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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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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程千仞三言两句讲完前因后果,徐冉茫然地看着顾雪绛。
“等等,我脑子慢,让我想一会儿。”
打了一辈子魔族,自己成了魔族;爬了九夜黑塔,只和林渡之说了一句话。
现在要鹿没鹿,要啥没啥。
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还行吧,没死就好,不用给你扫墓。以后也要惜命,活着最重要。走,上船。”
许多年后,程千仞回忆这一天,非常感谢徐冉及时出现,仿佛神兵天降。他和顾雪绛当时状态都不对劲,看似平静接受命运,内心却处于爆发临界点,继续在气氛压抑的黑塔呆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碧蓝天空下,巨船穿行云海,飞过一座座白色雪山。
经历这一遭大变故,三人反倒看开了,放下过去的沉重包袱,坐在甲板上看风景。
离开程府之后,再没有这样的好时候。
徐冉问顾雪绛:“你真的希望林鹿去成佛?你这种舍己为人,成全人间大善的品格……”
顾雪绛摆手:“没那么高尚。如果他历经诸世苦难,却求不来一个结果,他所承受的磨难,便没有意义。”
徐冉:“有没有结果很重要吗?成佛又不是成功,你当考试啊?”
“还有一个原因,我实在舍不得他难过。”顾雪绛笑了笑,“愿他拥有世间一切喜乐,无忧无惧,得到大自在,大解脱。”
登高塔杀魔王,不是为了带走他,只是为了他。
“那你自己怎么办,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程千仞较为沉默,一直听他们聊天,此刻突然道:“没得讨论。”
顾雪绛稍怔:“什么?”
“镇东军你回不去,人间容不下你。就算你不是魔王,是顾将军,功高震主,封无可封,要么联姻,要么赐死。王朝适龄的公主,只有温乐……”
徐冉:“你要把温乐嫁给这个混蛋?你还是人吗?”
程千仞:“听我说完,我不可能把温乐嫁给你,所以你要是回来,我就赐死你。”
顾雪绛一头雾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知道程千仞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但为什么要这样说?
程千仞继续道:“所以隐藏魔息,重回人间行不通。作为魔王,你暂时也无法接受住在黑塔吧?肯定得一段时间适应,这段时间我不希望你在雪域任何地方。天下久经战火,需要休养生息。魔族被你打得损失惨重,没二三十年缓不过来,雪域寒潮也过去了,吃饭不成问题。至于王朝,孤的国库实在没钱,孤还欠了几百万外债,不知哪辈子能还上。让农民回到田地,让学生回到学院,总之恢复秩序,富国为先……世间太平无战,你也没事情做啊。”
“所以你只有一个选择。”程千仞拍拍顾雪绛肩膀,
“天地虽大,无处容身,远走海外,投奔旧友。这些就是我为你设计的卖惨思路,去吧!”
顾雪绛总算明白过来,霍然起身:“……你想让我去蓬莱岛。”
“怎么吓成这幅样子,蓬莱岛又不是十八层地狱,难道去不得?”
顾雪绛不答,闷头抽烟。
程千仞停顿片刻,缓缓道:“波旬把一切都算清了,设计让你杀他,让你成了魔王。即使你放林渡之离开。林鹿心里也挂念你,见你承受命运苦厄,阴差阳错成为魔王,如何安心?心思不宁,如何圆满?”
“你觉得……他挂念我?”
“否则他不会告诉你,他要去哪里,转头就走更省事。”
顾雪绛在甲板上来回走动,疯狂抽烟。
“你至少该去见他一面,把话说清楚。”徐冉忍不下去:“别走了,刀山火海你敢闯,却连看他一眼都不敢,你还是男人吗?”
顾雪绛就像没听见。
云海重重,一闪即逝。
程千仞忽然撤下防风屏障,高空中,凌冽无比的罡风呼啸扑面,将甲板上桌椅通通掀飞。
徐冉:“我靠!”
“你他妈干什么!”顾雪绛怒吼道。
“老子也很烦!根本不知道明天怎么办!但老子不怕!”程千仞嘶吼道,“你吹吹脑子清醒一下,敢不敢干这票!”
冷气如刀,风声怒号,三人在云船甲板狂骂脏话。
骂自己,骂对方,骂过去的傻逼时光。
顾雪绛:“干干干!调转方向,往蓬莱岛开!”
“干他娘的。”徐冉:“你他妈有翅膀,比这快多了!”
