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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掌心找到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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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她。”
金子韧气愤的一把将罗山推下了楼梯,随之就是粗鲁的拳头招呼,罗山不躲不闪,任由他打。
金子韧平时养尊处优的生活,走了这么长时间的淤泥路,回来洗澡刚刚缓口气,又把梦馨抱上楼,饭都没吃。打了一会儿就累了“你冒充他妈什么狗熊(英雄)?给我滚!”
“小金,我……”
“滚!”金子韧拿他没办法,气的直跺脚!
罗山在他的推耸到四楼,此时他金家的大门敞开,梦馨的另一只鞋子还在他家客厅躺着
……鞋子可是罗山亲手穿上去的,不用问,就知道梦馨肯定在这边儿,他定是为梦馨打抱不平。
罗山一股脑的就往他家钻。
金子韧打他站在了自家门外,防止他猛然还击,他好往家躲,免得自己吃亏。
哪知?罗山牛似的一拱,将还没准备好进家门的他拱了进去。
那个劲儿,真是猛,拱的金子韧单手扯住了餐桌,力度相冲,让他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疯了?”
“馨儿~”罗山直接冲往他的卧室。
金子韧一把给拉了回来,顺手扯过椅子对着罗山就砸了过去,罗山回眸,这个椅子可是举高了,砸的罗山当即一懵。脚跟不稳像是被人推耸之遥,罗山闷哼一声,闭眼的摇头,一时间天旋地转,黑暗与反明想斜街,他觉得大脑有片刻的缺氧。
半响,他扶着墙壁方才清醒,这才发现自己身后躺着一张摔坏的椅子,本来干净的衬衫上已是血迹斑斑,他抬手一抿,自己的头上都是血,无奈的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他知道依仗金子韧的脾气,他肯定是不被原谅的,何况他从来都赞同他跟梦馨两个人。想到这里,他身子靠着楼梯的墙壁,狠狠的闭上了眼。
胸腔的那团火压抑着他难耐不堪的情绪,为什么?我总是跟馨儿擦肩而过?她明明都答应嫁给我了,郑丽丽她脑子是不是糊了猪油?气死我了。
她真是头驴,罗山在心里把张丽丽诅咒了千万遍。
****
第二天,梦馨翻了个身,随手一摸,迷蒙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当她看清身边的人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只是裹着浴巾。
“啊……子韧哥……”四楼忽然传出这声惨绝人寰的声音,不知道还真以为金子韧干了什么大事?
金子韧睡的正香,听到这一声喊,鲤鱼打挺的起身“上班迟到了?”
他伸手就摸闹铃,看了一眼时间,又懒散的躺下了“五点半你喊什么呀?等会儿我再起来给你做饭。”
梦馨看着他一身浅蓝色的小熊睡衣,长腿一伸,没有丝毫尴尬感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浴巾,对着睡相不雅的金子韧望了一会儿,最后默默地落泪了。
子韧哥、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金子韧翻过身,眯了一怔,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猛然坐起。
梦馨哭的梨花带雨,犹如秋季雨露。
金子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不烧了。甜甜,你今早想吃什么?哥去给你做。”
梦馨低头抽搐。
“大早上,哭什么?委屈了?”
