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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妖追夫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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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在九个月上,早产将近一个月,齐木受了不少罪。可等他醒来时,陆宣却不在身边。
他强忍住心头艰涩,只把一个浑身泛红,连哭声都微弱小东西抱在怀里哦哦地哄。
齐木没福,他的哥儿就算生了出来,也早拜过了菩萨,却到底没有留住。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陆宣天天在他身边守着。齐木却觉得陆宣根本不喜欢那孩子,因为陆宣连一次都没抱过他,一次都没。
陆宣不抱,他总不会开口叫陆宣去抱。
小东西哭起来像蚊子哼哼,动辄脸憋得通红,连奶娘都悄声叹息。大抵是他太没有皇嗣的样子,所以陆宣懒得看,更懒得抱。
齐木在无意识中生出了浑身的刺,从他的哥儿去后,那刺更像有了意识般,只对着陆宣扎。
他试图靠近齐木一回,就要被扎出一次血。
齐木生孩子落下了病根,时常两腿发软,连床都不下,就在屋里歇着。
想他的哥儿,是那么小,不会哭,陆宣又是怎样的冷漠,连抱一抱都不肯。
坚冰就在日积月累中越存越厚。
没名字的哥儿成了齐木脑中最多的客人,夜里入梦,白天也因他走神。
有天陆宣又来,说带他出门逛逛。齐木细想,才发觉他们两个夜夜同床,却已有小半个月没说过一句话了。
陆宣试探着靠近齐木,好在这回齐木没露出冷冰冰的,打量白日里的一只鬼那样的眼神来看他,反而换了身衣服,跟着他进了宫。
下午出宫后,齐木脸上有了些笑容,还主动对他说陆质房里那个,傻乎乎的,竟什么都不懂。
陆宣脸上笑,心里亲昵地想,你不也是傻乎乎的,知道什么呢。
往后他再想找齐木说说话,就把紫容做引子,两个人才能相安无事地待一会儿。
陆宣时常搂着齐木,却大半夜的睡不着觉。
他那个没活成的长子,不止戳着齐木的心,想起那个孩子,陆宣心里更痛,更愧。
王妃去世后,孩子成了他和齐木之间唯一一个不能谈的话题。
直到紫容发现怀孕,那团埋着的炸药才轰然引爆,在貌合神离的两个人中间炸开一条合不拢的口子。
他看着陆质硬气地坚决不娶妃,心里就隐隐觉着不好。这不好的感觉一直维持到紫容被宣进宫那天。
陆宣说不清自己和陆质谁对谁错,身在皇家,总归要受人摆弄。主意太正,往往就要带给自己最想护着的那个人祸端。
他和齐木到陆质府上看大人小孩,才久违地见了一回齐木真心实意的笑。
陆宣忽然就软弱起来,眼眶酸的吓人,偏过头去,泪差点就出来了。
回程路上,话没经过脑子就从嘴里溜了出来:“木木,咱们再要个孩子吧,先找太医好好给你调理调理,咱们慢慢来,好不好?”
齐木却抿嘴笑了笑,很快又维持不住,垂头潸然,音调平平道:“现在就很好,不用了。”
“不过殿下想要是好的,多纳两房进来,到明年这时候,最少也有一两个了。”
他低着头不看陆宣,陆宣才能稍微露出些崩溃的神情,缓了好一会儿,才忽略掉齐木的后半句,顺着他说:“现在……是很好,你不想要,那就不用。”
齐木开始不停地做小孩衣服。极为严苛,总不满意。做了拆,拆了做,常常十件里才有一件满意的,送去给平玉穿。
他就像是住在了陆质府上,一早去,傍晚回。
齐木最后一回见紫容,把陆质满眼爱惜抱着安兰哄的样子印在了脑子里,回府后就大病一场。
陆宣握着他的手,泪落的很凶。
可齐木就像是没什么牵挂一样,看他的眼神也淡淡的,到天蒙蒙亮时,齐木困极了,阖眼前说了句:“从前,那么好,陆宣,怎么……走着走着,就,不好了,呢?”
