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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博物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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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霄凌穆愉对这些目光皆不以为意。
丹霄是至高神,对人类本就淡漠一视同仁,人类的喜怒哀乐都影响不到神的意志。凌穆愉虽没了神的记忆,但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对人都保持着距离,冷漠,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他们大大方方的任人看,反倒是看的人大多不怎么好意思,偷偷拍上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里。
回到了酒店房间,凌穆愉说了句“我先洗澡”便窜进浴室里,快速的把自己洗白白,还特意没拿睡衣,就围了条浴巾在腰间,对着镜子里看了看自己单薄却还是有的胸肌腹肌,暗下决心以后要多多锻炼,以免影响他家男神的性福。
丹霄等在卧室的落地窗边,负手远远看着被灯光照着洁白亮眼的交颈天鹅雕像,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转过头,霎时瞳孔猛地一缩,眼神暗了。
凌穆愉半裸着,身上的水珠都没有擦干,从肩膀处划过胸膛滚落,隐没在围在腹间的浴巾处,让观者特想把浴巾拉开,看看那颗水珠究竟滚到哪里去了。
丹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就觉得自己浑身犹如着了火,滚烫炽烈,要将他和那个不停撩拨他的小坏蛋一起燃烧殆尽。
“小鱼……”
他的嗓子已经哑得可以,清了清嗓子后再要说话,岂料凌穆愉不按牌理出牌,推着他去浴室洗澡,一派的光风霁月。
丹霄被推进浴室,愕然片刻后,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还没有结婚就想对小鱼做那些事情,不是禽兽是什么。
他打开水龙头,让冷水淋在身上,把发热的脑子给冷却掉。
卧室里,把丹霄推去洗白白,凌穆愉就开始了他的“推倒”大计。
灯光调暗,窗帘把里面那层纱的拉上,玫瑰花扯了,花瓣洒地上,红酒开了给倒上,还有这个香薰蜡烛给点上,酒店准备得好齐全,明天就去口碑网站上给这家酒店打五星好评。
凌穆愉坐沙发上,想象着丹霄待会儿围着浴巾出来的模样。
趁他不注意把他推进去洗澡,还特意没有给衣服,就是为了这一刻啊!
他是绝对对自己老婆的身材有信心的。
我真是一个非常有情趣的男人。凌穆愉得意的在心里把“推倒”的步骤演练了一边,“演练”得口干舌燥心如擂鼓,赶紧端起茶几上倒好的红酒润润喉。
他仰头,红酒刚喝进嘴里,浴室门被从里面推开,望过去,一袭玄色绣金色云气纹长袍的丹霄引入眼帘……
“噗!咳咳咳……”凌穆愉被红酒呛到。
“怎么喝酒这么不小心!”丹霄赶紧过去帮他顺气。
凌穆愉把杯子放茶几上,随意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心里的小人却是狂摔杯子——妈了个蛋,忘记男神有袖里乾坤,想怎么穿衣服就怎么穿!
“酒不要喝得太急,不好。”丹霄拍背顺气,“这酒也劣质得很,少喝点儿,你要喝什么和我说,我这儿有好多种果酒,都是咱们以前酿下的。”
谁关心酒好不好啊!!!
凌小鱼简直要抓狂。
“你为什么不穿我的同款?”
凌穆愉终于不咳了,却因为之前呛到,眼睛湿润润的,抬头控诉的模样看得丹霄心里一紧。
他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抚摸着小鱼光裸的背部,本来觉得没啥,但是低头去看那“同款”,他顿觉刚刚被冷水浇灭的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小鱼,别闹。”丹霄哑着嗓子说,艰难的把手移开,不料竟被小鱼忽然伸手推了一下,他毫无防备,一下靠在了沙发背上。
凌穆愉霸气的来了个沙发咚,双腿跨跪在丹霄身旁两侧,一只手撑在丹霄脸庞,另一只手则捏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说,你是不是要对我始乱终弃。”
丹霄啼笑皆非,“别闹,我怎么会始乱终弃。”
“不始乱终弃,你倒是让我做啊!欲迎还拒是什么鬼?”凌穆愉压低上身,“你是我的神,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知道吗?”