第137章 盛世烟花┃江山如此多娇
顾雪绛迎风飞翔的背影消失在云海间。
程千仞撑起防风屏障; 耳边立刻清净了。
徐冉感叹道:“会飞真好。”
“有件事情忘了问他。我的一点个人私事。”
徐冉当即兴奋起来:“快说!”
程千仞有点紧张; 摸摸鼻子:“如果,我与我弟弟; 我是说如果; 我要跟他合籍结契; 你们怎么看?当然现在谈这事太早,他精神状态不稳定; 人格分裂; 算了你不懂这个……”
一旦开口,后面的话顺利许多:
“我与逐流少时相依为命; 奈何天意莫测; 造化弄人; 我怨过他怕过他,到头来回到原处,还真离不开他。关于合籍想法,也不是一时冲动; 菩提树下十日; 我想如果有幸平安脱身; 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哦。”徐冉失望地摇头,“以为什么大八卦,没劲。”
程千仞:“啊?”
鼓足勇气的自我剖白,心情忐忑,就换来朋友这种反应。
徐冉:“我和顾二本来都以为,逐流是你的童养媳。”
程千仞懵了一阵; 才回过神:“我在你们心里就是个禽兽?!”
“哪儿能啊?咱刚认识的时候,在你家吃饭,逐流自己说的。后来看你对他像养儿子,我和顾二就一直没多问。我觉得他不错啊,长得好看做饭好吃,当年咱们多穷,他也没嫌弃。书里说糟糠之妻不可弃,你如今飞黄腾达了,如果抛弃他另娶他人,一般情况下,是要遭报应的……”
“你少看乱七八糟的话本!”
程千仞背着手来回走动,仿佛顾雪绛附体:“我以前拿他当亲弟弟,没想过等他长大让他跟了我,我没那种肮脏下作的想法!”
徐冉耸耸肩:“对,兄弟嘛。你们这种情况,如果不是修行者,没有道侣的说法,就叫结为‘契兄弟’。”
程千仞气的手抖:“你给我下去!”
“我开来的船。”
程千仞摆摆手:“我下去我下去!”
说罢纵身一跃,跳下云船甲板。腾云乘风,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了无踪迹。
徐冉:“啧,一个两个都走了。”
有什么了不起,老娘一个人潇洒快活。
***
程千仞回到皇都后,察觉弟弟在朝辞宫,便想先去见一面,以慰十日相思。
这一见就住下了,一住就没挪窝。
即使对方如今表现朝歌阙人格,他也觉得亲近。
每天泡泡温泉喝喝茶,就像年末大考结束后,撕书扔笔、放飞自我的书院学生。
除了暂时不想回宫面对老皇帝,还有一个原因——有问题要请教朝歌阙。
秋高气爽,夜凉如水。
晚风中树影婆娑,程千仞舒服地瘫在椅子上,讲雪域见闻,末了问朝歌阙:“如果当年,你杀魔王成功,自己变作魔王,怎么办?”
朝歌阙略作思索:“……接受现实。在其位谋其政。”
程千仞:“你真要当魔王?”
朝歌阙笑笑:“你替顾雪绛问?”
“算是吧。你会怎么做?”
“先让我的子民吃饱。”
程千仞坐起身给他倒茶:“请说。”
低等魔族需要进食血肉,雪域寒潮时捕食艰难,种族特性却决定他们无法在过于炎热的地方生存。
如何让魔族告别蒙昧,难道要像原始人类走出森林一样,播种耕种驯化六畜。
“由捕猎变为畜养牲畜,然后与人族语言相通,两族结盟,互通有无,文化融合,此为千秋之计。时不至百年,难见成效。说来话长,我明天写篇文章,你拿给顾雪绛看。”
程千仞听罢低下头:“你真好。我又麻烦你帮忙,却没什么帮得上你,还欠你的钱……”
无论何种情境,对方都是他最后的底牌。
朝歌阙倒茶递给他:“有个方法,钱可以不还。”
“亲兄弟还明算账,怎么能不还?”
程千仞喝了一口,心想味道不错,却听对方说:“早日合籍吧。夫妻一体,不分你我,想不还就不还。”
程千仞呛得连连咳嗽:“你……”
“抱歉。”朝歌阙为他轻柔拍背,语气平静:“爱深过重,难以倾吐,请原谅我的失态。”
程千仞呛得更厉害了。
不要一本正经说这种话啊!
