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红楼之贾涓-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说,有些事说透了就无趣的很。”贾赦摆摆手,儿子总该长大,既然他有贵人相助,贾赦也可以继续当富贵闲人,“相信教你此法之人,应该不会害你,可是,为父还是提醒你,自己留点心眼才能保身,为父不能动不动就跑到皇宫里告御状,你以为皇宫是人都可以进的。你看为父的这双老腿吓得直哆嗦。”

贾赦委屈的指着自己的腿,糊涂了大半辈子,从来想过会有告御状的一天,掐了一把大腿,疼,不是在做梦啊。“爹爹,你没事吧?”贾琏以为爹爹是因为跪久了不舒服,心中愧疚是自己拖累了爹爹。

皇上听完密探的转述,笑出声来,没看出来贾赦是一个通透之人,密探小心翼翼的观察皇上心情不错,“回皇上,刚才贾大人还偷偷拧了你自己大腿,小声嘀咕句,不是在做梦。”噗,皇上没形象的喷出口中的茶。

前脚太后传完口谕,后脚荣国府就接到皇上圣旨,派了总管太监负责监督清点张氏的嫁妆,并让张氏娘家的兄弟一起来做一个见证。史太君瘫软在地上,皇上的意思是已经清楚张氏的嫁妆被二房挪用的事了。

这里的故事走向太偏离原着了,贾琏居然会跑去大理寺告二房侵占张氏嫁妆,并且贾赦也敢带着贾琏来告御状。贾涓吃惊不已,自己还没有扇蝴蝶翅膀,贾琏自个就变了性情,联想到迎春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贾涓怀疑事有蹊跷,怀疑这里有老乡暗中改变红楼梦的结局。

“贾王氏真的舍得把张氏的嫁妆给还了?”贾涓好奇的问,柳姨娘捂着嘴笑了笑,“皇上都派人去了,哪能不还的,听奴婢的兄长说,张太太的嫁妆少了好几样东西,老太太丢了脸面当着内侍和张家的面把王太太骂了一顿,然后让王太太用自己的私房补了东西。”

这内宅里的事情,居然传到外面去,多半少不了张家的有意为之,贾涓越发觉得张家做得不地道,把贾家的名声给弄臭了,对张家有什么好处,张氏又不能重生一回,要是真的想替贾琏打抱不平,也好歹给他留一条后路。

贾琏为了这件事跟荣国府算是彻底决裂了,一个离了依靠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出息,贾涓可不相信,贾琏会凭着自己的努力发愤图强,干出一番大事来。不是她把贾琏看低了,而是担心贾琏会被荣国府的人报复。

“他终究是贾家的人。”贾涓以为张家通过姨娘的嘴透露张氏嫁妆的事,是想借着自己的身份干什么事,后来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那场寿宴,不光是侯府一家,其他来贺寿的宾客也在张家听到了传闻。

等钦差一走,贾赦就带着贾琏跪在荣禧堂前负荆请罪,如果不是东府的敬老爷帮着求情,老太太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父子,贾赦也没有指望能史太君真心能原谅自己,他已经做到为人子女的责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从此,史太君对大房的态度比原先更加的冷淡了,除非府里有大事,也不要大房的来请安。

贾赦父子巴不得免得大伙见了面尴尬,只是不想让人抓了把柄逞口舌之快,,两父子还是每天早晚准时在荣禧堂外磕头问安,算是敬了孝道,至于史太君领不领情,也不在乎了。

史太君派人给贾涓送来一套青花瓷盘,贾涓一脸的莫名其妙,忙问这是何意,来人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贾涓才明白,那天开二房库房的时候,史太君发现二房库房里藏有不好公中的东西,就连她往年送给贾敏的节礼都被王夫人换下了。

把史太君气得背过气,老二家的眼皮子太浅了,张氏的嫁妆也就算了,一个死人的东西,她瞧着晦气,直接给了老二家。公中的东西,既然是她管家,也暂且不计较了,以后等孙媳妇进门再慢慢算账。

