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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祖(友韦)-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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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烈焰巨虎喝道:“一旦你被焚影控制,我家主人就危险了!”
“这些鬼东西为何抵御不了?”烈焰巨虎狂暴地窜腾中,原野极力地忍着。无数强者,最终的梦想便是得到越来越强的力量,可是,当力量强大到自己掌控不了的时候,自己就会变成一头杀戮武器,被力量反噬本体,不停地屠戮一切看见的生灵。
此时,原野双目已赤红无比,宛如滴血,嘴中生满了锋利的獠牙,再一次处于几乎失控了边界线上。
“想象一些美好的东西!”烈焰巨虎说道:“它可以助你抵消掉心中的凶念。”
“美好?”原野一怔,然后愤怒地咆哮道:“老子一生,就没有几件美好的事!”
“在一片浩瀚的海洋上。”
“什么意思?!”
“碧空、白云下,有一座安静的小岛。”
“什么?!”
“岛上有一座院子。”
“你究竟想说什么?!”
“院子前有一片白色沙滩,沙滩上生长着几株白沙古树。”
“你他娘的在给我讲故事吗?!”随着,源源不断的死亡气息,不停地涌入原野身体中,他变得暴躁不已,似乎再不释放身体中的力量,身体就要爆炸一般。可是,一旦释放这种力量,他将彻底沦陷到焚影的阴谋中,甚至还会将前来救他的火魔,逼入险境之中。
“岛屿上,院子中只住着一个人,一个等待了上百年的妇人。”烈焰巨虎犹如哄小孩般,在这混乱、危机的关头,描述着一个原野不曾见过的画面,“她叫无氏,原名江芯,一直在等待着与儿子见面。”
原野猛地一怔,脸上狂暴之意停滞了一下,道:“我娘!”
在一片浩瀚的碧海上,瓦蓝的天穹、雪白的云朵下,有一座恬静的小岛,其上有一座小院子,还有一片白色沙滩和几株白沙古树。岛上,住着一位等待与儿子相见的美丽妇人,她长着一双慈祥、迷人的眼睛,眉宇间还长有一颗美人痣。她孤独地生活在岛上一百多年,只为与自己失散的儿子见上一面……
“我娘,我娘。”原野呐呐说道。童年时候,自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他便知道能喊上一生娘,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奢望。后来,即便他一再强大,不停地攀爬向上,令所有族人不再以自己的皮肤、头发、眼睛为耻,令他们骄傲地生育自己的孩子,令所有孩子拥有快乐的童年,他依然觉得喊上一声娘,是一种无法触及的梦想。
然而,这一梦想却成真的,他也有自己的娘,而且还好好地活着。
“克服这个难关,你就可以抵达云水星,见到你娘了!”烈焰巨虎说道:“如果在这个时候失败,她将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
身体中虽然始终奔腾着那股可怕的力量,可是原野的灵魂仿佛已飘到了那迷人的环境中,他眼中的赤色逐渐退去,道:“我娘老成什么样子了?”
“她一直保持着生你时的容貌。”
“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原野神情迷糊,却又非常迫切地问道。
“老子怎么知道她穿什么衣服?!”烈焰巨虎大吼一声,终于让它冲到终点了。
只见,在一团诡异的阴魂中,一头浑身升腾着赤焰、驮着原野的巨虎,奋力跃到半空中。屹立在城中的银色、半圆形的超级传送阵,在它的咒语下,旋即凝聚出一圈银色漩涡,它在层层阻碍中,猛地冲了进去。
霎时间,一道巨大的银色时空光柱,冲天而起,直刺天穹!
龙鬼城以北,那足有七万丈高的巨大阴影,它双爪中的黑暗巨球已然粉碎。同时,它胸口赫然出现一圈巨大的烈焰窟窿,火魔浑身燃烧着银赤色的烈焰,提着三尺直刀,一道鲜血从他额头上幽然流了下来。
他神情万年不变,凛冽、肃杀,盯着面前的庞然大物,沉声说道:“你的阴谋,在我面前,又一次失效了。”
巨大无比的黑色阴影,其胸口的火焰窟窿正在快速愈合,可是,它却转脸看了一眼,遥远处的龙鬼城中射出银色时空光柱,嘶哑地说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少了点什么吗?”
