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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龙君请稍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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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如果我不是等不及了亲自进来找、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会相信别人的指控!十三,你……你从小跟着我,我自认待你不薄……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敖沣负手,握紧拳头,脸色铁青,往左走几步、往右走几步,原地直转圈,愤怒得胸闷气短,忽然转身狠狠一脚踹倒十三,吼道:
    “说话!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自从敖沣出现后,十三眼里的光彻底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低头一声不吭,被一脚踹翻倒地。
    “把秘药交出来!”敖沣又吼,烦躁地对旁边几个痛哭流涕哀求的叛徒说:“闭嘴!待会儿再收拾你们!”
    敌寡我众之下,怪物们毫无悬念地被尽数消灭。
    “……看,十三就是用这个东西控制野兽的。”敖玄拿出收缴的哨子,举高示意,“你们说刚才在附近,但我竟然毫无所察,应该是受了秘药的影响。”
    容革发自内心地惊叹:“真可怕!东海龙王到底想干嘛?弄出这种药!”
    如果野心之人拥有此秘药,既能驱使野兽又能影响兽人,那他岂不是无敌?
    敖沂看着正痛斥十三一行的兄长,心里突然极度不安,觉得后背发凉。
    “很多事情没问清。”敖玄低声提醒,皱眉以指腹抹去对方额头沾染的血迹,建议道:“带回去慢慢审清楚,他们是重要人证,但应该只有西西里海才需要。”

  ☆、第84章 ,谢谢支持哦

——有些事情看来是问不清楚了。
    除了十三,其余人知道的□□非常有限,但十三当晚就选择自杀身亡。
    一死百了。
    想知道真相?只能回东海调查,但眼下显然不能随意回去。
    唉,恐有性命危险啊!
    寒季深处,皑皑白雪覆盖着西西里大陆,北风凛冽刺骨,夹杂雪花扑到敖沂头上、脸上、身上,他靠坐窗台,出神地望着漫天飞雪,一动不动,泥雕木塑似的。
    王伯父到底在想什么?据抓获的东海龙所言,他暗中研制秘药很长很长时间、死伤无数才成功,大约是从发现龙果开始的吧——是的,秘药的主要成分是龙果,辅以大量珍贵海洋药石。
    “叩~、叩~、叩~”
    敖沂无意识皱眉,深陷在沉思中,长腿悠闲垂落,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磕墙壁。
    他们从鳄兽谷回来已经大半个月了,芝莲龙果均收获颇丰,按事先商量好的比例分发完毕——但谁也没像从前结束任务那样欢呼雀跃大肆庆祝,因为这次有三个祭司和四个鹰人无辜枉死。
    为了给受害者部落一个交代,敖沣审问清楚后,当众处死了所有涉事护卫、并赔偿大量物资——事实上,如果敖沣不是西西里海龙王亲侄子、没有敖沂极力斡旋的话,就算他是东海王子,也根本不可能平安走出西西里密林。
    那件事影响太恶劣!
    此后,东海龙族再也不能踏上西西里大陆,连西西里海龙族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迁怒。
    哼,谁让他们两家是亲戚?谁让是西西里海族带东海龙上岸的?
    对此,敖沂摇头苦笑,无可辩驳。
    幸亏猛禽部落的族长是肖佑,他尽力帮被迁怒的敖沂家作了开脱,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敖沂为了表达歉意和谢意,火速给猛禽部落送去一大堆渡寒物资。
    雪季时万物休养生息,一眼望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耳朵边除了呜呼呼的北风和扑簌簌掉落的雪花之外
    ——还有不远处湖面上喧闹的吆喝呼喊声:
    “赶紧闪开!你挡我路了!”容革大吼,他熟练灵活操纵小船飞快往前冲,热得满头大汗,雪天竟然打着赤膊。
    “容哥,哎,别撞,这是新船啊!”敖康力气远没有没海鹿大,慢了一圈还被追上,手忙脚乱地闪避。
    然而,下一刻,“嘭~”的一声,俩船身重重相碰,小船猛烈摇晃,敖康险些掉进水里。
    “哈哈哈~瞧把你吓得!”容革“扑通”一声主动跳进水里,童心大发,像小时候那样推着船往前游,神气活现道:“除冰这点子小事,容哥一个人够了!”