可是,她连贾敏的东西都不敢扣下,实在令人气愤。于是,亲自查抄二房的小金库,这一查还真的是让她找出历年她送给贾敏的私房,史太君几个子女中最疼的就是这个小闺女,一有好东西就想着贾敏,也是应该的。可是王夫人偏偏看不过去,瞒着史太君把东西换成普通之物。

史太君开始想多了,怪不得贾敏出嫁后跟娘家生分了,肯定是嫌弃娘家对自己刻薄,所以才不愿意回娘家。她哪里知道,是林如海不想贾敏和荣国府牵扯太多,才没让贾敏常回娘家看看。

这一套青花瓷盘还是贾涓出嫁后,史太君送得贺礼之一,因为王夫人喜欢,又看不上半路冒出的小姑子,所以换了另外一套官窑新出的陶具给贾涓。

怪不得来人吞吞吐吐,换成贾涓也觉得不好意思,哪有私自调换贺礼的道理,贾涓明白只不过是贾敏远在扬州来往不方便,史太君只好舍近求远,还了自己的贺礼,好借此事教训王夫人。

☆、第13章

这事情一出,荣国府的名声全没了,府里的下人出门都躲着人走,再也不敢狗仗人势,横行霸道了。京城里的贾家族人都收敛了嚣张的气势,闭门不出,生怕被人抓着把柄受到牵连,龙心难测啊。

以贾代儒,贾代修等为代表的族中老辈,逼着族长贾敬把惹祸精王氏给开除族谱,贾敬忙安抚长辈的情绪,心中暗恨,史太君当初为了打压大房,替贾政娶了王家的嫡长女。

王家出了一个有本事的王子腾,这几年凭着他的军功,令王家的势头渐渐超过了贾家,薛家,史家,现在的王家俨然成了四大家族之首。

因为史太君已经看出贾家不如以前了,需要依靠有背景的亲家来帮衬,所以史太君才会放弃跟史家联姻,去选择了王家的嫡女,王氏是不能休,休了王氏岂不是得罪了王子腾。

贾敬左右为难之下,只好亲笔书信请留在金陵的族中长辈来京城商量此事,不论休妻与否,贾家被皇上责罚一事都算是族中大事了,必须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他们,以此为戒。

贾代仪本来打算不想掺和其中的,后来姑爷外放去了扬州,把贾涓一个人留在京城里待产,府里连个当家管事的人没有,贾代仪想着就不放心,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上京城帮忙照应下,就答应跟着族人一同上京了。

收到家信的时候,贾代仪已经在上京的路上了,算日子大概半个月就可以到京城。贾涓觉得贾家太多事了点,为了一个王氏,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连金陵的长辈都给惊动了,这一行人里面最年长都快七十了,也不怕他们在路上给折腾没了。

瞧老爷子的意思,是要在京城住一段时间,老爷子毕竟是外男,在内院里住着总是不方便的。

贾涓让人把外院一处幽静的两进小院收拾出来,虽说小院子看着不大,但是里面有一块空地正好可以方便老爷子练武。而且小院离内院只隔着影壁,两边往来方便,省了不少的功夫。

安排好这些,贾涓继续过着悠闲自在的养胎生活,每天早晚,必须绕着院子走一圈,看着一群人提心吊胆,纷纷劝说贾涓要小心身子,不要走动。

贾涓给她们灌输了一大堆的健康孕妇知识,孕妇多走路,可以促进子宫血液循环,和下肢的血液供应,更重要的是多走路可以锻炼子宫,使分娩时子宫收缩有利,对顺产有帮助,避免难产和疼痛。

听得旁人云里雾里,不解其意,最后还是有生产经验的陈妈妈和管妈妈一知半解,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不再阻拦贾涓的锻炼。陈妈妈还特意跑回家去,把此方法告诉怀有身孕的闺女,免得她生孩子的时候遭罪。

吃过早膳,秋分和圆月扶着贾涓在花园内消食,贾涓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府里还有一个孕妇,体谅她的辛苦,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可是平常怎么也没有瞧着她出门?

