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为妖-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笙上前一把将其拉起身,
  “谢什么谢啊,你要是挨了这二十板子,以后估计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吧”。
  这人是谁,竟然敢公然冒犯皇上,那小丫鬟一时惊慌,又是重重跪下。
  “奴婢方才坏了规矩,这是奴婢该受的,况且奴婢身子皮实,禁得起打”。
  光听这石板发出的声音,古笙都替她疼,她是铁打的吗?说跪就跪。
  皇上看着这一幕,既未叫婢女起身,也未叫侍卫将古笙打出去,众人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默默做好自己的小透明,看看戏就是,以免惹祸上身。
  不过也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等不及要奚落古笙的。
  “我说古笙啊,你想英雄救美也得挑个时辰挑个地方才是,这里是皇宫,也是你这种人能随便放肆的地方吗?”
  只听这欠揍的语气,古笙就知道,冤家路窄了。
  “都是太学学生,皇上还没发话,你又哪来的胆子,在这大放厥词?”
  “你!”
  古笙都不屑看他一眼,在学堂整日联合一些下级官员的儿子搞小动作也就算了,今天还敢来找麻烦。
  “我,我怎么样?你爹不就是九门提督巡抚嘛,怎么了,官很大吗?”
  洛佩慈偷偷在下面给古笙打手势,九门提督可是从一品啊!
  什么?一品?一品官员的儿子怎么还会天天跟个傻帽似的,有事没事找他麻烦。
  “犬子失礼,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九门提督面色微怒得看着自家不省心的儿子。
  “李太医到了,当务之急是给惠妃诊治”。
  皇上捏了捏洛书言的手心,点了点头,先将古笙他们晾在了一边。
  “愣着干嘛,还不去给惠妃看看”。
  “是”。
  李太医又提着药箱连忙到惠妃桌案前,而惠妃的案前也早已用屏风与众人阻隔开来。
  片刻,
  李太医收回银针,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此乃喜脉啊。。。。。。”
  不等李太医说完,惠妃直接一个巴掌打在了李太医脸上。
  “大胆庸医,你是谁派来的,如此陷害,是何用意!”
  李太医诊过无数喜脉,这还是第一次诊出喜脉被打的,此刻跪在地上脑子里,着实有些蒙。
  洛书言冷眸扫过李太医,
  “李太医还是再把一次脉吧”。
  皇上又是但笑不语,只不过这次眸子里却是再无半分暖意。
  李太医颤颤巍巍得上前又把了一次脉,
  “启禀皇上,的的确确是喜脉啊”。
  惠妃闻言,不顾身上的疼痛,全然失了身为皇族的礼仪和风度,失神地跪到龙案前,
  “妾身冤枉啊,还请皇上查明”。
  众人看得一头雾水,这诊出喜脉,怎么还不乐意了。 
  “朕两年都未进你韶华宫,你现在居然给了我一个孩子,呵,惠妃啊惠妃,你的温婉贤良真是让朕大吃一惊”。  
  

  ☆、第11章 慧妃被打入冷宫

  惠妃看着皇上冰冷的眼神,自知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这样的情形也是百口莫辩,她不再选择卑微求饶。
  而是坚定道“臣妾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或是有辱皇家颜面的事,还请皇上明察!”
  襄狐虽然对他后宫的这些女人不是很在意,但也不代表自己会任由她们给自己戴绿帽子。
  “来福,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朕叫过来!”
  古笙趁着这个时候,把那个被众人忽略的宫女带了下去,而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宴席。
  “哎,古笙,这边!”洛佩慈朝古笙招招手,让他别到处乱走。
  现在所有的文武大臣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想不到平时最为贤良淑德的惠妃竟会做出如此不守妇道之事。
  “这惠妃什么来历?”
  古笙幸灾乐祸得看着襄狐,本来是他叫自己来看别人热闹,现在没想到自己却变成了热闹,看他这下要怎么办。
  洛佩慈低头跟古笙悄悄耳语,
  “这惠妃是太后的侄女,太后被关在妄虚殿,可这心思活络着呢,惠妃没被接进皇宫之前就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容貌自是不必说的,进宫后更是安分守己,为六宫的表率,咱们皇上虽然忌惮太后,可也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女子,何况惠妃娘娘这么多年也从未出过什么差错”。
  古笙调笑道,“听你这惋惜中又带着护短的口气,若是惠妃没嫁进皇宫,你还有意迎娶咯?”
