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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红楼之贾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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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心思,贾代仪想了会,“这么说来,他是四皇子一派的了。”“□不离十。”贾涓开始害怕了,“爹,你说他们找上我们家,是不是跟江南那边有关系。”
总算开窍了,贾代仪欣慰的点点头,“不错,这个贵妾非但不能收,还得在皇上面前扯清跟甄家的关系。”贾涓撇了撇嘴,“这个甄太妃真多事,你说,皇上也不知道管管。”
“哎呦,我的个祖宗,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贾代仪警惕的指了指窗户外面,示意贾涓要谨言。这丫头难道不知道忌讳。“这件事毕竟还没有个准信,我们先别慌。”在不知道皇上对此事的态度之前,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静观其变为好。
免得私下动作太多,被皇上误会侯府和四皇子的关系就不太好了。贾涓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一切听爹爹安排。对了,贾王氏被请进佛堂了?”“什么贾王氏,没个规矩,你该称呼一声政二嫂。”贾代仪说。
正二嫂,我还副二嫂捏。贾涓觉得好笑,荣国府的两位太太跟佛祖真有缘分,前脚大太太刚进去,后脚二太太也紧跟来了。“现在那边府里,谁管家?”贾代仪对内宅的事是不上心的,这倒是把他问住了。
“说到这,今天贾赦还拜托我一件事。”贾赦拜托贾代仪在金陵替他留意一门好亲事,不拘门第,只要家世清白,姑娘家人品好,会管家就成。
贾琏的亲事本来高不成低不就的,门当户对的官宦世家看不上贾琏,嫌弃他没有功名。贾赦自个又觉得人家小门小户的家世配不上贾琏,太委屈了儿子,所以一直犹豫不决中。
现在闹出告御状这等被世人不能理解的事,想在京城找一门好亲事更难了,就是贾赦原来看不上的那几户人家,也开始担心贾琏的六亲不认的品行,以后会不会连岳家也给告了,不约而同的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家姑娘把亲事定下来了。
这下子贾赦着急了,邢夫人是不中用的,指望她能帮上忙,那还不如自己求人来得方便。再说了她现在还在佛堂念经,贾赦好不容易能清净些,还没打算放她出来。
正好金陵老家来了人,贾赦就把注意打到了贾代仪的头上,贾涓想着,难道王熙凤就这样没了?贾琏和王熙凤这对CP,贾涓可是很看好的,王熙凤会管家,人又能干,不正好符合贾赦挑儿媳的标准。
而且,贾王氏暂时不能出来了,王熙凤嫁过去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她们两人会暗地勾结。贾琏的性格不跟书里一样了,不会是一个耳朵软的人。有贾琏看着,王熙凤应该不会做出放高利贷,包揽诉讼等善尽天良,草菅人命的缺德事。
当然这些都是某穿越红楼同人小说里的故事情节,王熙凤的彻底改变需要穿越女的发挥蝴蝶效应。贾涓自觉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只能顺其自然看故事发展了。
贾涓好奇道,“二房的贾珠不是还没有定亲吗?怎么就轮到贾琏了。”贾代仪笑着说,“两房都已经半分家了,就不用讲究这些。”
☆、0第19章
“有刺客。”外面传来惊呼声,父女两人吓得弹跳起来,贾涓抖着声音说,“爹,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刺客。”秋分和圆月顾不上规矩跑了进来,“老爷,夫人,外面有刺客。”
贾代仪撩起长袍,交代秋分和圆月保护夫人,不顾贾涓的拦阻,一跃到了院中赤手空拳和刺客打斗。闻讯赶来的护院把刺客围住,因为亲家老爷也在里面,所以他们只能举着兵器不敢贸然动手,免得无辜伤了亲家老爷。
