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密试验档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关键的是,眼下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身体机能大大增强,但就那变异的模样可不像是什么好事。
  消失的案发现场、诡异的人口失踪案,一切都是未知,就连唐警官的身份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眼下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在他失去意识之后,凶手一定是出于某种目的,对他的身体做过什么才会产生这样可怕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或许就是整件事的关键!
  解开这一切的钥匙会是自己手中的这张纸条吗?
  “若想知道真相,明天晚上十点,天洋大厦十一层见面。”
  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阴谋呢?
  鲍帅想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个头绪,但如果不采取行动,就只能坐以待毙。他明白,在弄清楚这件事之前,不能相信任何人,只能自救。
  “天洋大厦……好吧,让我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鲍帅便开始洗漱。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惨不忍睹,但好在变异组织还没有蔓延到脸上,一件立领风衣就能够完美掩饰,入秋后渐渐微凉的天气也不会带来太多的怀疑。
  经过一晚的试验,鲍帅已经能够熟练控制自己的眼睛,在把视力调节到合适的程度后,他重新戴上了厚厚的眼镜,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上午八点,唐警官带着两份早餐来到鲍帅的房间,两人默默吃着自己的那一份,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直到吃完早餐,唐警官才疑惑地问了一句:“鲍帅,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鲍帅笑道:“承您吉言,我要是能再长高二十公分就不会为女朋友发愁了,哈哈。”
  唐警官也觉得好笑,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长高呢?
  他摇了摇头,收拾好桌上的碗碟,准备离开。
  鲍帅突然问道:“唐警官,您认不认识一个叫天洋大厦的地方?”
  “天洋大厦?”唐警官微微一愣:“没听说过,你问那干嘛?”
  “哦,我突然想起来,25日那天晚上,在我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说天洋大厦来着,当时半梦半醒的,我也不确定有没有听清楚。”
  唐警官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那除了这个你还想到了什么?”
  鲍帅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警官显然有些失望,没再说什么,端起碗碟出了房门。
  唐警官刚刚走出房门,鲍帅便立刻将耳朵凑到墙壁上,认真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不出他所料,唐警官刚刚离开房间便对身边的人低声吩咐:“去,查查本市有没有一个叫天洋大厦的地方。”
  不一会,隔壁又传来一个声音:“刚刚查过了,是老城区光明路上的一座烂尾楼,十年前因为开发商资金断裂而停工,此后一直没人接手。”
  唐警官:“派几个人去那里看看,不要声张。”
  “光明路……烂尾楼?”
  鲍帅沉吟片刻,按下了手中的呼叫器。
  门外立刻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不到三秒钟房门便被重重推开,唐警官带着五六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夺门而入。
  “怎么了?”
  见鲍帅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唐警官疑惑地问到。
  鲍帅也没想到竟然弄出这么大动静,讪笑着说:“呃,没什么,我就是想出去跑跑步……”
  “跑步?好好的跑什么步?”
