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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别过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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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狠狠瞪他一眼,竟无语凝噎。
他牵了牵唇角,转而正色道:“红素毕竟是跟了我几百余年,从前许多事都是她一手操办,她很少让我失望……”
听他这样说,我的脸瞬时冷了下来:“所以……你就是舍不得她。又想让她回到你身边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无话可说,我能说什么,说他贱?那我自己也是如此。
他没有否认什么,只幽幽叹了口气,才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我想让她留在你身边。”
“什么?”我看向他幽深的眸眼,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心一沉,他这是在把我往虎口里推啊,明知道红素对我不怀好意,他还……
咽回冲上肺腑的怒气,我咬牙点头,努力对他挤出一丝笑:“好啊。”
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一种自残的行为,明明很想拒绝,可却又很想看看他对我究竟有多关心。
他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最近,他颔首道:“我相信,她会保护好你的。”
我不由得翻起白眼,但愿你是请的保镖,而不是杀手。
而事实证明,我诸多担心好像都是多余的,红素此次回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苟言笑,连话都不爱说一句。
而且我很少看到她,但总是在不经意地时候,看到她站在某个地方,眸光似有似无地打在地上,没有半刻言语。
这样的场景,我看到她,不仅恨不起来,我还莫名觉得忧伤。
我觉得,我是有病了,得治。
而自我们从西都回来,我觉得整个阴间都莫名陷入了一种紧张的状态,有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极其不好的,尤其是当倾玄让我去阳间玩儿几天再回来的时候。
第二百二十章 容予怎么了
“我不去!”我断然拒绝,“要去也得你跟我一起!”
我不想再让我们分开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只想跟他在一起,我不想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又找不到他。
可他似乎决心已定,指尖拂开我耳边的碎发,道:“过几日我便来接你回来,红素会一直在暗中保护你的。”
说着,我就看到他手中闪过一道寒光,紧接着,一把寒光短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是碧破,我眼前一亮。欣喜地拿过来,握着它温柔地抚摸它锋利的刀刃。
“知道你喜欢它,我就将它找回来了。”他伸手揽过我,薄唇轻轻啃咬我的低垂,低喃道,“好好保重,每天都要好好温习我教你的东西,这是最重要的。”
他果然还是要将我丢下,我沉下脸,心底一阵失落,每次都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
或许。只要我还是个人,我们就永远无法一直在一起,福祸不同当,这是最难受的。
结果亦是可想而知,我又被送回了阳间。
刚迎来多日不见的光明,电话就剧烈震动起来。
拿出一看,我才看到是容予,没想到这么巧,我刚回到阳间,他就找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容予略带沙哑的声音:“瑶瑶。你还好吗?”
我还好吗?
我微皱眉头,容予为什么这么问,似乎他知道些什么。
心里虽这样想着,嘴上却道:“我很好啊,怎么了?”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一阵死寂的沉默蔓延在电话两头。我有些奇怪,正欲开口,却又听得他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
我怔了怔,没有说话,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我隐隐感觉他有些不对,似乎精神状态不好。
可以说,我们的命运几乎是相同的,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亲人,却只有他这一个人类朋友,所以他有什么事,我理所应当要去帮他的。
缄默片刻,我才问道:“你在哪?”
我们所在的城市,是上次我和倾玄来过的,而同时我也是在这里被那个黑衣人抓走的,可以说……这里多少让我有些害怕。
但是我相信,不管我躲到哪里去,他要找我都易如反掌,所以就算上次我们来的不是这里……我也同样会在其他地方遭遇那样的事情。
如今我所要做的,就是自求多福了。尽管倾玄说红素会在暗中保护我,但我完全没敢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她不杀我我就阿弥陀佛了,我还岂敢指望她护我?
依照容予所说的位置。我找到了他,彼时他正在一家饭店里坐着,我去的时候菜都点好了。
满满一大桌菜,再加两个人都吃不完。
望着容予满面温和的样子,我愣愣问他:“这么多菜,你还约了其他客人吗?”
