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冤家眷属-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郊冶愀诺沽耍夷孟峦卦都哦汲闪饲岫拙俚氖隆2还庖裁灰馑迹也幌不墩庋挠ā6遥趺此邓即恿智呤种芯然亓嗣髟兜男悦晕一沟帽ǜ龆鳎荒苋盟驼饷此懒耍詈檬撬芙】档爻挤谖遥⑽衣裘腿绲蹦晡业囊囊裘谎�
郁青知道端芷鱼很悲痛。翌日中午,又将她约出来吃饭,“安慰”她的心灵。
端芷鱼确实一直沉着脸,没露半片笑容,郁青故意问她:“方董事长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端芷鱼也不隐瞒他,道:“如你所愿,确实很严重,胃病癌前病变中。他有可能就要死了,指不定是在一年后、二年后,或者在三年后、五年后……”
郁青的笑容很淡,道:“芷鱼你错了,我说过的,我从来都不希望方添哲死。”
端芷鱼鄙视郁青,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正眼看他,道:“你真虚伪!”
郁青摇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真诚的,我希望方添哲快点好起来。芷鱼,我知道你的心跟我一样。”
“嗯。”端芷鱼不再反驳,也不想反驳,道:“可能真的是我在克他。这些年,每当我待在他的身边时,他就做什么事情都不顺,胃病也在一点一点地加重。”
这些话正中郁青心怀,引出了他的阴谋,道:“那你离开他。如果他舍不得你,你就想办法让他变得痛恨你,这样在你走了之后,他才能慢慢地忘记你,他的病也会慢慢地好起来。”
“让他痛恨我?”端芷鱼笑得很凄凉,道:“我早就想过这么做了。可是他不会恨我太久,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到了最后他都会原谅我。”
郁青眉目一敛,惊讶地问:“你都试过?”
端芷鱼不解,反问:“你指什么?”
郁青道:“如果你导致他失去了拓远集团,他还会原谅你吗?”
端芷鱼一怔,有种站起来扇郁青一耳光的冲动,道:“原来你还是在打拓远集团的主意!”
郁青面色未变,道:“我从没对你说过我会放弃拓远集团。但是也请你想一想,如果你不跟方添哲离婚,那么他就会死,最终拓远集团照样归我所有。”
对于郁青的自负和自信,端芷鱼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端起桌上的茶水往他脸上一泼,道:“没那么容易!添哲死了,拓远集团还有付岗科、方添美、肖兆儒!而你,就省省吧!”
粘粘的茶水顺着郁青高挺的鼻子往下流淌,出生至今,从没有人敢对他这般无礼,咬牙道:“端芷鱼,你大可以不照我说的做。只是到时我整得你们全家都牺牲了,你就别管我太心狠手辣!”
端芷鱼提起自己的包包便走,顺道扔两个字给他,道:“随你!”
端芷鱼气冲冲地离开饭店,打了一辆的士往医院去。
一路上她心神不宁,忐忑不安。想想郁青说的,完全是对的。
如果方添哲死了,拓远集团势必两种结局:要么改姓,要么在某一天被来势汹汹的万创集团击垮。
到了医院住院部,还在走廊上时就听到了从方添哲的病房内传出来的咯咯笑声。
谁来了?
端芷鱼都来不及想,一到门口便看见了方添哲和方墨玮两父子。
方墨玮坐在方添哲的身边拼着魔方,时不时地扭头朝方添哲咧嘴一笑。
“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端芷鱼太欣慰太意外了。都顾不上跟方添哲打招呼,就将方墨玮抱了起来。
方墨玮见到端芷鱼,笑得更加阳光灿烂了,还窝着嘴巴喊着她,“妈……妈。”
端芷鱼开心得在他额头亲上一口,赞道:“儿子真乖、真聪明!”
方添哲看了他们母子俩一会,然后无意识地偏过头去。他的心里沮丧无比,也困惑不已。
端芷鱼看重他们共同营造的这个家吗?如果看重,为何动不动就提出要离婚?
他承认他们的性格确实有点冲,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会努力改好,让自己变得谦让和大度,难道这样她都不给机会吗?
察觉到方添哲的沉默,端芷鱼又将方墨玮放回了床上,问他,“妈咪和叔叔呢?”
