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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路西菲尔-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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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见为净;他无法忍受亲眼看见自己的宝贝都被别西卜拍拍手让恶魔搬走。

“敢拿我这么多;别西卜;以后会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越想越心疼,玛门敢肯定别西卜有着敲诈的原因在其中;否则不会来索求的金银一次比一次多,简直是把他当做了一扭开关就哗啦啦洒金币的喷泉;真当他千百年来攒积的家底都是空手得来的吗;少年不禁恼火的在自己的宫殿里森冷说道。

忽然,玛门的脚步一僵,手指立刻摸遍了口袋里的钥匙,脸色瞬间煞白,他发现自己一时恼怒之下把最珍贵的给丢给了别西卜。

“不要啊啊啊——”

来不及哀嚎什么,满脸恐慌的玛门拔起腿来就跑向了自己的藏宝室,千万不要被别西卜用钥匙试出了是哪一间。

其实在别西卜拿钥匙插入门孔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劲了,拿起钥匙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才从上面相似的图案中发现了细小的银星砂,这不得了了,能被特别标志了一下的钥匙怎么可能是用来打开钱财仓库,玛门对待不同价值的东西时的态度截然不同,尤其是喜欢划分等级差距。

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别西卜在发现打不开门后果断的选择了一间一间的试过去,虽然玛门的藏宝室虽然极多,但也禁不住别西卜的逐个试验。

等到玛门赶到了钥匙对应的藏宝室时,别西卜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这边的宫殿,只留下被扫到一空的密室。少年慢慢的仰起头,脖子发出噶吱嘎吱的机械声,入眼之中,连屋顶上镶嵌的宝石都被细心的给扣走了,更别说他华丽的水晶大吊灯。

“我的龙骨手镯,我的恶魔号角,我的堕落之酒……该死的别西卜!”

七宗罪的贪婪第一次失去了以往的风度,黑色的短发几乎竖了起来,玛门暴跳如雷的在藏宝室中怒吼,一拳头砸到了墙壁上,轰隆一声发出的巨响令周围的仆侍都吓了一跳。

失去了某些固定结界的宝石做媒介,墙壁自然经不住顶级恶魔暴怒的攻击,支撑房梁的石柱和墙壁都随之崩裂开来,罩了玛门满头的灰尘。一条宽面泪落下,玛门坐在地上一脸灰暗的色彩,如今之计只能去找路西法告状了。

“啊啊啊,我不管,让他把东西换回来!我要给他的不是那个房间的钥匙啊!”

万魔殿内,玛门嚎啕大哭的抱着路西法的大腿,整个身体都黏在了对方身上踹也踹不动,魔王陛下淡定抚平被儿子弄乱的头发,发现玛门的手指似乎有乱移的迹象时,他才笑得如沐春风的伸手挑起了少年的下巴,看着玛门惊疑不定的眼睛开口说道。

“玛门,你要是想要爬上我的床,我其实并不介意。”

手指入触电般猛是缩开,心知玩过度了的玛门想离他远点也晚了,性格恶劣的路西法倚在王座上,直接用指尖勾起了他的衣领,强行把滑落在地上的儿子拽了过来。

要比耍人,不……是耍恶魔的手段,玛门这个小鬼还嫩着呢。

冰冷的唇瓣贴在玛门的唇前,粉色的舌头在唇线上勾画了一圈,轻松的撬开了对方的嘴唇钻入其中,舌尖的舔过,仿佛带来了一种清甜如蜜般的气息。男子近在咫尺的容颜无比凝聚着属于黑暗的极致魅力,抬眉低笑间便足以渲染出惊心动魄的风华,没有谁能逃离路西法的蛊惑。

“如果你愿意当这次恶魔军团的统帅,我就让别西卜把东西都还给你,怎么样?”