容予摇摇头,示意我坐下,道:“你每日待在阴间,想来也吃不到多美味的阳间饭菜,所以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权当解馋。”
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我在阴间也天天吃这些,但不管怎样,他这样对我,我还是蛮感动的。
“谢谢。”我坐到凳子上,有意没意地扒拉着饭菜,眼睛不时往他那里瞟两眼。
和上次一样,他依旧没有穿道袍,打扮干净整洁。看上去很是帅气。
只是帅气中多了几丝阴郁,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睛和眉间的朱砂印记,看着怪怪的。
而且他看上去表面上是在吃着饭,但实际上他眼神根本就是缥缈空洞的,好像根本不在那个点儿上。
咀嚼掉两口饭,他转头看向我,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对上我奇怪的目光,他就又放弃了。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容予,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啊,这样反复欲言又止,真的相当吊人胃口。
容予怔了怔,又转开了眸光,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碗,半晌他才有了动作。
只见他转过身,从桌子底下拿了一个袋子给我,道:“这些。送给你。”
好好的送我东西做什么,我不解,但还是打开袋子看了看。
里面装着的全是道门的书籍,有教捉鬼道术的,有教怎么画符纸的,还有教人怎么修身养性的,还有就是各种捉鬼的道具和一叠画好的符纸。
这么多东西,除了那把桃木剑没在里面之外,这差不多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我一脸懵逼地望向他:“你这是做什么?”
容予喜欢捉鬼修道,看见捉鬼神器就两眼发光,这是我很早之前就知道的。
做好一个道士,壮大他的师门,这应该是他的理想,可如今他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是要把整个家当全送给我的节奏吗?
面对我的问话,他只牵强一笑,而后垂下眉睫,颇为伤感地道:“自从灵心观出事,我就没再做道士了。”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我自己比他还激动。
难道他徐道长和时卿还有李叔的去世,对他的打击就那么大吗,以至于他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事业,从此自甘堕落,连自身家当都要送人了?
“你别问,收好就是。”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又道,“你命途多舛,易招鬼煞,这些东西应该能对你有帮助的。”
“我不要!”我塞到他手里,他却像是摸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直接甩了出去。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中的慌乱,老?见了猫一样的神色,带满惊慌,恐惧。
“容予!”我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刚才的眼神,是在怕那些道门法器吗?
就像我当初被僵尸咬了,我捏一张符纸都能烫伤我的手,那几天,我也是像他这样,怕每一样道门的东西。
是。李叔当初是快变成了僵尸,可他就算是咬了容予,那容予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应该早就变成僵尸了。
可是他现在看着这么精神,面红?白,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被僵尸咬过的迹象。
可是为什么。他会怕这些东西?
但是容予直接避开我的视线,含糊其辞地道:“时候不早了,就此别过吧,有事我会再找你的。”
说着,他起身就往外走,我忙叫住他:“容予!”
走了两步,他顿住了脚步,我以为他是改变主意了,谁知道他只说了句:“好好保重。”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等我追出饭店时,人烟稀少的街道,早已没了他的影子。
前一次看到他。我也没觉得他有现在这般颓废,可是他真的不做道士了吗,他要放弃自己坚持了多年的事情?
