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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单身狗计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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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保莫名地对这个摄政王的成见少了那么一点,又很好奇有这样好听声音的男人会长成什么样子,他稍稍将黄幔扯开一丝缝隙,正巧惇王就坐在他的斜对角,整个人都一目了然。
  萧璟四方髻上绾着雕龙玉冠,状若敷粉的脸上眉眼柔和,鼻峰挺立,身着花青云纹圆领锦袍,圆领处微露出白色内衬衣领,腰系镶有翡翠的玄色鞶带,脚蹬墨色短靴,不出楚天保所料,惇王真是俊逸温润的一个谦谦公子样。
  楚天保不禁想到会和原主一起救助小鸟的应该就是这种人吧,那个肖会不会就是摄政王呢,这样一来也解释的通啊,原主可能后来和摄政王勾搭到了一起,拉拢摄政王,于是小皇帝就能坐稳皇位,楚天保有些激动,那恋爱对象选为摄政王岂不是万无一失。
  楚天保戳戳青崇,青崇却回应,
  “未能检测到爱意,恋爱对象选择失败。”
  失败!为什么!楚天保有些不服气,虽然他也确实不是多喜欢萧璟,但是原主难道本来没投靠摄政王吗。
  青崇解释二人确实有染,但原主也并没有真心喜欢摄政王,摄政王亦然,二人也只是互相利用,算计。
  楚天保又得知那个肖也不是摄政王,他有些纳闷那又是谁呢。
  “原主从这到最后有见过靖王吗?”
  “未曾见过。”
  楚天保叹了口气,那恋爱对象到底去哪找呢,他苦恼的同时观察这个摄政王接下来的表现也很是表里如一并不咄咄逼人,好像真的如同老师或者一位忠心的大臣一样的与小皇帝对话。不过他听着对话中出现的牧春节很是茫然,青崇适时的解释道,
  齐□□怕族人逐渐失去原来在草原上的骁勇本领,保留了一些本民族的传统,在夏末秋初会在皇家猎苑安德围场进行秋狝,也就是狩猎。而牧春节在春天将要来临的时候举办,意思是在狩猎中祭祀迎接下一年的春天,所以在春节前皇室与一些德高望重的臣子也会前往围场狩猎。而现在年关将至,是时候准备前往围场了,摄政王和齐相也在商讨这件事。
  而小皇帝那边的谈话也已经到尾声了,就在他以为今天的垂帘要圆满结束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向他投了过来。
  “太后娘娘,臣等与皇上商议决定在两日后出发,不知太后娘娘是否有何异议。”
  楚天保虎躯一震,连忙冷静的回应。
  “并无。”
  瞧瞧多么的简洁明了,很有派头了!
  “如此甚好,臣听闻赵公公说太后娘娘方才苏静不久,不知太后娘娘现在恢复如何,可会缺席牧春节。”
  楚天保心说那必须去啊,长见识的时候就要到了。
  “哀家身体已无大碍,多谢王爷关心,近日来劳烦王爷和丞相大人了。哀家会吩咐宫人们开始准备,两日后准时出发便可。
  “太后娘娘何出此言,臣等只是遵守本分罢了,太后娘娘无事,臣等就放心了。”
  随后惇王和苏相就要行礼告退,楚天保又被剪秋附耳告知苏相想要见他一面,楚天保还是很怕这个原主名义上的爹看出什么端倪的,硬着头皮。
  赵总管将苏相带到了明间,回去告知了楚天保人已留下,这时东暖阁内只剩下了小皇帝,楚天保走出黄幔蹲下搂住小皇帝告诉他自己要去同苏相说几句话,小皇帝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在这等他,楚天保摸了摸小皇帝的头留下剪秋陪着小皇帝就跟着赵总管去了明间。
  楚天保刚迈入明间就连忙扶起了要跪下的苏相,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楚天保是不知如何开口,而苏相则是用一双老态而慈祥的眼睛细细的打量他多日未见刚刚苏醒的儿子,楚天保大着胆子迎向苏相的眼睛与他对视,就见苏相老泪纵横喃喃的重复到,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
