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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尾弃魂狐:回转千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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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我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为何对我如此敌意呢?”瑾瑜无奈的笑道。
“……”卓雅始终沉默,只管冷着脸时刻盯着他,监视一般,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同他讲。
瑾瑜一直与她争执不下,也无可奈何,他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抬脚离开。
“呼……”待到瑾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卓雅视线后,她才沉沉的松了口气,刚刚那种面对面的局势,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又略带危险的气息。卓雅不知道司空伊汐怎么会选择让他留下,这样做无异于饮用慢性毒药,随时有可能毒发。
那个浑身同时散发着正、邪两种气息的男人选择留在他们身边,到底是何目的?
就是为了殉情而来的
“臭婆娘……”崔昊拉了拉她的裙摆,将卓雅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嗯?怎么了?”卓雅微愣。
“他们进去屋里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她……”崔昊一脸担忧。
“不会有事的,他们都不会。”卓雅坚定道。她的话音才落,房门便打了开来,庆生和楚少渢先后从房间中走出。
庆生见卓雅还守在门口,知道她担心,于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他们没事了,走,我们去少渢书房再谈。”
卓雅点点头,跟着庆生和楚少渢离开,只有崔昊还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然后轻轻推开了客房的门。
司空伊汐和东易并肩躺在床上沉睡,虽然没有意识,可两人的手却紧紧握在一起不肯松开,似乎不想让任何人拆散一般。崔昊蹑手蹑脚的走近床边,看着司空伊汐熟睡的模样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双拳轻轻垂了垂床沿,扭头便忿忿的冲出了房间。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一来就见紧紧相拥着,看得我都心惊肉跳,和殉情似的。”楚少渢大咧咧做到桌前倒水,示意两人坐下。
庆生面色凝重的摇摇头,不愿说话。卓雅见他不肯说,就将自己所了解的说了出来:“伊汐的情况有些复杂,应该是和她的狐尾有关,会时常昏倒失去意识,如进入睡眠一般。至于东易……这是他第二次使用那石头的力量了。”
“噗——!!!已经是第二次了?!!”楚少渢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便是将灌入口中的茶水喷了个干干净净,他忽的从椅子上蹦起来,沉思了片刻后愤怒道:“是因为那个叫司空伊汐的女人?!”
“少渢,你冷静点。”庆生见他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连忙将他按回座位:“那是他的心意,我们插不了手。”
“自己的心意?!哈!我还真没说错,那两个人能相遇,就是为了日后殉情的!”楚少渢气得口不择言,胡乱泄愤。
“好在有挽救的方法,伊汐狐妖的力量可以缓和那石头带给东易的痛苦,只要可以缓和,就相当于争取了更多的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那块怪石的来历吧!”庆生道。
“来历?谈何容易。”楚少渢重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我已经帮他查了近两年,消息网几乎散遍了整个永陸大地,结果至今毫无线索。”
庆生的猜测
楚少渢话一说完,整个书房的人都沉默了起来。
“真的一点都没有么?”庆生缓缓的询问,希望有些奇迹。
“没有。”楚少渢无奈的摇摇头:“那石头就跟凭空蹦出来的一样,甚至没有人见过。”
直到现在,只要楚少渢一想到东易手背上的黑曜石便浑身发麻,那石头就如同一只活着的吸血虫一般,贪婪的吸收着来自东易体内源源不断的能量,直到有一天它吸净了他这个人,便会有足够大的力量完全占有他。
甚至,如萧遥子所说一般,可能利用东易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无法想象的可怕。
卓雅看着两人痛苦沉思的模样实在不忍心,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书房的“会议”不了了之,楚少渢喊了家丁分别给他们安排客房后便匆匆离开了楚府,言说找苏青曼那丫头去了。庆生看了看他离开的身影最终只是叹息一声,楚少渢这个人还真和市井中人所言一般,做事有那么一点儿不靠谱。
叹息归叹息,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弄弄清楚的,比如卓雅刚刚的欲言又止。庆生才准备去卓雅房间找她,便听有人轻轻叩响了他的房门。
开门一看,正是一脸犹豫的卓雅。
不说什么,庆生默契的让开了路让她进屋,为她倒了杯热茶。两人坐定,却都不说话。
卓雅心中极其矛盾,她曾发过誓言,不到最后时刻就连半个字都不能随意透露给他人。可如今这番景象,离那“最后时刻”似乎已经很近很近了。
如果她不说,如果……那样会不会白白的送掉他们的性命?
