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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boss成为可攻略角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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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脱衣的一时半刻都不肯再等。
沈惊澜抱紧怀中人,身形一闪,再现身时,已到了卧房的床榻上。
光|裸的后背触碰上了柔软的床褥,临砚注视着伏在身上的那个人,喘息着,微微睁大眼睛。
教主……沈惊澜……
教主身上已长了些肉,恢复了几分旧时的风姿,看在眼里他竟不由思绪飘转,飞回很久以前……他们刚刚逃入幽州,沈惊澜本来就有伤在身,又为护他再受重伤,陷入了昏睡。在那山洞里,他揭开沈惊澜的外袍,小心地替他在周身伤口上敷药。
那时的沈惊澜还未有后来这么强大,身体却比后来病魔耗损的样子要强健许多。温暖篝火映照下,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动人的光泽。
他敷了药,又替沈惊澜包扎,抑制不住地越来越心猿意马。他的身体还是孩子,但灵魂已是成年,他忽然发觉他对正照料的这个人起了欲念,这欲念像一把越烧越旺的火,强得让他感到……害怕。
他已拜沈惊澜为师,他们师徒相称。他对沈惊澜一直都很仰慕、崇敬。沈惊澜对他也是一个最尽职尽责的师长。
他怎么能……沈惊澜又会如何看他?
他咬紧牙关,决定忍下去。走出山洞,找到一个水潭,冰冷的潭水浇在身上,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一直忍耐着,直到后来发觉沈惊澜似也有意,他也已经缩成了习惯。甚至于沈惊澜往前走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唇瓣上被人重重一咬,临砚的思绪顿时回到现实,欲|火又在他的身子里灼烧,比多年前来得更猛烈得多,像是把这些年所忍耐的尽数爆发了出来;而他能感知到,沈惊澜的欲|望竟不逊色于他,也像是忍了好久,望着他的那双原本澄清的眸子里,涌动着骇浪惊涛,光是朝里面望上一眼,就足以让人手脚发软。
若是当初早点说出口……不过,现在也还不晚。
临砚感觉到有根灼热的东西顶在了下腹,沈惊澜的一只手也沿着他的小腹滑下,往腿间摸去。
如坠云端的他也不由,迷迷蒙蒙地想:啊……还是我在下面?
他是师徒中的徒弟,是教主之下的护法,功力也远有不及,在沈惊澜面前始终居于下位。
他先前起的心魔,也是缘于这一丝不甘。
无力地垂落在身畔的手慢慢抬起,情蛊的效力还在,只要他一催动,沈惊澜就立刻会连动都动不了……但他抬起的手,却只是揽上了沈惊澜的腰身,指尖搭在那浮着薄汗的肌肤上。
罢了。
临砚的双眸里只余下了恋慕。
既是这个人……
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下。
在他这一闪念的瞬间,沈惊澜似也洞察到了什么,忽然在他耳畔道:“你若想,我也可以……”
他的声音沙哑惑人。
临砚笑了,他揽着那人后背的双手,更深地将他按向自己的身体,又或是他自己的身子主动迎合了上去,口中轻轻吐出一句:“不必了,这样就好。”
非是客套,这是他真心诚意的回答。
沈惊澜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亲了亲他,下一刻,临砚轻喘一声,从未有外物侵入的那地方,已有根炙热的手指探入。
当沈惊澜后来进入他的身体时,临砚只觉万事万物都一时沉寂,天地间只余他们两人,水乳|交融,合为一体。
第二天,太阳已爬得老高,临砚才醒了过来。
他是修道之人,倒不觉得多么腰酸背痛,但下|身那地方,好似已用得有些发肿。
他们足足折腾了一晚,两个人都泄了好几次元阳。做到最后他又有点吃味: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花样?
没问出口的则是,你是不是背着我,早有情人,阅历丰富?