火魔陡地转脸,四下寻找一番,这才意识到,这里除了焚影,只有一名十字星魁。
焚影一共带了三名十字星魁前来,被他一击斩杀一头,应该还有两头才对!
…………
从鱼牙星到云水星,相距极远,即便的是掌控者,都不知道要飞到猴年马月。然而,一道超级传送阵,便解决了这个漫长的空间难题。
此时,通往云水星的时空传送甬道中,原野气喘吁吁地坐在烈焰巨虎的背上,容貌恢复正常,感激地说道:“多谢虎兄之前的一番话,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了。”
“不用谢我,那是你心中还保留着一份光明与美好。”烈焰巨虎摇头硕大的脑袋说道:“如果是心中一片黑暗的家伙,在刚才的那种力量引诱下,谁都不可能拉回来。”
第1083章在云水星上
“到这里应该就安全了吧?”原野问道。
这银白色的时空甬道,宽约百丈,一直通向遥远的前方,里面涌动着一股玄妙、犹如液体般的无形时空之力,每过十余息的时间,便会有一层透明的仿佛凝脂般的隔层。这是时空挤压的现象,每穿越一层,也就相当于经过一次传送,跨越了亿万里。这种传送构造,是将诸多传送阵链接在一条时空甬道中,然后接连不断地传递。
除了跨越时空的那种恍惚感,原野便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适。
“这是龙鬼老祖的亲手炼造的传送阵,即便是黑翼,不大费一番周折,都不可能破坏得了它。到这里,基本上就安全了。”烈焰巨虎说道:“你可以小睡一会,再过半日时间,便可以抵达云水星了。”
原野不由地舒了一口气,习惯性地伸手到腰间去取酒囊。可是,当他将空空的酒囊取下时,直接拔开塞子,然后不禁迟疑了一下,接着,他不禁毛骨悚然。
他明明记得,酒囊被焚影抢去了,怎么又回到他身上了?!
霎时间,一道黑色烟气,幽然从酒囊中飘逸出来。
“不好!”原野大惊失色。
只见,缓慢流动的时空之力中,烈焰巨虎稳步奔腾着冲过一道道时空传送层。可是,那道陡然飘出的黑烟,却在这个时候,化为一道阴森、恐怖的身影。
一名浑身布满紫色鳞片的星魁,背着一柄十字长剑,无声地阻挡在他们面前。
“唰!”连一个招呼都未打,甚至一声未吭,十字星魁刚现身,便猛地拔出十字黑剑,斩向原野。
一道凛冽的剑影,当即呼啸而来,原野仓皇之际,抽出三源刀,极力抵挡。
在十字星魁那可怕的星辰之力下,他登时被震得从烈焰巨虎背上飞了出去,撞击到远处的时空甬道壁上。
刀剑撞击产生的凶猛能量波,登时令缓慢流淌的时空之力,狂暴起来。它猛然咆哮着,向前奔腾冲去。原野、烈焰巨虎以及十字星魁,则犹如激流中的游鱼,被冲向极速翻滚向去。
“咝……”一串刺耳的摩擦声,从原野背后传来,他的黑魁神铠登时被摩损,背后血肉瞬间全无。时空甬道壁上留下一抹血迹,他们已然远去。
此时的情景,极像在奔涌的狂流中战斗。
“不要靠近甬道壁,一旦身体飞出去,你将瞬间化为虚无!”烈焰巨虎大喊道。
在这里,每一息都将跨越千百万里,其速度已快到了极致,一旦从时空甬道中飞出去,将瞬间被时空之力所产生的可怕的速度,碾压得化为齑粉。
原野惊慌地摸了一下火辣、刺痛的背部,手上染得一片鲜红。
“你快逃,我来拖住他!”烈焰巨虎凛然地喝道。
“对付他,我还是有一点胜算的。”奔涌的时空之力中,原野提刀说道。
“没有十成胜算,就不要倔强。”烈焰巨虎说道:“我只是一头火灵兽,而你是银发的兄弟,孰轻孰重?”
