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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骗婚小新娘(一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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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木只觉得胸口那个气团忽的爆炸了,“冷安宸你说这话不怕天打雷劈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注定是断子绝孙的命,想生儿子,你做梦吧!”
    似乎只有骂出来,她压在心口的怒气才会好受一些。
    她激烈的谩骂让他有些意外,但转瞬就神色淡然,“那是我的事,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吧。”
    这话似乎带着讽刺的意味。
    “我死了也不要你管,”端木木扑过来,想掐他,可是他一偏,她反倒被他压住,一双黑眸里映倒着她,歇斯底里的疯狂,如同疯子。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蹬鼻子上脸,”他的口气已经完全不同,似乎忍耐已经全部耗尽,“乖乖的在这养身体,然后去上班,还有别以为现在有苏华南护着你,就你想逃开我,我不会同意。”
    说完这句话,他走了,留下在她躺在沙发上,气的全身发抖,如被撕破的罗布。
    这就是冷安宸,泰山压顶都不变色,却是能搅的别人山崩地裂,端木木好恨今天的失控,可是骂出来以后,她真的舒服了很多。
    他要她养病,可她偏偏不,第二天端木木就去上班了,在看到她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愕然,但似乎很快就明白她的心思,并没有多说一个字。
    大概是受了他的旨意,端木木无事可作,上班了,也是无聊的坐着,要么上网,要么发呆,偶尔苏华南会过来陪她坐会,但更多的是相对无言。
    以前两个亲密无间的人,现在变成了这样,他们都很尴尬,尤其是苏华南,他并没有忘记端木木对他的怀疑。
    一天中午,在所有人都去吃饭的空档,端木木捧着茶杯去了茶水间,却是在经过凌可心办公室时,听到了苏华南的声音——
    “你告诉我那天是怎么回事?”
    “哪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凌可心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三月里的春风,让人的心软软的。
    “魅色酒店!”苏华南只说了这四个字,端木木就明白了,他在质问那天凌可心是怎么在她走了半个小时就睡在冷安宸床上的事。
    并没有听到凌可心立即回答,端木木却是明显紧张的握紧了水杯,甚至连呼吸也收紧,好一会才听凌可心的声音,“你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一天了。”
    她似乎很坦诚,而且坦诚到不避讳,端木木不禁怀疑那个女人到底是爱冷安宸还是苏华南,亦或是她谁都不爱,只爱他们的钱。
    “你怎么就算计的那么准?”苏华南逼问。
    “我可是守了一夜,怎么会不准?”凌可心开口,“你大概并不知道我和冷安宸之间虽然看起来秽乱不堪,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吧,他对我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端木木听的不解,就听到凌可心又说,“你不说冷家老太太一直想要重孙子吗?我要是怀了冷安宸的孩子,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听到这里,端木木似乎明白了一些,原来这都是凌可心的算计。
    “我买通了胡小烈给他下药,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做了他的解药,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怪你,”凌可心的声音突的尖锐起来,“你不是说端木木心里爱的人是你,不会和冷安宸怎么样吗?如果不是信了你这句话,我就另使招数了。”
    似乎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一切都有了答案,端木木转身,可是不知怎么的,双腿就一软,差点跌倒,好在她扶住了墙壁,只是发出了声响,就在这时,屋里的声音停下了,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端木木快速的跑开,没有注意到开门后的女人,脸上是讥讽的笑,她腿一勾将门关上,双手如蛇般缠上苏华南的脖子,“戏演完了,你怎么报答我?”
    苏华南扯着她的手,“别闹,现在是在公司。”
    “公司又怎样?我现在就要,”凌可心的手探索着揉上他的胸口,紧绷的肌肉让她全身一抖,“阿南,给我!”
