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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之王(子爪)-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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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带着他们会避难所去吧,红月你也跟着回去,当然你们在半路上还是可以继续自相残杀,反正我回来后会收拾残局,你们看着办吧。”
张虎恩和许翔宇重新钻进那辆丰田suv里,开过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他们,把李耀尸体旁的补给带上,那也是大家花了好大心血从临江县里弄出来的。
“需要和达克尼斯联系一下吗?”
张虎恩换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把步话机扔过来给开车的许翔宇说:
“交给你了,我眯一会儿,到地方了叫我。”
“怎么突然对我又如此信任了。”
“我这个人吧,喜欢在梦中杀人,所以没有到目的地别叫我,我相信你能够应付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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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他们肯定是为了迫降才将直升机落在了河床里!”
“看见什么人了吗?”
两个人穿着防咬服缓缓地走下河岸,谭泽明钻进直升机前后看了看,摇着头说:
“这真是太tm诡异了,连具尸体都没有,你说难道他们都被飞机从空中甩出去了吗?”
“估计不可能,等等。。。。。。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两人看着地上凌乱的脚步和遗弃了一路的垃圾,谭泽明仔细观察了一下脚印的去向,说:
“看来,有人比咱们先到了一步啊。”
第三十五章州长
在一条泥泞的小道上,谭泽明和李长鸣捏着近战武器在沿着那些脚印奔跑,两人一边跑一边互相搭着话:
“我说你估计他们有多少人,我看至少有三四个人吧!”
“不止,尽管道路上的脚印非常凌乱,一时无法估计到底来了多少人,不过我看他们要抬走里面的伤员,至少需要六个人左右。但是不管是谁,我想他们的营地一定离这里不远。”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咱们遇到的这些丧尸明天没有以前那些疯狂了,连跑起来的速度都变得不是冲刺,不,连快跑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慢跑了。”
“我觉得既然是生物,当然不管他们是什么,都要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吧,活人都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据我所见,连那些牲畜和野生动物都遭到了他们的毒手,也许,他们很久没有吃上一口新鲜的肉了,所以像我们一样,肚子饿了,自然也没有体力来搞飞人大赛了。”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消息。”
“恐怕还不止这些,我想,我们找到他们的踪迹了。”
谭泽明指着一条土路上的车胎痕迹,李长鸣看了看,问:
“你有什么打算?”
“天快黑了,我想我们也没有时间搞什么原路返回了,不如就跟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走吧,也许他们真的有一个营地,或许还有车辆或汽油也说不到一定。”
“可是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会善待我们,不会像五柳乡的那群疯子一样。。。。。。”
“走吧,老李,等我们到了那儿附近自然需要好好侦查一番,何况。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不是吗?”
两人在夕阳的照射中沿着土路上的车痕走去,一直走上一条乡村小道,他们看到了一个插在路边的路牌,上面写着:银山镇1km;石家街13km;窑炭湾22km;凤县113km。
“好吧,这可变得更有意思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银山镇的山里面有很多工矿企业,还有一支专门的金属稽查部队,咱们这样过去,没有问题吗?”
“怕什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正好到军队驻地去弄点装备。”
两人一路走下去,一直走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才来到了银山镇上,看着这里落寞萧条毫无活人活动的迹象。四方的丧尸速度虽然减慢了,但围过来的效果还是十分惊人的,两人手足无措地看着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丧尸,谭泽明握紧了消防斧,说:
“一会儿就朝着原路冲,枪不要停,能冲出去咱们就找车去。”
突然两道雪白的亮光从天而降,将两人和周围的丧尸全部照进去。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上面吼道:
“全部给我趴下,我可不想误伤到你们!”
两人闻言立刻趴在地上。头顶上立刻想起了爆炒铜豌豆的响声,无数枪声立刻在他们周围响起,丧尸们改变了方向朝着枪声的灯光的方向扑去,结果立刻被子弹扫死扫残,当枪声停止以后,他们被两个跑出来的人拽进了一个公共汽车的侧门然后他们钻过一道卡在公共汽车上的活动隔板。从公共汽车的前门下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堵用各种材料打补丁一样拼凑起来的隔墙后面了。
“刀枪斧头、匕首什么的,都请你们主动放进威利斯的筐子里。”
两人看着探照灯下绑着一个大红点头巾上面写着必胜两个字的泥轰人,他身材不高,但我这一把武士刀。从两人客气地说:
“不是为了拘禁你们,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了,有了武器的居民就跟疯子一样互相残杀,所以州长特别制定了一些临时条例来约束大家,对了,我叫平野明通,你们可以叫我明通。”
“你们这里是银山镇吗?”