  洛佩慈连忙捂住古笙的嘴巴“你不要命了吗!这话怎么能随意乱讲!我只是欣赏,欣赏,懂不懂?”
  古笙将自己的手从洛佩慈手中解救出来,看着手腕上多出的一圈红印子,摇摇头,“我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干嘛”。
  洛佩慈瞪了古笙一眼,
  “谁紧张了!”
  古笙偏过头去,不再与他贫嘴,看着那一群提着药箱赶来的老家伙。
  惠妃在宫中唯一能仰仗便是太后,可太后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怎会过来救她?
  而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暗自祈祷,太医院这么多人,陷害她的人总不能一个个收买个遍,她在宫中这么多年也未得罪过谁,根本不用花这么大的手笔。
  “回禀皇上,惠妃确是喜脉”。
  惠妃听着那些一个个去禀报的太医,心一分比一分凉。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所有的太医都已经诊断完毕。
  答案出奇的一致。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全身无力的窒息感紧紧地包围着惠妃,她看着众人嘲讽的嘴脸,脑中一片空白,再多的话,怕也是无用了,。
  “臣妾。。。。。。冤枉”。
  皇上气得拍案而起,手中的玉杯重重地砸在惠妃的额角,洁白柔嫩的皮肤瞬间渗出一片凄惨的血花。
  而在场的文武大臣,嫔妃,婢女太监均是倒吸了一口气,急急忙忙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
  樊猛也有些皱眉,他们的皇上从来都是喜怒不溢言表,这次发这么大的火,是真的对惠妃这么在乎,还是因为其他。。。。。。
  “传朕旨喻,惠妃贬为庶人,即刻打入冷宫!”
  “还请皇上三思”。
  洛书言平时虽不与惠妃深交,却也明她品德不至如此。
  有了洛书言开头,那些装模作样的嫔妃们,此时肯定也是要刷一波存在感的,真心为惠妃求情的人怕是寥寥无几。
  襄狐看着跪下自己脚边的洛书言,面目清冷,一甩祥云烫金边的明晃龙袍,
  “谁再为她求情,就一同卷铺盖滚到冷宫去”。
  “还请皇上三思!”
  襄狐修长的手指捏住洛书言略显消瘦的下巴,
  “洛书言,是朕平时太宠你了么?”
  面对皇上的怒火,洛书言平静的眸子毫无波澜,亦如此刻跪下地上的人不是他,
  “臣不敢”。
  襄狐冷笑,他承认自己爱极了他这幅宠辱不惊,对什么都淡然处之、漠不关心的样子,可也恰恰是这一点,也是他厌恶,最见不得的,
  “你不过是朕养的男宠,有什么资格称臣!”
  洛书言双手在袖子下紧紧握拳,止不住得颤抖着。
  “言儿!”
  “大哥!”
  耳边传来父亲和弟弟焦急的呼喊,洛书言知道自己此生恐怕就是如此了,罢了,他还在执着些什么,不是早就认命了么。
  “洛书言知错”。
  襄狐冷漠得看着他,捏住洛书言下巴的手却不曾松开。
  洛书言知道他想要听什么,可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臣,臣,妾知错”。
  襄狐拿出帕子擦了擦洛书言咬破的嘴唇。
  “知错,还要能改,明白么?” 
  洛书言愣了片刻,终是点头。
  皇上怒道,
  “还愣着干嘛!”
  来福闻言,招来宫人,赶紧将失神的惠妃拖了下去。
  宫中向来是风云席卷得快,退散得也快,宴席散了,而席后,今天的事也只会被当做笑话一般提起,而后慢慢消散。
  “子居道长,你现在住哪啊?”
  谢子居答道,
  “贫道暂居将军府”。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自称贫道,直接说你、我就行了”。
  谢子居憋了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古公子,一路跟随贫道是有什么事吗?”
  “哎,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自称贫道,你再自称贫道,我就告诉别人你暗自给惠妃拉银丝把脉了”。
  谢子居有些惊讶,他不是一直在一旁同洛公子讲话,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的。
  “嘿嘿嘿,别夸我,我知道我很厉害,不过你胆子也不小啊,惠妃离你那么远,你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凭空给她把脉,不过你是怎么将银丝系到她手上的?还有还有,你那银丝能不能给我看下,哦,还有还有,惠妃到底有没有身孕呀?”
