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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转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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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当真这么严重吗?那魔头功夫如此厉害?我来为住持号一下脉。”寮元明情主动上前来招呼着。说完,就将手搭上了明云住持的手腕。

号了一会,明情一脸纠结,看着明云住持,过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也不发一言地退下了。

明云内心里憋着笑意,脸上却平静。好歹自己也是三阶修为,控制身体脉搏这种小事,肯定是会的,明情这番好意,必然不能揭破神子的谋划。

“交代了一番,我也累了,明戒要不你们几人,将我扶回寮舍中吧。”几个人暗自的神伤的时候,明云主动说话。

一行人这才将明云住持,轻轻搬到住持的寮舍中。大家这次一一告退,最后只留下了明戒一人。

“住持……”明戒语气哽咽,看着明云住持。

“收起来悲伤,以后你是当家人。”明云叹了口气,提点道。

想了想,他又说:“现在管事们都走了,我还有两件私事要跟你说,你务必要听。”

“住持但有吩咐,明戒定然遵命。”这位三十余岁的汉子,正气说。

“小沙弥中有一人,名叫方观城的,当年是从游历金陵的时候指点着入寺的,与我俗家有些香火缘分,你回头将他召到我身边,我临终的时候,想他来服侍。”

“小沙弥中,另有一人叫小缘的,也是我俗世中的亲人。过往,我一直秉公对待,如今人之将死,却不愿意他依旧蹉跎,你上任后,可将饭头一职给了他否?”

明云住持定定地看着明戒,期待地问。

“自然可以,待住持圆寂,我就着手安排给小缘任饭头一职。那方观城,也可以给一个管事。”明戒法师点头说。

“不必了,方观城另有其身世,我走之后,可以放他出寺吧,他必定欢喜。”明云住持脸上一笑说。

“愿听住持安排。”

“那你去将方观城叫来吧,我正是累了。”明云住持说。

第四十一章金陵城事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身下是温暖的床榻,身上覆着的是轻松的蚕丝被,耳边是清脆的鸟鸣。

已经过了辰时中,换算成主世界还不到九点。

方皓泽还在床上,没有起来。他睁着眼,看着朝阳将一树繁华,打成影像,雕刻在身边的窗上。

来到这世界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起得这么晚。

把视线从窗上移开,方皓泽满意地打量了自己这间屋子。约三四十平大小的房间,雕栏画柱,很是精美。

除了深处的一个床榻外,再往前一点还有一个屏风,将床榻隔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透过屏风,外面是一个几案,边置一椅,侧放一架,上面摆着不少书籍。再外一点,就是这房间的大门了。

种种一切,透露了方皓泽不再身处清福寺,而是做了一个富家翁的信息。这间房屋,乃是中等人家的摆设,不算很富贵,但相对清苦的寺庙生活,已经宛如天堂了。

新的一天,也是新的开始。脚下轻轻一蹬,赖床许久的方皓泽,还是从床上坐起来,随即起身。

听到了他起床的声音,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就进了屋子。“公子,您起了?”

“服侍我穿衣吧,早膳准备好了吗?”方皓泽随意地拉扯着衣服,头也不抬地问。

“已经好了,管家也在餐厅等公子呢。”这小侍女麻利走上来,帮方皓泽把有点繁复的古装穿好。

收拾妥当后,方皓泽大步向前,出了卧室。这新的住址,就在眼中。

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好几百平的小院,当中植着桃树,四面靠墙,砌着屋子。

依次是方皓泽刚刚走出的主屋,两边各有正厅和客房。主屋对面是小院的大门,而夹在大门和主屋之间,是两侧的下人房和厨卫等。

沿着走廊来到餐厅,一位五十多岁的半老男子正端坐桌边。看到了方皓泽进来,他赶忙起身:“公子昨夜歇的可还好?”

“多谢明老关心,一切都好。”方皓泽径直坐了下来,挥了挥手,将身边的侍女屏退,这餐厅就只剩他与管家两人。

“神子,我们已经在金陵城中落脚了,未来可有什么谋划?”那位管家见没有人了,这才换了一个称呼。

原来,这半老男子,正是原清福寺住持明云法师。和原来在清福寺中一双长眉,慈眉善目的老者相相比较,这时的明管家,没了标志性的长眉,脸庞也年轻了十几岁,五官犀利了许多。

