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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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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人不停的过招,日头已在二人的顶上,快到了晌午。闻鱼停了招,在树上他不能尽情的发挥,抬头一看圆日已到中间,转身跳到地上这时他才发现,这附近也只有这一棵树是这么大的,余下的不过只是陪衬。“大哥,别打了,你瞧瞧日已至中,晌午到了,这城还去不去得。”“哎呀,你瞧瞧我都忘了时辰,好你等我会儿。”
也不知方鸿图干什么,只好等着,忽然一根不,是两根树枝朝闻鱼射来,不偏不歪的正是冲着闻鱼,“这大哥,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欲躲避听到方鸿图的话,也不躲了,正面接就正面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但用什么挡呢,四顾间他看到地上的石子,“好的就是你了,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的斤两。”
石子有三颗,他只要了三颗,因为三颗已经够了。“给我中吧。”闻鱼是从底下击打树枝的,出了两颗已把它们打飞起来,正欲再掷出第三颗,方鸿图就现身在空中把两根树枝在送回来。树枝倒插于地,翩翩而落的他有些仙风道骨,让人为他的风采折服,喝彩。
“时间确实不早了,但你我的比斗却还没有完,你就想走,不会是看不起大哥吧?”转眼间已来到眼前,说的话更是让闻鱼惊慌失措。“没没没,我怎么敢瞧不起大哥。”“怎么说,你我的比斗还是要来的是吧,那好接着…我要你出全力来攻我,你来吧。”退到一边去了,想想这一场比斗是在所难免的,不这是快乐的练习,我不应该有坏感觉的,要高兴要对此感到庆幸,我有跟大哥比斗的机会;那么勇往直前吧,用一句话说应该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僵持了许久,估有一刻钟吧,方鸿图一改作风竟先动手,是一招很平常的直刺,很简单的招式没有丝毫的花哨,只因花哨在他的眼中是不切实际的。躲是无用多说的,只是怎么躲,怎么去反击才最重要,待到攻势进时,闻鱼出招了,侧身躲开后就是他用树枝反击的时候。用的也是一招直刺,可你不能小觑它,因为使这招的人是——闻鱼,它就不再是弱招。
方鸿图马上回招抵住攻势,人也不停歇脚步一稳定,横扫、直刺、重劈一气呵成,简洁得容不下假动作,仅是如此亦让闻鱼感到惊慌失措。好不容易退开,仔细一看仿佛用的都是剑的招式,使的如此出色,不能不让人怀疑方鸿图,到底是刀还是剑的高手?先退吧避其锋芒找机会再下手,谁料方鸿图用了剑招之后,越来越上手一发不可收拾,连环刺击‘锋芒毕露’呼之欲出,那树枝就像真的一把剑,每一下都让闻鱼不安。
在还有后路的时候就退吧,要不然就无路可退了,可闻鱼他偏偏不退,每一下的刺击都在他的格挡范围内,但他格挡得有些吃力。“不错吗?我看你能挡多久?”方鸿图的话只会激起闻鱼的斗志,你来几下我就挡几下,二人渐渐打杀的兴起,什么都不顾了,你来我往间似乎找到了自我。