“是的,或者说不完全是,对了,威利斯,别再喝你酿造那些私酒了,那味道比马尿和汽油的混合物好不了多少,嘿,马丁内斯,你看好你的人,如果有半只丧尸出现咱们的街面上,州长大人不会让你和你的那些马仔们好过的,跟我来吧。”
正当两人准备跟着平野明通走进这个所谓的镇子时,一个年轻的大夏男人带着两个黑壮汉走了过来,他伸手对平野明通说:
“还是我来带他们走走吧,明通,你的防务任务可是非常重要的,我需要你站在城墙上为我们守护一个安静祥和的夜晚。”
“是,州长阁下,请原谅属下的自作主张,属下实在不知您会亲自到来。”
“没事,请跟我来吧,两位同胞,一段小小的旅程在等待着你们。”
两人跟着这位所谓的州长大人缓缓地走在这个萧条的小镇子上,看着镇子街道上树立的几盏路灯,他们奇怪地问:
“你叫州长?”
“这只是一个玩笑,也许我的部下觉得该给我戴上一个高帽,他们好顺利成章地成为什么队长、警长、市长之类的达官显贵,但是管他呢,即便我把我自己叫成总统阁下,又会有人来反对吗?”
“你们拥有电力?”
“当然,我们从矿区拉来了许多发电机组和汽油,够我们这些人用一阵子的了。”
李长鸣看到街道两侧都是用各种建筑材料堵得死死的死路,便说:
“你们的镇子都是用围墙隔开的街区吗,这样的话倒是非常不错。”
“事实上只有说那个街区而已,第四个街区正在加固中,我们正在朝着农田和镇外的小河扩展,希望我们能够在这些活死人的包围下能够拥有一个自给自足的环境吧。”
“听起来可真是一个伟大的主意,如果能够完成的话,倒不失为一个为了人类延续下去而完成的伟大工程。”
“哦,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不如向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外来者。”
州长停在了街道的转角处。转头看向谭泽明和李长鸣,李长鸣刚想说话,谭泽明抢先说:
“嗯哼,州长阁下,自从灾难开始以来,我们就在四处游走。而今天看到那架直升机时,我们本来是赶过去看看有没有幸存者的,不过你们抢先了一步。”
“哎哎,是的,就是这样。”
李长鸣暗道好险,差点就把避难所的情况竹筒倒豆子说出来了,州长抚了抚脸上的金丝眼镜,笑着说:
“这样啊,很好。对了,直升机上的那三个人你们想见见吗?”
“当然。。。。。。”
“请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州长的步伐走进了一个白色的三层楼建筑,他们跟着州长走进了一间地下室,还没有完全下到里面就听见了里面凄惨的哀嚎和女人的呻吟声,两人迟疑地呆在那里,可身后的两个黑大汉用手中的武器捅了捅他们,两人被迫跟在州长背后转了两个弯儿来到了一间地下室内。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光着屁股的白人壮汉正趴在两个女人的身体上用力耸动,那两个女人的手脚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扭曲。身上各处都是鞭痕和擦伤,其中一个女人双眼连番白眼。看上去已经不行了,可那个白人大汉丝毫不怜悯她的状况,反而双手掐上了女人的脖子,让她直吐舌头,白色泡沫随着来来回回地的摇晃逐渐从她的舌苔下面吐出来。
“嘿,她快死了!”
李长鸣莫名地喊出了一声。州长看了他一眼,对那个白人大汉说:
“加西亚,悠着点儿,她快死了,你光顾着自己爽。其他的兄弟怎么办?”
那个叫加西亚的白人笑嘻嘻地松开了手,抓上了女人的大腿使劲用力起来,李长鸣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狂一般喊道:
“你们tm的在干什么,你们还是人吗?”