  谢子居皱眉,他用的是千年银狐落下的狐毛,在灰月的掩盖下,就算仔细看,也根本不会察觉,他是怎么发现的,
  “想看雪狐银丝也行,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古笙点点头,
  “你能为一个宫女上殿前与人争执,为何却不为惠妃争辩一句?”
  “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惠妃已嫁为人妇,我就算英雄救美,这美人也不会爱上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番话,谢子居脸上一青一白,颜色霎是精彩。
  “你,简直不知所谓”。
  留下这句话,谢子居便气得一展轻功,离开了此地。
  “哎,道长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古笙看着谢子居消失在暗夜中的身影,忽得,闷头大笑起来,这个笨道长,真的是,哈哈哈哈!
  片刻,他从袖中掏出顺来的银丝,津津有味地端详着,
  “原来这就是银狐的狐毛呀,真是不错,既然是道长所赠,那我就不客气啦~”
  古笙揣着银丝心情大好得回到自己的住处,却不想有一人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
  摇曳的烛火,印出他假寐的面庞,
  “这么晚,跑哪去疯了?”
  古笙不答反问, 
  “你不去安慰安慰洛书言,在我这干嘛?”
  襄狐慢慢睁眼,冷眸扫过古笙,
  “去找谢子居,知道什么了吗?”
  古笙撇撇嘴,找了个椅子,单脚盘坐在椅子上,没个正行道,
  “谁说我去找子居道长了,我就是随便走走”。
  “哦?随便走走,然后顺便顺来了这银丝?”
  古笙看着他手中的银丝,然后摸摸自己的胸口,怒视道,
  “还给我!”
  襄狐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还?这东西是你的么”。
  “既然是在我身上的,那就是我的东西!”
  古笙说得理直气壮,襄狐倒是不在意,
  “那这东西现在在朕手上,是不是说明,这就是朕的东西了?”
  “你!不要脸,快点还给我!”
  “想要?也行啊,不过你得老老实实告诉朕,谢子居诊出什么了”。
  “他被我气走了,没有告诉我”。
  襄狐闻言,拿着银丝起身,抬脚便准备离开。
  这好东西,到自己手里还没捂热,怎么就转手要变成别人的了!
  “你等等,等等,虽然子居道长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惠妃有没有身孕!”
  襄狐看着古笙坏笑了一下,古笙立马抖起了鸡皮疙瘩,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先把银丝还给我”。
  “没有人可以跟朕将条件”。
  僵持了一会,古笙还是败下阵来,脸臭得不行,
  “惠妃没有身孕,她肚子里的不是胎儿”。
  襄狐转身又问道,
  “那为何所有的太医都会诊出喜脉?”
  “这我怎么知道!把银丝还给我”。
  这就更让襄狐奇怪了,
  “你又不曾给惠妃把脉,怎么知道她没有身孕,而肚子里又不是胎儿”。
  古笙翻了个白眼,好歹他也是一只妖啊,虽然妖力被封了,不过开个冥眼总是没有问题的吧。
  “反正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身为皇帝,别学市井无赖,在这耍赖”。
  襄狐看他不愿再多说,也不再逼问,将银丝给了古笙,自己又独自走了出去。
  古笙拉扯着手中的银丝,狠狠瞪着他的背影,
  “子居道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师兄”。
  

  ☆、第12章 酒醉洛书言

  虽为深夜,但宫中到底是不比寻常人家,红砖青瓦间,此刻仍是星星点点,灯火摇曳,只是不管点了多少暖烛,也暖不了困在这深宫的人心。
  洛书言一身月白长衫,青丝随意散落,全没了白日里的清冷疏离,他独自坐在庭院中小酌,迷离的双眸中看着玉杯中泛着晕圈的美酒,而后一饮而尽。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伺候你的奴才呢?”
  襄狐也不知为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走到他的寝殿门口,见他孤身在院中饮酒,又不自觉地走进来。
  洛书言本不胜酒力,此时已是一壶见底,似是辨不清襄狐在说些什么,还特意往他身边蹭了蹭,仰起头,面庞上带着丝毫防备的迷茫。
  襄狐见他喝成这样,摇了摇头,大抵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宽大的手掌轻抚了下洛书言的面庞,而后环住洛书言的腰枝,将其抱起。
  而突然被抱起的洛书言,似是有些不舒服,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襄狐按住,不容拒绝地被抱往内室。
  洛书言喝了酒,本就燥热不安,一时难受便踢掉了襄狐给他盖的棉被。
  襄狐也是第一次见如此任性随意的洛书言,倒是嗤笑一声,狭长的眸子眯得慵懒,
  “你是第二个让朕能如此有耐心的人”。
  至于第一个,呵,罢了。
  襄狐坐在榻侧,看着洛书言的睡颜,一夜无眠。
  青纱帐被层层撩开,一束清浅的阳光洒落金丝棉被之上,
  “公子,你醒啦?”
