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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尾弃魂狐:回转千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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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握紧双手,紧抿着的双唇微微泛白,睫毛一眨不眨,眼里全是东易的身影。眼见着东易险些被剑刺伤,司空伊汐差点咬破了嘴唇,她推了推护在她身前的崔昊,急忙道:“昊儿,别管我了,去帮他们吧!”

崔昊回头,坚定得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不行,那家伙让我护着你,伊汐你别担心,他们会没事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觉得他们会没事么??”司空伊汐忽的激动起来,指了指不远处奋战的两人,这些训练有素的天兵攻势太过猛烈,眼看着两人就要撑不住了。

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崔昊开始迟疑,不知到底是帮他们还是守着她。司空伊汐见他这般犹豫再也耐不住性子,她焦急得踱着步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去帮他们,我有办法保护好自己。”她再次劝说崔昊,肯定道:“信我,如果我真的是她,就一定有办法!”

崔昊见她镇静自若,随即点了点头跑去帮助东易。

“可以的,司空伊汐,你行的。”见崔昊离开,司空伊汐闭目轻轻呼气,试图使心绪镇定下来。再睁眼,依旧是一副苦战场面。

可以的,既然她就是那樱树下的仙子,既然她有着九尾天狐的能力。那么,只要借用九尾天狐的力量将她从前拥有的法术发挥出来,东易就可以得救了,大家都可以安全离开这里!

司空伊汐默默激励着自己,再次闭目,试着将自己体内的力量慢慢凝聚于掌心,逐渐的,一个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能量在司空伊汐手掌之中燃起,一点点凝聚成球状。

可是那光芒太过单薄,她才微微一用力便又瞬间消散不见。司空伊汐不甘心,一次两次,不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将那能量凝聚起来。

就在她集中精神毫无察觉时,一个天兵从背后偷袭,长剑不偏不倚,直指她的心脏而来。

“当心——!!”东易惊怔的声音忽然传来,话音才落,人便已经将她稳稳拥在怀中。他用他坚挺厚实的背,替她挡了致命的一剑。

“哼……”东易提剑挥退那个天兵,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由于伤口过深,只能勉强用剑支撑着整个身体,背上的剑伤惨不忍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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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我,让他们带你离开

“东易!”司空伊汐惊慌的看着斜着身子靠在她怀里的东易,再顾不得什么法术不法术。

她急忙将自己里衣干净的部分扯下一块,想要帮他清理伤口,可颤抖着的手如何都不敢碰触那血淋淋的伤口。

“呵,我没事,死不了。”东易看她一副见了死人的表情,竟能打趣的笑出声来,轻轻抬了抬自己的左手去查看,那石头的力量果真从自己身体里消失了,难怪这架打得如此力不从心。

司空伊汐见他如此反应不由晃了神,随后立刻回神不客气道:“呸呸呸!谁说要死了!谁都不准死!”说着,稳了稳手中的布条,伸手为他包扎伤口。

鲜血沾染在她洁白如玉的手上,刺眼得要命,那是东易的血,源源不断从伤口处涌出,尽管司空伊汐极力制止,却毫不影响它的来势汹涌。

“别包了,用这个包扎不住的。”东易吃力的伸手捉了她的小手,看着她染了血色的小手淡淡道,才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便牵扯着他的伤口痛的满脸苍白。

“不,会好的,东易你坚持一下,马上就能止血了。”司空伊汐抽出手来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血水与泪水浑浊在一起,占满了整个净白的脸颊。

“你听我说,”东易轻咳了两声,目光投向继续奋战的庆生和崔昊:“如今这个样子我再没有能力护你周全,留下我,让他们带你离开。”

司空伊汐怔了怔,继续低头为他包扎:“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要走就一起走,大家都要安然无恙的回去!”

东易看着这个性子极其倔强的丫头,再不劝什么,他深知她的心,就算他现在命丧黄泉,她也不会弃他的尸体而去。

“呵呵……好,大家一起……回去……”

勾了勾嘴角,他继续保持笑容,眼底却满是担忧之色。他快要坚持不住了,那她该怎么办?意念随着体内血液的打量流失而渐渐变得模糊,东易微微蹙眉,用力睁开双眼想要再看看她,却无能为力。

就这样,他在她面前缓缓阖上双眼,如同死去一般将他失重的身体狠狠压在司空伊汐身上,再无法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他就这样在她眼前昏死过去,在她的眼底,在她的怀中。司空伊汐木讷得垂下包扎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苍白无色的脸颊。

是她的笨拙,是她的无能……是她这个累赘!一次又一次陷他于危险!