“问得好。”
州长坐到了一张精致的镶金边沙发上,拍了拍手,一个果男被绑在一块木板上推了出来,一个衣着考究的老头穿着礼服走到了州长的身旁,他的手推车里放着各种工具,他对州长耳语了几句,州长摆了摆手,站起来从身旁的衣帽钩上取下了一条塑料雨衣披上,并用胶带把手套和筒靴全部密封好,他拿起一根钉子和榔头,对李长鸣笑着说:
“现在我要开始问问题了,虽然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但是其中的血腥我劝你还是不要过于迷恋的好。”
“唔唔唔~~~~~~”
那个惊恐的男人看着州长将一颗长钉子放在了他的左手手掌上,惊吓的不断从嘴上的布条里发出呜呜声,可州长根本没有理睬他,一榔头就将长钉子砸进了那人的手掌中,谭泽明和李长鸣看的双目崩裂,两人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却看见两个黑人已经锁上了地下室的门,并捏着武器对准了他们。
州长看着男人痛苦地冷汗直流,回头对那两个还在办事的白人说:
“给我滚出去,没看见现在是我的享受时间了吗?带着这两个臭*婊*子一起滚,用完了就分给下面的兄弟们,不需要再让木里克那个傻瓜来请示了。”
“可是州长,我们能留着这两个**吗,说实话,她们可真耐草!”
“闭嘴,别忘了我才是州长,你们只是下属,这两个女人玩儿腻了就扔给笼子里的那些活死人去,还要我教你们多少遍,只有在民众眼中光伟正的人才能完全地引导民众和为民众所爱戴,滚吧,小臭虫们!好好思量我浪费了。。。。。。21秒来跟你们讲的至理名言。”
两个白人大汉扛着两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走了,州长看着谭泽明和李长鸣说:
“非常抱歉,客人们,请继续欣赏接下来的剧目。”
第三十六章怎么样才能当好一名州长?
州长将那人的四肢都钉在了木板上,看着那人就像上了十字架的基督一般喘着粗气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嚎,州长钉的位置很巧妙,没有伤到他的骨头和动脉,让他只是流点血感觉到虐心的疼痛罢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谭泽明谨慎地问,州长放下手中的榔头,从工具台上拿起了一把手持电钻,他按了按电钻的按钮,听着电钻发出的嗡嗡声,说:
“所有的一切,朋友,你们所有的一切。”
“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了!”
“不。。。。。。”
州长走到那人的身旁,在那人不断乞求的眼神中,用电钻钻进了他的胳肢窝里,鲜血不断地被电钻抛射出来溅在他的塑料雨衣上,那人不断地尖叫着却无法完全发出声音,只能看着他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扯得四肢在固定的铁钉下更加痛苦。
“呼。”
看着痛晕过去的男人,州长走回工作台,拿起透明胶布站在了他腋窝的伤口上,对一直站在旁边的老头管家说:
“给他浇点水,一会儿再接着玩儿。”
“是,阁下。”
他走到两人面前,说:
“尽管你们一再强调你们是在外面游荡的幸存者,可我还是要说几点我自己的理解意见,第一、你们拥有良好的住宿条件和行动条件,甚至吃的也比我好,从你们的肤色和精神状况就能看出来,同时你们对我的小镇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不过如此’的表情也深深地伤害了我。”
“当然,这只能说明你们拥有一个很好的避难所,具体是什么呢,也许是一座监狱。一座学校,还是一个医院呢,从你们这种高防护力的服装上就不难看出,你们应该找到了很多补给,要不也不会傻乎乎地穿着这种笨拙的服装出来游荡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的。你们不但有一个良好的避难所,而且离我们这里应该不远,否则你们也不会显得蛋疼徒步走到银山镇来了。”
谭泽明僵硬地回话道:
“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要,枪支、弹药、食物、饮水、燃料、汽车、工具、衣物、以及你们身上的这些装备和其他配套的东西。”
谭泽明突然破口大骂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没有你想要的那些东西,这些衣服都是从那些丧尸身上剥下来的,没有什么营地,没有什么避难所,也没有什么补给品。”
“呵呵呵。你以为我会吃你这一套吗,啊,对了,开始下一道菜,福伯,给我手钳子。”
“是的,阁下。”
老头递过来一把手钳子,在谭泽明和李长鸣的眼中。州长开始一颗一颗地拔下那个男人的手指甲。每拔一颗他都会把带着血肉的指甲盖放到那个男人眼前,让他继续挣扎着求饶。可他就是不饶他,等到他把十根指头的指甲全部拔了下来后,那个男人又晕了过去,州长笑着走到谭泽明面前说:
“你认为你忍受到第几场?告诉你吧,这个男人和那两个女人都是从坛山电视塔逃出来的,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的运气原本不错,有20个人都躲避在了电视台的顶层,包括那两个让人讨厌的女播音员,可是很快他们意识到了政府救不了他们,国家也管不了他们。等到他们食物吃完,饮水耗尽的时候,就发生了内讧,这个男人。。。。。。一个直升机驾驶员,退伍军人,仗着身强力壮和娴熟的杀人技巧干死了好几个同事,并且同时拥有了两个女人的交配权,这可能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妄想的幸福吧,于是他们连直升机的状况都没有检查便急匆匆地朝着秦省飞去,接过。。。。。。噗噗噗噗地落了下来。”
“既然他们都已经向你坦白了,为什么不放过他们?”
