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妖撩夫记-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姐对师弟上心不是应当的么?况且门中的师姐师妹们,我跟月邀师姐最聊得来。”施阳瞄了一眼陆无疏那像是被抢了媳妇似的苦大仇深的面容,又想调侃一阵:“我觉得我跟师姐师妹们都挺好说话的,唯独你们金光台的几位师姐,那脸跟你一样,每日都是这么板着的,我都不好跟她们说话。”
陆无疏不语。以往施阳要是在人后说这等闲话,陆无疏定会数落他几句。
施阳继续道:“不过月邀师姐对我上心是上心,但是我知晓师姐心中有人。”那人是谁施阳也知晓。苍月邀每每提到尹夜寻,那眼神就如此温柔细腻,似有一轮皎月在其中,只要稍稍注意,便不难发现。不过这等事情施阳也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说起。
苍月邀喜欢的是她的师父。
虚天门规中没有禁止男修们之间发生关系的条例,但是师徒之间产生心悦之情,却是明令禁止的。
房中一阵沉寂,施阳与陆无疏二人都是若有所思。
“那把噬灵刀呢?”陆无疏打破了当前的宁静。
施阳取了盛放噬灵刀的匣子,将噬灵刀取出放在陆无疏眼前,“这刀真的没见过吗?”
陆无疏摇了摇头:“前几日去了一趟栖凤宫查阅相关典籍,也毫无线索。”
施阳疑惑道:“门中查不到,栖凤宫也查不到,那这刀究竟来自哪里?”
陆无疏沉思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戚越那日剖我金丹之时,我听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施阳问道。
陆无疏道:“这刀应当是别人给他的。”
施阳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别人给的?谁给的?”
陆无疏道:“何人不知,只不过听戚越的口气,是那人让戚越用噬灵刀来剖我金丹。至于想剖我金丹的人是戚越还是给刀之人,就不得而知了。”
一说起这一点,陆无疏倒是想到了。他与施阳虽焚毁了戚越养母的尸身,但是戚越最直接的寻仇也是找了曾经伤害过他养母的施阳舅舅家。杀害施家之人纯属错杀,那么为了寻仇而剖丹倒是有些模棱两可。
戚越剖他金丹,目的只是为了寻仇吗?陆无疏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第106章 凰落二
“怀瑾,有件事情差点忘了; 我一个小师妹……”苍月邀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前; 然而话说到一半,见施阳和陆无疏二人靠得那么近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便觉得来得不是时候。
施阳将手中的噬灵刀放下,问道:“什么事?”
苍月邀进了屋; 扫了一眼施阳房中放置各类木雕的架子:“有一刚入门的小师妹觉得你当初送我的那只凤凰木雕很漂亮; 便缠着我让我向你讨要一只。”
陆无疏闻言,将目光落在了施阳身上。
施阳笑道:“架子上多得是; 都是闲着没事刻得,师姐你觉得那只好看便拿了去; 只是些小玩意儿。”
苍月邀在架子前流连片刻,而后取了一只白鹤木雕; “这只好看; 我替小师妹谢过了。”
施阳道:“若师妹不喜欢,我重新刻一只也无妨。”
苍月邀扫了陆无疏一眼,走至施阳身前抬了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你啊你; 以后别招惹了其他姑娘; 有人会不高兴。”
施阳下意识的眯了眼; 而后道:“不招惹不招惹,谁会不高兴?”
苍月邀笑道:“自然是暗地里倾慕你却不敢说的人。”
施阳得意道:“倾慕我的多了去了; 我也无暇顾及,我只讨好我喜欢的。”末了,便又要送苍月邀出门。
苍月邀道:“不必了; 你与师兄接着聊。”她无意间将视线在桌上扫过,却被桌上的那把刀子吸引了目光。“这刀?”苍月邀放下手中的白鹤,拿起噬灵刀细细端倪。下一刻,她将短刀拔出了鞘,当即被锋锐的刀锋晃了眼。
施阳与陆无疏二人同时一惊,生怕苍月邀被这刀所伤。施阳即刻搭着苍月邀的手将噬灵刀收回了刀鞘,问道:“师姐,这刀千万小心。被这刀碰出血,金丹便毁了。师姐见过这刀吗?”
