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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僵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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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人简直“足不沾地”,落地无声,“飘飘”欲仙,并“飘然”行近林做一,全无声息。

三,无情无法抬头,但颈部还是可以稍微移动的,他看见来者是有“裙据”的。

无情最多只能看到这里。

说话的却不是青月公子后面的人。

而是在无情身后的人。

对他背后的人,无情只知“有人”,但完全看不见是谁。

他只能仗着微弱的灯光,看到自己身后影子的轮廓,而且,还闻到一股熟悉的腐尸味。

“现在他知道了东北‘一刻馆’的青月公子,是这件事的主事人之一了。”背后的人又说,语音冷硬,“你不杀他,尚待何时?”

青月公子似不大同意:“你急什么?反正,他而今只知道我和张大妈,余下三人,他都没有头绪,对你们全无威胁。”

在无情背后的人成个人像是钢铁铸成的,说话似铁棒敲着铜钟,字字沉重,每字发出后好像还在他胸臆中回响着,发出窘窘的声音,沙嘎难听。

“这个人太危险,决不能让他活下去。”后面的人一面说话,一面吐着尸气,“多活片刻都不可以。”

“你怕什么!你一身火候,早已练成刀枪不入,他已全身受制,移动不得,你还怕他!?”林傲一似乎很是不屑,“刚才在独木桥时,他不是已招呼了你十七八下,也不见得能放倒你!”

无情听了,忽然说了一句话:“我会记住你的心意。”

青月公子一听,怔了一怔,恍馏了一下,也不知他想起了什么,但在无情身后的冷硬语音,已显得极防卫,且颇不耐烦:

“他至少会想知道我们是谁,才死得甘心。”他说话的语音像每一个字都全无关联的,一个字一个字像生铁硬生生的焊在一起,“我们偏不遂他心愿,让他死了也不知是死在谁的手里。”

林青月忽道:“我看,不如先把他——”

无情背后的人冷笑。

笑声亦如刀砍在铁砧上。

“公子不忍心了?交出真心来了?”

林傲一连忙否认:“我的意思只是……”

他还没说下去,无情背后的人己截道:“那未,以绝后患,何不杀了?”

青月公子忙不迭的道:“其实也不急,还是——”

无情背后那人己斩钉截铁他说:“杀了!”

一一一杀了!

就两个字。

一时间,杀机大盛。

杀意大起。

杀戮在急变中择人而噬!

“杀了!”

就在无情背着发出尸臭的人叱出这个命令的同时,无情也突然对林做一的方向喊了一句话:

“韦神君,你——”

“你”下面是什么话,没有人知道,只不过,在无情喊出了这一句之际,青月公子忽然皱了皱眉头。

他皱皱眉心代表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至少,在这一刹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成怎么一个形势。也许,无情这一声招呼,才使他惊觉背后有人……可是,就在他嚷眉之际,他背后的人已下了杀手。

那人陡地自袖中掣出一件长形的白色事物来!

无情眼尖,瞥见那是一只手:

居然是一只手!

——那人的手中居然拿着另一只手!

不过,这不是有血有肉的人手。

而是白骨。

一只只剩下骨骼的人手。

这一只手骨,就由另一只瘦骨鳞峋的手拿着,一“手”扎人了青月公子的后心里去!

林青月整个人,陡地弹了一弹。

在这一刹间,林傲一的脸上,好像有一丛绿水仙花瓣和绿叶,同时绽开在他脸颊上,无情甚至在这刹那间看见,有另一个绿色编幅般的幽灵,在青月公子的头顶回旋了一下,复盖其上,又振翼而去。

在这中招的瞬间,林青月无疑是痛苦的。

但那肯定不是最强烈的感觉。

他着暗算之际,最深刻而直接的感受应是悲愤。

然后他扑地倒了不去,捂胸,涓泅流出青色的血。

在这顷刻间,无情读出了危机和事实:

一,有人下手杀林傲一。

二,杀青月公子的人正是他的同党。

三,杀林青月的人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四,青月公子林做一的“同党”可不似他,心狠手辣,斩草除根,干净利落,下手绝不容情。

所以;要活命,只有自救。

无情的推论迅速,而且完全正确。

果然,而且是马上的,有人向他下了杀手!

