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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荆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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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井田宗信许诺的三千石,却只交了五百石,这个狡猾无耻的狐狸!

    说起来,近田家名义上有着五千石了,已经非常可观,可惜的是樱馆直接掌握的就五百石。

    这就需要慢慢收回掌握。

    沉思片刻,就听着有人说话:“这里原本的丰隐歧神哪去了?”

    “听说改宗了。”

    “改宗的话,这个八寻耶姬能不能继续庇护我们呢?”

    “说不准!”

    这些话却是说明了神社现在的情况,改成八寻耶姬的话,参拜的人数每天从三千人变成了八百,虽还相当可观,却远比以前跌了几倍。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扶桑神道和中土神道一样,没有教典,没有教主,没有理论,严格说起来很不成熟,只是简单愿力和灵验的交易。

    进了殿,对着里面参拜,佐佐木小次郎却没有在意,也看不见里面萦绕的丝丝愿力,一个月不见,就算跌了数倍,但神牌上已经凝聚着浓郁的灵光。

    弘明郡大衍观殿前两座人高铁鼎,香火蒸腾缭绕,香客争先恐后上着,殿中也是香烟袅袅缠散,帐幔垂下,供着一尊女神。

    殿前本来是一张四脚素面桌子,但现在一张不足,添了一张还是忙碌,捐供的人陆续不绝,里面接引的道童都是少年,凡供钱者无论贫富多寡,一律稽首,至于上香叩拜的更陆续不绝。

    神像前丝丝星星点点光不断流来,无数若有若无祈祷隐隐出现,汇入神像中消失不见,而神像上已浮现出一轮半赤半金神圣庄严宝光。

    要是全数转成金轮,就是金敕正神,那时就会获得天庭的注意和接纳,不再是以前尴尬的身份了。

    “……真的这样灵?”

    “真的这样灵,别在这里说,千万别轻慢神祇啊,我是县西门卖烧饼,我儿子生了病,安生堂大医都说不中用了,前十天我来许愿,结果三天就好了,特来此还愿供养娘娘。”

    “城中不是有娘娘祠嘛?”

    “那是分祠,听说这里才是总祠,赶早就来了。”

    神殿前议论着,但这时白素素却不在这里,却在了水宫中,就见得五百水军分立两侧,长廊回响钟声,音甚清越,连鸣了七下,接着就是奏起细乐。

    大殿高台有七级,白素素安坐在宝座上,感觉着河中一丝丝灵气迎接上来,投入到身内。

    这时,就见得三个大将,和一只巨龟一起俯身叩拜:“臣属拜见河神娘娘!”

    经过一年时间,水宫中虽冷清了不少,却渐渐恢复了威严,白素素高居在神座上,脑后一轮半金半赤宝光,里面不停传出歌颂声、赞美声、膜拜声,身上却无愿力光点环绕。

    “……神道愿力却多有杂质,不想主上哥哥赐的金符却能迅速转化愿力,这真是难以相信……”白素素寻思着,见群臣叩拜,说着:“你们都起来吧!”

    “谢河神娘娘!”四个都端站着,知道召见必有事。

    白素素似笑非笑扫看,说着:“一年来,你们整顿水军,按治水府,都很有成绩,让我很是满意。”

    龟丞上前说着:“不敢,这都是娘娘之功,我等不过是细微参赞罢了。”

    “有功就赏,再说我为屏山湾神,却要符合天庭法度,huā无庸!”

    “臣在!”

    “你首应天命,叩拜认主,率得这水府水军整顿又有成效,忠勤可嘉,今封你为六口子河神。”

    “臣应命。”原本的大huā鱼将大喜,叩拜只是应着,顿时一道赤光降下,huā无庸只是一转,就穿上了官衣,妖气顿时消去。

    “龟灵出列,我封你为青竹河河神!”