“知道。”丹霄怕凌穆愉不稳摔倒,抬手扶住他的腰,凌穆愉怕痒的躲了一下。
“既然知道,现在你就去换我的同款。”凌小鱼颐指气使。
“要我换同款,你得先起身吧。”丹霄摆头示意了一下,目光不经意的看向了下方,呼吸顿时窒了一下。
因为跨跪的姿势,凌穆愉腰间的浴巾被拉得岌岌可危要掉不掉,浴巾敞开的缝中某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丹霄只想把扶在腰上的手往下移,拉开那条碍事的浴巾。
丹霄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小鱼,你先起来……”
凌穆愉哼唧一声,不仅没有起身,还不客气的脱起他衣服来。
“小鱼!”丹霄按住扯他衣服的手。
手被按住,凌小鱼就直接上牙咬。
“小鱼,你不会是喝醉了吧?”丹霄狐疑。
凌穆愉怒:“你才喝醉,我根本就没喝进去。”就被呛到了。
“好,没喝。乖,你先起来。”丹霄哄道。再不起来,他就要忍不住了。
凌穆愉更生气了,大声道:“你是我老婆,凭什么不让我做?”
丹霄好笑的提醒:“你都没答应我的求婚,你忘了?”
“那你不会多求几次?”凌穆愉不满,“我后来还和你求婚了好几次,你都没理我,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不会真打算始乱终弃吧,渣神。”
丹霄愕然:“你什么时候求婚过?”
凌穆愉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用力捏脸,“笨蛋。”
虽然他的话是含蓄了一点点,但没听懂就是笨蛋。
丹霄任捏,哭笑不得。
凌穆愉低头亲了他一下,然后认真问:“丹霄先生,我现在郑重的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丹霄也认真点头:“愿意。”
凌穆愉再亲一下,郑重宣布:“很好,你现在是我老婆了,出嫁从夫知道吗?”
丹霄配合他玩儿,继续点头。
“那我现在要行使老公的权利,你没意见吧?”
“什么权利?”
凌穆愉低头,深深吻住丹霄,舌尖探入,勾弄纠缠。手也不闲着,拉开衣襟,轻轻抚弄手底下温热紧实的身体,用实际行动表示什么是“老公的权利”。
丹霄被他这么撩拨了许多次,但今天额外忍不住,大概是被小鱼求婚了,心里激动罢。
这一幕,他几千年前就在想——与始推发心誓结夫妻,完完全全的占有始推,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世界毁灭直到双双陨落。
他偷偷的准备了许多人类结亲用的东西,却不敢去确定始推的心意,患得患失一直犹豫胆怯,以为他们是神有很多的时间,可突如其来的一场大战让他们分隔了两千年。
再遇始推,他不想再让彼此错过,但却更珍惜他的爱人。他强忍着强烈的占有欲,等着始推答应结婚的那天,他想把自己所有的最好的都给他。
但他的小鱼并不乖,一直撩一直撩,好些次都让他差点儿被撩疯。
今天他的小鱼求婚了,他也答应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忍了?
丹霄这么想的时候,被凌穆愉轻咬住了胸口。
他抽了一口气,实在是忍不住,握着怀里那磨人“鱼”的腰,翻身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重重亲吻。
沙发边的地毯上,凌乱扔着玄色绣金色云气纹长袍和白色浴巾,沙发上交叠着两个修长劲瘦的赤裸身躯。
粗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呻吟时不时在室内响起,凌穆愉被丹霄压在身下,迷乱情迷还不忘推他肩膀,想把他给翻过去压自己身下。
丹霄不为所动,手移到恋人某处地方探索。
“等一下!”凌穆愉急急喊:“这明明是我的事。”
丹霄亲他,喑哑着说:“小鱼,我在网上看了,让你自己扩张,我就是个渣攻。”
凌穆愉简直要哭,自己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第100章
阳光透过薄薄的纱质窗帘照进室内; 慢慢从地板爬到了床边,照在地上失了水分略干枯的红色玫瑰花瓣上; 再爬到床沿; 照着大床中央拱起来的形状。
那形状是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形; 即使盖着被子,透过形状也不难想象里边的四条长腿是交缠在一起的。
而两人没盖严实的肩膀和脖颈上; 斑斑点点的红色粉色透着暧昧的味道,不过一人稍微多点儿; 一人稍微少点儿——多的那个是长头发。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短头发的那个一看就是疲累至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不甘寂寞的响了起来,可完全吵不醒他; 倒是把长头发的那位吵醒了。
长发男子头微微抬起瞟了一眼手机; 手机顿时安静如鸡,他把怀里的人团团抱得更紧,在唇上亲了一下; 满足的闭着眼睛继续睡。
酒店楼下,焦弘毅打电话,先是没人接; 之后就变成“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气得重重摁了手机的挂断键。
“小焦; 人齐了吗?”博协的李主任问他。
“还差山海博物馆的。”焦弘毅气愤的说:“打电话不接,之后又打不通,我给他们订的房没住; 自己升了套房,前台说是客人的隐私,不能告诉我他们住哪间,找人都找不到。”
李主任皱眉:“再打一下电话,还不接我们就走。让这么多专家等着他们像什么话。”
焦弘毅不情不愿的拿手机拨号,还是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挂了电话后,撇嘴和李主任说:“估计是跟咱们摆谱呢,昨天我去高铁站接廖教授,没在酒店等他们,昨天遇见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了。一个私人博物馆,有点儿名气就尾巴翘上天了。”
李主任没接他的话,眉头深锁思忖着山海博物馆有什么背景,不然为何会长会特意要他们给山海博物馆一个参会名额?