梦馨不语。
“我又不是不娶你。”
金子韧此时说这话,只是想让她放心,不要被自己的父亲的话所左右。他想安慰她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但这些含有哲理性的爱情话语,他一时也找不出这么多唯美的词句来表达。只得用他简单又直接到位的方式回答了。
偏偏这句话,在梦馨听来,就是女子失贞之后,男人要给女人的承诺。
她思想略复古,又传统的长大,周以泉的严谨无时无刻不影响着她。
金子韧可不是会哄人的那份子,他对着梦馨坐了一会儿,见她一直不说话的流泪。
只得起床穿上鞋,“行了,别哭了,我去给你做饭。”
简单的话语,似乎带着浓厚的关心,在他出卧室门的那一刻,梦馨突然冲下床从他背后抱住了他,把金子韧吓得一惊。看到一双小手环着他的腰际绕到了自己的肚皮,他觉得梦馨有点可笑。
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我~我,你不要丢下我。”
身后的她,弱弱的说了一句,顷刻间,却深入了金子韧的心里。
他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梨花带雨的她,伸手将她抱到了床上,扯了被子给她盖上“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丢下你。你先睡会儿,我去做饭,等会儿叫你。”
梦馨恋恋不舍的眼神望着他,金子韧看到这种依赖的小眼神,忍不住捏了她脸蛋一下。
“睡吧!”他随手一扯,枕头上的枕巾就盖在了梦馨的头上。
梦馨“……”
他没有华丽的词语,生活规律,吃饭大口大口的,速度快吃相又不雅,动不动就跳起来暴脾气的喊,可是梦馨不知为何,却觉得倍感温暖。
只要跟他在一起,她的心就满满的,充满着无限的暖意。多少次的犹豫不定,多少次在放弃与不放弃间徘徊,却恍然间明白舍不得放弃的,才是心里最想得到的。
本想着嫁给罗山,结束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结,然而事实难料,百转千回的爱恨轮转,她还是睡着了他的身边。
梦馨此刻的眼睛亮的犹如月空璀璨的星芒,她下床快速的洗漱了一番,看到洗衣机在转。
她走到厨房,金子韧在切西兰花。
西兰花切的很小很小的块,手边的碗里还有顿好的鸡蛋羹,蛋羹上飘着点小葱。
梦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际,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怎么这么粘人?没见我在切菜。”
“嗯嗯~”梦馨抱着他的腰撒娇的不放手,金子韧偏头看到她的脸颊,抿嘴笑了。
从来没有被女人这般喜爱般的依赖,本就傲娇的那颗心,更是荡漾无比。
“甜甜,你还不懂事,对不对?”
他的语气中也夹杂了宠溺,梦馨就跟不带耳朵一样的抱着他,傻笑着不放。
金子韧难得好脾气的任由着她环着自己,直到他把西兰花百合粥熬好。用勺子慢慢的搅匀之后,盛到碗里。
他反手将她抱了起来,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像是叮嘱三岁孩童一样“乖乖的在这儿坐着,我去端粥。”
梦馨欣喜的眼神目送他入厨房又迎着他出来,直至他将碗摆到自己面前。
金子韧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搭的不对了,又将梦馨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目光柔和的对着面前的菜粥。
他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勺蛋羹“来,先吃点。”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柔和和他的安静的宠爱,梦馨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前“哥,我~我要你一辈子对我这样好,我不许你对别的女孩这样。我~我不许。”
她第一次对别人做出了这样的要求,她知道自己这样说很过分。
可是,想到昨天罗山前面对自己还甜言蜜语,转身就与他人牵扯不清。她不想的,她不想看到金子韧也这样。那样,她真的会崩溃。
这种来自心里的占有,让梦馨感到恐惧,她真的怕下一秒就会失去。
人都是得到的时候容易接受,失去的时候,接受无力。
金子韧可没她这么多想法“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马上要上班了。今天可没请假!”
梦馨趴在他怀里,耳边嗡嗡作响,她只是享受这一刻难得的温存。
在她眼里,这一刻的温存就是无限的奢侈。
金子韧径直不管的喝了一碗粥,见梦馨还窝在自己怀里,问都不问又把她的那碗喝了,吃了两根油条,一个鸡蛋,看着时间。最后,将梦馨扯到了另一张椅子上“甜甜,我给你腿换药。”
梦馨低头不语,许是男人工作的之时是最认真仔细的时候,她静静的看着他的手灵活的给自己的腿换药,又系好绷带。
“没事,在家别乱动,免得二次出血。也别出门,外面路滑,碗不想刷,就等我回来。”金子韧说着就去换了衣服,梦馨看着他还是在衣柜面前任意搭配。
她低头抿嘴笑了。
金子韧拎了公文包,换了皮鞋,不忘叮嘱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只要不手术,我看到就回。”
梦馨从椅子上站起,小媳妇儿般的给金子韧理了理衣服,殷切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早点回来,开车小心。还有……遇到事先别急,好好说。嗯~还有……你耐心点,说话别带火药味儿,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有走路不要太快,另外……”
金子韧看了一眼腕表,语气急躁不安的来了句“越来越像我妈,有完没完。”他说着就打了大门,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你记得吃饭。”
梦馨默默的点了点头,忽然,左脸一热,她抬眼:就看到金子韧在楼梯的拐弯处对着她伸了一下舌头。
梦馨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关上门,欣喜之情更是难以遮掩。
整个人一上午,都沉浸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之中。
中午,金子韧好男人的打电话给她,他不打电话还好,一打电话,梦馨才知道罗山被他打破了头。
“甜甜,我告诉你一件乐事,哈哈哈~”他先独自笑了三分钟。
“今天罗山顶着白,上班了。”
梦馨闻言还以为罗山家出了什么事?还没开口问,就听到金子韧回道:“他要是再敢来找你,我就不是打破他头这么简单了。”
梦馨一惊“什么?哥,你把他头打破了?”
