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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泪(述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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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日是那肖楚礼尚上擂的日子,于是沈博儒便是随着众师兄一起前来为二师兄肖楚礼加油助威。
天荡岛上。
“轰!”
一时尘埃飞扬,擂台上肖楚礼与对手已是激斗一番,见对方只是刚踏入结丹后期的修为,肖楚礼也是知晓如不出意外自己便可轻松而下。
想到这处,肖楚礼不禁放松心情,泰然自若的施展起法力。
这边他肖楚礼是气定神闲,可是对方却突感压力骤增,应付起来颇为吃力。
这般情况乃是肖楚礼泰然自若后出招威力自动增强,正是合了那“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的道理。
故施展法力来达至天人合一境界,威势自然较平常强于多倍,随手间,便是雷声滚滚,电光弛掣,莫大的威压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沈博儒等人在台下见这般情景,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于是乎自顾自的相互攀谈起来,众人正说的起劲时,不料一声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原来南侧那位来自坎字书社的弟子见被压制许久,知若不放手一搏必将败下阵来,已是尽全力施展出泣血一诀。
“呀!”
随着法诀施展起来,天幕变得血红,犹如被血染过一遍,一股悲壮气息激荡,一声大喝传来,合着天地之威向肖楚礼袭去。
肖楚礼见对方一诀威力至此,眉头不禁一皱,心中不敢小觑。
磅礴的逆天之力,陡然涌现天际,那股穿透心底的压力,令得不少实力稍差者,感到呼吸急促。
“哼!”的一声。
只见他右手一扬,手中长剑向前飞出极速迎了上去,随后双手又疾速催动法诀,施展浩然正气诀中的‘正心诀’。
一声呼啸,一诀之威紧跟着那冲出去的神剑向前冲去。
“轰!”
不及眨眼功夫,两股巨大法诀还有那神剑碰撞在一起。
沈博儒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擂台上的情况。
忽的,只见一道异芒冲出,径直向着南侧极速冲去。
“天啊!”
场下一阵惊呼,便见那道异芒在坎字书社弟子面前不及一寸处凭空停下。
这时主观战台上传来一声“乾字书社肖楚礼胜”。
众人定眼一看原是起先从肖楚礼手中飞出的神剑‘龙渊’,顿时,无不感叹这一剑伴随一诀的出其不意。
而沈博儒心中也是感慨“若是自己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怕也是无计可施罢。”
收拾心情,沈博儒随众师兄一齐向正走下擂台的肖楚礼迎了上去,皆出言道贺,一时间齐天峰众人中欢声雷动。
是夜,带着二师兄那招给自己的震撼,沈博儒支身向齐天峰后的密林方向走去,只是刚出卧室不久便见得一身影,向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
沈博儒紧跟一程,愈看愈觉得身形极像大师兄邱晔路,本欲出言招呼,但不知大师兄行踪如此隐蔽是所为何事,沈博儒觉得还是跟上去一探究竟最好。