谭泽明怎么都搞不明白,州长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州长脸上的笑容更胜,从老管家手里接过一把银质勺子,走到那个男人跟前,撑开了他的一只眼睛,将勺子缓缓地搭在他的眼眶下,说:
“还有什么比慢慢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让他变成一条听话的小狗被我尽情凌辱更值得让人心情舒爽的呢?”
“唔~~~~~~~~”
看着州长手中的银勺子上那颗带着视神经尾巴的眼珠子,李长鸣趴在地上吐起来,州长满意地将那只眼珠放进那个直升机驾驶员的嘴巴里,并帮助昏迷的他合上嘴,拍了拍他的下巴,走过来,看着谭泽明: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么最硬,应该是为了保护谁吧,是你的老婆。。。。。。哈哈,我猜对了,难道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儿。。。。。。你的瞳孔可真藏不住事啊,好吧,我向你保证,等到我们找到你的避难所,我会放下尊贵的身份,去亲自招待你的妻子和女儿。。。。。。”
“老子杀了你个狗娘养的!”
谭泽明冲过去扑向州长,州长连忙跳开,躲在了老管家的身后,只见老管家抽出一把猎枪对准谭泽明,说:
“先生,你最好识时务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如果你肯配合一下,我们就可以掠过很多不必要的手续了,周志伟、吴科维帮我按住他,盖伦、米尔,给我看好那个还在呕吐的光头。”
两个黄种人大汉冲出来将谭泽明死死按住,他们将谭泽明的脑袋按在刚才被白人用来办事的台子上,另一人将他的左手死死地摁在台子边上,州长走过来,为他解释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周志伟以前是建筑工,专门在工地上扛砖打桩盘钢筋的,他的力量可比普通人打多了,而吴科维以前也是一名汽车修理工,你怎么挣扎也没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本来就已经是末世了,你为什么还要让人类自相残杀,这是在自取灭亡你知道吗?”
“知道吗,消防员同志,打从你那浑身上下冒着烟熏火燎般的臭气进入我的镇子的时候,我就很想杀了你了,不过念在你对我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决定只给你一点点小小的教训!”
一把雪白的斧子直接斩在谭泽明左手的手腕上,看着自己的左手掌离开了自己的手臂,他一下子痛晕了过去,趴在地上的李长鸣看着被斩断左手的谭泽明倒在地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不停地问着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州长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表情,叫人把他们带了下去,并对老管家说:
“高尼兹,叫鲁滨孙大夫给我好好救治这个消防员大叔,可不能让他死了,我明天要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叔出现在我的面前,知道吗?”
“是的,阁下。”
州长走到那个没死透的男人面前,无趣地对高尼兹说:
“行了,下次这种连第四轮都抗不了的弱渣就不要弄出来丢人现眼了,弄去喂狗,别杵在这儿了,看着就心烦。”
“是的,阁下。”
州长脱下了身上的塑料雨衣和手套雨鞋,摘下了防护帽,用水洗了洗并不肮脏的手,走出了地下室,他走到房间里,正准备换衣服,就听见后门口响起了震天价响的鼾声,他扶着额头拉开后门,一个2米35左右高度的超级大胖子正躺在他的屋后面院子里打盹儿,他手中抱着一根3米5左右长度的生铁狼牙棒,一看就是私人作坊粗制滥造的劣质产品,州长站在门口,用一把挂在门檐下的勺子敲了敲平底锅说:
“吃饭了!”
胖子立刻爬起来,流着哈喇子冲他问:
“大大,饭。。。。。。饭在哪里,我已经十八分钟没有吃饭了。”
“就知道吃吃吃,范能,你干脆改名叫饭桶好了!”