  唐警官满脸狐疑。
  鲍帅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从小身体就弱,所以养成了锻炼的习惯,何况我总不能一直闷在这里吧,别凶手没抓到,再把我弄出神经病来。”
  唐警官狠狠瞪了鲍帅一眼,犹豫了几秒钟,向身后一位警察招了招手。
  “小李,你带几个人陪着他下去跑步,不能出疗养院,多注意周围的动静。”
  “是”
  鲍帅对唐警官千恩万谢,然后跟着几个警察下了楼。
  在几位警察的陪同下,鲍帅绕着疗养院跑了整整十圈,跟着他的几个警察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自己只是微微出了一身汗,这让几个警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经过跑步测试鲍帅基本确定了自己的身体情况,他的各项身体机能大概增长了四到五倍,由于原本身体太弱,所以仅仅只是正常人的三倍左右。
  与此同时,通过绕疗养院的这十圈,鲍帅也基本弄清了疗养院的道路,以及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方便他下一步行动。
  下午五点,与唐警官吃过晚饭之后,鲍帅便谎称跑步太累,想要早点休息,早早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唐警官看白天陪他跑步的几个警察都累得半死,也没有起疑心,只是嘱咐门口的几个人多加注意。
  就这样,晚上八点,夜幕降临。
  鲍帅闭上了第二层眼皮,开启了红外成像,黑暗的世界顿时变成黑白两色,三十米内犹如白昼。
  他小心翼翼地爬出阳台,顺着排水管道一路往下,不到半分钟就从七楼的房间来到了地面。
  换作过去,就算有这个胆子,瘦弱的身体也无法支撑他完成这样的“壮举”,可是变异之后,这种事情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身处的疗养院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虽然几经修缮,但设计理念的落后却无法改变。
  疗养院内路灯稀疏,亮度也不够,监控摄像头零零星星,分布不均,一到晚上就会出现大量死角。
  鲍帅回忆着白天跑步时记下的监控位置,快速计算出摄像头的角度,然后利用盲区连续穿过了六七个摄像头,来到了疗养院的围墙边。
  疗养院的围墙大概两米多高,这是鲍帅计划里最头疼的一环。他原本打算通过长距离助跑起跳,再用脚蹬踏墙壁,借助反作用力,使双手能够抓住墙头,再用手臂的力量翻越围墙。
  然而,没想到他起跳时双腿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力,好像要带着他脱离地心引力,鲍帅毫无心理准备,差点飞出围墙。
  好在他的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也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越过墙头时用脚尖轻轻一点,借着微弱的反弹力在半空中强行稳住身体,这才没有摔个狗吭泥。
  鲍帅一跃跳过两米多高的围墙,让他着实体会了一把武侠小说里飞檐走壁的感觉。
  他回头一想,普通成年男性的跳跃高度差不多能够达到四十到八十厘米,自己现在的身体机能大概相当于普通人的三倍,一下跳过两米高的围墙似乎也不是难事。
  看来真要跟过去那个瘦弱的自己说再见了……
  鲍帅感慨着,继续上路。
  他沿着柏油路一路小跑,在三公里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老城区而去,一切比预想的还要容易。
  光明路是老城区里的一条主干道,这些年由于城市改造,几乎一条路上全是工地。城区内夜晚不能施工,所以一到了晚上这里就会有些冷清。
  天洋大厦烂尾多年,别说出租车司机不认识,恐怕就是光明路的老住户也没听说过。
  鲍帅找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了,他望着眼前的小破楼犯了愁。
  这座所谓的天洋大厦实际上很小,他数来数去都只有九层,又要到哪里去找见面的十一楼呢?
  会不会是个陷阱?
  应该不会,要是弄出这样的陷阱,还指望自己会上钩吗?
  鲍帅犹豫片刻之后,向那栋被黑暗笼罩的建筑走去。
  由于烂尾多年,天洋大厦里早就没有了工人,满地都是生锈的钢材、结块的沙土和干硬的水泥。
  大厦门口的围栏已经残破不堪,“安全生产”几个大字也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一个保安亭散发着昏暗的灯光,孤零零地伫立在门口。
  鲍帅偷偷靠近保安亭,见里面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头正对着一抬便携电视傻乐,估计是在看某个无聊的综艺节目。
  鲍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拨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轻轻敲了敲保安亭的窗户。
  “大叔,能不能借个火?”
  老头见是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赶紧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递给鲍帅。
  “娃子,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到工地上来?”
  鲍帅点燃香烟,又将打火机还给老头,顺手还递了一支烟给老头。
  “嗨,别提了,这不是老房子拆迁嘛,我妈让我来取点东西,结果钥匙忘了拿。对了大叔,这楼废在这也有好几年了吧,啥时候能修好啊?”
  老头接过香烟,叹了口气。
  “怕是修不好咯,老板赌钱赌输了,卷了钱躲债去了。”
  “啧啧,可惜了,看着也差不多完工了,得有十几层楼吧?”
  “那不是可惜了?倒是没有十几层,这楼开发得早,只有九层。”
  “九层……九层也不少了,那这楼就这么空着啊,会不会有人进去住?”
  老头一听连忙摇头。
  “空着呐。老倌我看着,哪会有人进得去……”
  说着,老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压低声音说:“娃子,我跟你说你可别对外讲啊,这楼有些奇怪。”
  “奇怪?”