今天方添哲的气色好了许多,道:“在高医生那。”
端芷鱼点点头,又问他,“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方添哲不语。对于端芷鱼假意的关心,很是不屑。
端芷鱼猜到了方添哲在想什么,更觉难受地低下了头。
这时叶梦仪和钟侠从高医生那回来了。
叶梦仪刚见到端芷鱼时,眉心皱了一下,迈到她身边问:“芷鱼,你怎么才来?我跟你叔叔正要打电话给你啦。”
端芷鱼抬头怯怯地看她一眼,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道:“妈咪,对不起。”
叶梦仪有些错愕,十分想笑,“怎么啦?好好的你干嘛向我说对不起?”
端芷鱼也没有想太多,就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该向叶梦仪道歉,道:“我没有扮演好妻子这个角色,没有照顾好你的儿子。”
叶梦仪望下钟侠,真的笑了,道:“瞎说什么呢?他不是小孩、更不是残废!病了的话只能怪他自己没能照顾好自己,自己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生命,与你无关!”
大结局卷
第1章 铁石心肠的女人
还在阿拉斯加州的时候,叶梦仪就感觉到了近一个月方添哲和端芷鱼一直在闹矛盾。所以上午一回c市,她便将他们闹矛盾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打听清楚了。包括端芷鱼酒吧遇险、端芷鱼外出旅行、方添哲和丽丽暧昧等。
那会她跟钟侠一起去高医生那询问方添哲的病情,高医生说方添哲的胃病发展到了比较严重的阶段,需要进行手术,以防止它进化成为原位癌。
端芷鱼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副忐忑不安、心事重重的模样,跟方添哲也没什么话说似的。这令叶梦仪感觉挺无奈的,完全没有想到她和钟侠出去一趟,回来后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就变了。
想想端芷鱼,她此刻的心神不宁,可能是她太过悲观,太过于担心方添哲的健康状况。
方添哲对端芷鱼已经力不从心,也是坐在那里不动,不吭一声。
说一句实话,叶梦仪对方添哲这个儿子特别的失望。他一个大男人,却整天为情所困。
这会她一跟端芷鱼讲完话,便开始大声责训他,“我早就警告你不要抽烟、不要喝酒、不要熬夜!你偏不听,偏要进了医院才知道轻重,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活活气死?”
方添哲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见叶梦仪突然如此激动,沉声问:“妈咪,我怎么了?”
“你快得癌症了!”叶梦仪忍不住道。
方添哲一怔,有点反应不过老。端芷鱼偷偷瞅着他的表情和神态,以为他会悲伤难过、愁眉苦脸。
不料,方添哲笑得风淡云轻,道:“那你们应该恭喜我,目前还没有得癌症,只是快了。”
叶梦仪更加生气,若不是见儿子脸色苍白,她真会给他一耳光,道:“你还说!这回是你侥幸!”
钟侠稳住叶梦仪。道:“好了梦仪,你也别怪他,相信以后他会有分寸,会照顾好自己的。”
方添哲又偏头望向端芷鱼。端芷鱼则逃避他的目光,叶梦仪见状,心中的疑惑加大,但也没说什么。
等到方添哲和方墨玮都困了,准备午休了。叶梦仪便将他们父子俩都扔给钟侠,把端芷鱼叫到住院楼外的花园里谈心。
两人坐在长木椅上,叶梦仪握着端芷鱼的手。问:“芷鱼。这段时间。你跟添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以来,对于端芷鱼,叶梦仪不仅是婆婆,更是知心好朋友。然而此时端芷鱼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叶梦仪体会得到她的为难,又直接了当地问重点:“你为什么要跟添哲离婚?肯定不是因为那个丽丽,也不是因为性格不合!”
端芷鱼了解叶梦仪是一个固执的女人,若是她特别想清楚的事,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道:“妈咪,我跟添哲不适合做夫妻,我们命理相克。如果我们还要在一起的话,我担心将来他会死在我的手上。”
端芷鱼的这几句话令叶梦仪发悚。不解地问:“芷鱼你瞎说什么?怎么会啊?”
端芷鱼两眼无光地盯着前方的花草,道:“我没有瞎说。我的亲生父亲是辟天郁霄云。郁家的祖训是方郁互荣衰,姓郁的女孩子不能嫁给姓方的男人,否则会克死他。本来我是不信的,但是仔细一想。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的。比如说,在认识我之前,添哲的身体没有一丝病痛,他的胃病完全因我而起。”
叶梦仪摇摇头,毅然道:“这纯粹是迷信、巧合!”
