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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的卧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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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
“你说什么?!”诺德怔怔地看着他,整个人傻了眼。
“我说,最差的结果,就是他这一辈子,就是个无法生育的omega。”
诺德通体冰凉地站在原地,他甚至怀疑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响:“有,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吗?”
“宫颈腔已经受损,还要怎么补救?”医生半是嘲讽半是愤怒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无法生育对一个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
诺德当然知道。
omega和alpha的地位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哪怕是身份高贵的omega,也往往逃不过嫁给一个并不喜欢的alpha,变成生育机器的命运。由于omega的稀少性,又因为他们具有优秀的生育能力,因此往往寻不到喜欢的人,就被强迫成婚。
而一个omega,如果连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失去了……
那么,只会有两个下场。
第一种,无法婚嫁,孤老终生。
第二种……则是被贵族alpha带回家,做一个情夫。
因为他们不会怀孕,所以,更不用负责。这完全满足了一个alpha的私欲……
诺德跪下去,抓着自己栗色的头发,喉咙间泄出嘶哑的声响。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严重,他脑子里全是西荣骄矜高傲的模样——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如果西荣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子。
医生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有些心软了。他将手套摘下来,又洗了手,将药箱取出来,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
“你进去守着他,他醒了就给他吃这个。一天两次,早晚服用各两片。”医生将药瓶递给诺德,“这几天只能让他吃流食,但是一定要吃一些东西,保存体力才能好的快。”
“谢谢,谢谢。”诺德攥紧了手里的药瓶,嘴里一片苦涩,“麻烦您了。”
医生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请你好好照顾伯爵……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诺德点点头,将医生送到门外,然后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
卧室内拉着窗帘,光线晦暗不明,空气中还有几缕未消散的血腥气。床上的西荣静静地躺着,在被子的掩盖下也是小小的一团,面色很苍白,唇角也破了。诺德垂下头,无措地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他执起西荣落在床畔的一只小小的,白嫩的手,轻轻地亲吻着他的指节。
这一个吻,像是羽毛那样轻。
在这个时候,诺德忽然下了决心,他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下半生将守护的人。
如果西荣愿意接受他,和他结婚,那么他会善待他,照顾他;如果西荣不愿意……那么他也永远不会离开森斯沃家的城堡,他将永远以一个最忠心的仆人的身份,陪西荣走过这一生。
西荣被他细碎的吻惊醒,半眯着眼看着诺德。他本来睡得便不是很沉,被诺德这样一弄就醒了。
“你……”西荣一开口,发现嗓子里火烧一样,疼得厉害。诺德马上去给他倒了杯水,扶着他的后背慢慢喂下去,又将之前医生给他的药喂给西荣。
西荣有些恹恹的,无力的靠着诺德的手臂。他揉揉眉心,问到:“医生怎么说?”
诺德的心里一紧,他看着西荣,然后单膝跪了下去。他执起西荣白皙的手,在他的手背烙下一个吻:“老爷,您愿意和我结婚吗?”
西荣坐在床上,一双湛蓝的眸子因为震惊而微缩,他本来有些昏沉头脑此刻也完全清醒了。西荣呆坐在那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来:“为什么,你突然这样说?”
诺德不说话,只是低头再次亲吻了西荣的手背。
西荣想了想,抿着苍白的唇,定定地看着他:“我到底怎么了?”
他看到诺德面露迟疑之色,心里猛地一沉,再次厉声质问道:“告诉我!”
“医生说……”诺德眼眶隐隐有了湿意,“您的宫颈腔受损严重……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生育……”
西荣坐在那里,说不上来的难过。他看着诺德,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其实想问问他,你就是因为这样的愧疚和自责,来和我结婚吗?
这样带着一种负罪感的婚姻,又能苦苦支撑几年呢?
西荣将手抽回来,浑浑噩噩的躺回了被子里。他只觉得身上盖的鹅绒被是那样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被窝又是那么冷,冻得他心底一片冰凉。
他将头埋在被窝里,良久才小声道:“再等等吧。”
诺德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从地上站起来,沉默的站着,过了一会儿,他低头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老爷,全听您吩咐。那您好好休息,我为您准备晚餐。”
西荣应了一声,将身体蜷得更紧。
他想,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怪诺德的。
诺德只是不想令他怀孕,不想和他在情感上有什么过多的纠缠,这又有什么错呢……何必用这件事强捆着诺德,逼他同自己结婚呢?