苍月邀好奇地问:“这刀哪儿来的?”
施阳道:“戚越给的。”
苍月邀像是被噬灵刀如此骇人的功能惊得不轻,立马将噬灵刀放回至桌上,并揉了揉自己的手:“没见过,这刀还能毁人金丹?”
施阳浅浅颔首。
“戚越可曾用这刀害过人?”苍月邀看着施阳的双眼,一本正经地问道。
施阳的眼神稍稍闪烁一番,当即摇头,浅笑着答道:“不曾……”
“不曾便好,不然这刀还真是一大祸害。你收着些。”苍月邀重新取了白鹤木雕准备出门,“不必送了。”
陆无疏目送苍月邀出门,见她的身影出了小院,便对施阳道:“你的眼睛从来藏不住谎言,月邀师妹她知道了。”
施阳一愣,这就转过身看了陆无疏一眼:“你确定?”
陆无疏点头。
“师姐与我们二人关系都好,应当不会告与别人知晓。师姐好奇心是重,不过向来是听别人讲一些饭后谈资,她从来不会讲人闲话。”施阳还是不想让他人知晓陆无疏金丹被剖之事。陆无疏虽入门最早,但是在金光台中还是有几位师兄对这位下任虚天掌门有所不服,只怪陆玄清将凛霜与掌罚大权交得太早。
陆玄清对陆无疏看重,陆无疏在仙门百家名士中最具声望,凛霜与掌罚大权是应受的,只是时间问题。
陆玄清在陆无疏十六岁之时便对陆无疏委以重任,终归是太早了些。
这一事,施阳觉得,他这师伯的做法不是那般严谨了。
就因为这个,若要被那几位知晓了陆无疏的金丹已被剖了去,风言风语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施阳还在沉思,而陆无疏却已将视线流连在了那众多木雕罗列的木架之上:“你似乎很喜欢送师妹们一些小物件?”
施阳耸肩:“她们喜欢,喜欢便给。”
陆无疏道:“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喜欢人是真,喜欢物件是假。”
施阳却不以为然:“真按照你说的,小师妹们为何不直接问我讨要?还能趁着讨要物件与我说上几句。”施阳将噬灵刀重新放回锦盒之中,“朔月之痛已经过了,今早没去弓场,一会儿还要去后山练剑,师兄要不要一道去?”
陆无疏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去,一人清净。”
施阳撇撇嘴:“我又不会扰到你,不去就不去。”
他本想拉了陆无疏一道练剑,好分点心思,却不想陆无疏这就拒绝了。施阳对戚越恨之入骨,可他每每想到戚越控住了傲雪并毫不犹豫地捅入自己胸膛之时的那个眼神,就觉得无比烦躁。
戚越的那个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只要施阳练习门中剑法,想将第十五道剑影练出来之时,他便会想起。
若戚越是别人,与施阳没有半点瓜葛,那么戚越的死只会让施阳餍足。可戚越偏偏就是他的双生哥哥,这让他心中矛盾,五味杂陈到了极点。
施阳心绪不宁,在后山练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剑就闲置不住。他决心去万书阁翻阅翻阅各类妖兽典籍,毕竟他不知晓的妖兽种类还是太多了。每次都靠陆无疏识别妖兽,他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像是学艺不精什么的。
万书阁周遭的环境一如既往地静谧。此时诸多未出师的弟子们都还在修习功课,因此这个时辰,万书阁鲜有人踏足。
然而,施阳前一刻还觉得此时万书阁不会有人过来,下一刻,他便看到苍月邀行色匆匆地进了万书阁。
“师……”还未等施阳将苍月邀的称呼叫出声,她就已经进了万书阁。
施阳跟着她一道上去,经过二楼之时,二楼的门还是关着的。他并未在三层寻到苍月邀。“跑去二楼了?”他也没刻意去找,在三层寻了个最西边的位置,摞了一大堆玉简细细查阅。
第二日晨,还未被师门派遣逐猎妖兽的施阳还是去了弓场。弓场中的人少之又少,因为大部分弟子都下山猎妖去了,如今留在门内的也就一些未出师的小弟子,以及刚猎妖回来的弟子。
施阳在众女修众扫了一眼,却没见到苍月邀。
施阳一如既往地一头扎进女修人群中:“月邀师姐下山了吗?”