如果没有我

如果不是她一无用处,如果没有她这个累赘,如果没有……

“如果没有我,如果……”司空伊汐看着怀中这个死一般沉寂的男人,木讷得说着。

前一刻他们还在生涩得接吻,这一刻便是生离死别。

是呵,如果他不是在保护她,如果她从未出现在他身边,那么今天这般景象,是绝无可能出现的。

萧遥子说得对,她会害了东易,可她如何都做不到冷落他、远离他,就这样抱着侥幸的心里,

一意孤行的呆在他身边,最终,还是将他害了……

“东易,你醒醒,我求求你,再睁开眼睛看看我,你醒醒啊!!”心中无数的懊悔换做了声声呼唤,司空伊汐几近绝望的推着东易的身子,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泄出,湿了脸颊,染了衣裙。

可任她如何用力推他,怀中的男子都下定决心一般不愿睁眼。

“东易!”庆生终于得空,飞身向两人而来查看究竟,却不曾想自己认识的那个从前百战不殆的男子,如今已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他顿时感到心中一窒,千刀万剐一般的疼痛。

顾不及多想,庆生冲着还在抵挡攻势的崔昊吼道:“这里我来挡着!带伊汐离开!快!”说罢,他重新冲入战场,掩护崔昊到司空伊汐身边。

“伊汐,我们走!”崔昊迅速退到她身边道,而司空伊汐却依旧低着头,无动于衷。

“伊汐!东易不会想让你陪葬于此的!先跟我走!!”崔昊急了,上前用力拉扯瘫坐在地的司空伊汐,可她却如灌了铅一般,任他如何拖拽都抱着东易不愿起身。

“不,要走……大家一起走……谁也别想留下……谁也不能死……”司空伊汐垂着头细声喃喃着。

崔昊没大听清楚,他下意识的凑近些想要听个明白,却见她坚定得闭目凝神,伸手张开悬在空中,瞬间,手心中燃起了淡紫色的光芒,愈燃愈大,似乎在试图凝聚成球状。

“伊汐,你——”崔昊诧异,话还为说出口,就被一阵强风推离司空伊汐几步,待到风止,司空伊汐连同她怀中沉睡的东易周身早已蒙上一层雾蒙蒙的紫色。

“大家一起走……”司空伊汐继续重复说着,忽的面色一狠,猛然睁开双眼,手掌微微一用力,那光芒的颜色逐渐加深变成深紫色。

断了线的木偶

“谁也不能死——!!!”司空伊汐说着,手中浓郁的深紫色能量球腾空而起,迅速向四周扫去,将一干天兵统统拂到在地。

自始至终崔昊都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从来不知已是几世重生的灵魂,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劲的力量,而这力量,分明是她前世才拥有的。

“呆着做什么!离开再说!”庆生用力推了推呆愣着的崔昊,两人趁乱迅速扶了司空伊汐和东易离开。

白霞城这边,卓雅能明显的感觉到阵法的剧烈颤动,还不及思考便见自己施法打开的那扇通往天界的大门正被来自里面的一股强大力量操控着,缓缓合上。

她不解的看向卓玛,只见他面色凝重,迅速走入阵法帮助卓雅勉强延迟着大门完全合上的时间,沉声道:“怕是出事了。”

“被发现了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邪石的气息了……他们——”卓雅尽量不让自己分神,却仍旧忍不住询问。

就在刚刚她腰前系着的那块玉便没了任何动静,这说明它已经感应不到任何有关邪石的气息。如果是这样,会不会东易他们遭遇了不测?

“不会的。”卓玛立刻接过卓雅的话,凝神透过门缝看着里面,他隐约能见到一抹泛着紫晕的光芒,那种力量里参透着一些他熟知的气息,是月神拉若的气息:“当务之急是保住这道门,能让他们成功脱险。”

“好。”卓雅定定神,随即全神贯注于所施展的阵法之中,期待几人安然而返。

如果是这样的话。卓玛微微蹙紧了眉头,事情终于要水落石出了罢。

没过多久,那紫色的光晕便越来越明显,那光圈载着几个身影迅速向他们飘来,渐渐的,卓玛兄妹终于能看得清楚,光晕之中包裹着的正是司空伊汐四人。

四人在大门被完全合上的那一瞬冲了出来,出乎兄妹二人意料的是司空伊汐一直面无表情沉着脸,怀中是早已被鲜血染尽衣衫、昏迷着的东易。

紫色的光圈将四人稳稳送至地面,犹豫着在空中漂浮了许久,最终缓缓飘散开来,只留有其中一些,落进了东易略带冰冷的身体。

“东易怎么了!”卓雅散了法术便冲过来查看,一面焦急询问司空伊汐,一面施法帮他处理伤口。

司空伊汐依旧沉默,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不做任何反应。

…………………………………

沫沫更新迟了,和各位亲亲道个歉,这就补上哈~

月神拉若

“说来话长,先帮他止血。”庆生面色凝重道,从怀中取了几瓶伤药出来,这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他无暇思考,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着,不由自主。

他看着微微蹙眉倒在司空伊汐怀中的东易,奄奄一息、面无血色,触目惊心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就算是再坚强的人,如今变得如他一般,恐怕也难以熬得过去。

东易,如果不是我乱发脾气引你分神,会不会根本没有这么一场劫难?