沈惊澜连忙含笑哄他:我只有过你一个,至于我为何懂得,是因为许笑飞知道……
许笑飞?他虽想再问,但他在床|事上实在还是个新手,已被沈惊澜艹得要死要活,对话之际他被沈惊澜撩拨了几下,渐渐变得敏|感的身子顿时又颤抖不止,溃不成军。
想起昨夜,临砚不禁脸颊发热。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穿好了衣服,走出卧房。
他感知到沈惊澜正在花厅里,也往花厅走去。
他很快就看见了那人,微微吃了一惊。
沈惊澜在吃早饭……不太早的早饭,面前一张红梨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除了配粥的各色小菜,还有许多碟实打实的点心,如酥酪、虾饺、煎包、枣糕、玫瑰酥等等。
这一桌子早饭大概给五六个人吃都还有剩。
现在却已被扫荡了大半,倒是每一样都给他留了些。
沈惊澜也早已瞧见了他,一边磕开一枚鸭蛋的圆头,一边笑着招呼道:“快来,你也吃些东西。”
临砚走过去坐了下来,让侍女也给他盛了碗粥。
他喝着粥,看着沈惊澜吃,看得眼神发愣。
教主几时变得这么能吃了……
沈惊澜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啃着一块甜糕,笑道:“如今病好了我才发觉,我的舌头原来被常年喝的苦涩药汁毁得有多厉害……”
现在味觉恢复,猛然觉得没有一样东西不可口。
何况三松轩内的大厨,都是临砚特意聘来,人人都有一手绝活。
临砚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教中很快要养不起教主了。”眸子里却浮起笑意。
教主重病初愈,正是恢复身体的时候,昨晚又耗费了许多气力……多吃一点,实属正常。
他巴不得沈惊澜再多长些肉,现在,还是太瘦了。
“教主?”沈惊澜却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叫?时候不早了,你吃完饭,我们就动身去那继位大典。”
“什么?”临砚一惊,险些儿把粥碗打翻,“这大典自当取消,我这就去发布通令……”
沈惊澜摇摇头:“此事既已通告教中,怎好朝令夕改?”他笑了笑,瞧着临砚,“何况我已清闲了这么多年,实在不习惯再有教务缠身,我若不卸任,以后可就躲不了懒了。”
临砚无言以对。
沈惊澜话是这么说,自己遇上难办之事,难道他便会袖手旁观吗?
临砚想想又道:“可是,我已习惯了称呼‘教主’……实在不想改换。”
沈惊澜斜睨他一眼:“还叫什么教主?难道你不该改口叫夫君了么?”一语落下,他顿时满意地看到临砚双颊上浮起了红晕。
吃了早饭,他们一道前去举办继任大典的天绝教议事主殿。
群魔已在殿中等候。
待到看见两人肩并肩,一齐走了进来,各自脸上的神情,可谓是精彩无比。
他们本以为沈惊澜不是病重将死,就是两个人已决裂成仇。
临砚的目光在大殿中淡淡一扫,诸人顿时鸦雀无声。沈惊澜倒是目不斜视,只含笑凝注在他的身上。看临砚走上高位,他自己则退了下来。沈惊澜所站之处,身旁群魔慌忙退避三步,他们可不敢与这个人平起平坐!
临砚望向下面,百感交集,最终接下了象征教主之位的那枚玉指环。
到了如今,这位子已不重要了。
但天绝教既然是他和沈惊澜亲手创立的,他也会将这地方好好地守下去——和沈惊澜一起。
大典完毕,临砚屏退了上来恭贺的教众,匆匆走出殿外。
沈惊澜已在僻静处等他。
临砚追上去,走了一会儿,到了无人地方,临砚忽然道:“那情蛊,我也不知解法,不过……”
沈惊澜笑着瞥向他:“你说不下去,我就代你说。昨夜之后,那情蛊的效力似乎减轻了些许。此蛊名为‘情’,因‘求不得’而生,恐怕也唯有通过两方真心以待的情爱欢好才能破解。看来,”他咬着临砚的耳朵,悄悄道,“我今晚仍不能放过你。”
被他热气吐过,临砚的耳朵竟也红了。
又走了片刻,沈惊澜道:“把教中事务理一理,分给下面的人,过两日我就带你去极地龙渊,请九幽出手,把你体内的毒伤治好。”
临砚点点头,他知道教主和那九幽龙君有些交情。教主曾在爱好收集天下奇招的九幽面前使出一剑,令那头老龙赞叹不已。
他没有多想他的伤势,忽又想起了许笑飞。许笑飞曾向他提过,知晓治他毒伤的办法……
临砚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许笑飞究竟是怎么来的?他为何知道许多你都不知的事情?他此刻是不是……已融回了你的身体?”
他望着沈惊澜。
沈惊澜道:“这事说来话长,容我以后慢慢对你说。我也是后来才与他相认,并非有意瞒着你。”
“至于他的下落……”
沈惊澜笑了笑,掐了个咒诀,光华闪过,在他身旁顿时又多了一道身影。
一个束着高高马尾,笑起来若春风拂面的少年。
比他更年少一些,也更活泼一些,但眉眼间,又活脱脱是同一个人。
许笑飞一出现,就坐在道旁老树斜出的一根粗枝上。
悠悠荡荡,衣袂飘摇。
沈惊澜望着他,不由问:“你为何坐在树上?”
