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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死亡轨迹-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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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欠薪金已经足够恶劣了,你们居然还散布谣言,这太下作了!你们在摧毁我们的生活乃至我们的生命,让索玛爵士站出来,我们要他向我们道歉!”
“可是索玛爵士已经两天都没来过市政厅了。”
那唯唯诺诺的官员有些恐惧的看了一眼焦躁的人群,他低声说:“你们堵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听我说,范克里夫,我也来自月溪镇,打心眼里,我也想帮你们,听说索玛爵士和贵族们正在筹措资金,相信我,他们已经打算解决这件事了,你们需要的…只是耐心的等待。”
“等待?”
这个词点燃了范克里夫的怒火,这个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伸手抓住了官员的衣领,他指着身后的人群们,低声说:
“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等待,看看他们会怎么回应你!如果不是卡特琳娜女伯爵支援了我们一些物资,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了,我们已经等了8个月了!你还想让我们等多久?1年?2年?或者是干脆用刀子让我们闭上嘴?”
“混蛋!”
大工头内心也积郁了太多太多的痛苦和烦躁,在今天,他将它彻底爆发了出来:
“国王说如果我们辛勤工作,牧师们说如果我做个好人,做些好事,生活就会很顺利,但实际上呢?贵族,贪得无厌的那些!像索玛那样的混蛋,他们高高在上,我们只是它脚下的虫子!国王每个月都会发给我们抚恤金,但现在,我们一分钱都没拿到!国王的钱他都敢贪!更何况我们的!我做不到,我无法再等待了…对不起,我做不到!”
“放开我!你疯了,范克里夫,放开我!”
小官员的大叫让范克里夫后退了一步,他看着那些围上来的士兵,他摇着头,轻声说:
“这个国家里充满了被压迫的人,你们视而不见,每当一个人想要站出来,贵族们就会让他闭嘴,现在轮到我了,对吧?轮到我了!”
“叮,叮”
就在范克里夫和士兵们对峙,石匠们准备上前帮忙的时候,一阵马车的响声在众人身后响起,范克里夫回过头,就看到胖乎乎的索玛爵士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而在他身后,跟着一队提着沉重箱子的士兵们。
“我来解决问题了!别闹了!”
爵士高声喊到:
“所有石匠兄弟会的成员,过来,领你们的钱!”
“砰”
沉重的箱子被打开,金灿灿的金币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喊叫,而那些士兵们则围在箱子前方,维持着秩序。
“范克里夫!”
索玛爵士在士兵的护卫下走上市政厅的台阶,他冷漠的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大工头,他沉声说:
“在你眼里,这个国家就没有好人了,对吧?你这只会闹事的混蛋,跟我来!我们说一说后续的安置,我带来了一些钱,但这还不够发放所有人的薪资,但我们后续会筹措的,如果你真的想解决问题,就进来,我们讨论一下细节。”
范克里夫回头看了一眼逐渐平静下来的人群,他内心也舒了口气,他看着索玛爵士,眼前这个狡猾的胖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沉默的跟着爵士走入市政厅,走入爵士的办公室里,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爵士突然回头,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你想要寻找正义?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不止一次,你觉得自己是在做对王国有利的事情,对吧?你这叛乱者!听着,我给你一个选择,现在就带着你的人退回你们该去的地方,我们总会想到办法解决你们的问题,或者你可以在错路的道路上一路向前,带着你和你的兄弟们踏入深渊里。”
范克里夫从爵士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不详的意味,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索玛爵士: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现在手头没钱。”
胖乎乎的爵士叹了口气,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用一种悲伤的目光看着范克里夫:
“我带来的那些钱还是女伯爵支援我们的,那位美丽高贵的女士只想要问题快点解决,但问题就在这里,王室正在建海军,整个王国的财政都很紧张,你就算杀了我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是你们的事情!”
范克里夫搞清楚了眼前这爵士的打算,他依然打算讲这件事情拖下去,至于他带来的那些钱,那些钱只是用来安定人心的。
“我们也要生活!你必须解决这件事,爵士!”
大工头咬着牙说:“那是我们应得的!”
“你们应得的?”
索玛爵士的声音突然高了好几度,他尖叫着:
“你们是国王的子民,你们应该为国王的形象和荣誉做出牺牲!就像是那些踏上战场的士兵!你想要正义吗?不顾一切的想要正义?”
