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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仙官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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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属于男人属于雄性的疯狂、男人骨子里的热血!

  那县尉带来的亲兵,看到县尉已死,纷纷怒嚎,想冲向前来报仇,但被气势正旺的黄巾军,一一斩杀!而其他郡兵慢慢放弃了抵抗,但也没有投降,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平静~

  这时杨烈想起《三国演义》中张飞在当阳桥头喝退百万曹兵的事例,猛然大喝一声!

  “战又不战!降又不降!尔等更待如何!”

  这时黄巾军气势大振,一起呼喝,煞气冲天!

  “战又不战!降又不降!尔等更待如何!”

  “此时不降!更待如何!”

  “铛啷!”一声刀剑落地之声,只要有了一个带头,“当啷!”其余郡兵们陆陆续续扔下兵器,不过他们并没有投降,而是转身就跑,偌大的汉军,当时就跑了个干净!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杨杨烈仰天长笑,浑身冒血,炙热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使的他浑身血气蒸腾,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说不出的狰狞,说不出的疯狂,而又说不出的豪气冲天!


第十五章 中黄太乙


  尘埃落地。

  或许是杨烈拼杀那县尉的过程太过于惨烈、也太过于激烈,精英弓箭手们紧紧地把杨烈拥簇在中间。所有黄巾众怔怔地望着阳光下屹立不倒的杨烈,眼神中充满了一股狂热、崇拜与深深的敬畏……而那些亲兵队直接放弃对手,也不打扫战场,朝着战场中间的位置扑来,将重伤的杨烈牢牢地护在中央。

  “中黄太乙!”

  这时杨烈封的那名什长跨步而出,扑到杨烈身边,只见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杨烈,紧接着从从身上衣服的夹层里掏出一张非常特殊的黄符。

  掏的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温柔,仿佛绝世珍宝,又如情抚摸情人的双手一般。这符似纸非纸、似木非木、似锦非锦、似帛非帛,杨烈愣是没看出这什么材质制作的。只见那什长两指夹住黄符,展开,然后随风手一抖,低声诵读几句,那黄符便无风自燃,随即拔开乘水的袋子,烧成灰烬放入其中,便意欲让杨烈喝掉。

  “这?!这不科学!这玩意我可不敢喝!”

  杨烈哪敢轻易喝这个啊,他好歹懂些医学原理,现代人治病是去医院,打针也好、输液也罢,哪有喝纸的灰烬的。在他的意识这玩意喝了闹不好要出事的,让他敷药可以接受,这玩意太玄了,万万不可!

  随即摇头便要推辞。

  可是架不住众什长、伍长、甚至全体黄巾士卒们殷切的目光,只能牙一咬、眼一闭,捏着鼻子,直接一大口灌入嘴里。

  “恩,酸酸的,涩涩地,就当喝啤酒了!”杨烈自我安慰道。

  但是,杨烈突地眼神一亮,这符水仿佛给他身体注放了一分能量似的,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他身体里流动,仿佛身体里的疲乏正在逐步消失,浑身渐渐有了力气一般,紧接着迷迷糊糊,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他,随后他便在这血气冲天的战场上坐下,盘腿坐了一会儿,然后顺势倒下,呼呼大睡。

  周围的黄巾士卒们早已见怪不怪,在他们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也不前来打扰,只是远远的护在四周。

  他这一睡就直到下午四五点钟才醒来,浑身伤痛减轻,身轻气爽,起身走两步,舒展筋骨还会发出“噼里啪啦”地轻响。感觉比做全套“马杀鸡”还要舒服。外表看着浑身伤痕累累,实际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口已经开始结疤。

  “这三国世界,看来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啊,《太平要术》、南华老仙左慈、张角……”杨烈双眼微眯,精光直冒,他发现自己光注意这些历史名将的武力值了,却忽略了搅动这一方世界的重要物品——《太平要术》。

  这时,黄巾士卒们已经把战场打扫完毕,而唯独那个县尉的尸身无人敢动,那是属于他的战利品,按照规矩那县尉身上的金钱、玉佩、刀剑等等都属于杨烈个人。他挥挥手示意不用他人搀扶,自己走了过去,先是将那个县尉睁大的双目合上。

  这是一个高手,值得获得尊重。

  他回过身道:“金钱、玉佩、刀剑等与吾无用,汝等分之。”

  走了两步,又说道:“清洗干净,缝合尸首,给他留个体面,入土为安吧!死的人已经太多了,这******世道!”