    屏山湾之下有七条细流,现在只有三位河神,别的四个都一一封下,一个都不留,顿时人人升官。

    屏山湾有七十里水流,很是可观,而下面七条支流,长者十里,短者七八里,万分之一灵气供应基本上感觉不到,也维持不住神灵的存在,一旦断绝香火就要堕落神位。

    因此这神职能带给四妖的法力微乎其微,但关键是名分。

    有了这个赤敕,就加入了天庭,就不属于妖怪,就有着受祭权,并且以后就有着可能沿神道而上,这就是机会。

    “谢娘娘!”众人一齐叩下头去,感激不尽。

    “以后你们可各有祠堂受祭,但水宫工作还不能大意,要照常处理。”白素素在宝座上微笑说着,却觉得心中隐隐一松,知道这是符合天庭法度,消除了隐患的意思。

    以前虽兼着赤敕,但才一年时间,可以说是过渡,因此并无记录污点,至于别的神职,虽不知主上哥哥怎么办到,却不直属于天庭,因此虽有,却等于没有。

    不过有着这些新的神箓,它们带来的愿力这时还不多,但关键是有着新的力量,特别是治疗和消灾避祸,对招揽香客是奇效,短暂一个月,香客就增了五成左右,却真正大善。

    不需要多少时日,就可成就金色,名列正神了。

    “是,我等必更勤勉于事,报娘娘大恩!”正想着,下面的人已经谢恩,白素素笑了:“现在你们都是神籍,不必这样大礼,都起身吧,对了,为了庆贺你们晋升,就开个宴。”

    正说着,突听见远处有点骚乱,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却见着赤光一闪,有人闯进了殿中。

    huā无庸只是一见,顿时大怒,喝着:“何方鬼仙夜游神宫,不知此是大罪么?来人啊,拿下!”

    正神行宫不许道人神游,这是规矩,水兵顿时而动,就要扑上来,却见着白素素说着:“慢!”

    说着,就站了起来,又惊又喜的说着:“哥哥,你怎么回来了,还已经成就了阴神!”(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说书

    桑港百年傅店夜二十间厢房都点着油灯,有几间房里的客人聚赌,有的在喝酒说话,还有几个坐在院中闲聊,而在独门院前,松前右门卫扶着长刀守卫着。

    房中,王存业躺在床上,一道红光浮现,却见着赤光三尺,望了下,顿时笑了笑,飞了出去,转眼就不见人。

    阴神飞遁速度远超于肉身,就算是地仙也无法驾御**时相提并论,也许只有神仙境界才可。

    只是半小时,阴神就游过千里,抵达了弘明郡。

    忻水深深,不能阻隔阴神。

    道经有言:履践天光,呼吸育清,出玄入牝,若亡若存,入水不溺,入火不焚王存业阴神穿入水中,正是入水不溺,前面不断开阔,一座水晶宫殿在眼前,隐隐有着种种禁制。

    不过由于白素素的神位经过炼化,因此对王存业却是无效,一转眼就入得里面,就到了殿中。

    白素素自座位上站起:“哥哥,你怎么回来了,还已经成就了阴神!”

    王存业上前几步,说着:“刚从扶桑回来!”

    感受着她半金半赤的神力,不由叹息,只要有着足够的信力愿力,神道的速度真远非仙道能及,眼前白素素的力量,却是自己阴神数倍。

    白素素微微一怔,挥手让臣子下去,带着几分讶色和喜色:“本想还需数年,不想这样快。”

    寻仙路多坎坷,古仙一走十几年都是寻常,和王存业这样一年就回却是少见。

    王存业见白素素欢喜感慨,又见得殿里无人,微微一笑:“不要感叹了,我肉身还在千里外,夜中阴神出游来见你,却是有些事。”

    “还请哥哥吩咐!”白素素听着。立刻应着。

    王存业当下就把事情一一说了,说到最后冷笑:“寻仙之路,本是磨砺心性和法力,将杂质消除。成就琉璃阴身,第二就是为道门建些功勋。”