这种反驳让范克里夫也愤怒了起来,他高喊着:
“我希望看到正义和真相,不管以何种方式!”
“很好,那就来吧”
索玛爵士的表情突然变的诡异起来,他看着范克里夫,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收敛了起来,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眼前。
那是一把红色的匕首,狰狞的倒刺,以及刀柄上缠绕的红色布条,这是一把兽人风格的匕首,像是某种战利品,在看到它的时候,范克里夫瞪大了眼睛,失声叫到:
“那是我的…”
“没错,这是你的。”
爵士喃喃自语,他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用一种能把人吓出心脏病的诡异笑容看着范克里夫:
“你要正义,为此你不惜踏过这条血肉与白骨之径…当你害死足够多的人之后,当你为无知之神献上足够多的祭品之后,你会看到它,但愿那时候,你能露出幸福的笑。”
“为了…为了国王的荣耀!”
“噗”
锋利的刀刃从前方刺穿了爵士的心口,鲜血顺着利刃的血槽疯狂的喷出,将爵士眼前的办公桌染得一片血红,鲜血甚至溅在了范克里夫的衣服上,而老兵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的思维已经混乱了,他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到市政厅的官员尖叫着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们只看到了蹲在爵士身边,全身是血的范克里夫,以及躺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索玛爵士。
“砰”
无声的火星在暴风城上空炸响,将埋在这座城市之下的火药桶彻底点燃…在阴云密布之中,一场混乱的风暴,要来了。
第5章 愈演愈烈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昨日在黑暗中发生的灾难,却已经传遍了整个暴风城。
那是一个让人有些不敢置信的消息,在旧城区市政厅门口抗议拖欠薪资的石匠兄弟会的工人们,那些本被平民们同情的可怜人们掀起了一场暴乱。
就在他们的首领范克里夫杀死了索玛爵士的同一时刻,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叛乱者们抽出了武器,打算趁着混乱冲入市政厅,大肆劫掠或者干脆就是发泄内心的不满,在有心者的煽动之下,很多内心早已经忍受够了的工人们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尽管在他们开始行动的那一刻,就被隐藏在人群中的军情七处的密探制服,但因此引发的混乱却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甚至在入夜之后,不但没有被压制下来,反而愈演愈烈。
被压迫、被欺辱,面临生活的艰难抉择,或者是对范克里夫本人的信任,以及对暴风王国政体的不满,让这一缕点燃的野火很快就燃成一片,在幕后黑手的推动下,从昨天下午到午夜时分,整个暴风城的商业区、码头区甚至是贵族们居住的花园区,到处都出现了公然破坏的恶徒。
他们甚至计划在商业区放火,将由他们亲手建造起来的暴风城付之一炬,这个疯狂的计划刚刚开始实施,就被肖尔大师亲自带领的精锐刺客制止,但在午夜来临之时,却依然还是有超过30名平民死在了这些暴动之中,还有一些小贵族的家被劫掠一空。
这是刚刚重建完成的暴风王国最近4年里最恶劣的暴力行径,再加上其中混杂的对国王和贵族们的不满,以及平民们的担忧,这一切联合在一起,便促成了今天正午时分的公众审判。
经历过这一切的石匠兄弟会已经失去了人民的同情,就连范克里夫本人,也被视为一个野心家和暴力者,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是索玛爵士已经同意为他们提供了一笔数目客观的金钱,并且已经付出行动之后,依然被他们残忍的杀死了。
他们从被压迫者变成了叛乱者,前者被人同情,而后者,在此时这个本该和平的环境中,则被人敌视以及厌恶。
