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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之王(子爪)-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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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挑战的权威。”
“这还有得选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一个美国大兵的带领下都自然地走向生产大楼,只要是还有理智的,都不会选择后勤那种自取其辱的生活方式。只是他们没有搞清楚一个问题,既然所有人都不会选择去后勤,那后勤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丁艳玲紧紧地跟在张虎恩身边,不时回头瞟瞟那几个刚刚还在为马特兰迪“除尘”的女郎,她们现在正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地接受子爪主管的训斥,马特兰迪一脸臭狗屎样地跪在旁边,好像心有不甘,他朝着丁艳玲挤了挤眼睛,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不要怕,有我在!”
张虎恩看到她哆嗦地靠过来,连忙用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很仗义地说了句话,这只是源自他的秉性,习惯地说出来。如果是他的熟人听到了只会一笑泯之,认为他又在说大话了,但丁艳玲就难说了。
“嗯,我相信你。”
说完,跟随着众人走进了生产大楼,生产科大楼是一个内部吊空的圆形建筑,工作人员嘛,一个都没有,至少看见的都不是工作人员,因为没有看见他们干活只是在那里傻乎乎地盯着无数的屏幕发呆,一个与子爪穿着大致相同,只是多披了一条黑色绶带的引导者作为导游将大家带到了大楼的地下一层,那里的构造很特别,空旷的圆形室内,四周的墙壁全是由一个个黝黑的石质门框所构成的,门框的中央是一面面闪烁着海水反光的蓝色玻璃,所有的门上都有三盏红黄绿椭圆形的灯饰,而且全部都是左边的红灯在不停地闪烁。
“正如诸位所见,每层生产车间有一百扇能源之门,从这里一直往下一共有一百层,也就是说我们生产大楼里一共有一万扇通往各个世界的门,哦,我的同事来了,这是给大家准备的能量手镯和项圈。”
随着引导者的介绍,四个工作人员推着两辆购物车挨个给大家分发项圈和手镯。有脾气不好的当即把项圈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见根本没有办法对项圈造成丝毫损坏,便愤慨地冲引导者嚷: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狗?”
“如果我是你,我会将它拣起来,自觉地戴上,并向我道歉!”
引导者的手呈爪状朝着抗议的人,这个动作让人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在旁人的小声劝阻下,脾气不好的人也默默就范。见所有人都规矩地戴上了项圈和手镯,引导者满意地点点头道:
“那么,大家可以随意参观一下,然后就可以开始工作了,哦,忘记对你们进行简要说明了,你们的工作是什么呢,很简单,到各个世界里去,完成世界大意志交给你们的任务,你们就可以赚取宫分,当然,每日的保底宫分是100分,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每日能够上缴100宫分的产值,其他剩余的宫分完全可以用来购买食物、水、日用品、房子、车子、度假的休闲时光,或者女人,男人等等等等。”
“当然,如果有的员工表现更加出色,获得了大量的宫分,我们也出售一些让你们活的更好,业务能力大幅度加强的东西,比如说什么神兵利器啦,珍惜血统啦,武林秘籍啦、异能魔法啦之类的。”
众人听得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这尼玛不是无限恐怖吗?
“如果完不成保底业务呢?我们会怎么样?”
“哈哈,总算还有一个聪明人,年轻人,告诉你,不会怎么样,只会这样!”
“嘟嘟嘟,身份确认,员工编号自动获取,公孙千华,存量:0宫分,请在3600秒内进入任意能源门,否则后果自负。”
张虎恩看了看自己的手镯上传来的讯息,又看了看丁艳玲手镯上的讯息,觉得这帮炼狱人的确很牛,连腕表狗链子都准备齐全了,这是照搬无限恐怖的节奏啊。
“啊啊啊啊!”
刚才那位脾气不好摔项圈的白人大叔此时正倒在地上,双手卡着脖子,面如白纸,双目圆瞪,舌伸口外,不停地吐着唾沫。旁边的人连忙散开,深怕他来个什么擦擦、自爆之类的活动。
张虎恩来到他身边,翻看他已呈痉挛的手臂上的手镯:
“惩戒,任意时间缩短3600秒,惩戒开始,生命体征下降1%、2%、4%、8%。。。。。。”
“有意思!”
