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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不同如何婚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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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信心?”虽然这么说可能给人太大的压力,霍青风还是问得毫不犹豫,因为他可以有别的安排。
听了自家大哥的话,霍麟微微一顿,敛了眸子,“我会竭尽所能,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很想拍拍这弟弟的肩,手伸到一半,僵着却收了回来,霍青风望了一眼撩起帘子的车窗外,尔手才幽幽道:“大哥还是希望你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仕途虽可以光耀门楣,也是父亲母亲一直以来寄予的希望,但是,那是一条其艰难之路,朝政并没有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不是大哥看不起你,只是觉得吾弟心性纯良直率,若处在那种暗流之地,实在是危险。”
无商不奸,再奸的商也坏不过官啊。
听了霍青风的实心话,霍麟猛然间抬起头盯着自家大哥,像看一陌生人似的目光,倒没让霍青风觉得心悸,对于这个弟弟,他还是相信的。
终于眨了眨眼,霍麟点了头,“麟弟知晓自己的心性,但亦信身正不入邪,大哥的梦想,麟弟是绝不会轻言放弃的。”
好吧,有些人就是一根肠子倒底了,也知说服不了在这方面十分顽固的人,“也罢,到时有人敢对你不利,大哥就挖他祖焚让他全家都不得安宁。”
霍麟:“……”
大哥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不管受什么刺激,一行人乘着马车到了介语寺,不知是不是雪天刚过,而且太冷的原因,香客几乎没有,倒是有一位僧人在大门处接待了一行人。
“霍施主。”僧人掌坚胸前,向霍夫人施礼,然后转向旁边的霍青风:“霍小施主。”直接将霍青风旁边的霍麟给无视了。
霍夫人含着笑,点了点头,跟着僧人往里行去,一路烧香、拜佛,整个流程顺畅自然,可以看得出,霍夫人不是第一次来。大约是看出了霍青风的疑惑,霍夫人的丫鬟将香接过去上之后,她对着儿子微笑,“五年前你爹出事之后,你参又弃文从商,当时我便开始习惯初一十五吃斋念佛了,不求佛主如何佑我,只盼可以佑我夫、我儿。”
说着,双手合实,朝佛而拜,诚心诚意。
跟着也一拜,霍青风却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去拜一下道观呢?
其实这个时候,佛教与道教分得并不详细,因为当中还有修真一教,信奉的是上苍。所以百姓的宗教意识并不那么清明,只要离家附近最近的不管是哪个教派,拜了就行了。在他们眼里,能佑人的,都是神仙。
拜完之后,霍青风被请到禅房,与高僧一番禅意,霍青风和霍麟就站在门外等着。其间大概是无聊了霍麟时不时冲霍青风挤眉弄眼的,非把人逗笑了才止。
后来,还在寺里用了一顿斋饭,霍麟虽然不大挑食,但全素宴吃得他很痛苦,趁霍夫人一个不注意,夹了一大堆放他旁边的霍青风碗里,霍青风有些无语,可抬首见霍母正瞧着,又不敢还回去,只能自己吃了。不过,他饭吃不了那么多,给霍麟倒了一半,霍麟饭量本来就不小,很乐意为大哥效劳,兄弟二人相互一番,倒是没让霍夫人挑出毛病。
这一行回到霍府时,已经是傍晚时间了,各回各院。
第一次出门的妍儿今日显得很是安静,眼底明明对外头的兴趣向往也没敢表现出来,霍青风没有问她霍夫人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回到小院时,彼岸大侠居然已经回来了,还带回了位……
“客人?”霍青风在自己的屋里看到不认识的人,表现得很是淡定,至少面上很淡定。尽管淡定,瞧清了那人的模样,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这人,长得也太……美了吧。
青水色纱绸缎子,腰束藏青宽带,带系一串璎珞,发如流水,螓首蛾眉,唇薄殷红,眸眼如星……
这是一个美得来却并不女气的男子。
男子气质如兰,脸上含着浅笑。
彼岸将霍青风的打量尽收眼底,听闻他的疑惑,便答了,“是。”多了却不解释,敢情这里是他家,而不是霍家似的。
他不在意,不过那男子倒不似彼岸那般惜字如金,倾身作揖,风度翩翩,“本座絑华,尔不必太客气。”
霍青风:“……”认要跟你客气了。
看一眼旁边的彼岸,他的脸色尽管一如继往的淡漠,但霍青风却觉得那脸色不太好,也不知是冲着谁,心对这很不客气的客人,他还以礼揖,“霍青风是也,不知阁下……”又看一眼彼岸,怎么觉得自己才是来这里的客人呢?“有失远迎,望海涵。”
絑华掩面轻笑,一双眼微微地弯着,无形的媚态勾着人,“尔便是与彼岸清君双修之人?”