“埃德温。范克里夫,他参加过人类和兽人的战争,在我们的国土上,为保护我们的人民付出了伟大的牺牲,他本该成为一名英雄,而石匠兄弟会近年来遭受的不公平对待也让我们同样感觉到遗憾,包括圣光大教堂在内的所有官方组织都在为工人们不该遭受的待遇而奔走,但很可惜,作为工人首领的他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在旧城区的广场上,代表光明大教堂而来的枢密主教迦勒底牧师站在石阶之上,他穿着最朴素的长袍,就像是他一贯以来的亲民形象,在腰间悬挂着一把神秘的紫色仪式匕首,被宝石镶嵌,那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和“奢侈”有关的配饰。
枢密主教一脸沉痛的握着手里的判决书,就像是对整个暴风城的遭遇感同身受一样,而就在他站立的石阶之前,还残留着火焰烧过的痕迹,配合眼前沉默而又握紧了双拳的民众们,这一幕看上去莫名的有些萧索。
“长期的薪资拖欠,让范克里夫先生和石匠兄弟会的工人们对王国贵族心生不满,他们多次在公开场合抨击贵族们的行为,还试图掀起石匠兄弟会对国王陛下的叛乱,就在昨天下午,在市政厅,范克里夫先生更是残忍的亲手杀死了索玛爵士。”
“也许范克里夫先生并不清楚,索玛爵士本人也是石匠兄弟会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为了清偿拖欠的薪资,在过去半个月中,索玛爵士在整个暴风王国四处奔走,他前后联系了光明大教堂,卡特琳娜女伯爵以及伯瓦尔公爵,还有数目众多的贵族们,我们为处于困境中的他提供了帮助。”
悲天悯人的牧师的声音充满了沉重,在他身后,一身戎装的伯瓦尔公爵却面如寒霜,因为卡特琳娜女伯爵的诶关系,这位暴风王国的权贵在此前对于石匠兄弟会的遭遇还有所同情,但在昨天下午爆发的糟糕情况发生之后,他就对这些叛乱者厌恶异常。
“索玛爵士甚至低价出售了自己在艾尔文森林的庄园,将筹集到的所有资金都带到了市政厅前方,打算安抚躁动的工人们,他所需要的,仅仅是更多的时间,然而…范克里夫先生的冲动行为却让一个向善的生命彻底破灭,他杀死了他,用在战场上缴获的兽人匕首,亲手埋葬了自己曾经的荣耀!”
迦勒底牧师富有感情的声音让很多人动容,甚至是被公爵亲自押送的,被捆住双手,一脸憔悴的埃德温。范克里夫眼中都浮现出了一抹感情,但却不是遗憾,而是想要反驳的冲动,但下一刻,他就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没人会相信他的说法,因为没人会相信索玛爵士是自杀的…而且在自杀之前,还偷窃了他的匕首。
“这一切都是阴谋!”
范克里夫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昨天下午爆发的一切遭遇,在他看来就像是突如其来的灾难一样,实际上,范克里夫直到现在,都没能从昨天下午的“灾难”中回过神。
不过和他不同,在他身后,士兵们还押送着超过10名衣衫褴褛的石匠兄弟会的头目,和范克里夫的“绝望”相比,这些家伙就显得满脸横肉,就算是被押送起来,眼睛里也闪耀着凶狠的光芒,就像是真正的恶徒。
但实际上呢?
这些所谓石匠兄弟会的“头目”,在今天之前,范克里夫可是一个都没见过!
但这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在他眼前布满了士兵的广场上,数目众多的平民们聚拢在这里,沉默的看着这场审判,但他们眼中的同情已经变成了一抹质疑,甚至是一抹痛恨!那种复杂的情绪,让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口永远洗不清的大黑锅的范里克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拼尽一切,试图维护的一切,已经没救了。
“由埃德温。范克里夫一手导演的叛乱行动已经在昨天午夜得到处置,尽管我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采取了行动,但依然有很多平民遭受了无妄之灾,范克里夫本可以选择很多种追求正义的方式,但很遗憾,在个人情绪的驱使下,他采取了最坏的那一种,他选择了暴力,并且因此威胁到了其他的善良者的生存!”
迦勒底牧师的目光看向了审判书的最后一行,他深吸了一口气,合上手中的判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平民们,他沉声说:
“在死去的无辜者的注视下,在国王陛下赋予的审判权力中,我代表光明大教堂和所有挚信者,判处埃德温。范里克夫,死刑!缓刑一月后执行!判处石匠兄弟会立刻解散!以及判处拉佐夫等亲手参与叛乱的10人头目…死刑!”
“哗”
这种严厉的惩罚让很多中立的平民有些不知所措,但对于那些在叛乱中失去了很多的受害者们来说,这种严厉的惩处则让他们感觉到了心灵的慰藉。
“绞死他们!”