张虎恩站起来退到一边,这位白人大叔立刻抽搐起来,周围的人看着他逐渐吐出白沫,双眼上翻,都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想脱却已经脱不下来了。白人大叔干嚎了几声就脖子一歪嗝屁了。
那个引导者朝站在上方的子爪看去,看着他点了点头,便回头继续说道:
“时间紧迫啊同志们,为了提高你们的工作热情,对于新人来说,我们都会给他们一个最简单的单人世界去闯荡,放心,只要你们能够胆大心细,耐心十足,就能在那些低等的世界位面生存下去,如果你们能回来,就应该让你们组成各个团队了,不过这都是后话,到时候再说吧,毕竟单人世界的死亡率也超过了45%,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同志们。”
众人觉得有点可怕,原本还想和他们争辩几句的,可引导者的大手一挥,演员们便朝着四面八方的能量门飘去,能源门上那淡蓝色的玻璃闪现出海水般的波纹,一股波浪从门内冲出,将所有人全部笼罩,张虎恩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能源门逐渐吞噬,冲着子爪和引导者比了一个中指。
“主管,今年的新人素质比往年的高啊。”
“是吗,期待他们不要在单人世界里全军覆没吧!”
第五章仙长下凡、法力无边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皇家三套正在直播的《龙套的自我修养》,我是主持人周群青,就在刚才,我们的陈景海已经点亮了第一盏灯,让我们看看他点灯后溢出的画面。”
大屏幕上显示出了陈景海攻略的第一部片名《凶宅幽灵》,在场的观众先是一阵沉默接着还是一阵沉默,有一部分人是没看过这个,有一部分人是看过了后被彻底制郁了,这部片子可以说是贼难看了,拿好莱坞玩剩的惊乍烂玩意瞎糟改,质量更是史无前例的溃败,无聊透顶!一会儿杀一个人,乱放怪音乐,诈唬诈唬,一会儿再杀个人,再乱把音响效果搞轰鸣做响,可拜托了,烂剧情一出,真正的杀人犯,傻子都能早知道他肯定是王牧师,还搞那么多故弄玄虚的破玩意干什么?女主角傻了吧唧,片里除了惊叫,比白痴都白痴。男主干脆装腔作势,成为大废物点心一个。导演自以为弄一个破古堡,就能造就毛骨悚然的恐怖大片,可幼稚情节,粗糙的效果,最终仅能自讨其辱,烂无可恕!
工作组在镜头外面使劲挥舞着双手让观众鼓掌,观众们互相看了看,为了盒饭,不得已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来。然后放出了陈景海的末尾片花,戴着一个鬼面具的陈景海原来演的就是王牧师,难怪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
朱奂老师开口就是一阵胡乱拍,什么业界翘楚、青年才俊、未来之星啊的大帽子使劲往上套,看样子是想将陈景海收入会下了,南颖女士则更夸张,直接站起来喊道:
“打到我了,他打到我的心坎上了。我就觉得啊,哎呀,找到了,因为我的团队里面缺少这样的人才啊!”