拨打他的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看来他是真的铁了心要放弃做道士这个职业。只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联系我,我很想他把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告诉我,至少那样……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哭。
转回饭店,我捡起散落在地方的书籍法器以及符纸,随意翻开一页书,盯着上面用笔一笔一笔写下的娟秀字迹,忽然觉得格外伤感。
容予他以前一定是夜夜守在烛光前,看着这些书,一笔一划地记下心中所想。
那样的他,必定是爱极了这个职业,所以才会这么地用心。
今日之举,他必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这些东西我都不能用,我想好好留着,说不定他突然后悔了,就会来找我拿回这些东西。
只是历经这一事,我真的是什么心情都没了。容予,他就这样给我一袋东西,然后就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个人对着一大堆问题发呆。
他哪怕是随便说两句也好啊。倾玄说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容予了,可我觉得他就是,即使是容貌与性情变了那么一点儿,但至少他善良的心性一直没变。
可是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什么事都只藏在心里,跟谁也不说。
要找他。更是堪比大海捞针。
没有办法,我只好找个地方先住下来,想着等过两天倾玄来后再试着跟他说说容予的事情。
可是我没想到,事情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个城市,在白天人虽少了些,但不是行中之人我也看不出什么,只是一到了晚上,整座城市就到处阴气密布,阴风吹刮着城市的每个角落,身在其中,只觉分外寒冷。
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我也总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好像总有人在身后盯着我。
回过头,身后确实是有人,可是他们都是很平常的凡人,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隐约间,我就看到空中出现了大批形态各异的阴灵,他们并非像上次那样只迷茫的打量着四方,这次他们的目标,是直接盯在了我的身上。
一双双漆黑而空洞的眼睛,尤若一把把利剑,像是要把我戳个千穿万孔。
我往前走,他们就在后面跟着,慢慢的越聚越多,等到我无意中抬头看的时候,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那阵容,足以抵挡一个军团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动一下试试
心里愈发紧张起来,手握着剑,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可背脊冷汗直冒,腿软绵绵的,有些站不稳。
第一次被这么多鬼尾随,我就是见过再大的世面也难免不害怕,而且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若是他们突然一涌而上,那该如何是好。
身后的冷气越来越重,脚踩着地板,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手被人一把扶住。
抬头,正对上红素一双冷漠的眼睛,我一愣。下意识地抽开被她抓住的臂膀。
想到她以前做的事,我对她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换做是谁都无法坦然以对。
但是她的态度也好不了哪去,瞟了我一眼,她冷然道:“你先走。”
走就走,我也没管她,直接就走了。走了一段路再回头看时,才发现她竟在用术法抵挡那些要跟过来的阴灵。
那么多的阴灵,没有上万也有几千,而且我看她有点儿力不从心的样子。我有些害怕,怕她抵挡不住那些拼命往前冲的阴灵。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术法,只知一味地往前冲,但是这么多阴灵加在一起,力量是难以估量的。
红素一个人,我实在有些担心。
虽然我心里恨她,但却不想让她因我而死,不仅是无法跟楚倾玄交代,更多的是我不想欠她的。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可是总是在无形之中,越欠越多,最后直至无法偿还,所以能不欠则不欠。
思虑至此,我也没再犹豫,转身就回去帮她。
刚过去,我就感到一股强劲的阴风扑面而来。如同浪涌一般,直接将我扑倒在地。
屁股像是开裂了般,痛得我直咧嘴。
“你还回来做什么?”红素突然别过头,皱着眉头冷声质问我。
她一直和那群阴灵对峙着,稍有分心便有可能被它们给吞没掉,看着她咬牙忍耐的样子,我第一次觉得她其实没有那么讨厌。
站起来,我胡乱在兜里找着,随意摸出几张符纸,念了咒语就扔出去,不想不仅没用,几张符纸反而被那些阴灵给撕得粉碎。
他们竟然……连道家符纸也不怕吗?
我愣了一愣。转而想到当初连倾玄都收不了它们,那区区几张符纸,于他们来说就更不在话下了。
“算了,我们逃吧。”我扯了扯红素的衣袖,道。
既然不能对付他们,那便只有逃了。
可是红素断然拒绝:“不行!我现在一旦松手,便会在顷刻的功夫被这些恶灵给撕成碎片,你先走吧,我还能抵挡一会儿。”
听她这话的意思,她是铁了心的想护我一命,然后她死了,我就好感激她。然后对倾玄充满愧疚是吗?
她想这样,我偏不让!
翻出容予给我的袋子,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上,容予给我的东西那么多,总有一样可以的。
可是那么多东西,除了符纸,其他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用。
而红素的处境也越来越艰难,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
没有办法,我只有抱着试试看的心里,随意拿了一个像铜镜一样的东西,用血在镜子上画了一个收鬼符。
正所谓绝处逢生,没想到我刚把镜子照出去,一道亮光就从镜子射了出来,霎时便将那些阴灵摄入了镜中。
手上力量徒然腾空,红素如释重负,身体一下栽倒在地,我忙扶起她:“你没事吧?”