“爹,你小心点!”贾涓扒在门缝里偷看,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刺客,“你们看,那刺客真的会飞。”“夫人,小心刀剑无眼。”陈妈妈其实想说的是,夫人,别在这大喊大叫的,太丢人。
黑衣刺客收起长剑,用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上下打量贾代仪,“里面的人叫你爹,看你的年纪?你不是水方,你是谁?”听她说话的声音,居然是一个女的,贾涓忍不住打开了厢房的门,想看得仔细。
贾代仪不动声色的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敢问这位姑娘找水侯爷有何贵干?”贾涓心里着急,我的个爹哦,这还用问吗,人家明显就是来刺杀你家女婿的。
该不会是水方在外面的小三,小四,小五。。千里寻夫来了吧?或者是,水方酒后调戏了不该招惹的女人,然后人家上面报仇了吧。贾涓右手撑腰,左手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缓缓走下台阶。
刺客机敏的提起长剑利索的转过身子,突然看到一位挺着肚子的年轻妇人向自己走来,顿时愣住了。握着长剑的手,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贾涓看得出来这名刺客不像是会乱杀无辜的人,她挥手示意护院退下。
“这位姑娘,有事好好说就是,何必舞刀弄枪的。”贾涓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掩饰自己的害怕,这把长剑可是真的,一不留神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刺客眯起凤眼看了看贾涓,眼神一亮,“莫非你就是水方的夫人。胆子倒是不小,你就不把,我把你给杀了?”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贾代仪握紧拳头,准备随时救人。
“你要杀我,早就杀了。”贾涓觉得她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夫人身份高贵,怎么会见过我等下贱之人。”刺客嘲讽道。
贾涓敛起眉头,看来此人来者不善,对侯府有莫名的偏见,通俗点说,这位就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主,“姑娘此话偏激了。”“偏激?哼,夫人向来养尊处优,不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自然是说的亲巧。”刺客接着说,“废话少说,水方在哪,快叫他出来。”
既然来□,也不事前打听清楚对方在哪,就莽撞来刺杀,真不知道该说这刺客说什么好了。
跟一个思想偏激的人是无法正常沟通的,贾涓跟她客气了,“你到底是谁,左一声水方,右一声水方的。叫得真亲热。你该不会是他在外面的女人吧。我给你说,你想进门可以,但是你要对我态度好一点。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正房太太。”
贾涓的底线是,你可以公然迎小三,小四。。小六进门,毕竟这是在古代,什么一世一双人的超前想法太不实际。姨娘可以勉强接受,却绝对不允许在外面欺上瞒下玩女人
。
不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外室都是不合法的,所生的子女被人歧视,也不上能上的族谱,到头来苦得是非婚内所生的子女,这话题扯远了。
目前连一个姨娘都不是的女人,还敢在这嚣张,贾涓怒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名身怀武功的刺客。身后的圆月胆怯的扯了扯贾涓的衣袖,“夫人。。夫。。”“夫什么夫,一边站得去,没看见夫人我正在教训小三么。”贾涓不耐烦的推开圆月的手。
虽然大伙不明白小三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猜出是不好的意思。有的人甚至露出鄙夷的目光打量刺客。刺客恼羞成怒,水方打哪找来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夫人,不带这样羞辱人的。