想至此处,沈博儒忙调息呼吸,不紧不慢的随身潜去。
待行了将近大半时辰后,沈博儒即将放弃准备回身时,就在这刻,只见不远处池边晃动着一身影。沈博儒忙稳住身形觅一僻静处观察。
只见邱晔路飞身而下冲至那人身边,两人见后手挽手走近池边肩挨着肩坐下,模样甚是亲昵。
“你怎么才来呀?让我好等一阵”
“总要等旁人歇下了才可来吧!不然被发现就不好了。”
“怕什么?弄的我们跟做贼似的,大不了我去求师父将我许配给你。”
“我就怕你我的师父不同意呢……”
……
沈博儒听了一阵心下乐道:“原来是大师兄谈情说爱来了,发展真够快的,哈哈。还是先行回齐天峰了,待在这窥探他人隐私岂不下流。”
于是乎慢慢息声向回驰去,行的一段路途,迎着月光见远处一身影正飞舞着,沈博儒不禁好奇心大发,决定上去查探一番。
白衣映着月光,剑路变幻莫测,只见不远处一白衣妙龄女子身形忽左忽右,剑意时而犀利时而飘忽,如身处,不禁心生‘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意境。
那曼妙的身姿,娇美的容颜不禁使得沈博儒愈发看的出神,更是使得其想起分别多日的霍玉。
出神时,不料一不小心踩断地上的枯枝,随之‘啪’的一声,显然已是惊动了那舞剑的少女。
“谁在偷看?还不快快给本姑娘滚出来。”一声娇叱,数道剑芒闪现,已是将沈博儒身前大树拦腰削去。
沈博儒知躲避不得,只能硬着头皮显出身来。
几个箭步上前,沈博儒忙拱手一礼道:“在下齐天峰沈博儒,一时无法入眠,四下转悠,不想竟至此处叨扰了姑娘练剑,还望姑娘恕罪。”说完又是一礼。
“是你?”那白衣少女惊讶道。
“怎么?姑娘认识在下?”沈博儒亦是诧异的一问。
“哼,你在首战时可是出尽风头啊!现在孝儒书院上下谁人不知你沈博儒的大名啊!怎么?伤这么快就好了,这就出来招摇了。”白衣少女看都不看沈博儒一眼,神情冷傲至极,又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一番言语听得沈博儒一脸的尴尬之情,后面几句分明是在嘲弄自己,沈博儒知是自己无理窥探在先,也不好发作,只得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喂,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白衣少女怒道。
沈博儒心道:“不管怎么说,总是自己打扰人家练剑在先,是有理亏,再做多说也是无意。”
于是头也不抬的回道:“在下就不打扰姑娘练剑了,先行告退。”说罢转身走去。
那白衣少女见此情景心中也是一怒,想到:“自己平日无不受尽师父与众位师姐的百般关爱,可从来不见有人这般对待自己,着实可恶。”
少女愈想愈怒,当下不再言语,不由分说手中长剑霍地向沈博儒后心刺去。
“喝!”
沈博儒刚走出几步,忽觉身后疾风阵阵,知来招威力不凡,瞬间心中已做计较。
沈博儒立马头也不回,一记‘神龙摆尾’使出,瞬息便和破空而来的剑气疾撞在一起。
“砰!”
冲击四散开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波只把沈博儒向前推出去,沈博儒顺势极速向着齐天峰方向御云而去。
原来沈博儒出手之时便已做了计较,觉得与其多做纠缠断无益处,便心生一记,何不借着两招相撞时,汹涌的能量冲击摆脱此女的纠缠。
白衣少女见沈博儒竟头也不回的向前遁去,知晓自己已是很难追上,便将火气洒在周围的树木之上。
“轰!轰!……”