“怎么样?哥厉害吧!”此时的这货,正大腿翘在办公桌上得意的炫耀。
***
梦馨在家越想越觉得事不对,即便是罗山怎么样,那都是他的事。金子韧不该出手这么重,更何况他还把人家头给打破了,于情于理,她都要去看看他。
不管罗山对她有怎样的企图和想法,但终究还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她接了金子韧的电话后开始坐立不安。
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去了一趟银行,到了贵宾vip坐了好一会儿就去了理爱医院的耳鼻喉科。
已经接近四点钟了,梦馨看着罗山的诊室走出的病患,后面的等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她鼓了鼓勇气,虽然诊室的门开着,她还是举手敲了敲。
罗山喝了口水,头也没抬,就喊了一声“进”
梦馨轻轻的走过去,看到他头上的缠着绷带,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现金支票,不动声色的推到了罗山的手边。
罗山放下手中的杯子,以为是病历本,他接过来就问“哪里不舒服?”正眼一瞧是一张纸,还以为是化验单子。
又看了一眼,才发现上面是五十万金额。他这才正视前来的人,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馨儿~”悲喜交加,让他有些凌乱,慌忙的扯了张椅子“馨儿,你坐,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好。你哥打我也是应该的,我也没想到郑丽丽那个没脑子的,怎么突然就亲过来。我一直想的都是你,我可从来都没想过要跟她,真的。馨儿~媳妇儿,你可不能被她的障眼法迷昏了眼。”
梦馨看着他情急之下抓住自己的手,她缓缓地缩了回来。
“请罗医生自重。”
罗山见她来,本以为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却不想她是来冻结他身心的。
“馨儿,我们用的着这样生疏的称呼?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梦馨就把那张支票拿起来塞到了他手里“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无以为报,这些钱算是……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望眼欲穿,悲痛交加,缘起缘灭一念间。
罗山简直没想到他会是这种结局,他呵呵一笑,那种笑带着隐忍和控制,就连泪水都散发着莹亮的光芒,是梦馨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举起那张支票,眼神带着不容轻蔑的神情“梦馨,你就拿这个来打发我?你以为我罗山是什么?你在打发叫花子吗?”
“你想要多少?”
她不轻不重的话语,刺激着罗山的身心,自尊心被她严重的摩损、扭曲。
他闭眼苦叹“我知道你们家有钱,可是从来都不在乎,你懂吗?你可以怀疑我的感情,怀疑我跟你在一起的目的,但是你不可以扭曲我的人格。我们家虽然很穷,但也能温饱。没有大鱼大肉,青菜豆腐,我一样可以活。我所拿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是我靠双手获得,不需要你的施舍。”
梦馨看着那张支票比他塞回了包里,她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你,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所以,我想让你生活好过些,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有任何交集,就算是相识也好。”
本就不善言辞和解释的她,却一开口就深深的刺穿着罗山的心。
这就是他明恋暗恋的人,他一直单纯的以为,两个人的距离并不远,只要有心,任何事都会迎刃而解。却不想,原来两个人竟然是如此的遥远。
“是,你不想我们有交集,我们只是相识。馨儿~只是相识的人,用的着你用这笔钱来买安心吗?”
