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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掌心找到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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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z~~~”
    “起来啦,跟你说件事。”
    “说,听着呢~z~~~z~~~”
    “你不要睡~先起来。”
    “zz~~~”
    “子韧哥哥,你不要睡了,起来了。”
    金子韧抬手无力的扯了一下夏至小薄被“今天还有手术,你想让我睡到手术台~zz~”
    “哥,他来了。。”
    “z~……他……他?”
    金子韧闻言,眯了眯眼,强撑了起来。
    忽然,两眼瞪的特大,因为冲起的猛劲儿,宽松的浴袍,露出了一大片麦色的肌肤。
    梦馨本就靠着他近,微微抬眸就看到了,顿时脸羞红一片。
    金子韧却丝毫没顾忌到女儿家的心思,粗鲁的伸手扶住了她的双肩,眨了眨眼,一脸的认真。他幽黑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没戴眼镜的情况下,透露着别样的风采。
    梦馨只对视了他眼睛一秒,就心跳不已,不敢在直视于他。
    哪知,这货一开口就打破了,这种表面上本是暧昧的气氛“昨天他挨揍还没挨够?一大早就上赶着要挨打?妈的!欠揍上瘾啦!”
    梦馨“……”
    金子韧翻身下床,一扯浴袍,大步向衣柜走去“换身轻松的衣服,非揍他顿狠的,让他长长记性。敢欺负我小甜甜,看我不踹死他。”
    梦馨偏过头一件浴袍就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来的,盖在她的头上。
    她顺手扯下头上的浴袍“哥~子韧哥哥……”抬眼又对上了他那只着中裤的身材,本就羞红的脸,此时更加的娇羞无限了。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衣柜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没方向飞了出来
    ……
    梦馨的头随着他手中飞出的衣服,都受不了了。她快步走过去,正想阻止住他这种疯狂又没节奏的动作“子韧哥哥~”
    当她刚走向前,就看到金子韧手里拿了一条曾小贤版本休闲款的裤子,对着自己的长腿这么一比划。
    “穿这条,这个轻松。”话毕,抬腿就对着裤管往里面伸腿,根本不顾梦馨站在他面前。
    梦馨背过脸去,脸红的跟红柿子一样。
    金子韧从衣架上扯了一条红格子的衬衫,穿上了,快速的系好扣子。
    英雄般慷慨的来了句:“甜甜,你在家等着。”
    梦馨本是羞涩却不想让他再去为她打架,难道解决的方式就非要这么暴力吗?不能委婉点?
    她伸手就扯住了金子韧“子韧哥哥,你还是……”
    她扯住了他,本想劝他的,由于身高的悬殊,却发现他的扣子系错了。
    梦馨拉着他衬衫的手,又小心翼翼的给他系过来。
    一个又一个从上到下,金子韧本来就兴冲冲火火的,哪体验过女孩子家这般温柔,他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快要窒息了,垂眼看着眼前顺从温顺的人儿。她,乌黑柔顺的秀发,散发着女儿家素雅的清香……
    他有片刻的迷离,这还是他家的小甜甜嘛?