众韶光台未出师的女修们齐摇头。“大师姐昨日下午便去镇灵塔闭关去了,也没说何时才会出关。”
“闭关去了,怎么这么突然?”施阳回想起了昨日苍月邀与他说的那些话,“她也没跟我提起要闭关修炼这事啊。”
小弟子们摇头表示不知。“她没向师父请示,也没向任何一名弟子提起。只是昨日我刚修习归来,碰巧见到大师姐进了镇灵塔。”
“怀瑾师兄……”一豆蔻之年的女修突然开了口。
施阳闻言便瞧了过去,是一张新面孔。施阳想着,这应当就是尹夜寻在这一月新收的弟子。施阳不禁感慨,尹夜寻收女弟子真是一茬接着一茬收。他刚入门之时,韶光台的女修不过十八人,可如今,韶光台的女修已到了三十五人。相比于瑶光台那雷打不动的九名弟子,韶光台还真是热闹非常。
施阳回应道:“昨日月邀师姐拿过去的那个木雕还喜欢吗?不喜欢我便重新刻一只。”
韶光台小弟子红了稍显稚嫩的脸,点头道:“喜欢,不必麻烦师兄了。”
施阳笑道:“那月邀师姐还真是挺会挑的。”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待你出师了,我便带你去猎妖,我第一次下山也是由月邀师姐带着下去的,有来有回,小师妹赏不赏脸?”
韶光台小弟子的眼中似亮起了熠熠星光,当即点头表示答应。然而还未等答谢之言说出口,她便被周边一群女修突起的聒噪之声所扰乱。
施阳撇撇嘴。女修们能有这等反应,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施阳转了身,果真就见到了神色严峻,双眸清冷的陆无疏。“好了好了,我知晓,门规中有不许扰乱他人修炼这一条。”施阳先发制人道。
“知晓便好,回去。”陆无疏道,声音一如既往地冷冽,极具磁性,令人心尖发颤。
施阳听着话,觉得陆无疏似有些不悦。他看着陆无疏带着些警示的眼神,不服气地道:“凶什么,撩你媳妇儿了?你媳妇她也……”下边的话也没说下去了。一想起陆无疏与柒玄的关系,施阳不免一阵难受,心似被人揪着。
陆无疏对施阳这话不予理会,转了头便对韶光台女修道:“月邀师妹不在,更要自觉一些。弓道之术讲求平心静气,师成之后下山猎妖需做到沉静从容,师门将弓道之术作为每日晨练不无道理。”
女修们纵使难掩心头心悦之意,却也只能颔首表示会意。
施阳还想与女修们再扯几句,却不想自己背后的腰封被人轻轻扯了一下。施阳回了头,就见到陆无疏已经拿着一张大弓往原地走去。他思忖一番,觉得此刻若再不跟着陆无疏回去,指不定要被他拉去万书阁抄写门规。
施阳持着弓过去极其随意的揽住了陆无疏的肩头,颇为正经地问道:“师兄,我觉得最近几日你管我也管得太严了些,以前我与师妹们胡诌侃天,你都只是望几眼,今日怎么特地找上来了?”
“把手挪开。”陆无疏道。
“就不挪,你打我?”施阳无赖道。
施阳还在那儿自鸣得意,却不想陆无疏直接扔了手中的大弓,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抓了揽在他肩上的手挪至身前,另一只手顺势搭住了施阳的背。动作一气呵成,施阳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是以身姿佝偻的形态被陆无疏擒在手下。他想直腰起身,但是陆无疏的两只手是如此有劲,施阳根本动弹不得。
“疼疼疼,亲师兄你轻点!”施阳挤着眼睛哀求道,“我又怎么你了?那几个小师妹里边难不成真有你心上人啊!我以后不撩便是了!”