话毕,烈焰巨虎猛地甩动粗大的尾巴,抽打在原野的胸口,将他击打得翻滚在奔涌的时空之力中,向前狼狈地翻飞远去。
“嘭!!!!!”继而,一颗凶悍的赤色烈焰球,爆炸在时空甬道中。
这里所产生的动静越大,时空之力奔涌的就越凶。
极速膨胀的赤色火焰球,瞬间十字星魁包裹起来,原野则在奔腾的时空之力中,消失在遥远的前方。
没过多久,一道惨烈的虎啸声,猛地回荡在时空甬道中,原野登时调整脚步,爆发出浑身的巨力,双目瞬间赤红无比,犹如一块石般,极为艰难地屹立在奔腾的时空之力中。虽然,他抵挡不了这种力量,却令自己的身体前进的速度缓了下来。
继而,从身后奔腾而来的一幕,令他心中一阵惊骇。
烈焰巨虎必然没有抵挡十字星魁的实力,可是,它却死死地咬住十字星魁的肩膀,企图将他拖到时空甬道之外。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惨烈方式。
但是,这一招对于十字星魁来说,显然是鲁莽之取。他当即扬起手中的十字黑剑,然后缓慢且极度凶残地抵到烈焰巨虎的脖子上,生生将它的脑袋割了下来。赤色的火灵血液,当即飙飞在奔涌的时空之力中,他猛地旋转身体,飞身一脚,直接将烈焰巨虎的无头尸体踢飞,撞击到时空甬道壁上,最后,他又跟上一脚,凶残地将它的尸体揣飞出击。
一抹血迹出现在甬道壁上,飞出甬道的巨虎尸体,当即化为了虚无。
接着,他抓住依然死死咬着他肩膀的巨虎头颅,硬是将它拽了下来,然后企图抛出时空甬道。
就在这时,原野疯狂地咆哮着,出现在十字星魁的身后,凶残地挥动着手中的三源刀,“老子要宰了你!!!”
“锵、锵、锵、锵、锵、锵……”一股疯狂的乱砍,三源刀砍破了十字星魁的鳞片,却没有给他造成重伤。
星魁,可以说是最坚韧的家伙。力量不比他强,就很难斩断他的身体。
狂砍之后,原野甩手丢掉手中的三源刀,一手掐在十字星魁的脖子上,一手抵在他的脸上,咆哮道:“老子看你的多硬!”
他这不顾一切之举,所露出的破绽,瞬间被十字星魁抓住。
“噗!!”一道鲜血飙窜,可怕的十字黑剑,瞬间刺窜的他的胸口。可是,他却双目赤红地伸手抵住十字星魁的脑袋,生生将其抵到了时空甬道壁上,并爆发出身体中的那一直隐忍着的、凶悍的邪道之力。
奔腾的时空之力中,原野对自己的伤全然不顾,铁了心要将十字星魁的脑袋,抵到甬道外面。
“噗!!”挣扎期间,十字星魁猛地伸出另一只利爪,直接从他的肩膀处穿透,血淋淋地伸了出去。
“嘭!!!”倏地,一道鲜血凝聚般的血色双翼,出现在原野背后,他现一次变幻为失去理智的狂魔,硬是将十字星魁的一半脑袋,抵到时空甬道壁外,并疯狂地吼道:“死!!!”