罗山单手插在口袋里,内心的感情把这个汉子打击的有些憔悴,他那双浓黑的眉头已经蹙的不能再看,对她,他总是没有办法。
这一刻,他突然想逃避,他快步走出诊室,白色的大褂优逸的飘撒在门板上,梦馨单手一拉罗山的胳膊“不是的不是的……”
心痛难耐的瞬间,让罗山硬起了心肠“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就算找郑丽丽、张翠花,也不会再找你。”
梦馨抓着他的胳膊不放,远处的人时不时向这边投来惊疑的目光,罗山胳膊一抬,用力一甩。
梦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撞到了门框上,门开关的晃动了几下,就她那点小力度加上她反应慢,手都没来及抓住依附物,就倒了下去。
痛是她一个人的,爱而不能,就是爱的缺失。爱的疼痛,又是泛指种种,然而,爱的箴言,又有几人看的清楚。
罗山恍然回首间,看到地上的梦馨,她小腿的绷带间渗出了血,莹亮的眸子泪水似落未落的凝望着他,一时间,她像个狼狈的孩子,而他是那样的高高在上。
在她祈求的眼神中,罗山漠然的转过身,向前走去,身后的一切他不想管,更不想看。
馨儿,我们今天就算是真正的分手了,别在挑战我的身心。
你的苦肉计,我不想看。
我不再保护你,不是不想,是你自己亲手毁灭了它。
爱情是平等的,我不想一个人努力,得到最后的却是你如此的作践我的尊严。
钱的确是个好东西,可我始终不相信它就是万能的。
……
罗山去了洗手间,拼命地用冷水冲脸,水流入鼻腔中的那一瞬间的窒息,他仿佛像是得到解脱一般,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罗山关掉水龙头,一连串陌生的号码映入眼帘,接通的一瞬间,犹如沧海明月,独揽春晖。
“以泉,你来仁川市了?”
“……”
☆、第三十一章
晚上,金子韧下班见梦馨不在家,就上楼了。在楼上搜寻了一圈没人,拿出手机还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腿都那样了,还乱跑。”
梦馨两眼发红,小脸委屈至极的坐在灯光闪耀的包间里。
周以泉攥着她的手,一脸责备相的对着罗山:敢情你就这么给我照顾我小妹的?
罗山也委屈:谁让她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周以泉:你是男人嘛,大度点。
罗山:你好好劝劝你妹!
周以泉:照顾不好,你还有理了?
罗山:“……”
梦馨核桃的双眼看着两个人在你一眼我一眼的瞪着,互相传递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和语言。
她偏头看了看周以泉,正想开口说话,手机就响了。
***
六分钟,金子韧赶了过来,根本不管服务员怎么介绍,他就直奔包厢。自顾自的推开门,一声响亮的小甜甜,打破了这种表面上‘和谐’的气氛。
周以泉冷静的抬眸,良好的坐姿依旧笔直的不动。
金子韧可不是来看他耍酷的,正眼就看到他攥着梦馨的手,凌冽的眼光散发着寒气。
罗山对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如果有条件,他巴不得八辈子都要跟这种人有交集。
金子韧两眼冒着火星的盯着周以泉“松手!妈的,在摸甜甜把你手砍了。”
梦馨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她忙站起身来推耸着金子韧“子韧哥,你别生气。其实他是我……”
“小甜甜,我发现你越来越过分了,他算什么东西?”他不问情况的一伸手指着周以泉。
罗山侧眼就瞄上了他手腕的手表,简直跟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而周以泉手上的表就是劳力士,这个手表貌似还是他大学时候的那一块,他根本没换。
周以泉侧眼瞄着自己的妹妹跟这个人拉扯不清,还管他叫哥?他微微的呼了一口气,喝了一口红酒。然而,金子韧的出言不逊,更让他有些反感。尤其是当前那只爪子还在他眼前着,看了各种碍眼……
周以泉起身清冷的面孔,根本就不直视他“馨儿,来了客人也不介绍,反倒拉扯成何体统?兄长和你男朋友都在,你这是什么规矩?”
梦馨闻言,当即一愣,泉哥哥对自己说话一向是温柔的、宠溺的,他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犹如夏季爽雨滋润着自己,却不是今天这般生硬?还摆出哥哥的架子?