“她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全天都躺在床上。”圆月撇了撇嘴角,伺候马姨娘的小丫鬟绿儿喜滋滋把从正房小丫鬟那打听来的关于健康保胎的知识,当成正经事说给马姨娘,反而被马姨娘骂了一顿,说夫人一出生就没了娘,她会懂怎么生孩子。

绿儿委屈了,蹲在大树下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好不可怜,正巧圆月经过这里,以为小丫鬟是被马姨娘虐待了,就好心的问了一句。

原来,绿儿的娘说了,虽然马姨娘不是正经主子,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侯爷亲生的,如果绿儿伺候的好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到小主子身边伺候。于是,绿儿就想尽办法讨好马姨娘,谁知道,马姨娘不领情就算了,还言语中讽刺夫人没有亲娘教。

绿儿是家生子,从她一生下来就是水家的奴才,吃水家的米穿水家的衣服,自然一心向着夫人,听到马姨娘说了夫人的坏话,绿儿不敢顶嘴,只能一个人躲在外面哭了。

圆月一听这还了得,一个姨娘居然敢讽刺当家主母,挽起袖子冲动的想找马姨娘算账,刚跨出一步,就被管妈妈给瞪回去了。当然,这段小插曲,管妈妈和圆月没有跟贾涓提过,免得贾涓想起生母难过。

贾涓满头黑线,算了她想怎么着就随她去,到时疼得不是自己,何必去操这个闲心,“咦,那是谁?”抬起头,看到花园另一头一个穿着打扮不像是府里仆妇的妇人朝着这边探头探脑。

“是谁?快出来?”秋分吼了一嗓子,立马有几个粗壮的婆子快走几步把那名妇人带到了贾涓面前,“看你还想往哪里跑,见到夫人还不跪下。”一名婆子说。

妇人一脸谄媚的跪下请安,不待贾涓开口,她就自我介绍了,“哦,你是马姨娘的娘啊,起来说话吧。”提曹操,曹操的娘就到了,要不要这么有缘分。“来了府里,可习惯?”按道理,姨娘是不能随便接娘家人进府,贾涓也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看着马姨娘挺着大肚子还来求自己的份上就应允了。

“回夫人的话,很习惯,吃得好,住得也好,比在家舒服,还有小丫鬟伺候,算是掉进福窝了。”马李氏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吃了不少的苦,要不是沾了马姨娘的光,她怎么会有机会进侯府。还是养闺女好啊,马李氏准备回家后,一定要对几个孙女好一点,指不定哪一天孙女也会像她们姑姑一样有出息。

贾涓肩膀微微抖动笑出声音,“习惯就好。”马李氏捧着贾涓赏得荷包,说了一大串奉承话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倒是一个实在人,可惜得了这么一个闺女,不知是福是祸。”陈妈妈道。

迎面接到贾涓疑惑的眼神,陈妈妈说,“夫人,你也瞧见了,马姨娘不是家生子,她是自愿卖身为奴的,先前只是一个伺候花草的粗使丫鬟,因为她种的花入了老侯夫人的眼,被提拔进了老侯夫人的院子,从杂役丫鬟做起,慢慢爬上了二等丫鬟的位置。”

她家是良民,日子苦了些,还是可以勉强解决温饱问题,不至于落魄到卖儿卖女的地步,村里有一个姑娘在大户人家当丫鬟,每次回家探亲穿金戴银的,马姨娘瞧着眼红,就瞒着爹娘把自己卖给了来村里物色人口的人牙子。

等马李氏知道后晚了,人牙子已经在催马姨娘上马车了,马李氏怀里揣着马姨娘卖身得来的一吊子钱,既高兴又心酸,最后忍痛塞了人牙子几个铜板,钱不多起码意思到了,希望马姨娘能被卖到一户好人家。

几个铜板不顶事,好在马姨娘是一个会看眼色的,路上百般讨好人牙子,正巧那年侯府扩了园子要买小丫鬟,人牙子就把马姨娘带了去。

从一个粗使丫鬟到侯爷的开房姨娘,马姨娘可以说是丫鬟奋斗史的成功案例,“夫人,当时老侯夫人就是看中她娘一连生了六胎,才选中她做了侯爷的通房。”