    对!她是甜甜,她一向都是这么的温顺。
    “好了。”梦馨轻轻的道了一句,正想开口说:'你不要去跟他打架'。
    却被金子韧冷不防抱了起来,她很轻,似乎不用他费太大的力气。她有瞬间的小惊慌“啊~子韧哥哥~”
    金子韧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让她坐好,此时俯身在她前面的人,脸在不经意间就碰到了她的胸部,柔软有弹性。这让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他,呼吸一紧,喉咙干燥的抬眸注视着她。
    梦馨傻乎乎的看着他清亮的眸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眼睛停留在自己的脸上。
    金子韧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唾液,凸出的喉结随之上下浮动,本来停留在空气中的气氛就有了明显的变化,何况是人的这种细微的动作。
    “子韧哥哥,你……”单纯小绵羊似的人儿,刚刚张口正欲询问些什么,就被楼道里那震耳的敲门声,打断了。
    金子韧立马收回了心神,搂在梦馨腰间的手也在瞬间松开了“我去见他。”
    梦馨急忙起身,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腰际“不要~”
    金子韧只觉得腰间一紧,低头看到这双纤细洁白的手,沉默了良久,才抬手缓缓地将她的手移开,又鬼使神差的舍不得松开“甜甜,我不想让他伤害到你。”
    梦馨抬起清亮的眸子,镇定的看着他,喃喃的开口道:“我不想让你为我打架,更不想你受伤。”话毕,她娇羞的将头撇向一旁。
    没有几个人男人能拒绝的了女孩子这样如水的温柔,何况这种温柔还是自己身处危险之时,还在为他着想。
    他抬手轻轻的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见她安静的不语。
    金子韧缓缓地俯下身去,温热的唇瓣落在了本就不安的梦馨脸上、唇上、脖颈上
    ……
    妇科医生医术好不好先扔到一边不说,别管有没有经验,就单凭这点技术来讲,还真是不敢恭维,梦馨不明所以的就躺在了床上,被他亲了个囫囵吐枣。
    外面的敲门声,没人去理,更没人去管。
    似乎那阵敲门声,跟他们无关
    ……
    闹钟叮铃铃不断地叫了起来,金子韧伸手给关了。
    许是闹钟的声音刺激了他的耳膜,让他的意识变得清醒起来,他睁开迷离的眼看着怀中的人,她面色娇红,樱红的唇瓣得到露水的滋润,宛若一朵娇艳待放的花骨朵,那样美。
    正沉醉其中,不能自拔,这是他带给她的快乐。
    金子韧垂下眼帘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晨风伴着微开的窗户吹动了窗帘。
    白色的光线也逐渐变得明朗起来,似乎一下子就照亮了他的心堂。
    他猛然从她身上弹起,对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梦馨陶醉之中被他的反动作惊醒,看到他又抬手对着自己的另一边扇了一个耳光,急忙伸手阻止“哥哥~子韧哥哥,你怎么了?”
    金子韧抬眸看到她清纯的双眼,顿时懊悔不已。她还这么单纯、纯的就跟一张白纸一样,我怎么能……?怎么就能对她……?
    他别过脸,镇定的来了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以后别乱相信人。”
    梦馨傻傻的看着他,微微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迟迟没开口。而是静静的走出了他的卧室。
    这种安静的离开,静的连金子韧几乎失觉。此时的他心烦乱如焦烂,理不清的头绪,更让他烦闷。
    梦馨打开金子韧家大门,她不再逃避,有些事必须要她自己去面对。
    什么瓜结什么果,别的瓜藤替代不了,更无法替代。
    然而,当她打开大门时,楼上的那个人却早已不在。
    ***
    梦馨顺着楼梯上楼,没有见到罗山的人,隔着楼道口的窗户,顺着外面望去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回到家,关上门,每当自己鼓起勇气去面对之时,为什么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自己。
    她来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翻,偏头看到旁边摆放着一个塑料袋,昨晚回来的太唐突,这么明显她竟然没发现。
    梦馨拿过来打开了,上面是一张超市的小票,她看也没看的扔掉一旁,两手一伸就对着袋子里的零食去了,许是本身就对吃的东西上心。
    当她拿出零食之时,却发现里面还有毛巾和新的牙刷,不过,依照毛巾的颜色和牙刷看来不像是给她用的,倒像是男士的。在她手翻到下一个商品时,就确定了这一点,男士洗发露。
    这些男士的东西哪儿来的,她的手摸到了一个小盒子,当她拿出来一看盒子上面的画面,就红了脸,男女安全用品。
    咳咳~(就是那个旅游常备,四季皆宜的安全|套)
    ***
    梦馨先是一惊,随手就把晾在一旁的小票拿来了,看到上面的日期还是前天晚上的。
    前天晚上~~~是罗山!