端芷鱼苦笑。事到如今,她不想将一切都闷在自己心底了,不然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她又讲了一件令叶梦仪无法承受的事,道:“不是巧合,是真的。妈咪,公公方渐弘也是被我的亲生父亲辟天间接害死的,您知道吗?”
“什么?”叶梦仪身子像被雷电击中,无意间扔掉了端芷鱼的手,良久无语。
辟天也曾参与谋害方渐弘,这点方添哲和钟侠一直瞒着叶梦仪。因为他们担心叶梦仪知道后心里会对端芷鱼产生疙瘩和偏见,会变得不再喜欢端芷鱼。
毕竟,没有人能够接受得了仇人的女儿来当自己的儿媳妇。
端芷鱼继续说,“妈咪,在泰国的时候,郁青之所以答应添哲转手对付林家,那是因为我事先跟郁青有约定。只要我们方家人全部平安地回到中国,那我就跟添哲离婚,并将我手中拓远集团的股份全部赠送给他。”
叶梦仪脸色有些难看了,问:“所以我们走后,你处处找添哲的茬,千方百计地想跟他离婚,只为兑现与郁青的约定?”
端芷鱼想了想,点点头,“嗯,不过我没有找添哲的茬,开始我只是在放纵我自己。”
叶梦仪极其聪明加敏感,立马就想到了酒吧那些事,道:“你们的矛盾由你策划制造,自导自演,你的目的是逼添哲主动提出离婚?”
端芷鱼惭愧地低下头,道:“算吧。我没有想到我还是害了添哲,我忘记了添哲有胃病。”
叶梦仪对端芷鱼也很失望,她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个乖巧的好儿媳竟在背后算计她的儿子,瞒着她的儿子与黑帮老大做那么大的交易。太不可思议了,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坏心肠。
“芷鱼,你到底有没有把添哲当老公?还是你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能力解决一切问题?或者,你根本就不太喜欢添哲,你想跟郁青站在一边?”
端芷鱼一听便急了,连连摇头否认,“不,不,妈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叶梦仪不想再听任何的解释,悠悠地站起来,叹息,“芷鱼,我看错了,你确实跟添哲不适合。”
她的这句话也令端芷鱼万念俱灰,亦起身流泪唤道前方的她,“妈咪!”
叶梦仪背对端芷鱼,没有回头。她觉得自己小看端芷鱼了,端芷鱼并没有她想象的单纯。她的心里确实也有点害怕,她就方添哲一个儿子,她见不得女孩子伤害他,从前温蕴伤害他,她便不喜欢温蕴。而端芷鱼比温蕴更厉害、更可怕,因为方添哲爱她更深,加之又是辟天的女儿。她担心方添哲真的会在某一天死在端芷鱼的手中。
端芷鱼小心翼翼地抹抹眼角溢出的泪,道:“您放心,我不会再危害添哲了……”
三四点多钟时,端仲篪夫妇和端龙咏也到医院看望方添哲,他们对待方添哲的态度要比以往热情得多。方添哲并不喜欢这样,他有种这些人都是过来给他送终的错觉。
他明明还没有得癌症,只是胃痛罢了。
端家三人准备回去时,端芷鱼也收拾了东西,要跟他们一起走。
无助的方添哲匆忙喊道她:“芷鱼!”他想留住她,眼中尽是乞求和不舍,这看得叶梦仪一阵心疼。
端芷鱼停步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知道方添哲想干什么。
方添哲皱着眉头,一只手伸向她,“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端芷鱼实在是于心不忍,却还是拒绝,道:“有妈咪和墨玮陪你呢,我想回家,过几天再过来看你啊。”
“过几天?”方添哲不禁轻轻一笑,落下了手,低头不让人瞅见他黯淡的眼眸。
端芷鱼仍然不愿意跟他合好。即使是他现在病了,也不愿意,她铁石心肠……
第二天端芷鱼便请了律师拟离婚协议书。她想现在是她跟方添哲离婚的最好时机。趁郁青没有要挟她,她离婚跟方添哲撇清关系,将他的东西归还给他。要是以后郁青突然改变主意,那些股份和财产也不在她的手上了。
方添哲的手术时间安排在秋高气爽的九月初。此外由于拓远集团近期发生了许多事,付岗科一个人处理不过来,方添哲也就提前出院了。出院后他约过端芷鱼几次,端芷鱼都以各种借口推了。包括方墨玮满一周岁的生日,她都没有出现。
本来方添哲以为若是他不主动联系端芷鱼,端芷鱼便再也不会理会自己。没想到一个星期后,端芷鱼竟约他到一家餐厅吃晚饭,他受宠若惊、着实没有想到。同时还在猜测:莫非是芷鱼想通了,想回我身边了?