  听到杨烈的吩咐,那几个黄巾什长、伍长们对视了一眼,一人一件分掉了那县尉身上的衣服、玉带、锦袍与官靴,不过却给他留了一点蔽体的衣服,而后就按照吩咐把他的尸体拖到一边缝合起来安葬。

  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对杨烈心服口服了,对于他的命令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吱嘎!”

  村庄那边传来一声响动,却是那大门自动打开了。

  只见一位面容苍老的老村长走出了大门,接着后面跟着几个战战栗栗的民夫,一人身上挑着一个担子,里面装着面饼、面食、烧鸡、和一只处理过的猪,此外还有几人抱着两坛酒走出了出来。现在已将近下午,众人厮杀后也已经饿极,可是此时却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紧握刀剑,把惊疑地目光望向了杨烈,等待命令。

  却见那老村长命令其他人将挑担内的食物放下,接着快步走向了杨烈,隔着老远便拜了下去,叹息道:“我杨姓一族皆为良善,大荒之年也曾救济过地方贫苦,还望将军垂怜,放过村中老小妇孺。”

  那老者之前见到了杨烈的威势,已知村中无法抵御,早早吩咐他人准备酒肉食物,若是杨烈受了如此重的伤势还未毙命,那么就向对方乞怜,让这些黄巾众们放过村中老小一马。而若是杨烈重伤殒命,那么以这些黄巾众恐怕未必还有战意拿下村子,自然也就可以拼死一搏。

  “唉!”杨烈叹息一声,抬手一虚扶,随后一摆手。

  “罢了!吾亦姓杨,更是本家,就如此吧!”

  作为一个现代人,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对着自己拜倒,他心中也是颇为不习惯。可是这乱世本身就是一种悲哀,那长者也是为了村子老小性命而不得已为之。

  杨烈挥挥手示意那些黄巾军们接受米肉酒食,而后道:“吾等就近就食,必不再伤村中一人性命。”

  听到杨烈的承诺,那老村长感激淋啼,又是要拜倒下去,不过杨烈去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这个时代的人是非常重诺言的,和现代人那种太常见的言而无信,喜好吹牛却轻贱言诺不同,所以杨烈这一句话说出来了,必然就会履行,要不然这些黄巾军们也会看不起他的为人。很快,村子里面又有几个民夫挑着担子走出来,里面装着的却是一袋袋小米。

  “酒肉你们一份,伤员一份,其他的自行分食了吧!”杨烈指着两个挑担,对着身边的黄巾什长、伍长道。

  那些黄巾什长、伍长们独占一份酒肉,伤员一份,剩下的则由其他的黄巾众们分配,双方的地位不同,所享受的待遇自然也不一样,这是一个讲究尊卑的时代,其他黄巾众们也没有异议,高高兴兴地近百人围着一坛酒等待起来。古代的酒是属于奢侈品,多用于祭祀、祭祖,平常下层民众是一年也难得尝到几回。

  尤其是伤员,他们本身已经受伤,在这冷兵器时代是要被抛弃的命运,但听到杨烈这么一说,眼睛一亮,纷纷挣扎着跪拜告谢!

  既然已经答应不再扰民,杨烈立刻便下令其他人挑着米粮担子离去,那老村长等人见状,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杨烈返身回走,猛地看到伤员浑身只是简单包扎,脏乱不堪,尤其是刀伤,古代是没有缝针的技术和条件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不知道要缝针,大多只是先清水洗净,这样很容易化脓感染,从而危及生命!看到此情此景,他回忆起自己的战地医学知识,然后眼光一亮。

  “长者留步!”


第十六章 战地袍泽


  那村长本来领着民夫正往回走,听到这一声,吓的浑身发抖,以为杨烈改了主意,然后缓慢的回过身,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本来愁苦的脸更加愁苦!

  若是这些黄巾众们真的攻破了村子,那么就不单单是酒肉问题了,恐怕那些老弱妇孺也难以幸免,尤其是那些妇女们,更是不知道会遭受何等的凌辱!

  “将军意欲毁诺乎?”

  那老村长泪流满面,声嘶气竭地争辩道。

  “长者误解!吾等伤员甚多,特请长者再送白布些许、烈酒一坛、活猪一口、大量伤药!”