    硬木尖头小船一路横冲直撞,沿途结冰的湖面“咔嚓喀喇~”碎裂入水,声音怪清脆好听的。
    “容哥你等等我!”小尾巴龙丝毫没有生气,相反还特别高兴,乐呵呵奋力追赶。
    敖沂探头往下,笑骂道:“容革革你多大了?还这样玩!当心被哲叔看到,他已经被你们吵醒了。”
    “我怎么了我?”容革振振有词,头也不抬地推着小船游过去,“忙着除冰呢,回见啊。”
    敖沂挑眉,总算有了些兴致,他随手从窗台上团起个小雪球,轻轻一抛,准确砸中容革脑袋,那火红色短发上盛开一大朵雪花。
    “啊!”容革大叫,停下回头,怒道:“敖沂,你砸我?!”说完他利落翻身上船,迅速团好个大雪球,发力朝敖沂砸去。
    可惜,“嘭~”的一声,雪球只是砸在了已经关闭的窗户上。
    里面传来敖沂慢悠悠带着笑意的声音:“行了,你们俩慢慢玩吧,我进去了。”
    气死海鹿!
    容革从来就不是善罢甘休的主,他气哼哼,一口气捏好几个大雪球,“咚咚咚~”接二连三扔到敖沂窗户上。
    于是,清晨的寂静彻底被他们仨小年轻破坏了。
    *****
    敖沂循着药香进去,室内几个火塘燃烧得红彤彤,暖意融融。
    “过来坐。”敖玄抬头看见来人,忙拍拍身边的凳子,他正在煎药。
    敖沂坐下,抬手拍打身上落的雪花,同时前后左右看看:嘿,没人!
    两人对视一眼,敖玄眼睛在笑,默契同时伸手抱紧对方、唇轻触即分,顿了顿,又情不自禁用力吮吻纠缠,小年轻很享受偷偷亲密的滋味,乐此不彼。
    “唔!”敖玄唇上小小挨了一口,他笑着也咬回去,两条龙四只手闹着扭打成一团,很快气息不稳,紧紧相拥,四目相对,交换炽热呼吸,脸红耳赤。
    “咔嗒~”一声,里间卧室传来门闩拨动的声音,客厅里拥抱着的两人立即分开,手忙脚乱整理仪表。
    “咳咳,天天下雪,哪儿都去不了。”敖沂端坐,一本正经开口。
    “就当休息,你就这段时间能放松,龙王龙后都是允许的。”
    敖沂接过蒲扇,轻扇药炉,整个屋子弥漫着苦涩药香,侧脸专注而认真:“六哥今天好些了吗?”
    “塔祭司医术高强,六哥体内的淤血已经清除,眼下只需静养培元,吃好喝好休息好,等暖季就应该能彻底康复,耽误不了归程。”
    归程,唉,归程,他们要回家了……
    “路途遥远,六哥身上有伤,不能勉强。”敖沂非常严肃,且眼神满怀期待。
    药炉里炭火轻微“噼啪”两声,深黑色的药汁已经熬好,敖玄熟练拿兽皮包着拿下来,紧接着握住对方的手,风马牛不相及地说:
    “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回来找你的。”
    嗯,这就对了!
    沂王子心里满意颔首,相当善解人意地表示:“也不用多着急,反正我就在西西里,要紧是先把你家的事情解决了。”
    敖玄把药汁倒进木碗,放在桌子中间,照顾兄长非常用心,安慰道:“没事,我就是护送六哥回去,他家里有长辈,而我家就一个哥,成年后就不怎么管我了。”
    包括终身大事?包括长居西西里?
    都是兽人,这些话敖沂不敢说出口,心里煎熬极了:他生来就是西西里海王子,肩负重担,父母年迈弟弟年幼内忧外患不断……他不能离开西西里。
    “怎么了?”敖玄敏锐察觉到对方的低落情绪,耐心关切道:“怎么不说话?”