玛门的脸皮顿时爆红了起来,恶魔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那美好的亲吻上,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父王说了一句话。

“好……”

晕乎乎的玛门连想都没想的答应了,脑袋点的跟上了发条的木偶,当他扑上去还想继续下去的时候,就被达成目的的路西法毫不客气的丢出了出去,怎么的,还玩上瘾了啊。

“你现在去接手军团吧,我已经通知贝利亚了,真是的……害得我要为了你的事情出来,莉莉丝还在床上等着我呢。”

玩味的说完这么一番话后,也不理会儿子被一箭插穿的玻璃心,路西法便潇洒的向后殿走去。这个时候玛门才注意到魔王只是简单的套了一件外袍出来,怪不得路西法不让他的手乱动,衣袍下怕是没有穿裤子吧。

知道自己被魔王阴了,玛门心底又是抓狂又是荡漾,奈何路西法已经不打算理会他了,少年只能哀怨无比的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万魔殿。

□什么的,其实这个甜头怕是整个地狱的恶魔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于是答应了父王的玛门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战场,由于七宗罪里的任何一个都是横扫全场的大杀器,地位低于他们的恶魔都毕恭毕敬的请七君主之一的玛门到营中坐着打酱油,目前还轮不到他来出场,只能每天无聊的看着外面的杀戮,然后顺手处理几个碍眼的天使。

天使和恶魔的战场向来是争锋相对,天使厌恶着黑暗,恶魔厌恶着光明,堕天使仇恨着天界的掌权者弥赛亚,魔王路西法反叛了神灵,天生的敌对加上后天的摩擦导致出两个界面的战火。

“糟了,米迦勒来了。”

几年后,一个视力极好的恶魔揉了揉眼,脸上粗糙的皮肤都发白了一瞬间,身处魁梧的恶魔连忙挥舞着武器一路横冲直撞的向恶魔阵营这边赶去,他必须在米迦勒正式出现之前提醒上司啊,否则让天界目前除神以外最强的存在出手,恶魔还不要被秒杀啊。

右手拿着精心烧烤好的魔牛腿,一边喝酒一边吃肉的少年支起左腿坐在君王之位上,嘴巴上都是油汪汪的,看上去吃的可香了。

“不会了,玛门殿下,米迦勒那个家伙要来了!”

通过允许后进入帐营,有着一个笔直长角的魁梧恶魔大喊扑通一声跪下,地面顿时一震,喊出的声音如同一万巨牛的嚎叫。

“小点声!”

被这轰鸣的声音吓了一跳,玛门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手指随意的擦了擦下巴,右手上啃了一半的牛腿往恶魔的脸上劈头砸下。

“说!什么事?”

“米迦勒来了。”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恶魔趴在地上,声音第一次细如蚊子般说道。

血色的瞳中有些诧异,玛门知道事情棘手了,就算自己不常参与天使和恶魔厮杀的战场,也同样了解天堂的某些情报,米迦勒向来很少出手的啊。跳下了椅子,玛门扯了块手帕把手嘴擦干净,便向外面走去了解情况了。

地狱和天堂的通道口是一块巨大的平原,这里没有巍峨的高山,也没有深邃的峡谷,因为在天使和恶魔的攻击中不会存在任何阻碍物。这个地方可以算是凡界的地盘了,但凡界的任何生灵都不会吃饱了撑着去双方交战的地方,于是数百万年来就被双方无条件的征用了。

耀眼夺目的黄金六翼在空中扑扇,手持着神赐的火焰之剑,如同凡人记载般红发绯瞳的炽天使长降临于战场,使得天使那边的气势顿时一振。

玛门苦逼的左望望右望望,在场的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七宗罪,高级人形恶魔倒是不少,问题是他们哪里有和米迦勒交手的资格。发现恐怕只有自己上场去交战了,少年怅然的叹了一口气,果断的掏出了魔王送给他的一件武器。

手中握住一柄漆黑的魔剑,少年张开宽大的恶魔蝠翼,从恶魔的阵营中腾空飞起,毫不示弱的迎向了充满敌意的炽天使长。哪怕玛门的年纪小于米迦勒不知多少倍,能在地狱站稳脚的他也不愧于七君王之一。

“怎么会……”

同样但不同款式的长剑交错出激烈的鸣声,又是一剑划破了少年的衣衫,可是长剑却无法带给恶魔任何伤口,米迦勒无比困惑的走神看了一眼火焰之剑,明明没有出任何问题啊,为什么神赐予他专门克制恶魔的圣剑会失效?