    苏华南虽然不像冷安宸那样脏名在外,可他也不是圣男,面对女人的撩。拨,他没有不动情的道理,况且这个女人也有着勾人的本事,三两下就让他的身体热了起来。
    他反手一按,凌可心被结实的压门板上,大掌揉上她的胸口,只是短短的几下,凌可心就受不住的直喘气,身子更是软成了水一般的瘫在他的身上。
    苏华南一把扯开她的衬衣,顿时扣子噼里啪啦的乱响,散了一地,凌可心看着毁掉的衬衣,红嘴嘟起,“你怎么这么猴急,一会我都没衣服穿了。”
    “那就不穿,”苏华南看着黑衣蕾丝胸衣下的白软,双眼放光,手从她的背后探去,轻易的就解开了搭扣,两团白软腾的跳了出来,如顽皮的白兔。
    苏华南只觉得喉咙顿时一阵干痒,低头含住了其中的山尖,舌尖勾弄了片刻,隐约觉得那山顶犹如小石似的鼓了起来,顶住了他的舌。
    凌可心早就被他舔吸的魂飞魄散,恨不得将灵魂都推进他的嘴里,“阿南,阿南……”
    破碎的吟叫带着邀约,一双小手更是插/进他浓密的发间,死命的按着他的头往自己怀里深些再深些,同时胸口挺的更高,扳着他的头去爱抚另一只受冷落的白软。
    她的渴望,苏华南当然感觉得到,眼睛通红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再次将她咬住,带了些力道,她腾时尖叫——
    “宝贝,你轻点,想把所有的人都招来吗?”苏华南声音浑哑的提醒。
    凌可心故意用胸口的白软蹭着他的唇,“还不是怪你……”
    “那也是你勾。引在先……”
    “你好坏!”
    “更坏的还在后面。…。。”
    “啊——”
    他的手指从她的裙 底挤了进去,闯入了她的花园。
    柔软的嫩肉在他的指尖如被撩开的花,很快就完全绽放,凌可心承受不了,只觉得脑海里有无数道白光在闪,急切的想要。
    “阿南,阿南,给我……”她低喃着去扯他的衬衣,去含他胸口的红豆,去吞舔他的小腹。
    凌可心在这方面是老手,很快苏华南也受不了,他一把扯她的裙子,露出她白花花的下身,然后架在自己的腰间,然后释放出自己的昂扬,在她的柔软处蹭了几蹭,猛的一刺……
    门板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撞的乱颤,凌可心更像是寒风中枝头的花,被摇曳的随时像会掉落。
    文件整齐的办公室,此刻一片淫。乱,男女身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肯停歇。
    许久,在苏华南低吼中,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门外,已经有人陆续回来,走路和说话的声音清晰入耳,凌可心倦怠不堪的挂在苏华南身上,“好累。”
    “宝贝,累的是我,”苏华南在她的白屁股上捏了一把,“赶紧整理整理,省得一会有人来了。”
    “我不要,你给我弄,”凌可心撒娇。
    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苏华南终是有所顾忌,声音沉了下来,“再闹,以后就别想!”
    “我……”凌可心没料到他翻脸这么快,不甘心的从他身上退下来,赌气的穿着衣服。
    苏华南比她快一步,走到窗前去整理被她弄乱的发丝,就在这时,听到凌可心说,“你刚才不会把我当成她了吧?”
    这话让苏华南的动作停下,他缓缓转过身下,黑眸一片冰冷,再无先前的半点温情,“以后少胡说,否则别怪我翻脸。”
    他现在还没翻脸吗?三分钟前还在她身上驰骋,现在却为别的女人而吼她,那个端木木有什么好?让冷安宸神经错乱,也让这个男人神魂颠倒?
    凌可心从橱柜里拿出新的衬衣,愤愤的解着扣子,仿佛将衬衣当成了某人。
    苏华南从凌可心办公室回去,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端木木竟在他的办公室,终是心虚,他脸上闪过不自然,“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端木木刚要开口,就瞥见了苏华南白色衬衣领口的一抹嫣红,顿时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在听到凌可心的那番话后,便为之前误会苏华南而自责,想来给他道歉的,可是眼下看着这情景,她竟开不了口。
    不是介意,而是觉得恶心,恶心自己曾和这个的男人做过男女朋友。
    “你真的不介意凌可心和冷安宸的过去吗?还是你很喜欢叔侄共享一女很刺激?”极端的话,莫明的就冲出了口,端木木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木木……”她激动的反应让苏华南不自在,甚至是以为她偷听到了他们刚才的淫。乱,只是他还没走近,端木木就躲远。
    “恶心!”
