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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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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地打开,看到的是各种各样的珠宝,真是不计其数,这一切的一切,让男子不自觉的发起呆来。
他欢喜的大叫,‘啊啊’手里捧着金银珠宝,任凭它们溢出,再抓起来又是一堆,负责是要多少有多少。“师哥师哥,你怎么了,师哥师哥。”门外本就着急的人儿,听到师哥大叫,本能的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叫唤道。给她怎么一叫,师哥也才想到还有一个师妹在外头呢,“师妹师妹,你也进来呀,来呀,师哥给你看好东西。”入目的是金银珠宝,看得她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师……哥,这些……是……"惊喜的样子显露于表,想是一辈子也难得见它几次,真应该好好高兴一番.
老子曾经说过:“福兮祸所,祸兮福所”正当他们沉浸于金钱的满足时,一条毒蛇从珠宝里探出头,打算教训一下这个打扰它清净的人,男子毫无察觉的探出手臂,去抓箱中的珠宝,毒蛇也就趁这时候,在他的手臂谁狠狠地咬了一口,“啊……快……”这突如其来的事让他的痛更加猛烈,女子反应的还快点,忙拔剑给了那蛇一剑,立马血溅当场,男子扬起左手,点了手臂处的穴道,暂时止住了毒液的蔓延,但那也只是饮鸠止渴,男子带着哭楚地说道:“师妹,快…斩断我…的手,不然…毒势会蔓延全身的,人就废了。”女子脸上梨花带雨,已哭成一泪人,“别哭,快…嗯快砍有,你不会想我死吧!”看着师哥坚毅地眼神,女子强忍了悲痛,“师哥,你忍着点,我砍了。”“别废话,来吧。”
第十三章 包袱
剑光一闪,一条手臂就无力的掉在地上,暗黑色的血液洒在地上,散发着刺鼻的腥味;好一会儿,男子才从断臂中醒觉,“啊!师妹,此地不宜旧留,拿了那东西就快走。”男子已从暗门离去,找寻步匹包扎自己的伤口。
在暗室里的正中间,有一个台阶,上面就放着一个宝盒,里面放有他们要找的东西——一块制作特别的羊脂翠玉,来不及细看,就揣入怀中,跟着就出了暗门。“师哥,我来替你包扎一下,你…受苦了。”女子对于细巧的事总是熟悉,把伤口包的严严实实的,“师妹,要你为我担心,真对不住…不过等我们出去后,就能出人头地,不在给人看不起了,你要好好保管那东西,知道吗?”“师哥,我不要出人头地,只要你平安我就满足了。”男子唯一的右手摸着女子的头,哭笑道:“我们不能放弃,你看我都为此付出了代价,怎么能说退就退呢!”女子还要说什么,只是男子不让她说,“我们走吧,尽早离开才是最好的。”
门外的每个人,他们的表情都有了些许的变化,房门开的那一刻,周边的伏手立刻出动,二人赶忙拿起兵刃反攻。可是不解的是,为何事情败露的如此快速,他们应该做的很好呀,又有一群人包围上来,这如何是好,男子陷入了苦战。起先打杀还能很干脆,但到后来,那些人只是围斗,并不做主攻,让他二人很是苦恼。
体力渐渐不支,招式也慢了不少,再这样恐怕……男子不及与他的师妹多说,提着师妹就往外抛,能有多远就多远吧,自己怕是不能活着出去了,能让小师妹活着,就算自己死了也没什么不行。“走,你快走,离开这里,学好功夫替我报仇。”他能说的只此一句,周围的人趁他不备,往他身上招呼。