    这些东西都是罗山买的?
    他、、、难道……?
    梦馨想到他那天晚上反常的动作,顿时,烦躁的抱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以后不要乱相信人。
    脑海中,又一次无情地呈现出了金子韧的话。
    梦馨气的把面前的东西,一下子打在了地上。
    为什么泉哥哥要给我找这样一个心里龌龊,如此肮脏不堪的男人。
    为什么泉哥哥要害我?
    难道泉哥哥是被他骗了吗?
    ……
    梦馨看着地上的散落的东西,不用别人在说罗山什么,就单凭眼前的这些她就确认了他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
    家里的门铃响了,传来金子韧的声音。
    “甜甜,吃早餐了,我端来了。”
    梦馨抿了一下腮边的泪水,低着头将门打开了。
    金子韧手里端着两个碗,手指上还勾着袋子,还没进门就看到梦馨晕红的脸上带泪珠。
    “甜甜,怎么了?你别想多,我我……哥混蛋,要你不想见到我,我这就下去。”
    梦馨看着他的样子,破涕而笑“进来吧!”
    金子韧眼睛眨了眨,不可置信的对着她。
    梦馨抿了抿嘴,拇指和食指一对捏着他的衣角将他高大的身子,缓缓地带了进来。
    “要是我不想让你进来,就不会给你开门了。”
    “也是哈!”金子韧笑了笑,将早餐摆的到餐桌上,回头还一脸嫌弃的对着梦馨家的地板“你家怎么这么乱?”
    梦馨“……”哥,你还真好意思说这话?你家很干净、很整洁吗?
    金子韧将小笼包、烧麦打开了“粥是我自己煮的,这两样在楼下买的,来吃。”
    梦馨轻轻的走了过去,将一盒安全|套和一张超市的小票放在他面前。
    金子韧拿了双筷子,歪头一看“什么意思?”
    梦馨把小票塞到了他面前,对着地板上的东西撇了一眼“那晚,他想跟我……”
    “混账!”他啪一摔筷子,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一脸愤怒难以遮掩:“真是不往死里揍,不行了。看我不给他下点药,让他永远举不起来。”
    梦馨“……”虽然心里预料此事让他知道,他定然会有反应。哪成想,他也太狠了!
    这话让她不由的脸红,伸手扯了扯金子韧的衣角“哥,我们以后都不理他了。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何况他也没把我怎么着,就……”忽然,梦馨收住了口。
    金子韧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太阳穴突突的直跳,一把就抓住了梦馨的胳膊“就怎么了?啊?”
    梦馨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露了嘴,及时刹车。根本不知道他居然这么敏感,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怎么着。”
    “没怎么着?你脸红什么?甜甜,你告诉我,他把你怎么了?妈的!”金子韧一撩袖子,痞子味儿十足。
    “我看他是够判刑的了。”
    梦馨瞪了他一眼,看到他居然穿着拖鞋上来的,再配上今天早上这身打扮简直像个大男孩。
    她抬手就推了他一下“哪有?他'就~'买了个这个,被我发现了,哪里够判刑的了。”
    说完,她偏过头拿了一个小笼包,掩饰性的放到了嘴里。
    金子韧一屁股坐了下来,脸刻意靠近了梦馨“真的?”
    梦馨故作镇定的端着身子点了点头。
    金子韧对着她的脸瞅了一会儿,梦馨极为不自在:就亲了亲,够判刑吗?
    金子韧见她不动声色的吃着面前的小笼包,也就是相信她了。
    甜甜是谁啊?
    在他眼里,那可是全世界最单纯可爱的。收回审问目光,埋头喝了一口粥,大爷似的对着梦馨一伸手:“给我个小笼包。”
    梦馨本就被他看的不自在,才一个劲儿的吃摆自己面前的小笼包。谁知吃到最后一个,刚下嘴咬了一口,旁边的某某人就说这话了。
    梦馨眼睛翻了翻,举着自己手里被咬的这一个,弱弱的来了句:“哥~我咬过的行吗?”说完,她就后悔了~~
    金子韧“……”
    '&#…&&#&===你特么说行不行?还敢有脸叫哥!'