    的确,端木木在苏华南靠过来的时候,嗅到了一股子糜腐味。
    这两个字,更让苏华南没了底,连忙解释,“木木,你听我说……”
    “原来端秘书也在,”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苏华南的话,回头竟看到冷安宸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端木木看到他更有气,真不愧是冷家的血统,一个个都是表面光鲜,背地里肮脏的败类。
    她抬腿就要走,却被冷安宸挡住了去路,“端秘书一等,我有事找你。”
    这是在孩子事件之后,在端木木上班以来,冷安宸第一次和她说话,端木木本不想搭理他,可这是在公司,他是老板,而且他说的很公式化,她没有理由拒绝,只能站在原地等着。
    冷安宸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苏华南,“澳大利亚的新开发案出了点问题,你去看一下,机票已经让秘书订好了,”说着看了下手表,“下午三点的。”
    苏华南握着文件的手收紧,从来都是如此,冷安宸连和他商量都不商量便做了主,不过谁让他现在是总裁?但是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个男人踩在脚下,看他还能如何嚣张?
    “知道了,”苏华南虽然心里愤愤,但表面只能恭敬,谁让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呢。还含苦晰。
    “哦,对了,记得换件衬衣,”冷安宸也看到了苏华南衬衣上的口红印,不过他知道这绝对不是端木木的,因为她从来不用那么艳丽的口红,最多也就是用唇彩,而且是水果味的。
    蓦地,他竟有些怀念亲吻她时,软软的唇带着果香的甜,只是这味道许久都没有品尝了。
    “端秘书走吧,”冷安宸的目光扫过端木木的唇,不禁眸色变暗。
100 包裹揭开的身世 VIP01…23
高耸入云的大厦直插云宵,一落到底的玻璃窗前,冷安宸负手而立,薄薄的金光打在他的脸上,仿若给他镀了层金,让他更加的熠辉生动。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淡然,整个人只是往那一站,哪怕一个字不说,却也足以倾城。
    端木木的目光仿佛被锁在了他的身上,一丝一毫都不能挪动。
    “气消了吧?”他开口,声音柔和而悦耳,像是淙淙的清泉一样划过。
    视觉连同听觉一起被他征服,这是端木木没料到的,她暗暗用指甲掐了自己的掌心,直到痛意让她清醒。
    怎么就被他迷惑了?甚至忘记了他给的伤和痛,端木木啊你还真是没有血性,也没有记性。
    迷失在恨意中被一点点驱散,端木木扬了扬唇角,“总裁,有事你安排,如果没事,我先出去了。”
    她不想与他有纠葛,尤其是私事上,她肯继续回来上班,一是她需要这份工作,二是她知道就算她离开了这里,恐怕只要冷安宸吹口气,也不会有公司要她。
    淡漠疏离的话从她口中传出,冷安宸微微漾动的心渐渐变凉,她还是不肯原谅他,而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她这样子还是因为在乎另外的一个男人吧?
    一想到她曾经背叛过自己,冷安宸心中的那点歉意便似被风吹过,忽的就散了。
    “当然有事!”他恢复了严厉,一副标准的总裁对下属的姿势,说着,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片刻从桌底拿出一个包裹来,“给你的。”
    端木木蹙眉,给她的包裹怎么会在他手里?就在这时听到他又说,“确切的说是给岳父大人的,不过他不在了,所以还是交给你吧!”
    一句他不在了,又触到了端木木心酸的门,眼里腾时漫起迷蒙的水雾,她快速上前想拿过包裹,只是冷安宸却按住了,“这是寄到家里的,”说着一顿,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尖,“老太太这两天一直在问你,能不能回去一趟?”
    他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和他的语气一样都是征询,端木木心一紧,虽然对冷安宸这个人,她是恨极了,可是老太太对她是真的好。
    “奶奶……”她不由叫出口,“她的病怎么样了?”
    听到她还是关心老太太,冷安宸之前心中的冷似乎又遇到了春风,渐渐的暖了起来,“不好,已经两餐都没吃一点东西了。”
    对于老人来说,一旦不吃东西,那代表着什么,她不会不懂,心腾的揪了起来,“不吃东西怎么行?你们怎么不带她看医生,这样下去她的身子怎么受的住?”
    一连串的责问透着激动,甚至小脸都飘上了红云,冷安宸的手不由握住她的肩膀,“老婆,你既然这么关心奶奶,为什么不去看她?”