三十二少和范碧雪听得一阵皱眉头,用不用这样卖人格啊,知道陈景海有背景。背后有人也不能卖的这样明显啊,于是两人哼哼唧唧地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总体上还是说不错,能这么快点灯,的确有点本事。
只有至尊宝老师是个不着调的,导演组再三提醒他陈景海背后有人,有人花大价钱让导师们捧他,可至尊宝一开口,又完全背道而驰了。
“这部烂片。我觉得吧,没什么挑战性,关键是陈景海可是带着第二层的主意识进入的第三层世界,如果他分配到的角色如果不是王牧师,他还能这么快地通关吗,我看很难。。。。。。”
至尊宝老师还准备大放一段厥词,周群青立马抢过话头喊道:
“好了,让我们看看其他选手的情况。看样子大家的水平比起陈景海还插了一大截啊,本节目是由正宗好奶粉………………九色神鹿独家冠名播出。每天一杯奶,强健大夏人。。。。。。。”
暂且不管电视机前的观众是如何如何吐槽三套节目的,张虎恩落入了一个单人世界,穿着大号囚衣的张虎恩神智还没有清醒,就被几个衙役套上了绳子拉到了公堂之上。
“片名:义和团
类型:历史正剧
主线任务:协助义和团抵抗八国联军的侵略至1900年8月15日,可获得300宫分。
支线任务:未发现。”
张虎恩站在公堂之上。被人砸了一下腿窝子,他跪下看着周围跪了满满一地的头裹白包头,上盘长发辫,身上穿着大红衣夹袄的人,抬头朝着公堂之上看去。一个圆盘脸的大官在上面绘声绘色地念叨:
“查义和拳贼朱红灯、贼僧心诚和尚,大刀贼首陈兆举及贼众朱展等八十一人,兴乱犯上,擅杀教民,祸害乡里,破裂邦交,又私结乱民万余,图谋不轨,实乃十恶不赦。值此中外协和、国泰民安、万民景福之际,此等乱贼不杀不足比平民愤,不杀不足以谢圣恩,卓恭请圣母皇太后、圣上,判朱红灯等一干宵小乱贼凌迟之刑,以安山东乡老黎庶之情、以宽西番列强之心。济南知府卢昌诒、平原知县蒋楷敬上。”
听着卢昌诒在下面废话连篇,坐在上首的山东巡抚毓贤脸色铁青,什么狗屁国泰民安,洋人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还摆着天朝上国的架子下不来,好不容易出了个为大清解气的义和拳,现在又被卢昌诒、蒋楷一般内斗行家当做了染顶子的垫脚石,真是满人败家、汉人也一样败家。
毓贤郁闷,堂下带枷的张虎恩可不郁闷,纵观堂上众人,一帮子囚徒全是蓝名(同阵营),毓贤是白名(中立),其他的官和衙役门是红名(不同阵营),分清楚杀红名有奖,杀蓝名有惩,杀中立不奖不惩后,他就准备动手了。
宫内前来宣旨的曹公公咳嗽了一声,意思是“知道了”,正要打开圣旨宣读,在宣读前用小眼睛瞄了一下四周,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看到毓贤等一般大官跪在自己面前,没来由的有点飘飘然的快感,毕竟太监的乐趣,除了敛财,便是摆威了。
“咦,怎么有个奇异的沙弥余孽?”
曹公公奸细的嗓音像催命符一样射向张虎恩,现在的张虎恩,可是后世那种典型的板寸,哪里来的什么辫子,稀稀疏疏的短发在一大片的前顶秃瓢里可算的上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刚才没觉得,现在满屋子跪了一地人,便让老太监瞧着了。
“回公公,那怕是义和乱贼吸纳的长毛余孽,这人怕是怕死的紧,自断了头发妄图蒙混过关,这不给一并揪来了!”
“哼,圣祖爷安定天下多少年了,这帮前明余孽还不死心啊,来人啊,给我把他的头剃了,一会儿免得一些刁民借机生事。”
“查!”
两个为了讨好老太监的衙役正准备出门去找剃头匠呢,又被老太监叫住了:
“干嘛,这是干嘛去?”
“回公公,这剃头的把式奴才却是不会。”
“一个前朝余孽,还要什么剃头匠,直接用刀片子割了便是。”
“查!”
两衙役抽出佩刀。作势要来揪张虎恩的头发,张虎恩虎目一瞪:
“哎,把那小子的耳朵也割了,看着碍眼。。。。。。哟呵,你个奴才还敢瞪我,顺便把他那双招子也给废了!”
曹公公真是越来越得意了。竟然当着跪了一地的大清重臣的面儿,坐到了知府位子上,还端起茶杯作势欲饮,旋即又想起这是卢昌诒喝过的,谁知道这些天天晚上和窑姐儿翻云覆雨的知府有没有花柳之症?便悻悻然放下,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衙役走到张虎恩身边。
“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张虎恩双手轻轻一扯,木枷就硬生生从中裂开。
“呀!”