    敖沂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别多想。”敖玄把药渣倒掉,熄灭炉火,正色宽慰道:“关于我的家族,虽然还不能完全告诉你,但我发誓:一定会以恰当的理由回来西西里、回来找你!”
    “好了好了,我等你回来就是。”敖沂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踏实了很多,他岔开话题提醒道:“如果你们要回家的话,最好、最好跟我王兄他们错开,他们还住在龙宫,王伯父已经催好几次了,拖到暖季肯定会回东海的……呃,我没有其它意思,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嗯,总之要小心。”
    事关自家亲戚,王兄看着又的确不知情,敖沂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放心,我六哥成年后四处游历,见多识广,不会有事的。”因着心上龙的原因,敖玄从未批判指责过东海龙族的不是,反而叮嘱道:“倒是你,今后最好减少外出次数,只要牢牢守住西西里,谁也动不了你们。”
    隐晦提醒之下的深意就是:小心,你那东海伯父明显不是善茬。
    “我知道。”敖沂不可避免有些伤心,毕竟东海龙王是他亲伯父,怎么就一直容不下西西里呢?
    这时,容革“砰”一声撞开前门,带着敖康冲进来,同时还携带寒风和雪花。
    “哈哈哈,你个短腿龙总是慢吞吞!”打着赤膊的容革上身通红,满脸是汗,大摇大摆提着衣服。不过进门一看到敖玄,他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起来,下巴高抬,走到敖沂身边坐下,摸着胃说:“饿死了,还没有吃的吗?”
    “吱嘎~”一声,青哲开门出来,恰好听到容革的询问,当即歉意道:
    “饿坏了吧?我马上准备吃的。”
    “哲叔,您别管,他自己会找吃的。”敖沂肘击容革一下。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敖康赶紧整整乱糟糟的衣袍,一溜小跑出去,敲响客卧其中一扇门,轻快地问:
    “六哥,你醒了吗?”
    “叩叩叩~”
    “六哥?还没有醒吗?”
    敖康自言自语,试探性一推,没想到房门应声而开,敖康顺着心意,慢动作探头朝里面看:
    ——门却猛然被拉开,里面的人伸手揪着探头探脑龙的衣领子一把将其拖进去,不忘顺便捂嘴。
    “唔唔唔~”敖康手脚并用地挣扎,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抗议。
    “啧,你又没能躲开。”敖景随意披着件长袍,消瘦了些,满脸戏谑笑意,好整以暇地把矮了半个头的敖康按在门板上,抬手捏捏对方脸颊。
    “我是看你受伤——”
    “所以每次都让着我?”敖景促狭道,总算大发慈悲松开手,但还是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紧接着往对方手心塞了个东西。
    敖康低头看:
    一个精巧的龙形……玉雕?黑色玉石?栩栩如生,纤毫毕现,仅半个巴掌大小。
    “你做的吗?”敖康翻来覆去地看。
    “我哪有那巧手!家里族老雕的,龙手一个,送你了,拿去玩吧。”敖景懒洋洋地说,顺手弹了对方额头一下。这厮一贯如此,整日里要么动口要么动手,轻轻松松就能把敖康耍得团团转。
    ……敖康摸摸额头,被捉弄得没脾气了。
    “这个肯定很难雕琢。”敖康把温润细腻的龙形玉雕举高、对着阳光,竟能折射出七彩光束,眼睛都被晃花了,“真特别!不过你就一个吗?送给我你就没有了啊。”
    “这劳什子带着忒麻烦,早就想送出去了,给你玩吧,反正我不要了。”
    敖康再三确认后,高高兴兴收下道谢:“那谢啦,我倒挺喜欢这玉雕的。”
    “喜欢就好。”痞子龙难得正经说句话,再次仗着身高优势、宠溺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敖康兴致勃勃跑到窗前,高举玉雕对着阳光比来比去,弄得满屋子彩光乱晃,没看到身后“不正经龙”的温柔笑意,把玩一阵子后,他突然想起来问:
    “这玉雕你们家龙手一个啊,那玄哥有没有?”