他们博协可不是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博物馆能入会的,每年的年会更是门槛很高,如果不是会长指名,以山海博物馆如今的资历,是没有资格参加年会的。
那个山海博物馆究竟什么来头?让会长指名,却又在第一天开会就耍大牌不来?
李主任睨了焦弘毅一眼,不再多纠结这个问题,吩咐司机开车。就算山海博物馆来头大,也没有让一车专家教授馆长副馆长等他们两个人的。
焦弘毅被李主任临上车的那个眼神看得大冬天冒一身汗,在心里又把山海博物馆的两个人骂了一遍,才跟着上车。
“耍大牌”的山海博物馆馆长和管理员此刻依旧在睡觉,不,是管理员在睡觉,馆长躺床上看他睡觉。
长久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丹霄真的很快活,以至于……昨晚过分了一点儿。
他看张山拿来的“教学资料”的时候,就幻想过抱着他的小鱼这样那样,那时他想,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待真正体会过后,才发觉仅是美妙不能形容万一。
就是小鱼的体力有点儿差,得多锻炼才行。
丹霄看着,又把怀里的恋人团团抱紧,手不甚老实的在被子下面乱动,这儿摸摸那儿摸摸。
被打上了体力差标签的凌穆愉一觉睡到近午,要不是肚子饿了,他能睡到下午去。
醒来后,他艰难的从侧睡翻身成平躺,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感觉自己是条废鱼了。
身体很干爽,显然是昨晚他被做昏过后,丹霄帮他清洗了,但仅这一点儿并不足以让凌哥消气。
丹霄这个禽兽,翻来覆去折腾,求饶都不听,愣是把他给做昏,还不让他反推回去,好气!
凌穆愉躺床上歪头四处看,没在卧房里看到丹霄,窗帘全都拉上了,应该是丹霄给拉上的。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没在床头看到自己的手机手表,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只好僵硬的从床上爬起来,先去洗漱再去觅食。
扶着墙艰难的往浴室走的时候,他甚至觉着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一样,一边挪一边在心里大骂丹霄禽兽,还暗暗发誓,下次也要把他做成这幅德行。
这边才发完誓,那边丹霄便打开门推着餐车进来,见凌穆愉这般艰难行进的模样,赶紧过去把人抱起来。
“醒来怎么不叫我?”丹霄亲亲恋人,抱着往浴室走。
凌穆愉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懑,心说:老子生气,老子要跟你冷战!
丹霄再亲亲,把凌穆愉放在洗漱台边,牙膏挤好,水杯接满,看他不接便自觉的拿着牙刷和水杯伺候凌老爷刷牙,接着再伺候着洗脸。
伺候好后,没忍住,把人按在墙边来了个……呃、午安吻。
禽兽!禽兽!亲毛线亲,老子要尿尿,快憋不住了!
凌穆愉恼羞成怒,把丹霄给拍出浴室。
而丹霄也不走开,就在门口守着,让凌穆愉要出来时喊他,他去把他抱出来。
作为一条废鱼,凌老爷当然不会放弃自己的坐骑,虽然他单方面宣布和坐骑冷战,但该使用时还得使用。
丹霄听到召唤,愉快的进浴室把他的娇贵小鱼抱出来,放在沙发上安顿好,把餐车拖过来,布好菜,拿着筷子勺子一口一口喂。
凌穆愉充分展示了什么是饭来张口,还嫌弃其中一道菜放咸了,让丹霄给吃掉。
丹霄已经吃到世间最美味的鱼,这会儿吃啥都行,根本不在乎咸了淡了,全都愉快的吃了下去。
凌穆愉意思意思生过气,吃了饭就没事儿了,但心底还是在暗暗发誓,下次就轮到自己了,哼哼!