  接着,随手从口袋掏出一串珠子,其实就是一串透明的小玻璃球,这是以前杨烈在地摊上买的,两块钱一条。

  可是汉朝人哪见过这个,只见十颗滚圆、透亮的宝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现出七彩缤纷的光彩,闪闪夺目,而且一般大小,色泽圆润!

  “此乃吾家传之物,便易于长者吧!”杨烈随口胡诌道。

  那老村长被这宝物惊呆了,“价值连城、价值连城!”老村长心中低喊道!

  “大人不可!大人不可啊!”黄巾士卒们起身喊道!尤其是那些伤员,知道是为他们治伤而交易,更是泪流满面、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曰:“吾等贱命,不值得大人如此!此乃传世之物、价值连城,吾等不值得大人如此啊!”更有甚者濒濒叩首,叩的血流满面。

  这时,亲兵队长大喝一声:“大人不必如此!吾等此处就食,还须仰他人鼻息否?”紧接着示意亲兵集合,手按刀柄,意欲动手。

  “住口!汝等安敢陷吾于不义乎?”杨烈大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长者且去,不必理会!汝等亦安心养伤!”

  不由分说,杨烈向前紧走几步,一把拽过那老村长,塞于他手。

  “使不得!使不得!”那老村长吓的连连摆手,虽然一开始为之诱惑,但他现在已经清醒,怕是有命拿,没命用,慌忙摆手表示不要!

  看他实在不敢要,杨烈沉吟半刻,把那串珠子拆开,拿出两粒,交于村长。

  “汝不得推辞!速速准备!”杨烈硬声道。

  说罢不理其反应,返身回走,当走过伤兵营时,伤兵纷纷起身拜伏,声音哽咽。

  “大人高义!不以吾等之卑微,舍财相救!吾等愿为大人赴死!愿为大人赴死!”

  古代人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你对他好,他们便对你好,更兼之古人有一种极其尊贵的首先品质,那就是“忠诚!”

  一臣不事二主!

  杨烈脸色严肃,他也渐渐被这种氛围所感染。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俯视着眼前的黄巾士卒们,平静的看过去,一个一个的,一个也没有落下,目光深邃而幽远。

  “汝等既已追随于吾,吾当奋力保汝性命!此后,汝父母皆为吾之父母、汝之子女皆吾之子女、汝妻皆为吾嫂!共生死!同富贵!如违此誓,当为此箭!”

  说完把一支箭狠狠折断!

  “愿为大人效死!”

  “愿为大人效死!”

  “愿为大人效死!”

  众人热血沸腾!

  ……………………

  那老村长看到此情此景,摇头叹息道:“将军高义!奈何奈何!可惜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黄巾军接收到物资后,便撤出去约五里远,然后停下来休整,其中伤者不少,都需要包扎处理。

  杨烈仔细观察过黄巾士卒们的简易包扎方式后,便直接下令。

  伤口处必须得用热水清洗,而且用来包扎的白布条,必须经热水煮沸后,方可用于包扎,以防感染。

  为了防止化脓感染,必须去掉腐肉,而且刀具也必须用热水煮沸,泡过烈酒消毒后,方可动刀。

  至于剩下的布料,杨烈让人专门切割成布条,打算做成绑腿。

  绑腿也就是绑在腿上的布条,虽然不起眼,但在中国军事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尤其是整个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绑腿曾经是我军、也是国军最耀眼的装备之一,我中国工农红军曾经靠绑腿创造出一天行军两百多公里的军事奇迹。

  肚子空空的黄巾众们早就围在挑担边等着分配食物,一人有两个面饼,一块小小的肉和一口酒,这是他们这段时间吃得最好的一次了。哪怕是在以前的黄巾军营地里面,他们也未必有酒肉可食。人欲望无数,可是却又极容易满足。那只做好的烧鸡被单独送到了杨烈的面前,还有半坛酒和一小筐鸡蛋。

  那边的黄巾众们已经开吃了,可是这些黄巾什长、伍长们却依旧还没有动手的意思,虽然他们也已经很饿,饿的前胸贴后被,被眼前难得的丰盛肉食勾引得他们心中馋虫、眼冒青光,可是这些人与黄巾士卒们最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他们比普通的黄巾众们更加懂得什么叫做纪律和尊卑。

  杨烈身居主位,什长、伍长左右依次排开。他看了一眼便已经明白,拿起酒坛小灌了一口,接着递给了身边的亲兵什长,道:“吾不喜酒,汝等分食!”