市中心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内,播放着爵士风情的钢琴曲,给人感觉十分安静和谐。
方添哲和端芷鱼坐在靠窗的位置。席间,端芷鱼总是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小心翼翼地吃着食物和甜品。
这令方添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约我是不是有事想对我说?”方添哲主动问,他一贯习惯掌控主动权。可这段时间在端芷鱼的事情上,他太过被动,只因为她是他最爱的人。现在的他也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到了她,得罪了她。
端芷鱼抬头,深深地凝视着方添哲,餐厅光线比较暗,给她的小脸增添了几分道不明的忧愁。
方添哲马上后悔了,他不该问出这句话,他不该问得这么愚蠢。
他的第六感,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是他不能接受的。
端芷鱼又低下头,从包包里缓缓地掏出一份文件,放到桌子上。
方添哲微蹙着眉,将文件移到自己眼下,如遭雷击……
第2章 一纸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
方添哲的身子摇晃一下,这五个字如耀眼的白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了,唯独看见这五个字,还有端芷鱼用正楷字书写的签名。
只待他将“方添哲”三个字添上,它就可以宣告生效了。
“为什么?端芷鱼你疯了吧?”方添哲焦急地看着端芷鱼的脸色。
原来她一直念叨的离婚,并不是任性说说、并不是闹着玩玩,而是真心想跟他离婚。
端芷鱼的脸上没有半分不舍和不忍,反而比以往都要显得淡然和冷漠,道:“墨玮归你,拓远集团的股份和亿万钱财也都会还你,我净身出户。”
一瞬间,方添哲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般锐利,盯着端芷鱼道,“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这样很潇洒吗?神经病!”
方添哲心里觉得端芷鱼不可能脱离自己,也不放心她脱离自己。老实说她并没有认真地工作过,大学毕业四年多,学过的那点有用的知识几乎忘得一干二净。若真离婚离开了他,没有一技之长的她很难找到一份好工作,很难生活得好。
可是现在她坚决离婚。在他身受病痛的时候,她不陪着他不照顾他也就算了,还坚决离婚?甚至连离婚协议书都拟好了?
为什么她不要他了,是不是嫌弃他啊?
端芷鱼依然异常的平静,目光微垂,自顾自地回答着:“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我不爱你了。”
“又不爱我了?”方添哲忍不住嗤笑,一听就知道她是在撒慌,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端芷鱼被他吓了一下,却还是抬起头来,那目光宛如泉水一般清澈,道:“添哲,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做夫妻吗?我们的性格和八字都不合。我总感觉跟你在一起很累、很害怕,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虽然我很感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和宠爱。”
“我不会离婚。”方添哲很冷静很肯定地说,转视别处后补充道,“你分明还爱我,你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些想跟我离婚,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端芷鱼摇摇头,开始像背台词似的滔滔不绝,“不,这回真的是你想错了。我老早便不爱你。自懂事起我便认为。相爱是支持一段婚姻或者爱情继续下去的根本要素。一旦失去了这个要素,那么婚姻或者爱情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方添哲又不屑地撇了下唇,“口是心非。”
端芷鱼的心像被针给扎到了,强迫自己保持良好的风度。接着讲述,“有个成语是七年之痒,自十七岁跟你谈恋爱到去年为七年,再拖到今天,八年的时间,我表示真的不能再厌恶你了。你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打过我,骂过我,戏弄过我。折磨过我。”
方添哲一颤,有些惊讶,挑眉问她,“以前我对你的那些不好,你还记挂着?”
端芷鱼微微一笑。“当然,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如今我也不怕打击到你,去年我虽然跟高枫离婚了,可那时我真的不想嫁给你,是你太可怜,负伤站在风雨中向我求婚,我担心你会死掉,无奈之下答应了。所以说一开始我就不是因为爱你而嫁给你,纯粹因为同情你和可怜你。而且结婚后你也总是不信任我,总是让我难堪,总是霸道而又自私地为我做主张。这些,我一直在忍耐,前段时间终于忍不了了。”
方添哲脸色一点点变暗,目光阴鸷带痛,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我不信。我们刚结婚时,你很开心,很快乐。”
端芷鱼不以为然,道:“你信的,你早有感觉的。在我看到你跟丽丽做ai无动于衷时,在我不记得你的生日时,在我不肯待在医院照顾生病的你时,你都感觉到了,不是吗?”