向他下毒手的人是站在他背后的人。

这“人”一把揪住了他,把他提了上来,他转过面去,就认出了那下令“杀了”的“人”。

准确点说,这“人”不是人。

而是僵尸。

——那个在独木桥上。鬼门关口跟他交过手的僵尸!

那僵尸对他咧咧嘴。

——这算是笑?还是招呼?或是道别:死亡的告别?

然后,那僵尸就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他的手硬得比棺木还坚实。

无情犹记得这僵尸的手和脚:连锋利。犀利如陈日月的剑、白可儿的刀,也根本不损其分毫!

而今,这手却以一种猛兽撕裂捕获品的姿势发力,无情却以一种无力拒抗小动物的哀怜去承受。

无情没有注视这僵尸的眼睛。

因为那不像是活人的眼。

看了只是寒。

——寒栗的寒。

一种由心底里发出的“寒意”。

那对眼就像是两只精铁铸成的暗器,闪烁着寒芒。

无情的头立即垂了下去。

他抬头困难,但低头却易:只要不用力便自行垂下。

他垂首等死?

不,他低头的时候,还咕呶了一声:“‘金钟罩’,是你自己找死的!”

那僵尸正要发力生生扼死他,忽听这一句,却听不清楚,心里一凛:“嗯?”

但“嗖嗖嗖”三道尖啸,自无情颈背襟内领口里,三道急风,三点迅影,已“夺夺夺”

分别钉人僵尸的额。喉和胸中!

10、三点尽露

“僵尸”本要发力。

但力已尽。

“僵尸”想要甩掉无情。

可是已来不及。

他现在才发现:

无情有多可怕8

——他是动手的:

你一旦惹上了他,惹毛了他,他是甩不掉。拧不脱的。

——他像是流水。

看来,好像很脆弱无依,但一旦决了岸。崩了堤,那就惊涛骇浪。洪洪发发,天下莫强于此,莫沛于斯!

那柔弱,仿佛是伴随坚强而生的。

甚至可以说,柔弱只是一种掩饰的外衣。

这僵尸有硬功横练,浑身刀枪不入,但他却只有三个罩门:

一,额心:神庭穴,属足太阳膀眺经。

二,喉咙:扶突穴,属手阳明大肠经。

三,胸口:期门穴,属足太阴脾经。

三下俱命中。

三经齐破,三穴并创,“金钟罩”功力全给攻陷——其要门在于三处要穴要同时给攻破,“金钟罩”一气不能回环,断其脉,夺其命。

“僵尸”没有活路。

一一只死一途。

但他至死不能明白:

无情为何能觑出他的练功“罩门”!?而且还认得如此精准!?练“金钟罩”的“要门”人人不同,无情怎知道他的“死位”!?

他不知道的是:

一切都是他自己“告诉”无情的。

在独木桥上交手,无情发的暗器,好像只能把他逼了回去,其实,己在这短短交手上认准了:他的死穴。

——认出“死门”很简单:只要看他死命护住的是什么部位,不怕暗器冲击的是那个地方,便可以窥探出来了。

无情的那一次出手,不是为了取胜,甚至不是为了退敌,而是为了这一次动手。

不过,“僵尸”在死前至少也了解了一件事:

暗器,是自无情的后领颈根的位置射出来的。

他听过这种暗器。

但从没有见过。

一一一见过的人全死光了。

这种暗器不是用人手发射的。

而是以弓弯机簧发动的。

——显然,簧弯就装置在无情的背部领内,而且还安装得十分精致巧妙。

他知道这种弯簧发射的暗器,就叫做“一点红”。

但现在不止是一点。

而是三点。

三“点”都命中。

他以为无情的救命一击已然发出。

——对青月公子发了出去,而且还教林傲一的“咬牙切齿”破掉了。

却没想到还有这一招。

这要命的一击。

他本来正要无情的命。

但却先给无情要了他的命。

原来无情的杀手铜,不止于他咀中发射的“一支独锈”。

原来他的救命绝活儿,不只是一招。

其实许多人的看家法宝,都不只一招一式。

有的人绝门手艺,是做生意,但他一样能鉴赏古董,还可以写得一手好字,又擅于骑术或泳术甚至是箭术,并不违悻,一旦遇难,发生意外,有时还可以救人保命呢。

你呢?

你的“绝活儿”又有哪几种?“看家本领”又有哪几招?