一阵狂乱剑气后,那些树木已变得伤痕累累,白衣少女似乎还未甘休,一声娇哼,怒目望着沈博儒远去的方向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沈博儒飞驰一阵,见至齐天峰便跳将下来,经历过一番折腾,亦是没有心境再去修炼了,于是乎便直奔起居处与那周公对弈去了。
经过几天的比试,这届天地峰论道大会的第一轮算是圆满的结束了,齐天峰除了大弟子邱晔路因情落败外,其余三人都战胜各自对手取得的第二轮的参赛资格。
随着第二轮抽签的结束,结果便是,沈博儒居然要和战败大师兄之人一较高下。
若是平常情况,沈博儒一定会想着为了给大师兄报仇,而毅然决然地希望快一点上台将其击败。
可是想到眼下的情况,日后其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嫂嫂,若是现下在擂台上不留余力的出手,难免会伤了情面,但若是不尽力,自己着实没有胜出的把握。
几日来,一想到这沈博儒无不感到头疼欲裂。
苦思冥想时,神情自是不佳。看到沈博儒精神不佳,诸位师兄还以为是其上次受伤还未痊愈呢?一时间竟皆担心起他来。
第五十六回 重铸拉风
第五十六回 重铸拉风
天荡岛上。
沈博儒看着擂台上的李师兄处处受制于对手,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李师兄一个疏忽就将败下阵来。
能来到这第二轮擂台上的都是现今孝儒各峰中的佼佼者,纵使李舒劲资质上佳,此刻面对比自己早入门数十载且修为又是元婴初期的对手,也是感到莫大的压力。
自交手起李舒劲似乎就被对方牢牢掌控,百回合下来更是令李舒劲心惊对方的修为之深。心中也是知晓若再这般下去,自己断无胜出希望。
李舒劲心中想到师父及众师兄弟对自己的期望,顿时一股难言的痛苦自心中而生,李舒劲想到若这样败下去着实没有脸面回见众人了。
这样想来,李舒劲心中也是变得坚决,与其束手就擒何不放手一搏,遂即一声大笑。
但见李舒劲身形瞬间退出数十丈,其遥望着近百丈之外的对手说道:
“不知师兄愿否接师弟一记‘泣血诀’。”
远处那人回道:“能让齐天峰的高徒施展出我派绝技‘泣血诀’乃是我燕翔莫大的荣幸,燕某翘首以盼。”
一时间擂台上风云际会。
沈博儒一脸紧张的注视着李师兄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双手于胸前幻之泣血诀。
抬眼望天,天际艳阳高照,空无片云,天际一片血红,似是被血染过一般,一股悲愤气息充彻天地间,使人不敢直视。
“喝!”
半空中一声暴喝,犹如困兽犹斗,声震心扉,李舒劲尽全力一击,带着动天憾地之威袭向兑字书社的燕翔。
在李舒劲划诀之时,燕翔看着天空的美景亦是一阵失神,自是万没想到有人施展‘泣血诀’时竟能造就这般盛况。
这刻眼见‘泣血诀’之威就将转眼即至时,燕翔才回过神来,大声道:
“李师弟此诀的威势当真了得,看来在下若不出全力应付,势必一败涂地,今日在下也施展‘泣血诀’与你一决高下。”
说罢也是双手胸前化诀,瞬息间亦是施展出‘泣血诀’的大神通。
“嘭!……”
两股力量疾撞在一起,空间更是仿佛凝固一般,那四散的巨石在众人眼中仿佛一瞬间在空中静止着。
忽的让人感觉又仿佛被吸了回去,一瞬后再次向周围四散飞去,狂野处,一片狼藉。
尘埃散去,台下众人一阵惊呼,只见那碰撞产生的能量将擂台炸开一个将近二十来丈的大洞。
沈博儒忙扫视擂台,也不知师兄有没有受伤,神情已是紧张到了极点,终于在李舒劲原来位置后的十多丈开外发现了他的身影。
见他还立在场上,沈博儒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心道:“还好,应该没什么事。”
沈博儒转眼再向燕翔那边望去,直见燕翔也是在离原先位置后的将近十多丈的位置立着。沈博儒一阵计较,心道:‘只怕师兄莫是败落了,哎。’