终曲的时刻到了,只见二人都朝对方刺去,胜负在这一刻间决定,赢的人是方鸿图。只因闻鱼的树枝在离敌喉咙二寸有余的地方停住了,而他若要再往前刺去,怕自己的喉咙就不保了。双双放下树枝准备离去,眼尖的方鸿图发现闻鱼用的树枝握处竟断了二寸有余,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会放心闻鱼的功底,身心释然办起事来也有精神的多。“走,我们该去城里了。”随后树林里你会看到两条人影在飞奔着。
却说城里有一户姓周的人家,其靠贩卖私盐、开赌厂妓院,放高利贷等等营生,豪宅良田无数,势力更是庞大;已历四世到家主周锋时期,已和本城之主西门昂平起平坐,这让西门城主很是不爽,却也耐他不何。两人的势力半斤八两,于是二人兄弟相称,说实了不过是互相利用,平时并无往来,只有像今天城主生辰之时,二人才接触频繁;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二人真的兄弟情深,可认识他们的人无不在暗地里痛骂二人,狼狈为奸搞得百姓苦不堪言,每有事就找老百姓出气、比斗,若不念及祖业在此,早都走了。
大街上,周家少爷周大贵领着三五七人,收刮着老百姓的劳动成果来了。但周家也很奇怪,比如说张三家的果子好吃,熟了却没有拿到街上贩卖,那么他惨了,隔天他们家的果子就没的没,收的收,砸的砸;所以街上依旧叫买不断,好的货物永远在摊前,人们过着异样的生活,只好忍着可不敢弄巧成拙,引来更大的麻烦。
走到一个水果摊前,周大贵停下脚步,问摊主这水果怎么卖。摊主是个四十有余的中年男人,一生经历了大风大浪,随着年纪的增大,只好靠这营生,回道:“随便卖,仅为家里增加收益。”话声虽低却显得不卑不亢,让人不由地尊重起他,幸得这周大贵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随手拿起水果就往嘴里塞。然后招来手下低声说了几句,好像是要买水果的话,就继续往前走。
一个小偷不知好歹地窜了出来,身后追他的是一个餐馆的老板,小偷撞上周大贵,两人佯躺在地上。正要开口骂时小偷才发现他撞倒了谁,周家大少爷!整个人吓得发起抖来,老板也看到了周大贵,脚步轻了不少。
那名小偷已被打手们架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重去撞我家少爷?”一个管财奴模样的人神情傲慢地对着小偷训道,小偷嘴里哆嗦说不出话来,而老板就抢先回答:“大少爷,是他偷了我的钱两,想逃却没想到会撞到少爷您……”说的口水乱溅甚是可恶,他想不到迎接他的是一巴掌,打得老板摸着脸咧着嘴直喊疼,“谁让你多嘴,给我再摔他两巴掌。”老板忙跪地求饶,也不看看惹毛了谁,再不讨饶就不知道自己将去哪混了。
此时,小偷给这一巴掌声叫醒,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个想法,只要实现开来,那么…“大少爷,你也不要难为他,他也只是为了多赚些,才说我偷了他的钱,而我若不逃怕身上已没钱了。”“哼你个混帐,竟然硬说人家偷你的钱,你说是不是该罚,那罚什么好呢?”现在人家对自己有好感,就放开手去干,做起这间的主人,“大少爷,他是老板就罚他请您吃东西,有最好的菜最好的酒……”不待细说,周大贵已令手下走向老板的餐馆,岂料到一盆洗脚水从天而降。
第六章 寂寞不了
几乎一滴不剩,一整盆的脏水倒在周大贵的身上,由头至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就想是一只落汤鸡,“谁谁谁,谁干的,可恶呀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当街泼洗脚水,好臭喔!”此时罪魁祸首的他正躲在阁楼上窃笑不已,那人却是闻鱼,他竟然干出这么没品的事。不过我做的也真是太好了!