“这。。”好吧,能生就好。

马李氏献宝似得把荷包递给马姨娘,“夫人出手真大方。”荷包里面装得是贾涓平时用来打赏下人的铜板子。马姨娘推开荷包,厌恶的说,“娘,她能安什么好心。”

“不允你这样说话。”马李氏觉得翠儿变了许多,说起夫人来总是尖酸刻薄的,莫非是怀了孩子就持宠而骄了。“翠儿,你听为娘一句话,你能怀上孩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我们可不能忘记了本分。”

马姨娘红着眼睛,咬着嘴唇半响才告诉马李氏实情,当马李氏听到是马姨娘瞒着侯爷和夫人换下避子汤药才怀了这胎的时候,马李氏顿时懵了,这孩子胆子忒大了点,幸亏夫人是一个心慈的,要是换到别的人家,下场恐怕就跟同村的小花一样了。

“唉,翠儿,以前为娘就跟你说过,进了府心不要太大了。”马李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能有什么主意,只能在旁边劝马姨娘要多讨好夫人。马姨娘心高气傲,敷衍了马李氏几句,就推说累了。

在门口偷听的绿儿把马李氏母女的对话学给贾涓听,贾涓感叹道,“还是农村妇女朴实啊。”换来众人鄙夷的眼色,夫人,你刚才还说人家俗气来着。“夫人,最近珍珠常去马姨娘那。”绿儿尽职尽责的汇报情况,她现在是贾涓安插在马姨娘屋里的明线,暗地里的奖金可多了,绿儿越干越来劲。

☆、第14章

贾涓把珍珠拘在独门小院内,派了两个小丫鬟伺候她,以她通房丫鬟的身份,这个待遇已经是不错了。换做其他人,好死不如赖活着,也就认命了,偏偏珍珠不甘于现状。

她自从知道马姨娘怀孕后,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谁说侯爷眼里只有夫人一人,每日装宠正房,很少去姨娘房里。你看,马姨娘不就有了孩子了吗。

只要有机会爬上侯爷的床,凭着自己的姿色和心机,姨娘的位置是坐定了,至于孩子,连马姨娘都能在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未必自己会输给马姨娘?

可惜侯爷不在府里,没有机会让珍珠表现,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马姨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提着补品去见马姨娘,马姨娘对自己有所防备,是在意料之内,珍珠不急不恼,只跟马姨娘扯些关于孩子的话题。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了,马姨娘也对珍珠放下心中芥蒂,珍珠见马姨娘上了勾,心中嘲笑,马姨娘是个蠢的,嘴上却甜甜的恭喜马姨娘以后可以子凭母贵了。

马姨娘当然沾沾自喜,先前知道怀胎的时候,她还揣测不安,生怕惹怒夫人,后来夫人不仅另外派了婆子伺候,还补品,新鲜蔬果不断,她这才放下心来。确定自己当初铤而走险是对的,侯爷再不待见自己,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为难的。

夫人哪里会有这好心,恐怕都是侯爷嘱咐,然后她出面装贤惠人罢了,马姨娘更加小心翼翼,不让夫人的人插手,凡事亲手亲为,就连孩子的贴身衣物,都不用针线房的人帮忙,自己在那一针一线的缝。

里面的辛苦自然不能让外人知晓,马姨娘只能强咬牙硬撑下去,她头胎怀像不好,吃了吐,站着吐,躺着也吐,旁人都看着累,更不要说是她自己本人了。

贾涓派来伺候她的婆子,实在看不下去,好心来帮她的忙,都被她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一口拒绝了,婆子本就不乐意来照顾她,瞧她一脸警惕防贼的模样,婆子们更加瞧不起马姨娘了。

