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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逆之顺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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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老看到此时陈河的情况后,眉头一皱,他发现了水帘的灵魂没有理性,是个残缺的灵魂。立刻开了口,陈河意识里响起陈长老的话:“臭小子!不要认输啊!想要在夺舍中胜出,必须攻击其意识的弱点,你若是能找到她不为人知的秘密,将其全部抖出,那就是她就会意识大乱,趁她最薄弱的时候,你还有反击的可能!扰乱她,就能守住心神!”
陈河听到了陈长老的话,立刻开始思考,回忆,梳理,渐渐地,他抓到什么关键问题,这问题答案就在嘴边,陈河越是着急越想不起来了!
一股烦躁涌上来,水帘的秘密他那里知道?陈河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看就要被攻陷。
“啊,烦死了……这个女人烦死了!”就在这时,一丝男人的话语在剑中传来,陈河突然醍醐灌顶一般的惊醒,他分不清这个声音又是谁的,但是有一个想法在陈河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故事!一个完整的洪水帘的故事,如果这个故事是真实的,那么这个声音是河源祖师!
陈河扭头看去,这把剑的剑意,很有女性的习惯,但是在其更深的一层,似乎还有一股薄弱的剑意,而那薄弱的剑意下,那是一股隐藏在剑意的最底部一丝残魂,似乎还有一种意识,在看着这里的情况。
在看到这残魂的一刻,陈河明白了,这个证据,整个故事的真相,在他构思下出现完整的原貌,与此同时,顿时间陈河看到了击垮水帘的意志希望,情绪燃烧了起来。
水帘:“下贱的小贼,束手受死。”
对面水帘仙子的干扰,陈河翻身大骂:“吵死人了!你这个丑八怪!”
水帘仙子愣住,自己娇美的容颜,既然被人说丑?这还是头一次。
陈河愤怒的大吼道:“你以为自己很美吗?你男人为啥和别的婆娘跑了?你这老怨妇!”
水帘仙子面色一沉:“关你屁事,你这个小贼。蝼蚁存在,也敢谈论日月,窥视我的仙剑,你不得好死!”
陈河也大怒道:“窥视你的仙剑!这是你的吗?河源道君究竟谁害死的!”
此话一出,水帘仙子面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是这件事她不愿意想起,水帘立刻气势就变的凶狠起来!反手一指,陈河感觉到脑子一阵剧痛。
陈河疼的爆头顿地上,紧咬着牙关,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对水帘仙子大吼道:“是你下手的对不对?因为河源前辈出轨了,和其她女子有染,你设计就杀死他是吗!太过分了吧,无论道德上有多少的亏损,人的生命可是只有一次啊!”
水帘仙子一指,陈河脑袋更加剧痛,水帘怒斥:“你这凡人怎么可能知道懂得仙人修士!”
陈河毫不畏惧:“你以为你就不是人了吗?自己还不是把河源前辈的灵魂锁在这把剑里修炼剑意!霸占他的财产来提高修为,你比谁都残忍!谁允许你自己擅自把自己当成仙人了!你这一生有通过自己努力完成过一件事情吗?你这个寄生虫!”
水帘仙子的声音既然没有陈河的声音大,仔细一想,这一生除了依靠别人修行之外,既然真的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能够说出口的事,面色的尴尬的怒斥:“小贼你给我闭嘴。”
陈河见此当然继续反击,毫不间断连续大喊:“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陈河:“你也是愚蠢,丑恶,卑鄙,的人类罢了!装什么骡子!”
陈河:“就是因为在你像个怨妇一样的在哪儿一个人磨叽个没完,才会被河源前辈冷晾在一边守空房!”
陈河:“永远自己孤独一人?被心爱的人抛弃?悲伤的一生?无人能理解你?我呸!明明自己就是个交流有障碍的人!想要见面就去见啊,想一个人就跑过去看他啊,一个人在哪哭,你自找的吧,你自己没长腿啊?”