他顺了气,觉得很没面子,肃容道:“我意在长久相守,而非贪图朝夕之欢。先想办法治好你,我们需要一点时间。”
朝歌阙伸出手。初秋凉夜,流萤般微光星星点点亮起,小世界大门打开。
“我们最不缺时间。”
程千仞客居朝辞宫第三日,皇都落了第一场秋雨。
潇潇雨声中,温乐公主寻上门拜访。程千仞请她吃点心。
“唔唔好吃。”
“都是我自己做的。”
温乐吃得两颊鼓鼓,差点就被程千仞忽悠出门,忘了自己来干嘛。
“哥,皇姐希望你能回宫,父皇重病卧床,恐时日无多,国不可一日无君。”
程千仞笑笑:“有什么不行,听过‘君主立宪制’吗?”
温乐懵:“什么?”
程千仞一番论述,将她绕的晕头转向:“你看,大人的事你又听不懂。安国想见我,让她自己来。”
温乐心想,皇兄奇怪想法真多。换了安国在这里,就能搞清什么‘立宪’、什么‘主权在民’了吗。
程千仞以为她还想问徐冉:“除了这事,再没别的?”
温乐:“有,你突然消失十几天,我担心你呀。所以来看看你。”
程千仞一怔,忽然问道:“为什么?你一直觉得我对你好,哪里好?”
温乐吃完一盘点心。
“我四岁那年,去看你们打马球,趁女官不注意,跑到球场上。大家都忙着抢球,我还不如马腿高,害怕得不敢哭。只有你弯腰把我抱起来,策马出场。那场球你输了,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你忘了没关系,我一直记着。”
差点被马踢飞的恐惧,简直童年阴影。
程千仞:“……原来如此。”
他感到释然。
段暄虞不喜欢打马球,每次找他换上衣服替打。程千仞那时觉得无所谓,就当出门放风了。
陈年旧事,不想也罢,他笑道:“还吃吗?”
温乐摇头:“吃撑了,我走了。你……你有空回宫看看父皇吧。”
程千仞应了一声。
秋雨之后,气候转凉,梧桐叶落满地。
皇都天高云淡,空气清凉,风檐下银铃摇晃。
对程千仞而言,这段时间很美好,因为许多事情重要而不紧急,可以认真地、慢慢做。
他白天与访客见面,偶尔陪朝歌阙批改奏折。到了晚上,逐流掌控法身,有时打开小世界。
程千仞大感欣慰,两个人格从前互相捅刀争抢,现在主动昼夜交接,距离融合又近一步。
唯一的甜蜜烦恼,就是逐流晚上太主动了,总试图亲亲抱抱。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经常受到考验。
第十天黄昏时,平静生活被打破。
安国终于来了。
她神色严肃:“父皇昏沉卧床多日,口不能言,方才忽然来了精神……恐怕,只在今夜。”
程千仞没有说话,走到廊下,遥望天边夕阳。
逐流握住他的手:“我陪你进宫。”
暮色四合,马车辚辚,向巍峨宫城驶去。他想起重回皇都第一日,进的也是这道宫门。
侍从推开寝殿大门,秋风灌入,殿里灯火明灭。
外殿站满百官,气氛安静而紧张,见到二人纷纷行礼,让出一条通路。
帐幔之后,温乐坐在床榻边,想起童年时光,忍不住低声啜泣。
老人竟然精神不错,轻抚她发顶:“不要哭。你哥哥来了,我和他说句话。”
温乐起身退至一旁。程千仞上前两步,握住老人干瘦的手。
“朕前半生很快乐,如今这日子也过够了。朕死之后,不要奏丧乐,不要禁歌舞,不要全城举丧戴孝。大家都开开心心,庆祝朕得以解脱。”
程千仞:“我记住了。”
史官提笔记录。
老皇帝声音微弱:“摘星台上,话说尽了,到这时候,不剩什么可说。”
他摸出一物,塞进程千仞手里:“这是皇宫大阵的阵枢,当年我从父亲手里抢过来。这座阵法历代加固,它最重要的功用,是诛杀叛军,保护我皇族血脉,永坐江山。现在交给你了。
“这个天下,交给你了。”
程千仞垂眼看去。是一方小小竹牌,原应是老人手里竹杖。
手握皇宫大阵,心念稍动,异姓血脉生杀予夺。
生死大事之前,巍巍江山之前,一切私人恩怨,早该放下。
老皇帝露出微笑,终于阖上眼帘。
内侍长:“圣上晏驾——”
殿外百官潮水般跪倒叩拜。
程千仞跨出殿门,秋夜清朗,凉风扑面。逐流陪在他身边。
这里坐北朝南,低势颇高,近处是重楼峨殿的延绵阴影,宫墙之外,远方夜市已开,那些灯河像是流淌的火焰。
好个烟火人间。
他握紧竹牌:“我想做一件事。”
安国扶着温乐追出来:“你现在是新帝,做什么都可以。”
“天下不是我的,是天下人的。民心拜服,四海升平;民心思变,留一座别人进不来的皇宫,有什么用。
程千仞张开双臂,笑道:“千古帝业,能者居之!”