只要下面的恶魔战胜了这一回的天使,那么他就可以撤退了,和米迦勒死扛着才是傻瓜。玛门打算拼着恶魔超强的恢复力来进行长时间对敌,却诧异的发现对方的剑犹如玩具般戳在身上不痛不痒,立刻找到了时机的反手刺出,剑身险险的擦过米迦勒的脸颊,斩断了一缕火红的发丝。

米迦勒怒视着得瑟起来的恶魔,若非火焰之剑的临时失灵,他早就在对方身上戳穿了几个洞。

“我赢了,炽天使。”

玛门的笑容肆意飞扬,带着某种类似二世祖气息,在米迦勒的眼中格外的欠揍,因为下面的战争已经分出胜负,天使这一回输了。

输了就要认账,这是星辰之战后弥赛亚和路西法签订的协议……米迦勒脸色铁青的转身离去,天使和恶魔三千年出现一次大战,无论胜负是何方,败者必须自动退出战场。

站在热烈欢庆中的恶魔阵营,玛门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提升到最高的戒备,终于可以等着去参加庆功会了。这次为了战争可是折腾了好几年,希望那小心眼的父王能满意,他可是为恶魔取得了难得的胜利啊。

完全无视自己是侥幸拖住了米迦勒才取得的战果,玛门欢快的奔向自己老窝,他可爱的金币终于可以从别西卜那里回来了。

回到了自己的宫殿,玛门龇牙咧嘴的泡在了浴池中沐浴,温热的池水洗涤着战争带来的疲惫,放松下来后发觉全身都在发疼,就算身上没有被剑伤到的痕迹,但不代表米迦勒就不会其他的攻击招式了。

“你是谁?”

刚打瞌睡的眼睛刷的一下张开,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和惊艳,玛门警惕的看向了浴池前面突兀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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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番外下:当玛门来到原著

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泛着湿气的地面;白色的长袍袍角还能看见几抹被染湿的水印;空气中氤氲缭绕的温泉雾气也遮不住他的气息,说不出的纯净光明。完美至极的容颜堪称神圣的典范;银发男子优雅的缓步走来;纯粹的金瞳仿佛倒影着整个世界,而你不过是其中之一。

“你是哈尼雅?”

玛门的血色眼瞳愕然睁大,虽然忽然有美人出现在他沐浴的地方时很销魂;但真正让他吃惊的是对方的容貌。不是说他有多么肤浅,而是现在的场景着实令他淡定不下来啊!

地狱谁不知道神在路西法堕天后创造出了魅力天使哈尼雅;而哈尼雅的容颜气质和堕天前的路西法极为相似;怪不得在父王面前提到哈尼雅会让对方心情不好;敢情对方是如此出色吗。

“汝能看见吾。”

和路西法有几分相似的容颜面无表情,眉宇中沉淀下来漠然却在魔王之上,无端的刺骨森寒。银发男子来到池边俯视着坐在其中的少年,所有的伪装和警惕都对他无用,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淡漠的问出了一句奇怪的疑问。

听见这句话的玛门浑身都冷了下来,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地方。全天下会用‘吾’这个称呼的存在,他的脑海中只记起一个家伙,而哈尼雅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说这种自称……

不可能……

神怎么会和魔王长得这么像?