    ****

  ☆、第十七章

清晨一大早,医院里开始各种交接各种检查各种汇报、研究、开会与讨论……
    伴着第一缕阳光忙碌的人儿,总是在进医院的那一刻,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来进入快节奏高精细的工作。
    四楼的妇产科,永远都是最繁忙的。
    这里有安排入院待产的喜悦,还有焦急不安,忐忑的等待,甚至还有无穷的追悔和悲哀
    ……
    但是耳鼻喉区域,相对比较一下妇产科就稍微缓解一些,少了那种迫切的紧张与新生命降临的等待,气氛也没有特别的压抑和焦躁。
    世上没有哪种工作是轻松的,没有殷勤的付出更是看不到希望的收获。
    烦躁与不安,只是取决于人的心态。
    罗山一大早,为了弥补昨天在金子韧家无心之过。(就是吃的他那份煎饺!)
    再去了梦馨家敲门无果之后,特意买了两份,一份自己当了早餐,另一份给他带到单位来了。大清早的不敢轻易的敲金大医生家的门,生怕他在睡觉打扰,他又炸毛,免得误会升级。
    不过,事情总是有出入,不跟人想的那么顺利。他在路过护士站之时,被郑丽丽那货连锅端了。
    她一边吃还一边自作多情的傻欢喜:“早知道你给我买,我就不吃早餐了,还好煎饺小,一口一个,吃完洗洗手,不会被护士长发现。原来你这么细心,真好,嘿嘿……”
    这话说的罗山耳根子一软,就听进去了。也没在刻意的伸手抢回来,不过看到她那个狼吞虎咽的劲儿,又有点反胃,忍不住又回顶了她“嘿嘿嘿,你脸真白!”
    (我又不是给你买的)
    他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出口。
    就见郑丽丽顿时对着他,风情万种的一扭腰,紧接着就‘刷’的瞟过来一个高压电辅,睫毛一眨:“你也发现了?我今早特意用的洗面奶洗的脸,还敷了个面膜。”
    罗山被她电的一趔趄,半响没回话。
    最后,无奈的摆了摆手“你你你……你赶紧工作吧!别在单位这样,影响不好。”说完,他画蛇添足般的将郑丽丽的身子给摆正了。
    李莉和小雪的见他们俩这么暧昧的动作,嘴都快撇到天花板上去了,秀恩爱死的快!
    这年头,你们俩也不知道悠着点。
    郑丽丽见他扶着自己,欣喜之余抬眸对着他挤了挤眼。
    罗山脸色一沉,啧了一声。
    郑丽丽恬不知耻的给了他一个大笑脸,话说,这货的字典里一点都没有'羞',这个字。
    喜欢就直接滴!丝毫不掩饰。
    罗山大手一拧她的脑袋,将她推到护士站里面去了。
    “吃饱了,还不工作。”
    唯恐郑丽丽又出什么幺蛾子,他说完这话就回了诊室,总觉得那货有着抽不完的风。
    郑丽丽哼着小曲,插着面前的病历。
    小雪眼神一瞟“瞧你们家罗大王那样。”
    郑丽丽才不管有的没的呢?立马就护短了:“他哪里不好了?”随即白了小雪一眼。
    “你那就是嫉妒,罗山人长的没话说,可着咱医院都找不出这么帅气标致的小伙。再说了,人家要学历有学历,要人品有人品,医术也不错。别看他平时毒舌怪,其实骨子里多体贴人…”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偷乐的犯花痴。想到昨晚发生的情景,她美得巴不得全世界的好都要加在罗山身上。
    护士站“……”
    ***
    罗山检查了一圈仪器,静静的坐下来,想着今早他给梦馨打电话的情形,有些不安。难道周以泉知道我跟馨儿产生误会的事了?馨儿今早一开口就有些烦躁的叫哥,显然周以泉是帮我说话的?