    “我不但成就琉璃阴身,还渡过风刀之劫,成就夜游阴神,离遍知真人只有一步,在修行上无人可以挑剔。”说到这里,王存业还是有些得意。进步之速,自己怕是超出许多人想象了。

    遍知真人却是渡过阳光的火海之劫,能日游的鬼仙大成的称号,取的就是“能知一切事”的意思,话说王存业想过,要是在地球上有人能成就这个,那任何国家机密,军事调动。商业策划,金融动向都在白日神游之下无所不知,还要传什么教。直接统一地球就是了。

    哪怕是在现代世界,能知“一切事”的人有多可怕,都能想象出,哪怕手无搏鸡之力,当上地球王虽未必,可手握千亿,个人一怒,众国戒惧,只是随手的事,哪还需要一丝一毫**异能?

    但地球上却偏偏没有。王存业现在想起,却是非常诧异,只能认为地球并无一人能达到在物质世界神游的遍知之主。

    可惜的是活人时只是普通大学生,死去百年在冥土,又不知底细,这个问题就无法解答了。

    这思想一闪而过。王存业又冷笑说着:“怕的就是有人还要在功勋甚至立场上寻着发难,我却要未雨绸缪。”

    “你联系着,把我的事宣传出去,孤舟远去扶桑,一剑斩杀叛道,伐山破庙建立功勋,这些事,都要大力宣出去。”

    “我一回中土,怕是立刻会被发觉,二千里河道回到这里,还要着半个月,你要在我抵达前,就使人人都知道。”

    “到时回来,就颠倒不得,否认不得。”

    “哥哥真是妙算!”白素素听着,心中顿时了然,叹着,这有些逼宫的嫌疑,可是对着没有根基的王存业来说,这是最好的方法。

    要是孤身回去,不作打算,生死祸福就全操于人手,说你是就是,说你不是就不是,说你是叛徒就是叛徒——怕是被斩杀都无人知晓!

    见着关键的事都交代完了,王存业长呼一口气,说着:“阴神出游有风险,我这就回去了!”

    “恭送哥哥!”白素素行礼,阴神出游,隐患很大,只见前面一晃,转眼间空空旷旷,却哪里还有王存业的阴神?

    白素素默默无言,转眼之间,却同是一闪。

    月光洒下江面,云崖县城耸立,这城墙经过几代加固,在夜中甚是巍峨,城门紧闭,两个士兵把守在城墙上。

    城中寂静,只有少数人家还亮着灯火,这其中就包括县衙。

    县衙公堂,范世荣伏在案上,批改着卷宗,尹尚接过批示整理,夜已深,范世荣不由打个呵欠,喝了口浓茶,继续批改。

    眼睛实在酸涩,不由靠在椅子上,闭眼沉思休息片刻,却叹着:“现在才知为事之难。”

    “县君何出此言?”尹尚问着:“莫非倦了?”

    范世荣微微苦笑:“却不是这个累。”

    说着起身踱着步,说:“我当县君一年半了,本想革新作点事,却到现在一事无成,哎!”

    尹尚微微一笑,说着:“县君到此,兴修水利,植桑二十顷,禁商人短秤,令巡检捕私毋扰民,勤政爱民,县内清平,此世人共知,赞县君为贤官,还有何憾之有呢?”

    范世荣叹着:“此是小道也!”

    说到这里,不胜凄楚,甚至带着一丝泪光来。

    尹尚一怔,却有所悟,只望了上去,只见这人顶上,赤气弥漫,白蛇隐隐,不过也就是这样罢了。

    顿时就理解了他几分心态,受着“县”的局限,再勤奋也不过这个格局,而郡里的父亲和大哥,现在却站住脚跟,隐隐在上了,这却是无处安慰,只得不语。

    范世荣苦笑,不再语言,让尹尚整顿着,自己取出一份随便翻看着,渐渐就靠着桌子。

    蜡烛照亮着房间。尹尚完成了整顿,起身一看,却见着范世荣依着桌子睡着了,顿时心中一热。正要上前扶着。

    突见着范世荣坐起,大声叫着:“快快!”