哪怕是熟悉的人,也只能从眉眼之间,观察到些许相识痕迹。

自从当日在清福寺中诈死之后,这老和尚用了两日时间,就带着方皓泽和几十个禅堂的武师,从芙蓉镇乘船,一路来了金陵。

这时候几人住的,却不再是方皓泽身体原主人的祖宅,而是另外又新买的住宅,花了五百两银子。

金陵居不易,这两百两银子可相当于普通人家几十年的花销了。但是对方皓泽来说,五百两现在却不是什么大数字。

当日,明云住持进了自己的寮舍之后,就把方皓泽唤了过去,两人在那住持寮舍中,把明云多年的积累都收了。

除却一些不动产田地外,还有两万两的银票,足够方皓泽过上富贵日子了。

所以到了金陵城,方皓泽就安排明云买了小院,又采买了两个丫鬟,雇了两个厨娘,将这小小方宅立了起来。

另外那些钱财田地,对方皓泽来说无甚大用,自己什么富贵也享受过,主世界物产更是丰富到大信世界土著难以想象。所以,方皓泽就做主将钱继续给了明云管着。

当然,这么一大笔钱,自然不能放着,钱要流动起来,才能产生效益。方皓泽只吩咐明云又在金陵中购买了一间武馆,将从清福寺中秘密带出来的几十个禅堂僧人安排进去。

这些僧人,是明云避开寺中人,秘密按照飞仙阁的手段培养的,因为时间太短,都还没有入品阶,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心思,被方皓泽带到金陵继续培养起来。

所谓穷文富武,方皓泽手上那几万两,足够好好培养几十位高手了。在他暂时不准备发展俗世力量的前提下,这几十个人也足够自己使唤了。

方皓泽没有立刻回答明云的问题,出了一会神后,这才收拾了心思,开口说:“这几日先放松放松,将养一下身体。未来,我已经有了想法。”

“我这身体才十来岁,正是年幼,我打算先稳定三四年,到了束发的年纪,先走着科举的道路。”

大信世界,男子十五岁就可以束发,这就代表快要成年了。按照方皓泽的计划,这几年就要先走着祖上的官宦道路,一步步先谋划权利,再来建立信仰和功业。

身在公门好修行,做大事,还是借助国家权力最方便。

方皓泽所说的不经营俗世力量,其实只是特指不再向以往的飞仙阁,在庙堂之外的江湖上折腾。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与皇朝打交道的。

“这倒是一个好路子,按照神子的宿慧,肯定能在科举上大方光彩,必将给金陵方家留下祖孙三进士的美谈。”

明云知道了方皓泽的安排后,点了点头。如今飞仙阁只有一位宝贝神子,要重新建立组织,一切都要靠方皓泽的谋划,自己虽是执行者,但是方皓泽要是没主意,那就糟糕了。

好在,这位神子主意很足,一方面准备科举,一方面还暗地里培养了几十个死士,这就是要建立大族之气象了。

“好了,我们先吃早膳,你回头去书坊再买一些书籍,四书五经等经典自然不必提,另外也要买一些科考的经义。”方皓泽拿起碗筷,一边说着。

面前的早膳大多还是素食,只有一叠蒸豆腐,放了一些荤油,这是方皓泽特意提醒的。

他和明云多年吃素,不能一下子沾荤菜,免得像之前清福寺中其余众人一般,也拉肚子。

早膳用完,明云就急忙出门去采买书籍了,方皓泽仍独自去了主屋之中,拿了一本杂书静静地看着。

心神却再度移向别处,自从离了清福寺也有两天时间了,身上的因果线还在无时无刻不束缚着身体。

“按理说,我这计谋神不知鬼不觉,腾云寨该不知道我才对。为何因果线还这么清晰呢?难道在什么地方,我疏漏了什么?”

第四十二章消息

辞别了方皓泽,明云乘着一架马车,就去了市集。

透过马车的车窗,外面真是繁华。有诗曰:“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陪都金陵乃是天下有名的大城,历史上先后有10个朝代在此建都,还有“十朝都会”之称。

新朝初年,皇帝曾在金陵开始了长达10年的浩大筑城工程,金陵城建成四重城垣:宫城、皇城、都城、外廓,今御道街为皇城中轴线。

但金陵才建没多久,新朝就面临了北方旧朝余孽滋扰。新皇御驾亲征,攻破了旧朝残余势力,又决定迁都北方,以金陵留作为留都,至今也有十年了。

虽然金陵降为陪都,但是当年开国的不少功勋贵族还住在金陵城中,所以方皓泽的祖父、父亲从旧朝任到新朝任官的时候,也在金陵买了屋。

明云为方皓泽所购的小院,位于都城中,位置上次于功勋贵族们所住的皇城,比外廓要繁华许多,勉强算是富人区。

明云坐在车中,心里不住感概,离自己假死,从清福寺中来金陵城,已经有四天时间了。猛然从清冷的寺中来到繁华陪都,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曾经以为,飞仙阁也会像江湖之中很多势力一样,不管曾多么兴盛,最终都要湮灭于历史之中。

