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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尾弃魂狐:回转千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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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现在开始,我恨你……可是东易,这事件之中,你也同样是被害的一方啊!我如何恨得起来!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不安的情绪

次日清晨。

东易去庆生房中寻不到他人,正打算四处找他,却见大老远他拖着疲惫的身子颓废而来。

“寻了你一个早上,怎么现在才回来?”东易急忙上前,言语中不由有些责备,以为他出了事。

“没什么,夜晚睡得不太安稳,天蒙蒙亮就醒了,见无事可做,就出去散了散步。”庆生笑笑,打着哈哈。

“一夜未睡?”见他脸上那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东易不由皱眉:“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落魄不安?”

“没什么啦,只是常见的失眠,可能好久没有回来,睡着那硬梆梆的床板不太适应了。对了,你找我有事?”庆生继续笑着,转移了话题。

“嗯。昨日接到了少渢的飞鸽传书。”东易点点头。

“是有狐尾的新下落了?”

“不是。是请柬,他和你师妹近日要成亲了。”

“哦。”庆生淡淡的应了声便没了下文。

顿了顿,东易担忧道:“怎么如此反应?不像平常的你。”

“不是啊,那丫头赶紧嫁了还省心呢,呵呵……”庆生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那么,要去么?”

“哦。”庆生似乎一直在走神,又是简单的应了一句便没了下文。

“……那我便通知其他人了,尊师那边闭关了也不好辞行,今天就启程罢。”东易无奈的看了看他,表情不是甚好,总觉得他有事瞒了自己。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他们可是无话不说的,至少今天之前是。

“嗯,抱歉,现在似乎有点困意了,精神不太集中。”庆生抱歉的笑了笑。

“无碍,你先回房休息,晚饭后再走也不迟。”东易点点头,蹙眉离开。

“东易——”庆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了他。

东易回身:“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就是想问问……你手背的那颗石头,你真的不记得它是怎么来的么?”

东易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确实记不得了。”

“哦,呵呵,我知道了,没事了,这就回房去。”庆生顿了顿,随后干笑了两声进了房中。

到底怎么了?东易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有种不安的情绪正在波动着,为什么就连庆生也变得生疏了不少?

红衣胜血的男子

“嘿!东易!”卓雅忽然从东易身后兔子蹦了出来,笑嘻嘻道:“在发呆么?如此美好的清晨,不应该哦!去吃早饭吧,今天可是伊汐亲手做的呢。”

她冲他眨眨眼,却见他表情变得更加僵硬,在听“司空伊汐”到这个名字之后。

顿了顿,卓雅又问:“嗯,庆生呢?我去喊他来。”

卓雅说着就往庆生房间走去,结果才没走几步,就被东易拦下了。

“他昨晚没睡好,我们出发之前就别打扰他了罢。”淡淡的口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出发?去哪里?”卓雅不解道。

“凌羽都城。”说罢,东易冷冷得离开。

“大家这是怎么了?”卓雅看看东易,又看看庆生的屋子,无奈的耸了耸肩,跟着东易小跑离开了。

主厅。

司空伊汐正哼着小调上菜,看了看满桌的辛勤成果,她满意的笑了笑,心情自然是极好的。

没过多久,屋外就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卓雅,喊齐人了么?”司空伊汐笑着转身,差点撞上东易的胸膛。

一股柔和的香气扑面而来,是她那特有的体香,一点一点扑进了东易的鼻子。东易怔怔的看着她,两人以一种近乎咫尺的距离对望着,很久很久。

司空伊汐忽的意识到什么,条件反射得跳离了东易,尴尬别过脸去:“抱歉,我以为是卓雅来了。”

“对啊,我是来了呢。”卓雅清秀的脸颊忽的从东易身后冒出,眯着眼嘻嘻笑起来。

“呵呵……”司空伊汐干笑几声,放下手中的最后一盘菜,又道:“开饭了。”

语气平淡,竟再听不出任何波澜,像是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嗯。”东易淡淡的应了,淡淡就坐,心底却起了无数波澜。

早餐吃得依旧沉重,就连下午时卓雅去喊了庆生,四人之间的氛围还是有些古怪。

直到——

“公子在此躲躲藏藏也算跟了我们有段时辰了,到底何事?”东易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缓缓想起,此刻的四人已经离开山顶,行了半日路程,正值夜晚。

“少侠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的响起,话音才落,四人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红衣胜血的男子。

男子低着头看不清面貌,可那血红的袍子映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也甚是恐怖。

再感兴趣也会拒绝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卓雅似乎并不畏惧,上前一步质问道。

“各位请放心,在下并无恶意。”男子抬头,清俊的容貌尽显无遗,他自顾走到东易面前,恭敬的低头行礼,声音依旧低沉,也是近乎冰冷的淡漠:“在下奉我家主子之命在此等候少侠多时,有事请少侠帮忙。”

东易认真的打量了来人,沉默片刻后道:“何事?”