如果有,不妨加强;要是没有,那就一定要未雨绸缨了。

——未雨绸缨,不是叫你花钱去买一季节的旱天,而是先去准备雨伞,雨衣,以防万一给淋个一身湿。

——对不想变成“落汤鸡”的人而言,准备一把伞就是“自保”的方法之一。

而今,对无情而言,“绸缨”就是“救生”的秘技。

只是,对“僵尸”金钟罩来说,无情的“绝技”成了他绝命的凶器。

他就死在这一招之下。

——这一独门绝招,诸葛先生就称之为“三点尽露”:

没到绝对必要的时候,是“~点”都不露;一旦要露出“底细”,就“三点尽露”,将敌人必杀当堂,血溅五步!

无情称之为“金钟罩”的人,仰面倒地而殁。

同一时间,青月公子已趴下,在绿色的血泊中。

无情变成要直接面对:杀林青月的那个“穿裙子”的人。

无情仍是不能抬头。

但他仍然感觉到对方非常惊讶。

简直是非常震动。

——假如他现在能自由动作,抢先出手,胜数依然非常之大。

因为对方实在太惊震了,以致一时未能恢复过来。

不过,那人也很快发现:

无情依然不能动。

他开始还错估是:林傲一因防范他们,故没真的下重手封闭无情身上的要穴,所以金钟罩才会失手死在无情的背弯下。

但现在的情形显然不然。

无情的看家法宝已用尽。

林傲一已中了他的“白骨阴功爪”,金钟罩虽大意身死,但无情依然无招架之力,他还是这儿惟一的赢家,只要:

他先杀了无情。

——杀无情,何其轻易!

只要他不能动,就不能放暗器;只要无情不能施放暗器,杀他轻而易举。

“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不,是“逼”了过去。

他一面前行,一面全神戒备,全力防范。

——无情,确不可小觑。

稍为大意闪神,下场就跟金钟罩一样。

一“金钟罩”就是那“僵尸”,他真的姓“金”原名忠照,也真的练就了刀枪不入的“金钟罩”硬门内功,而且也真的就是“绮梦客栈”常年跟在孙绮梦身边那位“铁布衫”的师兄。

“铁布衫”曾跟罗白乃提过“金钟罩”这个人,还着实吓唬了罗白乃一下。

这个穿裙子的人,可不想像“金钟罩”的下场一样,但他又得非杀无情不可,所以他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向无情“迫”了过去。

他决不让无情有翻身的机会。

——也不让他有活命的可能。

他盯住无情。

无情不能动。

只能等。

——他在等什么?

——他能等什么?

等死不成?

迫近了。

站定了。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金钟罩?”

“我还知道你就是‘四分半坛’的‘花裙神君’韦高青。”

那人的震动,在裙据的颤动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是呼吸声。

长长。深深、久久,厚厚,重重的呼吸声,隔了一会,再好半晌,”又过顷刻,才徐徐的吐了出来。

直至吐完了最后一点余气剩息,那人才一字一字自牙缝里迸出来的语音说:

“你休想引我询向下去:我可不是林傲一,也不是金钟罩,我要杀你,决不延迟!”

话一说完,他就动手!

一动就是杀手!

他的“白骨阴功爪”,直向无情头顶的“百会穴”拍打下去!

这一招,可见他已恨极了无情,对他的防范,也小心到了极点,这一记,是一击必杀,不杀不击!

他防患的是无情。

他没有防别的。

因为在这狭厌的泥洞里,已没有别的活人。

至少,他是这样以为。

这显然是个错误的判断。

而且还错得要命。

——要他自己的命!

他的白骨爪才举起。拍落,他身后己徐徐站起了一个人,缓缓的举起了刀,悄没声息的伸前的刀尖,无声无息的滑步到了他的身后,然后……

一刀插了进去——

11、一点红

插入了他的背脊里,“噗”的一声,再自胸前露出一截刀来。

刀尖上,有一点红。

殷红。

居然,没有很多的血。

可见,刀举得慢,但出刀时,却极快。

所以虽见血,只一点红。

直至她把刀陡然抽出来,大量的血水才疾喷迸溅出来。

她一脚把“花裙神君”踢出去。

她决不让血水沾到她的身上。

她一向爱干净。

她有洁痹。

她刚才扒在地上那么久,已觉得很脏、很脏很脏了。

若不是为了取得全盘的胜利,成为惟一的胜利者,她才不愿意那么委屈。

——但为了要成为赢家,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无情不惊讶。

他好像早已知道。

他没有抬头。

——他的确是抬不起头来。

虽然,他己脱离险境,并取得胜利。

“好刀法。”无情道:“习玫红,这名字以后恐怕要解释为‘杀人没有见红’了。”