  “啊,老倌守通宵的,后半夜经常能听见乱七八糟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说话,但是进去看吧,又没有人,等我出来了又听见说话的声音,你说奇不奇怪?”
  “您说有人说话,是在哪说话?”
  老头摇了摇头:“不晓得,这楼里空旷得很,一点点声音就回荡个不停,谁知道在哪说话。”
  “是有些怪啊……”
  鲍帅打个哈哈,跟老头告了别。
  半夜说话的烂尾楼,消失的第十一层,有道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可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鲍帅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找个墙角翻了进去。
  在红外成像面前,漆黑和杂乱都不是障碍,他顺着废旧的通道,毫不费力地溜进了天洋大厦。
  大厦已经封顶,只差外部装修就能竣工,只是闲置多年之后门窗之类的小件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电梯也还没有安装。
  鲍帅穿过堆满沙石和废旧建材的大厅,辗转来到楼梯间。
  楼梯间封闭、狭长,好像一只怪兽张着血盆大嘴,又像是一口长长的棺材,让人感觉莫名的不安。
  “既来之,则安之……”
  鲍帅默念着这句古训稳了稳心情,开始观察起楼梯间。
  楼梯间其实就是一个岔路口,一边是通往楼上的楼梯,另一边则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两边各有一扇带锁的大门,地上凌乱地散落着各种垃圾。
  这里既没有楼层示意图,更没有施工图纸,要到哪去找消失的第十一层楼呢?
  乱转了几分钟后,鲍帅死死盯住墙壁上的一张海报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几年前的海报,内容是一位穿着暴露的女明星摆着夸张的姿势。因为时间太久,海报已经发黄,原本应该很漂亮的女人看起来也有些诡异。
  工地里怎么会有海报,还是贴在这种地方?
  鲍帅正纳闷,却忽然注意到海报里女人的姿势似乎有些怪异,她微微弓着身子,双手甩朝一边,远远看去就像是过去的迎宾小姐。
  “迎宾……指路……对了!”
  鲍帅心头一亮,顺着海报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那里是通往地下室的门。他握了握门把手,果然没有上锁。
  “九层,十一层?哼,原来消失的十一层是指地下室吗?装神弄鬼。”
  鲍帅冷哼一声,轻轻拉开通往地下室的大门,顺着楼梯走了下去,楼梯间再度恢复了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里通往地下室的大门突然“滴答”一声,自行合上,那海报上的女人似乎诡异地笑了一下,而她原本指着地下室的手指微微一抬,变成了指着楼上的方向。


第四章 :头顶上的人
  长长的楼梯不断向下延伸,仿佛通往地狱。鲍帅顺着楼梯一直往下走,足足走了半分钟才遇到第一个拐角。
  “这楼梯还真是出人意料的长,差不多相当于平时的三四层了吧,什么地下室设计得这么古怪?”
  他嘀咕一句,转过拐角。
  预想中的负一层并没有出现,眼前是另一段向下的楼梯,一眼望不到头。
  “嘿,我倒要看看这楼梯到底通到哪!”
  鲍帅把心一横,继续向下走去。
  又是半分钟,这一次他终于见到了负一层,可通往负一层的大门却是紧紧锁住的。
  约见的地点是十一层,而正常的建筑绝不可能有地下十一层,那么字条上的十一层应该是算上了地面上的九层,也就是说,此行的目的地应该是地下二层。
  得,还得继续往下走。
  鲍帅略一盘算,再一次往下走去。
  好在这次的楼梯似乎恢复了正常,仅仅几秒钟后他便来到了目的地,然而那并不是所谓的地下二层,而是……地上一层!
  泛黄的海报,诡异的女人,分叉的路口,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鲍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明明一直往下走,若按照纯粹的高度计算,至少应该是地下七八层,怎么会又回到了刚刚出发的地方?
  鲍帅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心中渐渐萌生出一丝退意,但此时已经是进退两难,谁又能保证原路返回就一定能走出天洋大厦?
  “冷静,冷静!”