    似乎有什么不对……
    端木木意识过来,再想退开,可是冷安宸已经不给机会,“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奶奶没错,或许你回家了,她就吃饭了。”
    他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衣传递到她的身体内,端木木受不住,可是又摆不脱,面对他的话,她只觉得心头苦涩,她不是不想回去看看老人,可是她不敢,甚至是无脸面对。
    一想到失去的孩子是老太太心心念念的,端木木就觉得自己有罪,所以这也是她不愿再住进别墅的原因,因为只要住进去,就要天天和老太太见面,尽管老太太不是每次都说孩子的事,可是端木木能感觉到老太太的眼神都会刻意在她小腹住停住。
    那样的期望比任何语言都让人心颤,曾经在知道怀孕时,端木木差点就告诉老太太了,只是突发了很多事,她还没来及说,结果孩子就没了。
    与其说她不愿面对老太太,不如说她无法面对老太太期望的眼神,那样会让她永远无法忘记失掉的孩子。
    “今晚回去吧?”隐约看出了她的松动,冷安宸紧追。
    这一刹那,端木木的心也松了,再怎么着,老太太对她的心总是好的,她就算要恨,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好,我会回去!”端木木这话音才落,冷安宸就激动的一把将她抱住。
    “老婆,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紧实的怀抱在拥住她的刹那,端木木仍不由颤栗,甚至让她觉得贪恋,这些天来,她冷淡他,不理睬他,甚至是恨他,可是她还爱着他。
    女人的爱就像是沼泽,不轻易陷入,可是一旦陷下去就很难轻易脱身,哪怕他给了那么多的伤,她终是没有拔出。
    “你放开我,”端木木短暂的贪恋后,推着他。
    她不会原谅他,绝对不会,这是哪怕她爱着他,也不能更改的。
    冷安宸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反而将她拥的更紧,这些天他又何尝好过,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她怨恨的眼神,都是她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这些夜来,他都需要酒精来麻醉自己才能入睡,才能让自己不要为做过的事而自责心痛,不要为想她而夜不能寐。
    “放手!”端木木见他不松手,提高了音量。
    “老婆,再让我抱会,”他低如弦线的声音响在耳边,与此同时,脸更是深深的埋入她的发间。
    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甚至分不清是哪种花哪种果的味道,可他却觉得那般的好闻,不知何时,他已经由单恋桅子花香味而变得不再挑剔,甚至更觉得她身上这种淡香才更弥留人心,更加的久长。
    端木木的心被他那样低软的一句而搅乱,推拒着他的手也渐渐使不上力,甚至有些放任这样的时刻久远些。
    她的馨香,她的柔软,伴着压抑的自责,让冷安宸身体沉寂的因子开始活跃,他的吻不知怎么开始的,就那样热了起来。
    “啪——”
    他的脸被重重甩了一巴掌,而她已经挣开他的怀抱,望着他的漆黑清澈眸底更是痛流淌出来,她的心在他的碰触之后又硬下来,因为这让她又想起那天晚上他的强要,那样血腥的一夜,怎么可能因为时间而变淡?
    她恨他,永远的恨他!
    她拿起桌上的包裹,转身向外走,在门口时又停住,她又补充一句,“我现在后悔了,我不会回去,而且死都不会回去。”
    房门被砰的关上,冷安宸的胸口骤疼,仿佛那门挤住了他的心,她的倔他是知道,却没想到她倔到连仁爱之心都没有了,竟然连***生死也不管了。
    想到奶奶那么的疼她,甚至超过对他这个亲孙子,冷安宸冷笑,端木木,你终究也不过是个薄情的女人!
    回到办公室,端木木无力的倚在门上,还在消化着冷安宸的那些话,说实话不是她心狠,而是她怕一进了那个门就再也出不来,而且她发现和他在一起,她会失控,这才是她最最害怕。
    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这是她早就下的结论,哪怕现在她不提离婚之事,也只是不想在老太太如此病重的情况下再雪上加霜。
    奶奶,对不起!
    端木木望着窗外的蓝天,默念。
    包裹好像是个木盒子,端木木在拆封前晃了晃,里面应该装了什么东西,能听到轻微的声响,再看寄件地址竟是一个福利院,寄件人叫陈春。
    父亲与福利院有联系吗?她怎么都不知道!