从一开始,情事就是因为自己的要求才开始的。
这样不情愿的开始,又怎么敢奢求有什么皆大欢喜的结局。
西荣其实是个很怕孤独的人。
孩子对于omega来说,是很重要的。但对于西荣来说,更重要的是诺德的陪伴。
西荣甚至自暴自弃的想,如果不能怀孕,是不是诺德也会主动找他求欢……毕竟他这样的omega,最适合做情人了。
他自嘲般的咧嘴,笑的十分难看。
【篇前私设提醒:omega被临时标记后,身上的信息素只有标记他的alpha可以闻到,别人暂时闻不到。】
西荣在良好的医治和细心的呵护下,身体一点点恢复。但是这三个月里,他并没有出过门,只每天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着,常常一觉醒来,天还是黑的。公务也是一直交给诺德处理,他几乎不怎么过目。
医生的建议也是最好卧床休息,不要有太大动作,这倒合了西荣的心意——他不太愿意出门走动。
但是今天,又有些不一样。
一周前,奥斯顿差人送来了一只烫金的信封,里面是他生日晚宴的邀请函。
奥斯顿是西荣的堂兄,森斯沃家族到了西荣父亲这一代,只有两个男丁,其中之一就是西荣父亲的哥哥,而奥斯顿正是他叔叔的独子。
奥斯顿的母亲身份尊贵,是公爵之女,也算是下嫁给了西荣的叔叔。正是因为奥斯顿母亲那边的势力,他比一般的伯爵权利都要大些,也更收陛下器重,一些名门贵族也都是要多给他三分颜面。因此,他的晚宴,便是没有办法再推脱的了。
此前奥斯顿曾几次来西荣家中,但都被西荣挡了回去……然而这场晚宴,却是不能不去了。
至于为什么几次三番地将人挡回去?——因为西荣太明白他这位堂兄对他抱的是什么心思了。
西荣坐在柔软的椅子上,侧着脖子让诺德为他的后颈喷上足够多的信息素掩盖剂。诺德秉着气,细致的为他后颈腺体每一处都喷上掩盖剂。
诺德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枚粉色的丝质领结,系在西荣衬衫领子下。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缎面的白西服,一头金色微卷的长发被束在一根银色的丝带里。这种西服很挑人,但穿在西荣的身上愈发衬的他体态优雅,眉眼精致,皮肤光洁细腻,像是一尊匠人精心烧制的瓷器。他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一双蓝色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星辰大海,那样湿漉漉的看着人,里面似乎有水汽弥散一样。
西荣不耐烦地拧着脖子,有些抗拒脖子上的蝴蝶结,想自己动手摘下来,却被诺德按住肩膀:“别摘,您这样很美。”
西荣看了他一眼,鬼使神差的放下了手。
暮色四合,天幕似乎是一块深蓝色的丝绒布,上面缀满了碎钻一样闪闪烁烁的星辰。西荣在马车里,遥遥地望见远处的城堡一片灯火璀璨。
到了门口,诺德将他接下车,将邀请函和备好的礼物交给门口的应侍,然后跟在西荣的身后进入了前庭。前庭满是用玫瑰花捆在一起做的的装饰,空气中隐隐有玫瑰的香气浮动。随着一个应侍穿过一条小径,便进入了晚宴的场地。
大厅十分开阔,中央是非常大的舞池,omega和alpha随着悠扬典雅的交际舞曲,踏着严谨规范的舞步,舒展身躯,旋转,尽情享受这场盛宴。
而一侧则是铺着白色丝绸的长桌,一张长桌上摆放着各种火鸡意面,另一个长桌则摆着蛋糕点心等食物,各色人物穿梭其间,挑选食物。
西荣待了一会,烦躁的不行。他觉得这种场合根本就不适合把诺德带来。
他干脆将诺德轰出去,让诺德在厅外等着他,不必跟着……因为他怕诺德的那双眼睛,会被这宴上哪一个omega给粘住。
这场晚宴没有邀请函是无法入场的,而奥斯顿伯爵邀请的人,也尽是社会名流,来者皆是一袭华服。夫人小姐们更是费尽心思的打扮——毕竟这位身份显赫的伯爵,年近三十了,却还没听说和哪个omega有什么关系,也从未听说过他有要结婚的消息。
西荣拦下端着酒水的服务生,取走一杯龙舌兰,正当要端起凑到嘴边的时候,被一只手握住了细长的杯柄。
西荣刚要转身呵斥诺德,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耳畔低沉含笑的嗓音响起:“你身体不好,就暂时不要喝这个了。”
然后奥斯顿递给西荣一杯白桃汁,笑起来:“喝这个吧。”
西荣那些话硬是梗在了嗓子里,生生吞了下去。他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表哥,接过那杯果汁,喝下一大口,抿着杯沿小声抱怨道:“……堂兄还拿我当小孩子。”
奥斯顿浅浅地笑开,牵着他的手:“走,堂兄带你去取我母亲为你亲手烤制的杏仁甜饼。”
西荣完全被杏仁甜饼吸引了注意力……要知道,他这位伯母的烘焙技艺,那可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也是西荣小时候总爱往奥斯顿家跑的原因之一。他也没有多想,就随着奥斯顿走了。
奥斯顿带他上了三楼,穿过一条长廊,往深处的房间走去。西荣皱起眉头,正当他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脚下突然一个趔趄,差点载到在地上。
——他突然发情了!