    敖景挑眉,略迟疑片刻才点头:“当然有。不过,是他哥代为保管着,老幺暂时拿不到手。”

  ☆、第85章 ,谢谢支持哦

雪夜,万籁俱寂,炭火燃烧得久了,渐渐积攒一层灰烬,火光处于熄灭的边缘。
    应该有人下床去拨一拨炭灰了。
    但床上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木床克制着没响动,但时有被褥衣袍摩擦的动静传出来。
    “嗯……呃啊……”
    “唔,别咬……”
    一室粗重急促喘息,他们热情相拥纠缠,双臂勒紧几欲窒息,高大结实的身躯躺下了很有份量,沉甸甸压着,虽有些喘不过气,但那肌肤相亲相贴的感觉舒服又安心。
    完全无法考虑更多。
    “你敢——唔……”
    “嘘,小点儿声。”
    ……
    ====一大波螃蟹爬过来又爬过去======
    良久后,敖沂躺着闭目养神,因为他特别尴尬,索性什么也不看,褥子只盖到腰间,光滑白皙的上身布满斑斑点点痕迹。
    “吱嘎~”轻微一声,是出去打水的敖玄回来了,他一阵风似地忙碌着,拿干净兽皮沾着温水,单膝跪在床头,小心翼翼给伴侣擦拭身体,周到细致,恨不得一根一根地帮伴侣顺好凌乱的头发。
    “沂儿——”
    敖沂倏然睁开眼睛:“你还来?那是长辈才能叫的小名儿!”
    某龙平时就舍不得逆对方的意、让伴侣不舒坦,更别提现在了,他低头安抚性地吻了吻对方的额头,说:“好,好,敖沂。”
    沂王子这才满意点点头,闭上眼睛,勒令自己别再想刚才混乱疯狂的种种。
    敖玄深呼吸,一丝不苟从头发丝擦拭到脚指头,这对初尝□□的兽人是多么巨大的刺激!但他连呼吸都控制着,轻手轻脚快速完成,把伴侣整个儿严实塞进被褥里,再接着收拾房间、添碳除灰,最后听到床上的人发出疑惑鼻音时,他赶紧掀开被褥进去,满心欢喜轻拥着,虔诚地说:
    “敖沂,你我是真正的伴侣了,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
    然而,快乐时光总是显得太短暂。
    北风刮着刮着突然就转了个方向,变成吹面不寒的暖风,冰雪消融,树梢头长出新绿嫩芽,鸟雀叽叽喳喳在海岛灌木丛里衔泥筑巢。
    生机盎然,一派新气象。
    “爸爸?”小龙提着彤鲨骨刺,心急火燎游进寝殿,惊慌失措地喊:“爸爸出来呀!”
    沉思中的纪墨忙起身迎出去,伸手抱住幼子,笑问:“瑞瑞怎么了?急成这样。”
    敖瑞皱着一张小龙脸,难以接受地告知:“爸爸,玄哥哥他们也要回家啦!”
    之所以强调“也”,那是因为十来天前他们刚送走敖沣一行回东海。
    纪墨一怔,失笑摇头:“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是、是……他们家不在这里,早晚要回去的啊。”
    “呀?”
    小龙抱着骨刺,沮丧又难过,伤心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纪墨耐心问。
    小龙举高骨刺:“玄哥哥还没有教我抓鲨鱼呀。”
    “嗯……没事,你哥你容哥他们都会,只要认真学,大家都乐意教。”纪墨安慰道,心情很微妙:怎么办?我家俩孩子都对同一个人那么、那么重视喜欢?
    说不惆怅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年轻人互相喜欢、甜甜蜜蜜谈恋爱,家长要是不管不顾高举大棒猛打,万一激起孩子的叛逆心怎么办?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纪墨无论如何也不肯往外推!
    而且,他不仅自身日夜纠结焦虑,还要防止伴侣气急体罚长子!