陆宣哭出声来,喉结上下滚动,满面潮湿,对着暂时昏迷过去的齐木说对不起。翻来覆去只有对不起三个字,却不知道是为了哪桩事。
齐木身边要他,朝上也要他。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好像眨眨眼,他就坐在了龙椅上,受着百官朝拜。
兵荒马乱的第一天,陆宣哪都没让齐木去,就把人安置在承乾宫等着他。
上早朝的时间,齐木只领了一个丫鬟,在空气尚还微凉时出去走走。
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景福殿,奶娘抱着马上一岁的小王爷在花园里哄,隔着矮墙看见齐木,她不认识,不知怎么称呼,但看他衣着尊贵,便抱着孩子弯膝行礼。
那小王爷生的白嫩,听说是紧跟着紫容家的两个出生的,很漂亮,齐木站着看了好一会儿。
他回承乾宫后不久,陆宣也回来了,面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往他身边坐。
齐木没有拒绝,陆宣眼里的欢喜眼见的多了些,问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冷不冷?”
齐木说:“不冷。走到景福殿那边,见着了皇上最小的弟弟。”
陆宣不防备他叫自己皇上,被刺了一下,但看齐木脸色平常,只好努力压住难受的感觉,笑道:“可好看?你要是喜欢,我叫奶娘抱他经常来承乾宫给你看。”
齐木垂头看自己的十根手指头,道:“好看,但不知是见得少还是怎么样,总觉得不若平玉讨喜。”
“平玉是个皮小子,连他亲爹都嫌,也就你喜欢。”陆宣去握齐木的手,却被齐木不着痕迹地躲开,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搭在膝上,仿佛没伸出去过,“他们走了,一两年是见不着。可你病着的时候,陆质送来那副像不是在吗,要是想了,就拿来看看。”
“或者……写信去,叫画师隔段时间便画一幅新的来,也算看着他长大了,是不是?”陆宣绞尽脑汁地想,只为让齐木能高兴一点点。
“放我走吧。”齐木突然说。
他声音很低,但陆宣听得清楚,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连故作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回。
“放奴出去,随便哪里,叫奴一个人活几年。在这宫里,奴想,是撑不来多久的。”齐木抬起头,肯看他了,说的却是这样剜心的话,
“上一场病,皇上也知道,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但就是差一点没过来。奴想,咱们,缘分尽了,要是您还念些旧情,想着……奴曾拿这破败的身子怀过两三个孩子,虽没留住,但也算份心,就……放了奴走吧。”
陆宣身上的龙袍还没来得及换,此时衬着他灰败的脸色,说不出的颓唐。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僵着,没一处能动。
过了许久,陆宣猛地站起来,视线越过齐木头顶,嗓音发着抖,道:“你想都别想!这辈子!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说完就走了,衣袖扫到刚才他端给齐木,齐木却没接,最后放在了小几上的茶杯。
茶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陆宣胸膛里那颗心也一样,被人拿一只有力的手握住,生生揉成了粉末。痛的喘不上气。
齐木就坐在原处,两肩耷拉下去,脸上神色不明,眼珠泛着血丝,嘴角却微微翘着,扬起一个绝望至极的笑。
日头不知怎的,落的那样快。不知不觉间,屋里屋外就成了烛光主管的世界。
宫女们都退了下去,寝殿静悄悄的,这原本是皇帝睡觉的地方,此时却只有一个名分不明的齐木。
在碧海轩时就伺候齐木的丫鬟踩着无声的步子进来,像往常那样伺候了齐木洗漱、换衣。
中间齐木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是压抑的气息。
收拾妥当,他上床躺下,丫鬟却没走,犹豫再犹豫,突然跪在了床边。
齐木不知所以,起身去扶,才发觉那丫鬟抖的厉害。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放在齐木手里,齐木垂眼一看,两肩紧绷,双目大睁,难以置信似得,抖着手握不住那块玉佩。
丫鬟伏在地上磕头,因为害怕,直呼如果皇上要为了这个要她的命,请齐木一定要救她。