霍青风:“……”什么叫五雷轰,这就是!
大约见不得霍青风那一瞬烧得冒烟的模样,彼岸终于开了声,“絑华君别忘了先前答应过的。”话虽警告,语气却少有的恭敬,听得霍青风又是一脸的稀奇,觉得今天去拜个神罢了,怎么回来什么事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被警告之人眨了眨那双过份美丽的眼,最后仍是那笑,对着困惑的霍青风道,“也罢,尔看来是一无所知啊。”然后长袖一罢,往本该属于霍青风专属的暖榻一靠,“这屋子虽简陋了些,不过看着也还算清雅,本座就住这儿了。”
霍青风:“……”
不能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霍青风很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叫人无语的人。他现在要怎么回答呢?说自己这里的确简陋不适合这位?还是说这是自己的寝室,他一个外人这么嚣张真的好咩?
最后,霍青风什么也没说,因为说不出来。倒是彼岸眉一拧,似乎是有些后悔将人领回来,“若不想我通知上边,还请絑华君适可而止。”话很清冷,但威胁的意味太明显了,让霍青风都震惊了,这冷淡的男人居然会威胁人?还一次说这么多话。
听到威胁的话,那位看似很高地位的絑华一脸不情愿,“现在的后辈怎的都如此不敬老呢?不就是个躺一躺的地方吗,如此小气。”
被那受了欺负的模样看得,就是霍青风也觉得心头一疼一疼的,有种自己欺负了人的难受。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啊,连话都没有说一句好吗?
他看到彼岸都蹙眉了,以为彼岸大侠束手无策时,大侠淡淡一句:“觉得自己是老不死就好好在家呆着。”
好吧,霍青风今天打击已经够大了,不想让自己一惊一乍了,干脆就当作自己在做梦吧,今天的彼岸大侠不是那个彼岸大侠,眼前这奇葩的美人也不是人……不是正常人。
“哎,居然被说是老不死……本座就那么老吗?”絑华瞟一眼那有些不耐烦的人,眼带秋波,妩媚动人,这……跟老人扯得上关系么?
的确不老啊,霍青风在心头加一句。
“还有比你更老的吗?”彼岸今天嘴巴真有点毒,挑得那人最好都无话了,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看向一边吓得沉默的霍青风,“说话,这可是尔家,尔说。”
霍青风:“……”
真稀奇,这人终于想起这是霍家了。
“这……”要怎么说?连眼前的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可看对方与彼岸似乎很熟的样子,看来是霍青风的前辈之类的?想了想,“那,絑公子便住这吧,府里客房倒是很多,我与彼岸……公子可以住客房。”
这么说,真的只是客气一下而已,可对方那惊喜的模样,看来是真打算住这屋子了。霍青风是不介意换地方睡,只是这要怎么跟旁人解释?自己的寝室却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给占了?
不过,霍青风还是不用真睡客房,因为那位看似很尊贵的人,被彼岸踢到客房去了,威胁在那里,完胜。
将人安排好,那人看到被派去伺候他的阿义,上下扫了一眼,一句:“找个长得好看些的。”一句,把自诩长得还算可以的阿义给气得险些牙都被咬断了,可从来没人说过他长得不好!
不得已,把妍儿叫去了,那人虽然还是不太满意,到底还是接受了,嘴里却念叨着:“由尔来伺候本座倒还算满意,这姑娘……就勉为其难罢。”
回到寝室,霍青风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红衣男人,也不说话,就盯着。彼岸被盯得也不能漠视了,就一句:“日后告诉你。”一句给打发了,不过看霍青风那准备发飙的神情,还是很有良心地补了一句:“放心,他不是坏人。”
“……”
不是坏人的更让人无奈好吗?
打不得骂不得的,还不知来路,这叫他怎么放心?好歹他也是这里的主人吧,怎么什么事都不问过他呢?