往哪抛不好,偏偏是往闻鱼所处的角落,这下可好了,原本是来看戏的,谁知……咳,只好出手接下来;好端端的一个丽人,却要受到这么多的刀斧撕砍,不忍心呀,顺手救下来吧,也要送她安全离去,不然跟没救一样。放女子在身侧,提刀走了出来让大伙看个清楚,马上就有几个伏手过来,不会吧,又想用纠缠的法子,那对于闻鱼是行不通的;挥刀卸去七八人的夹击,哪敢多留,拉起女子就往高墙上攀,女子望向独自奋战的师哥,哭喊声又起,闻鱼回头一看,他已淹没在人群里,是断然救不出的。
“师哥……”哭声渐大,震的闻鱼耳膜生痛,刚才的那一下子又耗去他不少的劲力,岂能再胡搅蛮缠下去,提起女子飞身离去。只要离开了这里,管那女子生死如何,都与自己无关,几个起落便出了城主府,心中却感觉奇怪,怎的无人拦截。
大街上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放下女子,洛大的街却不知该何去何从,耳边依旧传来女子的哭啼声,闻鱼心下一恼,很不好气地问道:“你有去处否,你别哭呀,快点答我的话。”女子仍是哭啼,埋怨道:“你为何要救我,不如让我与师哥一同去了为好……”闻鱼摇晃着她的肩膀,恶狠狠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师哥是为了你能活下去,才拼命地去阻拦那些人,你现在倒好还埋怨我,如果不是我,你师哥的希望就落空了,知道吗?”“来福客栈……在城南的。”怕闻鱼不知道,就加了几个字,闻鱼想了想城南的位置,好像小婉也是在城南的,“走吧,你还等什么?”“你再背我去,我现在没什么力气。”以为自己还小呢,居然还要麻烦我,这女子真是的。
女子指了指敞开的窗户,“那里,就是那里了。”闻鱼放下女子就准备着走,这个麻烦鬼他可惹不起,刚才在路上……哎烦哪?忽然女子身子不支的倒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别吓我,怎么了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女子鬼灵精的吐了吐舌头,冲闻鱼笑着,“你个呆子,还不是因为你,害我临走的时候脚上还给挨了一刀,这不……”扶起女子,闻鱼以极细微的声音说道:“真是自讨苦吃,染上个麻烦鬼。”忽然脑门给敲了一下,自然恼怒,回道:“你干吗敲我?”说完脑门处又给敲了一下,“我有敲你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你你…别以为你是个女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再惹恼我,看我不收拾你。”“哼,谁叫你说我是麻烦鬼,你若不说我也不会打你。”好像人家说的是道理,闻鱼只好把不甘放在心里,免得又给人家抓到把柄,“你要是乱动,我可不管你的安全了。”只一个纵身便到了窗户边上,再往里一钻,就进了房间。
先把人放在床边,忙去找灯烛,好看清楚这里的一切;见闻鱼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找,就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对着闻鱼叫道:“喏,呆子,我这有火折子,你拿去用……”闻鱼走到女子跟前,满脸的不快,瞪着女子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别叫我呆子,我才不是什么呆子呢,况且那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闻鱼的言外之意说的就是,大师吴承恩笔下《西游记》中的猪悟能,常常被孙悟空叫做呆子。)“说你是你就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一把拿过火折子,点燃桌上的蜡烛,登时房间大亮,可以把周围的事物看得真切。“你的腿没什么事吧,要不找个大夫看看。”“不行,夜深人静的去找大夫,反而会引来官兵;这些小事,行走在江湖上的儿女都要会的,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吧!”怎么好夜深让她看不起,“会,当然会,只是我根本就不会受伤,哪像你这么弱不禁风!”女子赌气道:“不用你管,你给走开,我自己可以,你给我转过去,别偷看。”