  洛书言刚醒,便听身边的婢子,一阵惊叫,皱眉道,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还有没有点规矩!”
  那婢子闻言,忙跪下请罪。
  “清风呢?”
  清风是伺候洛书言的贴身奴才,往常这个时候也是他伺候自己起身洗漱,现在却不见踪影。
  “嗯,清风大人,他。。。。。。”
  洛书言见那婢子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踪迹,不由恼火,不顾宿醉头疼,翻身找了件外套便往外走。
  “公子,公子!皇上交代了要奴婢伺候大人洗漱醒酒,公子你去哪呀!”
  不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婢子,怎么可能拦的住洛书言,
  “还愣着干嘛,赶紧拦住洛公子啊!”
  婢子眼泪溢上眼眶,急得团团转,皇上交代不让洛公子见清风的,这下可怎么办!
  穿过青石宫道,雕花圆弧拱门,洛书言终于来到偏僻的下人住房门口。
  还没进门,便又被几个奴才拦住,
  “参见洛公子,此等肮脏的地方,怎经得起洛公子抬脚,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送洛公子回去!”
  洛书言冷眸扫过拦在他面前的几个奴才,薄唇紧抿,不用说,清风肯定出事了,而且肯定和皇上有关。
  “滚开”。
  洛书言在宫中从来都是深居简出,可谁也不能小看了这宫中唯一的男妃。
  一个貌似管事的公公见此,不得法,只好上前求情,
  “求洛公子体谅,奴才们也是奉旨办事,还请洛公子不要为难奴才们”。
  若是平常洛书言定不会多计较,可这次出事的人是从小陪在他身边的清风,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不再多言,几个翻身避开了那些奴才,推门而入。
  “清风!”
  只见清风被按在红木长凳上,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而最为刺目的则是那一片鲜红的下半身,几个手拿长棍的奴才见清风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公。。。。。。公子”。
  清风嘴里一遍又一遍虚弱地喊着自家公子的名字,显然是没了意识。
  “住手!”
  执行者充耳未闻。
  洛书言见此,直接上前护住清风。
  随后跟来的婢子,吓得不知所措,这些人不要命了吗?连洛公子都敢打!
  “公公,还请公公去通报一声皇上,就说,就说洛公子被打了”。
  那白面红唇的公公,垫了垫手中的银两,并未松口,婢子见此又将自己的首饰统统塞了出去,那公公这才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色,去通报皇上。
  可是过了许久,皇上都没有来,那婢子才想起来,这时候该是早朝,皇上根本不可能赶过来,可是洛公子就要被打晕过去了!
  “谁!”
  那挥棍的奴才不知是何缘故,突然单膝跪地,连手中的木棍都扔在了地上。
  他警惕地看着四周,见没人回答,又准备去拿那木棍,可这次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半天也没站得起来,旁边的同伙见此,连忙顿住了手中的刑法,洛书言也终于能缓一口气。
  他抬头见墙头正蹲着一个清秀的小公子,甚是面熟,却又突然想不起来宫中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人。
  其他的奴才自然也注意到了古笙。
  “大胆刺客!还不赶紧拿下!”
  古笙看着下令的人,也不急着躲藏,或是他根本没想过要躲藏,
  “刺客?我么?”
  古笙从墙头飞身而下,来到洛书言身旁,看了二人的伤势,又招来婢子,让她去找人将二人抬走。
  “我看谁敢动!”
  阴影中款款走出一个华冠美服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众婢女奴才。
  “参见荣妃娘娘”。
  院中又是稀稀拉拉跪了一地,那女人美眸只斜睨了一眼,并未叫一种奴才起身,而是缓缓走到古笙身边,
  “你是哪个宫的奴才,不懂规矩么?”
  古笙见她靠近,连忙往后推了两步,身上的胭脂味实在是太大,呛得人头疼。
  “我不是哪个宫的,也不是奴才”。
  “掌嘴!”