“你胡说。”贾涓彻底惹怒了刺客,刺客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举起长剑刺向贾涓,就在大伙以为贾涓已经完了的时候。奇迹的一幕出现了,平日里看似娇弱的柳姨娘和透明壁花的李姨娘提着不知打哪来的刀剑飞了过来。
没有看错,她们的确是从人群上面飞过来的,只听李姨娘吼道,“敢伤夫人,拿命来。”贾涓感动的热泪盈眶,看到没有,这就是好人有好报的结果。
如果不是以前对她们两人亲如姐妹,为她们创造了恩爱的机会,她们也不会知恩出手相救,看大家吃惊的表情,想必是对她们会武功的事是毫不知情的,圆月又来扯衣袖了,“夫人。。夫。。”“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没看我这正忙吗?”贾涓下定决定,一定要把圆月给嫁出去,太没有眼力了。
圆月委屈的说,“夫人,奴婢只是想让你靠后一点。”夫人好凶,圆月怀疑自己是被夫人讨厌了。管妈妈同情的拍拍圆月的肩膀,这丫头太不机灵了,没瞧见人家秋分就知道。。
抬头一看,秋分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管妈妈默。。。是说半天听不见秋分的声音,原来早就晕了,刚才还想夸她来着,这么比较下来,还是我们贾家带来的圆月管用。
被圆月一打岔,贾涓才惊觉自己站在这里碍事了,两位姨娘一边要跟刺客纠缠,另一边还要保护自己的安全。“你还不退后。”贾代仪快步走来,横了贾涓一眼。胆子倒是很大,就是太冒失了点,这要是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跟侯爷交代。
话说回来,这次来京还真的是大开眼界,想不到文定侯里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姨娘,居然会武功。记得这两位姨娘是被老侯爷带进府里的,特别是姓柳的姨娘,听说是有来历的。贾代仪越发好奇文定侯的水有多深了。
瞧自家闺女一副崇拜感激的神态,贾代仪觉得丢人极了,这哪里像侯府的夫人,完全就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妇人。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她女主人的威信,贾代仪真想提醒她,把嘴巴合上,也不怕蚊子飞进去呛着喉咙了。
以前看贾涓跟两位姨娘和睦融洽的相处,贾代仪想当然认为贾涓这是故作贤惠大方。现在看两位姨娘不惜暴露自己本事,来保护贾涓。贾代仪不得不改变想法,如果不是文定侯授意她们两人来暗中保护贾涓,那就是两位姨娘对侯爷和夫人是真心真意尊敬的。
很快,就连贾涓这样的门外汉,也发现柳姨娘已经开始败下阵来,现在只是在强撑着应付刺客。李姨娘目前还能勉强挡住刺客,可惜却没有可以还击的机会。
刺客的武功本来就在两姨娘之上,况且两位姨娘很久没有练武,招式已经有点生疏,要不是两位姨娘配合默契,恐怕早就被刺客受伤。别人不知道,贾涓是清楚的,柳姨娘早年吃苦,身体比常人虚弱,她能撑到现在,算是尽了全力。
李姨娘眼看找不到刺客的破绽,心急之下不顾一切的故意虚晃一招,让刺客失了手,然后趁其不备扑向刺客的长剑,想刺伤刺客的手腕。“不要。”柳姨娘哭喊道,想拉住李姨娘已经迟了,刺客手中的长剑刺穿了李姨娘的腹部。“你以为我会上当?不自量力。”刺客拔出长剑,剑刃上的鲜血滴在地上,猩红的一片刺痛了在场所有的眼睛。
柳姨娘红着双眼,犹如一头被抢了心爱之物的母狮,什么招式,什么江湖道义,统统不管了,一把长刀毫无章法的胡乱往刺客身上砍。任凭刺客如何理智,碰到柳姨娘疯子般的招式,也会乱了阵脚。
朦胧的乌云散了,柳姨娘痛苦的面孔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惨白无力。刺客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只是凭着本能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来保护自己,并没有想杀柳姨娘的意思,一双丹凤眼呆滞的望着柳姨娘。