…………
云水星,一座恬静的小岛上。
白沙滩上的一株古树下,无氏安静地坐在一张藤椅上,遥望着西天迷人的黄昏。
浓烈的晚霞,涂抹在天际。海风和煦地吹拂着,天穹上还悬挂着现颗硕大、美丽的星辰。倏地,天穹中的一股磅礴的白云间,无声地撕裂开了一道裂痕,一股无形却又无法忽视的时空之力,回荡在空气中。
无氏旋即站了起来,遥望着那奇异的一幕。在她美丽、柔和的双眼中:天穹上撕裂的裂痕内,倏地坠落下一颗烈焰升腾虎颅,一柄笔直、古朴的尺刀,一具紫色的无头尸体,以及一道浑身沾染着血污的黑色身影。
第1084章孩子,是他的!(上)
海浪委婉地拍打着沙滩,轻风吹拂着江芯天青色的群摆,她将额头上的一绺秀发撩到耳后,露出眉宇间的那颗隐约在美人痣。
这宁静的黄昏,因天穹上陡然撕裂一条裂缝,而带来了一丝惶惶不安。
她无声地遥望着,远处那坠落下去的黑色身影,与无头尸体,脸上掠过一抹惊慌。这座岛屿周围有火魔的封印阵,一旦有危险临近,便会自然开启。可是,此时岛屿周围却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象,天穹上的裂缝很快就愈合了,黄昏也逐渐恢复祥和。
徐徐的海风吹拂着,海面上的堆积的白云逐渐散去,显露出一派初显的星辰,以及一抹新月。
江芯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前方细白的沙滩,一只巴掌大小的蝎尾螃蟹,正在沙滩上挖掘巢穴。她旋即捡着一根遗落在沙滩上的树枝,快步走过去,用树枝压住蝎尾螃蟹的尾巴,然后灵巧地掏出一条布带,干净利落地将螃蟹捆绑好,把它提起来,脸上浮现起一抹微笑,露出银白色的贝齿,道:“你就是我今天的晚餐。”
这里虽然美丽、安静、祥和,可是她的记忆,依然停留在人界,在一百年多年前。
第一次遇见原野的爹时,她才十八岁,心智如寻常的小家族小姐一样,本来也看不起奴隶。可是,一个偶遇,令让转变的态度。她的美丽与善良,却打动了周围的所有人,令那些前来提亲的人,几乎踏破门槛。
…………
一百多年前。
藏月沙漠以东,水国西边陲,有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
城中,江家算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小家族,拥有族人几十,仆人、奴隶近百。
这时,江家即将迎来有史以来最为尊贵的提亲者,令江家陷入了惊喜的慌乱中。
“我的姑奶奶啊。”一位中年妇人,急匆匆地跑进江芯的闺房,发现她还穿着一件睡袍,坐在梳妆镜前发呆,便焦急地催促道:“老爷已到城门口去迎接阡大老爷了,你怎么还是这副邋遢的样子?”
“我不想见那个老金猪。”江芯气呼呼地说道:“这辈子,我只会嫁给灵子。”
“好闺女,灵子那种级别的大人物,能看得上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妇人是江芯的奶妈,在江家颇有地位,边拿起象牙梳子给她梳发,边好声说道:“阡大老爷,可是风国的顶级富商,他能看上你,已是我们江家天大的福分了。虽然,他胖了点,但也才四十余岁,能搭上他这条大船,以后就是我们城主见到我家老爷,都要恭敬三分。”
“我不要嫁给那个又老、又丑、又胖的家伙,他家就是坐拥金山,我都不要!”江芯倔强地说道:“就算没有灵子,那么多提亲的,随便找个一个都比他强。”
“那么多提亲者加起来,都没有阡大老爷一个小手指头粗。”妇人说道:“况且,这事岂是你一个姑娘家能做得了主的?”
“反正我就是不见!”江芯固执地说道,急得泪水在眼中直打转。
然而,她虽然固执,却还是架不住家人的软磨硬泡,最终被强迫着梳妆,然后走出了闺房。
此时,正值寒风凛冽的隆冬,外面飘飞着细碎的雪花。江家附院中,有十几名赤膊的沙奴正在修缮江氏祠堂。寒风呼啸,滴水成冰,他们却光着膀子,汗流浃背。
江芯穿着一件白狐秀袍,围着一条黑羽披肩,与流泻的秀发相得益彰。她眼圈微红,面色因涂了一点胭脂,而显得红润。她在长兄与奶妈的带领下,极不情愿地前往迎客厅。恰好,在她经过附院月门时,看见了那群奴隶。
“嘿呦,你们的美酒,是我们的沙漠,藏月哟,埋藏着我们辉煌的传说,嘿呦,我们的传说,比美酒更醉人哟……”
突然,一阵苍凉、悠长的哼唱声传来,声音中隐藏着悲壮以及渴望,是古沙国的灭亡后,奴隶们经常哼唱的一首歌。
江芯不由转过脸,看见正在被修缮的祠堂前,有一株古梅树,其上捆绑着一名壮年奴隶。他浑身布满了血淋淋鞭迹,流出的血已然结冰。而他,也被冻得迷糊了,却反复哼唱着。
一直以来,她如许多人一样,看不起奴隶,觉得他们天生就是干苦活的,地位不能和正常人比。可是,此刻她却停下了脚步,伸手指着那个奴隶,道:“他犯了什么错?”