她的手被金子韧攥着,微微偏过头,不明所以的对着周以泉,可怜楚楚的喊了一句:“泉哥哥~”
周以泉撇了金子韧一眼,嗯了一声。
他就无心责备梦馨,端这个架子只是给来者看的,不撇眼不要紧,一撇眼看清这张脸时,就彻底的愤怒了。
原因是:前几天,周以泉独自来仁川市,想先买套房子安居。挑来选去看中了金子韧家南洋星苑那套复式楼,他既然已经决定独立,也不怕被母亲追问了。想着买下来以后,把梦馨和罗山都接过来一起住。问了物业房管,找到了这家的业主,也就是金子韧。
真是无巧不成书,他就是相中了这套房子,隔着窗户看着的窗帘,紫晶配合着米分红纱,温馨而高雅,垂眼望去落地窗的浅蓝色花边百叶窗也让人看了格外舒心,还有一面是以白色樱花混搭,客厅中是圆形吊坠的水晶灯,沙发陪着房子的设置,成弧形摆设……
周以泉越看越入眼,当即就挑眉毛了。
打电话的时候,金子韧上班上的好好突然听说有人要买他的房子,物业的不知道是不是收了‘买主’什么好处,一天十七个电话的联系金子韧。
最后,他趁着午饭的时间不得不跟这位‘买主’见面,两个人对话如下:
金子韧:“是你买我房子?我告诉你,不卖。”他问都不问价格,一口就否定了。
周以泉是个严谨之人,第一次见面,他不想唐突,一向注重外表形象的他,礼貌的抬手示意让他坐下,有话好好说。
哪知?金子韧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大手一摆:“我不坐,告诉你了,我不卖,死心吧!”说完转身就走。
价格都没谈,说走就走?既然见到业主了?周以泉还是想争取一下,直接给了高价。
“五百万。”
金子韧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腿都快迈不动了?撞上土财主了还是耳朵被棒子撸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有些不确定的反问“多少?”
“五百万”周以泉字字如铁,说的铿锵有力。谁让他相中了呢?亏点就亏点,反正他想买。
金子韧轻声出笑,吹了一个口哨,小痞子一样的抖着腿,就差嘴里叼跟烟了。
“你很有钱啊?我那是婚房,结婚用的。”
“一千万。我不喜欢啰嗦,今天过户、签合同,把事情办了。”财大就是气粗,说话的语气都硬。
“请恕我唐突,如此冒昧的请你出来,为了弥补你的个人损失,另外我付给你精神损失费十万。”
听听人家张口可就是十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啊?
奈何那主呢?眉毛一挑,眼睛一邪“合着我精神损失费就值十万是吧?”
“二十万可以了吧,今天下午我们把事情办了。”
金子韧冷笑,还有比他更彪悍的主?今天算是遇到了,他同意卖房了吧?他就要把事情办了?他转身就走,走时丢下一句话“有病!”
周以泉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性的‘待遇’?清高冷傲的他,狠狠的呼了一口气,寒光微虐的眼盯着正在走远的他“你想要多少钱?价钱可以商……”他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极度的傲慢之音“你有病?你有一千万买我那房子?跟你说了不卖,听不懂?趁机找别的地儿吧!脑袋让门挤过了……”
周以泉有种被这人逼问的冲动,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往前迈了一步,一手抓住了公文包“我是说你那房……”
金子韧猛然转身“你脑袋长方形的,哟~啧啧。。。果然是被门挤过了,要么就脑瘫抽过头了。”
***
场景依旧,再次见他,如同刻骨的仇人,那次见面可谓是记忆犹新,第一次见这种人就想揪衣领的对他咆哮。若不是他潜藏着多年良好的修养,早就抽上他了。
这会儿他又跟自己的妹妹扯到一块儿,这样的心态难平,怎么看这张脸,怎么不爽,越看越想抽!
周以泉单手就把梦馨扯了过来,随着力度就推向了罗山那一方。
罗山见他起身,他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看到梦馨被他推过来,甭用问,他直接接住了。
“你来干什么,这是我妹!”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拒绝性。
但是,在一旁的罗山看来,似乎这就是‘他们家’的家事。
金子韧是个没记性的,他一天见那么多人,脑海中根本不记这么多陌生的面孔?
他咧嘴冷笑“呵!说话不怕被人笑掉大牙,甜甜只有我一个哥。切!”说着伸手就去拽梦馨的手,被周以泉当即拦截了。
梦馨不想让他们两个有正面冲突,她深知金子韧的脾气,罗山已经被他砸破头了,回头要是周以泉要是个有个好歹,她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子韧哥,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你给我过来。”
梦馨听到他生硬的语气带着命令。
她看了罗山一眼,缓缓地从他身边绕过去,逃避似的不敢对上周以泉的眼神,乖乖的站到了金子韧的身后,脚跟还没站稳,就被金子韧冷不防的给抱了起来“啊…子韧哥…”
金子韧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往外走。
周以泉即便是再冷静自持,也受不了自己的妹妹在眼前被别的男人抱走?他快步一迈,拦住了去路。
罗山这儿难得的安静,他拿起面前的果汁就吸了起来,两边都是‘小舅子’,得罪哪边都不好,还是坐下来安静的喝杯果汁吧!