  楚天保不知为何想到了自己爸爸,明明一点都不像的,鼻子一酸张口喊了一声,
  “爹”
  苏相擦着眼泪急忙哎了一声,楚天保就着扶起苏相的姿势将苏相扶到了边上的软榻旁一起坐下,双手握紧了苏相苍老的手,和自己爸爸同样温热而宽厚。
  苏相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
  “桐儿,自你晕倒后你娘就没再合眼,你哥哥也是好不容易拦着才没从边防赶回,知道你醒了才稍稍放下心来,听剪秋说无甚大碍,今天看到你精神尚好的样子,为父也就放心了,回去告诉你娘再写信给你哥哥,他们也能安心了。”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楚天保弱弱的喊了声爹,却被苏相打断了,
  “桐儿,咱们父子今日好不容易相见,先听爹把一些话跟你说完,早知今日爹爹当初也不会要你扮做女孩,大不了爹爹就陪你一死与佟兄一起作伴。我也知道你怨着爹爹和先帝,但你姐姐和皇上也是无辜的,其实你姐姐在你初进宫时就后悔了,可你姐姐也是为还张家清白留在皇上身边,想为佟家洗脱罪名,沉冤昭雪,
  桐儿,你要怨就怨爹爹不要迁怒于皇上啊,就算为了你姐姐,为了这大齐,没了皇上,若是两个王爷争夺皇位,朝廷中不说,东胡也会趁机偷袭的,大齐必会大乱,祖宗们创下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楚天保知道苏相怕这太后留有怨念,不愿意扶持皇上,不由开口,
  “爹,我都明白的,不过你说之后要怎么办好呢?”
  “爹思忖着不如先拉拢两位王爷其中一个,摄政王要可靠一些,你也知道而先帝即位时惇王生母丽妃与靖王生母成嫔积怨已久,丽妃当时本想寻机陷害成嫔,可没想到过往谋害皇子的事情被人捅出,先帝在文成帝驾崩后悲伤之中得知后宫这些不安分的龌龊之事尤为震怒,便下令后宫嫔妃除当时的李太后外,全部为文成帝殉葬。
  从此靖王与惇王之间便有些龃龉,当时靖王还小,且其生母是从一个小宫女升到成嫔,出身不好,自成嫔死后,他便发愤图强,练习骑射,表现的对先帝很是衷心,先帝也颇为看重他。
  而现在先帝逝世,很难说两个王爷对先帝已消除了杀母之恨,且两个王爷也不会让对方取代自己继承大统的,结局可想而知,对于大梁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王爷尽心辅佐皇上,防止东胡趁虚而入。”
  “那两个王爷各自之间现在都有多少势力?”
  “靖王手下跟随着很多将领,可想而知大齐的大半军力都在他的手中,而惇王身为摄政王直接可以统帅直属皇上的玄风卫,且受文官们追捧,舆论也操控在手中,靖王如若想兵变也是会有些顾忌的,而皇上这里就颇为惨淡了,本属于皇上的玄风卫无法操控,你哥哥现在守在边疆,如果出事根本无法马上领兵回来,最好两个王爷能够安于现状,忘却仇恨。
  不过摄政王近来到是有意无意向我传递着示好的一些讯息,爹瞧着选择摄政王也确实稳妥一些,靖王毕竟年少轻狂,爹今日来见你也是知会你一声这件事。”
  楚天保听至此时已是心神不宁,又同苏相短暂的聊了几句,便让赵总管送苏相出宫了。
  楚天保对已知的形势很是头疼,两个王爷若是没有一丝反心那是不可能的,还好朝中现在不止一派势力,他们互相之间还能牵制一二,但这并非长久之计。这些势力中最后不知哪一股便会将其他股吞噬殆尽,如果太后死了,这朝中剩下两派只会相互厮杀。
  楚天保想要谈恋爱也并不简单,他不明白这个太后这么快就死了,那到底是怎么帮助小皇帝坐稳皇位的,这个世界最主要的剧情应该就是这件事,要想不改变剧情,他要怎么做呢,这种时候,青崇是不会吭声的,楚天保发着牢骚感觉自己被摧残的心力交瘁,说好的帮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帮法,他就不信到最后时刻青崇还不帮忙。
  楚天保精神恍惚的回到了东暖阁坐下,小皇帝见楚天保出神的样子,不由得靠在楚天保旁边,担忧的询问。
  “母后,您怎么了,您和外祖说了什么?”