“我其实,知道一些。”见她一直低头握着茶杯若有所思,庆生叹了口气,先开了口。
“知道、什么?”卓雅抬头看向他,有点糊涂。
“在凊山的时候我曾经去师父的书斋里翻阅过一些资料。之前遇到你的那片区域,千年之前曾经居住过一个名叫‘燮摩’的部族,后来不知何故一夜间忽然消失在永陸大地。”
“书中记载的相关资料少之甚少,只粗略描述了一些燮摩族人衣着习俗……和你的穿着很是相似。”庆生慢慢陈述着:“所以我当时大胆的猜测,你会不会就是……”
他说到这里时,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一般,再说不下去。于是卓雅深深呼吸,接了他的话:“书呆子猜我是燮摩族的后人?”
邪石主人
庆生沉默的看看她,最终点头。
卓雅轻笑,喝了口热茶:“一直以为书呆子你脑袋笨笨的,其实真的很聪明。”
“这么说?”
“嗯。”
“那……你跟着我们是——”
“我说过了庆生,”卓雅幽幽叹息:“我不能说。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
庆生想了想,问道:“刚才你在少渢书房时欲言又止……难道和黑曜石有关??”
卓雅顿了顿,点点头:“嗯,我族的出现原本就是受天神之命保管那邪石,由于它的邪恶力量无法估量,所以燮摩族长曾发下誓言,绝对不会让这石头现世、让有心之人利用。”
“可是千年之前的某一天,一些原因让他背叛了他许下的承诺,擅自将邪石取走,以致它丢失不见……”
“与其说是丢失,不如说是那邪石已经存世数千年之久,早已有了通灵之气,自己逃走了。”
卓雅黯然失色,把玩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
“那后来呢?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易身上?”
“我不知道……”她淡淡的摇了摇头,又道:“我也只了解过这么多,自那件事后我族一直在寻找它,直到前不久神祗婆婆占卜到,一个名中带‘汐’的女子将会出现在钟乳洞中,而邪石就在她身边。那个女子就是伊汐。”
“……就连你们也不知道它是为何被嵌到东易手背的么?”庆生听罢失落道。
“不过我知道它从前的主人,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它从前还有主人?!什么样的人会愿意拥有这么一个邪物!”庆生惊讶道,随后想了想又问:“他是谁?怎么能找到他?”
卓雅为难的摇摇头。
“难道、他已经死了?”庆生咽了咽口水,极不情愿的问道。
“还没。”
“那怎么——”
“庆生……他是神仙,在我们头顶的云端之上……”
“……”庆生不由狠狠的捶了桌子,这比去找一个死人更加无望。
卓雅见他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不由难过起来,急着打气道:“我知道告诉你这些或许只能换来空欢喜一场,可是但凡有丁点的希望我们都要去尝试不是么?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哥哥,他是族里的长巫师,他会有办法的,一定会的!”
庆生不做声,过了许久许久,他才叹了声气。
“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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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下午有约要出门,晚上回来继续更~
苏青曼
楚府不算大,细细走上一遍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可常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楼台水榭、花园回廊,应有尽有。
司空伊汐漫无目的的四处逛着,累了便趴在凉亭里发起了呆。这几天的日子过得也算惬意,平平淡淡、无惊无险,这样的日子才算是在过日子。
有时候司空伊汐想,如果自己有这么半个大的宅子,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有了余钱还可以种种草养养花,与世无争,这样的小日子过得该有多么美好。
亭子前忽然来了几个家丁,热热闹闹的挂起了红绸灯笼,为两天后楚少渢的亲事做着准备。这几日司空伊汐过惯了清静日子,忽的见了这么些个人总觉得有些不大习惯,于是拍了拍衣袖,正准备起身离开,却险些撞上了“嘻嘻”笑着的苏青曼。
“伊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在想些什么?”苏青曼熟络的挽上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亭中的石桌前坐下。
“没想些什么,一个人没事作,所以发发呆。”司空伊汐笑笑,招架着苏青曼的热情。她和她的师兄一样,有点自来熟。
两人才坐下没多久,便有下人端上了茶点。