“我觉得,咱们需要好好谈一谈。”霍青风揉着额门,头一回如此认真。彼岸看他,模样也不似要敷衍,“你说。”
霍青风:“……”他这样,让人怎么开口?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随你们高兴吧。”霍青风最终还是放弃了,若说这大侠是来路不明的老妖,那老妖的前辈,那就是老老怪了,自己区区一凡人,连狐水只狐妖都敌不过,更别说这两只不知来路的老妖老怪了,反正他也何证了不会有事,那就当是多了个客人吧。
反正,那人长得那么美,就当作花瓶来欣赏好了,至于那人的性格……真不敢恭维。
霍青风这一让步,马上就若上了麻烦,晚饭还没开始,外头就打起来了,还打得震动同摇的。霍青风自文书中回神,才发现案上的墨都险些散出来了。小跑冲出门时,发现候在门内帘外的阿义倒在地上,神情自然,倒像是睡着了。
顾不得阿义,出了门,彼岸就立于门前,负手而望。
“怎么回事?”霍青风上前,先是看到小院子原全积着厚厚的雪已经变得坑坑洼洼,而顺着彼岸的视线抬首,夜色之中两首光互相纠缠,一橙红一青蓝……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在打架?一只狐妖和……傍晚那个一脸恬淡有点倚老卖老的美人在打架?
果然啊,真不是普通人。
“我只想知道,小院里的人,都躺下了?”霍青风一理清,只有淡淡的一句,他旁边只有彼岸,所以彼岸回答:“不能让他们知晓。”所以,放到那些人是最便捷的方法。
额头的青筋突了突,正好一击射了过来,霍青风只觉眼前一红,身体就被揽着移开了,扭头往后看,正射到他的门上,门一大窟窿,而且还冒着青光。
忍了又忍,霍青风努力着不咆哮,却是咬着牙对身边的男人开口:“叫他们下来,不然统统都给我滚出去!”这些人就没把他这主人当一回事!
知道这人生气了,彼岸的眉动了一下,也不再置身事外,右手一挥,一道红光如箭飞去,正撞上那打得火红的两人,二人被突出其来的攻击给扰得都往边上一躲,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下来。”彼岸冷淡的吐出两字,他的左手还搂着霍青风呢。
而双眼冒火的霍青风并没有留意到这个,只是睁大双眼瞪着那徐徐而下的二人,狐水脸上是不甘,而那位絑华倒是一派从容,脸上还带着微笑,仿佛刚才并未有在拼命,只是放轻松地玩耍了一下。看到此人的模样,狐水脸上马上就染上了努力,若不是看霍青风的脸色不好,他必定会马上就动手的。
“你们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客人,也不能这么闹腾别人家吧?他们到底有没有为客的自知?
很显然,这些人,都没有。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狐水毕竟还是有些在意霍青风的,所以此时被瞪了,有了些心虚,就退到霍青风的身侧,一副认错模样,倒让霍青风气不起来的。而那位絑华仍是笑得春风拂面似的,被霍青风瞪了,也没所谓,“哎呀,尔莫恼,本座就是看这只小狐狸有趣,无恶意。”
霍青风:“……”
狐水:“……”
感情刚才拼命只是觉得有趣在小打小闹?感情都快把他家给拆了,还是小打小闹?
看那二人同时摆出了同样的神情,絑华仍是那微笑,“不然,让彼岸清君修复?”他居然没说自己动手,而是看向旁边的彼岸。
而彼岸被瞪得嘴角的抽,到底不似傍晚那般将人威胁,松了手之后,□□甩了几下,霍青风还未看清,那被射穿了的门却已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而小院里的坑坑洼洼也不复,一片平整蔼蔼。被莫名放倒的人也都清了过来,尽管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却以为恍然一梦,并未多想,赶着准备晚膳。
惊得下巴掉了都拾不起来的霍青风终于明白,大侠不止是大侠。
一行人回到屋里,狐水似乎很不喜欢那絑华,坐在同一桌边都拼命把人瞪,看得霍青风都要以为,是不是方才狐水其实被这突然出现的絑华给非礼了才如此气恼?
“你怎么了?”关怀一句,霍青风是不明白狐水都坐得靠近自己,离对面那人有一桌之隔,仍全身释放着戒备之气到底是不是自己设想那般?
而对座的絑华似乎也很想知道,一双秋水般的眸就望了过来,也不是戏谑,也无嘲讽。
又瞪了一眼对座之人,“我讨厌他。”一名定论。
霍青风没有比今天更郁闷了,这都是什么理由啊?