怎么他会再这,原来二人到城里后径直去了步店,选了几匹步,好准备做些新衣裳,后来又到铁铺想打造一刀一剑,惊奇的是方鸿图竟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玄铁。让铁铺的人都吃惊不小,玄铁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得到的,且是巴掌大的一块,铁铺的主人很是高兴,问道:“客官,能不能问您这玄铁是哪里出产的?”“在下也是一位友人送的,出产地就不知道了,恕我不能帮上什么忙。”“没有没有,您客气了。”付了定金后,铁铺老板说估计过一阵子就可以拿,然后闲逛的二人瞧见了周大贵做的‘好事’,闻鱼就说要离开一会,原来是躲到阁楼上做大事。而方鸿图则到餐馆叫了些菜等着闻鱼,于是就发生了天降洗脚水的事。
骂了好一阵,周大贵环顾了四周,见手下仍在左右,不禁又大骂起来:“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赶紧给我上去抓人,快快去,真是一群饭桶、废物。”见手下匆匆上楼去,又是气恼啐了口痰在地上,或许他的手下真是废物,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七个打手从楼梯上又摔又滚的下来。闻鱼在阁楼上扬言:“你们若是还敢上来,本大爷自当奉陪,只怕你们没有那本事。”充满挑衅地语气让下面的人不敢在往前走半步,说完大笑起来,可把周大贵吓坏了,只是人却装着镇定。“那小子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们给我上,打趴他的人本大爷有赏,你们快去呀!”只是地上躺的人都不愿再起来挨打。
“你给我等着,本大爷回去叫人来,你小子别跑,跑的就是龟蛋。”说着这话的时候,人已不知所踪,逃命也不用这么快吧。“溜得还真快,你们的雇主走了,你们也走吧。”七个打手忙互相搀扶着走出阁楼,没想到他们这么友好的,却不想他们为虎作伥,一句劝告的声音响起:“你们别在为周家做走狗了,那是得不到好处的。”
七个人停了一下,然后再缓缓地离去,“你要小心,周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快走远些。”没有多去想他们留下的话,闻鱼走出阁楼往餐馆去了,找到方鸿图坐的桌子做下,就听到方鸿图说道:“贤弟你来得好慢?”闻鱼一脸的无奈,“若不是周大贵那厮挑衅,我何用慢慢走,早飞奔而来。”脸上有些不愉快。
“你这次可闯祸了,那周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如今开罪了他家的少爷,定要事事小心,且不要再闯祸了。”闻鱼夹起红烧鱼的肉,慢慢吃了起来,显现出一个厨师的认真,“这种鱼的做法很特别,需要先把它……”(不好意思,写的不好,就不写出来了。)说的头头是道,让方鸿图也忍不住动起了筷子,品味这道红烧鱼的美味。
“贤弟真是厉害,对于美食的研究愚兄实乃不及,不及呀!”“大哥言重了,这道是河北的名菜,自幼也耳濡目染过,稍稍学了点,却不敢卖弄。”“就只是如此也甚好不是?”说这话的时候,门口已来了十几个摩拳擦掌的汉子,“大哥,我们的麻烦来了,你看怎么办呢?是不是…”“哈,看他们怎么回事,随机应变吧!”打手们已团团围住店的出口,等着…
“给我让开,对就是这小子,你们给我狠狠地打。”周大贵去而复返,正指着闻鱼大叫,周大贵的身旁站着一个大汉,与他自己的身材一比较,任谁都不知道,他身旁的大汉竟是他的胞弟周大富。如牛般的大汉到很懂事,说道:“闲杂人等都给我滚,你们两个给我留下,说的就是你们了,还给我装傻。”“我们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是吧?”闻鱼对着方鸿图问道,“哈哈,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这两个人还在装傻呢!二人对看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奸笑。
店里的客人也在这时一溜烟地跑了,哪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怕也只有他们两个吧。老板在旁边苦苦地求,希望能在自己的几句好话下,看到一丝的生机,那店可是他的心血呀,只是他的请求是不会有人理的。
“好小子,有胆做就没胆承认,真是孬种!”周大富的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但他的话让闻鱼很是不爽,拍着胸脯走了出来,“我干的又怎么样,你能耐我何?”周大富往前走了几步,拳头纂得紧紧的,生怕等一下给闻鱼的那一拳不够狠,“小子来呀,你试着来打倒我看看。”说着又走前一步,方鸿图看着不爽,手里的筷子应声而出,忍不防对方有此一招,慌忙中闪过去,但身后的那人就没那么好运,筷子打到嘴巴,流出血来。
周大富一咬牙,举着拳头打来,但这次方鸿图没有再出手,没防范的闻鱼给打中了脸,整个人向着反方向踉跄,嘴里顿时流出血来。扶住椅子站了起来,马上反击每一拳都不留情,“你这个王八蛋,打得我好痛,你知道吗?”“是你痛又不是我痛,我当然不知道了……”不小心间,他给闻鱼打中了下巴,两人的仇是结定了,你来我往的互打着,直到其中一人倒下为止。好好打,打好看点,别给自家人丢脸了。
“好菜好菜,恩不错。”他们打得热闹,方鸿图也吃的快乐,可这一声评价把众人的眼光引了过来,“还有一个,你们上!”打手们动了,也怪他们有眼无珠,挑人都不会挑,结果一动手就不知倒了几个。“哼哼,姜太公垂钓,来的好他们就交给我,你打你的,慢慢来别急。”什么是姜太公垂钓,那就是愿者上钩咯!