陆宣一直没回承乾宫,丫鬟说,皇上一直歇在御书房。丫鬟忐忑,齐木却并没有着急的样子,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只是他每多等一天,心里的痛就多一层,为自己,为陆宣。
第五天,陆宣来了,晚饭时分,承乾宫刚摆好一桌菜。
他这回没穿龙袍,着一件藏青色常服,脸木着,脸色难看的厉害,跟齐木面对面坐着用饭。
陆宣来前没让人通报,因而没有特别准备晚膳,合宫宫人均瑟瑟发抖。
只不过两人并未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只草草用了几筷子,齐木放下碗,陆宣也就跟着起了身。
宫女跪了一地,陆宣跟在齐木后面往里间走。
齐木坐在床沿,陆宣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看他一眼就挪开视线,像是极为厌恶的样子。
“都安排好了,明日散朝后,你坐出宫采买的轿子出去。”陆宣冷声道:“从王府带进来的东西都在你那,这回只要带的了,拿多少都可以。但以后活不下去,要死在外面了,也别想着还能回来。”
“谢谢皇上。”齐木这样说,陆宣看他,脸上似乎还带着些笑。
“你!”陆宣退了一步,胸口痛的他发了一身汗,握紧了拳头,最后只说:“你很好。很好。”
齐木看他那样子,眼眶止不住地发酸,没有一分心情再故意逗弄他,哑声道:“只不过,在走之前,我要问明白一件事。”
陆宣控制住不让自己看齐木,生怕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去求。别走,留在我身边,无论以前有过多少不好,以后都会一样样地补给你。
他不能。陆宣想,我不能。
“什么事?”
“两年前,我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没的?”
陆宣顿了顿,一时无话可说。
“生出来是死胎,因为我非要去拜菩萨,摔的那一跤,就把他给摔没了,对不对?”
“你怕我自责,赶紧又抱了一个体弱的给我。还急着去葬他,所以我醒过来,身边才不见你,对不对?”
陆宣慢慢走到他面前,脸上是要吃人的表情,“谁跟你说的?”
“所以你才虽然天天陪着我,却总不愿意去抱那个哥儿,对不对?”
“陆宣,你这样骗我,好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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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宣再也撑不住,他跪在齐木脚边,抱着齐木的腰趴在齐木腿上,眼泪流出来,很快浸湿了薄薄的中衣。
他,瞒了那么久,到此刻,终于瞒不住了。
“我错了,都是我错。你那么喜欢孩子,却一跤摔坏了,就算我明白不是你的错,但要是给你知道了,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所以我……”
“所以你把那些难过的事都自己藏着,明明亲骨肉早就没了,却得一声不响地埋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还要看我整天抱着别人的孩子。让我自怨自艾,以为你多么的对不起我。你多好啊,陆宣,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这样爱的吗?你说爱我,却根本不肯给我爱你的机会,你把刀塞进我手里,握着我的手捅你自己,难道你以为,我不会痛的吗?”
“对不起。”陆宣流着泪,是这辈子最狼狈的样子,“对不起,全是我对不起……”
齐木把他拽起来,两个人泪流满面地凑得很近,“哥儿去的时候,没多少东西给他陪,我就把当年你第一次给我那块玉塞进了他的襁褓。是如璎知道,她说那孩子明明不是我生的,不配这玉,竟又偷偷留了下来。她……”
“她告诉你的?”陆宣的眼里又添狠厉。
“你别犯浑。”齐木还是流着泪,但嘴角却弯了起来,“要不是她拼死跟我说,明天我就坐着马车走了,再不见你。”
齐木把这桩事想明白了,其他的是便跟着好明白。
他跟陆宣不过是世间两个最普通的人,爱上了对方,却总是用不对方式,走了那么多弯路。
他缺了很多对陆宣的信任,总拿自己自卑的想法往陆宣头上安。陆宣缺了很多坦诚,把痛都藏着,总以为他给的,才是齐木最喜欢的。
所幸现在明白还不晚。他知道两个人错在哪里,眼前这个人,再怎么样,都是一颗心里全装着他的。以后都好好的改,就还有机会。
“木木……”陆宣拿袖子用力擦了一把眼睛,“你,你明天……明天……”
“你刚才说让我带多少东西?”齐木拿泪眼看他,笑着没好气地问。
陆宣突然把他抱住,抱得很紧,狠声道:“不准带!一块碎银子都不准!连你都是我的,还要带什么东西出去?”