反正是马姨娘自个不让人伺候的,婆子和丫鬟们乐的做甩手掌柜。马姨娘自找苦吃,有时候,半夜口渴了,想喝口热茶都没人端来。

时间长了,马姨娘就觉得委屈,以为别人是看不起她只是一个姨娘,所以才不尽心尽力伺候。如果换成夫人,这些子小人肯定不敢轻视。

凭什么,夫人能吃能睡,听说还可以每天绕着花园散步。而自己同样是怀了孩子,就被折磨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马姨娘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莫非是夫人得了养胎的方子,自己独享了。

马姨娘怕万一一不小心把孩子给流掉了,干脆就整日的窝在小院子里不出门,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寂寞了,她空虚了,她无聊了,瞧见珍珠提着东西上门。

她是欢喜的,总算有人还记得自己,因为原来对珍珠的成见,所以她装作淡定的随意敷衍珍珠。待珍珠走了后,马姨娘后悔了,好不容易来了个说话的人,却把对方给得罪了。

过了几日,珍珠再次登门看望的时候,马姨娘不矜持了,拉着人家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的话,要不是大夫来问诊,恐怕两人还会继续聊到天黑。

陈妈妈看贾涓神色淡淡,知道这位祖宗压根没有把这两人当一回事,唉,夫人样样都好,就是太过于随心所欲了,“绿儿,给你说了多次了,珍珠是你能叫得,以后要称她为姑娘。”绿儿吐吐舌头,什么姑娘,娘都告诉我了,她就是一个想爬床的丫鬟。

“陈妈妈,绿儿还只是一个小丫头,就不要太严厉了。”贾涓招绿儿过来,给了她一个苹果,“以后再来找陈妈妈,记得天黑后才来。”绿儿点点头,抱着苹果蹦蹦跳跳回去了。

管妈妈上前小声的说,“夫人,你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些为好。”这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贾涓笑着说,“她们还会吃了我不成,就马姨娘成日的躺在床上,以后有她苦吃。算了,就让她这段日子多蹦跶吧。”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蹦跶,只有天知道了。

既然夫人都不当一回事,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平常注意点,不让珍珠和马姨娘随便靠近夫人,陈妈妈决定待会抽空去提醒柳姨娘和李姨娘,要她们帮着照应下,瞧夫人跟柳,李两位姨娘的热乎劲,她们应该也是夫人的心腹了。

陈妈妈虽然奇怪一个正房太太怎么会把有利益冲突的姨娘当成心腹,但是她本分的没有多嘴,这段日子冷眼旁观,柳姨娘和李姨娘的确是真心真意为夫人办事。好奇的是,两位姨娘手中有了权力,却不争风吃醋,反而感情越发的好。

水方这个没良心的,走了三个月才来了第一封信,林如海和水方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刺客,林如海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水方为了保护林如海右手受了伤,所幸没有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为了蒙蔽幕后黑手,水方对外宣传伤情严重闭门养伤,暗地里在外面收集证据。幕后之人怀疑有诈,派刺客夜潜林府打探消息,惊动了水方的侍卫,双方在内宅打斗,对方寡不敌众服毒自尽,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林夫人身子不好,勉强受孕,受到惊吓后差点流产,幸皇上早预料此事派了太医跟随,才保住此胎。林哥儿本来身体就虚弱,经过长途跋涉更加不好,好在遇刺客的时候,他被乳娘紧紧抱在怀里,蒙住其双眼和捂住耳朵,才没有被吓到。

书中寥寥几句,虽然简明扼要的讲述了扬州的琐事,但是字字句句却透露出此行的凶险,贾涓读完书信,觉得冷汗直冒。一边担心水方的安全,一边求佛保佑林哥儿能平安无事,眼看林哥儿要过三周岁了,度过此劫,林哥儿就应该能活了下去。

水方暗示林夫人恐怕就这样了,至于能不能生下孩子,就看她的命了。贾涓知道,林夫人最后生下了孩子,要不然就不会有林妹妹和红楼开篇故事了。

书中所写,林夫人后来是撑了几年病逝的,林如海因为没有办法教养好大姑娘,所以把林黛玉送到外祖母家。

现在想来,这只是林如海的表面托词,其实里面的□深得很,大概是想着荣国府毕竟是有爵位的人家,旁人有过顾忌,不会轻易下手。

而且荣国府在天子脚下,量他们也不敢在天子脚下动手。如果林如海知道林黛玉在荣国府被人嘲笑是寄人篱下的孤女,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呢?说到这,林如海是在任上病死的,仔细分析,这个说词也是大有水分的。