方鸿图的拳路往往让挨到它的人不想起来,想起来也起不来,边挥拳还边教闻鱼拳法:贤弟,要往对方身上的要害打,如脸、脑、脖、腰、腿等等,记住打要害的杀伤力会大很多。闻鱼没有闲功夫去回答,现在可是比斗的关键,稍有差池便要挨拳头的;但他的拳路有了规律,打得也凶猛许多,让周大富防不胜防,没有几招就处于下风,被打倒在地。
打人打到店外面,然后回头一看,该倒下的都倒下了,不还有一个人,他一直躲在门的后面。“大哥还有一个,怎么办?”门后的周大贵哪还管什么尊严,吓得拔腿就跑,“那小子又要开溜,我倒要看看你往你跑!”闻鱼掂量着手里的果子,然后瞄准周大贵那颗木头脑袋,‘噗’的一声,周大贵的身子往前一倾,摔倒在地,可惜当时地上没有狗屎不然就来个狗扑屎。可惜,真的有点可惜,不过也没事。
第七章 静不下来
“吃也吃饱了,打也打过了,我们去那边的澡堂洗个澡轻松一下。”方鸿图既然提议去哪玩,闻鱼自然奉陪,毕竟自己很少有进城的时候。十九岁的人若太老成,那他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趁着年青就疯狂地玩转,别到老的时候后悔莫及,但是不能闯祸,那毕竟是不好的!
热乎乎的水让人忘了身处何方,忘了身上的烦恼,忘了一切的不愉快,所以方鸿图他很喜欢泡在热水里洗澡。此时他想的是,如果能再喝上几口女儿红,那不是…想着想着,不禁使唤起闻鱼来,“贤弟,麻烦你去向掌柜的买几瓶酒来,不然就这么泡着太无趣了,你说是吧!”拍着闻鱼的肩膀,示意他上去弄酒,“好好好,我去弄酒,你等着。”
上到旁边的更衣室,穿好衣物就走了。周边的汉子两眼放着冷光,紧紧的盯着自我陶醉中的方鸿图,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可惜动手的暗号还没出现,不敢贸然出手,不然说不定鹿死谁手都不知道。
片刻之后,闻鱼端着酒回来,他的身上并没有穿衣服,把盆子放到水面上,自己也下到水中。给方鸿图和自己各斟了一杯,与杯中的美酒来个亲密接触,方鸿图那家伙又发出感慨:“好酒,此情此景真不失为一番享受,你说是吧!我的好兄弟。”闻鱼的嘴角咧出一丝冷笑,游至池中央,站起来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容貌,比之方鸿图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张脸对于方鸿图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反而还很熟悉,他就是笑脸画师徐成,昔日的好友如今的仇敌。“你还记得我,那就好办多了,我也不多说,七年前你杀了我的兄弟妻子,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说这话的时候,徐成已从身后汉子的手里接过刀。
方鸿图缓缓地站起身,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只是有的太早了,既然躲不掉,就坦然面对吧。适才喝下的酒中掺了毒进去,此时已开始发作,按捺不住胸中之气放声大笑,笑自己也在笑别人。笑声来得突然也停得突然,“你说我害你的兄弟妻子,但你可知道这背后的事,你又何曾给过我机会说!”徐成走进他,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你还有什么能说的,就说吧,不然你就死不瞑目。”看着方鸿图气喘吁吁,想他快不行了,总不会在耍花样!