许笑飞瞧他一眼,笑道:“为了比你高?”
他又向恰在那根树枝下的临砚倾低了身子,一只手抚着他的侧脸,凑到他耳畔,道:“你不是说想跟我走么,我这就带你走,天涯海角都由着你,好不好?”
他虽压低了声音,但明显还足够让沈惊澜听到,简直没有比这更光明堂皇的挖墙脚了。
沈惊澜摇摇头,也望向临砚,向他探出了一只手:“小砚不会跟着你走,他从没有离开过我。”
他们好似都在等临砚做出决定,牵起其中一人的手。
临砚已经呆住了,半晌没有言语。
在他下决定前,又见光华一闪,两道身影变回了一道,沈惊澜笑着站在他面前,仍伸着手:“一个小玩笑而已,两个人都是我。你肯不肯牵着我的手?不过,一抓着我的手,你就要叫一声‘夫君’。”
在他含着温柔笑意的注视下,临砚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只迟疑了刹那,就脱口叫了声“夫君”。
语声亦很清晰。
到了现在,已没有扭捏的必要。
来路漫漫,总有他们携着手,一道走过。
第61章 番外·平行时空结局
风里裹挟着浓郁的血腥气。
地面震颤; 屋宇倾颓。冒着黑烟的烈火从远处一路烧到脚下。
这一日,正道攻了进来。
一路攻进了天绝教总坛的内城。
“咳”,临砚吐出一口血,视野已变作殷红。
他满眼看到的不止是血光,更是仇恨。
——血海深仇!
似有无数怨灵,徘徊在这处战场的上空。
除他以外,尚有数十战团仍在鏖战; 不死不休。正道诸人是为了替死去的亲朋复仇; 为了胸中抱持的正义; 而魔教众,也非死战到底不可!“天绝”二字,既是“天绝地灭”,也蕴涵“天无绝人之路”。他们皆为天下不容,只剩幽州天绝可以存身; 再也无路可退。
这当中最关键的一战就着落在他身上,但他……
身负的重伤令他开始恍惚; 临砚勉强凝聚心神,望向面前盘膝而坐的少年。
那人抚弄琴弦的十指迅疾到牵出残影; 致命的音浪; 再度从琴弦的颤动中汹涌而来——
一咬牙,临砚强运灵力,环绕周身的水龙一个摆尾,将音浪拍回。这条身躯残缺的水龙也在同时四崩五裂,变为一滩流水。
他又咳出一口血; 身子摇摇欲坠。一旁的少渊,身影也开始模糊,即将被打回蜃魔的混沌原形。
不忿、不甘,却看不到一丝胜机。
他瞪视不远处那嘴角噙着冷笑的少年,这就是此游戏世界的主角。怎会变得如此之强,强到令他不敢相信!正是由于此人,正道才能一路闯到这里。
他的灵力已耗尽,法宝也损毁,身体也将衰败。
教主……
他最后的念头,仍是有关这个人。
教主已在地底密室闭关了六个月,今日始终没有动静。临砚知道他的境况绝不会比此刻的自己好上多少,在当初他闭关时,临砚就怀疑过……教主还会不会有再出关的一日?
一闪念间,他的眼前又浮现那时候的情景。教主时睡时醒,后来一连昏睡了多日,高烧不退的身体不知觉地战栗,从皮肤下不断渗出混着汗液的血水。好不容易灌下了一碗千年雪参汤后,第二日教主才稍清醒了一会儿。他微微睁开眼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极吃力地轻轻唤了一声“小砚”。察觉到了自己握着他的手,他枯槁的手指也抽搐般地收紧,用力地攥住了自己。
“我在。”临砚压抑着颤抖地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教主都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眼神涣散,眸光无法凝聚,临砚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看不见了。他没有在临砚身边多留,慢慢松开了手,借着这难得的一刻清醒,运起遁术,去了地底密室。
那密室将一切声响和气息都封闭在内,从此教主也再无消息传出。
临砚知道他……还没有死,否则教主留在他手背上的印记便会浮现出来,而后消褪。
“尔等魔教妖人,这一招就送你们上路吧!”抚琴的少年傲然道。
琴声铮然一响。
琴音幻化的灵凤疾飞而来。
这一招临砚已接不下了。到了最绝望的时候,他反倒稍稍坦然了些。
临砚回转一只手,五指微张,毫不迟疑地插|入了自己的小腹。
教主,属下……先走一步……
狂暴的水性灵力在丹田中急剧回旋,将要爆发出毁灭的力量。
丹田离体的刹那,他竟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灵力波动,透过虚空从手背传来。那个人从前每次出手都很快,偏偏这一次慢了半分。
轰然巨响中,他的身子化作了千万冰屑。
天绝教左护法引爆丹田的浩大威能,重伤了多名正道,还有两人顿时毙命。
平地刮起的暴风雪,一时间也呼啸不散。
在他自爆时,抚琴的少年及时散出音波,罩住了自己和邻近几人,都未受到重创。擅长疗伤之术的蓝裙少女纤手微扬,放出淅淅沥沥的玉露春雨,逐渐令众人的伤势复原。
“下一个就是那众恶之首了。”主角抱着琴,朗声道,“大家稍作休息,我们再一寸寸搜过去,就不信他能龟缩到几时!”