李姨娘被管妈妈等人给抬到一边,贾涓抖着手指放在李姨娘的鼻孔下,有微弱的气息。“她还活着。“贾涓流着眼泪指挥管妈妈和陈妈妈帮李姨娘用帕子堵住伤口,“快,快去请大夫。”万一李姨娘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柳姨娘也会一并跟着去了。
“你们几个还不快去帮忙。”贾涓心头一慌,护院们眼见姨娘一个弱女子都能拼死护主,他们岂能甘愿落后,训练有素的把包围圈缩小,这阵势分明是战场的杀敌阵法。
刺客的身子晃了晃,扫了周围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柳姨娘的脸上,“你是扬州柳家什么人?”哐当,柳姨娘无力的松开刀柄。扬州柳家,那个因勾结盐贩而被抄家的扬州柳家。
柳姨娘姓柳,又是江南人,该不会是文定老侯爷。。。贾代仪不敢再往深处想像,“姑娘,说什么,奴婢听不懂。”柳姨娘自知失态了,定了定神,“不知文定侯跟姑娘有何深仇大恨,值得姑娘赶尽杀绝。我妹妹只不过是一心保护夫人,姑娘也不至于对她下此重手。如果她死了,我柳琴哪怕是赔上性命,也要让你一同陪葬。”柳姨娘完全变得跟另外一个人似得,哪里还有以前懦弱怕事的影子。
刺客仰头大笑,“我这是怎么了,柳家的人怎么会自称奴婢为文定侯卖命,看在你们姐妹还算是有些本事的份上,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水方,我就饶过你们,要不然你的下场就跟她一样。”“我呸,相信你的话,母猪都可以上树了。”贾涓站在台阶上叉腰破口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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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20章
事后想起当时的险境,贾涓不禁觉得后怕,如果刺客没有逃走,自己的一条小命说不定就没了。贾代仪带人去追刺客,怕中了刺客的调虎离山之计,很快就打转回来。
贾涓瞧着贾代仪不甘的表情,估计是人家刺客轻功太好,老爷子压根没有办法追上。贾涓也不说破。说起来,不仅是柳姨娘和李姨娘令人吃惊,就是老爷子的身手也是出乎意外的好。
想到老爷子能在沙场上立功,没有两三把刷子怎么会立功,贾涓就淡定了。
虽然贾涓严禁府中的下人私下议论此事,但是由于柳姨娘和李姨娘不同寻常的表现,府中的下人对两位姨娘还是客气了许多,看两位姨娘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这让贾涓非常头疼,她并不是真的单纯,只是不愿意把事情想复杂了,人有时候,太过于聪明并不是好事,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就好。
可是经过刺客一事,贾涓开始思虑自己的处事方法太不妥当,并不是安逸自得就能过日子的,特别是身处在这个阶级等级鲜明的封建社会,独善其身是愚蠢之举。
以前大概知道柳姨娘的出身不错,至于她娘家具体是做什么的,水方不提,贾涓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何必再提起旧事,重新揭开柳姨娘难以愈合的疮疤,让她想起往事伤心难过。
刺客和柳姨娘之间的对话,她听得分明,刺客不只认识扬州柳家那么简单,恐怕跟柳家有更深的渊源。贾代仪提醒贾涓,让她不要插手扬州柳家的事,免得惹祸上身。
柳家世居扬州,本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开国的时平乱有功,后封了爵位,为了避嫌从此远离江湖。传到柳姨娘爷爷那代,虽说没了爵位,但是被先皇赏识,任扬州守备一职。因被人揭发,柳家勾结盐贩私卖私盐,被先皇抄家。
督办抄家的官员在柳家找到柳守备和盐贩来往的书信,先皇以证据确凿为名,判了柳守备斩立决,族中成年男子发配流放之地,府中女子进教坊司入贱籍。
当时的文定侯得知消息从承德赶到扬州的时候,柳守备已经身首异处,他的长子和次子在牢中自断经脉自尽,柳夫人不甘受辱在去教坊司的路上投了河,有好心的船家下河救人,只捞到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大少奶奶看到柳夫人的尸体后,扑倒婆婆身上痛哭,柳府的丫鬟们也跟着哭哭啼啼,惹来百姓围观。领头的军官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耐烦的拉开大少奶奶,催她们快走。