“你走进一点,我只跟你说!”方鸿图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他二人能听得到,“你到底想干吗?”怒火中烧的徐成举刀砍向方鸿图的肩膀,只听‘噗’的一声,方鸿图给砍中了,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显然是因为毒的原因,让血的颜色变得黑了。“你变了,你的脾气变得暴躁,时间真得能改变一个人呀!”“你他妈的有话就说,别老是这样,以前这样现在也这样,你倒是没有变。”徐成收回了刀,看着那个昔日的好友,嘴里是种难受的感觉。
方鸿图的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或许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二人狼狈为奸,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却听信他们所谓的临终言语,忘了我的交情。”徐成显得愕然,他从没想过他所信任的兄弟,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他急切地想求证,“那你为何现在才解释,不早点为自己辩解。”
引来的只是一声惨笑,“我们是兄弟,我宁愿背上不义之名,也不希望看到你羞愧的一面,如果不是我的徒弟要回来,我也……”方鸿图咳得出血,人也要昏倒,徐成上前托住才没到水里,朝身后的人叫道:“快拿解药来,快点…”“徐老大,我们并没有带解药的习惯…”刚要狡辩,立马被徐成喝止,把方鸿图抬到池边,欲要施救时,门外已冲进十来个大汉,他们持刀要杀的是方鸿图。
闻鱼去邻街买酒回来时,见到的是百来人围在澡堂的门口,里面不时传出打斗声,也不顾自己有多少斤两,硬是往里冲。“大哥大哥,你快回答我,你有没有受伤,我是闻鱼呀!”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传到澡堂内,方鸿图忙用力起身,却被徐成制止,“切莫动气,不然你身上的毒会发作的更快,我来替你回复。”说完拟了方鸿图的音色大声叫道:“贤弟,我这里好热闹呀,他们是来一个没一个,来一双没……”突然方鸿图拉了拉徐成,尽力说道:“让他回去,别担心我。”说完又咳起来,他现在就是说话,也是十分的困难。
听到大哥龙精虎猛的,闻鱼自也不能败阵,吼道:“大哥我来助你退敌。”打杀起来也利索不少,这些个街上的小混混,也不足挂齿。澡堂内,徐成低声说道:“七年不见,你的运气还是那么好,收了个好小弟,真是羡煞旁人。”只换来惨笑,“贤弟,你先回去,我怕他们会对你嫂子不利,这里我应付的来,你先走吧。”这句话对闻鱼果然有用,亲人对于行走江湖的人来说,有时它更像是一个累赘。
闻鱼一走,方鸿图就感觉轻松不少,至少亲人安然无恙,他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黑白无常的到来,“徐老大,已经撑不住了,快走吧!”“好,走!”抱紧方鸿图就从打开的洞门逃走,只觉得风‘呼呼’地吹进他的耳朵,大家在逃命呢,然后的然后他已记不起来了。
离小屋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闻鱼听到了柳氏的惨叫声,临近时见柳氏身上已血肉模糊,看不清完整的皮肤,死守着怀中的小婉。而小婉怕是睡着了,并为发出声响,闻鱼大喝一声,把四名打手给吸引过来,“你们这群人渣,竟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手,还是如此的凶残,你们还是人吗?”“你小子哪来的,找死是吧,大爷我成全你。”多说无益,四人迅速的将闻鱼围在中心,打算以此把闻鱼打垮。
手里的刀散发着狠劲,并徐徐地围着闻鱼打转,想找个好的位置好的时机下手。对手不动是在找好的时机,而闻鱼动则是在于破坏,管他是不是常规,能杀退敌人的就是好方针。他的拳头直捣一人面门,而另三人也趁着这个空档,三把刀齐齐砍来;只有比对手快才有胜算,闻鱼做到了,趁起先那人不备,又顺势夺下他的刀,再一脚把他踢开,又来一脚让他见佛祖去了。这招算是狠的,一脚踢中他的脑门,让他该去哪凉快就去哪。
刀是他的武器,亦是他的朋友,从练刀刀法的那一天起,他就被告知刀只是朋友,而非用来杀人,只有信任朋友,朋友才会助你发挥它的威力。东西南三面三把刀的攻势来了,只见闻鱼双手握刀,从左边出刀横挡,‘横扫千军’四字喊出,四把刀也碰到了一块。人还活着,刀也没有断,既然刀还没有断,那么就还有打下去的希望,他要杀人杀该杀之人。
适才的交锋四人都用上全力,那四股劲交集在一起,产生的力度,让四人的虎口都生痛起来。而就在此时,闻鱼的机会来了,若他把握好,那么他就可以杀了眼前三人,但机会只在一瞬间,他把握好了,还是刚才的‘横扫千军’。一刀挥洒出去,刀在三人的腹间走了一遭,留下的是三具呆立的尸体,他们的伤是致命的呀!