  古笙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怪女人,不等她身边的公公抬手,古笙反手就将其撂倒在地,
  “你凭什么打我?”
  荣妃见他居然还是个有身手的,不免心惊,不过片刻,又镇定下来,这里这么多人,难道她堂堂一个妃子还要怕他不成。
  “呵,你说你不是奴才,这世家公子哪个我不认识,你又是哪个葱,胆敢在这里放肆!”
  而且这里是后宫,就算他是什么不起眼的世家庶子,单这乱闯后宫就足以他掉一百次脑袋了,荣妃想到此底气瞬间就又上来了,抬起她自认为高贵美丽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古笙。
  古笙不喜与这些草包妇人对话,反问道,
  “难不成这宫里除了世家公子呵公公就没有别的男人了么?”
  “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刺客,居然敢说皇上不是男人,王公公还等什么,赶紧将此等大逆不道之人拿下!”
  呦呵,这屎盆子还偏要往我头上扣了。
  古笙转过身,无奈地摊摊手,
  “你听见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众人顺着古笙的方向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魂都吓飞了。
  “参见皇上”。
  荣妃也是有些惊讶,这下等之处,皇上从来不会踏及,今日怎得么。。。。。。
  襄狐进来,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了洛书言身边,洛书言死死揪住襄狐的衣领,言语间憎恶不减。
  “清,清风是不是你让人?”
  “是”。
  “为什么!”洛书言猛地推开襄狐,自己摔落在地,也不管不顾地爬到清风身边。
  襄狐看他这般抗拒,冷意乍现,
  “昨日他竟放你一人在院中饮酒,这等没有规矩的奴才,你要护他到几时?”
  洛书言转过身吼道,
  “是我!是我不要他跟着!你为什么不罚我!”
  “你的帐朕自会跟你算,不过若你再护他一分,朕就不敢保证乱葬岗会不会多一具尸体了”。
  洛书言自嘲地笑着,
  “我被你关在这宫中生不如死这么多年,早就如同一具死尸,可清风他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闻言,襄狐的手覆上洛书言的脖子,五指慢慢收缩,而洛书言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呵,想死?这么容易么?”
  襄狐看了一眼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清风,俯身在洛书言耳边说道。
  “来人,把洛公子给朕带回长生殿,好生伺候着,再出一点差错,朕就让长生殿的人全部陪葬!”
  “你又何必如此!你等的那人不是已经出现,为何还不肯放我一条生路”。
  襄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察觉了,
  “他是他,你是你,你记住,你洛书言今后无论生死都只会在这皇宫里度过,你这辈子都别想着能离开”。
  洛书言仰面大笑,自己终究只是一个不得自由的替身,胸口一阵憋闷,他终又陷入昏迷。
  “你不是挺心疼他的么,干嘛还这么糟…践他啊?”
  襄狐瞥了一眼古笙,没有回答,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我去找道长玩了”。
  “皇上,你不能带他走!”
  若不是这个女人出声,襄狐倒差点把她给忘了,前几日若不是她挑唆,他到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清风一个人的存在呢。
  “傅荣挑唆是非,即可革去妃位,降为容嫔”。
  “皇上,你不能这么对荣儿,皇上!”
  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
  “朕记得,你的寝宫离那泛恶水的池塘最近吧”。
  傅荣心里猛然一惊,哆嗦地答道“是,可”,
  “朕劝你好好做人,不然以后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皇上一句话语气平和,却是吓得傅荣站都站不稳,看着被皇上抱走的洛书言,面容扭曲,紧握的手指渗出血迹也毫无察觉,他不过是个尚书之子,怎么敢和她堂堂丞相之女争宠!
  “洛书言,你一个男人,就算坐上后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更何况你也不可能诞下龙子,我倒要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小天使可以加收藏哦~欢迎留言~

  ☆、第13章 开门迎寡妇

  后宫一事,古笙本也无意多心,不过总感觉好像错漏了什么。
  “哎,古公子!你怎么出宫啦!”
  刚走到玄京一条繁华的街道入口,便见洛佩慈一脸兴奋地朝自己招手并且欢快地走来。
  “洛二公子?”
  洛佩兹憨厚一笑,走到面前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是有些失态了。
  “什么事能惹得你这么高兴?”
  “额,这个,没什么,啊!我想起来前面有一家新开的酒楼,不若古公子跟我一同去尝尝鲜?”