“这几天苏姑娘应该很忙才对,怎么得了空闲跑来这里偷懒?”司空伊汐品了口茶,笑道。
苏青曼闻言叹了口气,摊摊手道:“本来是很忙的,可是那个臭家伙总跑来添乱,今天不让我做这,明天不让我动那,后来烦了,索性把那些个烂摊子统统交给他做,自己倒是落得个清闲。”
“呵呵,那样很好啊,起码说明他怕你累着。”司空伊汐不由笑了笑,无意间撇了眼远处,一抹黑影从她眼前闪了过去,是东易。
“好什么好啊,他是闲我总帮倒忙!”苏青曼嘟囔着嘴,从盘子里拿了块点心,将它当做楚少渢狠狠的咬了下去,复又接着问:“卓雅姐呢?本来是找她来的,想让她帮忙看看喜服上的刺绣,结果绕了一个大圈子都没见着她。”
“大概出去了吧?最近她有些事做。”司空伊汐继续品着茶,又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远处站着的东易,他似乎在等苏青曼离开才肯过来。
“什么事情呀?也不跟我说说,我好叫少渢的黑武士去帮她办呀!”苏青曼眯着眼笑笑,毫不客气的将她未来夫君的得力手下拿来做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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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回来啦~嘻嘻~
暧昧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会儿估计就回来了,不然你再去她房里找找?”司空伊汐提议道。
苏青曼想了想,点点头:“也好。”随后起身拍了拍手就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看着司空伊汐意味深长的说笑道:“伊汐姐呢?你们俩之间的事情可是‘路人皆知’了哦,什么时候办喜事记得喊我吃喜酒才好!嘻嘻!”
她的这番话意有所指,听得司空伊汐立刻红了脸。苏青曼见状也不在多说,得意的吐吐舌头,一蹦一跳向着卓雅的客房跑了去,举止像个未长大的孩子。
说起她和东易……司空伊汐尴尬的笑了笑,苏青曼所指的“路人皆知”可是让她丢尽了脸面——
这事还得从他们昏迷的那天说起。
庆生和楚少渢离开不久后,司空伊汐便身体不适,微微发起了低烧。发烧这个症状其实说起来也有点怪,倘若是高烧,那么便是热得身体难受。可她偏偏是低烧,那感觉说热不热,说冷不冷,却是不住的发抖,比起高烧来要难受得多。
司空伊汐就那么忽冷忽热的蜷缩起身子来,本想上手抱着肩膀取暖,可那右手偏偏给东易攥得紧紧,抽也抽不出,所以就那么迷迷糊糊的,司空伊汐慢慢钻进了东易的怀抱,直到将他怀中的温暖全部吸收过来,才舒坦的又沉睡过去。
最为尴尬的是,这样暧昧的动作一直坚持到了……
司空伊汐当时以为是自己先醒来的,为这她庆幸了好一阵子。因为她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拥着东易,被东易轻轻揽在怀里。
她见东易还未醒来,便试着想要从他怀里钻出来,没想东易拉着她的手太过紧,司空伊汐挣脱不开,又怕弄醒他,愣是不敢用力气。
就在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离开了他的怀抱,正准备松口气时,正巧撞上了东易溢满了笑意的眸子。
司空伊汐看着他柔柔注视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你,刚醒?”
东易愣了愣,好笑得点点头。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醒来,司空伊汐不信的撇了撇嘴,忽然发觉自己的脸涨得热热的,才知道是她脸红了。
“我,那个,没事的话先起身了。”她狼狈的迅速爬起身来,正准备越过东易的身子下床去,却是脚下一绊,踉跄着趴在了他的身上,不偏也不倚。
往事不堪回首
东易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那种近在咫尺的面对面相视居然让司空伊汐一时忘记了起身。
眼神游走于东易的脸上,他们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彼此,忘记了言语,忘记了身外世界,忘记了狂乱的心跳,直至东易的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直到他试探性的探起头来,想要吻上她温润的唇……
“师兄你做什么?你挤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过去点啊!”
窗外忽然出现了苏青曼的低吼声,房内的人顿了顿,立刻感觉不对劲,果然,窗外又有了动静,而且不止一人。
“嘘——!!我说你就不能安静点?!这么大声让他们发现了还有的看么??”庆生压低了声音抱怨了一番,随后是一阵推搡的声音。
“你给我点地方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一下啊!我先查看一下,里面怎么忽然没动静了?”