走过来的衙役怪叫一声,两刀都向他身上招来,一刀自上而下劈来。张虎恩轻飘飘地挥了挥手,就像赶走了两只讨厌的苍蝇一样,两个战斗力不足8点的衙役立刻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立刻软倒在地上。
“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拿下,拿下!”
曹公公发出杀鸭子般的嚎叫(杀猪般的嚎叫他发不出来,因为他少了某个器官)。毓贤退到了墙角,有他的两个护卫给护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卢昌诒和蒋楷则像两个小丑一般跑到曹公公面前上蹿下跳,唯恐人犯伤了宫里面的人。
周围的衙役操着水火棍扑了上来,大腿粗的水火棍砸在张虎恩的身上,一层浅薄的念力罩立刻将他们的棍棒挡住,张虎恩左手一巴掌扇在空气中。四个衙役立刻飞出去,再给右面的空气一巴掌,又飞出去五个,剩下的那个衙役立刻扔掉了水火棍,跪在地上磕头就拜: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高堂,下有嗷嗷待哺的。。。。。。。”
张虎恩正准备呼啦给他一巴掌拍死呢,突然发现这小子变蓝名了,这尼玛是怎么回事?不想给自己的任务找麻烦的张虎恩右手食指朝着旁边一划,那小子就跟着食指的方向被无形之力拖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原本趴在地上自知必死的朱红灯、诚心和尚、陈兆举看到这一幕,不由面面相觑,纷纷出声道:
“上仙下凡?”
“法力无边?”
“神怒仙怒?”
张虎恩看着三个出言的首领,反正闲着也没事干,装腔作势地喊了一声: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解!”
在念力的作用下,这些拳众身上的绳索、木枷全部稀里哗啦地落下,这帮拳众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清醒过来的带头大喊道:
“仙师下凡啊,普救众生啊!”
“鬼啊!”
剩下的满清衙役们,其胆量撑死比老鼠大了那么一丁点儿,实在不敢让人恭维,纷纷扔下武器,抱头四散而逃,生恐这尊煞神盯上自己,暗恨自己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子,片刻便跑了个干干净净。
张虎恩回头朝着大堂之上看去,那个曹太监早就和蒋楷、卢昌诒逃得不见踪影了,剩下一个毓贤靠墙而立,状态正在从白名转换为蓝名,张虎恩不理一堆拳众,朝着毓贤走去,这老官竟然丝毫不顾自己的尊严,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口中大呼:
“仙长,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毓贤自认为神拳乃义军,可无奈蒋凯、卢昌诒构陷在前,袁世凯夺权在后,我。。。。。。我愿奉仙长为师,拜天下神拳为长。。。。。。。”
这官可不是什么好官,张虎恩不读史,但也知道毓贤是清末屠夫之一,不过这个人极端排外,倒也不算一个洋奴。张虎恩正在想着怎么拾掇这个屠夫,外面大院就传来了一声大喝:
“呔,贼首还不束手就擒!”
第六章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张虎恩冲到大院,看着从照壁后面涌出来的一队绿头兵,各个手持长枪,凶神恶煞地把他围了起来。
游击将军马金叙和手下的亲卫就守在府门处,听见里面动静便率队冲了进来,只见一名短发贼人身穿囚衣从内堂走了出来,知府大人和上差不知去向,还以为这囚人将大堂内的大人们暗害了,那可是钦差大臣→山东巡抚→济南知府→平原县令啊,一长串的蚂蚱可都关系着他马金叙的前程啊!想着自己的仕途就此告以玩儿完,马金叙大喝一声,抽刀便杀向张虎恩。
这个游击将军还是有点武艺的,看着张虎恩人高马大,必然是力量过人之辈,于是他踩着八卦步,舞着八卦刀,在张虎恩身边游走来游走去,就是不主动上前砍第一刀。看着他晃得自己眼晕,张虎恩不耐烦地一伸手,将穿花蝴蝶一样的游击将军隔空抓住,拳众和绿头兵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那群绿头兵的红名状态正在逐渐转向白名,张虎恩心下一凛,原来这帮人只要害怕自己,向自己投降就会变成同阵营,那自己还搞毛线啊。
心念一转,念力一松,就把马金叙放下了,马金叙汗出如浆地看着他,大喊道:
“妖道凶猛,兄弟们并肩子上啊!”