他话音未落,前方不远已有浓郁的黑气凝聚,幻化成一个人影。
深沉如夜的衣袍鼓荡而起,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感受到不敢逼视的强势。这个人的容貌如何,倒没有人能留意到了。
冰屑落,雪飞飘。暴风雪卷到他的跟前时,似也变得温柔。
沈惊澜抬起手,接住了一粒冰霰。这粒冰霰又化为一滴凉水,融入了他的掌心。
小砚……
他望向严阵以待的众人,一字一字地开口:“临砚就是为你们所杀?”
这滴融入掌心的水,把他的血也冻冷了。
他的心更冷。
他就像一支将要燃尽的蜡烛,只剩下仇恨的寒火,在体内幽幽无声地灼烧,直至燃尽他的最后一点生命。
在他的威压下诸人皆无法做声,只有那抱琴的少年毫无惧色,慨然道:“正是。沈惊澜,你身为魔教教主,包庇巨恶,纵容凶嫌,罪孽比他人更重,你犯下的罪,今日也该用你的血来洗清。我等必诛杀于你,以慰天道!”
对他放下的狂言,沈惊澜心中未起波澜。他的神识往外铺展,所到之处,见到的全都是尸山血海的景象。
“好,很好。”沈惊澜语声阴冷,周身的杀意,一瞬间又重了几分。
“今日犯我天绝者,焚身碎骨,必杀不留。”
随他一语落下,狂猛无俦的灵力倾泻而出。
黑袍上浸染出大朵大朵的血花,是沈惊澜自己呕出来的血。
在他面前,浅碧色的音浪编织成一轮圆弧结界,所有正道都躲在其中,向结界齐心灌注灵力,坚守不出。
在万千雷霆的轰击下,结界犹如水波不住地摇颤,看似岌岌可危,一时间倒还能够支撑。
那抚琴少年运指如飞,一缕缕翠绿色的琴音从指下飞出,融入音浪结界,化为缠绕其上的藤萝,不停地将之加固。
“不必惊慌,”他神色镇静,一面弹琴,一面发声鼓舞众人,“只要撑过这阵子,这魔头自己就将不战而败!”
沈惊澜撩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虚幻的黑影从他背后浮出,原本就如他的影子,一瞬间涨成九层楼阁高的魔神巨像,舒展开的六条手臂遮天蔽日,额心竖立的魔睛徐徐睁开。
魔睛中放射的血色华光,投注在音浪结界上,霎眼间就侵蚀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犹在飞快扩散。
沈惊澜的气息也变化了,变得更暴戾、更无情。
更近于一尊魔神。
十息内,来犯诸人都化作了飞灰。
沈惊澜踉跄一步,坐倒在地,身后的魔像迅速坍塌了下去,消散至无。
四肢百骸都在不堪重荷地作痛,痛得他已麻木,眼睛也再度失明。
烛泪滚落,火焰倏然一闪,蜡烛燃到了尽头。
他的生命也将陷入永夜。到了最后,笼罩着他的仍然是不甘与痛楚。
小砚……
你就是我一切的延续,纵使我不在了,我的生命也会在你身上存续。
可是,临砚却死在了他的前面。
你为什么不逃?