“那是一个刺头。”江芯的大兄说道:“屡次偷管家的酒喝,终于被逮到了。”
江芯并非一定要过去,只是,她极不想去前厅。于是,她在奶娘与大兄的好奇目光中,抬步走进了附院。这一步,直接改变了她的命运。然而,即便如此,她每每回忆起来,都无怨无悔。
“一群奴隶有什么可看的?”她的大兄嘀咕道,可还是跟上了她的脚步。
见江芯与江家大公子进来,所有奴隶皆放弃手中的活,卑微地跪在地上。只有,那名被捆绑的奴隶,依然哼唱着。
江芯抬步走到古梅树前,这是她第一次仔细地打量一名奴隶。他长着微圈的头发,皮肤黝黑,褐黄色的眼睛,五官在奴隶中算得上标志,目光有点涣散,二十余岁的光景。
在嗅道一缕清香之后,歌声停止了,奴隶用一种吃惊地眼神,看着眼前这位犹如雪中诞生的仙子。
“你冷吗?”江芯问道。
“我也是人,怎么会不冷?”奴隶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把头低下!”江芯的大兄怒道:“我妹妹是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能正视的?”
那名奴隶旋即低下头。
“你叫什么名字?”江芯问道。
“奴隶能有什么名字?”奶娘催促道:“快走吧,阡大老爷马上就来了。”
“你怎么不说话?”江芯问道。
这时,一名长着三角眼的老管家,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小姐,这个奴隶是个倔驴,只要不拿他当人看,他就对你不理不目标睬。请您到前厅去吧,我好好收拾他。”
江芯见这奴隶不开口,心中产生一抹不悦,便转身离开。
可是,当她走到附院门前时,那名奴隶却再一次开口,道:“小姐有仙人之貌,却要嫁给一头老金猪,可惜了!”
他的话令江芯猛地心颤,泪水险些落了下来。
继而,她身后是老管家的辱骂、愤怒的抽鞭声,以及那奴隶撕心裂肺的痛吼声。
第1085章孩子,是他的(中)
最终,她还是见到老金猪。一个臃肿、丑陋的男人,他浑身带着大量金宝之物,一身珠光宝气,却非常庸俗。他还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同样肥胖的儿子小金猪。
第一眼,老金猪就被江芯迷上了。可是,江芯却万念俱灰。如果,真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夜晚,灯火辉煌的江家,在晚宴结束后,送走了阡氏父子。江芯整个人都陷入恍惚之中,在回闺房之前,她看见长着三角眼的老管家,领着两名奴隶,正抬着一块木板,其上盖着一层旧席,下面应该是一个人。
“小姐。”老管家见到江芯,躬身说道。
“那是谁?”江芯指着旧席子说道。
“白天的那个奴隶。”
“死了?”
老管家开口说道:“还有一口气,但也活不了了。家里马上有婚喜,不能让他死在家里,不吉利。”
“没死你想把他送哪去?”
“扔到城外的乱坟坑。”
江芯此时回想起这奴隶白天说的话,他是唯一一个敢说出她心声的人。于是,她固执地说道:“抬回去,只要有一口气,就不能扔!”