陈河:“说自己寂寞还在哪里写诗……你这不是挺闲的吗?你好有雅致啊!敢问你读过几本书啊?你的诗词放在青楼里两文钱都没人听知道不!你连三流酒楼里的花姐都不如啊。成天在哪抱抱怨,怎么可能呼唤回一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你脑子没事吧!”
陈河一连串的揭老底行为,水帘仙子面色终于变化:“你……你敢拿我和青楼女比!”
陈河大笑:“你真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配跟人家比吗?你写的词烂透了自己感觉不到是有多不要脸啊,词语都肤浅到了极点,你根本不会写诗!更不懂的男人,你只会一个人在哪里孤芳自赏,就是你这么怪癖你才有没有朋友!你活该孤独死!装文艺,不会撒泼尿照照自己?你连怎么取悦男人都不会,你还是个女人吗?”
水帘面色出现的变化,焦急的怒道:“你都知道了什么?!”
看到水帘怒了,剑的深处传来了愉悦的笑声,似乎是压抑了一百多年的笑声。
这时那最低层的剑意深处的意识又传出了几句话,这些话越过水帘,落入陈河的耳朵里。
陈河似乎有听到了很大的爆料,目光凌厉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总是在那里用各种奇葩没脑子的问题测验水源道人是不是爱你,而你试探的方法既然是看他究竟能否容忍你“扭曲”的行为!你每天不断的做出各种脱离常理的事折磨别人,看河源道人能容忍你到什么程度!而这个容忍的限度就是觉得他爱你的深度……哈哈!愚蠢也是有限度的好吗?你知道你的师父道侣跟你在一起生活有多心累吗?躺在一个床上都不舒服!难怪要出去找也不和你一被窝啊!”
水帘被陈河这句话气的倒吸一口气,要是有肉身的话估计此时一定会面红耳赤,水帘大否定道:“才不是这样!”
陈河乘胜追击说道:“就是这样!河源前辈死前就已经发现了!你其实根本不爱他!你不过是逃避在自己的世界里,喜欢这那个“暗恋着师傅的自己”而已!你就是个可怜恋师癖!不,你根本就是个恋父!你从一开始就被你父亲宠坏了!你爱的不是河源前辈,而是如同父亲一样的师傅!任何人是你师傅都可以和你成为道侣!任何代替你父亲都可以和你上床!而你杀死河源前辈的原因就是你决不允许河源对你的爱分给别人,对不对!”
“对!不!不对!我是不允许他爱上我以外的人!但是……但是……”水帘捂着脑袋不想听到陈河说话,但是在意识世界想要不听见别人说话这是不可能的。
这一刻,被压制的陈河找到主动权,他乘胜追击的说道:“被师傅在乎,让师傅为你而感到苦恼的感觉很爽吧?”
“不是这样!”水帘否认道。
陈河站起身子说道:“那你为何害死他?”
“没有害他!我爱他!我想他永远和我在一起。”水帘喊道。
陈河:“那为何这把剑上有河源的残魂!”
水帘:“因为我要和他融为一体!将他带在身边,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陈河:“那为何变成残魂了?!”
水帘:“这是他的错!是他宁可回归天道转世,也不愿意作为剑灵和我永远在一起,所以我只能将其封印,但是他既然趁着我突破结丹期时,拼着魂飞魄散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这是他逼我的把他灵魂打散的,都是他的错!”
陈河:“什么动不动就永远在一起,你以为你是谁啊?天道有轮回!你百年之后就死了一了百了,却要别人成为剑灵受苦千万年不能脱身。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要杀死我了,你这女人娇生惯养习惯!根本就看不起别人啊!”
水帘大喝:“你又懂我什么?你了解我的痛苦吗?!”
陈河握紧剑柄,对着水帘大喝道:“我不懂?你以为我看过多少修士的故事了?我不懂?那你现在就给我听好了!我来揭穿你的本性!”