“我。。。。。。我不叫饭桶,我。。。。。。我叫范能。有啥有啥吃的啊?”
州长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问:
“我交代你干的事儿呢?”
“我。。。。。。我干完了啊。我把尤金砸成了肉酱给你带来了。”
州长看着范能从背后摸出来一个木桶,打开后里面全是一团人肉糊糊,依稀能够看到一个没有完全碎掉的头颅在里面,他朝着里面吐了一口唾沫,笑道:
“干的不错,这就是对抗我的下场,范能,把这破玩意儿扔到狗舍去,然后去厨房找苏珊,就说我批准的,赏你随便吃的。”
“大大。。。。。。我。。。。。。我会一辈子都向您效忠。”
“马屁精,快滚!”
范能拽着那只装满人肉酱的木桶就跑了,州长一下子觉得心情大好,回到房间里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然后换上一套绣着无数花纹刺绣的睡衣朝着卧室走去,卧室里,一个男人穿着一套比基尼躺在羽绒大床上,玩弄着脖子上的一条狐裘,看见他走过来,连忙用娇媚的假声喊道: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啊?”
“宝贝,你放心,今晚上不把你弄得死去活来,我就不配当这个州长!”
第三十七章逃亡者同盟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一段儿音乐从银山镇的广播喇叭里传入谭泽明的耳朵,他从病床上醒过来,看着一个一脸消瘦的男人戴着白口罩站在自己的身前,正在给他的左手断臂换药。
谭泽明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想要下床,男人一把把他按回床上,冲门外喊:
“艾米丽,快进来,帮我给他换药!”
一个女护士闻言冲了进来,他们两人将挣扎的谭泽明按在床上,谭泽明不顾他们两的动作,一拳打在男人脸上,喊道: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男人跌坐在地上,冲女护士喊道:
“艾米丽,快,镇静剂,趁他还没有自残!”
艾米丽一针扎在他的脖子上,谭泽明挣扎了几下就趴在了地上,男人见他不在挣扎,坐在地上叹息道:
“帮我把他抬到病床上,快,不能让州长看出来他已经清醒了。”
“好的,鲁滨孙医生。”
两人七手八脚地将大块头费劲地搬上了病床,鲁滨孙坐在已经恢复平静的谭泽明身旁,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你能够听到我说话,我叫鲁滨孙,这位是艾米丽,我们都是银山镇医院的工作人员,对于你的遭遇,我想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想离开这里的人不止你一个,我还艾米丽早就看穿了州长的本质,他送过来的人身上都有各种不同的伤痕和虐待痕迹,而且那些人最终我也没有见到他们在镇子上生存过。。。。。。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并最终逃离这里,我觉得你最好听从我的劝告,现在。你只需要好好躺着不要出声就行。”
阳光明媚的早上,银山镇的居民们从家里走出来,睡了一个好觉的人们开始按部就班地各自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孩子们,我跟你们说过,不要到处乱跑!”
一个妇女追着两个顽皮的双胞胎娃娃在马上跑,她看到了州长穿着一套休闲服缓缓地走过来。连忙笑容满面地冲他问好,州长笑着对她打招呼,然后将两个双胞胎叫过来,双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蹲下说:
“你们两个小家伙要慢一点,要听妈妈的话。”
“好的,州长!”
他将两个小家伙还给他们的妈妈,继续春风得意地走在街道上,沿途的各色人等都在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礼貌地回礼,当他走到镇医院门口的时候,看了看坐在门口无聊地晒太阳的一个乞丐老头,州长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说:
“拜托,鲍勃,去给自己弄点吃的。再去换件干净衣服,我不忍心看着你日益困窘下去。易物制已经被废除了,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就行。”
“行行行,只要你不再这么婆婆妈妈地冲我唠叨就行。”
“谢了,鲍勃,我只是为你感到担心。”
老头无奈地站起来,冲他笑道:
“你就是这么烂好人。哎,算我倒霉,碰到你这么个婆婆妈妈的家伙。”
州长看着鲍勃哼着小曲儿朝救济站走去,满意地拉开医院的大门,大厅里坐了几个正在领药的居民。他们看到州长都站起来问好,州长连忙走过去让他们别起来,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后才朝着二楼的病房走去。
两个守在病房门口的黑人见他来了,连忙站起来说:
“一切都很好,州长。”
州长点了点头,带着两个护卫走进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谭泽明,朝鲁滨孙问:
“怎么样,咱们的客人醒了吗?”