    有疑惑在端木木心头划过,她从抽屉里拿出拆刀,决定还是拆开看看再说。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个包裹真的是一个木盒子,是那种紫红木的,只不过漆面已经掉的斑驳,看起来这个东西有些年头了。
    带着种种疑问,端木木缓缓的打开盒子,不知为何,在盒子打开的过程中,端木木的心竟莫明的慌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红肚兜,小孩子用的那种,好像是用一块小毛巾手帕制作而成的,很简单的样式,但是中间有个金线织的福字,左下角还有朵小梅花,粉白两色线绣的,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封信,仅此两样东西,再无其他。
    端木木愣了几秒,拆开信,可是看着看着,她的脸就白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都无法相信信上说的一切,她怎么能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她不相信,不相信。
    可是这封信看了三遍,她不会看错!
    端木木的心像是被船浆翻搅起来的海面,顿时波浪四起……
    “木木,你怎么了?”苏华南进来,就看到她一脸灰白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空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填不满。
    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她,苏华南吓了一跳,他过来是想给她道个别,并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可是没想到看到她这样。
    “你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苏华南的手覆上她的额头,才发现一片冰凉,“怎么这么冰?我带你去医院。”
    不论苏华南做什么说什么,端木木都没有丝毫反应,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终是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像生病那么简单,苏华南才看到她垂在桌下的手里捏着一封信。
    “这是什么?”他刚要伸手去拿,端木木在这时突的有了反应,她一把将苏华南推开,然后向外跑。
    “木木……”苏华南在后面叫她,可她根本不停,似乎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电梯在他跑到的时候,已经关上了门,并快速的下降,苏华南想追已经来不及。
    “苏副总可不要误了飞机,浪费机票是小,耽误了开发案可就大了,”在办公室里的冷安宸听到他那样大声的叫自己的老婆,当然不会无动于衷。
    苏华南看了看手表,知道自己没有时间能浪费了,况且他知道冷安宸是步步算计好他的,错一步,他就有可能满盘皆输,尽管很可担心端木木,但他也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
    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冷安宸,他还是开口,“木木好像遇到了什么事,她的状态很不好,我……”
    “她是我老婆,二叔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冷安宸沉声打断,转身往回去,听到她不好,他的心还是乱了起来。
    不就是抱了她,吻了她一下嘛,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吗?
    冷安宸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侵犯而不好!
    当经过端木木的办公室时,冷安宸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也看到了她办公桌上的东西。
    木盒里的物品一览无余,还有一个被拆了的信封,只是里面的内容已经不见了,冷安宸不由想起苏华南的话,难道她的情绪与信有关?
    冷安宸从垃圾桶里找到了快递的外包装,看到了上面的地址,就在他准备拿着这个地址离开时,忽的,听到有手机铃声在响。
    拉开她的抽屉,冷安宸看到了她的手机,刚拿起就意外看到手机下面压着的酒店房卡袋,上面的‘魅色‘两字格外的抢眼。
    冷安宸拿起,在看到房卡上的房间号时,眼眸却蓦地收紧,5808,这个房间不就是那天他住过的吗?
    只是,房卡怎么在她这里?
    从冷氏大厦出来,端木木就打车去了包裹上写的地址,她不相信,所以她要亲自去问问。
    “小姐,那里好像要拆迁了,你去那个地方干吗?”司机给她搭话,可是她根本听不到,脑海里全是信上的话。
    她竟是抱养的孩子,怪不得从小就没有母亲,原来她只是个被遗弃的孤儿……
    眼泪像是摔碎的珠盘,哗哗而落,甚至吓到了出租车司机,他也不再多话,只是安静的开车。
    停下车子,端木木站在福利院门口,一座老到几乎岌岌可危的旧房子,破败的院落,荒凉的让人心寒,只有几棵老树还生机勃勃。
    端木木推开生锈的铁门走进去,脚下的石板路硌的她心疼,她四处打量着,似乎想寻找着属于自己熟悉的东西,可是根本没有。
    “小姐,你找谁?”有道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吓了端木木一跳。
    回头,看到身形佝偻的老人正看着自己,端木木捏了捏口袋里的信,想到包裹上的名字,“我,我找陈春。”
    “哦,你找陈院长?”老人点点头,“她在后院收拾东西。”
    “我能见见她(他)吗?”端木木此刻甚至不知道这个陈春是男是女。
    “去吧,”老人看她的目光带着温和,然后又问了句,“你也从这里出去的孩子吧?”