丹霄可不知道自家小鱼在发什么誓,吃了午饭就手一挥,用灵力把杯碗筷勺都扔餐车上,餐车被推出了卧房,他把人抱着抱着,又忍不住亲了上去。
凌老爷也不矫情,用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嘴唇微微张开接受亲吻。
作为一名刚开荤的万年处男,丹霄发情的速度飞快,就亲了几分钟他就硬得受不了。可他的小鱼实在不能再被折腾了,他只能忍着,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平息欲望。
凌穆愉感受到抵着自己的热度,哼哼:“活该。”
丹霄:“……”
凌穆愉还不老实,故意一会儿摸喉结一会儿摸胸,各种撩,把丹霄撩得眼睛通红,他就来了句:“为什么我全身酸痛呢?”
丹霄:“……”
“对了!”凌穆愉惊呼一声:“今天的会议咱们没去!”
“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他们应该已经开完会在吃饭。”丹霄说。
凌穆愉想到昨日见到的那干事的态度,皱眉:“咱们没出现,也没人叫咱们吗?”
丹霄尴尬的咳了一声:“早上有电话打你手机上,我看你才睡了不到五小时,就把电话给挂了。挂得有点儿用力过猛,手机……坏了。”
凌穆愉眨眨眼,一脸懵逼——究竟得用多猛的力气才能把手机给“挂”坏?!
“咳咳,我用灵力挂的……”
这……好吧,灵力也算力……
凌穆愉从丹霄手里接过坏掉的手机,按住电源键,果然开不了机了,也不知道究竟坏了哪里,还能不能修好。
他盯着坏手机好久,忽然眼睛一亮,把坏手机放茶几上,面对丹霄,正襟危坐,严肃说:“赔。”
“好好好,赔。”丹霄点头。
他伸出手,“赔钱。我这手机已经用了一年多了,折旧完,你赔我五千块好了。”
丹霄一脸无辜:“没钱。”
他把手收回去,摸着下巴,状似沉吟,然后说:“没钱就肉偿吧。”
丹霄点头,表示肉偿这种赔偿方式特别好。
凌穆愉终于亮出爪子:“那你让我做一次。”
“……”丹霄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
“这种体力活我来做。”
“我就喜欢做体力活!”
“你身体太弱,会累着你。”
“那我昨天没做体力活,今天为什么我会这么累?!!”
“所以说你身体太弱了,体力不行,你昨天都没有坚持到最后。”
凌穆愉气炸,“谁说我不行,我很行,你要不要试一下!”
“不试。”丹霄轻笑着把他抱怀里顺毛,“还难不难受?要不要我给你按一下?”
要不要?
当然要啊!
凌老爷虎着脸往沙发上一趴,享受丹霄长工的伺候。
按了半个多小时,凌穆愉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腿,感觉自己又成了一尾活鱼,便勾着丹霄的脖子给了一个奖励的亲吻。
丹霄贪得无厌,立刻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用舌尖顶开牙关探进去,邀请里面的那一位和自己共舞。
刚刚身心交融的两神哪儿也不去,就待在酒店的蜜月套房里,错过的会议被抛诸脑后,打开电视抱在一起看一部评分很高的爱情电影,时不时交换一个亲吻,气氛旖旎又甜蜜。
呃,还有时不时会出现的破坏画风的对话——
“下次我做,保证让你第二天起不来床。”
“宝贝儿,看来你今天还能起床是我不够努力。”
“滚蛋……唔嗯……”
第101章
凌穆愉和丹霄腻腻歪歪了近一个下午; 看完了那部爱情电影后,他去拿手机时才忽然记起自己忘记打电话和博协干事说一下自己没去开会。
唉唉; 古人说美色惑人昏君误国; 果然是有道理的。
尤其是在他拿起手机后; 再度记起自己这手机坏了,并且还是美色给弄坏的; 更是深以为然。
凌昏君戳戳丹霄美人,甩出一张银行卡; “你去帮我买只新手机。”
丹霄美人自然无不从命,拿过卡就消失在了房内。
凌穆愉则慢吞吞起身,在房间里到处找东西把电话卡从手机里戳出来,戳完电话卡后还好奇心旺盛的想把手机给拆了——反正坏都坏了。
待丹霄买了新手机回来; 凌穆愉还没把旧手机拆开。
“质量还挺好。”凌穆愉和丹霄以旧换新; 插上电话卡开机,在等系统出来的时候,他家的美人已经帮他把旧手机暴力拆开。
“原来手机里面是这样的。”美人拆开手机后; 还饶有兴趣的研究起来。
凌昏君:“……”
罢了,自己的美人当然自己宠,别说拆一个坏手机; 就算是要把新手机也拆了……等他打完电话,也不是不行。
好在凌穆愉习惯把所有电话存在手机卡里; 不然找号码还得花上不少时间。
他掐着时间等到下午的会议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便把电话拨给焦干事。
那头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背景音非常嘈杂; 还有“大包小包请过机检查”这样的声音。
“焦干事,你好,我是凌穆愉。”
“原来是凌先生啊,有什么事吗?”