    说着一骨碌坐起身来,顿时吓了尹尚一跳:“县君!”

    范世荣定了好一会,才醒过来,见着还是在县衙内,不由自失一笑,说着:“没什么。只是被魇住了……”

    再定了定神,缓声说着:“夜了,你下去休息吧!”

    尹尚沉默,片刻说着:“是!”

    说着起身,辞了出去,见着远去,范世荣表情阴晴不定,最后转身命令:“你去把桑笠唤来。”

    “是!”立刻有人应着出去。

    话说这时桑笠正回来。就要脱了官服,这时桑笠不但转正了捕长,还当上了巡检。这可是正九品官位!

    这一身九品官服,就和“吏”区别开了。

    就在这时,一人突传报:“大人,县君大人唤你。”

    桑笠心里一跳,连忙停止脱衣,稳着步子进来,见着是熟悉的县衙亲兵,顿时就不语言,跟着出去。

    到了里面,见着了范世荣。范世荣说着:“我有些事交给你办了。”

    桑笠早站直了身,正颜说:“是,还请县君吩咐。”

    却是问都不问什么事,对桑笠来说,他受到提拔再造大恩,只能跟着范世荣了。无论事都会去干。

    桑笠更是干熟了捕门,更没有打探的心思,上位者都有些事是不能让人知道。

    见桑笠这个态度,范世荣淡淡一笑,也不浪费话,直接出言说着:“你是巡检,掌着全县捕快,管着黑白两道,你散播王存业自扶桑归来,斩杀两个恶神,传播道法,还杀得一个叛贼道士的消息,不但是县里,还是郡里!”

    桑笠闻言不由一怔,他万万想不到,深夜被召,却是这种事,当下只得应着:“是!”

    “下去吧!”范世荣有些疲倦的摆了摆手。

    街道上,行人碌碌,小贩在叫卖,热腾腾花糕,大红枣子,一处酒馆更是热闹,小二远远见得一人进来,就跑了过来躬身说着:“这位要来点什么?”

    “有着看店菜,就上,再来一壶花雕。”这人坐在座位上吩咐着。

    “好,客官稍等!”小二见这种金主,顿喜上眉俏,连忙退下去,不过片刻,一碗花肘子端了上来,上面酱香浓郁,让人食欲大动,这人见着点头:“这个肘子烧的不错。”

    “那是!这是店里的招牌,做了十多年,火候早到了。”小二出言说着,又端上来几样菜,都是色味俱全。

    酒馆有一个小台,一个说书人滔滔不绝:“……且说王存业到了扶桑,一路东行,传播道法,教化蛮夷,这是古圣贤之道。”

    下面几个人听了,顿时拍腿大喊:“这文绉绉真不痛快!”

    顿时有人大笑:“你这个汉子,哪知教化蛮夷的功绩!”

    这人听了冷冷哼了一声,就要起身走,却听得说书人说着:“莫道王存业只是教化,却也有道门威严,在扶桑却杀了两个妖魔,有一个道门叛贼,也死在了剑下!”

    “什么!还能杀得妖魔?这道人真有神通不成?”下面诸人听见这言,顿时纷纷叫喊。

    说书人见此,立刻停了下来,呐呐不言,任由下面诸人开骂。

    总算有机灵,扔了块碎银过去,说书人这才拿起银子,又说着:“话说这扶桑妖魔,高三丈,每日吃得三个小孩……”

    这情况在郡里多个茶馆酒店都有,煽风点火,传播谣言,这种事对掌握了县里巡检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桑笠只是发出命令,又给了几个说书人银子。

    数日后,这种事就和野火一样传的满郡都是,大街小巷都是谈论这事。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终于回来了么