第八章 我不要
“嫂子,嫂子…你别死,不要有事,不要呀我答应大哥会照顾好你的,我答应了……”眼眶已挽留不了泪水的离去,哗啦哗啦地流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为到伤心处。上天给他两年的时间,让他学会和珍惜亲人的关怀,享受那份亲情给他的快乐,可此次……原以为可以安身下来,却又遭此大祸,都怪自己都是自己惹的,闻鱼不停地敲打着自己。
无尽的哀怨也惹得老天动容,雨水哗啦啦地洒落,就像当年当时的他。电光中,他手持一把柴刀,站在风雨之中,任凭雨水侵袭他冷漠无助的心,他的前途是渺茫的,静静地就想这么死去,反正他的人生是如此的失败。一声啼哭,又是一声啼哭,记得两年前的那个时候,也是一声啼哭把他唤醒,救他出困境无疑就是她了——小婉。
年幼的小婉也懂得很多事,但看不清她的脸上流下的是泪还是雨水,“叔叔…抱抱!”干涩的声音刺痛了他的心,,好痛好痛,他的泪无声的掉落。“小婉对不起,叔叔没用,叔叔是个废物,叔叔没用。”说完抱着小婉痛哭不已。
夜已深了,天空依稀下着小雨,雨虽小了风虽止了,但是人依旧悲伤,独自一个人的气氛让他又一次陷入悲境,呆呆地跪在柳氏身子的一侧,目光呆滞是在忏悔是在发呆,恐怕连他自己也已分不清。小婉摇摇晃晃走的不是很稳,来到闻鱼的面前,拉着柳氏的衣袖,“婶婶,我饿…我饿了!”一只小手指着自己的嘴巴,示意她已饿了很久,可反复几次后,仍不见柳氏有什么动静,就转向闻鱼,“叔叔,我饿了…”小孩子就是好,凡事只要动动嘴皮子。
闻鱼给叫了几声,方才起身,从膝盖处传来的酸麻让他站的有些不稳,抬起头才发现现在已是亥时(晚九时到十一时)。平常这时候,小婉不都睡的正香,“小婉乖,再等一会儿,叔叔就给你弄吃的。”低沉,除了失落就再没别的什么了,他对一切似乎已经麻痹。相反的,小婉并不知晓她的婶婶已经不在,听到有吃的就十分的高兴,完全没有闻鱼的那种失落。
抱起柳氏进到里屋,放到炕上,只是炕上也已失去温度,任闻鱼怎么做,也无法唤醒她流失已久的体温,因为人已死了,唤是唤不回的,就是大罗金仙也……出了房间,他要弄点吃的,屋子的旁边有一块菜园,里面有种黄瓜,是不用煮的就能生吃,闻鱼将它洗净去皮,切成片状再捣以蒜、白糖,均匀地散布后,让他们互相结合,出来的滋味…你们有空就自己试试吧,小婉吃得很是欢快,她对此可是很感兴趣的。
孤单的房子孤单的人,他们在等,等待着…等着什么的出现?