周以泉的镜片折射出清冷的光,隐约的散发着压抑的怒气“我不管你跟馨儿是什么关系,先把她放下来。”
“我的甜甜我愿意抱,你给我滚开!”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正向这边你一眼我一语的议论着,貌似这两个男人在争抢一个女人。
周以泉性子柔和,却也见不到梦馨这样,她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馨儿”这话带着威严。
梦馨又不是听不出来,她双手搂着金子韧,胆怯的回道“泉哥哥,你回去吧,我跟子韧哥一起。”那声低弱蚊蝇的声音,让周以泉不解,出于对亲人的那种保护意识,他寸步不让。
“馨儿,不管你跟这人什么关系,哥都不允许你跟他走,马上跟罗山回家。”
金子韧眨眼:你他娘的傻啊?敢情他争了半响,是为罗山?
他肚子都觉得好笑“我说……那个谁?泉哥哥哈!让甜甜跟罗山走?你脑子怎么想的?要不是罗山甜甜的腿会受伤吗?要不是罗山甜甜会感冒发烧吗?要不是罗山整天朝三暮四,甜甜会伤心难过吗?啊?”
周以泉才不信他的话,何况他一口一个甜甜一口一个甜甜。他根本不屑于跟这种‘无耻’之人说话,目光依旧盯着梦馨“馨儿,你什么时候叫甜甜了?他给你改的?”
梦馨无法面对周以泉的审问,更不知道如何跟他交代,她环着金子韧的脖子,死命的一闭眼,对着他就亲了过去。这一下过来,连金子韧都傻了,真是出人意料?
周以泉不可置信的盯着梦馨,这就是他的妹妹,他一心保护的水晶玻璃一样的好妹妹,她应该跟他最好的朋友结合,那才是最完美的结局,不是吗?万星璀璨的银河系,他只想做一颗不太引人注目的星星,点缀着夜空把世间的永恒的美尽收眼底!
沧海星空,他只想把灿烂的星光和光明的温暖传递给身边的人。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生才算是真正的完美!为何偏偏跑出来一个他,对了?这货到底干什么的?哪冒出来的?他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他的小妹给拿下?罗山就算是脑子不开味,也不至于白痴?眼睁睁的看着他抢而无动于衷?
“馨儿,你移情别恋了?罗山哪里不好?”
梦馨窝在金子韧怀里,一直不敢对上周以泉,更找不到合适理由解释,只是浅浅的冲着金子韧傻笑。
男人的理智几乎在什么时候都会比女人清醒那么几分,他抿嘴含笑“甜甜她跟我情投意合,你无权……”
“横刀夺爱的人无权解释!”
周以泉字字如铁,一说话就戳人要害。
金子韧怀抱着梦馨满怀的欣喜,眼中所流露的喜爱就是他最好的表达,近距离的看着梦馨,他硬咽了一口唾液,柔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想起“甜甜~我们回家”
梦馨浅浅的笑了,默默地点了点头。
金子韧抱着她走了两步,就对上了雕塑一样的周以泉,他得意的吹了个口哨“哥,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让开!”
周以泉单手拉住了金子韧的胳膊,脚跟如山似的不让他动。金子韧眉头一紧,右手一抬,正欲下手,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子韧!”
苍空一现,犹如鸿鹄略过,明朗的天空中划出了久违的风采。微风吹动着眼前的落叶,白果树上落下的果子,都不枉过了这一季节的美好。
绚烂的韶光在即将枯萎消泯之时,重燃。多少个夜晚刻骨的相思、痛楚着追忆的美好,本以为一去不复返,却不想茫茫人生路,她依然去而复返。
回忆会让人无限的迷恋,金子韧高高抬起的手,停在流动的空气中,他没有及时转过头看清那张俏脸。
只是温热熟悉的气息已经飘到了他身边。
☆、第三十二章
周以泉趁机把梦馨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梦馨抬眸看到一个清亮的女孩,身穿七分裤,细腰妖冶至极,百色的衬衫花边领,翠绿的玉镯,十二分的高跟鞋让她不由得抬头仰视。这是一张漂亮的面容,绯红的面颊,顾盼生辉的月牙丹凤眼正笑盈盈的拉住金子韧的胳膊“这几个月我不再,有没有想我?”
美好的瞬间被现实的无情摧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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