  “没事,母后只是有些乏累,和你外祖许久未见就多说了几句家常,让你等久了。”
  小皇帝见楚天保还是恹恹的样子也没有办法,两只小小的手握住了楚天保的手,尽力安慰他。
  楚天保被小皇帝的乖巧懂事安慰到了,哄了哄小皇帝便把剪秋留下帮小皇帝整理两日后出发的行装,然后便在小皇帝恋恋不舍的目送中回慈宁宫了。
  慈宁宫。
  绘春见楚天保身边没跟着剪秋很是惊讶,
  “太后娘娘,剪秋姐姐怎么没跟着您一起回来?”
  “剪秋留在那里负责皇上的行李,你也吩咐下去开始准备去安德围场的行李吧,两天后就要出发了。”
  “是,太后娘娘奴婢这次牧春节可以跟着去吗?”
  楚天保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让她和染冬都一同跟去,再选几个机灵的宫女带着,到那里应该挺需要人手的,多带几个也无妨。即便绘春是眼线,但也没什么理由不让她去,避免打草惊蛇,防着一些不就好了,绘春欢欢喜喜又风风火火的领着人去收拾准备了。
  两天后。
  楚天保躺尸了两天,根本找不到对象,他身为太后又不能随意外出,随便找的一些都被青崇否了。楚天保生无可恋又无能为力。
  目前他正满头黑线的看着绘春收拾出来的四五个大箱子作为行李,无语的想他现在难道是要去大学报到嘛,他以后大学报到估计都不会拿这么多东西。
  “绘春,要拿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回太后娘娘,这还多吗,您要在那里呆上七八天呢,前几天还要在草原上露营,那里可不比宫里什么都齐全。奴婢这还怕您嫌累赘,有好多东西没带呢,您看奴婢这要再去收拾一些嘛。”
  “不,不用了,就这样吧。”
  看来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_ ̄|||)。
  宫门口声势浩大的停了一列马车,马车两侧排着随行的骑马侍卫。楚天保要上的马车是第二架,前面则是皇上的马车。楚天保眼前的黑楠木雕花马车车身雕梁画栋的极为贵气。马车上两扇镶金嵌宝的小门挂上了毛毡,绘春掀开略显厚重的车帘扶着楚天保进去,就见马车里面为了防寒铺满了白色的动物皮毛。
  马车内部极为宽敞,中间摆着小桌,桌上放着燃着熏香的暖炉,烟雾缭绕,楚天保,绘春,剪秋相继进入其中也不显拥挤。染冬和其他的宫人在后面的马车上,所带的行礼则在车队末尾的马车里,由专人看护。每辆马车都有着穿的很厚实的小太监坐在前面驾车。
  随着赵总管的一声出发,前往安德围场的皇家车队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紧随其后的还有一同被批准前往的大臣们的车队。
  四匹马拉着一辆马车,马车平稳的走着,丝毫不影响坐在里面的人,楚天保捧着小巧的手炉安逸的坐在里面,绘春还很惬意的边给楚天保泡着茶边同他聊天,
  “太后娘娘,听说,这次两个王爷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马走在前面呢,估计会比咱们先到驿站休息。”
  楚天保一愣,
  “靖王也来了?”剪秋插话,
  “是啊,靖王殿下终于露面了,毕竟到了牧春节,靖王殿下想必也是很重视的。”
  “咱们在路上要走几天啊?”