“你!自命不凡!蔑视他人!伪善!装高冷!皮笑肉不笑!以自己为中心!恶心的要死!衣服品味怪异,诗写的超烂,修仙资质也就那么回事,极度缺乏安全感,用词都不会的文盲!天真、散漫、内心自卑、不堪一击!大事不敢做,小事不愿做,喜欢暗地里动小手脚,出事了就装无辜!需要努力的时候畏首畏尾,连做人徒弟都做不好的半吊子!走了狗屎运碰上了一个好师傅的窝囊废!完!全!没!有!女!人!味!不性感!不感性!废柴!花瓶!犯二!笨女人!小丫头片子!连自己师傅都害的孽徒!直到死亡都没有一点长进的野猫修士!!!”
“你给我闭嘴!啊!”水帘仙子仿佛被揭穿了真面目一般,恼羞成怒,面目狰狞的退出了陈河的意识!
现实中,碧波剑光芒一闪,水帘的灵魂此时出现在葬剑坑中,面向凶狠,如同女鬼,全身灵气全部出现,超控陈河双手不受控制的举起碧波剑,似乎水帘仙子要操纵碧波剑,让陈河自杀,她要把知晓自己秘密的人彻底杀死!
然而此时水帘的剑意彻底混乱,就在水帘仙子灵魂现身在剑外的这个瞬间,另一股剑意瞬间出现,一片细小的灵魂碎片出现瞬间,如一道流光融合陈河的意识。
陈河突然睁开眼睛,碧波剑彻底和水帘仙子失去了联系。
碧波剑剑身之上,一股刺痛的灵魂的剑意出现,水帘仙子的灵魂就在陈河面前,陈河抄起碧波剑就是一剑!
“碧波剑,荡魂。”
一股水波四散在空中,就连在空中看着陈长老的神识都被着一击晃荡了一下。
水帘眼中凶狠渐渐散去,看着陈河,眼神幽怨的说缓缓的说道:“师……傅……”
陈河的眼里出现了一个年过中旬深邃的老人,柔和的看着水帘说道:“你这个懒惰的臭丫头,歇了吧。”
陈河眼中回复神色,那片残魂,也消散而去。
陈河看着水帘仙子的魂魄失去了灵气,变成普通的灵魂缓缓升上天空,变得透明不见,似乎已经融入天道,而她的灵气消散在空中,被葬剑坑吸走,碧波剑的剑意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威力大减。
陈河看着剑,面不改色毫不惋惜的说道:“河源前辈,谢谢了。”
陈河拿起剑向洞口走去,眼前一黑,倒在地上,陈河咬着牙,不让自己失去意志,他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今天不成为剑修的话,就没有办法实施计划,明天就保护不了吴诗诗了。想到这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陈河用最后的气力,大喊了一声:“陈长老!我现在算是剑修了吧?求您,把我送到……剑修的外门弟子居住处!我……要见,剑修外门弟子郑切!拜托您了……”
………………………………
第十八章 你们逼婚,我们抢婚
“吴师兄,今天的事情就,就拜托你给我出头了。”
陈河换上了黄色的弟子服,将碧波剑放入纯银的剑鞘之中,背在背上。
“哈,好说,其实我们几个老修士都看出来了,那个姓吴的丫头先是被掌座赐予了百灵丹,之后掌座又故意让她抽中了不得了的丹药,估计是培元丹,就算不是培元丹也一定是好东西,不然李双江这个老狐狸怎么会给刘贺出头,这次我帮了你,那吴丫头的丹药就归我了,,想我也是在凝气六层快五年的人了,这五年我们剑修一次都没抽到过培元丹,我本来就愁啊,昨天就想把丹药抢来,如今有了你这么个由头,大家都是举手之劳而已,哈哈哈。”
吴切身穿黄袍走出大门,他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英气,身后背着一把剑,腰间还挂着一把剑,作为外门弟子中的第一剑修,他走路方式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那股狂傲之气,郑切走出门,打了个响指,身后刷刷刷跟出来了二十几位剑修,一个个身体灵气环绕,修为应该在凝气三层之上。
“吴师兄,你帮我如此大忙,明年我抽丹药的时候,无论抽中什么,都定当双手奉上。”
陈河系紧自己的腰带,将自己外门弟子的腰牌挂着腰间,一年多来,第一次将自己的头发重新打理,扎成发髻,那少年英朗的形象重新回归,但是想了又想,陈河有在下了发簪,重新披头散发,似乎在表示从今天开始,他不在做读书人了。
“陈师弟果然是个明白人,我就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要知道,刘双江的火焰法术在外门可以说难逢敌手,毕竟他爷爷可是咱们掌管“运经阁”的结丹期师祖,李双江手上的好法术让所有外门弟子眼红,咱们这一千名外门弟子中,势力最大的就是他了。你要说谁敢和他对着干,那也就只剩下我们“剑修”了!”