    弘明郡大衍观香客上香叩拜,祈求着安康,一排排进出,有序不乱,正殿中香火缭绕,隐隐有着清唱阵阵,让人闻之肃穆。

    谢襄换上了道衣,现在在准备着一些银两,她身体痊愈,又修道法,空灵气质渐渐生成,端是十分清丽。

    她手中忙碌着,心中沉思,这些天郡里传着王存业东行扶桑斩杀叛逆铲除妖魔的事情,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带动着一批上香人群。

    而昨天夜里,白素素又相见,说了些事,却理解了来龙去脉。

    想到这里,谢襄说着:“我去青羊宫一趟,你准备一下车马吧!”

    “啊,是!”陆伯闻言立刻应着。

    谢襄闻言摆手,让他下去,片刻乘车前去,一路而行,到黄昏时,行入了府城。

    府城茶馆一个青衣人听着说书人滔滔不绝,脸色渐渐发黑,出了茶馆,没有心思前去观江水,转身就回到道宫。

    青羊道宫中清净灵空,大殿檐飞入云,道宫依山而建,远远望去,就见得巍峨不凡。

    道宫一处侧殿,这青衣道人此时站在苍诵道人和同虚道人前稽首:“两位真人,弟子有事禀告。”

    “你且说来!”同虚道人双眼微睁,对青衣道人说着。

    “是。”青衣道人当即把这几天闹市听闻一一道来,听着青衣晚辈的话,不止同虚道人动容,就苍诵道人也是眉头皱起。

    道门中诳言是大罪,这种事没有可能作假。

    “却是有些棘手。”苍诵道人皱着眉,一挥手,一面水镜波光粼粼,镜子中,一群人听说书的正是高兴。

    同虚道人却铁青了脸,声音枯燥。冷冷一笑,说:“这是用民意威逼道宫,此人其心可诛!”

    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也深深知道其中内幕。王存业行寻仙路,最后自然有个考语,本来一到了道宫,立刻就可以以审查官的权限,将此人拿下入得道狱,不想此子搞了这个,就难以内箱操纵了——此子眼中还有道宫么?

    苍诵道人看了同虚道人一眼。挥手对青衣道人说着:“你且过来。”

    青衣道人闻言慌忙到了苍诵道人面前,这两位都是上面来的真人,自己这个鬼仙未成的弟子只要巴结上就肯定有不少好处。

    “赏你三颗灵丹,你刚才的所见的事,原原本本告诉道正。”苍诵道人话说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

    青衣道人见了,躬身退了出去。

    见着这人离去,苍诵道人才格格一笑。说着:“的确,王存业有什么顾忌,可以和道宫说嘛。要相信道宫会给他公平的评价,现在搞出这个舆论,哼!”

    苍诵道人也知道连山道的一些手段,但他的立场是道宫,王存业为自保而要挟道宫,不管是不是情有可谅,不信任昆仑就是丧心病狂。

    同虚道人心里一喜,小心翼翼问着:“那怎么处理?”

    这语顿时让这小殿静了下来,沉吟良久,苍诵道人才沉声出言:“先看看此子到了何处了。”

    当下水镜波光粼粼。种种图像流转,一阵模糊,一艘船出现在镜面,见此两位道人目光投向,就见一人出了船舱,一身道袍。背后悬剑。

    “就是此子,到这里还有六百里!”同虚道人见了。

    苍诵道人看不清楚神色,沉吟着,寻仙路一走几年都是寻常,王存业一年就归来,实是让人不得不多想。

    只是同时,水镜中王存业突转过来,目光投向虚空,冷冷一笑,水镜中“啪”的一声,图卷顿消。

    苍诵道人和同虚道人见此,顿都是一惊,不由面面相觑。

    “此子察觉我们窥测了?”同虚道人满脸不敢置信。

    苍诵道人这时却收了神色,只是点点头,起身来,脚步踱着,默思良久,才对苍诵道人说:“没想到此子进步这样快,原本以为就是回来,也只是无暇琉璃身,不想却渡了风刀之劫!”