“抬起汝的手。”

神只漠然的打量着眼前的恶魔,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黑暗力量没有一丝杂质,纯粹得像是一块稀世的黑水晶,原罪之贪婪的力量在他的身上充分的接纳,可谓是七宗罪里最接近路西法的地狱君王。

莉莉丝和路西法的儿子吗……

水池的温度仿佛都远离了玛门,他咬紧牙关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双手,剔透的紫晶手链发出轻微的晃动,也让神灵视线能够直接到自己的手腕。

“这个东西……”

耶和华的金瞳凝重了起来,忍不住上前了一步握住了少年的手腕,沾着温水的手腕中仿佛流动着他所熟悉的气息,那串眼熟的紫晶手链直接被他摘了下来。随着手链的脱去,玛门才猛的爆发出所有抵抗的力量,竟然在一瞬间弹开了神灵的手。

在这个空间被禁锢的浴池中,恶魔唯一的机会就是朝着门外冲去。

只要他能跨出被封锁的地方,身为魔王之子的他自然有办法去求救,哪怕是光明至高神上帝也要顾及一下地狱是路西法的地盘。玛门本能的不敢让神知道自己变化后的面容,仿佛会出现什么不妙的事情,而他体内涌出的光明之力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少年的脸色惨白如纸,然而他的脸颊都呈现出火辣辣的痛感,有什么东西在扭曲中浮现出真实,恶魔的眸子也开始蒙上了一层能量交织的古怪色彩。上帝冷冷的站在那里注视着对方离开的身影,目光没有放过玛门一丝的变化。

手指捏紧的紫晶手链中是他熟悉无比的神力,耶和华心中的疑惑不必玛门来得低,若非是神念探测到战场上的那一幕,他恐怕也不会对这个玛门感兴趣。

“玛门……”

沉睡的双眸毫无预兆的睁开,漆黑的瞳色仿佛凝聚着整个深渊的色彩,刚醒来的路西法慵懒的依靠在床边,修长的眉宇闪过一丝疑虑。魔王对儿子突然出现的求救信息表示不解,真当七君主的实力都是假的吗,难道在地狱还存在着让玛门求救的家伙?

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袍,魔王陛下打算亲自去看看怎么回事。

悲催的发现一个结界挡在眼前,只能止步于宫殿外围的玛门怨恨无比,尖尖的恶魔爪子挠在透明的结界上,发出刺耳的尖利声音。耶和华平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金瞳之中已经看不到多少情绪浮现,但仔细去听他的话语时还能发现少许纠结。

“汝为何拥有吾的血脉。”

一道晴天霹雳劈下,玛门当场就愣住了,满脑子都是上帝和魔王有私情的八卦在刷屏。

“吾不曾和路西法有过什么关系,汝的存在令吾不解。”

详细的收索了一下自己从诞生以来的全部记忆,上帝表示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过断层,更没有谁能让自己遗忘部分记忆,所以不存在做过了什么不纯洁的事情后忘了。脑中想起了堕落之前的路西菲尔,上帝不免忆起了如今深居万魔殿的路西法,魔王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都被神看在眼里,所以他眼神顿时冷了下来,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你的确和我没有关系,路西法怎么敢与您有什么关系。”

一声冷笑从外面传来,恰巧打断了玛门不知所措的黑发黑瞳的堕落天使之王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过来,结果过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浑身笼罩在圣光中的神灵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路西法的意念已经可以单独感应到耶和华的存在,原来是神降临了地狱。

若非神灵故意施展了结界,路西法也不会什么都感觉不到就过来。

“玛门,怎么回事?”