  “回太后娘娘,咱们要在路上走两,三天,估计会在后天到达围场,所以今天要在驿站稍作休息啊,同去年是一样的”
  哎呀,大意了,楚天保打着哈哈说忘记了,又有点犯愁他还以为很快就要到了,没想到要走上这么久,仿佛是坐火车出远门一样…只是现在也没有手机,又没人同他打牌,又不能随便和绘春和建秋唠嗑,这可怎么熬啊。
  最终楚天保决定还是睡觉吧,于是迷迷糊糊的在有节奏的摇晃中睡着了。楚天保是被绘春叫醒的,说是驿站到了,楚天保掀帘瞧了瞧外秒富丽堂皇的驿站出口询问,
  “今天,所有人都要在这里休息嘛,”
  “是啊,按理是要在这打个站的。”
  楚天保转了转眼珠,心想不如先他们一步到达猎场,自己不就能自在的玩一会儿。
  “咱们便挺一挺到了猎场再修整吧,也没多远了,剪秋你去派人知会一下皇上就说咱们先走一步,再通知一下后面咱们宫里的人跟上,装行礼的马车也是,还有换几个人轮流驾车吧,这样他们也能休息一下。”
  宫人们自然不会对太后有何异议,楚天保细细的嘱咐完便回到了车中。随后几辆马车就在黑夜中静静的出发了。
  坐在马车里,第一天还是新奇,第二天就是生无可恋了,等楚天保到了的时候觉得骨头都要被摇散架了。靠着绘春和剪秋楚天保勉强的下了马车,然后就被眼前的无垠草原,千里松林,震撼住了。
  丘陵曼甸连绵起伏;河流湖泊星罗棋布;森林草原交错相连 ,虽然现在不像春夏树木如茵,百草丰茂那样生机勃勃。但覆盖着积雪的围场依旧很美丽,是那种壮阔的美,银装素裹,玉树琼花,本来澄澈的湖泊化作一面剔透的镜子,蓝天仿佛就被藏在了湖面之下,一眼望去只觉的深处在这么广阔的天地间,灵魂受到洗礼,一切烦心事都可以烟消云散,楚天保忽然觉得人类在这里面活动都是一种打扰。
  “剪秋,现在动物们大多都冬眠了吧,且这么打猎对它们的繁衍不会有影响嘛?”
  “回太后娘娘,自安德围场建立后,□□皇帝就严令平民不得滥入,并派军队严加看守;进行有计划地围猎,每次秋狝只择其中的十余围进行狩猎,其余众多围则是休养生息,令物种们得以繁衍恢复;还规定不得滥猎,严令随行军骑“遇母兽幼兽一律放生”,设围时留有一缺口,令年轻力壮之兽得以逃生。
  每次围末,“执事为未获兽物请命,允其留生繁衍,收兵罢围”。这之后都是这样遵守的,其实节前的围猎不同于秋狝,只是一种形式,主要目的还是迎贺祭祀新一年的到来,不会大肆狩猎的,太后娘娘不必担心。 ”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楚天保放下心来,佩服了一下太/祖帝还挺厉害的知道可持续发展,又想起了这两天在路上闲聊得知在围场也就能呆上两三天,之后就要到附近的行宫休息了,顿时就决定要珍惜时间,趁大部队还没到,他不如先去转一圈,等其他人到了估计他就不能这么放松了。
  于是他让剪秋为他准备一匹马,他掀开帐篷准备换下累赘的宫装换上简便的骑装,将繁杂的发型改成简单的马尾,本就年龄不大且还没怎么发育的身体,这样一看更□□了,不过剪秋到是有些犹豫,
  “太后娘娘,可您不会骑马啊,而且奴婢听说靖王也没休息,比咱们还要早一步到这了。”
  楚天保闻言有些犯愁,但是放眼一瞧草原这么大也没看见靖王的人,小范围玩一玩应该也不碍事的,至于会不会骑马,剪秋那么厉害,她肯定会啊。
  “没事的,剪秋你难道不会骑马吗,你教我骑,我不就会了嘛。”
  楚天保和嫌哀家拗口,只有对外才这么自称,跟自己身边的人混熟了之后就很随便了,想起来就用,想不起来就不用,反正看别人也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
  “这,好吧,奴婢这就去找一匹温顺一点的马。”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绘春和染冬负责在帐篷里收拾东西,而剪秋则跟着楚天保练习骑马去了。
  剪秋找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楚天保被扶着上了马,建秋在前面牵着。楚天保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的坐在马背上,感觉自己要快意恩仇,潇洒走江湖的,如果还能像电视机那样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就更好了,这几天一定要让建秋好好教自己骑马,下次一定不能这么怂的还要让人在前面牵着骑马了。