凌穆愉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语含歉意的说:“很抱歉,因为我今天身体不适,会议没去参加,请问……”
话没说完,那头焦弘毅便打断了,大声道:“你生病了,来不了,可以提前和我打电话说明情况,让好几车人那么多专家教授等你们两个人算什么意思?你换了房间也不和我说,我找你人都找不到。你要是不想来开会可以不来,我们不会勉强任何一个不想来的人。”
凌穆愉说:“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
“一整天时间也不知道打电话,这会儿会议估计都开完了你就打电话给我,也不知你是不是诚心来开会的。”焦弘毅无所顾忌的抱怨道:“我现在人也不在会场,我火急火燎的闯红灯送庭南博物馆馆长到高铁站,累得跟狗一样,现在刚把人送进去,没有空处理你的事情,你爱干嘛干嘛去。”
凌穆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闯红灯是违法行为,就算情况再急,也不应该违反交通法。”
那头一肚子怨气的焦弘毅:“………………”
“明天的交流会我会准时参加的,焦干事。”说完挂电话。
今天这事儿他们有不对的地方,但泥人尚有三分土性,被人这么训斥,就算自己理亏,凌穆愉也很生气,决定一怼为快。
反正这位焦干事从打电话通知去开会起就是一副傲慢模样,活像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一样,怼了就怼了。
“怎么了?”丹霄问。
“没事儿。”凌穆愉随意的摇摇头,拉着丹霄要去吃各种逐鹿省的美食。
丹霄把疑惑按下,跟着离开了房间。看他的小鱼已经能活蹦乱跳去吃东西了,对自己学的按摩手法感到很满意。
对于勤劳善良的华国人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尤其被吃货妖们影响了的凌穆愉,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吃到了好吃的,焦干事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好巧不巧,两人在美食街上遇上了同样出来觅食的国博副馆长和博协李主任一行人。
“丹馆长,小凌。”国博的杨副馆长挥着手打招呼,“今天怎么没在会场看见你们?我还特意找了你们呢。”
丹霄颔首,凌穆愉捧着一个大饼,微笑的说:“杨馆长,抱歉,今天人不太舒服,在酒店休息了一天,忘了和博协的人说了。”
杨副馆长细细打量了一下,“确实脸色不太好。人不舒服那可得好好休息,身体比工作可重要得多。来,我给你介绍,,”他引手示意了一下身旁,“这位是东嘉省博物馆的张馆长,这位是博协的李主任。”
凌穆愉:“张馆长,李主任。”
丹霄颔首算做打招呼。
两人也客气的在杨副馆长的引荐下打了招呼。
杨副馆长接着说:“正巧,让李主任把今天的演讲整理一份,发给你。今天的报告有很多值得你们博物馆学习借鉴的地方。”
“那真是太好了。”凌穆愉笑道,“那就麻烦李主任了,谢谢。”
“不敢当谢,应该的。”今天的演讲本来就要存档,发一份给山海博物院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李主任当即就应下。
凌穆愉可谓是喜笑颜开,他之前打电话给焦干事,一来是说说今天没去开会的事情,二来就是问一下能不能把今天会议的演讲发一份给他。
他本来来参会的计划和目的是——认真开会,吸收好的管理经验,和同行多多交流。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入住的时候看到蜜月套房几个字脑子一发热,想想如今张山白泽、计蒙李九嘉的性福生活,再对比自己,凌穆愉分分钟化身恋爱脑就把计划从“开会”变成“推倒”。
哪知推到不成反被推,憋了万年的处男简直禽兽不如,搞得他现在只能假装自己身体不适(本来也很不适)。
其实拿了邀请函的单位交了本次会议的会费食宿费,去不去参加会议算是个人自由,并不是强制规定,交了钱临时有事没来的单位也不是没有。
可那位焦干事脾气也是真的大,凌穆愉还没说出要演讲报告的话,就被他给怼了。
互怼一番后,演讲报告自然无从谈起了。
阴差阳错的,竟然拐了个弯拿到了演讲报告。
事业上,拿到演讲报告;生活上,人生小登科。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圆满了,凌穆愉很高兴,收好手上的大饼,便说要请大家吃晚饭。
杨副馆长表示却之不恭,一行人找了附近一家餐厅进去吃饭。
李主任吃饭时暗暗观察着山海博物馆的两人。
那位馆长话很少,为人也很孤傲冷淡,只是因为颜太好,让人很难对他起恶感。他很少和旁人说话,说也只是简单几个字而已,却在席间将他的管理员照顾得无微不至,眼里也只有他的管理员。
那位管理员是真年轻,一看就是刚出校园没多久,说话直白,完全是没吃过苦的年轻人的朝气鲁莽。
这样的博物馆究竟什么来头,会让会长指名要送邀请函给他们呢?