台下众人注视擂台上良久,仍未见二人有何动作,正嘈杂时。
燕翔向前一步拱手一礼道:“在下今日在师弟身上终于见识到‘泣血诀’的真义了。
‘易’有云‘乘马班如,泣血涟如。’在下本认为泣血一诀本是以自身修为引动天地神威,原来真正的要义却是以自身修为引动天地神威,再以天地神威催发自身潜力,最后才以激发出的莫大潜力与天地神威相辅相成的施展开去,这才是真正的‘泣血诀’。”不待说完又是躬身一礼,显出极为受教的样子。
“恭喜李师弟进入前八席。”燕翔在道贺一声后,转身朝着台下而去,只是几步后便突发的大口的吐着鲜血,最后但还是强撑着身体向前走去。
就在沈博儒和众人一同糊涂还不知场上结果怎么回事时,忽听得自家师兄亦是获胜,齐天峰众人哪管其他,尽皆跳跃着向台上冲去,待齐天峰一众冲至李舒劲身边时,才发现原来此刻李舒劲每个毛孔都滴出了血滴,俨然成了一血人。
李舒劲这等模样直吓得众人向后退去一步。
沈博儒忙拨开人群冲至身边,向欧阳翘楚等人问道:“李师兄这是怎么了?快快想办法救他。”说着已是一道又一道的本源之气注入李舒劲的体内。
欧阳翘楚见沈博儒担心的模样,忙开解道:“你先莫乱来方寸,先让他把这颗‘再生丹’给服下,应该不会有大碍的,当日你也是服了此丹才恢复的这么快的。”说着将‘再生丹’放入李舒劲的口中。
沈博儒早已知晓‘再生丹’有起死回生的大功效,但还是生怕一颗药力不够。
转而又对欧阳翘楚说道:“师兄再拿出几粒给李师兄服下,也好让他早日恢复。”说着神情紧张的望着李舒劲。
“你当这是随手就能炼制的凡品吗?要知我孝儒书院全派上下,这‘再生丹‘加起来也不超过四十颗,而且还是用一颗少一颗,我们齐天峰原先也不过才四颗,那是十分珍贵的,师父在比试前怕你等受重创才取出两颗交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这下可好,都让你二人用去了。哪里还有多的,再说就算有,也不能再给其服用了!”欧阳翘楚有些气恼的说道。
原来这‘再生丹’药效神奇,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短时间内,只能服用一粒,若多服恐怕会药力相冲,危及服用者的生命安全。
听欧阳翘楚如此一说,沈博儒也是一脸的难为情,忙道:“师兄莫怪,刚才师弟糊涂了。”
“不碍事的,我们还是将三师兄抬回齐天峰吧。”欧阳翘楚说罢招呼几人将李舒劲抬上往回走去。
齐天峰议事堂内。
孝儒书院一干重要之人都已在场,邱晔路向陈耀泽问道:“师父,何以李师弟施展‘泣血诀‘会受如此重的伤?”
“想必是其强行以天地神威催发自身潜力,以至身体严重透支造成的,不过应当没事,日后服些固本培元的丹药自会好的,不过前几名之争怕是不可战了。”陈耀泽似是有些许遗憾的说道。
见陈耀泽这种神情,王一鸣从旁劝解道:“那有何妨,反正只要取得前十二名就有资格参加四载后的嵩山论道大会,在说我乾字书社还有沈博儒和肖楚礼二人有机会争那头筹呢。”
听王一鸣如此一说,陈耀泽也是释然。
陈耀泽抬首转而对肖楚礼和沈博儒道:“来日你二人上台时,定要全力以赴,但若取胜无望,莫做强求,以免再受创伤。”
“弟子谢师父关心,到时弟子必尽全力一战,绝不辱没我乾字书社。”沈博儒和肖楚礼二人齐声回道。
陈耀泽哈哈一笑,开怀道:“不错,是我齐天峰的好男儿,肖楚礼的对手,那出自离字书社的钱枫,在你辈中也是个棘手的人物,到时要小心了。”
接着有对沈博儒道:“那来自坤字书社的罗彩心也算了得,到时你可要谨慎了。”说着还横了大徒弟邱晔路一眼。
邱晔路见师父眼神不善,忙转头他顾了。
“弟子记下了。”沈博儒与肖楚礼恭敬的拱手道。
这时,陈耀泽对着沈博儒说道:“来日一战,你的飞剑是否已经修复?”