一旁的庆生心中一惊,一般东易会这么问,也就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可是他从来不接这种来路不明的任务啊!

“东易。”他在他身后轻轻提醒道:“这人来得诡异,况且我们有事要做,不接也罢。”

未等东易开口,那红衣男子便轻笑出声,嘴角那一抹笑容,衬着血红的着装,邪乎的要命。他忽然瞥了眼后面的司空伊汐,仅仅瞬间的一个眼神,竟然惊得她全身发麻。

男子见此,又笑了笑,刚刚的小动作并无人察觉,除了东易。

“你笑什么?”卓雅不由颤了颤身子,还真和庆生说的一样,面前那男子再加上这三更半夜的山林,还真是诡异。

“在下并未笑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公子说得有理。”红衣男子的目光扫了下众人,接着道:“既然我家主子让我在此等候各位,便早已料到诸位的去向,主子请少侠帮的忙,亦在凌羽都城。所以,两事之间并无冲突。”

东易蹙眉,只说了三个字。

“你回罢。”

此人确实可疑,知晓他们在凊山,知晓他们今日离开,更知晓他们的去向、动态。如此精密的预测,不论是他还是他背后那个所谓的“主子”,对于他四人来说都是个未知的危险。

想到刚刚他看她的眼神,考虑到司空伊汐的安危,就算东易再感兴趣,也同样会拒绝。

“少侠何必拒绝得如此爽快?”红衣男子似乎并不打算离开,他再次上前想要接近东易,却被庆生拦了下来。

顿了顿,红衣男子继续道:“我家主子吩咐在下,少侠见了此物,定会应下。”

话音未落,一捆火红的绒毛便呈现在他的面前,那发着微弱火焰般美丽光芒的绒毛,在这黑暗的山道上竟如此刺眼。

“啊,是伊汐的……!”卓雅惊讶的捂上了嘴。

东易听了此话,忽的愤怒,一把将那男子的衣襟拽起,狠声道:“你从何处得来此物?!”

“正如我言,少侠这算是应下了?”男子倒是毫无惧怕之色,任由东易拽着他的衣服。

错过一瞬便是一世

“东易,不要。”司空伊汐急忙跑上前来握上了他的手,拼命的冲他摇头。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那种感觉如此强烈,她不想他以身犯险。于是再不顾什么“亲昵”不“亲昵”,死抓着他的手摇头。

她见东易沉默,又看了看皆是沉默的庆生和卓雅,忽然凄然一笑:“不过是一条尾巴,犯得着这么找么?我不要了,这样还不可以么?这么个不值钱的物件,我不要了!”

红衣男子又勾起一抹邪笑,目不转睛的盯着东易:“那么少侠你呢?如何认为?”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司空伊汐深深的看向东易,握着他的手力道加重了些,东易这样的沉默让她的心脏无法负担,快要停滞一般的感觉,略带了些痛楚。

“是什么?”东易冷脸,亦是低沉着声音询问。

“呵呵,少侠只管前往凌羽都城,在下会再次联系你的。”男子笑了笑,后退几步,一个闪身不见了人影。

“你……”司空伊汐低沉了脸,声音在微微颤抖:“笨蛋!”

她用力甩了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伊汐无需自责。”东易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这被她抓皱的衣袖:“我不过对这任务感兴趣罢了,至于那作为酬谢的尾巴,你不要也罢,我自不会强人所难。”

司空伊汐震愣,这是从东易口中说出的话,冰冷,淡漠,陌生……他竟然能够说的毫无情谊……那么她可不可以怀疑一下,小小的怀疑一下,他们之间那“山无棱天地合”的誓言,到底可不可以当真……

呵,司空伊汐,你还真是矫情。

司空伊汐无奈的笑了笑。

当不当真与你有何关联?你注定是要离开这里的啊……不然还能怎样呢?