听了这话,反应最正常也是最不正常的是那絑华,因为此时他在微笑,听了答案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却也不见气恼,也不知这人是大度,还是神经比较粗。
正好此时,阿义带着人将晚有些迟了的膳送了上来。
“你……为何讨厌他?是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霍青风问得还算委婉,他总不能直接就问是不是对方非礼你了才如此生气吧。
被身边的人这么一问,狐水自己倒是怔了一下,那模样似乎在说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讨厌对方,神情慢慢的变得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那不友善的目光瞪过去,“反正,一看到这人就觉得讨厌。”狐水说不出来,这是看到天敌时的心情。
好吧,抓了抓垂于胸前的发丝,霍青风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反正这个世界各式各样什么人都有,再说眼前的这几个,还不是人。
说到人……“不知,这位……是人吧?”霍青风问这问题时,阿义已经带着人退了出去了,桌面上的食物飘着诱人的香气,每人面前还盛了看起来不错的汤水。
絑已经端起了那汤碗,听到对面的霍青风的声音,抬眸知道是问自己,也不急着回答,而是先吸了两口汤水,然后微眯了双眼,那神情就证明了,那汤水是不错的。
“尔觉得本座是何物?”觉得美味,又吸了一口,絑华那过于淡然的神情,反倒让霍青风不好意思再探究了。
“我只是觉得……最近身边出现的都不是寻常人罢了。”真的,一个个都不简单。
絑华眼珠一转,柔柔地看了一眼旁边不说话的彼岸,“本座听说,彼岸清君的二哥找过尔?”
一怔,想起了某位上君,霍青风更加的迷惑了,还是很点,“是的,羽灵上君。”那个同样深不可测又来无影去无踪的男人,霍青天真没了解多少,只知道可能是位半仙。
“他倒很喜欢尔。”絑华轻声一句,“那人向来高傲清冷,不见对谁亲近过。”
眨了眨眼,霍青风本能地转首向右边的彼岸,那脸上就写着:是吗?
彼岸似乎并不喜欢谈论别人之事,不点头也不摇头,但至少回视了霍青风一眼,换旁人,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转回首,“絑华公子似乎与羽灵上君关系不错?都是池玉门里的上仙?”他这一问,几乎是一箭三雕。可,对方却只是笑得恬淡,“这事问彼岸清君罢,他最清楚。”
能从这石蚌似的男人嘴里问得出来,他就不需要拐着弯问才认识不到两个时辰的人了。看来这些人是打死都不会如实回答了,霍青风忽然觉得倒是身为狐妖的狐水最为可爱,人家可连家底都掏了个干净,还带自己前往家宅处了。最重要的是,人家知礼客气,哪像这几个男人,大摇大摆地来,大摇大摆地自行决定去留,完全不将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旁边的狐水被那一脸欣慰的人看得有些莫名,“怎?”这人不会是怪罪他方才与对主那讨厌的家伙打了一场吧?可是,上回也跟冰山男人打过更激烈,他都没真生气。
霍青风没说别的,只是给他夹了块鸡肉,“打了一场,补补。”
狐水:“……”
只有坐对面的絑华发现了彼岸眼里一闪而过不一样的东西。
晚饭过后,估计是真讨厌絑华,平时怎样都爱缠着霍青风的狐水,早早就回了自己那屋去了;而絑华似乎也有些乏了,带着伺候的人回了屋去。一下子清静下来,霍青风也不知要怎么形容这些事,抛脑后就进里阁去泡热水澡了。
彼岸不答,是觉得没必要,还是不愿答?
双手捧起清水,拍在脸上,精神萎靡中透着恍惚。
此时,那男人又进来了,说也不说就进了水桶,霍青风抬首时,对方就坐在对面,背着桶背,二人似乎已经复好,回到了冷战前的日子。霍青风缓缓地眨了眨眼,一副真困的模样。
“……大侠,你那朋友……”真会折腾人,霍青风怎么想也不明白这男人怎会跟那样的人成了朋友?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幸?
彼岸自清水划了过来,霍青风怔了一下,“……做……什么?”