“杀了他!”
“恶徒!恶徒!”
人群中起此彼伏的喊叫着各种各样的声音,让整个教堂广场都显得异常的嘈杂,混杂着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尤其是在士兵们将那10个恶棍吊在绞刑架上的时候,这种嘈杂声达到了最高潮。
“咔”
伴随着刽子手扳动机关,10个恶棍脚下的挡板猛然翻开,失去支撑的躯体被吊在绞索上,他们就像是野兽一样挣扎着,身体在空中扭曲着,在人民们的怒吼声中,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恶徒们的生命一点点的逝去,在他们最终停下挣扎的那一刻,整个广场上的气氛达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失去亲人的人民内心嗜血的报复欲得到了满足,但亲人已经无法归来,那种悲伤又一次将他们摄取,低沉的抽泣声在人群中响起,刚才还异常愤怒的人民,又一次变得悲伤而又沉默了起来。
眼看着这一幕,范里克夫的双拳握紧,但他没说什么,就被士兵们押送着离开了广场,他将在暴风城监狱中度过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月,然后在风平浪静之后,在贵族们的注视中,被处于绞刑,当然,之所以要这么安排,不只是为了贵族们可怜的自尊心,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您相信是埃德温。范克里夫先生策划了这一切吗?”
迦勒底牧师在胸前画了个宗教符号,他走在伯瓦尔公爵身边,在卫士们的护卫中坐上前往暴风要塞的马车,在马车中,他轻声问到:
“您觉得这件事情,就像是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吗?”
伯瓦尔公爵靠在马车的座位上,他摇了摇头:
“不,任何有理智的人都能看出来,范克里夫只是更庞大阴谋的一个棋子,与其说他本人可怕,倒不如说是遍布整个王国的石匠兄弟会成员,很难预测出暴风城叛乱后,他们的态度如何,但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被煽动起来,我们就要面对一场王国内部的战争了。”
公爵大人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
“对于王国重建而不满的人,可到处都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契机将他们联合在了一起,这不能不让我感觉到担忧,而对于范克里夫本人来说,我不认为一个上过战场,和兽人拼过命的老兵会鲁莽到这个程度,你也许还不知道,范克里夫在战场上的主官就是我们的肖尔大师,但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去寻找过肖尔的帮助。”
公爵看向枢密主教: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迦勒底牧师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腰间的仪式匕首上滑动着,他轻声说:
“毫无疑问,直到事情爆发之前,范克里夫都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局势,您知道昨晚他被关押之后,和我说过什么吗?他告诉我,索玛爵士是自杀的,而那把插在爵士心口的匕首则一直被他珍藏在西部荒野的家里…很荒诞,对吧?但如果我们假设范克里夫说的是真的…”
“您到底想说什么?主教大人。”
伯瓦尔公爵罕见的有些不耐烦的问到:
“你是说,一位有地位的爵士,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来诬陷一个老兵?这可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在魔法层面来说,要改变一个不算坚定的人的意志,其实是很容易的。”
迦勒底牧师的手指泛动着手里的玫瑰念珠,他低声说:
“我只是在警告您,公爵大人,在您看不到的地方,一股黑暗力量正在王国的心脏滋生,我觉察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征兆,但我需要您给我权限,来让我追查下去…那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而据我所知,他所拥有的能力,也足以在悄无声息之间,改变一个人的想法…甚至操纵他的灵魂!”
“范克里夫先生的事件只是个开始,相信我,公爵大人,如果不早日根除隐藏在我们心脏里的毒瘤,它就会继续趴在我们的血管上汲取力量,直到最后,将一切都葬送掉。”
迦勒底的警告让公爵沉默了片刻,直到两人来到暴风要塞正门前的时候,公爵才微微颔首,他看着迦勒底,压低了声音:
“我不能给您直接的权限,但我会嘱托肖尔大师配合您…而我愿意相信您,是因为在兽人战争中,您和范克里夫先生一样,为我们的人民整个联盟牺牲过很多,英雄…不该遭受这样的污蔑!”