好在,林如海身边现在有水方保护,又有皇上派来的暗卫,被毒死或者刺杀的机会不大,还有荣国府已经被皇上盯上了,作为皇上心腹的林如海应该是知道一二的。如果林如海还把林黛玉送到荣国府去,那就真的是脑袋被门夹扁了。

这封密信是皇上的亲信送来的,想必信中的内容,皇上已经看过,水方敢在信中大咧咧的向夫人说些机密事,看来皇上是很相信水方的,换句话说,不仅水方对自己的夫人是放心的,就是皇上也对贾涓是很了解的,知道贾涓不会是有一个没有分寸的无知妇人。

贾涓吞咽口水,侯府应该有皇上的眼线,要不然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侯夫人如此清楚,以后行事必须要小心谨慎了,免得一不小心犯了皇上的忌讳就不好。明日一定要叮嘱下人行事要规规矩矩,如果没有必要,自己也不要随意走动了,皇上最忌惮的就是营党结私。

那个荣国府就更不能常去,不过,他们最近忙得很,也没有功夫惦记自己这个远方的故奶奶,算日子,贾代仪后日就进京了,就拜托亲爹应付荣国府吧。

水方到了扬州没有另开府邸,住在林府的东苑内,不谈林如海对水方如何感激,就是贾敏也把水方当成恩人看待,丫鬟,婆子全部按照林如海的标准配置,弄得水方好不自在。水方只好在信中,嘱咐贾涓派人送节礼的时候,不要礼薄了。

皇上是默许两家来往的,水方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我们两家在扬州替皇家出神入死,为皇家办事的,皇上,你要是对我们有所猜忌,那就真的是让忠臣寒心了。

☆、第15章

贾家一行人抵达京城,宁府的总管家赖升带着小管事和小厮们在岸边迎接,几位长辈毕竟年纪大了,在船上晃悠了个把月,下船的时候各个露出疲态,下地都觉得双腿发软,虚浮的厉害。

赖升赶忙招呼小厮们扶老太爷们上轿抬回宁国府去,剩下两三位年纪轻,占了辈分的族人倒是没什么事,居然还有功夫站在轿边,欣赏京城的景色,赖升心里嘲讽他们土包子,没有见过世面,嘴上却是客客气气的请他们也上了轿,免得丢了宁国府的脸。

贾代仪没有错过赖升脸上一闪而过讥讽的表情,摇了摇头,“我们走吧。”侯府管事秦大扶着亲家老爷上了马车,“我们夫人说,亲家老爷在水上折腾久了,坐轿子总不如乘马车来得舒服。”

“有心了。”贾代仪不怒自威,天生由来的军人气势,令秦大佩服,不亏是常年征战沙场的老将军,赖升的一只脚踏上轿子,突然想起来时老爷的交代,一定不要怠慢了贾代仪。

刚才只顾应付那些穷酸,却把这位祖宗给忘记了。要是被老爷知道,耽误了正事,这责任可担不起。赖升追了侯府马车,双手扒在马车沿上,“五太老爷,请留步。”

贾代仪这一支,虽说远离京城,久居金陵,可是论起血缘关系,却是跟宁荣两府同出一脉。贾家代字辈依次排序,宁国府贾代化,荣公府贾代善,宁国府贾代儒,荣国府贾代修,庶出旁支贾代仪,这声“五太老爷”唤得也是合宜。

“赖升,有事?”赖升不敢看贾代仪的神色,太可怕了,难怪连老爷都对这位太爷另眼相看,果然是一位人物。“我们老爷收拾了一间独院。。。”