“背后杀人,不算英雄。”自地上静悄悄爬起又静静地杀了人还俏俏的嘻嘻笑道:“幸好我是女人,不是英雄,也不要做英雄,何况,我杀的也不是什么英雄。”

无情道:“他确是‘花裙神君’。多年前,‘猛鬼洞’里的一役,他并没有死。”

习玫红用刀尖挑开了他的花裙袍子,皱了皱秀眉,道:“只不过,全身都腐烂了,他也只有以鲜丽的花裙子罩住自己,在这儿扮鬼装神,守着这口魔洞。”

“所以,在独木桥,猛鬼庙里,见到的腐尸,其实就是他;”无情道:“那具僵尸,当然就是金钟罩。他本就练了一身铜皮铁骨。”

习玫红晃着刀尖,看看刀口上的血,笑得姣姣的,说:“青月公子也断没想到,我们一早已在绮梦客栈的门前的一刻相聚里约好了:“要我假装杀你,然后诈死,看看林傲一要如何对待你,顺便把他的同党引出来。他也没发现,你逗引他说话的时候,你一直移动头部,佯作颔首点头,为的是要把‘一支独锈’的机关引露和开启。”

无情叹息:“他果然沉不住气,还是下了手。”

习玫红秀眉一剔一剔的,美得志得气扬:干同伙也引出了两个,剩下的已不足畏。”

她一面在腰囊里掏出一些事物,一面笑道:“我故意向你斩上几刀,让他以为我真的非要杀你不可……刚才他的‘青电梭’也真利害,若不是你反而用暗器替我挡下了,只怕我还得挂彩,搞不好,还真要命丧猛鬼洞哩!”

说着,她把一件事物,“嗖”地打嵌入“花裙神君”的后脑匀子里。

无情看着,有点笑不出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水晶。”

习玫红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

“只有他是我杀的,我当然要留下记认。”

无情笑意渐退,道:“我们已取得暂时的胜利,还是先弄清楚“蓝铁花瓣’的事,然后赶下山去,我怕‘绮梦客栈’有变——到底,我们还没弄清楚铁布衫究竟是何人哩!”

习玫红笑吟吟的摇摇头,面靥虽在幽黯的灯照下,依然玉雪好看。

“不对”

她把玩着刀。

刀口上只剩一抹血。

一点红。

“不是我们的胜利。”她又慢慢的平放了刀,左手轻轻托着刀腰,徐徐的向前递出,直直向着无情的胸前,一面笑嘻嘻的说:

“是我的胜利。”

无情的脸色变了。

习玫红的头上有东西在动。

一一一蝶。

不知何时,那一对黄蝶又回来了,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飞得甚是好看。和谐。

“你第一道杀着在口里,原来叫‘一支独锈’,我见识过了。”她笑嘻嘻的说,“你最后一道杀手铜原来是背弩,叫‘三点尽露’,我也知道了——你说:我这个女子是不是很有福气?”

无情倒吸了一口气:“难道你真的是……王飞!?”

习玫红的刀已到了无情的胸口。

刀尖已约略刺入了他的胸膛。

无情还感到那种尖锐的痛。

刀势陡然止住。

习玫红笑。

笑得像一尾得宠的鱼。

“你说呢?”

她眉花眼媚的笑问。

她的刀借着微光,映着丽芒。

她的眉心却掠起一道杀意:

好像她是一只兰挠上初醒的猫,而无情是负隅的鼠。

她的计策是天衣。

无情是一袭破衫。

她挺着刀。

刀意欲飞。

她的心思却如诗似梦,但杀意却焚诗灭梦。

无情呢?

——少时他爱写诗,爱抚琴。

但多年前他已没有诗了,不写诗了,更不弹琴了。

——不敢人诗的他,胚敢不敢人梦?还爱不爱抚琴?

不爱做梦爱写诗。

不敢人诗敢人梦。

——一个人无诗无梦,那才是活不如死。

你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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