怪异的发现儿子的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赤金色的耀眼色泽不染任何阴翳,倒有点像他昔日的下属米迦勒,为什么他会感觉到不可能出现的光明之力?路西法打量着玛门苍白起来的面容,心底浮现出说不清的不妙之感。

“我、我也不知道。”

面对着两个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在他之上的男子,玛门一时间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只能在上帝的视线下,硬着头皮的回到父王的话。

看了看此时的情况,上帝直接将结界的范围扩大开来,决不允许让其他的地狱恶魔也闯了进来。事发突然,若不是身处在御座上的他发现了米迦勒和玛门战斗时的异常,哪里会被猜测惊动了,所以他并不想被无关紧要的家伙知道自己来到地狱。

在路西法眼中依然是被圣光笼罩的神走到玛门身边,魔王的心情顿时跌落低谷,他一点都不想再次见到上帝。在玛门感激无比的目光中,路西法直接替儿子挡住了与神的接触,男子脸色冷漠的看不出半点感情,一如神灵的金瞳在望向他时的眼神。

他们早已是敌人……

上帝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心情,他来此地又不是要和路西法争锋相对,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站在路西法身后的玛门,便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时隔了几百万年的时光,而他的炽天使长已经抛弃了对神的信仰,成为了地狱名副其实的魔王。

由光堕落为暗只是一念之间,但有暗衍生出光则为奇迹。

玛门,你的存在到底在证明什么……

等双方都警惕的敌人走后,路西法凝视着自己变了一个摸样的儿子,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细碎的短发被揉成了一个草窝,也硬是让玛门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父王,你这是怎么了?”

“咦,你好少喊我这个称呼啊,玛门。”

儿子,你果然是心虚了吧……

路西法笑容满面的握紧了少年的手腕,将不甘不愿的玛门拖向了自己的万魔殿。魔王漆黑的眼眸沉了沉,思索起上帝降临的真正原因,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怎么可能……”

动用了手中私藏的一件神赐物品,路西法在万魔殿中画出了繁复的监测魔阵,甚至割破了自己和玛门的手腕去检查血脉问题。然而得出的结果却让路西法也怔住了,金色和黑色的丝线交织在一起,圣洁而堕落的纹路勾画在阵中央的玛门身上,足以证明着‘真相’。

“我是你和神的孩子?”

膛目结舌状态的玛门没有掩饰的直接问了出来,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反正这里都被魔王清场了,万魔殿中只有这对父子的存在。

“不可能,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恼火,路西法向来冷静从容的面具破碎了一角,一想起自己可能和上帝发生过什么关系,说不清的古怪感觉从心底溢出,

“也许事情发生后,你却不记得了,神肯定有这能力让你忘记吧。”

揭开了身份后反而放下了心底的忧虑,玛门知道自己七君主的地位注定了不会被舍弃,顿时嬉皮笑脸的开始挑拨离间。赤金色的眼瞳微妙的打量着魔王的身体,就冲神只那和父王几分相似的容颜,玛门还真的怀疑他们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被玛门的明目张胆表达的含义气到了,路西法还真不相信神会干出这种事情,哪怕是自己再怎么恨上帝,也不会把子虚乌有的事情栽赃到神的头上。瞪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玛门一眼,路西法干脆动用起自己身为血亲的权利,再画了一个血脉回溯阵法,这回一定要拿出证据来。

玛门苦逼的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腕,这一回的探查到没有让他知道,只能郁闷的注视着路西法站在阵外不断布置起来的动作,不知道稍后的结果是什么,难不成父王真的是不知情?

法阵启动的那一刹那,路西法有种不该这么去做的预感,仿佛这么做了之后……他的未来将会天翻地覆。但是流传于玛门血脉中的记忆已经被唤醒,一幅幅破碎的画面在眼前拼凑成型,路西法也放下了心底的担忧,努力的让自己看清楚其中的画面,这可是关系着自己的清白啊。

暧昧的交缠和模糊的喘息是谁都明白的意义,魔王也见惯了这种事情,但不代表其中的主角是自己和神的时候能冷静的下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另一个银发男子,对方的金瞳是如此的熟悉,一如当初他反叛于天堂时看见的那样,成为了他在混沌深渊中七日七夜的噩梦。

这是……神!

强行挣脱了血脉回溯的记忆,路西法的唇角溢出了一丝血迹,复杂的望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玛门,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注视着男子离开的背影,玛门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被父王抛弃在原地后耸了耸肩,心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了。如果不是到了无法反驳的地步,路西法才不会这么沉默离开,看来还真的是有什么隐秘的过往。

太好了,他的老妈不是莉莉丝那个骚货!