  从逻辑上判断,自己一直在下楼,这绝不可能是开始的那个楼梯间,那么就很有可能是被布置成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地方。
  找到了相对合理的解释,鲍帅稍稍心安。
  他随手捡起一块碎石,在海报旁的墙壁上用力划下一个记号,然后拉开地下室的大门,再一次向下走去。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刻下记号的时候,海报里那个女人的双眼突然变成了一双真正的眼睛,带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对前路一无所知的鲍帅继续前进,十几阶楼梯只用了几秒钟便走到了尽头,他急切地转过拐角,却又一次被眼前的一切震惊。
  地上一层,还是地上一层!
  墙上依然是那张一人多高的旧海报,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海报旁边刻着一个记号,那是他几秒钟前刚刚刻下的。
  “怎么会这样!不对,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鲍帅开始回忆起进入天洋大厦后的种种细节,他有些着急,额头上渐渐冒出一层细汗。可越是这样,他的脑中越是一团浆糊。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有人在看着他,就好像羚羊被狮子盯上一样,若有若无的危机感让他后脊梁一麻,冒出一阵冷汗。
  “是谁?”
  鲍帅环顾一周,狭小、漆黑的楼梯间寂静无声,但在红外成像面前毫无死角。
  这里根本没有人,别说是人,除了海报上的那个女人之外,连个像人的东西都没有。
  等等……海报上的那个女人?
  鲍帅终于发现,给他那种奇怪感觉的就是那张海报,难道是海报里的女人在监视着他?这让他感觉十分荒唐,可自打进了这座诡异的大厦,又有哪件事能用常理来揣度?
  鲍帅打量着眼前的海报,忽然注意到之前忽略的一个细节,那张海报的瞳孔是空的,远远看去两个漆黑的小孔就像一对眼珠,很难发现。
  他眉头一皱,一把将那张海报撕了下来。海报后面,一扇黑色铁门赫然出现,门上用鲜红的油漆写着:十一层。
  “原来十一层在这里……”
  他轻轻推了推那扇铁门,铁门竟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通道,通道并不算长,大概只有六七米的样子。
  鲍帅随手将海报扔到一边,吞了口吐沫,走进通道。
  通道的尽头又是一条岔路,左边是铁门,右边是楼梯口。
  鲍帅现在对楼梯产生了心理阴影,下意识地向铁门走去。
  然而铁门是锁住的,看来还得走楼梯……
  就在这个时候,鲍帅注意到脚下有半根香烟,与其他烟蒂不同,这半根香烟很新鲜,烟头上还有燃烧留下的余温,过滤嘴上也还残存着未干的唾液,也就是说刚刚有人来过这里。
  是不是那个约自己见面的神秘人呢?他现在又去了哪里?
  正想着,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又一次出现,鲍帅猛一回头,恰好看见岔路另一边的楼梯口有半个脑袋缩了回去。
  “喂!你是谁?”
  鲍帅大吼一声,楼梯口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他连忙追了过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慌慌张张地消失在下一层的拐角。
  “喂,别跑!”
  鲍帅一路追去,接连下了两层楼,却再没看到过那个身影。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追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某种大件家具落地的声音。
  “原来你在楼上!”
  鲍帅连忙回身向楼上跑去,刚跑到楼梯口就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好不渗人。
  鲍帅心中一凛,连忙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朝声音的源头摸了过去。
  声音是从某个房间里发出来的,在靠近房间之后,可以明显听到一阵嘈杂而激烈的碰撞声,在这些复杂的声音之中,三倍于常人的听力还让他捕捉到了两个沉重的喘息声。
  房间里至少有两个人,他们的呼吸很急促,应该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鲍帅循着声音偷偷摸到房间门口,一边分析着房间里可能的情况,一边小心翼翼地向房间里望去。
  在房间情景入眼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猛然一缩,然后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仅仅看了三秒钟他便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快速地喘息起来。
  鲍帅额头上流下一颗颗豆大的冷汗,双目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房间里满是鲜血,与25日那晚的卧室如出一撤。
  在血泊的中央,一个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用一把长长的砍刀疯狂地砍着。那女人拼命挣扎试图反抗,可那男人却干脆扑了上去,狠狠咬住女人的喉咙,如同一条发疯的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浑身鲜血、目露凶光、一脸疯狂的男人穿着一件长风衣,身材瘦小,脸上驾着厚厚的眼镜片,不就是鲍帅自己吗?