  就这样剪秋牵着马带楚天保骑了一段路,正想往回走时,却不料眼前窜出了个不知道是松鼠还是什么东西的小动物飞快的跑过,不但吓了楚天保一跳还让那匹胆小的小母马受了惊吓,剪秋一时松懈让马挣脱了握在手中的牵绳,小母马瞬间便不受控制的的飞快的跑了起来。
  楚天保在马背上恐慌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控制住平衡不让自己被甩下去,隐约听见追在后面的剪秋大喊要伏在马背上,拉紧缰绳什么的,可是马跑得实在太快了,楚天保被颠簸的七零八落的,根本无法用力控制住。
  任凭马跑了很远进了一片丛林里,楚天保拼命地用力一拉缰绳,马却并没有停止,而是不听使唤的跃起前腿,硬是将楚天保抛了出去,楚天保被抛出去的时候忍不住想,完了,恋爱还没谈上,小命就要玩完了。随后便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可他马上便感受到了一个温热结实手臂在半空中紧紧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接住在了另一匹马上,楚天保惊吓的张开了双眼便与一双深邃的眼睛对上了,楚天保一瞬间就忘了惊吓,他很少见到那么黑的瞳色,黑的就像深藏在地底的最纯粹的黑曜石,又像是山洞里从未见过阳光的潭水,深沉而没有波澜,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沦陷。
  萧璟有些好笑的看着怀里的人微张着红唇,微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仰着头瞪大反射着阳光的亮晶晶的圆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惯性的抖动,苍白细弱的手仅仅攥着他的衣襟,就这么对着他发起呆来,明明刚从马上摔落,火红的衣角纷飞的像花瓣一样从天而降落到了他怀里,现在竟然好整以暇的坐在他怀里发呆,不得不戏谑的开口,
  “皇嫂?哦,不,现在应该是太后娘娘。”
  楚天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皇嫂?什么鬼?我的天!靖王!
  萧璟看着这个小皇嫂抖着双唇却说不出话来,一脸悲愤的样子摸不着头脑,皱了皱眉问道,
  “怎么,难道摔到了何处?”
  “没、没有,靖王?”
  萧璟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看,听着楚天保诺诺的好似不确定一样的回答,尾音还发着飘,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苏太后,这个小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就深居简出,颇为低调,没想到现如今已经是太后了。
  楚天保心道应该客套一下,
  “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不过靖王并没有与他过多寒暄客套,而是又开始提问,
  “马是怎么回事?”
  楚天保心说,自己这个新手哪知道马怎么突然就疯了一样不受控制;
  “不知道,好像是被小松鼠吓了一下就突然受惊不听话了。”
  楚天保说着还有点囧,吐槽那马胆子这么小是不是太不像话了,那么大一只竟然被松鼠吓到,不科学,要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才不信呢,靖王垂眼看了看刚才顺手被他放倒的马,若有所思沉吟了起来,果然他也不相信。
  “太后娘娘,恐怕事情并不简单,最近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楚天保顺着视线才发现倒在地上的马,崇拜了一下靖王的好身手,又心有戚戚然,他确实应该小心点,这么想着就听见了剪秋的声音。
  剪秋看着自家公子身陷危险,拼命催动内功赶上来,却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家公子竟然被人抱在了怀里,仔细一看那人头戴紫金冠,一身黑色劲装,衣襟袖口处绣有金色暗纹,肩背处盖着护胸皮甲,脚蹬鹿皮锦靴,身后的裘毛鸦青披风上隐约看得到金色的龙纹,这,这不是靖王殿下吗!