“没事,”她摇头,片刻后就站直了身子,道,“走吧。”
我松开扶她的手,没再说什么。
看向手中的铜镜,我蓦然想起容予,这次能顺利躲过一劫,说到底,还应该感谢他。
若不是他将这些东西给我,我们恐怕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我和红素一前一后。缓步走在街道上,她一直没跟我说话,我也没什么话跟她说,彼此就这样沉?着。
直到我找到一家旅店。回头才发现她不见了,想来她又是躲到哪个地方去了。
累了一天,我洗了个澡就直接躺到了床上,刚想睡觉,忽然想起倾玄跟我说的,要多多温习他教我的东西。
想起那晚我和他滚床单的场景,他所说的,莫不就是在那个冰川上我通过调节气息让寒冷化为热力的东西?
也不知道那有什么用。我也没太过放在心上,盖上被子就睡了过去。
原以为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不想刚睡着,耳边就响起两道刺耳的冷笑声。
我一愣,猛地惊坐起来,目光扫过房间,一眼便看到那个?衣人正坐在窗子边的角落里。
他一手搭在膝盖上,侧头看着我,眼中布满了阴冷,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但我敢肯定,他是在笑,而且是笑得极其渗人的那种。
经历过上次那件事情,我才彻底了解了变态和丧心病狂一词,这个男人,从头彻尾都让人感到害怕。
我伸手想去摸枕头底下的剑。他犀利如剑的目光一下扫向我:“你动下试试!”
话语满含杀气,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我都能感觉到层层气浪扑面而来,伸进枕头底下的手瞬时顿住,我再也不敢动一下。
如果说从前我是被他的气势所压迫。那么这一次,我就是真的败在了他的变态之上。
我是真的怕了,若是想让我死,他直接一剑了结了我还好,可我就是怕,怕他再用什么变态的方法折磨我。
那种痛不欲生,一直在恐惧与惊慌中徘徊的感觉,我相信不会有人明白。
见我怕了,他才稍微收敛了眸光,视线投向窗外,手指节奏满满地敲打着窗子,很惬意的样子。
可他越是这样做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我就越是害怕,谁知道他此刻脑子里想的是不是又是什么变态的点子。
许久,他都没有说话,反而是我憋不住了:“你恨的人不是君墨和楚倾玄吗,为什么却偏偏要对我穷追不舍?”
“你吗?”他扭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让我顿时毛骨悚然。
他看人的眼神,真的全是充满了恨意,好像他对整个世界,都有着说不出的恨。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要拿我的东西
阴阴冷笑了两声,他突然收了搭在凳子上的脚,侧身看向我,道:“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我却不喜欢去跟誰争,但我喜欢看别人斗得你死我活。”
说至最后,他的眸眼里满是冰冷的狠绝,这样一个变态又暴戾的人,我真是头一次见。
皱了皱眉,我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游戏会是我赢,我只需静静地坐着。坐收渔翁之利便是。”他眸眼微眯,难得地笑了一次,可看上去却是那么地诡异。
他想在君墨和楚倾玄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去坐收渔翁之利,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变态上次要坐渡船去北冥,想来他就是那里的鬼怪。
“楚小姐,上一次的游戏可好玩?”?衣人抬眸看我,眸中满是变态的冷笑。
我全身上下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我差点死在那里,他居然还说好玩?
我只觉一股怒火径直从心口喷了上来,张嘴大骂一声:“死变态!”
而后从枕头底下抽出剑就一跃而起,径直朝他刺了过去!
我深知他的能力。此剑必然刺不中他,我不过就是赌一把,赌自己能够逃走。
不出我所料,他只稍微侧一下身便躲开了我的剑,然后顺理成章地,我就从窗口跃了出去。
你问我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居然敢跳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对他起了杀意的那一刻,我的脑中就自动脑补了所有的招数,有那么一刻,我是坚信自己能顺利落地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刚开始我还能稍微平行自己的身体。可一看二十几层高的地面,我瞬间对自己失去了掌控,整个人直接掉了下去。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那变态折磨死好。
但我忽略了一点儿,那个变态何其厉害,他岂会让我这样轻易死去?