……会不会?

……

东易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将它视为一个将死之人才会梦到的梦。因为那如画卷里走出一般美好的场景,恐怕只有在天堂才看得到。

在梦中,一个女子踱着轻盈的步子朝他走来,环绕她周身的,是一层淡紫色的光晕。这个女子他曾在地府那片无名之地上见过,若说当时只是影像般的模样,却也叫他记忆如新。

因为这个莞尔精致的女子,有着与司空伊汐一模一样的容貌。

东易一直站在自己的梦境之中,见到她却毫无惊讶之色,似乎是早有预料,又似乎毫不在意她酷似司空伊汐的容貌,就那样静静站立着,等待她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直至女子伸出白皙的双手,将他带离了天堂的边缘,带回人间。

……

确切的说,是司空伊汐身上的最后一点洒落进东易体内的紫色光芒将一只脚早已踏进鬼门关的东易挽救了回来。

这样的能力并非司空伊汐本身所有,而是借助了他人的能力才有了起死回生的作用,那个助她一臂之力的人,她心中早有猜测。

司空伊汐叹息,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自顾自微微喘着喘着气。

借助那人的帮助,司空伊汐消耗了大量体力,施法救治了正正一夜,东易才总算有了平稳的呼吸,如今的他看起来再不像是个垂死之人,他有了正常的呼吸,有了明显的血色。

总之,总算是有了生的希望,不止对他而言,也是对她而言。

“呼……”司空伊汐欣慰一笑,再次沉沉呼气,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她勉强起身,倚着墙壁慢慢踱到门口,帐篷外,冷月中天,夜色迷人。

她似乎在等着谁,仰头望着夜色出神,不知过了有多久时间,一阵清风吹起,夹杂着纷飞的雪花,伴着一个熟知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樱萝

纷飞的雪花中轻盈走出一个女子,月白的长裙扬起,银色青丝泻了一地。

司空伊汐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慌张,随着来人渐渐走进,神色越来越忧伤。直至那女子与她近在咫尺,她才幽幽转身,垂下眼睑盈盈一拜。

“娘娘。”

女子优雅点头,冷色调的月光轻柔落在她的身上,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我们又见面了。”女子微笑道。

“是。”司空伊汐低头再一拜,随后缓缓起身,这才抬头看向女子,轻柔的月光映在她的脸颊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似乎这女子便是月,月便是她。

女子,便是月神拉若。

拉若见司空伊汐神色淡然,不由心中一紧,叹息道:“你在我日夜呵护下得以成长,虽只是仙子之辈,却也是我门下所出,我如何不心疼你?谁知世事难料,几多灾难过后,你依然逃脱不出命运的束缚……”

“我倒宁愿你丝毫不知情,重新走过人生路。”

“娘娘言重,这些记忆本该璎萝自行忆起,如今还要借助您的帮助,是樱萝惭愧。”司空伊汐淡淡道,言语中尽是敬重,却不失雅致。

她自称樱萝,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却是千年前便深深嵌进她魂魄之中,随她而来,伴她而去,永远抹灭不掉。

从前那个名叫樱萝的樱花仙子,总是一副天真快乐模样,何时何地都不会出现如今的伤感。而现在呢,岁月磨人,她学会了哀伤,学会了漠然,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又或者说,她早已就是另一个人。

拉若看着司空伊汐,心中不由一痛:“若是早知你会变得如此,当初便不会私自决定送你和燮神重新进入轮回,或许这样,就算你遭受那永世的磨难,也不会觉得心痛罢。”

司空伊汐闻罢,轻轻摇头,沉默。

“莫要怪怨于我,有些事有些人,只有当事之人才能将其平复,如今‘他’的野心再无人能抵挡,所以我想,如果是你,总还会有制止他的机会。”

“他……”司空伊汐听到这个字时心中突兀的一颤:“他到底做了什么……?”