“我不知道您拯救一个灵魂需要多久,但我只能给你1个月的时间。”
第6章 牺牲者
深夜,一辆不带任何标志的马车飞快的在西部荒野的道路上奔驰着。
这片两面环海的肥沃土地是暴风王国的“粮仓”,有数个大型农场坐落在这里,和艾尔文森林的农场家族们一起,每年都能为整个王国提供足够的粮食,而好运也眷顾着王国,在最近几年中,西部荒野一直风调雨顺,这里产出的粮食不仅能供给王国所需,甚至还能向外售卖,为农场主们累积更多的财富。
正因为它在王国中扮演的重要角色,让整个西部荒野都直接处于暴风城贵族的管理中,
“哒哒、哒哒”
拉车的骏马在驾驶者挥起的马鞭中奔驰着,以极快的速度赶往西部荒野的城镇,月溪镇,位于西部荒野南部的城市,也是暴风王国的边陲城镇,那里生活着几万人,是王国重建之后,最先繁荣起来的地区之一。
在奔驰了数个小时之后,这辆马车停在了月溪镇镇子之外的路口,车厢的门打开,满脸汗水的建筑师阿厉克斯提着手提箱从车厢里走了出来,他低声对马夫道谢,后者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然后压低了声音:
“女主人花费了很大的精心才将您从暴风城送出来,现在卫兵们在追捕任何和叛乱有关的人,您必须躲在这里,等到风波平静之后,才能返回暴风城。”
“这不是叛乱!”
阿厉克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位文质彬彬的建筑师面色有些苍白,如果不是卡特琳娜女伯爵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援助之手,他恐怕已经和范克里夫一样身陷囹圄了,但此刻,他依然咬着牙说:“我了解范克里夫,他热爱自己的祖国,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被诬陷了!”
马车拉着缰绳,让马车在黑夜中转了个圈,在离开的时候,他看着阿厉克斯,说到:
“我不知道真正情况是怎么样的,但如果仁慈的女主人觉得你们是可信的,我就会继续帮助你们,恕我直言,如果你真的认为范克里夫先生是无辜的,那你就得想办法帮助他了,一个月之后,他就会被处死,留给你们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目送着马车消失在黑暗中,首席建筑师忧心忡忡的走入了月溪镇,他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巡逻的士兵,然后靠近了月溪镇的石匠兄弟会的协会所在地,据他所知,闪金镇的石匠兄弟会已经被勒令解散了,连协会所在地都被查封,但消息可能还没传到月溪镇,又或者是月溪镇里石匠兄弟会的势力很强大,总之,这里的协会还保留着。
“咄咄咄”
低沉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大厅中密谋着什么的人群,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对其他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悄悄的靠近了后门,手里攥着一把7成新的矮人火枪,他低声问到:
“谁?”
“是我,阿厉克斯!快开门!”
首席建筑师的声音隔着木门传了进来,黑衣威利松了口气,转身打开了门,建筑师走入房间里,靠在闭合的大门上深呼吸了几次,这才跟着黑衣威利走入了大厅中。
不过下一刻,在昏暗的烛火照耀中,阿厉克斯瞪大了眼睛。
原本堆放着一些石匠工具和材料的大厅里,如今已经放满了长短不一的火枪,还有一些整理好的盔甲,以及堆放在一起的火药,而在武器之中,则站着十几个高大的人影,阿厉克斯认得他们,这些都是石匠兄弟会的骨干,很多人都是跟随着范里克夫从战场上回到家乡的老兵。
而在那桌子上,则摆放着一场暴风城的地图…那座城市是石匠们亲手建立的,他们手里的地图,绝对是最精准可靠的,而在那地图上,已经被画上了好几个红叉,似乎代表着一些不详的预兆。
“威利!你们准备干什么?”
建筑师转身抓着黑衣威利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质问到:
“你们在策划些什么?”
“我们听说了暴风城和闪金镇发生的事情,阿厉克斯。”
威利将手里的矮人火枪放在桌子上,他抓起一瓶酒,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这才红着眼睛说:“他们抓了老大,诬陷我们叛乱,那些贵族们疯了,他们已经处死了一批人,我们不能在等下去了,我们要把老大救出来!”
“你们疯了!”
阿厉克斯感觉到嗓子有些干涩,他尖声叫到:
“范克里夫只是被关押了,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证明他的清白,这样不管不顾的去劫狱,只能坐实我们叛乱的罪名!你们会害死所有人!”