    唉~
    纪墨第无数次叹气。
    经过费尽心思认真细致的观察考验和试探,他觉得敖玄还算正直可靠——可是,听说他家住得特别偏远、家里规矩特别大,父母双亡仅剩一亲哥当家……那样的家庭,能同意敖玄自由婚恋吗?
    ——我们沂儿虽然可以自由择侣,但他必须留在西西里,这么大个家,他天生有责任帮忙看好。
    敖玄家族能接受我们家这情况吗?
    长兄幼弟相依为命,在哪里都是不容易的,听起来敖玄他哥就是说一不二的家长,我们沂儿绝不能……哎,不过敖玄也是兽人……
    纪墨左思右想,总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爸爸~”小龙苦恼地趴在纪墨颈窝里。
    “好了瑞瑞,人只要有家,总得回去的。”
    下一刻,小龙突然又高兴起来,奶声奶气庆幸道:“但、但是,玄哥哥会很快回来看我哦!”
    真是傻孩子,他对你只是爱屋及乌……
    *****
    龙宫门口
    “请回吧,我们这就出发了,沂王子放心,老幺跟着我绝对平安到家!”敖景挥手作正气凛然状,然后转身弯腰低头,立刻换了种语气:
    “好了好了,我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叫你跟我回家你又不肯。”
    敖康十分不舍,整条龙闷闷不乐,无奈道:“其实我也想去你们家玩,但父母和大哥都不同意,自从上次鳄兽谷出事后,他们总不放心我外出。”
    你个小傻子,其实他们是不放心我!
    敖景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好声好气安慰道:“那就等以后他们同意了、我再带你出去玩,我就是回家报个平安,很快就会回来的。”
    “真的吗?”敖康满怀期待,不断追问:“可是你这次受了重伤,你的家人还会同意你来西西里吗?”
    “哈哈哈~这种事我可以做主,放心吧!”敖景朗声大笑,亲昵勾着对方的脖子,他暂时没有挑明,但已经足够明确自己的心。
    另一边
    “这里面是常用伤药,带上,以防万一,暖季化冻后家里事情太多,我没法送你;见谅啊——”敖沂话还没说完,没骨头似的斜靠在他身上的容革就懒洋洋地嗤笑:
    “啧,人家族神秘着呢,你有空也不让你送!”
    敖玄接过伴侣用心准备的行囊,恳切对容革说:“等我回家一定说明一切,到时候欢迎敖沂带你去我家——”
    心气不顺的海鹿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想得美!我和敖沂才不去你家呢!”
    开什么玩笑?
    去你家干嘛??
    敖沂连忙顺毛安抚:“你小时候不是说想游遍海洋每一个角落吗?敖玄他们家族所在地肯定有独特之处,也许特别危险,所以常人才未曾听闻到达过。”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
    容革抱着手臂,半信半疑,其实他心里可好奇了,但就是忍不住随时随地刺一刺敖玄,因为他始终忿忿不平,认定是对方抢走了自己最喜欢的、的……?容革无数次静心细想,对敖沂竟然无法下一个定论,只知道自己从小就喜欢跟敖沂待一块儿:吃喝玩乐冒险挨骂挨罚,多少美好深刻的记忆啊!
    可现在呢?
    他竟然因为一条外来龙忽略冷落我?!
    真不够意思!
    容革想着想着,脸色更难看了。但跟着他出来的妹妹容贝贝没察觉什么不妥,她抱着敖玄的胳膊殷切提醒道:
    “玄哥哥你一定不能忘记了呀,回来的时候记得带骨刺,要像小王子那样的,两个可以吗?因为黑华也想要,他是我的好朋友。”
    敖玄笑着点头:“不会忘的,我会尽量多带一些。”
    “太好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惦记着新玩具的小幼崽眼睛亮闪闪。
    “我一定尽快!”敖玄认真承诺。自从幼崽们习惯他的外形后,又看他经常耐心教导小王子使用骨刺捕获食物,从不呛声黑脸发脾气、特好说话,幼崽们就渐渐喜欢亲近他了,敖玄身后经常跟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幼崽,多亏他有耐心哄着护着。
    旁边的容革叹了口气,忧伤地看着天真无邪的妹妹抱着敖玄胳膊高高兴兴说话。
    不懂事的幼崽哟……
    “哥哥!”