大侠双手撑在两边的桶上,就这个距离不近也不远,只是大侠不说话,霍青风被弄得茫然了,这是要表达什么呢?霍青风又想扶额了,大概是真的累了,他此时没有心情去揣测这高深男人的心思。
“……大侠,你有什么话别憋着啊,我又没有读心术。”
第52章 皆亲爱啊
“……大侠,你有什么话别憋着啊,我又没有读心术。”
彼岸:“……”
“青风明日就将絑华赶走罢。”再无语,彼岸也不与这扰人心绪的人计较,一手轻轻撩起那湿了水的青丝,他倒是发觉这人特别爱干净,这大冷天的也常常要洗青丝,也不怕染上风寒。
一双不染尘的眸子直勾勾地回视着眼前依旧淡然的男人,霍青风泛红的唇动了动,敛起了犹豫,最后还是点头,“好。”他甚至不问,为何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个男人隐隐的无奈。
彼岸没有解释,不管对方问是不问,他似乎都没有解释的习惯或是打算。
狐水很讨厌那长得貌美的男人,霍青风起先是不明白的,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也明白为啥一向什么都不管的彼岸大侠为啥要他将人赶走了。
何止讨厌?
天晴破晓,冬日的光来得比其他季节要晚一些,霍青风比往时起得晚一起了,饶是如此看着那刚刚展露晨曦的天空,仍觉得大自然太随意了。
披着貂袍,霍青风在院子里散了半时辰,当中自然也舞了一会儿不伦不类的早操,算是强身健体。他可不想自己一直这么孱弱下去,太不方便了。
吐着白气,回到屋子用早餐,便开始他的事情。彼岸早上似乎出门去了,问了一下不见是从大门出去的,大概是不想让旁人知晓,又翻墙出去了。
午餐时,霍青风想尽地主之宜,也想找机会谈变把人请走的事,所以让人把隔壁客房的絑华给请过来了,那人一副慵懒的模样,边打边打着哈欠,声音清润抱怨着:“……一大早的把人叫醒……”
听罢,霍青风郁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一大早的?连日晒三竿都过了,接近午后了。
“絑华公子午安。”霍青风脸露笑容,还是很客气的,此时的他对絑华的印象还停在昨天那些震惊之中,他只觉得那是一个长得太过美的男人,会有的任性罢了。
放下掩面的袖,絑华见到屋里的人,青眉一动,脸上喜屏悦,“哟,只有尔一人?”说着就已行了过来,“那小子不在,本座甚是愉快。”也不客气,直接就贴着霍青风身边坐下来。
霍青风:“……”他似乎隐隐地知道了为啥大侠昨晚非要让自己把这人赶走了,这么不把大侠放在眼里的人,虽然感觉很厉害,却仍是会惹当事人讨厌的。
妍儿为其装好了小厨房精心而做的汤水,又给霍青风盛好,没有得到别的吩咐,便退到了帘外去候着了。对于下人的行事,絑华连一眼都没有看一下,那模样已不止是习以为常了。一双狭长的眼微微地眯着,一双唇天生就是往上扬的,十分的好看。
“尔叫青风?本座便唤你青风,可好?”说的人,又往前挪了挪,本来就离得挺近的了,这会儿都要贴上人家的座位了。那一副好说话的模样,霍青风又不能说不好,只得推了推面前的碗,“絑华公子尝一尝这小厨房做的汤,不错的。”
说的人,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些距离。
明明看到了,絑华脸上仍是那十分好相处般的笑容,“好,那本座就尝尝,青风也尝尝。”应着,手拿起了小勺子,倒真尝喝了几口,双眼微眯着,“的确不错。”
“那便多喝些。”霍青风也只是客气客气,笑不达眼底的。
谁知,喝到一半的人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霍青风一怔,“怎么?”
絑华微眯的眼轻轻一眨,转向霍青风,“没什么。”
霍青风:“……”
二人一直无话,餐具被收走之后,妍儿送上了茶点,退了出去。霍青风端着茶杯,在想着要怎么开口,对着讨厌的,或是敌人他可以做到没有一丝同情,可是眼前这位……
虽然奇怪了些,到底没得罪过自己,而且也并不讨厌他,真要出口把人请走,他还真有些开不了口。
“青风似乎有话要对本座说?”瞧这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初时欣赏得有趣,但一直这么看着也觉得烦了,絑华还是先出了声,既然开了话头,他不免好奇了,“说来,青风与那小子如何相识?命格上,那小子遇上的不该是尔啊。”
听罢,猛然间睁了睁眼,“你……絑华公子这话是何意?”他似乎听到了些自己从来没有相过的东西,眼前这个笑眯眯一脸慵懒的又是何方神圣?