西荣震惊地睁大双眸,他感觉一股火烧般的酥痒从下腹传来,席卷了全身,然后后面迅速的起了反应,渐渐的开始湿润了……他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明明还有两个月才是他的发情期!
西荣颊上迅速的漫上一层绯红,而他爆发性的信息素像是一头冲破牢笼的猛兽,一发不可收拾的弥散开来,连之前喷的掩盖剂也无法阻挡,一瞬间,空气里盈满了依兰花的香气。
“我……”西荣腿软的要倒下去,却感觉到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拽进一个房间,然后被人死死的抵在了墙上。
西荣费力地睁开被汗打湿的睫毛,冷冷地盯着将他圈在怀里的男人——他的堂兄,奥斯顿。
“你做什么?”西荣咬着牙,抬高了声音,“你敢动我?”
“哦,我的小甜心,你闻上去真香……”奥斯顿挑了挑眉,浑不在意似的,“那杯桃汁好喝么?”
这句话无疑是平地上的炸雷,将西荣仅存的理智拉扯回来,他瞪着奥斯顿,眼里一半是恼怒,一半是不可置信:“你竟然,给我喝那种药?”
西荣口中的“那种药”,是指让omega发情期提前的一种药剂,这种药剂是被法律明文禁止的,不能在市面上流通,因此只能在黑市里高价购入。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指向一个事实:这绝对是早有预谋。
奥斯顿轻蔑的笑了笑,一双眸子里沉沉浮浮,是燃烧的情欲。他想得到这个美丽的表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经年累月的求而不得终于使他走上了一条歪路。他伸手捏住西荣精巧的下颚,凑过去,闻他颈窝间依兰的甜香。西荣厌恶的想要偏过头,下巴的力道突然就重了起来,让他不得动弹。
“奥斯顿,你今天所作所为如果被伯母知道了……”西荣咬着牙轻喘,实际上他有些站不住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代价?”奥斯顿轻笑了一声,“是把你的宫颈腔灌满,让你怀孕,最后不得不嫁给我吗?娶你的代价……我倒挺愿意付出的。”
原来他打的是这样恶心的主意!