    宫门口,小龙急匆匆牵着纪墨的手游了出来。
    龙后?
    所有年轻人立即迎了上去。
    “爸爸,您怎么出来了?”敖沂过去抱起弟弟。
    纪墨笑着说:“贵客归家,我来送送,否则多失礼。”
    敖玄慌忙上前:“不敢当!昨晚向您辞行已经备受提点,您实在太客气了。”敖玄对聪慧仁厚的龙后一直尊敬有加,更何况对方还是伴侣的长辈。
    “你说提点我更不敢当。”纪墨笑眯眯,看看满眼期待隐带忐忑的长子,纪墨哪有不明白的?他上前,亲切拍拍敖玄的肩,叮嘱道:
    “一路小心,随时欢迎你们回来。”
    这是非常明显的态度。
    敖玄顿时万分感激欢喜,同时再下决心定要让自己的家人也善待宽待敖沂,一时激动之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啧,真笨!
    “还不赶紧谢过龙后?”敖景看不下去了,背后一脚踹向幺弟膝弯、将其踹得跪倒。
    哦,对!对!
    敖玄恍然大悟,立即当着众人的面给纪墨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纪墨吓了一跳,伸手搀扶起长子对象,同时朝敖景投去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后者不慌不忙谦和笑了笑。
    依依不舍话别良久,最后分别时,敖玄游出去很远都克制着不回头,但最后拐弯时,他终究没忍住,转身看:
    远处,敖沂挥手大喊:“一路小心!”顿了顿又豁出去似地补充:
    “早点回来!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都没法找你!”
    我整颗心都留在了这西西里,怎么可能不回来?
    敖玄异常坚定地承诺:“我一定尽快回来!你放心!”
    *****
    送走了他,整日忙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说不思念是不可能的。
    但是,敖沂从暖季开始一直等到暖季结束,那人都没有回来,他着急、他担心、他生气……但就是无计可施。
    谁都能看出沂王子的低落低沉。
    这天,容革找到在海岛上发呆的敖沂,再次提醒道:
    “肖佑又催了一次,龙果即将成熟,咱们该收拾收拾出发了吧?”
    消瘦很多的敖沂低头沉思,心里空荡荡的。
    容革忍无可忍,怒了,恨铁不成钢地痛骂:“怎么?难道敖玄不回来咱们就不去鳄兽谷了吗?那种言而无信的混帐东西,你就当他死了吧——”
    “别说了!”

  ☆、第86章 ,谢谢支持哦

敖沂猛地站起来,微凉寒风扫过他的长袍,显得整个人清瘦修长,他低头闭了闭眼睛,抬头轻声恳求道:
    “别说了。”
    “你——”容革焦躁扒扒头发,一脚飞踢,弄得海沙四溅,瞪着眼睛,眉头拧得死死的,自顾自生了会闷气后,终究舍不得再责骂失魂落魄的可怜王子,他长叹息,重重拍打对方肩膀,安慰道:
    “好了好了,是我胡言乱语行了吧?敖玄应该是回家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咱西西里风好水好人更好,天上地下独一份儿的美,那王八蛋迟早会滚回来的!”
    这海鹿……
    敖沂勉强笑笑,也抬手狠砸了好友肩膀一下,没再多谈那人,否则他整个人都没法安宁。他打起精神问正事:
    “肖佑又催了?他怎么说的?”
    容革凝重道:“我上午巡海路过石湾海滩,肖佑几个特意在那儿等着,他说,这次鳄兽谷和河谷两处的龙果都有提前成熟的迹象,咱们得提前出发。而且,走兽部落……他们好像也发现河谷龙果了,哎!!”