陈河推开房门,院子里站在二十几位外门弟子剑修,郑切站在中间看着陈河。
陈河:“吴诗诗怎样了?”
郑切:“昨天就被李双江控制起来了,等着你去英雄救美呢!”
陈河点点头:“我看到了,没受伤吧?来得及吧?”
郑切走过去搂住陈河的肩膀,拍拍他的胸口道:“来得及,刘双江人品不行,但是他不下作,先斩后奏煮熟饭的事他不会做的,你的头上还没绿。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这些年想要从刘双江手里抢东西的人很多,成功的没几个,而抢一个大活人的,你还是第一个!”
陈河似乎还沉浸在昨日的意识世界中,感慨道:“在修真界,谁能算是真正的活着呢。”
郑切看似和陈河亲密无间,实际上搂住陈河的脖子渐渐用力,运用着陈河无法抵抗的力量将陈河夹在自己腋下说道:“打起精神来!你可要保持好理智,我就是怕你太冲动,我发现你一提起刘贺就杀气外漏,我们剑仙对杀气很明感,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和他打起来的话,你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你被李双江弄死了怎么办?明年谁给我去抽丹药啊?听好了,我是不会为了一个姓吴的丫头和刘双江正面刚到这个份上的!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马上退出!”
陈河被郑切的压的起不来身,拍了拍郑切肩膀道:“了解,我答应给你培元丹,这是承诺,我一定会说到做到,我会忍耐。但是如果你临场怂了,撤了,或者你救不了吴诗诗,哪怕就我一个人,我也会和他们拼死一战!”
郑切:“真的假的?你不怕死?”
陈河道:“总比女人被抢了好。”
郑切哈哈大笑,松开陈河,背对着陈河说道:“说是刘贺那个瘦猴子和你宝贝女人喜结连理,无非就是刘双江光明正大的抢劫丹药的幌子,必经硬抢的话,那娘们闹得太厉害,肯定引来执法长老干涉,我听说她是吴长老亲戚对吧,吴长老闭关了所以刘双江胆子才这么大。拿结婚当幌子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顺便在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中勒索一堆份子钱,今天回去广场的不只是有我们,除去李双江的小弟们,外面弟子所有凝气三层之下的小师弟们都会来看着,所以……”
郑切转身对着陈河一字一字说道:“我要在此立威!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外门“保护费”究竟是应该交给谁!如果你大闹一场的话肯定会惊动执法长老,我们剑修的面子就有损了,所以我不希望你这样!因此请你老实点,我肯定帮你抢回老婆!但是所有事情都得交给我来处理,明白吗?小的们,出发了!”