拉若并不言语,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一个精致的长型木盒出出现,悬在两人之间,随后缓缓划向司空伊汐面前。

“我带了一样东西给你,或许……你用得到。”她迟疑了片刻,转身便准备离去:“或许是我狠心,你有选择的权利,如若不愿,离开便好。”

醉酒的庆生

司空伊汐怔怔接下盒子,忽又想起什么,急忙道:“娘娘——”

拉若停下了脚步,略微偏了偏头,静等司空伊汐再次开口。

“谢谢你,救他一命。”司空伊汐冲着拉若的背影郑重一拜,她怎么能不知道,助她恢复能力击退天兵,又帮她施展灵力起死回生的,正是月神。

拉若闻言,沉默片刻,最终闭目叹息:“你心中果然只有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了,难怪连他二人现今的踪迹也不再好奇。”

“……对不起。”司空伊汐缓缓摇头,难过道:“我还不太确定,脑海中虽然有了前世的记忆,却同今生的记忆独立存在着,她是她,我是我,永远无法相融似的,前世的我可能爱上了他们,可今生,我只喜欢东易一人……”

“我知道了。”拉若点头,淡然道:“你不必谢我,他能否继续活下去,是他自身的命数。”

迟疑了片刻,她又道:“至于那二人,你不想知道也罢,命运的交汇无法改变,你终究会与他们相遇。”

“或许,你早已见过他们……也说不定。”

月神拉若说着,再次伤神叹息,一阵清风再起,卷了满地皑皑白雪轻拥着她的身子,片刻过后消失不在了。

看着最后一抹月白色消失在眼前,司空伊汐才缓缓打开手中的木盒,一尾火红的狐尾呈现在她面前,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正是九尾天狐的第九条狐尾——魄尾。

正出神着,司空伊汐便闻不远处一个略显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连忙躲在一颗大树之后,果然没一阵功夫,便见庆生东倒西歪得出现在院子中,朝着卓雅帐篷的方向踉跄而去。

他才微微接近司空伊汐这边,司空伊汐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庆生从来不沾酒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奇之下,司空伊汐抱着盒子轻轻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卓雅帐篷前。

此刻的帐篷内,卓雅正调息内气,白天因施法过度而产生的身体不适。听到外面有了脚步声,她警觉得起身查看,可才刚刚拉开门帘,便见庆生摇摇欲坠得身子正向她这边倒来。

永远无法逾越的距离

“书呆子——”卓雅惊讶得接住他的身子,将他扶到床边躺下。刺鼻的酒气让卓雅不由皱眉,卓雅迅速转身为庆生倒了杯浓茶。

看着他微红的脸和早已神志不清的神色,卓雅不由沉沉叹息:“为什么要喝酒呢?”

“对不起。”庆生微微睁眼,看着天花板呆呆道。

就是这么三个听起来不着边际的话,让卓雅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她轻轻别过脸去道:“你不需要和我道歉,该说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呵呵……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你就欣然接受罢。”庆生闻言苦笑道,忽然没了刚刚醉酒的模样。

帐篷内一时陷入沉默,停顿了许久,庆生才又道:“真的是我太过奢求,以为这样的幸福可以自己把握。”

“抱歉让你为难了。”

他含糊其辞着,卓雅却能听得明白。那是在说他们两个人,一个想要追求幸福,另一个却被迫远离幸福。

单单“被迫”二字,让两人尝尽了辛酸。

“庆生,别说了。”卓雅不想听,因为一听到这些,胸口便莫名的疼痛。她虽然没用同他说过燮摩族的族规,但他看出来了,从上次她拒绝收他的野菊花开始便看出来了。

想来也对,这么聪明机智的大男孩儿,如何发现不了,那是她在刻意的保持距离,一种他可能永远无法逾越的距离。

“好,不说。”庆生忽又傻傻的“嘿嘿”一笑,闭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原来酒这个东西,越喝越让人伤感。”

“那为什么还喝呢?”卓雅叹息。

“……”庆生沉默,复又张开了眼睛,双唇用力得抿了抿,最终将心事说出了口。

“我差点害死东易。”

他这样说着,脸上竟是忏悔的神色。

“东易没有死。”

“嗯,还好他没死……”

“不要总是责怪自己,他如今所遭遇的劫难,或许是命中注定,没有你也照样会发生的。”

“命中注定么……”庆生听了这话木木得转过头来,看向卓雅:“也对,原来都是命中注定好的事儿。”

卓雅无奈,沉沉呼了口气:“有什么就说出口罢,憋在心里会伤身子的。”

“……”庆生再次沉默,像是在极力的组织言语,不知从何说起。

“你还记得雪婉之林发生的那个故事么?那个什么雪域大将军,呵……你信么?那个雪域大将军,就是我……”