“阿厉克斯,你可能还不知道。”
另一个双手撑在桌子上的壮汉沉声说:
“现在不是我们要叛乱,而是贵族们逼着我们叛乱,闪金镇的协会被解散了…”
“我知道!”
阿厉克斯说:“兄弟们被遣散了。”
“不!他们被抓起来了!”
黑衣威利咬着牙喊到:
“被遣散只是欺骗平民的,我们的兄弟都被抓进监狱了!那些疯子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小凡妮莎也在混乱中失踪了!那可是老大唯一的亲人!天知道那些疯子会对她做什么!”
“贵族们说我们是叛乱分子,就让治安官杜汉带着士兵冲入了协会,当场死了7个人!”
一个手臂上绑着绷带的中年人喊到:
“他们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们,现在我们到底有没有叛乱已经不重要了,阿厉克斯,我从闪金镇逃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西泉要塞的士兵们正在集结,他们是冲着谁来的?你还不明白吗?”
“他们想让我们去死!”
“砰”
阿厉克斯的面色变得绝望,他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他艰难的摇了摇头,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但就算是这样…只靠我们,也根本不可能救出范克里夫,王国最精锐的士兵们在看守着他们…我们没有希望的。”
“我们也有精锐的士兵,阿厉克斯。”
黑衣威利将手里的酒瓶递给了建筑师,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低声说:
“还记得老大让我在藏宝海湾雇佣的佣兵吗?我联系过黯刃财团了,那些贪婪的地精根本不在乎我们要做什么,他们只要能得到月溪镇的矿山,就愿意帮助我们做任何事情…整整一艘船的军火和士兵正朝着月溪镇驶过来,相信我,我们手里也有足够的力量!”
“而且我们根本不需要和那些士兵硬碰硬!阿厉克斯。”
另一个老兵走上前,将桌子上的地图塞进了建筑师手里,指着码头区的红叉,低声说:
“别忘了,这座城市是我们亲手建起来的,码头区有个排水沟,只要打通两个不到5米的间隔,我们就能从那里直接进入监狱内部,甚至不会惊动监狱的守卫,就能带着兄弟们和老大离开,在码头区有人接应我们…没人会受伤,甚至没有人会知道。”
阿厉克斯看着手里的建筑图,这还是他亲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他看着那花着红色虚线的下水道,在内心里思考了好几分钟之后,他抿了抿嘴,低声问到:
“然后呢?”
“嗯?”
黑衣威利有些疑惑的问到:
“什么然后?”
建筑师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轻声问到:
“你们只考虑到了劫狱的事情,我更想知道的是劫狱之后的计划,你们打算怎么做?是在西部荒野和王国的士兵干到底?还是离开祖国,去其他地方?你们考虑过这一点吗?”
这个问题让其他人面面相觑,在这里策划着劫狱的都是一群行动派,但对于计划这种事情,他们实在是不擅长,看着众人的样子,阿厉克斯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地图放在一边,他揉着额角:
“这样不行的,汉克说西泉要塞的士兵已经准备出发,就算我们救出了范克里夫和兄弟们,也没办法挡住他们的兵峰,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在西部荒野久留…我们去吉尔尼斯!”
建筑师眯起眼睛,他想起了1个月之前,在市政厅看到的一张布告,他低声说:
“吉尔尼斯最近正在招募足够的工匠,为他们的王国建立一堵军事墙,那里距离王国足够远,我们可以在那里轻松的隐姓埋名,直到一切风波都平静之后,再回来…还有码头区的防务,我记得我们在那里也有些一些关系,威利,在一切都就位之前,你去联系曾经的朋友,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小心一些,别被他们给“卖”了。”
“真有你的,阿厉克斯!”
黑衣威利满脸笑容的在阿厉克斯肩膀上拍了拍:
“你就是我们的智囊,有你加入,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但愿吧。”
建筑师的目光落在脚下那散发着冰冷光芒的火枪上,他能预感到,他,范克里夫,还有周围这些兄弟们,就像是被卷入了风暴里的树木一样,根本没办法自己控制前进的方向。
就像是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他们不断向前,而迷雾的前方到底有什么?
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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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暴风城真是多事之秋,坏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瓦里安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而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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