西荣绝望地看着他,喉头发涩。他的嘴唇被奥斯顿啃咬,但他紧紧闭合着唇瓣间的缝隙,绝不让奥斯顿攻进半点阵地。
“表哥,你这个预想,恐怕要落空了。”
……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怀孕。
他很后悔,没有让诺德跟在身边。
西荣闭上眼,眼眶酸涩,他想,若是今天真的被奥斯顿标记了,他就不回去了……正好今天出来的时候,在西服的夹层里带了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
不必让诺德看见他这个模样,还是给他留些好的回忆吧。
只是可惜……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西荣感觉到有只手解开了他的西裤,慢慢的向湿透的内裤摸去。
忽然,西荣闻到了不同于奥斯顿的信息素,那熟悉而冷冽的雪松香……
还没等西荣多想,身上的人被大力掀开,诺德提着奥斯顿的后领,将他的头向墙上用力一撞。奥斯顿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来,毫无戒备,连反抗都没有来得及,就被撞昏了。
西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被诺德一把抱住,他躺在诺德怀里,伸出手紧紧地搂住诺德的脖子,用脸颊去蹭诺德的侧脸,神志不清的小声哭起来,轻颤的身子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你怎么才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哭的诺德的心都要碎了。
诺德深深吸了几口气,几乎是用毕生的意志力抑制他自己不去狠狠地打奥斯顿,他低下头,在西荣汗湿的额上落下几个吻:“没事了,没事了……”
西荣扭着身体,一张小脸烧的通红,空气里满是依兰的香气。诺德知道他肯定是发情期提前了,然而这样他是没办法把西荣带回家去的,他只好俯身在西荣耳畔道:“老爷,我先临时标记你,不然我们连这场宴会都出不去。”
西荣搂着他的脖子,没有说话,只是很乖的在他怀里,将后颈腺体所在的那块地方露了出来。
“别怕。”
诺德在他颈侧轻轻地亲,然后在西荣后颈的凸起咬了下去,咬破了那处腺体。
西荣眯着眼睛看着诺德颈后的栗色发丝,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在身体里游走,他竟然出奇的安心。
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
诺德将一旁床上的床单扯下来,将西荣整个人包进去,然后将他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他:“老爷,我们回家。”
西荣蒙着被单的头,轻轻的,轻轻的偎在诺德的胸口。
诺德将人整个搂在怀里抱了出去,他走的是树丛掩映的小径,因为丛林里没有什么灯光,所以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是抱了一团被子出去。
怀里的人很安分,静静的靠在他怀里,轻轻的喘息。
诺德连车夫也没有叫来,自己驾车,匆匆的消失在远方漆黑的夜色中。
西荣靠在马车的车厢上,身体不住的颤栗。全身像是有一把火烧,皮肤像是沾了岩浆一般,连碰到柔软的床单都觉得热。他嗓子里干的要命,后头却湿的不成样子。
他用力地咬着自己食指的关节,睫毛不住地颤抖。西荣想让自己努力保持一份清醒,可是身体里像是羽毛搔过的痒意和热度源源不断的从小腹处升腾,让他恨不得爬出车厢,扑在车外的alpha身上,汲取他身上的凉意,和他来一场酣畅的性爱。
夜幕里疾行而过一辆马车,行人还没有看清马匹,就只能望见车厢的后端,只余哒哒马蹄声留在原地。
诺德也不好受,他暂时标记了西荣,西荣的信息素一直在影响他。omega身上依兰的香气像是温柔却致命的毒药,令他上瘾,令他无法自控。诺德咬着牙,双腿拢了拢,想要掩住两腿间勃起的那一团布料。
诺德驾车非常快,两个人几乎是压缩了一般的路程,一路飞驰进了城堡中。诺德将人抱在怀里,紧紧的盖着,对下人冰冷而严肃地吩咐道:“不许抬头。”
诺德虽说是个下人,但自从西荣的父亲死后,西荣就将原来的管家辞退了,让诺德接手管家的事物。但他这个管家,做的却比其他人更累些——因为他不仅要管理庄园里的各类事物,更重要的是西荣要求他要陪在身边,服侍他也要诺德亲自来,从不让侍女在清早进入他的房间。诺德必须跟随他去各个地方,半刻也不能离开。
正是因为这样,下人们认定诺德是极受主人的宠爱和信任的,自然而然对他也多出一份尊重来。诺德此刻如此严肃的开口,奴仆们个个将头低了下去,不敢过多言语。
诺德将人带被一起放在床上,回身去锁了卧室的门。然后快走到床边,将被单轻轻掀开,露出里面化成一滩柔水的omega。
omega的金色长发已经完全被汗打湿,洁白的面颊上染上了两抹玫瑰般的潮红,他的唇瓣湿润而嫣红,像是表面上涂满糖釉的苹果。
诺德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甚至显得有些无辜了。
诺德再也无法忍受,他将西荣身上的西服脱下来,甚至都懒得去解开他内里衬衫的纽扣,拽着半开的领子一把撕开,omega被这粗鲁的举动吓得一抖,但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后穴伸进去的手指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嗯……”
西荣纤细而修长的身体陷在被单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诺德将身上所有的衣物尽数除去,然后扣着西荣的手腕,压了上去。