窗子的角落被人戳了个洞,庆生正张牙舞爪的推开苏青曼往里看,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熄灯了?不对呀,这才白天嘛……”他还未反应过来,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后想要再探的近些看看,窗户却突然被打开了。
站在窗里的,是一脸凶神恶煞、用力抿着嘴的东易。
“啊——!!”庆生和苏青曼看到是他都吓得大叫了一声,随后推搡着从地上站起身尴尬的笑了起来。
“那个,冰山,这么快就醒了,呵呵……看你气色挺好的,不错不错。”庆生干笑着挠了挠头。苏青曼在一旁附和着,轻轻拉了拉庆生的衣角,两人准备开溜。
东易看着这两人的滑稽模样,也觉无可奈何,便什么都不说看着两人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想起还在床上的司空伊汐,立马重新关好窗子回去查看,却发现床上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司空伊汐早就跑出去了。
唉……往事不堪回首。司空伊汐摇了摇头重新坐回石桌前,伸手去打算在给自己倒一杯茶,却发现茶壶早已被人拿了走。
东易不动声色的帮她倒了杯热茶,坐到了她的对面。
司空伊汐尴尬的举起杯子迅速喝着茶,极力将自己的视线撇到远处不去看他,心中的小鹿早就开始四处乱撞,这种感觉令她抓狂。
“你脸色不好?不舒服?”东易见她脸上微红,神色有些紧张,便又犯了同上次骆驼上一样的白痴错误。他居然还一根经的以为她身体不舒适!
是谁弄得你不自在
“噗——!咳、咳……”他以这样的口吻来问司空伊汐,无异于是给她以无形的打击。
“怎么了?”东易迅速伸手过来抚着她的背担忧道。
司空伊汐将刚刚送进喉咙里的茶水全数喷了出来,不停得咳嗽着,越是这样,脸便憋得越红。这让东易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他越是帮她抚背顺气,她就越是不自在,越咳得厉害。
“咳……那个什么,我忽然想起有件事还没跟苏姑娘说,先去找她了。”司空伊汐没骨气的选择了逃避,全然忘记了刚刚东易等她似乎也是有事情要说。
没等东易反应过来,她便迅速离开了凉亭。
亭子外面,挂灯笼、系红绸的家丁们还在熙熙攘攘的来回忙碌着,恰恰是凉亭外这一热闹的场面,将凉亭内独自站着的黑衣男子衬得有些太过安静与寂寥。
直到东易再看不到那抹单薄的背影后,才沉沉叹了口气,漫步离开凉亭。
要不要同她说?那个总是隐藏着危险的男子,那个瑾瑜。东易顿了顿脚步,又回头看看司空伊汐消失的方向。还是罢了,若是她知道,会不会伤心?那个总是善意待人的女子呵……
司空伊汐只管低头快速走着路,拍着胸脯帮自己顺气,没想走着走着就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瑾瑜见她要向后倒去,连忙伸手将她拉了回来,笑呵呵数落道:“怎么走路不瞧着些?还好是撞上的是我,若是旁边那堵石墙,还不毁了你的鼻头去?”
司空伊汐定了定神,刚刚那一撞可是叫她晕头转向了,她笑道:“没有,哪里有瑾瑜说得那么严重?”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尴尬,这几天东易不常来找司空伊汐,反过来,司空伊汐倒是经常会见到瑾瑜。说来也奇怪,似乎眼前这个男人“随想随到”似的,不大不小的楚府里随处都有可能遇到。
“怎么脸还通红?”瑾瑜细心,早在司空伊汐急急走来时就看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又笑着打趣道:“是谁弄得你如此不自在?”
司空伊汐尴尬的遮了遮脸颊,换掉话题:“瑾瑜你呢?还打算去找你妻子的遗物么?”
“嗯。”瑾瑜应了,顿了顿又柔柔笑道:“前些日子因为些琐事不得不返回来,原本还是打算去极北寒地的,不想这样也能再次遇到你,反正不急,日后再作打算也不迟。”
那柔美出尘的容貌
一阵清风拂过,略微吹散了司空伊汐鬓角的发丝,瑾瑜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帮她整理散发。而这一切的一切,隐在某处的东易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细微的动作似乎并没有给司空伊汐带来多大困扰,她回他以礼貌的笑容,不再说什么。
两人似乎尴尬了许久,瑾瑜蹙了蹙他漂亮的眉头,深邃不见底的双眸死死捕捉着她此刻迎风微笑的模样,如此恬美。
那柔美出尘的容貌一点一点融进心中,与他深藏心底的一幅画面慢慢融合,直至隐约的感觉到一些心痛,瑾瑜才收回了目光,自嘲的笑了笑。
“之前的事情还未来得及和你道歉,我并不是有意要杀了那个狐妖,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会给你们带来那么多困扰。”他换了换心情,依旧笑如春风看向司空伊汐。
“没事的,也怪我,没有提醒到你。”司空伊汐不在意的说着,又回想起了当日瑾瑜阴狠的手法,暖暖的日光中凭空打了个冷颤。
瑾瑜认真打量了她的反应,眉头紧锁,黯然道:“伊汐可是怕我?”