见张虎恩的妖术突然失效,绿头兵们就像闻着屎的绿头苍蝇一般冲了上来,长枪有一半朝着张虎恩的下三路刺来,张虎恩看着他们又成了红名,高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边朱红灯刚想喊仙长小心,却见张虎恩右手食指伸出在头顶划了一个圆圈。那帮绿头兵立刻如同坐了个土飞机般,噼里啪啦地飞出去撞在院墙上。
“仙长有**力,根本无惧这些绿头兵。”
群众们心中齐齐想到,剩下的绿头兵一看自己的同伴就这样被人家啪啦啪啦地扔出去,他们的勇气也就比衙役高那么一点点,在张虎恩手里折了三十几人后。大清兵勇脚底抹油的素质又一次体现出来,站的远的一声不响地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靠的近的大喊一声爷爷饶命,兵器一扔,使出赖驴打滚,而后溜掉。连马金叙的亲卫在连折两人后,也大叫着:
“大人撑住,我们去叫火枪营的兄弟来帮忙!”
马金叙暗骂一群龟孙子,打洋人不行。打红灯照更不行,打妖魔鬼怪那是万万不行,正想跟着一帮子废物溜掉,奈何张虎恩双眼紧盯着他,马金叙没有办法,只得往大堂里冲,如果他记得没错,冲进大堂后面的内堂。那里有个他平日用来私通女眷、打探内幕的狗洞,量这大个子也钻不过去。
张虎恩看着马金叙变成了白名。失去了杀他的兴趣,任由马游击逃往后堂钻狗洞去了,然后他也跟着钻了过去,马金叙钻过狗洞,就听见一声喊:
“马游击,可将恶贼拿下?”
卢昌诒一见马金叙钻了进来。连忙欣喜若狂地从曹公公身后钻了出来,在他有限的脑容量里,许多标榜着刀枪不入的义和拳师兄就是被这位马游击解决的,作为济南第一猛将,卢昌诒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马金叙都快哭出来了。原以为这些大老爷都被手刃了,结果还蹦跶着在这里观战,连忙大叫一声:
“老爷快跑,妖道凶猛,卑职无力回天啊!”
一听妖道二字,卢昌诒就吓得腿软,当他看到张虎恩也钻过来之后,直接瘫在地上,还是蒋楷机灵,背起他就跑,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曹公公、毓贤了,卢昌诒可是家财万贯的“清官”,再不济他也可以保证蒋楷隐姓埋名做个富家翁,这是曹公公、毓贤给不了的。
还好,那个曹公公还是红名,而且宫分比一般的1点宫分的绿头兵高,这死太监的身价竟然值得10宫分,杀他一个等于杀10个绿头兵。
“哪里跑!”
张虎恩一伸手就将曹老太监隔空抓住,这个老太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一声,便成了念力巨爪中的肉糜。
看着白名蒋楷背着白名卢昌诒溜走,蓝名的毓贤在一旁喊道:
“仙长且慢!”
毓贤,这个晚清仅次于三屠的屠夫,一直以来毁誉参半,抓朱红灯的是他,挺义和拳的也是他,给他一个反帝挺封建的绰号也不为过。
张虎恩根本没有打算追过去,看着这个慈眉善目的大官,他尽然是仙长自然要拿出仙长的做派,毓贤再不济,也是个巡抚,而且和自己同阵营,有他走,说不定很多事都好办多了。毓贤见张虎恩一副得道高人半闭眼的表情,这要放在别人身上就是装逼,可放在有法力无边的仙长身上,就是高人风范,毓贤连忙点头哈腰地过来套近乎道:
“仙长此番下凡,可是襄助义和拳?”