郑切放开陈河,一挥手,带着二十多个小弟走了出去。
郑切这个家伙果然和周师兄说的一样,非常看重利益,只要有好处就会想苍蝇一样扑过去,似乎一切都在都在按照陈河的计划发展。
陈河拧了一下脖子,看着身后的碧波剑,明明已经是外门弟子剑修的身份了,陈河却没有丝毫力量掌握在手中的感觉。不禁感叹:“拼的险些被夺舍丧命才拿到一把剑,如今却依然如同蝼蚁般弱小,修真界啊,真是没完没了的要求你变强,真是让人心累啊。不过吴诗诗,我一定要夺回你的自由。刘贺,我们算账的日子也要到了。”
外院广场之上,外门弟子已经来了二百余人,这些人除了李双江新收的小弟之外,还有就是外门中保持中立的弟子,大部分还处于凝气三层以下的弟子,他们收到了刘双江的请柬,刘双江作为外门弟子中势力滔天的团伙,他说他外甥结婚要请大家喝酒,他们不敢不来贡献上一份礼金。
但是明明是大喜的日子,看起来却像是刑场,两个女修士看似搀扶实际上押着吴诗诗的肩膀让吴诗诗无法活动,吴诗诗也并没有穿着红色的新娘装,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甚至多了一丝紧皱,只不过头上多了个红盖头遮住了面容,而修士们都看得见,红盖头的里面吴诗诗被堵住了嘴,默默在流泪,对此星运派的执法长老自然在山顶看的清楚,李双江就是要让执法长老看着,才选着在广场进行婚礼,只要长老不开口,这场闹剧就能继续下去。
而执法长老也显然不想管这种男女修士的俗事,要是被逼婚的女修士是门派重点培养天赋极佳的天骄修士,执法长老早就出手了。但是怎奈何吴诗诗,只是个小小的练气一层,凝气期都达到,谈何人权?
“来来来,桌位在哪里?快快,小的们,把喜酒拿出来!怎么让我们的客人站在着啊。”
此时刘双江带着十几个小弟来到现场,拍了拍手,几个小弟赶紧散开,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张张座椅板凳放在地上,拿出杯子,在每个桌位上倒出四杯酒。
大家看着面前的简陋的座椅纷纷苦笑,只要自己坐下喝了这杯酒,自己兜里刚发的半块灵石,就要拿出来给刘双江当礼金了。
刘双江两步走上台前,看着广场上二百来人说道:“怎么都站着啊?坐下!坐!”
众人看着面前的小桌子,小椅子,酒都不是好酒,自己一大早来到这里给你捧场,你就这待遇,顿时这些修士们感觉非常非常的憋气。
刘双江看到大家都不坐下,也面不改色,在哪里依然笑着咳嗽了两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此地!大家百忙之中也是很给刘某人面子,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一会良辰吉日,我马上让二人拜堂成亲,大家交了礼金,可以回去了!我看现在这个时辰就很吉利嘛!那现在就开始吧,哈哈,新郎官死哪里去了!”
随着刘双江的骂声,一个又矮又瘦的身影一跃而起,落在台上,正是一脸不高兴的李贺。
刘双江不悦道:“怎么了,给你结婚,你还不乐意了!”
刘贺小声道:“舅舅,此言诧异,我本就是想要玩玩这个小女子,没打算搞这么大的明媒正娶!昨天你这宣布要我公开和着小娘子结婚,我被门风执法堂的王长老叫去查底,他把我一顿臭骂,也不知道谁把我前科都翻出来了,长老怒斥我作风不检,并说这次和这小妞结成道侣后,若是在始乱终弃,就要废了我修为撵下山去啊。”
刘双江道:“长老就这么一说,我不管你日后如何,我要你你先在给我笑,难道想让我难堪吗?”
刘贺不敢违抗刘双江,只能强颜笑意。
就这样,在男女双方都万分不愿意的情况下,来到刘双江前,因为这是逼婚,什么问天地,问亲师统统省略。
刘双江直接问:“吴诗诗,你可愿意嫁给我的外甥李贺?好,默认了。”
地面看着的不瞎,纷纷不由自主的鄙视李双江,你把人家嘴都堵上了,这怎么说不愿意?