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后穴会分泌出比平时更加稠多的蜜液,似乎是为了alpha的进入早早做好准备。诺德压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西荣身体烫的惊人。
诺德身下的性器也早涨得发紫,他也没有在做什么前戏的情致,干脆用那根阴茎抵着穴口插了进去。他插得急,几乎是一下子就塞满了后穴,将每一丝的空缺都填的满满当当,甚至将穴口的褶皱都撑的十分光滑。
西荣绷紧了身子,抬臂搂住诺德的脖颈,哭喊着尖叫:“啊!……诺德,诺德!……呜……
【章节彩蛋:】
诺德满足的叹了一声,低下头去在他的鼻梁,唇瓣上一下一下地啄吻,用alpha的信息素去安抚他,渐渐的,他感到包裹着他火热的甬道里湿润了,身下的omega也放松了身体,甚至还一吞一吐的收缩着。他拎起西荣一条修长的腿,然后沉下腰,更深的顶了进去。
西荣鼻子里发出甜腻的气音来,整个人像是被烧着了一样。自从上次宫颈腔受损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淋漓的性事了。后穴里被填满的感觉令他甚至眯起了眼,整个人像是一只春日的猫,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诺德抬腰,在他后面抽插顶弄,浅出深送,诺德能感觉到他稍微拔出一点时那媚肉绞紧缩合的挽留,笑了一声。他这样很快就弄得西荣高潮了,他甚至都没用得上诺德用手为他撸动,他前面的性器就已经高勃着射了一滩。
“西荣……你今天真美……”诺德平时疏离冷漠的眼里,满满映着一具遍布红痕的身体。omega特殊的,能催情的信息素令他不由自主的沉迷且动情……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东西,他对西荣,也是动了情的。
他原本便对西荣抱有感情,只是在某个月光朗朗的夜里,被一井冷水给冻住了。但是在三个月前,他坐在西荣的床边,照料宫颈腔受损的omega的时候,看着那张苍白而黯淡的脸,他心底被埋藏的情愫突然破土重生。
阴茎被包裹在湿润而温暖的地方,这使诺德更加意乱情迷起来。他腰下用力,囊袋拍在西荣湿漉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着肉棒进出后穴的滋滋水声,使得整个卧室都变得潮湿了起来。
“诺德,诺德……”西荣糯糯的哭喘着,眼尾全是红的。
诺德的阴茎已经抵在了他的宫颈口……可是……
西荣抬眼看着身上的这个alpha,想从他那一贯淡漠的神情上看出些什么来……
西荣喘了几口气,一双鹿眼眨了眨,又是一串泪珠滑下来:“诺德,啊……我,我发……发情了……唔,你,你是不是不愿意……呃啊……标记我……”
西荣的心底一片苦涩,眸子里的光点也黯淡了下来。
然后诺德听见西荣勉强的笑了笑,听见他轻轻的说:“等你这次做完了,就去给我取支抑制剂来吧,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诺德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西荣这是误会他了,他轻叹了一声,伸手去摸他的脸:“老爷,您知道的,omega这一辈子只能有一个标记他的alpha,如果要被重新标记那对于omega来说,是一场非常痛苦的折磨,这也是为什么很多omega不会选择离婚后再次结婚的缘故。”
诺德那根硬而烫的阴茎抵在西荣的宫颈腔入口处,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深深地望着西荣:“您要想明白,如果我标记了您,那就意味着您必须和我结婚了,而我可能配不上您,在婚配上,我认为您可能还要多加挑选……”
西荣根本不想听他说这些,他瞪着身上的人,伸手狠狠捏着身上alpha的下巴,然后亲在他的薄唇上,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别再和我说那种话!”西荣咬着牙,发狠了豁出去一样,“你难道到现在都看不出来,我是有多喜欢你吗!诺德,你是真的看不出来吗?”
“老爷……”
“别他妈的再叫我老爷!”西荣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翻身将诺德按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费力地坐着。由于是坐姿,让诺德那粗长的阴茎更加深入了,顶开了omega早为了alpha准备好的宫颈腔。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只想和你结婚。”西荣身上散着浓重的依兰香气,alpha的结在柔软的宫颈腔里渐渐成型,变得滚烫,坚硬,锁死在他体内,“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办法了……你标记了我,就不得不娶我了。”
他的脸上落满泪水,像是一个将手中最后的筹码统统抛掷出去一般的赌徒,绝望又渴望。
然而,幸运的是,他赌赢了。
“我也爱你,西荣。”诺德的唇瓣勾了起来,他的手抚上身上omega的腰线,“接下来的时日,我将以丈夫的身份陪伴在你身边。”
西荣哭着喘的厉害,抽噎着,被诺德的性器射在了宫颈腔的深处,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射在他的腹内,烫的他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啊、啊……!”