第78章 番外三
新帝登基五年; 使的是雷霆手段。做皇子时是一点没看出来,他上位后,大臣们还来不及试试陆宣的软硬,便先被一通掀老窝的大清理给结结实实地震慑了个够本。
首先翻起来的是积年的悬案冤案,再办从上到下的贪官污吏,水旱灾害也要治理。
如今边塞稳定; 便可既给农夫减税; 又加修桥建大坝。
皇帝案牍劳形; 百姓口口相传,据说养心殿的烛火每每要亮到二更才熄。
他脸上几乎从来没有温和的神色; 大臣们跟着忙的翻天覆地。短短五年后; 便是海晏河清; 众人即便知道; 如今后宫仅有一个皇上当年从王府带进宫的侧妃; 即如今的贵妃,也无人敢去插一句嘴。
从两年前太后去后,这座皇城里就只有陆宣一个人说的话管用。
但从承清六年的十一月二十五日过后,说话管用的又添一人。
立后大典的第二天,齐木起的很晚; 一直到陆宣下早朝回来,他还在睡。
陆宣屏退宫人,连衣服都不换; 带着寒气就往床上歪,隔着被子趴在齐木身上; 撩了一缕头发弄他眼睛。
齐木其实听见他进来的动静了,虽然累,但其实睡得不深,稍微有点声响就能醒来。
“还睡?”
齐木还是不想把眼睛睁开,昨晚那样,他现在真是没眼看陆宣了,“别闹我……再睡会儿。”
“带上我。”说着,陆宣就往他被窝里钻。
齐木听他声儿就知道没好事,死命压着被角不肯放了他进去,“你……皇……”
“嘘。”陆宣拿食指轻轻按住他嘴唇,声音很低,带点不正经的笑,但又温柔极了,道:“叫我名字。”
齐木睁眼看他,陆宣又道:“叫我,跟昨晚一样。”
齐木的脸有些红,偏过去不理他。
“木木。”陆宣在他身上拱,似只邀宠的大犬。
齐木拥着软被坐起身,肩侧还是露出点点痕迹来。他小声说:“我要起了。”
陆宣偏不许,霸道又不讲理地连人带被子捞到怀里,垂首在齐木耳朵和侧脸上细细亲吻,“小没良心,昨晚那么听话,过了一夜,就又不肯理人了。”
陆宣拿胯顶他一下,暧昧地道:“在你身上出了多少力气,嗯?这就忘了?”
齐木一点没忘。
他昨晚真是疯了,要说不清醒,除了那杯甜甜的交杯酒,多连一口都没喝。可他就是那样,任陆宣摆弄,从头到尾都舒服的不像话,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在了彼此的身上。
“要点儿脸吧。”齐木终于还是忍不住,左右没人,他给了陆宣一小句,想让陆宣收敛收敛。
可惜陆宣好像更高兴了,把他抱得更紧,道:“要脸做什么?要脸没肉吃。”
齐木缩着脖子躲,还是被陆宣逮着呵了一耳朵热气。
“你……你还要?”
陆宣只做不知:“要什么?”
齐木瞪他一眼,眼神冷飕飕的,看在陆宣眼里却变作了霜花,漂亮的要命。
他刚瞪过人,随后语气便软下来,眼巴巴地对陆宣道:“我真不行了,骨头跟被拆过一遍一样的,躺着都睡不踏实。”
“我知道。”陆宣也不再逗他,两个人挨得那样近,似一对交颈的鸳鸯,“那儿还疼么?先给你按按腰。”
两只有力的大手往齐木腰上一搭,便似能将那截细腰完全合拢。陆宣一下下地给揉,嘴里又问一遍:“那儿还疼么?”