…………………………………………………………

沫沫语:亲,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嘿嘿……

连执手的勇气都没有

庆生见卓雅略显呆滞的目光,不由好笑道:“呵呵,你怎么会相信呢?连我自己都一点不相信……”

“不。”卓雅接过他的话,缓缓点头:“我信。”

忽然觉得悲伤,卓雅垂下了眼睑。婉衣所言的那个故事她深刻得记得,虽然他们最后没能长相厮守,但总是曾今相识,相知,相爱,度过一段美好的日子。

心底的醋意徒增,卓雅感觉自己这醋吃得离奇,她居然为了他前世的爱情而耿耿于怀了。如果……如果林中的那二人曾是他们,那该多好,就算最后魂飞魄散,但起码有一段可供世世回忆的美好。

怎么也比如今的他们,连执手的勇气都没有。

想想都悲哀。

“呵呵,卓雅也会安慰人了。”庆生继续好笑道,笑了几声复又收敛了笑容:“那一世的雪域大将军是被人所害而死,这一世庆生的父亲也是被害而死……两件完全没有关联的事情……居然是一人所为!”

说到这里时,他的眼底泛起一丝狠劲,似乎那杀父害己的仇人就在他面前,恨不得现在马上冲过去杀了他。

“你说——!”卓雅听了这话回过神来,惊讶的掩了嘴。

“卓雅,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或许只有你说的‘命中注定’才能解释得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了你?”卓雅感觉自己还是难以相信这样“凑巧”的事,尤其它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可转而想想,庆生所说这种事,不知他一人遭遇,那司空伊汐和东易,不正在经历么?不由沉重叹息,这世上的恩怨之事,到底如何关联着,为何如此复杂伤痛。

“……林子里的那个老头曾今说过一些,后来……在天宫里,邪石的主人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害婉衣和雪域大将军分离,在东易手背嵌上那邪石,还我父亲命丧黄泉的人……上古战神轩辕!!”

“啊……”帐篷外的司空伊汐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由惊讶出声,不愿相信却一定要相信,原来都是他……

她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掩面迅速离开,险些撞上了与她对面而来的卓玛。

“伊汐姑娘——”卓雅正欲唤住她,却见她跌跌撞撞跑远,似乎并未听到。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她远离的背,不解的喃喃道,复又抬脚向卓雅帐篷走去。

我,还是我们

帐篷内,庆生狠狠得看着天花板,双手紧握成拳,那种积压在心中许久的愤恨似乎跃跃欲试,如火山般想要随时喷发。

“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你冷静些庆生,你醉了,”卓雅急忙抓上他不安分的手,想要劝说他平复现在激动的心情:“等你酒醒之后我们一起商量如何找到他可好?”

庆生愣了愣,遂又上手痛苦得掩着额头:“呵呵,原来我喝醉酒了……是啊,就凭我这样的本事,想要去对付一个上古战神,怎么可能……哈……”

“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不要紧,还有我、我们啊,东易、伊汐、卓玛大哥,就连崔昊在内,只要他们知道真凶是他,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不是么?你不是一个人的,不是。”

卓雅哄着庆生。她本想说就算别人不愿帮他,起码还有她会,可却如何都没有底气说出口。

于是一个“还有我”,变成了“还有我们”,生硬的,硬是将对他的感觉压至心底,想想如果数十年之后她重新将这份记忆从心底的禁忌之地拿出来端详,或许也是好的罢。

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得多。

“嗯。”庆生的脸上缓缓露出的微笑,像个知足的孩子般微微点头,随后挪了挪自己的头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慢慢合眼。

他的手,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没有松开的迹象。

“对的,还有你的……”他自动过滤了卓雅的话,将“还有我们”又变成了“还有我”之后,安心沉睡。

这个家伙,卓雅忽然觉得有些无奈,为何那么沉重的话题之后,居然还可以这般耍赖得赖在她的房间睡去。看着早已酒气熏天的一个人,却在最后睡去之前,露给她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眼。

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她险些分不清楚了。

轻轻帮他拉上被子,卓雅坐在床沿失神得端详着庆生。伸出的手就要碰触到他的脸颊,却又触电般得迅速收回,那种矛盾的心情,居然比以前强烈得多。

这说明了什么呢?卓雅轻抚腰间的玉环,那是燮摩族身份的象征,全族也只有这样一块,它此刻再也没了从前那般活跃的颤动,平静得让人心神不宁。

书呆子,会不会是分离的日子就要来到了?

……………………………………………

沫沫语:亲,如果记得夏雨荷,那还记得沫沫的收藏和留言么??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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