这场射精持续的时间太长了,长得令西荣有些恍惚。
他们的婚礼很快的进行了。上流社会对西荣这位伯爵执意要嫁给一个管家而感到震惊,这件事更是在贵妇们下午茶时被当做笑柄,在夫人们涂满口红的嘴边轮转了不知道多少天。
但西荣从来不是个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他做事随性随心,他对生活好坏与否,哪轮得着别人评判?
有些事,如人饮水,只有他自己才知冷暖。
结婚当天,奥斯顿也来了,和他的母亲一起。
说实话,西荣还是有点怕他的。那天被奥斯顿强迫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使他见到这个alpha就下意识的想吐。奥斯顿用阴郁的眸子在西荣和诺德的身上扫视几遍,但迫于母亲和家族的压力,还是咬牙弯腰向两人道了歉。奥斯顿的母亲承诺西荣,在婚礼后,她会带奥斯顿暂时离开这座城市,在外地住几年再回来,不会再打扰到西荣的生活。
举行婚礼的那天夜里,诺德难得的喝醉了,在床上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诺德的脸红扑扑的,眼里是不同寻常的深深浅浅的柔情,看得西荣软了腰——根本不用诺德要求,就情难自禁地迎上去,用双腿紧紧地缠在诺德劲瘦有力的腰上,迎合着他的动作,将性器迎得更深……
成婚后,西荣常同诺德一起出现在各个宴会上,他丝毫不顾及别人探究的眼光,大大方方的挽着自己的alpha,眉眼含笑的向旁人介绍着自己的先生。
他本来就是个容貌精致的omega,在与诺德成婚后,得到了alpha的关照与滋润后,眉眼间盈着的都是幸福的笑意,这使他看上去比从前多了一份柔和与生气,使得他看上去更加容光焕发了。
如今,他和诺德成婚已经有三年了。
“诺德。”西荣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向他伸出手,“抱我回去。”
“这不太好吧?你看,还有这么多人呢……”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西荣撅起嘴,小声地抱怨,“要不是唐夫人一再的邀请我,我真的不会来参加这么麻烦的宴会!”
诺德轻轻笑了一声,弯下腰将娇小的omega抱在臂弯里,小声地嘲笑他:“你可真娇气!”
西荣佯装生气,伸手掐在诺德的耳朵上:“好啊,这才成婚三年,你就开始嫌弃我了!”然后捂着脸,哼哼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诺德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好笑又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抬头看看外面阴沉天幕下细密的雨丝,提醒道:“外面下雨了,你打伞。”
“你看,你变得好坏!”西荣在门边顺手取了一把备用的雨伞,神色委屈,“你以前从来都不让我打伞的!”
……我抱着你怎么打伞???
诺德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西荣计较太多。
西荣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将伞哗啦一下撑开。
雨珠落在伞上,在两个人周围落成细密的雨幕,西荣搂着诺德的脖子,埋在他脖子上小口地嗅着他冷冽的信息素。
诺德的信息素令他感到安心,无论是身处何处,只要有那一缕雪松的冷香淡淡飘来,他都不再感到畏惧。
西荣被诺德一路抱回了家,到了家里,西荣搂着诺德的脖子不撒手。
诺德淡淡地看着他:“松手。”
西荣不说话,将自己送了上去,轻轻地用鼻尖去蹭诺德的鼻子。
诺德叹了口气,鼻尖萦绕的依兰香气逐渐浓郁起来,他不是不知道西荣要做什么,只是……
“松手,昨天夜里刚做了,今天不能再来了,你身体受不了的。”
西荣还是不放手。
诺德将omega的手臂扯了下来,半蹲下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半晌,他握着他的手,低声说道:“西荣,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
西荣反手握住诺德的手,急迫地伸头去亲他,诺德不着痕迹的躲开,眼神直直地盯着西荣:“今天不做。”
西荣坐在床沿,面色惨白。但是这一次,诺德没有来哄他:“西荣,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受孕这样困难,但是你要知道,我娶你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因为责任。”
“诺德……”
“我只是想告诉你,没必要这么执着于孩子的事情。如果一直没有,我们可以从孤儿院领养一个你喜欢的,漂亮伶俐的孩子,甚至几个都可以。”诺德放缓了声音,将伴侣有些冰冷的手拢在温热的手心里,“你知道,我是个私生子,这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不被重视的孩子,家庭自然不会给我什么压力,一定要我有子嗣去继承家产。更何况我娶得是一位美丽的omega,并不是一个生育孩子的机器……如果一直没有孩子,我也无所谓的。”
西荣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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