随后的五天内,闻鱼将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遍,但是有的东西就不是能收就收的,丢失后就别想找回来。清晨的风吹得人很舒坦,但是吹来的也有那血腥味,闻着很倒人胃口,况且人死后就归于虚无,也就没有那些爱恨。就起了个大坑把四人给埋了,还挖了一个坑,就在屋子的后面,是给柳氏准备的,虽然现在还用不上,但总不能不入土吧,只望大哥快些回来。可是两天过去了,人却没回来,闻鱼只好先把柳氏给埋了,那一刻他又哭了。
总会回来的,就在等几天吧!大哥也许还有什么事没有办呢?空旷的屋子,坐着一个人,他在等,等着他的亲人归来,可是今天是第五天,马上一天又要过去了;时间并不会为谁停留,只因它是时间,它是绝对公平的,对每一个人——公平!
闻鱼坐到凉亭内,看着今夜十六的月亮,感到特别的寒心,不由想起苏东坡《水调歌头》中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他伸手拿起地上的酒,迎头喝下,酒就咕噜咕噜地进了他的嘴巴,他喝得很是辛苦,一瓶酒硬是给灌了下去。‘哇哇…’酒又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不会喝就别喝吗!”“大哥,我能喝,不信你再看,我会喝还能喝好多。”往日的事历历在目,就如刚刚发生的一样,闻鱼又拿起酒瓶,如那一日他逞强,喝!
忽然他站起来,口中念叨的是‘古难全,古难全…为何是古难全,为何!’暴喝一声,运起提纵术往树林的方向去了,他的怀里揣着一柄剑,当年江湖中有名的‘一剑无影’方鸿图的‘月痕’,‘感月而生,因月而缺,月定离合,剑名月痕。’当年知此剑的方鸿图得剑后,为其定名,借了这么一句。
夜晚的气温有些低,尤其是在这户外,随时吹来的一阵风,都有可能让你感觉寒冷。风再冷也冷不过眼前的男子,他就是闻鱼,褪去身上厚厚的棉袄,任凭风去吹,冷在他的眼中不算什么,因为此时他的心是死的,冷对于一个死人又能有什么作用。风吹动他身上单薄的衣服,衣袖在风中摇摆,剑以出鞘,白光闪动给人以月的静。月很华美但此时却给云给遮掩,似乎不想跟他争光,感叹的时间该结束了吧,因为他动了。
剑轻轻地划动着,那道白光也随着它动,旋转再旋转,闻鱼的步法有些踉跄,酒劲上来了吧,看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却又给下一个步子救了回来。手腕处用力了,舞动的剑也开始用了力度,剑招咄咄逼人,直线而去毫无防范,又一转剑招变得缓慢,在自己的身边绕动,是一招守的;再变又换了,剑鸣声忽大忽小,忽短转即逝,忽长远久绝,剑影也随着剑招的变化,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使得快时竟像轮明月,光彩照人鲜艳无比,光辉的背后,又有几人知道闻鱼他在哭,他的泪似让剑找回了自己,二者的哀鸣会让人停止呼吸,只因它真的……想就这么随着它走好了。
迷梦也总有醒来的那一刻,剑停止了挥舞,它就那么静静地立于天地间,任凭冷风吹打。遮住月亮的乌云散开了,月光洒满整片树林,‘月痕’的光芒更盛之前,某个人的泪也越落越多,那一夜他哭的累了,就那么睡在树林之中,对自己说好了不在掉泪,像个男人……
次日清晨,清脆的鸟鸣声叫醒了他,这才晓得自己昨晚睡在了树林,有点冷的感觉,今天之后,他做会他自己。“该回去了,想必小婉开始囔囔了把!”回去的路,闻鱼是用走的,他心里做了一个打算,那个打算最好是完美的,不然他要受的代价是昂贵的;可如果非要他去实施,那么再大的代价他也不怕,因为他的心里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
失望再次涌上心头,因为他等的人还没来。五天了,五天过去了,他答应说自己会回来的,他答应会回来的,可他…五天了,我等了他整整五天,我只能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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