没想到,当年唯一幸存的飞仙阁神子,居然也有一日觉醒了宿慧。

关于方皓泽的神子身份,明云很确定,当年他将方皓泽身体原主指点进寺中后,每隔几个月都要暗中观察一次。

那一日在祖师堂事变的时候,明云早就在屋外了,他看着方皓泽发威,才发现原先木讷的人,竟然变化那么大,联想到飞仙阁中的典籍记载,当时就明白神子觉醒了。

所以,在甘游袭击神子的关键时刻,才有了自己奋不顾身相救的一幕。

这几日,他与神子近身接触,才发现神子的出众,心里隐隐高兴,只感觉飞仙阁终于后继有人。连从住了十来年的清福寺中离开,兴奋激动也大于不舍。

“不过,清福寺既然交于明戒,我也是放心。可惜,若不是腾云寨,我们飞仙阁还有一个据点,每年也有不少收入。”

明云一边暗暗想,一边忍不住又回想起清福寺的过往记忆。十几年的岁月,不能说忘就忘。

一时间,驽钝的明智、正气的明戒等人,就在脑海中浮现。

“唉,人还是老了,和刚从飞仙阁中出来时相比,竟然多愁善感了许多。”摇了摇头,明云看着路上的风景,稍稍转移着注意力。

从自家的小院中出来,沿着门前的珍珠街,明云在马车中浮想联翩,大约一刻钟,就到了书坊之中。

本朝历经了战乱,人才凋敝,科举正是大兴的时候。这书坊之中,真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读书人因为识字,普遍更有见识,再加上信息渠道比其他人多,这书坊之中,不但有各种书籍买卖,也有不少手抄报纸出售。

和官方的邸报只分发给各级官员不同,书坊之中发行的手抄报,普罗大众也能购买。

而且官方邸报只有官场任命,皇帝圣旨等信息。书坊中发行的手抄报信息就全面了许多,还有不少衙门里的案件,老百姓喜闻乐见,就有不少人买。

寻了一家书店,明云就走了进去,和老板说明了来意,就选了经典书籍若干,付了钱,打包进了马车上。

才上了马车,冷不丁地就有一位卖报小童飞快地从身边跑过,一边跑一边喊:“芙蓉镇出现惊天大案,百余人一夜命丧,今日手抄报五文一份啦。”

“芙蓉镇,那不就是清福寺边吗?想不到新朝初入太平,又发生这种乱世之灾啊。”明云不以为然地感慨一下,他也才经历过乱世,这种事件发生的太多,引不起自己的注意。

“震惊!十岁孩童都不放过,芙蓉镇学案现场血腥记录。今日手抄报五文一份,剩余不多,赶快抢购。”

又一位卖报小童从远处一边跑着过来,不断挥动手中薄薄手抄报。

这次的卖报口号比较吸引人,几位读书人模样的,就喊住这报童:“给我来一份。”

这报童就笑哈哈地接过钱,将手抄报递给对方。

两位读书人接了手抄报,就看了起来。

此时,明云已经坐上了车,就要吩咐车夫开动。

“我的天,李兄这件案子可真是不小,恐怕要惊动知州大人啊。”

“是啊,王兄,你看看这血案,真是耸人听闻。百年古刹,一夜血洗,百余口人命丧梦中。”

“可不是嘛,还都是被割喉而亡啊!太凶残了,这里面的小沙弥,很多也才十来岁呢……”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评点起案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马车中的明云,听到这里时,脸色突然煞白。

一种不妙的预感,从心里生出。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抢身到那两位读书人身边,一把抓住手抄报,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无礼?这手抄报可是我们花钱买的……”那两位读书人火了,扯着明云的手臂就叫了起来。

但是明云哪里会理睬,他一边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几次,一会红一会白。

直等到将那手抄报看完,明云紧紧捏着手抄报,对身边的两位读书人深深作揖道:“两位相公当面,在下失礼,这血案如此骇人听闻,在下一时心情急迫想看,还请包涵。”

“想看也不能抢啊,五文钱一份呢。”一位读书人不满道。

“抱歉……容我赔罪。”明云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怕不是有一两,看了不看就塞进这两位读书人的手中。

“些许银两,给二位赔罪,顺便买了这份手抄报,在下告辞。”明云做了一礼,就上了自家的马车,也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快些赶车,我要立刻回家。”明云一进车厢,语气急促地吩咐,一面又再度拿出手抄报,细细地看了一遍,神色黯然,眼眶含泪。

泛着黄色的劣质手抄报上,大大的标题写着:“百年古刹清福寺,一夜之间112口人被割喉!”