  杨烈吃下了第一口,那些黄巾什长、伍长们便没有什么顾虑了,每人敞开肚皮大吃大喝起来。

  说实话,汉代的饮食对于现代人来说,是很难接受,油是大油,不像现在的植物油,而且没有酱油、醋、鸡精等等,只是勉强有些盐巴而已,味同嚼腊,但对于时下的黄巾军们来说可是难得的美味了。

  这些人算得上是军中精锐,食量也大,饭是大口大口的吃,可是肉却每人只吃一块,酒也是一人一口,轮流着喝过去,烧鸡始终是没人动一下,依旧稳稳地摆在杨烈的面前。每喝一口酒,无形之中,他们之间的行为就让杨烈看到了古代那种交付后背生死与共的袍泽之情!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种情感现代人很难理解,也非常羡慕!这是现代人所谓的酒肉朋友远远所无法相提并论的,这是过命的交情!

  为什么说战争年代,兄弟之情越加深厚,这就是原因!

  在这个时代,兄弟是一生的承诺,是性命交付生死与共,你要是随随便便便喊他人兄弟,那么你得到的就只会是一句话: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兄弟!

  这便是古代!

  这便是古代冷兵器的战场!

  这便是古代冷兵器的战场中的袍泽之义!

  这便是古代冷兵器的战场中的袍泽之义、兄弟之情!

  杨烈并有心情吃东西,可是不吃也得吃啊!于是,撕下一块鸡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然后闭目沉思。

  那些黄巾什长、伍长们见他先吃过了,这才一人一块将那只烧鸡给分掉了,就算是鸡骨头也被他们咀嚼烂了大口咽下。这个时代生活是很贫苦的,共和国初期、经历过************的人们都能够感觉到一点,杨烈小时候就曾一度很渴望吃肉,只有年底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

  待吃饱喝足,天色已经微暗,但杨烈并没有命令黄巾军们安营扎寨,而是挑选军中精锐充当斥候,然后广撒侦骑!让黄巾士卒换上汉军盔甲,假扮汉军,昼伏夜出,准备诈城,其目标就是那县尉所在的郑县。

  今夜天公做美!皎洁的明月被阴沉沉的黑云所遮挡,数步之内不见人貌,只能隐隐看出几分身型!

  月黑!

  风高!

  杀人夜!

  黄巾士卒们打起火把,绑好绑腿,束好装备,急行军向郑县方向袭去!一个时辰之后,郑县隐隐在望!


第十七章 风云激变


  虽然郑县城墙之上火把猎猎,随风呼呼直响,但由于黄巾军在南阳战场上作战失利、渠帅张曼成被南阳太守秦颉斩杀、残兵被困于宛城,覆灭旦夕之间,故汉军守卒懈怠。

  偌大一个县城,竟然只有少数兵丁把守,而且都是哈气连天,无精打采。

  此时,郑县守卒隐隐发现有大队人马直奔城墙而来,等来到近处,发现是己方兵马,遂想开城迎接。但还是习惯性地喝道:“城下何人!何故此时至此!”

  只见城下兵马之中,一员偏将策马奔出,手持长枪,直指手卒,大喝一声:“大胆!本县县尉日间奉命剿匪,全歼其贼,此时胜利班师,尔等还不速开城门!”

  “启禀大人!天色已晚!城门已闭!无县令手谕,夜间无故开城,此乃死罪!大人稍待,且等吾上报县令!”(意思是晚上没有县令手命令私自开城门是死罪,还是等县令下了命令再开城门吧!)

  城下兵马正是杨烈所率黄巾军乔装打扮,哪敢等守卒通报县令,刀出鞘、箭上弦,就待强攻!

  这时,杨烈策马前走两步,大声道:“休劳县令!此乃吾之印信,汝可一观,以便真伪!”然后示意守卒放下吊栏,让亲兵把那县尉印信放入吊栏之中,以便守卒检验真伪。

  其实守卒哪里会这么麻烦,不过既然在这个职位上,装装样子罢了,以期待给上官留个好点的印象。守卒遂装模作样检查一番,也没有通报县令,直接大开城门,放杨烈入城。

  待兵马入城之后,杨烈一打眼色,亲兵队直接登上城墙,拿下守卒,并牢牢控制住城门!且率兵马直奔县衙,捉拿县令,持虎符、掌军营,逐步掌握全城兵马!

  是夜!

  郑县易主!

  城头变换大王旗!