  来不及疑惑,剪秋连忙跑上去,
  “太后娘娘,您没事吧,都怪奴婢挑错了马,没拽住缰绳害您受惊了。”
  “没事,剪秋,是哀家骑术不好,多亏了王爷在这,所以并没有受伤。”
  不等剪秋多说,楚天保就听见萧璟不像刚才自己隐约感觉有些调笑的口吻而是严肃又冷淡的开口。
  “不要继续在这里耽搁了,这里离帐篷很远了,我先送你回去,那个宫女有些功夫吧,自己跟上,记住以后不要让太后自己一个人呆着,现在不比宫里,多加提防一些。”
  说完然后便自顾自的调转马头往帐篷的方向跑去,  楚天保懵逼的看着靖王酷酷的说完话,心想这靖王很叼啊,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剪秋有武功,然后开始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啊?靠!他现在是什么姿势啊!楚天保慢半拍的发现他好像是一直小鸟依人的斜坐在萧璟的怀里!
  算了,就这样吧,也没有更多的脸可以丢了,不如坦荡的装个女人,缩手缩脚的也没法办事。他在心里尽量安慰自己。楚天保觉得自己也看开了,大男人就别尬来尬去的了,脸皮厚点,心胸开阔点,多看看风景,呃马骑的有点快,看不大清,那就端详端详自己名义上的小叔子吧。
  抬起头一看,怎么说呢,那张脸上眉骨高耸傲气凌人,剑眉斜飞入鬓 ,鼻梁高挺,唇薄如刀。这张还有些少年气的英俊的脸蛋就这样展现在楚天保的眼中。楚天保耷拉着死鱼眼摊在马上,真tm帅啊,楚天保意外的感觉自己并不怎么嫉妒,反而感觉自己被美色/诱惑了,脸上热意不减。
  凌厉的风打在了楚天保的脸上,楚天保默默的在萧璟的怀里缩了缩,悲伤地想自己的性取向果然不正直了又顺便吃了下豆腐。不过靖王还挺冷淡的除了一开始的几句调笑也没对他嘘寒问暖的,双臂也是虚虚的环着他,楚天保莫名有些小情绪。
  很快便到了楚天保的帐篷前,萧璟拎着楚天保的后领将他放了下去,留下一句不要再乱跑了,就潇洒的架马离去了,楚天保很不是滋味的看着,人家骑着大马去救人啊,不像自己骑个小母马还被甩下来了,楚天保一直盯着,突然一顿,这个背影,是那天夜里的人?那人是靖王?可是靖王在那干什么。
  楚天保看着他的骑着马远去的背影,天际泛红的落日缓缓垂下,绚丽的晚霞晕染开来,映着马上的男人仿佛要踏着霞光奔上凌霄一样,英勇又潇洒,楚天保怔怔的看着。心想其实萧璟年龄也不大,还不到二十岁,还保留着一些少年意气,看似肃杀凌厉又沉稳的气场应该是在战场上获得的吧。
  楚天保百思不得其解,猜测着也许靖王的母妃曾经住在那里吧,出于怀念靖王才会出现在那。这时剪秋也回来了,仔仔细细的将楚天保检查了一番才真正放下心来,有很内疚的让楚天保责罚他,楚天保当然是耐心的哄了哄妹子,表示完全不是她的错,这只是场意外而已。
  然而,这真的是场意外吗?