第四十三章死亡现场

一根焦黑的木梁,倒在地上,灰烟还在上面萦绕,焦糊味扑鼻而来。

咔嚓一声,一只白底黑面的布鞋踩上这根手臂粗的木梁,后者应声断裂。

鞋子的主人,身着缁衣,衣服纯黑,这乃是古卿大夫居私朝之服,到了新朝,这种服装传到了民间。

虽然流传到民间,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穿,这种缁衣,如今大多是在州县衙门中,三班衙役里盛行,只有衙役里是级别最高的那位才能穿出来。

人靠衣装,这身衣服,代表着主人的身份,乃是一位衙役捕头。

这位捕头,名叫邢名,年近不惑,乃是金陵城上级单位,吴州州府衙门里派来的,是三班衙役中专管缉捕的快班捕头。

此刻,邢名捕头拿一只手帕捂着鼻子,已经在四下里转了良久。

入眼是一片断壁残垣,这是一处被烧毁的建筑,空间不小,高大的雕塑和粗壮的房梁伏在地上,还能看出来其原本的模样——正是一处寺庙。

“这大雄宝殿里没什么问题,我们到后面再看看。”邢捕头捂着鼻子退出去后,才对身边一位衙役说着。

从这大雄宝殿出来,站在殿前,下方是一个广场模样,正是一个制高点,将寺庙前后看得清楚。

这寺庙前低后高,原本也是一片庄严净土,可是眼下全都冒着烟气,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

如果方皓泽或者明云等人站在同样的角度,就知道这乃是百年古刹——清福寺。

“捕头大人,目下这情况,您可看出来点什么了?”离了气味焦糊的大雄宝殿,身边一位衙役开口问。

“唉,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想必不久就要上达天听了。我们吴州僧录司那些老和尚们,从昨日得到消息时,就一直盯着知州大人,知州大人又盯着我,难啊……”

邢捕头满面愁容,两道眉毛几乎要皱成一团。

“你说,这清福寺也不是什么江湖门派,更是百年大寺,寺里和尚平素也向善,怎么出了这么大的血案呢?”邢捕头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说。

他口中的血案,倒不是夸大。这位捕头年纪不大,新旧两个朝代交替的时候,他也才出生,没见识过更严重的惨重案件。

自打昨日进了这寺庙,看到各个寮舍中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一夜都没睡好。闭上眼,都是血红色。

“捕头大人,这凶手能连夜杀了这么多人,估计也不是一个人。”身边的衙役陪着走了一段路,轻声说着。

“你说的,我也想到了。这场案件,必定是某个江湖组织所为。可是那帮绿林中人,一向都见利起意,我实在想不明白,清福寺不过是一个普通寺庙,有什么好让人惦记的。”

“再者说,即便对方不是谋财,清福寺上下都是与世无争的和尚,也惹不到什么仇恨啊。”

邢捕头一边摇头,一边说。“知州大人将这么大一个烫手山芋交到我手上,我是爱莫能助,估计这古刹血案,不过是州府衙门里,又一桩无头案,充做档案了。”

邢捕头话说间,带着身边的衙役,就走到广场上。

一大片尸体,整齐地摆在广场上。

“看看,这凶手恁的凶残。”邢捕头心痛地说。

他虽然对破案毫无头绪,但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在州府中领了捕头的差事,至少也得有起码的正义感。所以看到这些尸体,他就义愤填膺。

“你去派人再催催,为什么还没有仵作来验尸?”想了想,邢捕头对身边的人吩咐。

“问过仵作了,仵作说,既然捕头已经看过了伤势,这些尸体也没甚好看的,肯定是江湖人动手的。”衙役忠实道。

说完,他斜眼看了看脚边一具尸体,这尸体看年纪约只有十来岁,瘦瘦小小的,趴在地上。

可怜见的,这尸体的头颅与身体,只有一层皮肉连着。喉咙的部位,有一道老大的刀伤,几乎切断了脖子。

这具尸体,是眼下一百来具尸体中,死状最惨的。

这衙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里已经怕的不行。

“仵作这是渎职,一百来具尸体,总有一两具死状特别一些,怎么就能断定不会出现线索?”