    水镜窥视普通人和人仙无往不利,但对鬼仙和地仙就很难奏效,阴神成就后,灵觉大增,往往才行法窥探,就被察觉,要是强者,凭借这一丝联系,借影追本,追溯而上,就能将窥测之人轰杀于千里之外。

    以两人的道法,要觉察并且封闭,必须是渡了风刀之劫的鬼仙!

    此子成长速度,实在让人心中生怖。

    同虚道人实在不甘心,咬着牙,斟酌着字句说:“此子进步实在太快,不是怀有秘密,就是和蓬莱私通!”

    这可是极大罪名,苍诵道人脸色阴晴不定,却说着:“本地道正是成平道的弟子,听说王存业俗家师傅谢成是成平道的外门弟子,要是道正出手,只怕未必能……”

    特使虽权重,道正却也可以分庭抗礼,在本郡想一手遮天基本上不可能。

    两人相看,都是无语“弟子求见道正。”远远在得正门,青衣道人出言喊着。

    “进来。”话音落下,门自开,道正的话传了出来。

    青衣道人稽首,说:“弟子有事禀告。”

    “你且说来。”玄云在云榻静坐,听着此言一怔。

    青衣道人将先前所见和苍诵道人和同虚道人的话一一道出,听完这些,玄云闭目沉思,暗暗掐算,已有所悟:“你下去!”

    “是。”

    见青衣道人退了出去,道正自云榻上拿出一张玉符,单手一拍,空手虚画,一道符光打入玉符,手一挥,破窗而出云霄。

    这时,夕阳衔山,瞑色清丽,谢襄当下对道宫说着:“成平道外门再传弟子,屏山湾河神主祭谢襄,求见玄云真人,烦通报一声。”

    道童见这女道含笑站着,吐词清朗,仪态不凡,十分清丽,虽单论身份不算什么,却一时摸不准她的来路,心里一迟疑。

    只是这时,道正的话远远自大殿中传了出来:“让她进来。”

    道童闻言一惊,连忙稽首:“请进!”

    谢襄谢了,就进了去,一路抵达大殿,大殿中,云榻上,一个少女端坐,谢襄见了盈盈下拜,出言说着:“成平道外门再传弟子谢襄拜见道正。”

    谢成是成平道外门弟子,道正玄云却是知道,当下说着:“你来求见我,却是何事?”

    “不敢隐瞒真人,我奉师兄之命求见,师兄说,自己是成平道外门弟子,又过了寻仙路,还请拜入师门。”

    这话一说,玄云端坐云榻,目光幽暗,良久不语,过了一刻时间,却见一道金光穿入殿内,落到了道正手中。

    玄云拿下,沉下心一读,眼睛一亮,才对着谢襄说着:“善哉,汝师兄既有此心,我代师门收下了。”

    谢襄闻言大喜,再次下拜:“多谢真人。”