“醒了,不过他刚才试图攻击我,我让艾米丽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现在总算安静了。”
“见鬼,盖伦,这就是你的一切都好,你要知道鲁滨孙可是我们镇上唯一的全科大夫,他要是受到什么伤害,我就让你滚出我的镇子。”
盖伦摸了摸脑袋无所谓地说:
“我知道错了,头儿,下次再也不会这样。”
“他还有多久醒过来。”
“不好说,州长,你知道的,我们的镇静剂并非专门针对外伤病人的那些稀释剂,所以,恐怕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了。”
“哦,这样啊,那好,辛苦你了,鲁滨孙,我会让盖伦这个傻子守在外面,一旦他醒了,就让盖伦过来通知我,我的先去看看咱们的另一个客人。”
州长又冲那个盖伦唠唠叨叨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盖伦见州长走了,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恶狠狠地冲鲁滨孙比了一个中指,突然一把抓住正在整理工具的艾米丽就朝隔壁的房间拖。
“盖伦,你不能这样。。。。。。”
“滚开!”
盖伦一拳将鲁滨孙砸翻在地,扛起咬着牙忍着不发出一声的艾米丽就朝门外走。另一个黑人看到他走出来,笑着拍着艾米丽的臀部说:
“这次该我来第一发了吧,昨晚我可是让你了,盖伦。”
“不想吃拳头就等着喝汤,米尔,你这家伙搞完后这妞儿我都懒得看。”
“哎哎,至少让我玩儿个3p吧,你总是这样。。。。。。”
“噗!”
谭泽明抽出右手的手术刀,看着倒下的米尔,盖伦见鬼一般扔下艾米丽,伸手去拔手枪,一旁的鲁滨孙立刻扑过来将他扑倒在地,随后扑上来的谭泽明用手术刀戳进他的眼珠子里,一下两下三下,盖伦就抽搐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鲁滨孙扶起艾米丽,从盖伦和米尔的枪套中抽出两把手枪,谭泽明伸手要了一只,艾米丽为他打开保险,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鲁滨孙说:
“想不到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好,我还以为你还得再躺上几十分钟呢。”
“废话少说,我的同伴在哪里?”
“艾米丽,帮我这两个杂种拖进病房里,至少让州长的人晚点发现。我会带你去找你的同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被关在狗舍附近的仓库里,州长为了避免麻烦,一般会将那些随时就会被处理掉的敌人关在那里。”
三个人将两具尸体拖进病房里,艾米丽狠狠地踹了两个黑人尸体几脚,直到鲁滨孙喊够了,她才停手。鲁滨孙给谭泽明找了一件病号服穿上,带着他们出了医院,沿着医院后面的围墙朝仓库方向摸去。
等他们摸到一栋建筑后面的时候,一个男人端着枪从阴影里走出来,鲁滨孙连忙制止了谭泽明开枪,说道:
“明通,是时候了,咱们一起走吧。”
平野明通惊诧地看了三人一眼,当他看到谭泽明断掉的左手时,更加难掩心中的巨震,他指着谭泽明的手说:
“你叫什么,哥们,你的手怎么了?”
“去问你们的好领袖,伟大的州长大人吧。”
“上帝啊,他又在犯病了,鲁滨孙你为什么没给州长吃药,又让他再次作孽了?”
“嘘,明通,你还要继续装傻到什么时候,你难道不知道他根本就没病,他只不过是一只嗜血狂魔和心里变*态的疯子。”
“。。。。。。我会带你们出去,跟我来。”
谭泽明看着鲁滨孙,问:
“你相信他?”
“是的,平野明通是尤金的手下,虽然明面上还是要服从州长的管理,可基本上他隶属于反对派,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在城墙上混下不来的原因。”
四个人一路朝着仓库摸索过去,当他们走到仓库旁的一栋房子后面时,正巧看见州长提着裤子从仓库里走出来,他意兴珊阑地对守在门口的那座肉山说:
“给我看好这个小子,真tm扫兴,屁眼都没有洗干净!”
“我。。。。。。我饿了。。。。。。。”
范能揉着自己的肚子要求吃饭,州长踹了他肚子上的肥肉一脚说:
“你都快把我给吃垮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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