    看来这哥们儿真好,他拿起手机对着周以泉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周妈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了防止周以泉不听劝,还跟梦馨联系,手机都是她来接。
    “喂~”
    罗山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眼神一颤“这不是周以泉的电话?你~你是哪位?”
    莫不成周以泉恋爱了?
    呃。。。有可能,以前听说他要去什么苏氏集团的大千金的。
    罗山小心翼翼的开口“请问你是苏乐乐小姐吗?麻烦让周以泉接电话,我是他老同学,怎么还不准哥们儿聊聊天了。”
    周妈妈听到他提的是苏乐乐而不是梦馨,又是男人的声音,这点她也也不多问了“行了,你等一下,我是以泉的妈,这就让他下来接电话。”
    罗山被呛了一口水,还好自己的嘴有个把门的,没给他瞎唧歪出什么来?
    周以泉天天被这么监视着,包括看书都有人守着,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
    这会儿母亲大人上楼来,他长腿一伸躺在床上,撇都没撇她一眼。
    “以泉,你同学的电话。”
    周以泉背过身去,语言冷淡如冰:“麻烦吴女士转告里面的同学,我困了,累了,不想接。”
    周妈妈脸色一僵,张口就骂:“你这孩子什么态度?怎么对妈说话的?我告诉你,你甭以为妈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天天就想着那个梦馨小贱人。”
    只要一提到梦馨,就跟刺到了周妈妈的心尖一样,她咬牙的骂道:“就那个小杂种,分明就是梦倩清当年跟别的男人生出来的,偏偏往你爸爸身上赖。呸!这个小贱人别的不遗传,就遗传了她妈这点,骚狐狸!居然从小到大就知道勾|引你,看把你魂儿勾的?还没皮没脸……”
    “吴女士,口水浪费的太多了,麻烦你先去喝杯水!”
    周妈妈可是越骂越起劲儿,两步就走到周以泉的床前:“以泉,你是妈生的,你闭着眼翻个跟头妈都知道你要往哪儿滚。你想让她回来,我告诉你,没用!痛痛快快的跟苏乐乐结婚,要是那个小贱人敢回来,妈就让她好看!看我不撕烂她那张狐媚的脸。”
    周以泉背着身,压抑的难耐“馨儿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手机电话一直显示在通话中,罗山听到电话那端的吵骂声,脸色都变了。真没想周以泉的妈妈这么厉害,记得周以泉很少提起他妈。
    罗山只知道梦馨跟周以泉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没想到他们家的关系尽然这么糟?
    他忽然觉得这样给他打电话太冒失了,然而,电话那端的吵骂声依然没有停止。
    “以泉,你说什么?你是妈的儿子,妈的命,你竟然说为了那个小贱人去死?妈真是太伤心了,家里给你安排了这么一桩美满的婚事,你居然还想着她?信不信妈找几个人把她给糟蹋了,这个下贱的东西,骚狐狸,专门会使手段勾|引男人。”
    罗山闻言瞳孔瞬间放大了无数倍,要不是隔着电话就直接甩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周以泉蹭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么多年,母亲天天骂,几乎是看到梦馨就骂个没完。
    她把对梦馨母亲的恨,全部都强加在了梦馨的身上。
    有时候她骂不解恨,就直接伸手暴力。
    周以泉怎么也忘不了,母亲第一次在他眼中施暴的情形。
    那次放学,他回家晚了,内阁处的里屋传来打骂声,他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看到地上摆了两个坏衣架,母亲手上还拿着一个衣架。
    梦馨跪在地上,哭的昏天暗地,双手一会儿抱头一会儿抱胸,一会儿抱着肚子,仿佛那两只手就不够用的,嘴里还一个劲儿的求饶“母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磕头……”
    “你个下作的东西,甭天天装出一副可怜相,母亲我看不上。离你爸远一点,你还真当你是周家二小姐?贱货生的,都下作。你连跟家里刘妈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还敢指使她,你算什么东西。杂种!”