谁知道,大少奶奶突然拔出军官的刀往脖子上一抹,陪着婆婆一同去了。夫人和大少奶奶为了守节死了,有骨气的丫鬟纷纷跟着跳河自尽了。幸好当时柳姨娘和李姨娘没有在这一行人中,要不然以两位姨娘的性格,恐怕也会选择跳河。
柳家女眷守节自尽一事传到先皇耳朵里,在他感叹之余,又对此案起来疑心,仔细看过卷宗果然发现疑点。故对文定侯瞒天过海救出柳家小姐的一事,只当不知。
贾涓试探过柳氏,柳氏承认她是扬州柳家的人,至于其他的事她就不愿意往下说了,估计是柳家的事太过于复杂,所以柳氏不方便提起。贾涓也没为难她。
贾代仪同样怀疑刺客的身份,柳家的人虽然已不在江湖闯荡,但是依然不改练武的风气,柳府上下人人擅武,早在江南不是秘密,如果说刺客是柳家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以前听过关于柳家的流言,说是当时抄家的时候,有人在柳府的水井里下了蒙汗药,柳家的人才会束手就擒。谣言亦真亦假,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要是他们有心逃脱,应该还是有自保的能力。
以柳守备耿直的性格,贾代仪不相信他会做出抄家灭族的事。柳家以前在江湖上,好歹是有名的武林世家,光是名下的产业也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即使封爵为官收了一些产业,也不会落魄到去勾结盐贩倒卖私盐。天知道,他们柳家的底子有多厚,就是那时候的甄家都是比不上柳家的。
耐人寻味的是,当时负责抄家的官员就是甄家的大老爷,如今的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明的爹爹,甄太妃的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州柳家,盐贩,文定侯,水方,看似毫无联系的一群人,一夜之间就全部联系上了。
李姨娘的伤势看着严重,却没有有伤到内脏,只是由于失血过多,才会昏迷不醒。柳姨娘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连着几天几夜不曾合眼,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如果不是贾涓硬逼着她勉强吃饭,恐怕她早就体力不支倒下了。
远在扬州的水方收到贾涓的家信后,急个不行,偏偏这个时候,一个关键的证人被人杀人灭口,水方实在脱不开身。“林兄,这如何是好。”水方查到,前任巡盐御史被害当日,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无意间撞见凶手逃出府衙,并且捡到从凶手身上掉下来的一个荷包。当水方带人找到货郎的时候已经迟了,货郎一家五口全部遇害。
“你老丈人可是一名老将,有他坐阵侯府,你大可以放心夫人的安全。只是这内宅的事,就不好办了些。”林如海只知李姨娘是为了保护夫人受伤,对于两位姨娘会武之事一无所知。不是水方信不过林如海,而是因为此事牵扯,水方不想林如海被牵扯进去,所以只好暂时隐瞒了。
“我见夫人有孕,不忍看她操劳,才让柳氏和李氏帮着管家。可如今,李氏受负重伤,生死不明。家中无人能担起重任,难不成又得让夫人操心?”林如海听水方提过,安排两位姨娘替侯夫人分担家事的事,“不是还有柳姨娘吗?”不是说受伤了一个,另外一个没事的。
水方觉得尴尬,“咳,柳氏跟李氏情如姐妹,李氏受伤,柳氏主动提出贴身照顾。夫人就免了她的差事。”两位姨娘情比金坚,李氏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柳氏一心照顾情人,当然没空管家。“原来如此。”林如海点了点头,想到自家后院乌烟瘴气的事,有些羡慕水方了。
“皇上已经得知货郎一事,派人送来密函。”
“哦,正事要紧,我们进屋细谈。”
马姨娘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拉了三天肚子,她老娘怕胡乱吃药对肚子里孩子不好,就找来了乡下的草药偏方熬了药汁,马姨娘刚喝下半碗药汁,就捂着肚子喊疼。