陆无疏的手没有松开,他也不顾边上已经议论纷纷的弟子,训道:“你撩拨人是无心,被撩拨之人却对你有意,你该如何?!”
施阳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陆无疏擒得一阵酸疼。陆无疏也不知为何突然来了那么大的火气,以前都不会这般粗鲁对人动手的,他只会按照弟子犯错的程度,将人架进万书阁或者刑罚处。
边上已经有弟子在议论纷纷,似乎也不明白为何陆无疏会在今日大动肝火。
“我没撩拨啊!就是与师妹们聊了几句问了月邀师姐去了何处,哪里算是撩拨了!”施阳叫苦不迭,眼角甚至还因陆无疏十分不留情的双手挤出了泪花。“你发的什么病!”
边上韶光台的小弟子似乎觉得两人这般架势是因她而起,就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言轻语的说道:“陆渊师兄,怀瑾师兄他确实只问了月邀师姐去往何处,并没有……”然而她还未说完整句话,便被陆无疏那眼神吓得将话吞了回去。
目光疏离如冰,眉间寒若霜浸。陆无疏的眼神虽一向冷清至极,但是,这位新入门的韶光台女修是第一次看到陆无疏如此的神情。
“陆渊!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生气了!”施阳吼道。这么一吼,便轻而易举地把弓场内所有弟子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他方才直接叫陆渊师兄的姓名了?”
“门规中有规定不能直呼师兄师姐名讳的罢?”
“可他们俩关系好叫一声又如何?”
“陆渊师兄与怀瑾师弟关系好吗?我怎么感觉自打怀瑾师弟一入师门就与陆渊师兄势同水火啊。”
周边弟子见此形势便众说纷纭,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陆无疏松了手,扫了正在交头接耳的弟子,道了一句:“练自己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
众弟子纷纷转身,纵使依旧好奇两人之间会发生何事,却对陆无疏有忌惮之意,不得不收敛了心神自做自的。
施阳觉得有些委屈,瘪了瘪嘴,瞄了一眼看似无事,实则已经恼火异常的陆无疏,并揉着有些酸涩的胳膊,轻声道:“你以前从不会这么粗鲁的,怎么如今说动怒就动怒,‘自持’的门风你都忘了。”
陆无疏扫了一眼施阳有些吃痛的神情,似有不忍,斜飞入鬓的眉宇微微一蹙,稍即便松开:“抱歉。”
施阳欲问清陆无疏动怒的原因,却不想弓场边缘处突然跑来一当值守门的弟子:“陆渊师兄,有位栖凤宫弟子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 胆小的作者已经不敢回复评论了,这礼拜就表白!!!咱们挑个好日子。小天使们别急,节奏不能乱,好事多磨嘛。
☆、第107章 凰落三
“栖凤宫弟子?”施阳不解,“师兄你在栖凤宫何时有了交好的修士了?”
在施阳未入师门之前; 陆无疏在门中没有特别交好的弟子; 苍月邀和朱止岚与陆无疏虽一道下山的次数最多,但是也只是师兄与师弟师妹的关系。自家师门都没有; 栖凤宫何时有了交好的?
那守门弟子道:“其实并不是来找陆渊师兄的,是来找师父师叔们的。只不过师父与逍遥师叔这些日子刚去闭关; 沐阳师叔不知去了何处。找不着人; 所以我才来找的陆渊师兄。”
施阳闻言,将臂膀往陆无疏肩上一搭; 再次问道:“是仙子还是仙君啊?长得美不美?”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毛病又来了。方才还被陆无疏一顿训,如今依旧有恃无恐; 一无既往地插科打诨。
陆无疏瞟了一眼施阳,也是无奈了; 问道:“来人是谁?”