怀着无法言喻的兴奋,和窥视到上帝魔王之间的八卦,玛门在治愈了手腕上的伤口后就回到自己的宫殿去了,而他手腕上佩戴的紫晶手链在之前就被上帝给拿走,害的玛门一路上还得施加幻术来避开恶魔的视线。

被事情折腾了这么一天,好不容易舒服的在宫殿里睡了一觉,醒来后,玛门如梦初醒的呆在了那里。

黑发的孩子瞪圆了自己的眼睛,趴在床上翻滚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略带疲倦的路西法侧过身抱住了他。魔王光裸的腰腹还能看见一双紧紧环抱的胳膊,一个银发的男子正靠在路西法的肩上沉睡,俊美至极的容颜带着莫名餍足的感觉。

“玛门,怎么了?”

容颜相似却气质截然相反的男子躺在一起,绝对是一等一的视觉享受,路西法的下半身掩盖在薄薄的丝被中,隐约可以看见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玛门满足的在男子的怀里蹭了蹭温度,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啊,这才是他的父王。

120

金色的长发在风中拂起优美的弧度;山谷中沉淀的苍茫气息也不及他眼底的冷寂;一身白袍的男子抱着女孩低眉轻笑,容颜之盛足以令穿越过多个时空的阎家族长心底一沉;他比谁都明白……有的时候容貌就代表着实力;否则这样的容貌绝对会惹来祸患。

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忽然出现的少年,路西法不用怀疑都能猜到对方就是把叶韵带走的家伙,穿越司司长口中的阎家族长。他用手抚摸着叶铭妹妹的头顶;一点点的将繁复的发鬓解开,看着这个女孩变回了印象中的模样。古典的发簪和头饰就算再美;也不适合来自于现代的叶韵。

“小韵;到你住的地方去谈谈吧。”

清雅的声音如同圣歌般梦幻;叶韵只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就好像一瞬间有什么打破了她原本的认知,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起来。她手指颤抖的依靠在男子怀里,呐呐的指了指居所的方向。

手臂穿过腰间,路西法直接把这个被惊吓到的女孩抱起,身形消失在原地。魏敏泽也在犹豫了一下后跟了上去,他不明白叶韵怎么会接近这样的家伙。

视线打量了一下这个被布置得极为舒适的山洞,与其说是山洞还不如说是在石壁上凿出来的房间,柔和光明的东海明珠悬挂在顶部,颜色艳丽的羽毛混合着蜘蛛精的丝线编织成门帘,白色的毛毯还沾染着没有散去的灵气波动,明显是从灵兽级的洪荒生灵中扒下来的。

看来叶韵生活的还是不错,否则以人族女性的身份不可能活得这么好,这里可不是历史书中的女权社会。虽然让她来到洪荒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和魏敏泽,但不可否认,这就是曾经支撑着叶铭在异世界活下去的动力。

将她放到软绵绵的古代版沙发上,路西法没有想过用什么证据来表明身份,只是温柔的注视着这个和自己有着莫大关联的女孩,在少年警惕起来的目光中,他用泛起金芒的食指轻点她的额间,那是属于叶铭所经历过的记忆,也包括了他所隐藏了百亿年的秘密。

从车祸中丧生的叶铭穿越到西方神话,拥有着路西菲尔之名的他慢慢走到了自己的结局,一场星辰之战使他坠落地狱,在混沌深渊中起起伏伏的游离失所,才有了叶铭在医院中活过来。

一切一切的感情,一切一切的牵挂,都在那轮回之路如凋零的落叶一般飘在身后,都在……路西法苏醒的那一刻不复存在。这一场穿越既没有忘川也没有孟婆,有的不过是挣脱凡俗的超脱,叶铭的存在造就了路西菲尔,叶铭的消失是路西法的重生。