可刚拉动裤管,疼痛就随之而来,但坚强的她只是哼哼两下,又开始下手;可闻鱼忍不了,坐在椅子上,无事就斟了杯茶,举举停停却少有下口的。低声问道:“真不用我帮忙吗?我看你……”“啊…好痛。”身后又传来女子的苦楚声,不管那么多了,径直走到女子的身边,点住女子腿上的穴道,全然不顾女子的反对,缓缓地为其拉动裤管,只见那道伤在小腿处,伤口上还泛着黑血,明显的是中毒了。“你的脚给毒侵蚀,需要尽早地将毒吸出,我就试着帮你吸出,有什么苦楚,你先忍忍,慢慢就会好的。”说完低头为女子吮起毒来,女子一愣,随便点了一个头,就放任闻鱼为其专心吮毒,心中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一震。
“这是真的吗?我竟然会让他碰我的脚,为我吸去毒血,我到底怎么了,师哥我到底怎么了;这样是不是就很淫荡,可…我自己也不晓得,谁能告诉我,我怎么了呀!”女子内心里反复的思量,或许她的想象空间太大了吧,闻鱼自然是比不上的,看他此时只是认真的为女子吮血,没有想到女子会为了男女授受不亲一事,而困扰着,自然也看不到女子此时的脸色。“好了,我再给你敷上药,就差不多了,这次可能会很痛,你千万要忍着。”闻鱼吐完最后一口血,就去对面的橱柜上找药,只有不多的金创药,但这已足够了。
拿完这些,却觉得还不够,稍稍想了一下,走到旁边拿了条洗脸布,折叠成棍状递给女子,“干吗用呀!”“就是你痛得不行,就狠狠地咬着它……”“知道了,你好婆妈,跟个娘们似的。”女子给闻鱼来了这么一句,让他很是不爽,直瞪着女子,他也只有这样的反抗方式。“你就痛着吧,我不管你了。”“啊,别,你这人真小气,人家只是个你开开玩笑的。”女子赶紧拉住闻鱼,不住的摇晃着,闻鱼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哪会真的不去理睬。‘哼’的一声,又埋头为女子包扎,撒完金创药的时候,女子已痛得不行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嘴巴里紧咬着那块脸布,面上多是汗水。
“忍着点,很快就好,这瓶金创药大概不好用了,呃……”抬起头一看,却见该女子生得好貌美,月牙眉,流水目,俏小的瓜子脸,每一处都配合的刚刚好,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还有那因为痛楚而起伏不定的胸脯,给人的是一种异样,有种想上前抚摸的感觉,女子见到闻鱼直盯着自己,脸登时红了起来,怒斥道:“呆子,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小心害瞎了眼睛!”“喔!我不是……我……”“你包扎好了没?还在那呆着,轻点,别太用力。”
闻鱼也就尽可能的小心包扎,但牵动的伤口还是让女子叫疼,不由得又咬紧了手边的脸布,可人却在坚持,断然不能晕过去,免得给眼前这不明白的人给摆了一道。收拾完东西,闻鱼就坐回到椅子上,端起桌上那杯凉了的茶,尽数饮完人也长出了口气,给这个小妮子包扎也真是够累的;放下杯子夸了女子两句:“你真是坚强,竟能忍耐这么久,好生了得!”谁知原本夸奖的话,在女子的耳朵里听来竟成了另一番感觉,“想要我晕过去,好给你一个上下其手的机会,哼我才不会给你这机会!”