“走吧。”卓雅上来轻轻抚了抚她单薄的背,轻声叹息。

伊汐,你这是何苦呢?该珍惜的人,该珍惜的情感,真的被逼迫到要付诸东流么?

有的时候,你自以为可以让他幸福的举动,正是他痛苦的根源啊!

你怎会不知,有时候错过一瞬,或许就是错过一世……

隔世的纠葛

此刻,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得站在山顶,萧遥子背手而立,凝视着东易四人所在的山林,目光久久定格着,眼底一丝忧虑。

叹了声气,他伸手挥袖,白色的光芒瞬间溢满全身。须臾功夫,一个俊朗的白色身影出现,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剑眉入鬓,看似不过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却是白发白眉。

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蹙了蹙眉。

“月神。”略带性感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此刻的这人,如何看都不像是那个老头子萧遥子。

从他身后一束柔和的光线里静静走出一个女子,出尘脱俗、白璧无瑕,正是萧遥子口中的月神——拉若。

拉若无声的走上前来与他并肩,两人又向那片山林张望了半响。

“真的要他们去么?不过是一群孩子。”萧遥子的心里除了担忧,再无其它。

拉若顿了顿,却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萧遥子取自“逍遥”二字,是何用意?”

“呵呵,自然是想逍遥自在,不理尘世琐事。”萧遥子挖苦的笑了笑。

“自然。”拉若走上前一步,微风鼓起她月白的衣裙,撩乱她银白的长发,白色的瞳孔中映着的是无尽夜色中那暗绿的山林:“既然‘不理尘世琐事’,何来担忧之色?”

萧遥子沉默片刻,道:“他是他唯一的孩子,我不想他出事。”

拉若收回目光,沉思着:“凊山之神,卫长凊?”

“正是。”萧遥子点点头。

“这么说来,萧遥子已经将身世告知于他?”

“并非全部,仍有所保留。”

拉若听罢叹了叹,柔柔一笑:“难怪我见他,如又见长凊一般熟悉。”

“他身上还存留着长凊的结界。有那结界,他才可以以人的身份生活,一旦那结界消失,那么——”

“半神的身份会被暴露。”拉若接过了萧遥子的话,又道:“亲子若父,那孩子会如他父亲一般坚强的。”

山顶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萧遥子,担心无过,却也于事无补。既然我无法阻止这段因缘继续存在,那么唯一的方法便是他们自己去面对。”

“那个人,你我深知他的能力,他能害得了卫长凊,操控得了五星运转,便还会有更强大的力量。如今能阻止那个人的,怕是只有她了。”

“娘娘!”一个孩童般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

拉若低头看去,是翠仙兽:“若想跟着他们,便去罢。”

翠仙兽听罢开心的笑了笑,拔腿便往山下跑去。拉若再次笑笑,抬头凝视北方的天空。

司空伊汐,早些想起来罢,那隔世的纠葛,那个人……

无理的霸道

东易变了,自从出了凊山,变得有些不可思议又不可理喻,起码他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司空伊汐一直觉得凊山上她拒绝了他的接近后,他们之间就总是那种忽远忽近的关系,飘忽不定,如两片天空中独立漂浮的云朵。

而如今,“忽近忽远”这个词去掉了一半,变成了“忽近”。

忽然的靠近。无理的霸道。

“我说过了,应该向右!”卓雅忿忿的敲了庆生的脑袋,两人在一片偌大的竹林中吵吵闹闹。

“不对不对,是左边,听我的没错。”庆生揉着脑袋纠正。

他们离开凊山去凌羽都城已经有小半个月,庆生又渐渐恢复了以前那般没心没肺,经常和卓雅斗嘴斗个不停。

这一路倒也顺利,无惊无险,司空伊汐却依旧感觉到莫名的恐慌。

“还听你的?我们已经按你的指示绕了一个时辰了,现在呢?又回到了原点!”卓雅双手叉腰,不服气道。

司空伊汐见前面两人就要打起来的模样,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下马准备休息。

“手给我。”东易的手忽然向她伸了出来,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这就是司空伊汐说的,忽然靠近。

她原以为他们之间会僵持很久,久到不清楚会不会有复合的机会,但如今她预料错了,东易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时时刻刻黏着她,霸道又依旧冷漠。