——为什么不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纵想责怪,也找不到人去怪。
心里清楚,当正道攻入内城,下一步就是强闯地底密室的那个关头,临砚是绝不可能后退一步的。
他的身子往后倾倒,倒在了这块被他威绝天地的雷霆轰得空空荡荡的地方。
所有鲜血、欢笑与委婉深情,都不复存在。
……
再睁眼时,望见的已不是血流成河的惨象,而是明媚的春光。
手里还握着一只白瓷盅,盛满了绿玉颜色的美酒。一瓣香气幽微的无名野花,飘落在他的酒杯里。
耳畔是年少男女的欢声笑语。
丹田中感知到的灵力远不如之前浑厚,但也不再觉虚弱痛楚,这样轻快的身体他已很久没感受过了。
沈惊澜心头一震,就像从一场大梦中惊醒。这儿竟是他当年夺得华山论道大会的头名,与好友们在山上设宴狂欢的时候。
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才是现世?
有人正笑道:“怎么,阿澜这就喝不下去了?”另一个人道:“哈哈,是来陪我当乌龟的么!”
沈惊澜的酒量不算最好,但也不错,今日怎会不济得这么快?
他们吵吵嚷嚷,笑闹声却又很快止歇,所有人都望向了他,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先前调笑的那人迟疑着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们都知道沈惊澜已被验出了真武体的病症,也知道这种病在最初十几年不会有大碍,但是看到沈惊澜的模样,又不禁为他担心。
沈惊澜低头不语。
忽的睫毛颤抖,像有急雨落下,掌中酒杯漂着花瓣的水面上,荡起了一圈涟漪。
数月之后。
沈惊澜坐在一棵老槐树横逸的枝干上,藏身于浓密的树冠里。
他在注视着灯火通明的下方,这间酒馆已经被他包下,设流水席,大宴三日,不论高低贵贱,人人都可进来就坐。他打着结交天下英雄的名号,每到一地,就要这样大事铺张一番。
算上这座小镇,已是第四站。
这一路就是他昔年为无数正道追杀,不得不逃入幽州的路线。当然,这次他已不会中计,还在暗中收集“真武体”以及沈家灭门之祸的证据,终有一日,要光明正大地血债血偿。能够改善体质的《神霄真术》,他也早早练了起来。
旁人自不知晓他的打算。远在碎星宗潜修的师父莫尘都听说了他最近的举动,写信过来,斥责他怎地如此张扬,得了个论道第一,是不是就不知自己是谁了!
莫尘向来对他满意得很,甚少这般语气严苛。
想起此事,沈惊澜不由一笑,他已回信哄了他这师父几句,行事倒是半分没改。
他还要等一个人。
他坐在树上,外表镇定,心绪却难以平静。就在这小镇里,他遇上了那个人。那时候他已从天之骄子沦落为孑然一身,这个人就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
他真担心,这次他的境遇有所不同,那人还会不会再来?
他一等就等了很久,从日暮守到清晨,始终放出神识,留意着每一个酒馆外的过路客。
他的心脏忽然停顿。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既熟悉,又暌违许久的身影。
下一刻,他已现身在那人面前,伸手一把揽住了那人的腰,遁光一闪,将人带到了僻静的槐树下。
他将怀里人轻轻地放了下来。
这个半大的孩子面容稚嫩,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透着灵动,望着他发怔。
沈惊澜瞧着他,道:“你是来找我的,是不是?”
孩子吃了一惊,试探着问:“你是……沈惊澜?”
像有水雾漫过了视野。沈惊澜轻吐一口气,一瞬间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明亮的笑意。
(临砚: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大boss根本没有坠入魔道,魔教天绝也不见踪影……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师弟控?
#我一定是穿了个假游戏#)
第62章 番外·穿进搅基avg
Part A
欧阳小红挪动鼠标; 点开了桌面上小剑形状的游戏图标。
伴着丝竹乐声,古意盎然的初始界面浮现在屏幕上。咦?小红揉揉眼睛,画面好像扭曲了片刻。一定是游戏打得太多眼花了。
界面中“灵剑奇缘”几个水墨大字底下还赫然跟着一行小字:“后宫版”,这说明游戏本体打过一个恋爱avg向的巨型同人mod——此款mod正受到广大女性玩家的热情追捧中。
小红熟练地读了旧档,读条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陈设雅致的卧房,房中站着个身穿天蓝锦衣、束着高马尾的少年。
这就是她操控的主角。不久前小红刚看完一篇灵剑奇缘的同人文; 就有样学样也给主角取名为许笑飞。
游戏界面的下半截排开了一溜今天可做的事; 小红先翻了'写信'的牌子; 选择给临砚写一封情信(好感+1);接着翻'送礼',选择给沈惊澜寄去一套琉璃酒具(好感+5);这时行动点数只剩一半,还能在'修炼'和'外出'中选一个,小红果断选择外出。
对话框弹了出来,有着俊逸立绘的主角许笑飞喃喃自语:
今天去哪里转转呢?