第十四章 带我去寻找
回头看了看窗外,东方的天空已经很亮了,闻鱼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一个晚上的折腾让他感到疲惫不堪,现在好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暂且忘却所有的不如意。
折回床头取了噬日刀,“你要走了吗?”来人并没有做过对不住她的事,现在要走了,情知是自己小心眼了,“你要去哪里?”“你现在没事了,我也该走了,别以为我还欠你什么!”女子一急脱口说道:“谁说你没欠我,欠了我好多呢,比如……”女子顿时无语,“既然你也说不出来,就是没有了,那我在这里告辞了。”女子挣扎着起来,冲闻鱼叫道:“你别走成不,师哥死了,我只能依靠你,你别丢下我,我怕……”不争气的眼泪又夺眶而出。“我会回来的,你先安心的养伤,我真的会回来,你相信我!”说完又转身离去,(搞什么搞,每每走人的时候都装得那么拽,怎么能不拽,难道你不用转身就能朝后走。)
东方的光亮渐渐的传染到整个天空,宣告着天已大亮,街上依稀开了几家店,都是些早起的人,不是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要了碗阳春面吃,只能作充饥之用,没了昨晚那家面摊的好吃,心中好想再吃一次那口味。此时街上有官兵巡街,想必是昨晚的事让城主大发雷霆,堂堂的一个城主府,竟让三四个小毛贼在此间自由穿梭,岂不大失他城主的颜面。
自己已换了身衣裳,不会在像贼了吧,趁官兵走过之后,从怀里摸出那块羊脂翠玉,这玉可是好东西,却不晓得是什么玉,总之是好玉就对了,不是吗?上边刻着一条龙,委婉曲折盘距于白玉之中,且刻工极好,把那一条龙刻画的栩栩如生,让人爱不释手。揣入怀中妥善保管,这可是从那个小妮子那摸出来的,弄丢了岂不跟我翻脸;到街边小摊上买了几块油饼,这种小吃也能考验一个厨师的技术,把那人人都吃过的东西,再做出新花样赢取客人的喜欢,这样才不失一个厨师的价值。
不知道小妮子是不是爱吃,但还是给她留了几块,那会儿她睡得正欢,也不想吵醒她,放在桌子上就是了;小婉她一定喜欢吃,这女娃才不会怕这油食。小婉的住所离客栈其实并不远,不消一会儿就到了,只见大门已早早敞开,角落里见到小婉那瘦小的身影,她正逗着一只小狗玩呢!走进院中,忙招呼小婉过来:“小婉,你看看谁来了?”闻声回头望去,对于闻鱼她怎么可能会陌生,那个陪伴了她两年的叔叔,“叔叔,你来了。”
闻鱼蹲下身子,摸着小婉的头问道:“小婉昨天乖不乖呀,有没有听大婶的话?”“有,小婉很听话的!”小婉很爱笑,那张永远开朗爱笑的脸是她的招牌,她能高兴,那自然是最好的,闻鱼并不希望一个小孩子,背负上一代过重的期望而活着,把装有油饼的纸袋拿出来递给小婉,“小婉,你看看叔叔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东西,喜欢吗?”小婉抱着油饼,对着那嗅了一下,惊喜地叫道:“是油饼,小婉爱吃的。”
安静了好久的屋子,终于传出一声:“小婉,你是在跟谁说话呢?”是大婶的声音,闻鱼站起身叫唤道:“大婶,是我呀,我来看小婉。”大婶见是闻鱼也很高兴,问过小婉的情况,没什么问题,跟二人道过别,就离开了。
每个人的心中总有一个家,家或许并不完美,却总能在你受到心伤时,让你想到它,家里有年迈的双亲,常苛斥你的父亲,爱唠叨的母亲,外出远游的游子们,想家的时候就回去吧,家总是最好的。
闻鱼是往城外走的,要回家去,可偏偏快到的时候,却有些胆怯,或许这就叫做近乡情怯吧,远远看到了小屋,慢慢地走在路上,有美好的眼光看待这一切,每一株草,每一朵花,每一个他触摸过的生灵,要牢牢记住它们,生怕会遗失这段美好的记忆。
屋子的门是敞开的,想必有人来过,会是谁呢?会不会……急忙踏进房门,口中呼道:“大哥,可是你回来了……”原本洪亮的声音立马转了个调,“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屋里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闻鱼,对方鸿图熟得不能再熟的闻鱼,确定眼前此人并非他要找的。男人转过身,他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打量了闻鱼几眼,就说道:“你是闻鱼?”“在下是闻鱼,敢问足下前来所谓何事?”男人犹自端起杯子,喝着茶水淡淡地说道:“方鸿图是你大哥?他现在回不来,有些重要的事要做,叫你不用为他多担心,等事情办完了,他自然会回来。”听男人说到大哥的事,就听得格外认真,“他几时能回来,足下可否告知?”