怪人。司空伊汐心中叹息,乖乖的将手交给了他。为什么是乖乖的?她曾反抗了近半个月,可惜最后还是被迫认输了。

东易迅速抱了她的腰,安全得将她送下马背。

“由得他们胡闹罢。”他淡淡一句,随后去找了些干柴点了,递给司空伊汐一些干粮。

雨香竹林。这片林子的名字。

司空伊汐嚼着馒头闭目深呼吸,果然有一种淡淡幽香。

“东易你偏心,开饭居然不和我们说。”庆生大老远喊着跑来,身后跟着卓雅。

司空伊汐笑笑,分别递给他们干粮和水,问道:“这林子真是古怪,怎么走都看不到尽头,你们研究到方向了么?”

“还没。”庆生大口喝着水。

“这样下去不行,马上就要断水了。”东易蹙眉,松了缰绳让马儿自己填饱肚子。

“你们想走出这片林子?”一个男孩的声音。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白净可爱,头顶顶着一个奇怪的荷叶帽子。

我要跟着你们

这个孩子……司空伊汐出神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孩。

“你们想要走出这林子?”男孩看向她再次询问,提高了分贝。

“是的。”司空伊汐回神,笑着答道:“你知道从这里去凌羽都城的方向么?”

“你们要去凌羽?”小男孩惊讶道:“那为什么还要走相反的方向呢?”

众人闻言互相望了望,有些意外。

“可是方向对着啊……”庆生不解的挠挠头。

“错了错了,你们这样走只会越走越远。”小男孩夸张的摇着脑袋,一本正经道。

司空伊汐接着问道:“你可以帮我们指路么?”

小男孩顿了顿,再次看向她,半响:“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眨啊眨,惹得司空伊汐极度无奈。

“你这孩子,既然问了,为什么不能做个顺水人情?”庆生摊了摊手,亦是满脸无奈。

“真是怪,我就是喜欢这样,问了问题却不提供帮助,你们能把我怎样么?”那小孩似乎发起了倔,顶了庆生的话。

这种说话的方式……司空伊汐再次打量他,这一次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男孩那顶奇怪的荷叶帽子上,帽子略微鼓起,不知道里面会不会遮着什么。

“有什么要求,尽可直说。”一旁的东易不耐烦了,直入主题。

男孩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

“不说便罢,我们自己寻出路。”东易见他不说话,牵了马准备带众人离开。

“等、等一下啦!”男孩急了,不满道:“讲条件也需要时间考虑的嘛。”

“说罢。”卓雅耸肩,看了看他。

“我要跟着你们。”男孩郑重其事。他用了“要”,而不是“想”,语气上更加霸道一些。有一种这样的气势,似乎他们同意与不同意都无所谓,他都势必要跟着。

“为什么?”庆生不解:“小鬼头应该和他的家人在一起,可不是随随便便跟几个陌生人离开。你不怕我们是坏人么?”

“你们不像坏人。”男孩鼓起了腮帮,定定的看着司空伊汐:“不是坏人,我知道的。”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司空伊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我……”男孩扭捏了起来:“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也没有家,我想跟着你们出去,去找我的姐姐。”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接到的却是众人疑惑的目光。

吃小鬼头的醋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我想找到她,可我只是一个孩子,所以跟着你们、你们会保护我的,对吧?”男孩急了,忙着解释。

他似乎找到了“主事者”,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东易,期待着他的答案。

“错了哦,”卓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找他没用,你应该去问她才对。”

她指着的,正是出神的司空伊汐。

“啊?我?”司空伊汐诧异的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东易,那家伙依旧面无表情。

“姐姐,我不会做你们的拖油瓶的,我会做饭,会洗衣,会照顾好自己,而且我还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啊!雨香竹林像一个大迷宫的,”男孩稚嫩的小手比划着它到底有多大:“没有我你们走不出去的。姐姐,收留我吧?”

“姐姐?”司空伊汐眯了眯眼,这个称呼可是耳熟的很,之前那个小家伙也这么喊过她呢,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在叫她“妖孽”。

“那个,不然……”她为难的看了看其余三人,大家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于是甜甜一笑:“呵呵,你首先得让我们知道你叫什么吧?”

“那就是说姐姐你答应了?!”男孩不相信的看着她,司空伊汐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太过高兴,他一把抱住了司空伊汐,嘴里直嚷嚷:“太好啦!嘿嘿!谢谢姐姐!谢谢各位哥哥姐姐!”