张虎恩装模作样地宣了一声道号:
“无量天尊,本座来此,正是为扫清灭洋而来。”
原本他想说扶清灭洋的,可话到嘴边总觉得说不出来,什么满清老妖婆,什么圣皇治下,在他眼中,都是孽障,干脆把义和团后期的口号喊出来,看毓贤这个大官有什么反应,毓贤果然不愧忠诚,听到张虎恩大逆不道的言论后,从蓝名一下子变成了红名,张虎恩看着他25宫分的高价值,正准备动手,谁知毓贤的红名又一下变成了白名,这个大官纠结地看着张虎恩,又一次跪下道:
“煌煌大清当真无可救药了吗?还请仙长体恤黎明不要再多增杀戮了!”
张虎恩轻飘飘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看着毓贤老泪纵横的样子,他也没杀他的必要,便道:
“本座来此,襄助神拳,扫平大清,诛灭列强。毓贤,你是聪明人,莫要跟着满清鞑子一路走到黑,你可以回去告诉那个紫禁城中的老妖婆,若要阻碍本座,尽可派人来剿。若不剿,本座不日自会上京,亲取狗头。”
毓贤听得浑身打摆子,这该如何是好,原本就要要欲坠的大清朝现在又多了一个极端仇视朝廷的仙人下凡,大清朝真的是保不住了吗?
“敢问仙长尊讳?”
“告知尔等亦无妨,本座公孙千华,尔等的海捕文书上尽可大方写上。”
“仙长哪里话,下官只能如实呈报。但。。。。。。但是,仙长,这圣上还是可以。。。。。。”
毓贤的意思,张虎恩明白,大意就是光绪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可张虎恩才不管他这么多,伸手一送,一阵念力朝着毓贤飚过去。将他裹住,毓贤只看见自己突然腾云驾雾起来。惊恐地大张着嘴巴说不出一个字,良久才缓缓降落在府外地上,一落地就嚎啕大哭起来:
“完了,完了!国祚二百余年,今夕就要毁于一旦了!”
朱红灯携诚心和尚、陈兆举来到张虎恩面前,跪地叩头道:
“仙长。我朱红灯代义和拳三万弟兄们谢过了,今日之事,我义和拳一并肩子揽上,那老妖婆若是找仙长麻烦,我义和拳三万弟兄愿为仙长赴汤蹈火。拼他娘的。”
看来朱红灯对着“扶清”也快绝望了,是啊,扶清灭洋,扶出来个凌迟处死,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再为这腐朽到骨子里的朝廷卖命,这次满清算是彻底寒了朱红灯这一支义和拳的心,余下的拳众在诚心和尚的带领下喊着“赴汤蹈火,拼他娘的”的口号,只有陈兆举一人孤零零地没有说话。
见他们都吼得差不多了,陈兆举才磕头拜倒喊道:
“仙长是有**力之人,请为我大刀会会主,大刀会上下万余弟兄莫敢不从!”
(叮,触发支线任务,就任神拳大师兄,大刀会会主盛情难却,答应将触发支线任务。)
陈兆举这么一说,朱红灯和诚心和尚脸色就变了,大刀会不比义和拳,人数质量都要差很多,这也是朱红灯不敢轻易邀张虎恩入拳的原因,盖因现在的大师兄是赵三多,你平白无故地弄进来一个仙人,这不是要枪了赵三多大师兄的地位吗?若是不让仙长当大师兄,那朱红灯觉得自己就是在找屎,有着仙人这座靠山不傍,反而去拥护一个凡人,还不是自寻死路。你肯干人家仙人肯干吗?