男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又说出一句:“你再等些时日便是,他自然会回来。”说完也不招呼闻鱼,径直离了小屋。好不容易有了大哥的线索,怎么能让它就这么断了,忙运起提纵术,不紧不慢地跟在男人后面,瞧瞧他要去哪儿,也好摸索些蛛丝马迹。男人浑然不觉有人跟在他的后面,也许是大意了,不过总算没有让闻鱼跟丢了,他是往北方去的,约行了百十来里的路,到一个山头前停住,前方隐隐约约有人看守,不好再往前走,就委身于树林间躲上一段时间,待到好时机……
男人跟看守嘀咕了几句,就进到里边,看来这里就是他们的大本营;山头极高且陡,显然山寨不在山上,而是在山腹之中,不能到里边一看究竟,真是憋死人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周边看看是否有线索,绕着山头勘察了一圈,但都只能是远远望去,山头上有人放哨呢,此山头有两个出口,一个是最初见到的,一个则在山的另一头,左右无法只好放弃,到林子里捕捉小动物用来充饥。
估摸一刻钟后,山寨里冲出一人,朝着这边过来了,长啸一声震的林间鸟兽惊慌,而来人也趁着这个空档,如入无人之境的擒捕猎物,其练就的小擒拿手十拿九稳。转眼间地上已有不少的禽兽,回头一声响哨,叫唤喽罗出来收拾,却是要走之际,闻鱼手中的兔子挣扎开了,闻鱼身子前倾把自己给暴露了,来人猝然出手,刚要逃脱的兔子已在掌握中。
“谁,别给我鬼鬼祟祟的,有胆的就给我出来,莫要等到我动手。”朝着闻鱼躲藏的地方叫道,既然给人发现了,也不好再躲下去,从容的走到那人面前,那人最着眼的地方就是他饱经沧桑的脸,天生一副闯荡江湖的脸。“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真是奇怪,这里又不是你们的地方,干吗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兄台海涵,在下只因肚中空乏,囊中羞涩只好到这荒郊野外,打些食物,碰巧看到兄台那高超的捕猎技术,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前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闻鱼并不是很会拍马屁,但拍马屁的重点就是多夸对方,有的夸最好,就算没的夸也要找出来夸,夸到他没的再怪你。
“小兄弟,我看你吃饱后,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的。”把手中的兔子抛还闻鱼,就准备离开,闻鱼抢先一步,挡在那人的面前,“兄台,在下可否借兄台的地方烤熟这兔子。”说这话的时候,远处山头那尘土飞扬,明显是往这边来的,男人哈哈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引入贼窟,将你杀了?”手里作着抹脖子的动作,闻鱼一愣说道:“我古全一条贱命,若能交搁在兄台这样的人物手中,也是值了。”“好好好,你既不惧我,我又怎能做个不通情理的人,走让你见识一下我家兄弟。”领先而去,闻鱼向来不愿服输,忙运提纵术追上,男人回头看到闻鱼那奇怪的轻功,脑袋里似乎想到了闻鱼的身份,却也不道破,到马前的时候,停住了身影,闻鱼也能不紧不慢的刚好到达。
“小兄弟,不错吗?也能这么快的赶上来。”“兄台夸大了,在下只觉轻功有用,平时用功而已。”马上的众人很纳闷,老大出去一趟,不仅打了猎,还带了个人回来,可惜却不是女的,他们现在这么想,可以后想的却是幸好带回了个男的。
第十五章 神奇
“徐老大,这位兄弟是谁呀?”为首一长髯汉子问到,徐老大哈哈又是一笑,“你不是说了吗?自家兄弟呀!古全,要到我们寨中做客,大家可要好好的招待人家。”拍着闻鱼的后背,也略带些试探的力度,发现闻鱼的内力竟少的出奇,心中更添了一丝诡异。
手下的人牵了两匹马过来,这马闻鱼可是第一次接触,上马的动作实在是逊,引来众多汉子的欢笑,上了马却又不懂得控制,连连摔下马来,弄得满脸土灰。“见笑了,小子生平第一次骑这马匹,见谅见谅。”说话极是诚恳,引来众人的好感,徐老大招来一年轻小伙,让闻鱼与之共骑一匹,早些回山寨。
“徐大哥真是厉害,山寨做的别具风味。”闻鱼对这个山腹打量了一番:二丈的高,三丈多的宽,面积很大,还有许许多多的住房建在这山腹之中,其中一座高层的楼阁在众多的小房中很是显眼,想过去也该是这里老大的住所吧。“山寨中不但有我的兄弟,更多的则是被那些狗官逼的走投无路的人们,所以这里的人丁越旺盛,表明受苦的百姓越多。”“大哥原是如此好人,真叫小弟开眼。”随着众人走了几步,徐老大回头吩咐道:“小刘,你与这位古全兄弟到厨房那,让他自便莫要客气。”