被他这么一问,沈博儒才是想起如此重要的事情,慌忙回道:“弟子该死,竟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却了。”
“既然如此,你还是赶快去剑室,将你那拉风剑重新修铸好吧!免得再被人笑话。”陈耀泽有些催促道。
接着其又是再次说道:“剑室中有些铸剑的绝佳之物,到时,你就挑选几样加入进去吧!说不定可以提升一下拉风剑的品质。”
听陈耀泽如此一说,沈博儒忙是欢喜的回道:“多谢师父,弟子这就前去剑室,弟子告退。”说罢便是对着陈耀泽及其诸人施礼,遂即转身向着剑室方向奔去。
未花却多少时间,沈博儒便已来到离剑阁不远的剑室之外,虽人未进入,但却已是感到了炙热的温度。
待得沈博儒进入剑室当中,入眼的景象已是让他失神连连,直见宽阔的剑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底下火焰任在喷射的熔炉,火红的火焰照的人难以开眼。
四处更是放满了各种色泽、各种质地的晶石和材料,一看之下,沈博儒不由的有得一丝迷茫,此处可以用来铸剑的材料,那种类和数量甚是繁多。
直使得沈博儒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选谁为好。
就在这拿捏不定之际,身体内再次传来造化珠的声音:“傻小子,别纠结了,这些东西都太菜了,还记得在古墓内我劝你收下的那副黄金巨棺吗?”
这些时日以来,沈博儒对这造化珠,已是由最初的尊敬发展成了现在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了。
直见沈博儒的神识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当然记得,你当时还说,那东西比我的拉风剑的品级要高,怎么了?”
“哈哈!”
造化珠言语甚是自得的说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吧!此时那东西你就可以用上了,要知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比不上它的。”
“你的意思是……”沈博儒的神识紧接着追问道。
“这房间里的东西你就别选了,待会你就将那块棺材盖取出来,与剑一齐放入炉内熔炼就可以了。”造化珠也不在乎沈博儒的态度,继续讲解道。
“什么?那玩意的体积是那么的庞大,能用的了那么多吗?”沈博儒略显惊讶。
“哎呀!你这是犯傻的节奏吗?你不知道熔炼后这材质会浓缩吗?到时就剩下很少量的精华罢了。”造化珠再次怀疑起沈博儒的智商来。
“行,就听你一回。”由于自己对这祭炼法宝几乎是一窍不通,最后,沈博儒亦是只得按照造化珠的意思来行事了。
直见沈博儒法诀催动,一硕大的金黄色之物便是从他手上的储物戒中径直飞出,旋即和那已是断成两截的拉风剑,一齐飞入那底下不知是什么火焰的熔炉之中。
旋即,直见那炉底的火焰‘腾’地窜起,炉上符咒若隐若现,围着熔炉一阵飞旋。
随着符咒的飞转,沈博儒更是感到自剑室外,充足的天地灵气如大河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熔炉内狂涌。
灵气于是充裕,那炉内的早已融化成液体的材质更是一阵翻腾。
眼见得这一切的景象,不禁使得沈博儒失神遥望。
许久之后。
早已回过神的沈博儒似乎是发现不再有灵气往炉上聚集,正皱眉思索时,那炉内竟是自动的窜出些许液体,半空中一阵飞旋,最后竟是自成剑形。
……
大地上传来的震撼之力将沈博儒拉回现实,其注视眼前的这把神兵。
良久。
“造化珠,这都是什么啊!?”
一声怒喝使得已经寂静的剑室是颤了一颤。
沈博儒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神兵,脸色愈发的铁青。
直见此剑剑身七寸宽,厚达一寸,接近四尺长短,剑身上没有刃,更没有原先的锯齿,通体黄色,不,应该说是屎黄色则更为贴切一些,不过好在还是有着甚是强烈的剑意自内散发而出。
沈博儒心想道:“这不就是一块棺材板吗?比之原先的造型都是不如的呀!”
“哎呀,你叫嚷个什么呀?棺材板怎么了?只要品阶好,烧火棍都是宝,你看这造型,是不是比之原来更要拉风啊。”造化珠似是感应到沈博儒的不满,马上开口说道出此剑的优点来。
听其如此一说,沈博儒细想之下,觉得也是有些道理。
当即几步上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巨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久了就看顺眼的原因,沈博儒心底竟是慢慢的接受起这巨剑来。
只见沈博儒伸手抚摸着巨剑,口中喃喃的说道:“看你的这霸气的外表,我还管你叫拉风,怎么样?”
“嗡!”