邢捕头骂骂咧咧地说:“就好像脚下这具尸体吧,死状最是特别,仿佛最招凶手仇恨。”

说着,邢捕头俯下身体,用手轻轻将这小尸体翻个身,平躺在地上。

这尸体闭着眼睛,表情还算安详,但是要再仔细看,他正面脖子处,大张开的气管,显示了其生命最后阶段的痛苦。

切断喉咙的人,因为不能呼吸,是在失血和窒息中,慢慢死去的。

要是方皓泽也在此处,他也定能发现,眼前这具死状最惨烈的尸体,就是原来的小跟班——才十来岁的小缘。

小缘尸体的双手指甲外翻,指甲缝里,满是泥土,显然死前曾经痛苦挣扎了许久。

“都是可怜人……”邢捕头家中也有十来岁的孩子,看着这一幕惨状,心里也很沉重。

“捕头大人,既然仵作不验尸了,这112具尸体,还是早早火化了吧,横死之人,有诈尸的隐患。”身边的衙役慌慌张说。

“112具尸体。”邢捕头听到衙役的建议,似乎得到了什么线索一般,将这句话念叨了几遍。突然,他猛地一拍额头:“我们去云水堂看看寺中人员花名册,说不定就有什么线索。”

说完,这邢捕头大步冲着寺庙云水堂走去。大凡寺庙,建筑方位都差不多,所以邢捕头虽然没来过这清福寺,倒也把云水堂的位置,找的不差。

他带着衙役在一众断壁残垣中翻检了半天,试图从火灾的废墟中,找到一点花名册的资料,可是既然花名册是纸做的,火灾一过,还真是难以幸存。

“捕头大人,这花名册能留下来嘛。”一位衙役嘀咕着说。

“别废话,我们先找找,这云水堂离起火的大雄宝殿比较远,火势小一些,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

邢捕头原本都准备要放弃了,此时突然灵光一现就有线索,只当上天旨意,这一刻迸发了高亢的情绪,势要破案。

可惜天不与人意,几个人在废墟中翻了快有半个时辰,终于还是一无所获。

“捕头大人,这小小的云水堂,咱们都翻完了,估计是找不到什么花名册了。”一位衙役终于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这话一出,邢捕头也丧失了信心,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唉,那就算了吧,估计这案子咱们是破不成了。”

邢捕头一边说着坐下,屁股下方,就感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稍稍挪动一个位置,才舒服许多。

换了一个位置后,他手却好奇地往下一摸,居然掏出了一个方正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邢捕头将盒子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本薄薄的书页,拿起来一翻。

邢名就笑了:“果真是天意!花名册在此!”

(腾云寨太坏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本书首发·起·点·中·文·网·写书不易,请多多支持正版哈。)

第四十四章提前准备

不提清福寺中,邢捕头等人的追查,百多公里外的金陵城,马作的卢飞快……

明云坐在马车上,只听着车粼粼马萧萧,只用了来时一半的时间,就一路回了家中。

才到了家门口,他捏着那份手抄报,仗着三阶的修为,一个箭步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行动完全不似一个老人。

只见他几步来到小院中,迈过几棵桃树,下一刻就出现在方皓泽的主屋门前。

这时候,方皓泽正拿着一本闲书,翻开大信世界中的历史,看到入神时,还隐约从这世界历史中,发现与主世界的相似之处。

明云来到门前的时候,方皓泽也第一时间感知出来,自从将甘游诛杀了之后,因果线一时松懈,神格玉盘的很多功能都已经重新发掘出来。

因为明云来的飞快,方皓泽还以为是敌人出现,正要起身时,才感知是自己的管家来了,这才重新坐下来。

“公子,我从书市回来了,有一件大事,要跟您汇报。”明云站在门前,虽然着急,但也遵循礼数,定定地站着,先请示了一下。

“进来吧。”方皓泽口中才喊着,就看到明云大步流星进来,将其手中的那份小报双手呈了上来。

“神子,恐怕当日我们在清福寺祖师堂中的布置,没有如愿,清福寺已经遭到了血洗。”明云一边捧着手抄报,一边说。

既然进了主屋,没有旁人,明云也就立刻换了称呼,从“公子”又唤成“神子”。

方皓泽平静地接过那份手抄报,没有太大的心情起伏。

当日在祖师堂朱砂甘游的那一刻,他就从重新加身的因果线得知,腾云寨会发现二当家身死清福寺的事情。

之所以要定下金蝉脱壳的计谋,实际上是将清福寺从自己等人与腾云寨的恩怨之中摘除。毕竟,一百多人性命无辜。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腾云寨的狠毒。”方皓泽拿起手抄报,嘴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主世界没有战争,一切人性中的恶都被强力的国家机关管束,骤然在大信世界中,遭遇这样的亡命组织,第一个谋划就失利了。