一、向湖居
二、三松轩
三、夜隐苑
四、演武场
五、忘忧酒馆
六、随便走走
自从主角进入邪线; 投奔魔教,就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离开幽州; 只能在附近几个地点活动。
小红鼠标一点,背景画面切换为一处湖光粼粼的所在; 俊秀的白衣男子正独自站在树下; 低头凝视着水面。
许笑飞:(他眉头微蹙,好像有什么心事……)
触发了新事件!屏幕前,欧阳小红兴奋又惶恐,这次不会两句例常对话就打发回府啦。不过临砚这个攻略角色每次选项都很磨人,选不对又要狂掉好感QAQ
事件都是随机触发的; 再读档未必还有。
战战兢兢地按了空格,对话框下一页果然蹭地冒出五个选项,思考半天,小红选中“你是不是在担心教主的病?”。
下一秒,有如皮球泄气的音效响起。呜又错了……
小红很忧郁,说好的隐藏设定:天绝教左护法临砚对教主沈惊澜极端在意呢?!
Part B
随着欧阳小红关掉游戏去休息,没有了玩家作为“观测者”,这方小世界的规则顿时变得松散下来。
总之,本来老实待在该待的地方的npc和主角,都聚到了三松轩,喝茶闲聊起来。
他们之前破碎虚空,想跟临砚一起回他出生的那个世界看看,结果不慎走岔,穿到这么一个接近他们原本修仙世界的小世界里。
这个小世界法则不全,较为脆弱,他们穿来时就轰破一个大洞,再想强行穿越,可能会导致世界崩塌。只好等这方小世界自行修复了再走。
沈惊澜:“照这修复进度,我们还得再待两三天。”
许笑飞:“也只好多留几天了。对啦,早上从驿站寄给你的琉璃杯收到没?”
沈惊澜:“嗯。是从你的私藏里拿出来的?”
许笑飞:“没什么,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倒是你们送我的那两样……无缘无故,我不好收这么重的礼吧?”
他拿出一块玉佩和一件道袍状法宝,看向另两个人。极其浓郁的灵气凝聚其上,晕出五彩华光,显然都非凡品。这是他分别和临砚、沈惊澜好感度达到八十后,此方世界法则生效,那俩人送给他的。
临砚:“你就收下吧。”
沈惊澜:“都很适合你。”
临砚:“刚好借个由头送给你罢了。”
沈惊澜:“何必客气。”
他们俩一唱一和,默契之极。
许笑飞听着感动,他也不扭捏,笑道:“那我就真不客气了。”
临砚:“本来就不该客气。”
许笑飞将礼物收了起来,转向他,抓着他的手眼睛亮晶晶地撒娇:“小砚,你今天又扣了我的好感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临砚:“……别瞎想。天道法则的要求而已。”
许笑飞:“嗯!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话,不过仍不想看你冷冰冰对我的样子。所谓‘选项’真有这么难么,上我身的那家伙从来就没选对过。”
沈惊澜:“哦?今天又是什么对话?”
他们一起回顾了一下。
【一处湖光粼粼的所在,俊秀的白衣男子正独自站在树下,低头凝视着水面。
许笑飞:(他眉头微蹙,好像有什么心事……)
许笑飞:临兄,……
一、你是不是正在心里想我呀?
二、你是不是在担心教主的病?
三、我刚才还想,会不会在这儿遇见你。
四、你可是在观赏湖景?今儿天气不错,秋高气爽,不是吗?
五、几天不见,还是如此风姿卓然,令人心折呀。
………………………………………………
答案解析:
选一:临砚os:没有,自恋狂。(好感…5)
选二:临砚os:呵,少在我面前提他!你以为我不知道教主最近天天见你?(好感…10)
选三:正确答案。(好感+5)
选四:临砚os:废话一通,懒得理你。(好感…5)
选五:临砚os:肉麻。(好感…8)】
沈惊澜:“选哪个不是明摆的事?”
许笑飞:“嗯……”
看在咱俩关系的份上,我就不拆穿你是先知道答案才会这么说了→_→
两个意识相通的家伙默默对视了一眼。
临砚:“其实教主选哪个都对。(被许笑飞立马啃了一口)……你也都对。”
许笑飞:“我就知道小砚对我们俩是特殊优待。”
临砚微笑:“除去你们,我确是个不易取悦的人。”
许笑飞:“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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