守门弟子道:“白啟念。”
施阳听闻这三个字眼; 险些从陆无疏身上溜下去。还好陆无疏眼疾手快,一把持了施阳的腰封,将他的身姿提拉端正; 才没在小弟子眼前出尽洋相。“我!”施阳怒目圆睁; ‘干他大爷的’这几个字也在陆无疏警示的目光之下未说出口。“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如今还找上门了?!我把钱还给他行不行?”
小弟子听了一头雾水:“怀瑾师兄; 你欠了此人的钱?”
施阳自知险些说漏嘴,当即沉默不言。
陆无疏看了一眼神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堪的施阳; 便道:“不是来找你的。”转即,他又对小弟子道:“他人在哪儿?”
小弟子道:“虚天大殿的偏殿。”
陆无疏将扔在地上的那张大弓挂回原处,这就往弓场外边走去。施阳瞧了陆无疏远去的背影; 即刻也将大弓挂了回去,跟上了陆无疏的步伐。施阳还是喜欢缠陆无疏的紧实的腰身,特别是在陆无疏动怒之后。尽管那守门的小弟子还走在边上,他也不管不顾,一把箍住了陆无疏的腰身,问道:“可亲可敬的无疏师兄,能说说方才为何动怒?”
陆无疏记起了方才的事情,面色有些难堪。
那小弟子回头瞄了一眼,见自家大师兄这副凛若秋霜的神情,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即以还要当值守门的借口溜得无影无踪。
“师兄,那些韶关台师姐师妹当中应当没有你的心上人,你到底在气什么?方才当众大动肝火,我脸皮厚可以不要面子,但是师兄你……”施阳抬手用指背轻轻刮了陆无疏如同美玉般无瑕的面庞,“金光台首席弟子,持了掌罚大权,当众动怒,你在众弟子中标杆的地位怕是要一蹶不振了。”
陆无疏将手挪至腰间,欲将施阳的手掰开。
不想施阳不仅不松手,反而将陆无疏的身子往自己身上一揽,两人便以极其亲近的姿势站在了一处。“告诉我,在气什么?”
“把手松开。”陆无疏冷冷道。
“陆哥哥。”施阳叫道,“说来听听啊。”
在陆无疏还未知晓自己对施阳的感情之前,施阳每每这般叫他,他只会觉得有所不适。如今施阳这么叫他,也不知怎的,陆无疏的耳根当即渡上了一层极浅的粉色,像是羞赧至极。只是施阳根本没有察觉到。
羞赧耳赤之余,陆无疏在施阳腰间力道适中地点了一道。施阳顿觉腰际酥软,揽着陆无疏腰身的手一松,立刻瘫软在地上。陆无疏也未回头,只是以背对着施阳伫立在原地。
“你这黑檀木,不高兴说就不说,何必每次都这般对我。”施阳揉着酥软的腰身,一时间竟起不来身子,“拉我起来。”施阳没好气道。
陆无疏深深呼出一口气,依旧背对着施阳,道:“以后别这么叫。”
“不让叫就不让叫,至于这样吗?白啟念还在等你呢,还不赶紧拉我起来,你点的什么位置,每次一点我都要麻上一阵。”施阳叫苦不迭。
陆无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背对着施阳将手往后一伸。
施阳搭上陆无疏的手,颤颤巍巍地起来,而后顺势扑在陆无疏背上,双手圈住他的腰,无赖道:“师兄,你看现在这样,每日修炼之余打打闹闹多有意思。你像往常那样整日崩着个脸,不累吗?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再笑一个给我看看如何?”
“你为何老喜欢圈着我?”陆无疏问。
施阳闻言,面上的笑容当即凝滞。陆无疏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得他心鹿乱撞。施阳顿时心虚,当即松开了手,干笑两声:“习惯了,习惯了。师兄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么圈着你,我以后就不圈了。”他还是怕被陆无疏发现些什么。
陆无疏沉默半晌,终于迈了步子走开。
施阳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也选择缄口不言,一路跟着陆无疏来到了虚天偏殿。
偏殿内,一玄底红凤纹校服的男子正立在厅中,男子高竖的马尾上箍着一金凤展翅的发环。栖凤宫以养凤得名,身上的行头自然与凤鸟、凰鸟脱不了干系。
白啟念听到有人进入偏殿,当即转了身子,看到了陆无疏与施阳。他讽笑一声,而后道:“二位还真是形影不离。”
陆无疏揖手浅礼一番,道:“师父与师叔们不方便见客。”
白啟念瞄了一眼自己还吊在脖子上的右手,对陆无疏道:“陆仙君,我这手不方便作礼了。虚天弟子最讲究明礼知仪,不过我这番模样,仙君还是能通融一下罢?”