  “启禀殿下,围场中果然发现了可疑的踪迹,经检查太后骑得那匹母马脖颈处有一根银针,应是有人在太后骑马时将涂有狂躁药物的银针吹进了马的身体中致使母马失控。”
  萧璟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逗弄着面前的金雕,漫不经心的对身后的属下说道,
  “吩咐你的人见机行事,遇到可疑的人留下活口,问出其身后是何人,再派几个人去看好太后。”
  “是。”
  萧璟听着手下离开的声音,对立在他手臂上的金雕意味深长地低声呢喃,既然如此,那就陪你好好玩玩,手臂一抬,金雕便展翅向天空飞去。
  金雕翅疾如风,目光凌厉的扫视着地上的一切,仿佛在寻找猎物,又仿佛只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时不时发出震慑一般的长啸,威风凛凛的如同在警告着鬼鬼祟祟,不怀好意的外来者,他们早已在它的掌控之中。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皇上以及大部队要在明天才能到达,等他们一到,楚天保更不能随便出去了。楚天保很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白来一趟,可刚被告知了不能乱跑,只好坐在帐篷外的篝火旁,打算欣赏一下古代清晰明亮的星星,就这样剪秋还是不放心的让绘春守在楚天保的旁边,自己到马棚中细细的检查挑拣着马匹,剪秋也觉得之前的那匹马很不对劲。
  楚天保却懒得想那么多,他好不容易出了躺宫,其他的就先不想操心了。一心抬头看着星星。但不是他多文艺,只是与他在现代住的地方相比,这里的星星真的很漂亮。
  九天之上,只见迢迢的银河像镶满了钻石的乳白色缎带,影影绰绰的闪耀着光彩,星汉灿烂,气势磅礴,如此良辰美景就差个对象了,楚天保哀叹的想着,却发现绘春怎么这么话少了,这么半天都没说话了。
  回头一看却惊悚的发现绘春竟被堵住嘴绑在了一旁,满脸泪水双眼焦急的望着她,他刚想跑过去顺便喊人来却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又顺手塞进去一大团布堵住,楚天保余光见到是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手臂一台就将他抗到了肩上飞速朝隐蔽的林地中逃去,楚天保此时心里也是日了狗了,怎么什么事都让他赶上了,一倒霉起来还没完了怎么着。
  还没吐槽完,他趴在刺客的背上被颠的胃里面七荤八素的,难受的想吐却吐不出来,眼睛里都是生理泪水模模糊糊的却绝的不对劲,怎么这个刺客的后面还有好几个黑衣人跟着,跟扛着自己的这个穿的一样,但不知怎么的楚天保莫名觉得这并不是一伙人。
  这么想着,果然就见跟在后面的那几个人突然发力,气势汹汹的眼看着就要赶了上来。就在后面的人要将刺客包围住时,说时迟那时快,林中之前埋伏了一些人,掩护着背着楚天保的刺客。
  两伙人马利落的打斗了起来,这些人穿着都一样,打斗起来更是眼花缭乱。楚天保很是摸不着头脑想着这到底时怎么回事。扛着楚天保的刺客趁机突出重围继续逃走,不知怎地却突然停了下来。
  楚天保纳闷的挣扎几下倒着的脑袋越过刺客的身侧,迎着月光只见地上有一道长长的影子,愣愣的网上看就看见一个身长玉立,背靠着树放松的站在那里的男人,如水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描绘出冷硬的线条与阴影,他就那么现在那里,轻蔑的眼神扫过,便能让人感到满满的威压扑面而来,楚天保呐呐的出声,
  “靖,靖王…”
  此时扛着他的刺客已无法分心了,抽出短刀想要先将楚天保解决掉,可萧璟怎能让他如愿,身如闪电一般的攻过来,刺客无法只能把楚天保盾牌一样的挡在身前,萧璟几下从其手中夺回楚天保揽住腰往旁边一扔又朝着刺客迎上去。
  楚天保脸先着地大字型扑在地上草了一声,就赶紧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躲在一边树后,以防被误伤,刚躲好后脚就一滑,原来后面是个坡地,赶忙收回点脚,呼出一口气这要是没被人绑走而是掉坑里死的那就太尴尬了。
  再抬头观察一下形势,看来显然他想多了,根本不怕误伤,那个刺客不过几招就被撂倒了,楚天保不禁在心里对靖王赞了一声,老哥,稳!不过靖王并没有下杀手,而是拎起那个刺客的衣领冷冷的问,
  “谁派你来的?”
  楚天保连忙支起耳朵听听是谁想绑他,就见靖王脸色一便朝着他扑了过来,原来那个刺客绑着□□打算自爆。可楚天保慌了,想喊兄弟你别往我这边扑啊,我后面可是个坑啊,还没喊呢,就听见轰的一声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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