    道正玄云闻言摆手,谢襄恭谨退了出去。

    道宫侧殿同虚道人脸色铁青,苍诵道人神色阴沉,都是不语。

    忻水忻水一路流去,汇入大江,奔涌千山万水,浇灌出千里沃土,最后汇入大海,而在江面上,碧浪横流,一艘海船扬帆而行,离着忻水不过三日了。

    甲板上王存业立着,带着一丝冷笑。

    王存业气机纯粹,道心圆满通达,明照本心,自度过风劫,灵觉大增,刚才有人行法窥探,却隐瞒不得,被他切断了。

    不过这时却不是计较时,只见江水滔滔,青天万里,让人见之忘怀,王存业将一瓶还未喝完的huā雕取了出来,就是一口。

    三口过后酒意上涌,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难忘,心中却一片清明,只是沉思着。

    撞天钟和连山道结怨,这次不得不用舆论和先机自保,怕也是得罪了昆仑,现在只有进成平道了。

    相比于赐予真种由不得弟子选择,寻仙路却可自择道门,自己原本就是成平道外门弟子,这次回归名正言顺。

    而且自己虽有桀骜,却还在底线内,再说得罪的不是成平道,应是可以,至于到了道门获得的待遇,王存业却不放在心上。

    有着龟壳,这些待遇差异还不能阻碍着道业进展。

    桑港这是江水与大海交汇处,是中土和各国连接海港之一,港口广阔,行船多到此处,造就了繁荣,风清水绿,杨柳垂岸,让人见之忘怀。

    域外来客,多会在此逗留。

    码头上繁忙不息,商客往来,洛水踏步而出,穿着中土现在流行的衣袍,挂着长剑,似是一个挂剑游学的学子。

    隐去修道气息,免去中土道门盘查监督,却是必行的功课。

    只是踏步中土,一种血脉连接的感觉弥漫着,他脚步有些沉重,望着这中土繁华之地,喃喃说着:“终于回来了么?”

    回归中土,是和杀灭昆仑一样,是蓬莱道宫扎根在道人心中的三百年大愿,再也忘记不得。

    只是洛水终是剑仙,片刻收回思绪,朝一间客栈行去。

    蓬莱道宫不是没有派人重归中土打探情报,但都和他一样,隐去修道气息,或作商人,或作剑客。

    不知中土道人去了哪里,不过这样英杰道人,却不会查不到,洛水这样想着,眼神顿时幽暗下来。

    王存业所作所为,他照样可以作!

    此行目的,就是杀灭王存业,再迅速退回蓬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深为担忧

    府城城口码头

    这座码头控制过河的船只,地位重要,岸上到府城,早形成一条长街,栈埠林立,大小船只往来不绝,忙碌非常。

    水运大有财富,但风险也很大,一不小心就船沉货没。

    靠近了码头,就眼前开朗,几个巡衙迎面过来,一个公差以审贼一样的目光上下觑着货船,估量着有没有油水。

    话说船只都有着引路证件,但现在诸侯割据,更在于过船收税,这里面大有油水的地点,船一靠近,巡检司的人就盯了上来,一个公差看见船上的人带着刀,顿时脸色一变,就要上前擒拿,这时一个班头眼尖,连忙拉住:“你看!”

    公差一看,就见得甲板上有着一个青年穿着道袍,式样华丽,却是有品级,顿时一惊。

    王存业还没有踏上码头时,就隐隐见得前面数个身影,其中一个道人却是不识,但还有二个却非常熟悉。

    谢襄和陆伯,一年没有见,谢襄垂髻结发,穿着一身雪白罗衣,腰系青带,美丽绝伦,暗忖:“一年不见,长开了,却大是不一样。”

    心中波澜微微起伏,此世有着挂碍,就是这个少女,她陪着他一年又一年,寒暑春秋,往来复回,就是现在渐行渐远,依不离不弃。

    又看了陆伯,只见一年不见,却老了几分,白发隐隐,心中不由暗暗感慨,不过转眼之间,心情就平静了。

    片刻船只已靠上了码头,王存业踏步出来,就见谢襄迎接过来,有着千言万语,却只化成一句:“你回来了?”

    “嗯。”王存业说着,这时后面扶桑武士,都一起上前。伏身跪拜:“拜见姬君”

    这十几人一起拜下,顿时人人注目,远远望着的公差更是一阵后怕。

    谢襄有些惊讶,说着:“这是?”

    王存业挥挥手:“这都是家臣……你们起来罢!”

    “是!”

    和谢襄同行还有一个道人。这时见得见礼完毕,上来对王存业稽首:“恭喜道友回转中土,七日之后还请回到道宫,听候核实!”

    说着,将腰间玉符取了出去,让王存业看了个清楚,表明自己在道宫中身份。并非是诓人!

    王存业闻言点头,示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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