一声剑鸣声蓦地响起,旋即耀眼的金光闪过,入眼处,那剑身上便是凭空的出现了‘拉风’二字。
似乎是在表示自己对这个名字很喜欢一般,硕大的拉风剑竟是通体发出犹如实质般的光芒,瞬间便是将剑室周围都映的辉煌一片。
看着拉风剑这般模样,沈博儒嘴角微斜,显是已是接受此等神兵。
当即便是捻出剑诀,一声呼啸后,那拉风剑便是被沈博儒收下。
“呼!”
一切都已妥善,沈博儒心下也是觉得轻松不少,在呼出因为刚才紧张致使胸中闷下的一口气后,再也不看剑室内那诸多的晶石和材料一眼,头也不回的向着住处走去。
第五十七回 晋级
第五十七回 晋级
由于要准备与罗彩心一战,所以沈博儒第二日并未去天荡岛为肖楚礼加油壮声势,待其修炼一番后,便准备前去探听结果如何时。
路上,竟是听得几位师兄惋惜道:“这下有机会为我们乾字书社争得好名次的就要看沈师弟了,希望到时别让我等失望才好。”
沈博儒心中不由地一紧,忙抢上几步,上前紧张地问道:“刚才听得几位师兄的意思是说二师兄未获胜?”
这时,一平日和沈博儒走的比较近的一人出言道:“可惜啊!本想二师兄可一战而下,不想那离字书社的钱枫着实不凡,在和二师兄都是结丹后期一般境界的情形下,恁是胜了二师兄半招。现在我们齐天峰的名誉可就指着你了。”
原来如此,沈博儒自是知晓高手过招,输个一招半式乃是常有之事。
旋即又担心起肖楚礼有未受伤来,沈博儒忙关切的问道:“不知二师兄有无受伤?”说罢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对方唯恐对方说出不愿听到之事来。
“放心吧!此战二人更似点到为止,二师兄一根毫毛也没伤到。现在怕是差不多回了议事堂吧。”那人漫不经心的说着。
听到对方未说出自己不愿听到的话,沈博儒这才一颗心稍定,拱手一礼道:“先告辞了。”遂即转身向议事堂方向走去,虽听说二师兄安然无事,但沈博儒想着还是前去看上一眼才能放心。
议事堂外。
李舒劲正劝解肖楚礼说着:“二师兄别介怀了,虽说这战未能取胜,没有进得前八,但还有复加一战,到时只要师兄出全力必能成为前十二名中的一员。”
肖楚礼惨淡一笑道:“话虽如此,可是这次代表我齐天峰出战的四人中,大师兄一战未下就败下阵来,欧阳师弟虽进得前八,但因伤重,短时间既无再战的可能,而今日我又未能取胜。”说着不住摇头叹息。
接着又说道:“我们齐天峰的希望就落到小师弟一人的肩上了,把那拔得头筹的希望强加在他的肩上,全是我的疏忽造成的,到时擂台上小师弟必定不能轻松应战,不想也知,其战力必将不能尽皆发挥出来。若小师弟再受得一点创伤,那我等就着实对不住他了。”
听肖楚礼这样一说,沈博儒心中一阵感动,心道:“原来二师兄是处处都在为我着想,二师兄请你放心,到时师弟一定轻松迎战,不让我齐天峰上下的期望成为包袱。”这样一想沈博儒的眼神更是坚定了不少。
这边李舒劲劝解肖楚礼道:“不碍事的,我可对我们的小师弟非常有信心的,你就等着瞧好了。”
“是啊!从小师弟入门那天开始就让我们惊奇不断。”肖楚礼似是心情好转不少。
时间慢慢过去,沈博儒猛然惊醒,想起明日自己又将出战,知道自己绝无败下阵去的理由。
当下也不上前去同两位师兄打个招呼,沈博儒随即转身就往居所急步走去。
想来是希望能多一点时间修炼吧。
回到住处后,沈博儒便开始疯狂的修炼着‘碎玉经’,只希望通过它可以尽可能的多吸取一些天地日月之精华,也好使自己在明日一战中多一点胜利的把握。
一番修炼之后,沈博儒感受到自己体内愈来愈充沛的本源真气,想着这便是在自己修为境界不如对手的情况下,战胜对手唯一能依仗,不禁又是一阵疯狂吸取。
第二日,沈博儒如往常差不多时间起床,一切如旧。
……
天荡岛。
站在擂台上,沈博儒望着台下一众齐天峰之人一脸紧张的师兄,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甚是自信地一笑。
这一笑像是春日里的阳光给万物带来生机一般,向齐天峰上下传去了一种信念——此战必胜的信念。