出来的小刘就是适才载闻鱼回来的小伙,道声请便走在前头为闻鱼带路,颇有东道主的意味,揣了只兔子在怀中,就跟着小刘走马观花,一双眼睛四处打量,寻找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厨房门口,“古全是吧,厨房在里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里间的厨子说,我就先走了。”打了个手势走人了,“不送,刘兄。”勉强做了回敬,看这厨房,有三五个主厨,七八个帮厨,大都忙活着中午的伙食,要是稍有耽搁这可是大匹大匹的兄弟呀!
本就在行的闻鱼自是轻车熟路,在每一个师傅间穿梭着,“师傅,这爆炒栗子须二一添置,加多则味怪,加少则无差别,最主要就是……”师傅听见有人数落自己的不是,这可是头一回呀,他自己煮的也是一好手艺,怎么今天…回头一看很是陌生不由分说,骂将开来:“你懂什么,我炒这栗子十余年了,从没人说过我的不是,你又是什么人,到这厨房来干吗?”“师傅师傅,这绝对是个误会,我呢,是来烤这只兔子的,你看!”说完拿起兔子对着那名胖师傅傻笑,“去去去,别打扰我烧菜,给我哪边凉快哪边去。”挥手就赶闻鱼走开。
自知讨了没趣,到一旁问了帮厨,要了一些事物。引刀抹了兔子的脖子放血、拔去皮毛、刨腹取物,动手时神定其中,游刃有余,不为他人所惊扰,可他人却给他的动作所吸引,欣赏的就是那种轻松简洁,灵活的技巧。丝毫没有外行人的迹象,这也让几位师傅回头看着他,“有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处理的还快吗?乡下人多杀几只鸡鸭也能学会的,你们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把菜拿来呀!”是刚才的那个胖师傅,此语一出,余下的几位师傅也大表赞成,“你们看哪?那小子目中无人,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少管他,一个外人吗!”见闻鱼对于他们的讨论不闻不问,心下有些气愤,幸好没有恶意相向,不然闻鱼就会说,贼窝里养出了贼厨子。
捣干净了兔子,再接着下一步,洗净手把放在盆里的兔子有节奏的揉捏,力求使兔子肉保持有柔韧性,这样才别有一番风味;拿刀在兔子的表面划出一道道,并把枸杞山楂等几味甜性药物置于兔子体内,用针线缝好,时旁边火也烧旺起来,拿叉棍将兔前后串起,涂上香油放在火边慢慢烘烤,最后在适当的时候撒些调料。烤了一会儿,别样的香气蔓延开来,似有盖过厨房里任何一道菜的样子,有好几只鼻子都在寻找这香味的出处,既然已烤好了,那当然就要拿来吃,切下一块兔大腿上的肉,放入口中,先感受到的是那诱人的香味,然后是味浓多汁的肉,好吃,我也只能有这么肤浅的字眼来表达,只因真的很好吃。
跟闻鱼有交际的厨子走了过来,双眼盯着那只烤兔,闻鱼看出他心中所想,正好靠他们来做宣传,“你要不也来一点,很好吃的,没关系你拿去吧,剩一点给我就好。”来人忙接过兔肉,找个清净的地方撕咬,只是有好处的事,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人想得到,马上群起分食,很快一只兔子就没了,还不忘了舔一下手指。“对不住,这东西太好吃了,一下子就吃光了。”“没事,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不行,你不能走。”身后传来一声吼。
此时,徐老大回到他的住所,也就那所最高的楼房,老大嘛就要有老大的待遇,不然怎么叫老大。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双眼紧闭浸在药水之中,正是闻鱼苦苦要寻的方鸿图,现在的他只能停留在五天前中毒的状态,徐老大自然就是笑脸画师徐成,点了他的大穴使之暂时失去意识,等待有一天有能力救他为止。“老方,想你泡了许久的药水,却终不见好转,现在你的徒弟找来了,你不愿意他难过,所以你骗他,为了你我也要骗他,让他死心地离开。”方鸿图双目微张,兴许是听到了,却不能做出回答,“老方,真是苦了你了,要在药缸子里过日子。”握着对方的手,久久不能放开,门外一喽罗叫唤说厨房里发生了问题。
“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说是由刚来的古全引起的,具体的还是等您过去看个明白。”“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然后回到屋里,低着声音对方鸿图说道:“老方,看来你这徒弟可是压大了,一来就给我捅这么大的篓子,我这就过去见识他的功底如何?”