身体猝不及防地掉进他的怀里。他直接一手扣住我的命门,让我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道行不够还逞强,是楚倾玄教的?”他阴阴冷笑,手悄然移向我手腕的脉搏,只一瞬,他的眸光就徒然变得阴寒无比。
瞅准时机,我猛地挣脱开他的束缚,迅速退后几步。
看向我,他的冷冽的眸中又是杀气腾腾,我预感到不妙,缓缓向后退,他却迈动脚步,步步逼近。
“楚倾玄他……果然可以!”他盯着我,自顾自地说着什么,可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但是他眼中的肃杀之气,已足以让我感受到危险的到来。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更不能活了!”他瞪着眸眼,手悄然往后移去,我注意到……他是想取他身后的剑。
这个时候,他的居心已经完全不用猜了,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嗜血狂魔,我预感我要不了五秒,就会被他的剑劈成碎片。
正当我在思虑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阵冷风刮过面颊,红素忽然挡到了我的身前。
“快走。”她侧眉睨我一眼,示意我先离开。
走?我没有说话,如果我走了,那红素是必死无疑。
如果说先前那些阴灵她能够抵挡一阵时间,那现在她一人对决这个术法强大的?衣人,她必死无疑。
连君墨都不是他的对手,她又能抵挡他几招?
正想着,却见那?衣人自然而然地收了握剑的手,盯着红素,他哼笑两声:“你是觉得,以你的能力,你能阻拦我?”
话音刚落,他猩红的眸眼里就迸发出了层层杀气,背后的剑似感受到了他的召唤,‘咻’地一声从剑鞘里飞出来,径直朝我们飞了过来。
红素反应及时,拉着我往后退。可那个?衣人实在是厉害,他似乎能够用意念控制术法,红素为了护我,已经被划伤了好几道口子。
‘咚’地一声,她忽然就松开我的手,栽倒在地。
“红素!”我又些慌,按理说,她的伤口只能算是小伤,可是她怎么就……倒下了?
红素看了一眼靠在一旁?然不语的?衣人,踹着气要牙道:“他的那把剑不一般,它……似乎能够消散我们魂体中的精元……”
我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要被他伤到,哪怕是一点小伤,也会放大数倍,怪不得上次君墨会伤得那么重,估计他也没有想到,这个?衣人会这么厉害。
可如今红素已经受伤,长此下去。她的魂体肯定会消失在这里。
“红素,你自己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我大不了被这变态弄死,等我变成鬼到了君墨那里,还可以想办法再逃出来。
但是如果红素死了,她就再没有重生的机会了,魂体一散,整个人就等于在阴阳两界消失了,连投胎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想将别人拖累至死,所以为今之计,只有让她走。
哪知红素冷冷瞥了我一眼,冷笑道:“大人交给我的任务,红素从来没有失败过,若是你死了,红素也自然无脸去见大人,就算是见了,那也只有下十八层地狱,死路一条!”
她跟在楚倾玄身边多年,性情也跟他有几分像,固执,不听劝告!
我看着她,难过又妒忌,这么久了,我还是妒忌她,妒忌她可以待在楚倾玄身边这么久,妒忌楚倾玄那么信任她。
“你们可商量好了?”靠在墙边的?衣人忽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我回头,正好看到那把寒光闪闪的剑正抵在我的后背,背脊一凉,我故作镇定,问道:“商量什么?”
呵!他阴沉沉地盯着我们,反问道:“今天必有一人会死在这里,难道你们不是在商量谁生谁死吗?”
我和红素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这个变态的话我是不会怀疑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会因为其他什么而改变。
望着远处微有些泛白的天空,我心生一计,虽然不是多好的方法,但只要能保红素一命也是好的。
想至此处,我从兜里摸出那面铜镜,对红素道:“先委屈你一下。”
趁着那?衣人不注意。我在镜子上画了符,还未待红素反应过来,我便站起身来大喊一声:“收!”
但见金光一闪,红素想躲,却终是没有成功,只顷刻。她便被收入镜中。
我心一喜,刚转过身,一道剑气逼过来,直接将那镜子打落在地。
只听得一声脆响,镜子落在地上,瞬间碎成两片,我听到变态狂怒的声音:“在我面前耍花招,你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移动身形,迅速飘至我身前,大力的手,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稍一用力。我就窒息得踹不过气。
听到镜子碎裂的那一刻,我的心也仿佛被什么扎几一下,痛得厉害。
那是容予的东西,我本来还想日后还给他的,可是他送我还不到一天,它就被我弄坏了……是我对不起他。
喉咙像是被一根绳子狠狠缠住,窒息的感觉袭遍全身,可是我无意挣扎,因为在这个变态手上,你越挣扎,他就越疯狂。
从我决定收服红素的那一刻,我就没想着自己还能活着回去,反正是死,这样死总比像上次那样呗蛇咬死好。
衣人狠狠睨着我,手中力道愈发加重,见我毫无反应,他一把松开我的手,将我狠狠摔在地上,冷声痴笑道:“你不反抗,就是想让我给你一个痛快是吗?”