等了好久,就像是从亘古至今日一般的长久。
那坤字书社的罗彩心的身影还未出现在擂台上,饶是坤字书社司徒白玉洁也是一脸的茫然之色,不免心中疑惑徒弟是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出现。
就在这时,只见得一位女弟子飞身上得主观战台,来至白玉洁耳边细语一阵。
白玉洁脸色好是一阵阴晴不定,霍地抬起右手一掌击在茶案上,只把那玉石做的茶案击的粉碎,怒道:“这小妮子反了,这么重要的事也不事前问过我。”模样已是怒道极点。
顿时吓的来报那弟子不再敢发一言。
不知是诸峰之人注视良久的缘故,还是怒气慢慢的消去,片刻后,直见白玉洁又将那女弟子唤至身前言语一阵,待其说完那女弟子嘴唇一阵微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只不过在被白玉洁瞪过一眼后就不再做声了。
只见那女弟子几步行至负责擂台论道诸事宜的抉英司副司空于士骏跟前说道一阵,只把于士骏听得满脸疑惑之色。
一番点头示意似是明白过后,于士骏来至主观战台前向着台下众人道:“因坤字书社罗彩心偶感风寒,不宜出战,按照赛规视其放弃,所以乾字书社沈博儒直接晋级。待罗彩心身体恢复后,进入复加赛。”
于士骏说完,似乎也觉得这借口有些牵强,一时也是颇为难堪。
此刻他刚说完,台下众弟子亦是一片哗然,皆对这撇脚的理由感到不满,一时间群情激奋。
“三师姐早上还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偶感风寒?”
“黑幕啊!取消她附加赛的资格。”
“我等修行之人,怎会得那尘世之人才能患的风寒症?这是舞弊。”
“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的。”
“你们齐天峰和厚土峰是不是串通好的?”
“听说齐天峰的邱晔路和她好上了,这是不是齐天峰使得美男计呀?”
齐天峰众弟子听得这一消息,先是齐齐的一愣,片刻后便欢声雀跃起来,哪里还在乎其他诸峰之人都说了些什么。
看着台下众生像,沈博儒也是一脸的茫然,心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必真实缘由一定不似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厚土峰上。
白玉洁刚一回去就令人传罗彩心来见,众弟子见师父一脸怒气的模样皆不敢做多打扰。
这刻罗彩心刚一进门,便听见师父喝道:“孽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行事,你莫是要造反不成?”
见师父着实气的不轻,罗彩心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向白玉洁解释道:“弟子这样做,其实也是另有情由的。”
白玉洁听得弟子说来还另有隐情才如此行事,心想你还不是为了齐天峰那小子,一时竟气极反笑道:“哦?那你到是要说出个所以然了。”
罗彩心缓缓说道:“想必师父知晓弟子首战能那么轻松取胜,也是邱晔路师兄有意相让弟子的缘故吧。”
罗彩心一阵停顿,抬眼看向白玉洁,但不想得来的却是师父的一声冷哼,只得再说道:“弟子这次谎称身体而未出战,其一,是为了还他门齐天峰一个人情;其二,也是为了师父。”
白玉洁冷笑一声,道:“那你就得说清楚如果你不这样做,为师会怎么样呢?”
“日后若师父在那齐天峰陈耀泽师伯面前说起这次论道一事,想必其到时一定会说是他的大徒弟相让在先,才让我们厚土峰取得好成绩的。到那时,师父一定是百口难辨。”罗彩心斟字酌句的说着。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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