“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司空伊汐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解释道:“或许是有些累的缘故,身体不太舒服。”
“原来如此,是我乱担心了。”瑾瑜松了口气般笑笑,又道:“不舒服就早点歇下吧,别伤了身子。”
“嗯。”司空伊汐感激的点点头,与瑾瑜道别后独自回住处去了。
“为什么……刚刚那么像……”瑾瑜失神得看着她离开,不禁喃喃着。可随后立刻面色一狠,马上恢复平常模样,再看了看司空伊汐离开的身影,也甩袖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待两人相继走远,东易才慢慢从暗处走出来,身后跟着的,还有卓雅。
“东易,你也在担心么?”卓雅看了看那个蓝衫的男子,就连背影给人的感觉都是冷冷的。
东易不出声,只是点点头。
“有我们在,我相信他不会对伊汐怎样。当务之急是你手背的石头,我听庆生说最近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比起那个骨子里冰冷的男人,卓雅倒是更加担心那块邪石。
依旧点点头,东易握紧了左手,道:“卓雅姑娘确信它的主人就在寒轩天宫?”
“嗯。”卓雅点头:“卓玛大哥正在向极北进发,我们已经约好半月后白霞城会面。”
东易顿了顿,最后沉声道:“待少渢婚事结束,前去一试罢。”
别人的幸福竟如此刺眼
司空伊汐从来不认为以楚少渢的个性,会将他的终生大事办的如此简单利落。办几桌酒席,请一些好友,亲手托着新娘的手去拜过天地,只在朋友的祝福下便双双入了洞房,一场婚事就这么结束,简单却也温馨。
“伊汐,别喝了,酒多伤身呢。”卓雅笑着夺过司空伊汐手中的酒杯,见她微红的脸颊,无奈的摇摇头。
司空伊汐闻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笑道:“卓雅不说还真就忘记了,刚开始只因为这酒香醇就贪杯了,没想到后劲这么足。”
“我看不是这酒香醇,是你有心事才对。”卓雅不以为然的放下酒杯,倒了一杯浓茶放在她手中,轻声询问道:“是不是因为他?”
“他?”司空伊汐愣了愣,随后缓缓摇头:“我想我真的醉了,先出去透透气,一会儿闹洞房记得来喊我!”说罢,摇晃着起身就要离开。
卓雅见她踉跄的模样立刻起身扶了她担忧道:“你一个人恐怕不行吧?还是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不用了,只是有些晕头转向,能应付得来。”司空伊汐倔强的将卓雅按回座位上,定了定神,朝着后院的方向去了。
卓雅无奈的看着她离开,不由看向东易那边,只见他早已起身跟着司空伊汐离开了。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瑾瑜,他似乎并没有心思离开,依旧微笑着品酒,卓雅这才放下心来,索性不管他们如何了。
月色很美。
司空伊汐一面仰着头望着星空,一面缓缓踱着步子。今晚的热闹全都给了楚府前院,相比之下,后院的寂静更加适合她此刻的心情。她自己都不清楚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喜庆日子,可她的心里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司空伊汐已经分不太清楚,到底是因为伤感而醉酒,还是因为醉酒而伤感。对于此刻醉意正浓的她来说,这是一个很伤脑经的问题。
闭眼深呼吸,夜晚的潮气很好闻。司空伊汐才走到凉亭边上便再没了力气,好在周围没半点人影,索性便坐在石阶上歇了脚。
当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剩下的便只有思绪。于是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影。
“呵呵……”司空伊汐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此刻在她看来,别人的幸福竟然如此刺眼。
你相信么
闭了眼睛,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司空伊汐缓缓的向一侧睡倒过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在地上时,却落进了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
不用睁眼睛,单凭那特有的气味,她便知道来人是谁。
“东易……”借着酒精的作用,司空伊汐的脑袋肆无忌惮地在东易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抬眼瞧他。