刘双江又问:“刘贺,你愿意娶吴诗诗为妻是吧,好的。”
刘贺笑而不语。
刘双江最后看在礼金的面子上,礼貌性的问在场的各位师兄弟:“有没有人反对这门亲事,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刘双江说着,已经把手伸向吴诗诗腰间的储物袋,只要各位师兄弟见证了,那这枚丹药,就是光明正大的嫁妆,不算是抢的!
台下的各个师兄弟纷纷心中咒骂,这还能谁反对?你都把人家姑娘绑起来了!还能谁反对?已经开始有人从怀里掏出灵石,准备快点付了随礼钱,离开此地,这里让他们恶心。
李双江拿过吴诗诗的储物袋,看向台下,似乎一百多块灵石已经在对他招手,他笑道:“既然没有人反对,我们我宣布……”
“我反对!”
一声高呼,所有人回头,此时人群中,不知道何时,一群剑修混了进来,而剑修之中,陈河目不转睛的看着吴诗诗,然后又满怀敌意目光看向刘双江和刘贺。
陈河敢瞪刘贺还好说,但是陈河敢用这种敌意眼神盯着刘双江,外门弟子恐怕没几个有这个胆量,周围的人赶紧距离陈河远一点。
刘双江面不改色,看着披头散发的陈河道:“这位要饭的是?”
刘贺也是一脸疑惑,看了陈河好久,才想起来陈河是谁!面色一下凶狠起来,上前道:“舅舅!他就是来捣乱的,我去废了他!”
刘双江阻止道:“诶!来着即是客人,今天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不信有人会不给我刘某的面子,说不定这位要饭的,他是看出我有什么不合礼数的地方,有什么高论呢。来,他赏点饭。”
陈河却坦然道:“高论什么我不会,我就是来抢亲的。刘贺,今天吴诗诗不会嫁给你,而且我明确的告诉你,报应已经到了,你只手遮天的日子也该结束了。”
………………………………
第十九章 赌宝之渊
“我只手遮天的日子结束了?他在说什么?这个小兔崽子,既然在我大喜的日来搅乱,在外门弟子中敢这么不给面子也是活不久的!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小子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夺妻之仇确实不同戴天,但是只不过爬到外门弟子位置,就想扳倒我?脑子没病吧?”刘贺看着陈河心里说者面色阴沉下来。
刘双江面不改色的笑道:“这位要饭的师弟,你说“抢亲”这个词啊,用的很稀奇啊,我等修士,这修仙之路本来女修士就比男修士少,在我在这星运派也经常发生几个男修士争夺一个红颜的事情,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时冲动没关系,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但是你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抢亲!嗯……小子,你和谁混的?晓不晓得我是谁啊?”
刘双江说着上前一步,突然就出手,口诀都不念,手决也不掐,眼睛一瞪就瞬发使出了修士的基础法术,引力术。
陈河毫无防备就被一股力量抓起,迅速接近高台,周围的人见到刘双江毫无预告就就突然下手了,赶紧让出一条路让陈河被抓过去。
这时,郑切出现在陈河面前,握住腰间的佩剑,修为瞬间爆发,拔出腰间的佩剑,一道剑光出闪出,刷的一下,谁看都没看清这把佩剑的剑身,剑就被郑切又收回到剑鞘之中!
同时刘双江控制陈河的引力术被斩断数次,灵气消散的空中,陈河稳住身形。
郑切看向刘双江道:“当然是跟我混的,刘奸商,不去搞你的法宝交易市场?怎么,改行贩卖人口了?”
刘双江看到郑切,从容的面色终于变了一下,但很快还是笑容不减说道:“啊,这不是郑肥羊吗?你们剑修不在屋子里对着剑撸,怎么跑出来乱咬人了。”
郑切大声喝声道:“住口!你这无耻老贼!我陈河大兄弟和吴诗诗青梅竹马情比金坚,当初一起来到我们星运派修道,无数师兄弟都看见了的,你这个无耻之徒纵容自己亲属,既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他人妻子,你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还敢在此狺狺狂吠!在不速速把弟妹还回来,我带着兄弟拆了你狗窝!”