厨房里闹开了锅,闻鱼的一只兔子,竟让人们忘不了,还要闻鱼再做,闻鱼很是为难只好再做。可这一耽搁,数百的兄弟都没了饭吃,弟子们来催,却被告知等他们吃了兔肉,才有那闲工夫给煮菜,众弟子恼了,把闻鱼的兔子一把抓过,撕下部分来吃,没想到味道真的不错,也就加入了候等的行列。这样可好,数十个兄弟往厨房里挤,这什么跟什么嘛!搞得闻鱼连连烤了数十只兔子,大都是一起开工的,再有的就是,那一双双色咪咪的眼睛,真是
受不了,(你就将就一下好了,事情总会有好转的余地。)
徐成到厨房时大是恼火,见到众家兄弟围在一起,就为口中的食物,真的有些不该。“都给我退出去,没吃过东西是吧,你们是饿死鬼投胎的,滚,通通给我滚。”声音太小是没有威吓力,给那么一吼,该滚的都滚了。徐成示意众人无须多礼,径直走到闻鱼的背后,焦头烂额的闻鱼丝毫没有注意到场中的状况,“古兄弟,你怎么干起了这个?”见着徐成就吆喝开来,“徐老大,众师傅考验我的手艺呢!作为一名厨子为的啥?不就想让客人吃的满意……”对于胖师傅的暗示,他怎么能看不见,可徐成的话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你好像不是这里的厨子,谁叫你上厨的。”听到这话,那胖头大耳的师傅上前认错,“徐老大,你不妨吃一口试试,你会发现你不留下他,是你的损失。”徐成一把抓着胖厨子,“你先炒完这顿饭要的菜,否则你就惨了。”“好好好,还不工作,别惹恼了徐老大。”说着还指挥起别人,“说你呢,你还不快给我做菜去。”胖师傅灰溜溜的走到一边。
午间时分,所有帮派里的人都吃过午饭,凡尝过闻鱼炒的那几道菜的人,没有说不好,而且做的菜花样不少,让人耳目一新的同时,也吃到欢喜。后来声音太大,吵到邻近的居民,偷偷的尝上几口,也就欲罢不能的坐下来,跟大家一起吃大锅饭;回去后纷纷指责妻子的手艺不好,连平日里那群怕老婆出名的也大胆叫唤:“吃了这么多年,原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味道。”“真不是味,这也能叫菜,是人吃的嘛!”“你饶了我吧,难吃死了,我宁愿去死也不吃。”林林种种,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尽管大伙儿说的很夸张,但无非要说的就是好吃。
山腹里可是闹开了锅,也就不到半日的时光,徐成就收到弟兄们不满的投诉,好男儿全给糖衣弹炮轰晕了。连夜派人请来闻鱼商量,(要不请,还不知何时能出得来。)次日早上,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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