    这座福利院建了二十多年了,从这里走出的孩子太多,老人肯定不记得了,但是看着年龄差不多的,总觉得是这样。
    想到信上的内容,端木木点了点头,眼泪却是差点脱涌而去,活了二十年,她竟然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个孤儿。
    穿过石径小路,端木木来到了后院,只是几间平房,旧的墙上的石灰都掉了下来,端木木敲了敲门,有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一室的凌乱,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正弓着腰整理着什么,听到声音回头,目光在端木木脸上打量,似在寻找着什么熟悉的痕迹。
    “我找陈春……”端木木此时发现自己的嘴唇根本都是抖的,“我,我是端江涛的女儿。”
    女人打量端木木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灼热起来,而且已经迈动步子向她走过来,“你,你都这么大了?”
    端木木呆呆的,站在那里,又听到妇人说,“也是,都二十年了……”说完,连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过来坐吧!”
    从乱物堆中拿过两把椅子,陈春又用围裙擦了擦,并示意端木木坐下才问,“孩子,你找我什么事?”
    不知是懵还是乱,端木木站在这里,竟一时忘了要说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孩子,你说话啊!”陈春见她的目光都直了,伸手在端木木眼前晃了晃。
    端木木这才回神,捏着信纸的掌心一片汗湿,她颤抖的将信拿出来,递了过去,“请问这是你写的吗?”整生双窗。
    陈春看到了信,点头,“是我!”
    “我真的是孤儿?我的父母在哪?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不开口则罢,一张嘴就是这么多的连问,惊的对方愣住。
    “孩子,你……”陈春从进门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现在似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我爸爸去世了,没人告诉我这些……”说出这句话,压在端木木心头的委屈让她的眼泪落下来,“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听到这里,陈春若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孩子,你很幸福,能遇到端先生那样的好人……”说着,陈春的目光飘远,似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里。
    “端先生是个收破烂的,经常会到这里收一些旧塑料瓶什么的,那是在你送来的第三天,不知什么原因哭的厉害,而且这一哭就是大半天,几乎哭的背过气去,端先生说你应该生了病哪里不舒服才会这样哭闹,可是当时福利院孩子多大人少,我根本照顾不过来,就拜托他带你去看病,后来检查你患了肺炎,结果在医院里一呆就是一个月,这期间都是他在照顾你……后来你好了,端先生就舍不得你,说是收养你,当时我在犹豫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你一个孩子,可他愣是千发誓万承诺,我才同意的。”
    听到这里,端木木的心又疼了起来,如果没有爸爸,是不是她在那三天之后就已经死了?
    爸爸给她的恩情,她真是再也无法报答了。
    “那是谁把我送来的?”端木木似乎还在期望着什么。
    陈春的神色一顿,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记得有一天早上起来,就听到福利院门口有孩子在哭,打开门就看到地上的你,被一只小包被包着,除了你身上穿的红肚兜,没有任何东西……我们知道肯把孩子送来福利院的父母肯定都有难言之隐,所以每个孩子到这里后,我们都会把他们身上的东西留下一件做为保存,以免日后亲生父母找来的时候可以相认。”
    听到这番话,端木木心头的那一丝期望被彻底浇灭,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一张小脸,陈春的嘴唇动了几动,最后终忍不住的又开了口,“不过,几个月前有人来这里打听过你……”
    端木木正落着的眼泪忽的停住,像是被剪断了一般,“谁?”
    因为激动,她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陈春的眉心皱起,又思索了后,才说,“我也不太清楚,是位老太太,气质看起来很高贵的样子。”
    “那她都问了什么?”端木木连呼吸都变得促短了。
    “也没问什么,只问二十年前这里有没有人送来一个女孩?而且让我拿出当年所有领养 孩子的物品,当时我就记得她一直盯着你的红兜肚,一直抚着那朵梅花,嘴里还喃喃说着就是她,就是她……后来,她问了你的抱养情况,最后还捐钱建了一座新的福利院,我们现在就是收拾东西准备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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