他微微躬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倒在地上吃疼不已的我。
既然已经被他看穿,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可是这是不是也代表着……我又会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我看向他,恐惧缓缓升上眼底。他又要想什么鬼主意?
他沉着眸眼,看了我半晌,突然俯下身来,伸手去拿我身边的碧破剑……
我已急,忙伸手去抢:“不要拿我的东西!”
可剑一转眼就到了他手中,我起身要去夺回来。他毫不客气地用剑指向我,剑尖抵在我的喉咙上,我再不敢动一下。
“如果我让你死在这把剑下,你是否会心甘情愿?”他眯着眼,细细看着我,眸眼中闪耀着疯狂嗜血的光芒。
我颤了颤眼睫,只觉喉咙涩得发疼,手抓着地面,一直到指甲深深陷进泥缝里,我还毫不知觉。
这把剑怎么说也陪了我这么久,它替我赶走了许多危险,可以说是为我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说最后让我死在它身上,我还真有些不甘。
似看穿了我的心思,?衣人把剑往前凑了几分,道:“如果你求我,或许我已高兴,就放了你。”
求他?
呵!我冷笑,以他的性格,就算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因为不一定会放了我。
“动手吧!”我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地到来。
可他不动手,反而笑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越是想让我按着他的想法走,我便越是要反其道而行之,而你,亦是如此!”
我一颤,刚睁开眼,他就抬剑划了过来,‘噗嗤’一声,我看到有鲜血划破长空,瞬间染红了我眼前的整个世界。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此生都无法再碰这些东西了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手随意一摸到处都是血,我甚至还不知道我是哪里受了伤,整个人就直接痛晕了过去。
失去知觉之前,我甚至还听到那个变态在我耳边疯狂癫笑的声音,一声一声,犹如魔音般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如何也摆脱不了。
这样的变态,我真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可是全身软绵绵的,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很长的时间,我都是昏昏沉沉的,想醒过来,却又睁不开眼。
隐约间。似乎有人在给我擦脸,他动作很轻、很温柔,可是我却觉得特别的疼,就像刀刮在伤口上,一刀一刀,很疼很疼。
“瑶瑶。”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唤我,声音很像容予,那么地无奈,又满含忧伤。
容予,容予……我想喊他,可是喉咙干涩地发不出声,挣扎了半天,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如此反反复复,我一直到晚上才清醒过来。睁眼便看到容予蹲在门口。
他双手抱着头,手狠狠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表情很痛苦。
心里一阵触动,我张嘴唤他:“容予……”
一开口才发现脸好疼,就好像被什么狠狠撕扯着一样,连说出的话语都是沙哑的。
心里很快有了不好的预感,我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脸,可容予一个健步跑过来,直接按住了我的手:“瑶瑶,不要!”
他冲我连连摇头,示意我不要去碰,他的表情很平静,可眼中那难以言喻的悲伤,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这样的表情。对于我来说是个危险的信号,我预感到有些不妙,联想到我昏迷前的事,我彻底慌了。
望着容予,我故作镇定,僵着脸愣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脸出了什么问题?”
容予愣了愣。摇摇头:“没有,只是一点小问题,你不要担心……”
说着,他忽然侧过脸,颇不自然地吸了吸鼻子,在我惊异的表情中,他才转过身对我挤出一丝微笑,道:“你不要多想,先在这住两天,恢复下元气。”
“你帮我拿个镜子给我看看可以吗?”从他的表情中,我看得出来,我八成是被那变态毁容了。
虽然心里打着鼓,更甚者是害怕,但没看到事实之前,我不能随意就乱了自己的心绪。
说不定,现在那个变态就在某个地方躲着,他就是想看我疯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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