一刹那,覆盖皇宫上空,万千交织的灵气线大放光华。
“轰——”
一处交叉结点爆炸,密不透风的阵法破开缺口,宫城绚亮如白昼。
爆炸声接连响起。所有人仰头看天。
殿内的百官,市井的商贩,窗边看书的学生,床上抱孩子的妇人,深山打坐的修行者。人们推开窗户、奔出家门、站满长街。
半个大陆仰望夜空。
“那是……宫里在放烟花?”
“我的天,好美!”
程千仞握住逐流的手。
所有灵气线交点爆炸,如漫天烟火在他们头顶绽放,金色流光灿若锦霞,轰鸣声震彻天地。
天下事没完没了,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星空在上,天意莫测。但是管他呢。
我来到这里,拼命奔跑、不停战斗,从来没怕过。
程千仞笑道:“江山如此多娇。”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主线剧情完了 感情戏还没完,留到番外写
下一章先写顾二番外 莫急 很快就来了
毫无完结的感觉……因为番外许多篇 还长着呢
第138章 顾雪绛番外一┃蓬莱此去无多鹿
顾雪绛飞过碧波荡漾的大海; 落在云雾缭绕的蓬莱岛。
他已然冷静下来; 仿佛近乡情怯,立在原地吹风。
海滩边玩耍的一众孩童看见他; 好奇地走上前。
“你为什么有翅膀?佛经里说; 黑色翅膀是魔王。你是魔王吗?”
顾雪绛退后两步; 怕伤到他们:“客观地说,是的。”
孩童大喊一声:“大家快来看魔王啊!居然是真的!”
一瞬间; 捕鱼的不捕鱼、织网的不织网; 几十号人扔下手中活计,将他团团围住。
“哇; 他的翅膀好威风; 能摸吗?”
“这在屋里多不方便; 八成要把房梁打下来。”
顾雪绛听得懂蓬莱话,勉强维持微笑。
他将羽翼收回去:“我是来找林渡之的。”
蓬莱岛常年不见生人,更别说生魔,大家盲目乐观; 热情高涨:
“林鹿几是吧?我们带你去!”
顾雪绛没想到如此轻易:“对对; 林鹿几。”
日暮时分; 炊烟升起。一行人簇拥着魔王唱着歌,穿过山林、走过田埂和农舍。
宝华寺是一座青瓦小院。
“到了!你进去吧!”
众人却舍不得走,仍聚在门口看热闹。
院门没有关,庭中七八个和尚正在吃饭。听见动静,赶忙放下碗筷。
顾雪绛刚脱离村民包围,又被和尚们围住打量。整个魔不方便动作; 弱小可怜又无助。
为首的和尚清清嗓子:“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来见林师弟,自称是他旧识,可有凭证?”
顾雪绛想了想,摸出一张药方:“这是他为我写的,字迹你们应该认得。”
几个和尚凑在一起看,窃窃私语:
“真的是他!那个顾雪绛!怎么办?”
“咱去请师父吧。”
顾雪绛紧张地等在饭桌边,不多时,一位袈裟老者从佛堂中走出。
“顾施主。”
“原来是大师。”
顾雪绛俯身行礼,却被一道力量扶起,大师双掌合十:
“进了庙门不要拜我,不如去拜佛,等你成了佛,我还得来拜你。”
“你是林渡之的师父,我才拜你。”顾雪绛挑眉,“难道我这种人,去拜佛也能成佛?”
大师宝相庄严:“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为什么林渡之成佛,需历经千重磨难,渡尽天下苍生;我成佛,只用放下屠刀?”
大师慈悲微笑,念念有词。语速太快,又是蓬莱话,顾雪绛没听清,以为是极深奥的佛偈,便没有追问。
许多年后,当他的蓬莱方言比本地人都流利,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就你破事儿多。
“我要见林渡之。”
“林渡之就在那里,见或不见,执着成空。”大师伸手指向孤山,“由你去吧。”
旁边和尚小声提示:“藏经洞。”
顾雪绛展开羽翼飞去。
他心情复杂,直到隐约感知林渡之的气息,依然不敢相信,竟这般容易。难道自己来迟了,那人已经受戒,所以不怕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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