夜晚,郁郁寡欢的江芯,拿着一包草药,以及一张毯子,走到了后院马厩边,那里有一间简陋的窝棚,里面住着十几名奴隶。
夜,漆黑如墨。外面风雪呼啸,白雪已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她呼着白气,突然出现在窝棚前,吓得一群奴隶如鸟兽般,从火盆前散开,恭敬地跪在地上。
江芯四下寻找一番,看见那名奴隶被一张旧褥子盖着,昏迷不醒、气息游离。她旋即走了过去,半蹲在他身边,伸的揭开他身上的褥子,看见他惨不忍睹的胸膛,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疼痛。
一名奴隶从出生起,命就不是他自己的了。可是,这个家伙却挣扎在锁链中,想冲破这层枷锁。
“他叫什么名字?”江芯看着他微弱跳动的胸膛问道。
“藏月。”一名老奴隶低着头说道。
“谁给他起的名字?”
“他自己。”
“‘藏’应该是你们古沙国老祖明帝的姓吧?”
“是。”老奴隶犹豫着点头说道。
倏地,江芯心中产生一种感动,不由佩服起这个将死的奴隶,他即便如此卑微,却依然敢尝试着挣扎。沉默一会,她自语道:“他的心中,究竟藏着多大的梦想?”
半个月之后,那位名叫藏月的奴隶醒来了,并趁着寒夜逃跑了。
从那以后,江家的小商队,屡次在荒野中,被一名蒙面的盗匪抢劫。同时,距离江芯与老阡陌的婚期越来越近,一系列的事,搞得江家焦头烂额。
一天,江芯坐着一条白阳船,与几名侍女游荡在一片广阔的虹吸湖上。
可是,她们被那名神秘的蒙面人,盯上了。
他划着一条小船,背着一张长弓,快速向白阳般逼近。这一幕,吓得船夫一脸仓皇,船上的几名侍女也慌张乱成一团。
“那家伙又来了!”一名侍女惊恐地对船夫说道:“快向对岸划去!”
于是,船夫与几个帮手,匆忙地划动的船桨,朝万丈以外的对岸划去。
“我知道他是谁。”江芯却站立在船尾上,笃定地说道:“让他上来,他不会伤害我们。”
可是,几名船夫与侍女已被吓得惊慌失措,并不听她的话,执意向对岸划去。
然而,就在这时。湖水急剧下降,虹吸效应提前出现了。慌不择路的白阳船,在那只小舟的追逐下,猛地撞击到一块巨石上,搁浅了。
少顷,待湖水退去之后,一座隐藏在水下的小岛显露出来,白阳船的底部插在一块锐利的石上。同是,一头近三丈长的、浑身布满坚硬鳞甲的黑鳄,赫然爬在小岛上,它看着白阳船上的一群慌乱的人,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凶光。
“嘭!!!!”一道巨响传来,那头凶残的黑鳄,猛地撞击白阳船底部,船上登时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同时,并不算大的船身,被撞击得幽地倾斜,然后重重地翻到了湖水中。
继而,是一阵仓皇的挣扎,几名侍女惊恐地拉着江芯,爬到小岛边的礁石上。
混乱中,一片血迹洇红了湖面,两名般夫瞬间被黑鳄撕咬的支离破碎,然后吞入腹中。可是,面对如此凶残的庞然大物,她们根本无力抵抗,也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填饱它的肚子的。
浑身湿淋淋的江芯,被几名侍女拥簇着,惊恐至极地望着那个庞然大物,都被吓蒙了。
情况异常危急,那头鱼鳄敏捷地爬行在礁石上,向她们奔冲扑去。
就在这时,一道箭鸣声传来,一支锐利的黑羽箭,登时射中鳄鱼前肢上,它吃痛转过头。结果,第二支黑羽箭旋即划破长空,飞驰而来,正中鱼鳄的左眼。它当即痛苦地翻滚起来,然后快速地爬回水中。
这时,那名蒙面的神秘人,背着长弓,猛地从小舟上跃下,犹如一条矫健的游鱼般,快速向小岛游来。
望着那矫健的身影,身边的侍女般依然惊慌失措,可是江芯的心中却产生了一种安全感,逐渐镇定下来。
待蒙面人湿漉漉地爬上小岛,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江家大小姐外出,为何不带几名侍卫?”