大刀会此次和义和拳一同遭擒,原本在狱中就说好了,若此次侥幸不死,大刀会就并入神拳,好歹也给陈兆举争取一个副门主的地位,这样他们坎字门也多了一个助力,在神拳八门的争斗中也算有了点威视,可陈兆举现在变卦,摆明了是要傍上仙人这棵大树,让一众坎字门的拳众心中不满。
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朱红灯再不表示点什么,就真的是脑残了,于是他连忙跪下喊道:
“恭请仙长入主神拳,红灯请仙长就神拳大师兄位,代行天罚,扫清灭洋。”
一帮子拳众只要不是傻子都跪下高喊大师兄了,张虎恩眉头一皱,因为他们的状态开始朝着白名转换了,强扭的瓜不甜,虽然不知道红白蓝之间有没有什么猫腻,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于是他拒绝了:
“入不入拳,后面再说,本座有要事在身,便不与尔等多做纠葛,本座去也!”
张虎恩一拍囚服,直扑扑地来了个平地飞升,一众拳众哑口无言地看着他飞走,陈兆举立刻翻脸指着朱红灯的鼻子骂道:
“若无真心谈什么入拳不入拳,定是仙长看出你等私心,如今事已如此,如之奈何?”
朱红灯惭愧地低下了头,一旁的诚心和尚宣了一声佛号,道:
“既然事已至此,陈当家如之奈何?”
第七章假道人
一出府衙大门,这些老义和拳自有一番自己的渠道,只见他们不知从哪里顺来了一大堆破旧衣服,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伙老实巴交的老农民,一阵乱七八糟地互道珍重后,这帮人就化整为零纷纷散去,张虎恩站在街角看着他们离开,放眼望去,路人尽是蓝白之名,很少用红名的人出现。张虎恩见他们散去后,穿着一身破烂囚衣大摇大摆地走在济南街头,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闪开,官府拿人,闲杂人等纷纷退避!”
心想毓贤手脚挺快嘛,不过这倒冤枉了人家毓贤,这对全副武装的火枪营却是马金叙钻了狗洞之后邀来的,火枪营游击马术来是马金叙的老表,听闻又出了个难缠的妖道,便拉来了五百火枪手,提出了三百新毛瑟枪,便来大街上会会这个耀武扬威的邪魔外道。
张虎恩看着一个个拖着鞭子顶着勇号的火枪兵,他心里一点都不怕,他真的不怕,因为他们的战斗力也就9点出头,连10点的都没有一个。
“妖道还不授首!难道要等我万枪穿心吗?”
不知道这位马术来是什么文凭,不过估计还是读过几年私塾的,瞧瞧,已经会篡改成语了,张虎恩就这样大模大样地站在济南的大街上,四周已经清场,胆小的老百姓躲在自家的房屋内,只开着虚掩的窗户瞅着这个嚣张的妖道。
同时,一个坐在廖家茶铺二楼的反贼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张虎恩和一票火枪兵对峙,坐在他对面的富家公子打扮之人不耐烦地指着张虎恩道:
“卓如,一个被妖言蛊惑的乱民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经义兄,民心未死啊。奈何西边那位?哎,真是民有报国心,却无卫国门啊?”
“卓如,南海已经跑去日本了、你不会也想跑吧?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入我幕帷,我保你三年之内谋个五品顶戴。如果说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我叔叔吗?”
“经义兄,是中堂大人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有区别吗?”
“有区别,如果是经义兄的本意,那说明这大清还有救,如果是中堂大人的意思,那恕梁某不愿再为西边那位做事!”
“你!”
“哎。。。。。。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梁某宁死也不再食西边那位的俸禄!”
“不说了,不说了。看戏看戏,你看,那乱民冲过去了!”
“啪啪啪!”
一番炒豆子的声音响起,大清的老百姓惊异地发现这位义和拳的妖道非但没有倒下,还衣袖飞扬地冲进了火枪兵的阵营。
“顶住,都tmd给我顶住!”
某位马长官骑在高头大马上呼喝,大头兵们在心里狂草,那要顶的住嘛!光知道喊。要不你来试试!
毛瑟枪的子弹打在念力防护罩上,全部被定住。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张虎恩一冲进火枪兵阵型里,就一阵拳打脚踢,不是他不想用异能显摆一下,可无奈你一超越人家理解的极限吧,这些人就打算投降。还不如拳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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