    那一刻,周以泉的心被母亲摧残的无一处完整之地,他简直不敢想象这就是给他添衣问暖的母亲,竟然对待这个新进门的小妹妹。
    撸坏了两个衣架,还不解恨!
    人性本善,周以泉先前都是得到吴女士正确指导的,可是那一刻她变了。变得就跟另一个人一样,让他完全认不出这就是自己的母亲。
    而他却依然在原地坚守着最初的那份纯良。
    当时要不是他拦着,还不知道母亲会折腾成什么样,才会收手。
    ……
    不知道从何时起,母亲的性子就成了这般躁怒,或许是梦馨的出现,让她改变了。由一个贤妻良母变成了整天怨天尤人的泼妇。更或许她本心就有很多怨气,只是在见到梦馨时,找到了发泄点。
    这让她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发不可收拾。
    对于梦馨的事,他听的多了,看的多了,也烦了,甚至是厌倦了。
    他一把将手机拿了过来,狠命的摔在了地板上,隐忍的眼神带着难耐的愤怒。
    良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妈,我走了。”
    周妈妈“……”
    周以泉的这个反应,是周妈妈没有想到的,他一向都是性情温顺的好孩子,从来都不会忤逆她的意思。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疾步下楼,却没了周以泉的身影。
    “儿子……以泉……以泉……”周妈妈站在偌大的门口,歇斯底里的呐喊着,却再也没了回应。
    ***
    罗山对着手机在这边听了个半截藕,电话就连不上了。他还以为自己手机出了问题,对着手机狠命的就拍打了两下,放在耳边听,没有声音。又跑到窗户面前,打开窗户,搞得像是自己的手机信号不如小灵通一样,找信号!
    天气有些阴沉,太阳若隐若现的露了露头,又缩了回去。一时间像个俏皮捉迷藏的孩子,逗的罗山的心情也跟今天的天气一样,时好时坏,时阴时晴。
    他再次拨回去,对方却处于关机状态。这样的通话,这样的联系无果。让他陷入了极度的迷茫和彷徨,他双手无意的搭拉在窗沿上,眉头紧蹙渐渐地陷入了沉思。
    周以泉很少笑,梦馨也一样。
    大学时,跟他们兄妹在一起的时候,梦馨总是抱着周以泉的胳膊小鸟依人的娇模样,而周以泉也很小心的呵护她,在他看来,他这个妹妹就像是玻璃的,生怕一碰到就会破碎。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柔情,那样的呵护……
    想的罗山狠狠的握住手机,发酸!自己没有妹妹,没有亲身体验过这种深切的兄妹情分。但是真的就那么兄妹情深吗?
    周以泉给她剥荔枝,一颗又一颗,柔和的眼神、细腻的动作,甚至都碍极了他的眼。
    在当时他多希望梦馨嘴里下一颗荔枝就是自己剥的?
    奈何那个荔枝太好吃了,让他舍不得松嘴,真不愧是唐朝杨贵妃代言的。
    他贪吃的顾嘴,又看不惯周以泉对梦馨的行为,就酸溜溜的说“以泉,我要是个女人就嫁给你。”
    周以泉动作极度生硬的塞到了他嘴里一颗荔枝,狠瞪了他一眼。让他多吃、少说话。回头又看梦馨时,眼神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
    他们兄妹俩很少有语言交流,而眼神却是那样的错综复杂。
    ……
    '你甭以为妈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天天就想着梦馨那个小贱人。你是妈生的,你闭着眼翻个跟头妈都知道你要往哪儿滚。'
    '你甭以为妈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天天就想着梦馨……'
    周妈妈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罗山耳边响起,让他心情烦乱的无法平静,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找到周以泉解释,还是要把梦馨逮过来问个究竟?总之,他此时对这对兄妹俩带着隐忍的愤怒,甚至是严重怀疑他们兄妹俩,是连合起来唱双簧欺骗了自己的感情?