方添哲的眉头也越皱越深,端芷鱼的这几句话戳中要怀,道:“随你怎么圆!总之我不会离婚!”
端芷鱼冷笑一声,又装作很不解地凝视着他的脸,道:“添哲,你何苦这么执着?你留下了我的人,我的心却早就不在你的身上了。你为何不发善心放我自由?难道你觉得自己会无法忘记我吗?那你更是大错特错。时间是很好的良药,有一天你一定会忘记我的。就像当年你爱温蕴一样,你说非她不娶,后来却爱上了我。就像当年我爱付岗科一样,除开他我不想嫁第二个男人,可是后来我又遇到了高枫,跟高枫离婚后我又嫁给了你。”
端芷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说服力了?方添哲不知道,他只觉心越来越疼,手背上青筋暴跳,他使劲地忍耐着内心的狂躁,平静地说:“你不要对我提起你的情史,也不要提温蕴,何况这些与我们现在的矛盾毫不相关。”
端芷鱼又是一摇头,摊牌似的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签字?”
方添哲冰冷的眸子里也迸出巨大的怒火,毅然道:“怎么样都不会签!你要离婚,除非我死!”说完抓起那两份离婚协议书,气愤地将它们捏成了一团。
端芷鱼又叹了声气,特别语重心长地说:“唉,添哲,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才二十五岁,我还有大好的青春,你不要耽误我行吗?你现在的身体这么差,一不小心就会得癌症,一得了癌症,我就得守在医院、守在你的床边照顾你,直到你死。你何不趁我年轻放开我,让我恢复单身到茫茫人海中去邂逅有缘郎?你干嘛硬是要拖我几年啊?”
“你说什么?”方添哲瞪大了眼睛,这样绝情加无耻的话从端芷鱼口中说出来,他做梦都不会想到。
她说他活不了多久,所以不想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了。
“添哲,以你的性格和心态,胃病最后转化为胃癌,真的是没准的事。我赌不起,我们好聚好散,给彼此留个好印象吧?”
方添哲却在绝望和打击中冷笑出来,幡然大悟似的问:“原来你决心跟我离婚,主要是因为我身体不好,你担心我会得癌症死掉?”
端芷鱼点头,显得有一丝不耐烦,道:“确实可以这么说。只是得再加上前面那一点,那就是我真的不爱你了。因此我们真的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以后我去寻找我的幸福,你和丽丽好好在一起。”
方添哲笑了,表情很凄苦,还是不太相信。端芷鱼是这样的女人吗?她怕苦怕累怕受牵连,不愿意为他付出?
端芷鱼害怕自己因逗留太久而被方添哲看穿,便提起包包站起身,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尽快签好它,好自为之。再见。”
她走得比较仓促,留下浑身僵硬的方添哲一个人坐在那里。
出了餐厅大门后,端芷鱼奔跑着进电梯,接着横冲直撞的过马路,都不怕自己被汽车撞飞。坐在出租车上时,那浑浊的眼泪如泛滥的河水一般在她的小脸上流淌。
她的心一边滴血,一边念想:添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那些恶毒的话去刺激你的,我只是害怕自己不仅会害得你倾家荡产,甚至以后还会害得你不幸而终。
端芷鱼从来都没有如此地疼痛过,把方添哲从生命中推开,就像在她的心脏上狠狠地插了一把刀,难受得窒息,却又痛苦于最后一口气未断。
从十六岁开始,方添哲便让她牵肠挂肚,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她心上的位置,已不仅仅是爱人,更是亲人,最亲最亲的人。
只是老天为什么要捉弄她跟方添哲?要是当初他们没有到泰国,今天的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方添哲在餐厅坐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久很久,回到月光海岸时天色完全黑了。
叶梦仪和方墨玮早就吃完了晚饭,此时方添哲回来了,他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没有精神,手中握着一团纸,迈着落寞的步子,不视一切地往楼上走。
叶梦仪知道方添哲去应端芷鱼的约了,想来是端芷鱼又提到了离婚。
“添哲。”叶梦仪站在客厅中央喊道他,脸上尽是担心他的表情。
方添哲没有听到。