施阳瞄了白啟念伤残的右手,面上不经意间挂起了哂笑,但又怕被陆无疏发现,立马收了笑容。“白啟念,你来门中做什么?”
“自然不是来找你的,沐阳君最宠爱的弟子,白某可要不起。”白啟念瞥了一眼陆无疏,语气似有些轻嘲浅讽。“抱歉,师门与贵派的门风截然不同,门中弟子随性洒脱惯了,说话语气难免让贵派弟子感到不适。”
陆无疏挪了几步,走至了施阳身前,将他稍稍拦在自己身后,问白啟念:“你来这儿究竟为了何事?”
白啟念也无意再与施阳胡搅蛮缠下去,毕竟师门交代的事情较为重要。他收了轻嘲的面容,转而正颜厉色道:“师门中梧桐林的凤凰被诛杀了。”
栖凤宫的历代弟子都将凤凰奉为圣鸟,倾其所有供养梧桐林中的凤凰。凤凰被虚天修筑妖典的师祖记录在紫玉妖典之中,逐猎难度仅次于黑玉。而栖凤宫的凤凰经历了数千年之久,有些凤鸟与凰鸟在栖凤宫刚建立门派之时就存在,修为深厚,要诛杀凤凰,没有一定的修为基本不可能。
陆无疏意识到了事态的紧急性,即刻问道:“出自何人之手?”
白啟念摇头:“不清楚。”
施阳自言自语道:“何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不动声色的逐猎凤凰?”
白啟念无奈地笑了一声,补充道:“确实是不动声色,而且还连着杀了三只。”
“三只?!”施阳顿觉不可思议。
白啟念继续道:“自打十六年前,门中走失了一只凰鸟,师门便在梧桐林立下了一道阵法,林中的凤凰只能栖于梧桐林。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等事情,猎凤之人应当是持了猎妖法器,林中凤凰无处可逃,只能活生生被逐猎。”
陆无疏沉思一番,便问:“逐猎程度如何?”
栖凤宫的弟子,对凤凰都有颇深的执念。白啟念自打进了师门,便与师门梧桐林的凤凰相处甚好,林中的凤凰可以说是看着白啟念在栖凤宫成长。如今凤凰被猎,他也不愿想起那日进入梧桐林之时见到的那几只凤凰惨死的模样,但是却不得不与陆无疏讲明白:“妖身未毁,妖丹被活剐,三只凤凰皆死于剔去内丹之痛。”
施阳听着白啟念这番话,倒是听出了些端倪:“所以,你为何要来门中?难不成只是为了让门中弟子帮忙彻查此事?我不信栖凤宫中还缺少这等人才。”
“我算是明白沐阳君为何那么喜欢你了。来虚天自然不是请贵派弟子彻查此事。” 白啟念笑道:“梧桐林的三只凤凰,身上的剑伤像是被虚天剑法所致。
施阳冷笑一声。果然是怀疑到师门头上来了。
陆无疏道:“口说无凭。”
白啟念继续道:“所以奉了家师之命,我来贵派是想求胤元君指派一名精通虚天剑法的弟子前去确认。虚天剑法路数繁多,三台始祖掌门又以虚天剑法为基础演练出了各自特色的剑法。师门虽与贵派交好,但是祖传剑法,还是悟不出其中的道理,仅看已死凤凰的伤口,也不能确认是否是虚天弟子所为。这才想请人前去确认,免得毁了贵派清誉。”
陆无疏郑重其事道:“待门中掌门回归一人,我与师弟便去贵派彻查此事。”
若栖凤宫的三只凤凰真的死于虚天剑法,那栖凤宫与虚天当前友好的势态只会土崩瓦解。陆无疏不知晓猎凤之人究竟是谁,又出于什么目的。为了门派之间的关系,陆无疏此时要做的便是帮师门排除嫌疑。
白啟念颔首,只手作礼:“有劳了。”
施阳站在原地沉思,陆无疏与白啟念又聊了些许,便送白啟念出了荆天门。待陆无疏回来,施阳还站在偏殿中。
施阳道:“栖凤宫其实已经确认梧桐林中的凤凰死于虚天剑法了罢?”