  “杀人了,杀人了……怎么会,竟然还有一个我?我竟然杀人了?!”
  他脑中一片混乱,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他无所适从。他本能地觉得这一切实在荒谬,可是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鲍帅心中大骇,慌慌张张地向楼梯口逃去,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离这个鬼地方。
  可他刚冲进楼梯口,就听见走廊的另一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似乎有个人正蹲在角落里注视着这边。
  他惊恐地探出半个脑袋向走廊望去,瞳孔又是一缩。
  走廊那边的确有人,他穿着风衣,身材矮小,蹲在地上捏着一个烟头疑惑地研究着什么。
  这一切似乎有些熟悉?
  对了,这不正是半分钟前的自己吗?
  “第三个我?!”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个难以理解的荒诞噩梦。
  “喂!你是谁?”
  走廊那头的鲍帅猛一回头,历喝一声。
  鲍帅吓了一跳,连忙往楼上逃去。
  “喂,别跑!”
  走廊里的鲍帅又是一声大吼,朝他追了过来。
  鲍帅哪有心思理他,只是一门心思逃命。
  不知上了多少层楼,直到再听不见追来的脚步声,他才一头窜进了那一层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已经上了锁。
  鲍帅靠着铁门蹲了下来,颤抖地掏出一只香烟点上,想要稳一稳心神,可刚抽了两口,焦躁的情绪就让他一把将香烟甩在了地上。
  他想要冷静下来,但恐惧和震惊让他心里一团乱,乱得几乎无法思考。
  这座大厦里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想象,无数乱七八糟的恐怖猜想不断从脑子里冒出来,令他更加紧张。
  正胡思乱想着,鲍帅忽然觉得眼前这层楼似乎有些熟悉,仔细一观察,这不正是十一层吗?
  他大喜过望,急忙冲向入口。
  入口的黑色铁门紧紧关着,门上还有一个大插销。
  鲍帅一把拉开插销就准备冲出去,但就在这时,他感觉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
  鲍帅心里又是一惊,慌乱之中他发现黑色铁门上竟有两个小孔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便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外面是一层的楼梯间,一个穿着风衣,身材瘦小的眼镜男正拿着一颗碎石,在墙上刻下一个标记,然后转身向地下室走了下去。
  几秒种后,那个眼镜男竟然又从楼上的通道回到了一层。
  “那是十分钟前的自己……第四个自己……”
  如果不出所料,第四个自己半分钟后就会撕下黑色铁门上的海报,打开这扇门。
  鲍帅一拍脑门,转身冲进了楼梯口。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跟自己见面,也许对于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所有人都会本能地拒绝和恐惧。
  他顺着楼梯一路向上爬。在他看来,自己进入十一层之后一直在下楼,那么只要往上爬就能避开所有的自己。
  大概往上爬了四五层楼,鲍帅一个闪身躲进了那一层的走廊。
  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紧张的情绪骤然放松让他感觉一阵疲倦。
  出于恐惧,他还是保持着最后的警惕,用红外成像四顾一周,却意外地发现脚下竟有一张便签。
  鲍帅拿起便签一看,上面写着:事情已暴露,拿上东西快走。另外给你两个提示,第一时刻注意你的头顶,第二架子上的蓝色药瓶可以帮你。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完全无法理解便签上的内容,顺手将便签揉成一团扔进了一旁的空房间。
  纸团砸在墙壁上,弹到了视觉死角,而在那个纸团的背后,已经有数百个一模一样的纸团堆成了小山。
  鲍帅自然看不到这一切,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微微一愣。
  刚才那便签上的笔迹,似跟乎约他见面的纸条如出一辙!
  难道写那张便签的就是约他见面的人?
  等等……
  便签上说时刻注意头顶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鲍帅心中一凛,颤抖着抬起了头。
  就在他头顶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早有一颗人头等在那里!