司空伊汐只剩下了尴尬的份儿,拿怀里的孩子没了辙,刚想要劝他别抱了,却见东易冷脸走来,抓了男孩的衣服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看吧,又来了。司空伊汐无奈的摇摇头道:“东易,他不过是个孩子,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东易阴着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提着的男孩,冷哼了一声将他放下,转身去牵马了。

“不疼吧?”司空伊汐上前询问:“这是东易、庆生和卓雅,我叫司空伊汐。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叫什么?”

“我叫翠——崔昊,大家可以叫我昊儿,嘿嘿!”崔昊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吐了吐舌头,险些说露了嘴。

“莫要在此耽搁,你说的出口呢?”东易见司空伊汐亲昵得帮那小鬼头整理衣衫,再一次不耐烦。

崔昊的小脑袋又同钟摆般摇了起来:“现在是白天,走不出去的,要等傍晚。”

“为什么?”庆生好奇道。

小崔昊只是神秘一笑,不再解释。

异常的身体状况

众人围着篝火坐了不到两个时辰,天便黑了下来。

“现在呢?”庆生望了望昏暗的天空,问崔昊。

“还要等等,再一会儿下起雨来就好了。”崔昊摇着头说。

“这种天气怎么会下雨呢?小鬼头你故意耍我们的吧?”庆生不满道,故意挥挥拳头吓唬他。

可他的话才刚说完,天空中便真的一点两点断断续续滴起了雨滴。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雨便越下越大,还掺了一股特别的清香。

司空伊汐认真闻了闻,是白天她在这竹林中闻到的香味,比较那个时候,香味只是浓重了些。

“难怪这竹林被称作‘雨香’,果真奇异。”她笑了笑,站起身来:“现在可以出发了么?”

崔昊咧嘴笑了笑,大幅度点点头:“自然可以。”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东易一个箭步上前跨上了马儿,向司空伊汐伸出手道:“上来罢。”

司空伊汐略微点点头,拉了他的手坐在了他的怀里。

“你的手很冰冷。”东易抓紧了缰绳,低头附在她耳边悄声道:“哪里不舒服?”

司空伊汐顿了顿,轻轻摇头:“目前为止还没有。”

东易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马下的小崔昊打断,不由皱眉。

“伊汐姐姐!”崔昊仰头喊着,撒娇道:“为什么大家这么多人,只有一匹马儿呢?昊儿也想坐马!”

“小鬼头做什么马,步行才对身体好。”庆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直敲崔昊的小脑袋。

“可是——”

“没有可是,不准。”东易冰冷的声音震得崔昊不由打了哆嗦,于是乖乖闭嘴。

司空伊汐见他沮丧的小脸不忍柔声问道:“要怎么走?”

“雨水并不是覆盖整个竹林的,顺着这个方向,只要走不下雨的地段,就可以出去了。”崔昊伸手指了指方向,委屈道。

众人朝着他指的方向缓慢前行,果真有一条分明的界限,两面下雨,中间却是晴天,甚为神奇。

走了一阵,司空伊汐轻声道:“姐姐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会觉得四肢无力想要睡觉,又不想影响大家的行程,才要求备了一匹马,这样就算没了力气走路,也可以坐在马背上继续赶路啊。”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或许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孩子难过委屈的表情。

嘴硬的女人

事实确实如此。从凊山出来之后司空伊汐的身体就总是不适,大多数时候会忽然昏睡过去。起初大家都被吓得够呛,以为她的身体又出现了排斥现象,可这种情况发生得太过频繁,又没有从前那般肿胀的感觉,于是慢慢排除了排斥的可能。

“怎么会这样呢?姐姐是生病了么?”崔昊一听急了,关心道。

“呵呵,只不过是比以前爱睡觉了而已,没有别的。”司空伊汐笑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崔昊抬头认真看了看东易怀里的女子,此刻她的眼皮子似乎已经开始打架了,于是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嘴里碎碎道:“真是这样的么?”