原来是想请自己回宁国府,瞧赖升着急的神态,应该是方才忘记了此事想来补救过错,贾代仪本就厌恶赖升狗仗人势,“老夫知道了,你回去给你们老爷说,他的心意,老夫心领了,老夫的女婿就住在京里,哪有不住闺女家,而上亲戚家打扰之理。”看都不看赖升一眼,就放下了帘子。

赖升被贾代仪拂了面子,脸上的颜色一会青色一会紫色,难看极了。他是宁国府的大管家,在外面谁不恭敬的称他一声赖大爷。来接你们这些乡下人,算是给你们面子了。给脸不要脸,做样子给谁看啊。不就是有一个侯爷女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朝着远去的马车啐了一口吐沫,骂骂咧咧的走了。活该他今日倒霉,他的丑态被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从头到尾看得清楚,公子哥冷笑道,“宁公英明一世,到头来却毁在这些小人手里。戴权,你去他听,刚才那人是贾家什么人?”“是,公子。”身后跟着的仆人发出尖利的嗓音。

“戴权,你能不能憋着嗓子说话?”公子皱起眉头,每次微服都因戴权的声音给暴露了身份。戴权。。。。。

“爹,你近来身体可好?”

“嗯,除了偶尔伤风,其他并无大病。”

“爹,金陵家中可安排妥当?”

“你两个姨娘上了年纪,张姨娘回娘家养老去了,周姨娘在府里吃斋念佛,倒也比以前清净了不少。这次我来打算多住些时日,金陵的老宅留焦喜家看管。”

“太姨娘。。”

“提她作甚,她娘家兄弟干出丑事,她已没脸出来蹦跶了。”

“额。。。大哥他。。”贾涓抬头接到贾代仪探究的目光,心虚了,“涓儿,你变了。”“没变,没变。”贾涓使劲摆手,亲爹果然是最了解闺女的人,莫非他已经看出自己是一个冒牌货。

贾代仪摸着胡子上下打量贾涓,“嫁人之后,是跟以前不同了。也好,你以前太过于冷清了些,我还担心,你这性子不得侯爷喜欢,现在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我也放心了。”贾代仪咧着嘴看了眼贾涓鼓起的肚子,顺着贾代仪的目光,贾涓面红耳赤的垂下眼帘。

“是女儿不孝,让爹操心了。”想起前世的父母,贾涓眼圈都红了,不知道他们如今可好,这就是独生子的悲哀之处,一旦先于父母而去,苦得是一双父母。“我们父女久离重逢,该高兴才是。”贾代仪哽咽道,几年不见,闺女感情也丰富了,动不动就落泪。

贾涓试了试眼泪,“爹爹说的是。”“仔细瞧来,你的确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贾代仪继续纠结这个话题,笑着说,“以前是爹问,你才接话。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你小时候,我还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后来见你健健康康,也肯说一两句话,我才松口气。现在换成你主动提问,不错,不错,这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爹。。。”贾涓囧了,这算是安全过关了?

史太君得知宁国府的贾敬居然把金陵的老家伙们请来京城,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打发报信的人下去了。瞧见贾政惶恐不安的神态,她没好气的吼道,“你慌个什么,就他们这些子能闹出什么名堂,顶多嘴上说说而已。”

“听珍哥儿说,四太爷和五太爷非逼着敬大哥把王氏开除族谱,如果不一,他们就要。。”史太君面前,贾政实在不方便把那个死字说出来,母亲长了年纪后,是更加忌讳这字了,平常要是谁无意间说出死字,史太君不仅罚说话的人,就连她自己也非得跪在佛像面前念经诵佛半日,消除晦气。

三太爷贾代儒是宁公的庶支,依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压着贾敬,贾敬看在他是自己亲叔叔的份上,身上又是秀才出身,也给了他几分情面。

四太爷贾代修说到底他是荣国府人,不帮着自家人也就算了,还跟着贾代儒强出头,是嫌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还是想趁机捞一点好处?看来平常对这些庶出太客气了,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史太君眯着眼睛想了会叫来赖嬷嬷,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

宗族大会那天,令人意外的是,贾代修居然临阵倒戈,替荣国府王氏说起好话,说她年轻不懂事,才做出糊涂之事,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