    兄弟俩并肩在弧形银白海滩上散步。
    “不奇怪,早晚的事,河谷龙果瞒不住的。”敖沂望向随风婆娑起伏的椰林,提到河谷龙果,他就不由得想起和敖玄一起在河谷探险的种种,记忆反反复复闪现,但如今对方一去杳无音讯……敖沂用力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商谈正事。
    容革忿忿不平:“那群不要脸的四蹄走兽!肯定跟踪过咱们,真可恶!”
    敖沂停下脚步,眼中总算有了轻松调侃的意味,忍笑提醒道:“不要脸的四蹄走兽?嗳,别忘了你是陆地雄鹿和人鱼的后代,说出去看别人笑话你自打嘴巴。”
    ……啧,忘了。
    容革悻悻然扭头,大摇大摆地走。
    “肖佑还说什么了?”敖沂莞尔,点到为止,接着问正事。
    “哦,他说前阵子经过圣湖下去打招呼时,康弟又问敖景的事情。”说起另一窝姓敖的龙他就恼火,咬牙切齿道:“那敖景也不是个东西!把康弟哄得团团转,那小子傻得没边了,过几天去圣湖必须教训他一顿!”
    敖沂深呼吸,努力调整心情,走到海岛木屋前的藤椅坐下,艰难开口道:
    “容革,我非常担心,也许……他们真的出事了。可能是回家途中,也可能是家逢巨变,或者是回来西西里的途中……我最近总做噩梦,梦见他们——”
    “别胡思乱想!”容革从藤椅上弹起来,猛拍桌子打断,别扭地安慰道:“他们都是天生的改造龙,敖景狡猾得跟什么似的,诡计多端滑不溜丟,敖玄虽然少根筋,但有一身粗蛮武力,谁能找他们麻烦啊?哼,肯定是回到家被长辈禁足了,就像我亚父把我关地宫那样。”
    敖沂怔愣失神,不复从前开朗和煦笑眯眯的模样,轻声道:“如果他们只是被长辈禁足,那倒还好,来日方长,我从来没有逼着他承诺什么……都是兽人,我无法抛下西西里,这是我的家,有需要我保护的家人族人……敖玄也一样,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离开家乡来西西里陪着我呢?只希望他能偶尔回来聚一聚,比如说现在,又到了采摘芝莲的时候,他怎么还没到?”
    没出息!忒没出息了!
    容革翻了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睛,把自己摔进藤椅里,有气无力道:
    “我说敖沂,你好歹是咱西西里海龙族的王子吧?怎么就、就那么委曲求全呢?海里面又不是只有他敖玄一条龙!你看看我嘛,海鹿你喜不喜欢?”
    “……谁敢不喜欢你?”
    “那是!”
    敖沂正色道:“这不叫委曲求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敖玄付出得比我多,毕竟我无法去他家生活,他却承诺会回来西西里长居。”
    嘁,可他不是爽约了没回来么?
    但这话只能想想不能说出来,容革觉得自个儿还是挺厚道的。
    “其实你得牺牲得更多。虽然纪叔心疼你,愿意接受敖玄,但龙王……哎,依我看呐,龙王对敖玄很不满意,纪叔肯定帮忙劝了,否则敖玄早被赶走了。”容革压低声音道。
    敖沂满脸歉疚之色,轻声说:“是我让父王难做了。”
    “龙王龙后真是够通情达理的,随便换片海,敖玄肯定会被秘密处死远远丢开喂鲨鱼。”
    ……
    他们半正事半闲谈地聊了半天,敖沂的心情好转多了,他最近独处时,总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担忧那人出了意外,心神不宁。
    “……哎对了!”容革忽然坐直,颇为感慨疑惑道:
    “我上午巡海时,除了遇到肖佑之外,还在海界遇到一群西海海族,他们也是特意等着的,痛哭流涕说要加入咱们龙族,我仔细问过了,他们并没有被驱逐、也没有受到迫害,不是自由民身份我们怎么能接收?所以只能推了。”
    敖沂皱眉:“正儿八经的西海海族?那真不能接收,免得西海王族以为咱们有意挑衅。不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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