翻开手抄报,方皓泽眼睛扫过“百年古刹清福寺,一夜之间112口人被割喉!”的标题,眼睛不眨,认真地读了下去。

这一篇内容,总共不到千字,方皓泽认真地读了两遍。

脑海中不住回想起那几日在清福寺中的生活,尤其是自己的小跟班,那个瘦瘦的小缘,一笑起来还挺腼腆。

毫无疑问,这桩血案的凶手,就是腾云寨。他心里涌起一股厌恶,恨不得立即动身,将那所谓的腾云寨清除干净。

过了良久,他才抬起头说:“清福寺这一帮人,受了我们的牵连。颇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意思。”

“神子勿要自责,这些人无辜身死,主要还是腾云寨的罪恶。”明云隐约听出了方皓泽愧疚的心理,急忙安慰起来。

“我曾想过,将清福寺从恩怨中摘出来,没想到,腾云寨还是不依不饶。”方皓泽经过明云的一劝,平静的心态反而不能维持,终于叹了一口气。

“唉,我在清福寺做了这么多年住持,也对清福寺颇有感情。我看了手抄报,才知道清福寺众人全都是被割喉而杀,事后还放了一把火。”

顿了顿,明云眼眶含泪:“祖师堂外,还有我当年种的一片茶树,那时我才从飞仙阁下山,抑制不住思念,种下茶树遥寄相思。在这大火之中,也许化为飞灰了。”

“君子报仇,也要争朝夕,这腾云寨具体是什么位置,你我好好谋划,必要给其一个报应。”方皓泽坚定地说。

原本,自己这一身的因果线,来源就在那腾云寨,趁着这一股仇恨,更加坚定了清楚这江湖组织的念头。

“神子,我们飞仙阁总共才两人,另有从清福寺中带来的三十来人,更不堪大用,我们两人还是势力单薄了。”

明云到底有些年纪,不似方皓泽这么冲动,急忙劝说。

方皓泽听了劝,冲动的心思也淡了一些,他刚才也是急怒,当下也就从善如流,点了点头:“你且放心,此事还要好好谋划。”

毕竟,腾云寨势力大小,有多少人,修炼者几何……这种种情况一概不知。

想了想,方皓泽突然命令:“我们在金陵城中新建的武馆,目前有没有招揽到好的武师?”

“这,有真材实料的修炼者,并不好找,武馆现在虽然购下来了,但是武师还虚位以待。”明云直说。

方皓泽突然转移话题,乃是有的放矢。

刚刚说话间,他已经默默地算了一下,那腾云寨只用了三天时间,就从隔壁的燕州赶来,还做下了如此大的血案。

不管对方是出于报仇,抑或寻找明云身上的玉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快速行动起来,说明对方所图甚急。

如此一来,自己与明云两人,可能也会遭遇到对方报复。

既然报复,也有两个方向,自己这处小院,清福寺中秘密培养的那批修炼者所在的武馆,都可能是对方的目标。

“你是否想过,腾云寨既然这么快就去清福寺报复。金陵城离芙蓉镇,才有百余里,乘船不过一两日可达。这腾云寨未必不能寻上我们这里来。”

方皓泽看着明云,认真地问。

“神子说的有理,这却不得不防。”明云听到方皓泽这么一说,神色也凝重起来。

虽然金陵城是新朝的陪都,也有颇多达官贵人,治安不似一般小城。但是腾云寨既然能做下血洗清福寺这样的大案,说明对方丧心病狂,未必不会来金陵寻仇。

“这也就是我的猜测,你也是隐姓埋名,购了这处小院,对方能不能找到我们,也是两说。”

方皓泽说着:“即便找来也无妨,只要不是大队人马,你我两个人,就能应付不少,就当为清福寺的血仇,先报一些利息吧。”

“神子说的对,金陵乃是陪都,估摸着对方也不会像官府一般能使大队人马过来。”明云点了点头,一脸认同道。“依神子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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