李主任走神思忖时,凌穆愉和杨副馆长聊天聊到了庭南博物馆馆长匆匆离开这事儿。
“你说老沈啊。他们博物馆的一件藏品失火了,他急着回去处理这事儿呢。”杨副馆长说。
“失火?”凌穆愉惊讶,博物馆失火可是大事。
“对,烧了他们馆里藏的一副帛画。”杨副馆长皱着眉头,“虽然烧掉的是件仿品,真品好生保管在库里,但这事也太奇怪了,就烧那一件。那可是战国时期的东西啊!当初我们国博想把那帛画从庭南博物馆调来,他们死活不肯,还好真品没烧,哎呀……”
一起来吃饭的东嘉省博物馆的张馆长,说起这事儿也是诧异不已,那火烧得真是太奇怪了。
“说起来,台阳博物馆前几日也有一件藏品失火了,好在那也是件仿品,损失不大。”张馆长说。
李主任回过神来,接着加入了话题,“那件事我也知道,失火的是一件西汉时期的漆器,好在是仿的,那件漆器的真品在国博呢。“
杨副馆长咳咳两声,端起碗喝汤,假装没听到李主任的话。
李主任又接着说:“说来,这半个月,好几家博物馆的文物都失火了,且都是烧的汉朝之前的文物。好在那几件都是仿的,真品都在国博,不然烧了真品可就损失惨重啊!”
杨副馆长继续端着碗喝汤,点头:“好在真品都在我们国博。”
“还不是你们国博硬‘借’走的,”张馆长问:“我们馆的那件错金绿松石剑什么时候还?”
杨副馆长假装没听到。
凌穆愉憋笑,小声和丹霄解释:“国博的很多国宝级藏品都是各博物馆借的。”
丹霄了然:“只借不还。”
杨副馆长持续喝汤,完全不脸红。
张馆长和李主任都笑了。
接着,张馆长继续说:“这几次失火都非常奇怪,哪怕是仿品,各家博物馆都是妥善保管,用玻璃罩给罩起来的,平时咱们最注意的就是防火防盗了,可那火就像是从玻璃罩里面升起来的,烧得极快极猛,一会儿功夫就烧没了,倒是没有波及其他的藏品。”
几人都是一脸不解,凌穆愉和丹霄对视一眼,也觉得甚是奇怪。
“没有抓到纵火犯吗?”凌穆愉问。
几人都摇头叹气。
“小凌啊,你回去了,也多注意注意防火,把展厅里各个地方都检查一下。”杨副馆长说。
凌穆愉笑着点头,“谢谢您提醒我,我回去了就检查消防。说来,我们山海博物馆也没古董,其他都不值钱,最贵的就西王母标本了。”
杨副馆长大笑:“你们博物馆那么多黑科技,哪一样不是钱堆出来的,你太谦虚了。”
其他两人也笑了起来。
丹霄凌穆愉也笑可。
——咱们博物馆其他“黑科技”还真就不值钱。
第102章
博物馆的藏品失火; 还是从内部失火,仅烧失火之处的一两件; 火势并不蔓延; 这事情怎么看都很奇怪。
失火的博物馆都查过监控; 并没有人为纵火的迹象,就好像藏品一个个都自燃一样; 这些藏品还都是汉代以前的,最早的到商朝时期文物。
唯一庆幸的是; 除了庭南博物馆的帛画,其他的文物都在国博,原出土的博物馆摆放的都是仿品,庭南博物馆的帛画也因为不适宜对外展出而妥善保管起来; 没有真品损失。
交流会上; 各单位的参会人员也都在聊这个事儿,原本的主题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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