  但杨烈并没有声张,也没有扰民,郑县易主过程显得静悄悄,甚至郑县守军还没有睡醒,就被控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没收了兵甲,成为俘虏。

  为防止黄巾军军纪败坏、担误大事,杨烈亲率亲兵队组成执法队,并当众斩杀了几个入室抢劫的黄巾士卒,杀鸡骇猴,用人头和鲜血狠狠地震摄住了军队。

  清晨,老百姓陆陆续续的醒来,发现郑县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来回巡逻的兵丁们多了一些,而且大多是生面孔而已,老百姓该干什么还是什么,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不能出城,郑县四门已封,许进不许出。

  杨烈也并没有想洗劫郑县的意思,只是牢牢把城池守住,打开武库更换装备、打开粮仓征信粮草,然后封锁四门,尽量使郑县易主的消息传递不出去。

  郑县不是什么边防重镇,也不是交通枢纽,更不是什么兵家必争之地,只是南阳郡下可有可无的个小县城罢了。那个时代,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狗,更兼之杨烈小心谨慎,郑县易主的信息愣是没有传递出去。

  趁此时机,杨烈腾出手来,拿出新兵营训练的劲头,开始大力操练黄巾士卒。不求练的多么精锐,只要样子上看的过去,知道令行禁止就可以了。

  其实他也计划好了,这支部队根本不是要上阵杀人的,而是只要能吓住人就可以了。照着这个标准,杨烈想千方,舍百计终于在一个月内操练的总算是有模有样了。

  起码能排几个前后整齐的方队,军纪方面也不至于,一个急行军就零零散散的,在杨烈眼中,也就是民兵标准罢了,但在古代人眼中,这支军队从表面上看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了,高顺的陷阵营,在军威上,可能都不如这支部队。

  短短一个月时间过去,南阳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尤其是宛城局部,黄巾军、汉军两军互有胜负,但总体来说,汉军正在逐步压缩黄巾军的战场空间,局势对黄巾越来越不利。趁此时机,杨烈部整装待发,走的又是那么的悄然无息。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挥挥手,带不走一丝云彩,

  却带走你们的武备和粮草……

  不过临走之前,杨烈又将郑县县令及守卒放出,这使得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帮黄巾贼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不管他们想干什么,自己的性命得以保存,俱弹冠相庆;当然为了保证自己的官职,郑县全体上下守口如瓶,以至于郑县曾经易主的信息愣是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余人根本无从得知……

  一路跋涉,杨烈广散侦骑、昼伏夜出,专走偏僻小路,逢队必躲、见人必让,见到大城就绕,小城就诈,并尽可能不伤人性命,又对百姓秋毫无犯,致使众多县城对其三缄其口,这使他们这支队伍居然一路平稳北上,并一路坦途,终于从宛城的包围之中杀了出来,一路北上至黄河,准备渡过黄河进入冀州领地直接千里投奔大贤良师张角。

  在三国时期,冀州为大汉十三州之首,沃野千里、兵源甚多,兵家必争之地,也即是袁绍发家之地。时称中原,地域十分广阔,也是黄巾起义的核心地区,天公将军张角于此聚集了数十万众,已经拿下了冀州大片地区。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杨烈远眺着那滚滚黄河,中国的母亲河,中华文明的发源地,波澜、壮阔而又空灵、空寂,这是一种心灵的洗涤……

  心中不由暗自感叹道,现实中的黄河他不是没有看过,但是那历代治理过的黄河早已没有了原貌,更不会像眼前这一般给他那么多的震撼,那股滚滚东去的气势、乱石穿空、惊涛拍岸的险峻,尤其是那历史沉淀下来的沧桑、古韵,诉说着多少故事……

  谁的梦向天阙

  冷月边关

  狼烟走牧笛来

  不见大漠荒原

  谁的爱让天下

  万方奏乐

  金银散人心聚

  还看绿水青山

  上下五千年

  大梦无边

  梦回大汉可看见

  遗留的诗篇

  纵横九万里

  大爱无言

  一曲长歌可听见

  拨动的和弦……

  中华大地上下五千年,千古风流人物,便在滚滚黄河见证下成为历史!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种亲自见证历史沧桑的感觉,犹如洗尽心中的铅华,使之灵魂得之升华,非语言所能表达。

  “上下五千年啊!人生尤如沧海一粟!”

  “沧海桑田,莫过于此!”