眼底的情感似潮水般消退,路西法的神情似悲似喜,却透露出高高在上的悲悯,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将过去粉碎都有多么惨烈,但自己的身后早已没有退路,一腔恨意和不甘支撑着路西法回去,就算成为法则和上帝手中维持光暗的棋子,他也要试试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

或许路西菲尔没有那个自信能与上帝争锋,可是觉醒了最初记忆的路西法敢,那来自心灵深处的骄傲是一气留下的最大财富,才让路西菲尔敢在上帝的逼迫中站到了天堂的对面。

一句宁在地狱为王,不在天堂为奴,成为了对所有天使最大的讽刺。

路西法笑得一派风光霁月,坐到旁边的座椅上等待着叶韵的苏醒,心底莫名的少了很多束缚,没有以往的挣扎和执迷。走了这么多年的时光之路,也差不多到了尽头,轮回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让路西法都有些精疲力竭。

他支着下巴的看着被魏敏泽打理出来的房间,有的时候只要仔细的看看,就会发现那个少年把叶韵当女儿来养了,看来女孩也是有了可以托付的人,这样……他走的时候也可以放心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句话说出口,就让路西法回忆起了次元魔女,当年她也是这么来询问自己,这种仿佛洞晓了一切却又包含着怅然的意味勾起了某种共鸣,也许那个妖艳的女子同样经历过同样的悲哀。

“我是……阎策。”

少年的眸中滑过一道幽光,顿时低下头来干涩的说道。

“你看到了什么。”

没有忽略掉对方的异色,路西法知道每个世界的奇能异士很多,就算是看到了什么又如何,少年的实力注定了对他没有威胁。

一半光,一半暗,绝美的男子犹若双生,背后阴影之中仿佛有着一个修士模样的男子轻摇羽扇,分割的地方扭曲而诡异,一片片灰暗的气体从边缘蒸腾,不知来源的黑暗力量在其中迅速滋生着,侵蚀着周围的明亮色彩。

“……”

阎策回答不出任何话,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还要掳掠住他的心神,叫嚣着最颤栗的危险感。仅仅是偶然窥视就好似能把灵魂拖入地狱,无名的深寒从少年的心底泛起,这样的灵魂简直不敢再看第二眼,美到了极致也恐怖到了极致。

“哥,哥……”

破碎的呢喃在旁边响起,路西法回过头便看到了女孩默默流泪的睡颜,但是她所感受到的愤怒和痛苦又怎么及叶铭的十之一二、或许是自己的自私和纵然,才想让对方保留住对叶铭的记忆,这样就代表着世界上还留有着过去的印记。

眼泪溢出了眼眶,晶莹的泪水是她在梦中满满的急切,指尖轻轻的从女孩的眼睫处抹去,细腻的肌肤和冰冷的温度惊醒了叶韵,她从梦境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拽住了路西法的手,一边哽咽一边惶恐的说道。

“我们回家好不好,那些穿越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妈妈会在家弄好吃的等我们,爸爸也会回来陪我们,不要走,哥哥。”

“小韵,晚了。”

摩擦着女孩风华正茂的年轻面容,秀气的眉眼比起当初少了份温室里的娇气,从象牙塔中走出来的女孩懂得了全家人平安就是最大的美好。路西法的眼底温软如初,唇中的话语却依然好不改变,他本就不会因为对方而改变了初衷,而且正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晚了。

太晚了,如果没有被耶和华在异世纠缠住,如果……没有在犹豫之间就被抱上了床,他或许会留在洪荒,也或许是回到叶铭的地方换一个身份活着,但是哈尼雅的存在成为了路西法心中的刺,证明着自己被欺骗的事实。

洁白的羽翼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张开,失去了圣光的六翼依然美得令叶韵屏息,金发天使含笑的坐靠在她的身边,就拥有着神晕目眩的魅力。神圣的古典长袍勾勒着男子完美的身体,苍青色的眼瞳是东方人永远不可能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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