“嘶!”在场的修士倒吸一口气,今天刘双江逼迫刚入门的女修嫁自己外甥,本来就是胁迫,为的就是光明正大抢丹药,大家心里清楚的很,就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虽然是强迫,但好歹也是明媒正娶,刘双江又是外门权势滔天的二世祖,门派师祖的孙子,于是大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今一看,何止是胁迫?刘贺什么熊色大家不明白吗?本来就是黄花姑娘够委屈的了,但是现在是人妻,这就从逼婚性质转换成逼良为娼了!夺妻在修真界乃是大忌,郑切说的要是真的,刘双江就太过分,这事伤天理啊。
“嗯?”刘双江眼睛一转,有些被动,此事确实理亏,如果陈河还是杂役弟子的话他可以无视,但是看陈河身上的黄外门弟子衣服不像是假的……
刘双江看了眼郑切又心道:“郑切这披着羊皮的狼,无利不起早,怎会突然为刚入门的小鬼出头,做起正义使者了?肯定是这郑切和自己一样,也看出这丫头的百灵丹和培元丹了,先要借此唯由把丹药抢过去。”
此时刘贺看出刘双江的心思,看着陈河在一旁喊道:“哈!我逼婚!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好好看着此人是谁!这人名叫陈河,在杂役处一臭万里的登徒子!他才是成天骚扰这位吴师妹的无耻之徒,他还在张星怡师妹闺房里图谋不轨的做出恶劣行径,被张星怡师妹打成重伤,他的无耻的行为整个外门弟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才是那个恶贯满盈的败类!”
哦!李贺这句话倒是给这些修士提了个醒,纷纷看向陈河,陈河此时的行头和当初杂役装扮比可是打扮漂亮了许多,所以没有被人一眼认出,但是陈河强奸未遂的名声可是相当恶劣,毕竟这种恶劣的行径在门派里是少见,外门弟子也有所耳闻,对于这种事嗤之以鼻没有在意。
如今一看陈河,哦,就是你小子,意图迷晕信任自己的女子,然后对其欲图不轨,龌龊,其心可诛!你是如何有脸站在此地的!
周围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不削的话语开始传来。
陈河看着李贺说道:“那时候刘贺要杀我,我确实逃避了,现在我很后悔,你在威胁我一个试试?现在不要说那些没有用的,你有本事就放了吴诗诗,堵着人家女孩子嘴算什么?要是吴诗诗愿意嫁给你的,那我没什么说什么,你算你说我是衣冠禽兽、人渣败类我都承认了。”
所有修士互相看看,说的也是,陈河虽然名声臭,但都是传言,谁说的是真的,你让女方说话啊,堵着对方嘴,算什么?
修士们纷纷表示让吴诗诗说话,结个婚,新娘子说话都没权力都没有,在哪里跟押犯人似的,这些掺加婚礼的人感觉自己都变成了帮凶一样!要是吴诗诗无依无靠一个人,那修真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修为不够,大家都认了,而且刘家也是大家族,对于资质平平的吴诗诗来说,嫁进刘家未必是坏事。
但是刘贺要是杀人夺妻,这是另一个概念了,这事不搞清楚,在座每一个掺加婚礼人都是为虎作伥!这是伤自己德行的,还会变成心魔影响修行,师兄弟们不会站在刘双江那边。
郑切一听面容一变,抓住陈河说道:“我擦,兄弟你这么自信,人家身份可你比牛逼多了,万一这吴诗诗心意变了跟着刘家跑了咋整?你个穷小子想想就知道跟着你有啥啊?你不怕玩脱了啊?”
陈河表示没事,吴诗诗没有那个脑子,而且随便决定别人的幸福。
刘双江看大家都这么要求女方自己说,自己也不好意思押着,于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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