陆无疏神色严峻地点了头:“两派交好,对于彼此门派的路数多少有些知根知底。凤凰死于虚天剑法,景澜君应当是一眼便能看出,只是他老人家此刻不想与师门闹僵,才来门中叫人去彻查一番。”
施阳问道:“可如果真是门中弟子猎杀凤凰,目的是为何?不毁妖身只剔内丹,他取了内丹是有何用?妖丹中的妖力不经过炼妖鼎炼化,根本无法被取用啊。”
陆无疏道:“若那人有御灵珠?”
施阳当即摇头:“不可能是他,他的御灵珠已经毁了。况且凌千晟师出栖凤宫,栖凤宫的弟子对凤凰有着特殊的执念,更不可能去猎杀凤凰。”而且,戚越已经死了。
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真是扑朔迷离。究竟是何人将噬灵刀交于戚越,而戚越剖去陆无疏金丹到底是出于本意还是出于给刀之人的问题还未水落石出,如今又来了栖凤宫凤凰被猎杀一事,而这事应当也与师门之人脱不了干系。诸多事件真是叫人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
施阳问道:“师兄,门中可有弟子叛出师门,对着师门怨念极深,想用师门剑法猎杀凤凰嫁祸于师门?”
“不会的。”陆无疏斩钉截铁道,“门中的弟子都由师父师叔探过心境,断然不会出现有这等卑劣想法之人。”
施阳欲言又止。陆无疏对于维护师门的意念强于他人,他容不得他人对师门评头论足,说长道短。
刚入师门之时心境虽好,但是随着时日过去,门中弟子的心性难免受到影响。贪痴嗔,染上其一变会扰了心性。施阳觉得,若现在陆玄清赐几根戒律钉给他,定能揪出问题并毁掉他一身灵脉。毕竟他对陆无疏的痴念,已经到了不想离开他身边的地步。
施阳摇摇头,觉得自己这么怀疑同门师兄师姐有所不妥。
陆无疏道:“师父与逍遥师叔距离出关还有些时日,等沐阳师叔回到门中我们便去一趟栖凤宫。”
施阳点头会意。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老白的临门一脚
以后更新都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设置了自动更新,但是晋江总是有延迟
☆、第108章 凰落四
待楚南风回归门中,施阳与陆无疏将栖凤宫所发生的事情诉说如此。
楚南风震惊之余; 也同意二人前往。其实确认凤凰剑伤之事只要交由施阳或者陆无疏一人前去即可。但是楚南风觉得自家小徒弟应当是不希望与陆无疏分开; 便也想不做那打鸳鸯的棒子。“若真是门中剑法所致,到时候可又有得忙了。”楚南风道。
施阳与陆无疏日以继夜地前往栖凤宫。
施阳并未来过栖凤宫; 初见栖凤宫的造势,便觉得栖凤宫恢弘非常。整个宫院依靠山势而建; 亭台楼阁数不胜数; 自有钩心斗角之势;且整体色调呈赤玄二色,宫中主植梧桐。这与虚天素雅的造势全然不同。施阳曾不止一次地思考过; 为何门风与气势截然不同的两个门派会是如此交好。
宫院正后方,朱影缠身的凤鸟与凰鸟飞于青天之上; 但因阵法圈护,这些凤凰都飞不出栖凤山的范围。
二人的到来引起不门中不小反应。当然反应最大的; 当数栖凤宫女修。陆无疏在前阵子才来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