    ***
    人一旦处于迷茫不知所措之时,就会没有头绪的去怀疑任何人。那种无助时候的无奈,被欺骗感就会逐线上升,保护自己的意识就会更加的强烈。
    罗山也不例外,他翻来覆去的琢磨。
    ……莫非他们俩本就是情侣关系,碍于周家人的态度,才这样?
    ……难道周以泉只是利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兄弟情分,让我替他照顾馨儿。他们根本就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这种的猜忌油然而生,理不乱的思绪压抑着罗山喘不上气来。他狠狠的一拍窗户,周以泉你特么算什么哥们儿!
    馨儿,馨儿,枉我这般掏心掏肺的这般待你,宝贝一样的呵护你。
    你们兄妹两个尽然、、、尽然利用我的感情。难道我罗山就是这么好欺负的?难道我就这么二的让你们兄弟欺负?
    ……好,既然这样,你们也别怪我!反正你妹现在自己在这边?
    因他情绪的烦躁拍打的窗户也带动了一旁的窗帘,窗帘伴着微风轻轻的吹动。
    这一刻似乎在嘲笑他愚蠢的思路。
    这时,有人敲门“有医生哈,请问医生……”
    “隔壁诊室没人哪?”罗山暴躁的吼了一句。
    来看病的患者,别说是拿了钱,交了费。但是一见到医生,那种本身身体的不适加上求人的尴尬,处于弱者的状态更是显而易见。就算是患者跟医生没有杀鸡宰羊的仇恨,在见到医生之时,本就瘪下去的勇气,也就更没了生气。
    “医~医生,隔壁的~~的那个刘医生说,让我到您~您这边来。”
    患者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汉,粗糙的手上拿着一本崭新的病历,本就陈旧的衣服穿在身上还算是工整,估计是头一次进城来这种大医院看病。
    罗山憋着气,心里窝火的撇了他一眼,扯了张椅子自己先坐下来,伸手就拿病历。
    患者哆哆嗦嗦的伸着风干的手把病历递给了他,干巴巴眼瞅着眼下这个跟自己儿子年龄一样大的小伙子,屁股却不敢轻易的往一旁的椅子上面坐。
    仿佛生怕自己做错了一点,就惹怒了他,怕他不给自己看病。
    罗山依旧沉着脸,拉开键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耳朵流脓了,在村口配了药,吃也吃了,抹也抹了,不得用。”
    “流脓多久了?”
    患者依旧畏畏缩缩的回答:“有一段时间了,这不是村口配的药不管用嘛,孩子说,让我到大医院来瞧瞧,今儿个正瞅着有空,就过来了。医生,我这个病严重吗?要花多少钱?要不要动手术啊?家里儿子要娶媳妇儿,媳妇儿不要俺老汉盖的房,说是瞧不上。非要到城里来买,要是动手术的钱多,就算了。俺老汉就把那钱省下来给孩子买房得了,反正俺也老了,土埋脖子的人了,你看……”
    罗山前面的态度还算强硬,是因为他个人理不清的头绪烦躁,强加在他人身上。但看到自己眼前这位老父亲,那张饱经沧桑的脸,让他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而眼前这位患者耳朵的脓水还不停的往外滴着,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无奈,口中还在絮叨着儿子娶媳妇儿的事儿,甚至还连自己幻想着抱孙子的场面都加上去了
    ……
    他幽黑的眼神,微微一颤,曾经几时,是不是自己的老父亲也是这般的无奈过?老人们的心,他又何曾这般真切的体会过,只顾自己一味的活的舒服。
    一种不言而喻的心酸涌上了心头,血浓于水的亲情,总是这样的温暖无声。
    他抬手一拉旁边的椅子“大爷,你先坐下来,侧过头,让我看看。”
    这位患者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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