“嗯。”东易轻声应着,一只大手轻柔的抚上了她的头。
“你……见过我原来的世界了吧?就是、之前的那个阵法中的幻境。”这是她第一次,谈起她从前的生活。
东易顿了顿,点点头。
“呵呵……”司空伊汐笑着将头埋进他的怀抱,幽幽说着:“那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不相信鬼神之说,没有上天注定……残酷的世界……”
虽然听不大明白,东易却也只管沉默着,任由她宣泄心中的不愉快。
“金钱,欲望,权利……占满了整个世界,将它渲染得丑陋不堪、面目全非……这就是我之前生活着的地方,我一直悲观着,消极得面对那世界的一切,直到身心俱疲,直到……我死掉。”
“如果是从前的我,让我相信命中注定,我会嗤之以鼻的,呵呵……”司空伊汐凄然一笑,顿了顿,又道:“可是我相信了,如今,真真切切的相信了。”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你相信么?”司空伊汐忽然抬头看向东易,眼底柔柔一抹掺着落寞的笑意。
“什么?”东易抚着她的长发问道。
“相信……呵呵……”司空伊汐含糊不清的碎碎道:“就在前不久,有个人这样告诉我,缘来由去皆是我上辈子造下的孽……是注定的孽……”
“她说,我会遇到两个男人,一个因我死去,一个害我死去……她说这就是所谓的命运,逃不脱,改不掉,让我只管硬着头皮去接下就对了……呵呵,你信么?”
“……”东易定定的看着她,慢慢点头:“信。”
“连你也信呢,嘻嘻……”司空伊汐听罢不由自嘲的笑出了声:“怎么办呢?我也深信不疑了……发生了这么多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之后,我深信不疑了呢!”
眼眶微红,司空伊汐直感觉自己的鼻头酸酸的,似乎眼底那股热热的液体立刻想要夺眶而出一般。她努力吸了吸鼻子,继续咧着嘴笑。
酒精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难怪常言酒后吐真情。
忘却未来只过现在
东易看着她此刻近乎蜷缩得钻进他怀中的女子,心痛不已,只想将她搂得再紧些,紧到不给她留任何空白的空间,紧到不让她感受到丁点寒意。
司空伊汐微微叹息,这样安心的怀抱,不知以后是否还能感受得到,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在东易的拥抱下,显得愈来愈强烈。
“所以,这就是你不愿接近我的原因么?”东易似乎察觉到她心中所想,一面轻声询问,一面拍了拍她的肩给以安慰。
司空伊汐愣了愣,无助的点头:“我怕,那个为我而死的男人,会是……”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那个“你”字,她如何都没有勇气吐出。
“会是我么?”东易缓缓接过她的话,如今他的心总算释然了,不是为了其它,他的伊汐,是因为这件事才会拒绝他,才会疏远他。
单单只因为这件事。
他笑着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伊汐信那人的话,我便信。如果未来只有那两种选择,我倒是极愿意成全前者。”
“为什么?!”司空伊汐不知哪里来得力气,忽然抓了他的衣襟,死死抓着,满脸尽是慌张之色:“可是我宁愿,宁愿是后者!”
“呵呵……”东易难得轻松笑出声来,他拍了拍司空伊汐的头,像是在哄孩子:“既然伊汐是这样想,那么怎么会猜不出我的心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郑重道:“它的想法,是同你一样的。”
司空伊汐顿了顿,不知该说什么。
“就算那五成的概率如何高,也会有例外的时候,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不到最后时刻,谁都无法言说得清楚,现在顾虑那么多,无非是自寻烦恼。”
他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似水的目光柔柔端详着她的脸,她的瞳。
“伊汐,我们可不可以放下心中的负担,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忘却未来,只过现在?”
对于他们这两个同是没有未来可言的人来说,这样的方法,只怕是最适合不过的。
司空伊汐闻言看向东易,神色木木的,惹得东易一阵好笑,险些忘记她此刻是个醉酒之人,他刚刚所说之话,她能听的进去多少?
笑着捏捏她通红的脸颊,东易打算起来送她回房,却被司空伊汐紧紧拽着不让起身。
“好,东易,我答应你,我们、只过现在……”她傻傻一笑,伸手拽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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