“添哲!”叶梦仪又焦急地大喊一声。
方添哲这才停步,道:“妈咪,很累,我先去洗澡睡了。”
“好,也好!”望着方添哲孑然的背影,很是无可奈何的叶梦仪连应两声,她不知道是否该对方添哲说起端芷鱼和郁青做交易的事。
说了的话方添哲暂且不会如此难受,而是会千方百计地去找端芷鱼复合,安慰她、鼓舞她、给她做心理辅导。可是端芷鱼的态度是铁了心离婚,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克死方添哲。
所以不能说,若这个时候突然给方添哲一丝希望,最后会弄得他更加绝望。他长大了,都快三十岁了,会从不顺的婚姻桎梏中挣脱出来的,要相信他……
方添哲在洗浴室梳洗,刷牙时无意间见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它显得那样颓废、那样窝囊、那样可怜。
方添哲讨厌它,讨厌里面的那个方添哲,颓然大喊一声,猛烈的一拳砸向它。
“砰!”镜片裂碎。
楼下的叶梦仪听到响声飞似的跑上来,见到方添哲的拳头正紧紧地抵着镜面,然后在他的拳头上,殷红的鲜血淋漓不尽地往下滴……
第3章 他自残和她绝食
“儿子,你干什么!”叶梦仪吓得脸色煞白,用劲将方添哲的手掰下。
方添哲这才意识到叶梦仪在担心,刚好此时他也发泄完了,便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无谓一笑道:“没什么,妈咪,你不要管我。”
叶梦仪急得几乎流出眼泪,拿起他的手让他自己看,凶道:“你在自残!还说没事?”
方添哲的身子摇曳着,轻轻地推叶梦仪一把,道:“我真的没事。妈咪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叶梦仪也痛苦地瞑了下目,又厉声道:“好!将来你要是再伤害自己,我二话不说就在你面前自尽!”说完愤然转身,出门后下楼去拿药箱。
方添哲自残,身为母亲的叶梦仪心如刀绞,比任何人都痛。将药箱拿上来放好后,她扶方添哲出了洗浴室。
两母子坐在床上,叶梦仪仔细地给方添哲的伤口消毒,涂药,包扎。
其实他们母子俩有好多年没有坐得这么近、距离这么亲密了。
慢慢地时间流逝了,伤口也处理完毕,激动浮躁的心情随之变得平静。
最后叶梦仪在方添哲的手上打了一个蝴蝶结,抬头叹息,怜爱地抚摸着他的短发,道:“乖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咪都在你的身边。”
方添哲面无表情,告诉她道,“她要跟我离婚。”
“我猜到了。”叶梦仪点点头。
方添哲的唇色十分苍白,道,“我不会同意的,我爱她,不管她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婚……”
叶梦仪环住方添哲的肩膀,紧紧地拥着他,“那就不离婚,妈咪会支持你所做的一切决定。只求你好好对待自己。”
方添哲嘴边又露出一丝苦笑,“可是她已经不爱我了。她说了让我好痛心的一番话。”
“那就听天由命。再缓一段时间,你先把伤和病养好。”叶梦仪说。方添哲使她想起了多年以前的自己。为了方渐弘,付出了全部青春。方添哲跟她太像,虽然少言寡语,却是外冷内热,深情专一的好孩子。
方添哲喃喃自语,“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不管她多么的绝情和狠心……”
“儿子。”叶梦仪抱住方添哲的头,让他躺到了自己的腿上。“乖。答应妈咪。先安心睡一觉。”
第二天上午方添哲正常上班,叶梦仪本建议他再呆家里休息一天,但是最近拓远集团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以致他没法放松。虽然这几年他投资了一大笔钱。培养出了一大批房产开发和管理类的精英,可是有的事情必须得由他这个董事长拍板。
因为时代新城项目在开盘期间遇到了一些问题,而东皇地产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一个在出差、一个在老家休假,无奈的端龙咏只得越级来找方添哲商讨。
端龙咏并不知道昨天端芷鱼已经向方添哲提出了离婚。他一进办公室便见到方添哲微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着那里,右手还缠着几层绷带,鲜红血迹隐隐显出。
他吓得战栗一下,并退后一步,吞吞吐吐地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