照理,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才是,不然,彼岸怎敢对其那样的态度?
“莫如此戒备,本座可不是什么坏人哟……不过仔细看,尔长得倒是很合本座胃口呢。”说的人忽然凑了过来,本来懒洋洋的一双眼变得锐利,“细皮嫩肉的,小鼻子小嘴,虽不是绝色,也比不少人耐看。”
“……”
难道,自己这是被调戏了?不然脸上这手是什么意思?
“请公子自重。”霍青风一动不动,冷冷地回视着那捏着自己下巴的男人,这个仍旧笑眯眯的男人,连拍掉对方手的动作也没有。
下巴的手并未有移开,反倒更用力了,捏得很疼,疼得霍青风皱起了眉头,正要甩开却眼前一黑,双眼猛然间睁大了。
他被……吻了?
过于震惊的人没来得争反应,只觉得嘴一温,有什么顺着微张的嘴就滑进了喉,这一回他终于一把将人推开了,眸孔收紧,一手捏着喉咙却没办法将不明的东西吐出来,咳得肝肠寸断都没办法吐出来。
弯着腰捏着喉瞪着前面被推开却一脸慵懒笑意的人,还吐出叫人火气上升的话,“哎呀呀,还真甜呢,难怪那小子这么迷糊。”说的人还揉了揉自己的唇,比样貌,被他轻薄的根本没有他俊美,可他脸上一副得了便宜的样子,没让人觉得多大恩惠,只觉得愤怒。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吻就算了,当被狗咬了,可不明的东西吃进肚子去,拉肚子是小事。
“别那么紧张嘛,那可是好东西,得到本座赏赐的天上底下没几人哟。”絑华仍还是那懒洋洋的姿态,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放心放心,不会害尔的,尽管那小子找错人了,本座还是蛮中意你。”
眼眸敛了散,将心中的愤怒稍稍压了压,霍青风抓住最关键的词:“你从刚才起就尽说些奇怪的话,什么命格,什么找错人?”他要知道,因为想知道,也必须知道。
如果他不是穿越过来的话,那他从来不在意那些事,可是他来远遥远的时空,也许他表面上很习惯这一切,也将自己完美地当作了霍麒,可他心底却牢牢地记着,自己甚至,可能只是一缕游魂。而自己为何成了游魂,理由呢?原因呢?
还有,后果呢?
他会一直在这里老死,还是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才明白,他没有表面那么的淡定,也才明白内心那么的害怕。
终于,絑华那懒洋洋的模样缓缓地收敛,双手负于后,“尔又知道多少?看得出你只是区区凡人,对于本座与那小子还有那只天狐都如此平淡,有违常理。”
“……”
的确,霍青风表现得太过寻常了。
但是,转念又想,自己从悬崖摔下之后被一头怪兽救了,然后又被怪兽撞撞撞了,饶是如此仍好好地活下来的人,难道还会对这以外的事表现得太过?那他十个心脏都不够用了。
“我只知道你们不是寻常人,本没有害我之心,我何惧?倒是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彼岸那样的人都对你礼敬三分,虽然话里故意有所隐瞒了你的身份,但我知道你不简单。所以,这么不简单的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如果,他只是区区一个凡人,用得着这些不人不怪的不神不仙的如此惦记?如果根源不是自己,那就是彼岸那个男人了……如果,如果真只是找错人了,自己是错的,自己……
“尔很聪慧。”絑华避重就轻,擦过了问题。“尔所想知晓的,问那小子便是了,只是那小子……”他顿了顿,“其似乎也所知无几。”
悠悠自在地把话说完,明明没有跨步,却觉得二人的距离莫名的拉得很远,霍青风瞪着那人,明知道不会得到答案,可是他仍不甘心瞪着那人,最后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有你求我的。”
别以为永远都可以站在高高的位置去调侃一切。
絑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主屋,霍青风扶着桌沿缓缓地坐了下来,大脑里全是方才的话编织成乱麻似的,赤果果的侵蚀着他原来的‘很好’。
谁知道,那么努力经营起来的‘很好’,就像一个虚假的东西,一戳就破。
在这里,一切都是谜团,没有人愿意,或是肯将真相的大门打开,让他看上一眼。还是,那些本该有权知晓的真相,太过沉重?
自外头回来的彼岸,就看到白色之中,那人陷入沉思的模样,他倚柱而立,并未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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