她老娘慌了神,不顾规矩的跑到贾涓这喊救命,把贾涓给唬了一跳,还以为马姨娘要早产了问清楚事情经过后。
贾涓彻底无语,马姨娘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糊涂的妈。怀孕的人不能随便吃药此话是有科学性不错,可是这也以病人的病情而论。
马姨娘都拉了三天肚子了,还不去看大夫,也不怕拉出个好歹来,真不知是该夸马姨娘及其能忍,还是说她母女两人愚昧。还有,她前面说不能乱吃药,后面却自己去乱找草药吃,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这草药不是毒药,只是普通的草药,常人喝了此药可以缓解肚疼,可是换到孕妇身上就成了下胎的药了。幸好马姨娘娇气怕苦,只喝了半碗,否则肚里的胎儿保不住了。贾涓借此机会,把马姨娘的老娘给打发走了。这次,马姨娘没有出来阻拦,想必她是被她娘给折腾怕了。
“你说,这府里也不消停。好不容易守着李姨娘能下地了。马姨娘又闹一出。”贾涓半靠在床上,现在大腿肿得厉害,站久了腿疼。
秋分把一个软枕头放在贾涓的身后,“夫人说的是,我就瞧着马姨娘事多,还有她那个娘,也是一个不拎清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后娘呢,有这么害自己闺女的吗。”
☆、2第21章
“夫人下个月就要生了,她们还尽给夫人找麻烦,奴婢斗胆说一句,当初就该给马姨娘一个教训。”管妈妈心疼自家小姐。如果拿出以前对付太姨娘那股子狠劲,何必有今天的麻烦事。
陈妈妈插话进来,“可不是,当初那事明明就是马姨娘暗地里做得下贱勾当,不处罚她就算了,还好吃好喝的供着。满京城找不出夫人这贤惠的。”
语气中带有埋怨,大概是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太多,陈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会来劝劝夫人。希望夫人不要再随心所欲的行事,拿出一家主母的气派来。
要不然再这样下去,不只马姨娘会爬到夫人头上去,说不定还会冒出第二个,第三个不安分的主。夫人这样得过且过的过日子,万一以后带出跟夫人一摸一样性子的小侯爷,这侯府的未来堪忧啊。
“咳,我知道你们是好意。我这不是刚来不久,摸不清情况么。”贾涓涨红了脸,那日,贾代仪也说过类似的话,如果再这么任意妄为下去,她这个侯夫人不用当了。
贾涓不明就理,府里没有发生多少的事啊。虽说有柳氏,李氏两位姨娘暂时管家,但是自己也没有闲着。每日里照常管着府里大小事,只不过出面的是两位姨娘而已。
这不是很正常的,现代管理学上学过,一位好的上司要懂得放权,如果任何事都需要领导来处理,那还需要各级的下属做什么,还不如一个人包揽全部的工作,可以省下人力成本了。
当然,贾涓没有把原话转述给贾代仪,只是删删减减的说了大概意思。好嘛,贾代仪还没有听完全部,就吹胡子瞪眼的骂贾涓糊涂。
接着感伤的说,如果不是贾涓的亲娘死得早,贾涓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的性子。以前瞧着性子是个利索的,怎么嫁人后反而变了一个人。
该不会是在侯府养尊处优惯了,忘记了以前的遭得罪。这人啊,果然是不能太安逸,逆境中才能使人成长。
贾涓被教训的头也抬不起,心里默念,对不起,我不是你亲闺女,你亲闺女已经不在了。我给你老丢脸了,给你亲闺女丢人了。
见她低头不语,一脸羞愧的模样,贾代仪以为她知道错了,正在那反悔。想到闺女怀着孩子,相公却连家都不能回,也挺不容易。
心头一软,用缓慢的语气说道,“柳氏和李氏帮着管家的事,是你们侯爷安排的。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想自然有他的道理。”
“我是看出来了,她们的确是有本事的人,对你也是一心一意。有她们帮你,我是放心的。可是,我怎么听管妈妈说,你们府里的马姨娘差点就生出一个庶长子。”
“她不是还没有生吗,再说了她的月份比我小。”贾涓自知理亏,声音越来越小。贾代仪表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贾涓,“你还好意思提这,你要是对府里的事多上一份心,也不会让马姨娘如了愿。不论谁先谁后,嫡子没有出生,就跑出一个庶出来,就是有损做主母的脸面。”