齐木知道他问的是哪儿。
昨晚不知是谁先提起了“再生一个孩子”的话,冲头的火立刻便燃的更旺,陆宣不要命的往那处娇嫩狭窄的地方顶,齐木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能让一波波潮水淹过他头顶,随着情欲的意愿生或死。
两个人几乎没分开过,全身上下都弄得一塌糊涂。刚才齐木自己感觉,是还有些疼,但别有种粘腻的凉凉的触感,大概是陆宣给他上过药了。
他在被子里抓着陆宣一只小臂,没说没事,也没说不疼,他好好想过,才认认真真告诉陆宣:“还有一点,不是很疼,但有感觉。”
“乖。”陆宣低头亲亲他鼻尖,“多休息两天。”
齐木倚在陆宣怀里,被全身按了一遍,解了大半的乏,腿根也不老是控制不住的打颤了,又在陆宣的坚持下在床上用过饭,才认真要起。
奶娘知道皇上来了,正跟皇后在里头说话,所以虽然小太子一直哭,一众人都不敢进去打扰。
直到齐木出来,哇哇哭的小家伙才如愿以偿被爹爹抱进了怀里,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笑了起来。
陆宣的胳膊护着齐木的,怕他累着,又低头去嘲那哭包:“没出息,净知道哭。”
“喂过奶了?”齐木问奶娘。
奶娘忙垂首道:“回皇后的话,奴婢刚喂过太子。”
齐木便拿手指点了点哭包的额:“都吃饱了,还哭什么?”
陆宣让他在榻上坐下,扬眉一笑:“就是要现他嗓门大。”
太子已经会喊爹爹了,但“父皇”二字着实有些难,陆宣教了许多遍,他也只能含糊地叫声“呜哇”。
这便够陆宣舒展眉眼高兴一阵的了。
“砚儿,乖乖。”陆宣温声哄他,“叫,父皇,父——皇——乖,叫一声。”
哭包眨眨眼,先外头啃了一口胖乎乎的手指头,才张嘴费力地发出一声:“唔……呜哇……呜哇。”
“乖。”陆宣的嘴角翘的高,宫女们习惯了他对着这两个人才有这样的好脸色,皆垂目立着,见怪不怪了。
陆砚之喜欢被两个爹爹抱,但是表现不同。
他在齐木怀里爱闹腾,伸腿伸脚,看那架势是要上天入地。齐木制不住,时常抱一小会儿就要奶娘把他抱开,叫他冷静一下。
但在陆宣怀里却爱卖乖,长睫毛忽闪忽闪,时而露出个甜蜜蜜的笑,就把他父皇一颗心揉的酸酸涩涩,简直想摘月亮给他。
“他是不是怕我?”
陆宣恨不得儿子在自己怀里也那么皮,有些发愁地问齐木,“我也没凶过他呀。”
“他才不知道怕。”齐木的腰还酸的厉害,很僵,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只拿手去逗被陆宣抱过去的包子,“使坏呢,再乖一会儿,就要尿你一身。”
陆宣又笑,道:“叫他尿,一道道全记着,等大了都打屁股打回来。”
齐木听见“打屁股”三个字,想起一桩事。
“砚儿大了,可得你好好管教。”齐木有些犹豫地说:“紫容信上说,瑞王把平玉宠的要上天,他只晚了一刻给擦脸,都要委屈地找到瑞王怀里去哭……不会你们家都这样吧?”
陆宣正了脸色:“什么我们家?你不是我家的?”
“再说,他是太子,以后要继承大统,我怎么会不管教他?你不用操这些心。”
齐木看他振振有词的样子,觉得是自己冤枉了他,还给赔了个礼,被陆宣逼着非得亲在嘴上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三年后
陆砚之:父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陆宣:乖乖怎么了?
陆砚之:父君训砚儿……
陆宣:不哭不哭,来过来,父皇抱抱
陆砚之(坐在陆宣腿上抹眼泪):呜呜呜呜呜呜呜
陆宣:父皇抱了就不哭了,乖
陆砚之:可是父君不理砚儿了
陆宣:待会儿父皇替你去求情
晚上
齐木:你们陆家的男人全是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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