“嗯?什么?”司空伊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崔昊低了头,自顾自走路,再不说话。

众人沉默着前行。

司空伊汐又一次走神。她一直想不通,既然命尾已经接了回来,这种虚弱无力的现象到底应该如何解释才来得正常?或许和萧遥子教得那套心法吧?她姑且这样顶下结论。

想到这里,手不由得放在了东易左手背的石头上。静心凝神,微弱的白光覆盖了他的手。

“停下罢,这样你会更加虚弱。”东易有所察觉,想要缩回手去,却被司空伊汐抓住不放。

“这样对你好,若不是萧师父定要我这么做,我也懒得管你。”她随便扯了个理由。

嘴硬的女人。东易看了看她的侧脸,脸色发白,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劳累而导致的。他早已察觉到了,司空伊汐表面上对他冷淡,实际却一直是关心他的。且不论现在的这一举动,就说他们见那红衣男子时她担忧的神情,那么真切,如何骗得了他?

东易只是不明白司空伊汐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他们明明可以在一起,却硬是要装作两个无甚亲近的普通朋友?这其中定有隐情。她不说,他便不去强迫,如此一路霸道的行为只是想让她知道,他一直陪着她,会一直陪着她。

只是想让她知道,她从前或许孤单,但只要有他在,以后便不会。

“东易。”司空伊汐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嗯。”东易应下,他不知道现在这般情形该不该要高兴……只有在她昏昏欲睡时,才会主动喊他的名字。

那条路闹鬼

“还有多久就出这林子了?”

“快了。”

“嗯,眼皮在打架呢……”司空伊汐将昏昏沉沉的头安置在东易的臂弯里。

“嗯。”东易腾出一只手来帮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出了林子我们会去哪里?”司空伊汐舒服得笑了笑,逞强得睁着眼睛。

“一个水乡,四面环水,有大片的花圃,你一定会喜欢。”东易将下巴轻轻的抵在她头上,加快了马儿行走的速度,不想让别人打扰。

“想想也很美……那到下一站的时候记得喊醒我啊……”

“好,安心睡罢。”

东易的话语好像催眠曲,听起来安心、柔和,伴着司空伊汐慢慢进入梦乡,一夜无梦……

“过不得了,过不得了,你们改道儿罢!”一个陌生男声大声嚷嚷着。

司空伊汐才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便听到了嘈杂的人声。

“不是这么巧吧?什么时候封了路?”庆生抓狂道。

“前几天的事儿了。”那男人继续扯着嗓子说着,司空伊汐皱眉,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

“被吵到了?”见怀里的人有动静,东易低声询问。

司空伊汐看了看天,太阳公公已经快要爬上头顶了:“都要中午了么?也该醒了。”

“嗯。”东易点点头。

马下的人儿还在吵嚷着。

“喂喂,大叔,到底是为什么要把好好的路给封了呀?”

“好好的?!”那男声的主人惊讶道:“你们一路过来难道没听说些什么么?那条路闹鬼啦!过去的人没一个回来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闹鬼?”司空伊汐一听这词儿就头皮发麻,她这一路过来可真是和鬼结缘了,走哪儿都能遇上。

“这里到底发生过何事?”东易闻言下了马,走上前去询问:“可否发生过比较特别的事?”

“你说到特别嘛,倒是有那么一件。”那男子摸了摸腮帮子,沉思道:“我们这汀水乡小得可怜,所以乡人们都熟络的很,又建得偏僻,鲜有外地人经过,所以——”

“大叔,麻烦你说得简单一点好不好?”庆生不耐烦的打了岔。

“你这娃子怎么这么没耐性?我正要说正题呢!”男子忿忿道:“呐!就在前几天有一个异乡人路过这里,要走那条路,临离开的时候曾提醒我们说这路马上走不得了,叫提前封了。当时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一句戏言,谁知就在他走后,所有去那路上的乡人就都没回来过。”

……………………………………………………………………………………

沫沫来完了,抱歉抱歉,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上网的时间少了许多,坚持2更以上哈~抱歉~

谁怕谁

司空伊汐正听得出神,却感觉有人在轻轻得拉她衣袖。

奇~!“伊汐姐姐,我们不走这条路好不好?那个大叔说会有鬼,昊儿怕鬼……”崔昊正可怜巴巴的来回拉着她的袖口。

书~!呼了口气,司空伊汐作势下马,东易见了急忙上前扶她。

网~!“既然封了路,不走便不走罢。”司空伊汐在东易的搀扶下稳稳落地,可能是睡得太久,身子有些虚脱无力,只能半倚着他。

“不行的不行的,如果现在改道儿的话,别说过几天师妹的婚事参加不成,就连去凌羽都得再耗四、五十天呢。”庆生沮丧道。

“那么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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