  只是望了一眼这滚滚黄河,便感觉自己似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杨烈伫立在黄河岸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片刻,毅然而又绝然的转身,踏上茫然而又未知的旅途……

  此时杨烈在《三国》这个位面中已经渡过了四十五天,几乎已经度过任务要求的一半时间了。此时,大汉军队中的历史名将们如雨后春笋般开始初露峥嵘,这一路北上,多方打探,杨烈所能够听到的名字就有何进、卢植、皇甫嵩、朱儁、董卓、袁绍、袁术、公孙瓒、曹操、孙坚、刘备、关羽、张飞等等。

  这一连串的名字听过去,杨烈头大如斗,便已经知道了黄巾起义离败亡不远了。

  不过,这短短几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又急剧变化起来,许多事情的走向一下子偏离了原本的历史渠道,将其拉向了不可预知的未来。

  首先,发生剧变的就是在杨烈撤出南阳不久后的宛城渠帅赵弘。原本赵弘乃南阳黄巾渠帅张曼成手下,张曼成被南阳太守秦颉击毙后被拥立为帅,率众攻陷宛城,与朱儁、秦颉、徐璆等朝廷军队对垒数月有余,最终战死,其事迹见《后汉书》。

  然而此时身在宛城的渠帅赵弘,以黄巾众老弱为饵,突然命其强攻汉军军营,然后声东击西,率精锐突然撤出,让城别走!并在撤退途中,三撤三伏,伏击并杀死了大量汉卒,而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并瞒天过海,漂亮漂亮地玩了个金蝉脱壳,在汉军的视线中不知所踪……


第十八章 八方风雨会冀州


  风云突变!

  而突变之始就在于宛城黄巾渠帅赵弘!

  有传言黄巾渠帅赵弘身边有能人相助,又有传言乃是奉大良贤师锦囊妙计……不管如何赵弘所部行踪成谜,宛城局势愈加迷离。

  另一方面,随着赵弘所部的不知所踪,南阳附近的其他黄巾势力们受到极其严酷的围剿,不得不开始大批大批地向其他地区转移,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在杨烈杀出南阳包围圈之后不久,开始北上与东进,前往投奔其他的黄巾渠帅。

  其中青州黄巾军势力越发壮大,已经成为了仅次于冀州的黄巾军势力。随后,有传言皇甫嵩与骑都尉曹操合兵,大战黄巾渠帅波才,波才兵未败而汉军也未胜,两败俱伤,并且之后黄巾渠帅波才放弃残兵、独领精锐转战千里,行迹也变得不知所踪……

  种种迹象表明,越来越多的黄巾军精锐正逐渐往冀州聚集,战局日益跌宕起伏、形势万变。

  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又或者具体什么局势,那就是杨烈所无法猜测的了。可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历史逐渐正在走向模糊,杨烈所知的大势,已逐不可待,一切充满未知,一切未知的起点就在宛城、就在赵弘身上……

  赵弘的突然不知所踪直接导致了南阳黄巾军的溃势,让南阳黄巾军势力提前数月进入了溃败阶段。

  可是,很诡异的是,在其他六州黄巾军势力也如宛城局势,风云突变,黄巾军裁汰老弱的同时,其精锐部队纷纷让城别走,种种迹象表明,各部所属精锐均秘密向冀州大良贤师张角部聚集。

  局势诡谲!

  杨烈的先知先觉已必不可考!

  冀州由黄巾军统帅大良贤师张角所率领的部队们却越发壮大了起来、并远远超出原本历史时期,更兼之黄巾军将星云集:天公将军张角、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豫州渠帅波才、波才副帅彭脱、涿郡程志远、邓茂、孙仲,甚至黑山军所部张牛角、张燕、杨凤、于毒等等……不知凡几!

  青州军管亥、斐元绍、周仓、廖化等所部,突然疯狂攻打州郡,舍命攻击,致使青州局势一片糜烂,汉军势力荡然无几……紧接着各部只留少量精锐及大部老弱、孩童守城,大部精锐又突然大规模云集,按部就班、稳打稳扎地向青州、冀州交界处缓缓移动,势不明。

  接着,天公将军张角于冀州大败卢植,卢植兵败之后让冀州的大汉势力受到了沉重打击,于是朝廷又罢免了卢植,派遣董卓前来统军进攻张角。结果,董卓一来立刻便吃了一场大败仗,要不是刚好被当时途经的刘备、关羽、张飞所救下,恐怕这个位面就没有后来的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战了。

  显然,毫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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