“我家的几名侍卫,都被你杀光了。”江芯怒道。
“呵呵。”他拿下面的蒙面的布,露出一张黝黑的面孔,以及炯炯有神的双眼,笑道:“我杀的,可都是当初欺负过我的家伙。”
“果然是你!”江芯说道:“你的箭术是在哪学的?”
“藏月沙漠的古城中,一名叫鹤老的老前辈,随手交了我几招。”藏月说道:“没想到如此管用。”
“你为何要尾随在我身后?”江芯问道:“我当初可没有欺负过你!”
“我是想问小姐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心中藏着的是什么?”
江芯一怔,没有明白他的话含义。
“是不是和我一样。”他的目光似乎可以看透她的内心,露出明亮的笑容,道:“对自由的渴望。”
倏地,他身后再一次泛起一层层水浪,那头被射伤的黑鳄又一次浮出了水面,它一只眼中插着箭矢,另一只眼凶残地盯着他的背影。
在她犹豫之际,他转身望着浮在水面上的黑鳄,掏出一条绳索,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第1086章孩子,是他的(下)
江芯没有回答他。
他却从背后的包袱中,取出一条精致的毯子。这是她的东西,当初那个雪夜,她送给他的御寒之物。
“这可是我最宝贝的东西。”他将毯子中的水拧掉,扔给她,道:“将来,我要拿它当我孩子的襁褓,别弄胜了。”
被冰得瑟瑟发抖的江芯,将毯子披到身上,心中蓦然感动,并露出美丽的笑容,勇敢地说道:“你想赌什么?”
“小姐不想嫁给老金猪,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背对着她说道:“现在,我给你一个理由。如果,我能驯服这条黑鳄,让它驮着我们抵达岸边,小姐就随我去一个自由的地方吧。”
“如果,你不小心失败了呢?”
“我不会失败。”说着,他猛脱去上衣,露出布满伤疤的背部,提着一条布带,跃进了凛冽的湖水中。
半个时辰之后,明媚的阳光下,湖水中的小岛上,几名侍女瞠目结舌地望着远处的一幕。
一条巨大的黑鳄,被捆扎上嘴,乖乖地向湖边游去。它的背上,藏月抱着被湿毯子裹起来的江芯,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上,高歌远去。
…………
云水星。
江芯在徐徐的海风中,回忆着当初的一幕。
那时候,她还没有真正爱上他,只是心中淤积太深,萌生逃离的念头。他的出现,正好给了她一个理由。
真正让她爱上那个男人,是他们在藏月沙漠中心古城中的半年时光。在那里,她才真正了解这个男人。那里虽然混乱,却非常自由,不会有人给她任何压力,只要她开口,他便会送她回去。
可是,她却舍不得离开。
被一个男人无时不刻保护着,得到了应有的尊重,那种感觉令她非常依恋。
转眼间,一百多年过去,关于他儿子的传说,已响彻星空,传到了这里来。她为自己当初选择离开,而感到自豪,更加笃定跟他,是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天西的霞光逐渐退去,天色变得黯淡一层,温柔的浪花,拍打的沙滩,她提着蝎尾螃蟹,在回忆中,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海面上极速划掠过一道疾浪,向她飞冲而来。
可是,她陷入回忆中,对身后的一切并及时察觉到。
待她发现不对劲时,那疾窜在海中的家伙,已然爬上了沙滩。
他穿着残破的黑色铠甲,肩膀处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胸口还插着一柄断剑,双目赤红、嘴中獠牙丛生,面目狰狞。他胸口挂着半枚残破的鱼牙,身后背着一柄直刀,手中还拖着一条死亡的白章鱼。
倏地,一股可怕的邪恶气息传来,江芯猛地转过脸,当看清那个家伙时,不由脸露惊惶。
于是,她被吓得仓促转身,急忙向前走了数步。
“娘!”倏地,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
她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手中提着的蝎尾螃蟹,旋即掉了下去。她在恍惚中,缓慢地转过身。
…………
一百多年前。
在藏月大沙漠上,江芯与藏月生活了半年。那是她最无忌的时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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