  那是一个女人,病态苍白的脸上满是溃烂的腐肉,她面无表情,一双纯黑的空洞眼睛死死盯着鲍帅,长长的头发几乎已经要垂到鲍帅的头顶。


第五章 :恐怖怪物
  “啊!”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骤然出现的恐怖鬼脸还是吓了鲍帅一跳。
  他一屁股摔在地上,这才看清楚头顶上的不单单是一颗腐烂的人头,而是一个女人站在天花板上,头对头地凝视着他。
  见鲍帅摔倒,女人的头颅旋转了360°,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直勾勾地盯着他,冰冷的眼神中似乎不带半点情绪。
  “鬼啊!”
  鲍帅惊叫一声,扭头就跑。
  那女人就站在天花板上冷漠地注视着他,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有追上去的兴趣。
  然而,当鲍帅跑过走廊下意识抬头再一看,那女人竟然又出现在他头顶,仍旧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瞬间移动?这什么鬼?”
  鲍帅心中一沉,脚下加力,迅速转过走廊的拐角,眼前出现一条先前没走过的岔道。他想也没想就朝那条幽暗的岔道跑去。
  就在他进入岔道的瞬间,那女人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她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大猫,四脚着地在天花板上狂奔而出,速度竟然比变异的鲍帅还要快上许多。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诡异的“咔咔”声,那声音一轻一重很有规律,像是跛子穿着厚底皮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来的。
  鲍帅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25日晚上碎尸案现场的脚步声!
  更加恐怖的是,三倍于常人的视力,使鲍帅即使在慌乱的奔跑中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女人其实根本不是在天花板上奔跑。
  事实上她的手脚距离天花板还有一段距离,也就是说,她是倒立着,踩着空气在跑!
  看到这一幕,再联想起那晚的情景,鲍帅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看不到那个凶手了,因为她一直就站在自己头顶!
  不仅是25日那天晚上,就连今天晚上也是一样。
  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也许是在刚刚进入这间大楼的时候,也许是从自己离开疗养院的时候,也许她根本就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鲍帅顿时感觉不寒而栗,但眼下可不是害怕的时候,极度的恐惧和危机反倒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为什么在走廊上时她不会追来,但自己一进岔道她就发了狂?
  难道她想要阻止我进入这条通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条通道里一定有让她忌惮的东西!
  鲍帅忽然醍醐灌顶,似乎在绝望之中找到了一线生机。
  可这短暂的分神让鲍帅的速度慢了几分,几乎瞬间便被那女人追上。那女人如同一只巨熊人立而起,一掌拍下。
  女人的动作快到不可思议,鲍帅根本避无可避,仓促之间只得抬手护住脑袋。
  这一掌结结实实拍在鲍帅双臂之上。
  “砰”的一声,鲍帅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将他拍飞出四五米远,两只手臂几乎瞬间失去了知觉,鲜血染红了破烂的衣袖。
  好在他经过变异之后,身体机能大大增强,虽然痛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受到致命伤害。这要放到过去,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鲍帅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借着被拍飞的巨力,在地上打了个滚,继续朝通道另一头跑去。
  女人见一下没把鲍帅拍死,疑惑地望了望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枯瘦如柴,每个指头上都长着三四厘米长的漆黑指甲。
  在刚才那一拍的巨力之下,指甲不仅没有任何裂痕,反而似锋利的刀锋一般切开了鲍帅的血肉。
  女人面无表情地伸出鲜红的舌头,将指甲上的碎肉舔去,鲜血似乎刺激了她的神经,木讷的脸上浮现出几丝兴奋。
  她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再一次四脚着地,朝鲍帅追了过来。
  变异之后,鲍帅不用五秒就能跑完百米,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跑到了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三个房间,但只有一个房间开着大门。
  他想也不想便窜入开着门的房间,反手一把将门关上。
  说来也是奇怪,天洋大厦因为闲置太久,几乎所有门窗都有破损,唯独这扇门不仅毫无破损,而且比其他大门还要厚上许多。
  就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女人狠狠撞在那道铁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某种大件家具落地的声音,同时在门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爪印。
  鲍帅心中发毛,十分怀疑这扇大门能否挡住外面的怪物。
  好在除了撞了一下,那女人似乎对攻击大门完全没有兴趣。只是那“咔咔”的诡异脚步声一直没有停下,仿佛她正绕着这个房间徘徊不去。
  “只要进不来就好……”
  鲍帅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