  古笙笑着点点头,洛佩兹可能是遗传了他老子的品味,身上穿金戴银,衣服也是花花绿绿,脖子上就差挂一块“我是财主的傻儿子,快来抢劫我”的牌匾了。
  不过有人请客,何乐不为。
  洛佩慈见古笙答应,马上吩咐下人去准备马车,可刚转身,就见古笙已经独自走远。
  来不及再去吩咐车夫,连忙跟上,
  “这是民间杂耍,古公子平时在宫中,想来也是难得一见”。
  古笙看着那口中喷火的男人,也说不上是新奇吧,他什么没见过,不过是想一探究竟。
  “你说他嘴里为什么会喷出火啊?”
  洛佩慈见他看得认真,而后了然,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正是对外面这些事物好奇的年纪,他也只不过是家里发迹得早,他又皮,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玩过了,所以此刻也不会展现出多大的兴趣。
  “这都是些江湖邪术,你也知道这些个术士都有自己的门道,我们这些人也就看个热闹,太较真也没意思”。
  古笙倒是惊讶,看洛佩慈一脸傻样,没想到有些事看得倒是通透。
  “呵呵,人傻心不傻”。
  “嘿嘿,古公子,还是你有眼光,我家老爷子也经常夸我说,说我这叫大智若愚”。
  一众奴仆见自家公子又开始犯蠢,纷纷扭过头去,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哎呦”。
  洛佩慈还在那自我陶醉呢,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差点稳不住身形,待他低头一看,竟是个毛头小子。
  洛佩慈当即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高兴道,
  “你是哪家小孩,怎么走路不看路呢”。
  小孩估计就是跑得急了,脸上还泛着红晕,见洛佩慈兴师问罪,这才后知后觉得有些怕了,
  “对,对不起”。
  说完就不住地绞着衣角,那委屈劲儿,可要让人心疼一把了。
  洛佩慈好歹也是个大人,不会跟一个小孩过不去,
  “算了,算了,你走路多注意点吧”。
  小孩闻言一喜,刚准备走,就被古笙一把抓住手腕。
  洛佩慈一脸疑惑,
  “古公子,你这是?”
  古笙也不多说,直接从小孩袖子里拿出一个钱袋。
  洛佩慈一见那钱袋,当时就火了,这不是他的钱袋嘛,这小子年纪不大,偷鸡摸狗地一套倒是做得顺手,长大了还得了,
  “好你个小毛贼,跟我去见官!”
  洛佩慈也就是说说,这点银两他倒是不介意,不过孩子要从小教起,小时候就小偷小摸,干这顺手牵羊的事儿,长大了没人管,那岂不是就要杀人放火了。
  那小孩一听也急了,反过来就一口咬在了洛佩慈的手腕上,这小家伙,真是下狠口啊,当即疼得洛佩慈一把甩开了他。
  被甩在地上的小孩全没了刚才的软弱模样,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古笙,后来又见他们身后家丁都赶了过来,这才不得不的转身跑了。
  洛佩慈气得跳脚,不过身份在那,他也不会当众去追那小子,
  “古公子啊,真是对不住,扫了你的兴,这都什么事儿啊!”
  古笙摆摆手,
  “被咬的又不是我,钱袋自己保管好”。
  洛佩慈接过钱袋,还想再说几句,就见古笙又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一股脑地往人群里冲。
  洛佩慈也扔下一众家丁,跟上去,凑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人家娶亲。
  “人家娶亲都热热闹闹的,怎么这家似乎没什么人啊”。
  旁边一个老妇人一听这话,立马就跟洛佩慈八卦了起来,
  “你也不看看是什么人娶亲,这男人以前是刽子手,虽然现在金盆洗手,可这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谁家有个宝贝女儿敢往这家送啊”。
  “那又是娶得谁家的姑娘啊?”
  那老妇人掩面笑了起来,
  “什么姑娘,娶的是个年轻的寡妇叫马三娘,说是命硬,刚嫁过去就克死了夫家三口,这不被退回来了么”。
  “也不知道这小李是怎么想的,娶这么个女人不藏着掖着也就罢了,还给红衣锦绣,敲锣打鼓地请进门来,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是啊,是啊。。。。。。”
  古笙这才仔细看了看那身着红衣的新娘子,确实是命格过硬,且晦气缠身,青天白日都掩不住印堂的黑气。
  洛佩慈倒是来了劲儿,又问道,
  “那这个小李也不怕被克死啊”。
  周遭另一个看热闹的青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