贾涓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女儿再也不敢了。”“哼,你不要嘴上说得好听,背后又忘记脑后去了。你要是有你娘的一份心机,岂会吃此大亏。”贾代仪说。
秋分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夫人,你说什么刚来的?”“哦,我是说,我刚来京城不久,不熟悉这里的人情世故。”贾涓眼神闪了闪,生怕她们起了疑心。
“夫人,你都嫁过来多久了,还不习惯。呵呵,奴婢有时候也觉得不自在。”圆月感同身受的说,“这里的规矩太多,就连说话都得小心,没有在金陵的时候自由。还有,菜也没有金陵的好吃,奴婢好怀念金陵的咸水鸭。”
被她一打岔,大伙都笑了起来,“想吃金陵的菜?这不容易,改天叫秦大家的请一个会做江南菜的厨师不就成了。倒时候,你想吃多少只咸水鸭都没问题。”
贾涓最近嘴馋得很,一听到有好吃的,就忍不住流口水。去南京旅游的时候吃过几次当地的咸水鸭,那味道还真的是不错。
后来发现沃尔玛里有卖真空包装的咸水鸭,就买了一袋回家,全家都说不正宗,就吃出一口盐味来。圆月高兴了,“还是小姐大方。”管妈妈捏了捏圆月胖乎乎的小脸,“就知道吃,还不快给夫人端洗脸水去。”
到了晚上贾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对睡在脚塌下值夜的圆月说,“圆月,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连陈妈妈她们都嫌弃我不会管家,虽然我知道她们是一番好意,但是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
圆月是自己从娘家带过来的贴身丫鬟,自然亲厚些,有些话对圆月说,也不会觉得隔了一层。最重要的一点,圆月天真单纯,跟她说话比较轻松,不用拐弯抹角。“小姐,你心里不舒服了?管妈妈说,小姐怀了小侯爷可不能再胡思乱想的伤神。”
“别听她的,哪有这么娇贵了。”贾涓肚子大了翻身困难,平躺着难受,干脆自己慢慢坐起来。床下的圆月听见动静连忙爬起。“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想说会话。地下凉,你快进来。”圆月高兴的爬上床铺钻进贾涓的被子,“真舒服,自从小姐嫁人后,奴婢就没有跟小姐在一个被子里说话了。”这话听着怎么这别扭,贾涓嘴角抽了抽,“是啊,我们圆月也大了,不愿意跟小姐聊天说心里话了。”
圆月堵着嘴,“小姐明明比奴婢大不了多少,说话却老气横秋的。”“哟,我们家圆月还会用成语了,不错,有长进。”贾涓打趣道。
“小姐,你忘记了,以前你瞧着大少爷读书眼热,就求老爷请来一位女先生教你读书认字,还让奴婢打扮成书童的模样陪着你读书。院子里的小姐妹眼红奴婢能学认字,就在背后骂奴婢不男不女的。”圆月说。
贾涓的记忆里是有这么一段,有次小贾涓无意间撞见小圆月躲在被窝里哭,追问后才知道,小圆月是被人欺负孤立了。于是,小贾涓出面教训了那几个小丫鬟,为此得罪了太姨娘身边的管事妈妈。
后来,才知道这几个小丫鬟都是管事妈妈的亲戚家的女孩子,走了后门进得贾府。“你说你小时候,胆子小又不爱说话。现在怎么成天的嘴巴说个不停。莫非是女大十八变。”
“小姐,你又笑话奴婢了。”圆月咬着嘴唇想了会,“奴婢也觉得,小姐跟以前不一样了。不过,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奴婢的好小姐。“
贾涓说不感动是假的,刚想张口突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圆月,我怎么觉得肚子往下坠,怪不舒服的。”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了出来,贾涓第一个念头是,羊水破了。
“小姐,你不会是要生了吧。”圆月手忙脚乱的起身下床穿鞋点灯,动作一气呵成,贾涓从来不知道圆月的动作会如此的麻利。“哎呦,圆月,我,我的肚子。。”
低头一看,把圆月给吓了一跳,夫人额头疼得都冒出行来,圆月也不讲究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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