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内外夹攻之DOUBLE-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幽玄不置可否,示意天行接着说下去。
  天行定了定,“我对你们的世界一无所知,即便是现在。我不确定,你会放我在这里,是为了培养资质平平的我,还是为了牵制什么人,但我想,肯定不是明皓。”
  话音在此落下,天行忽而笑了,望向幽玄,“今天你是来结果我的吗?”
  幽玄没有说话,“什么时候开始,你将自己放到如此卑微的地位?你的骄傲呢?”
  天行惨笑,“作为一具标本,你以为庞大的灵魂还会有所作为。”
  “不要多想,起码我们不会成为敌人,我相信这点,今天,我只是来看看你,以一位老朋友的身份。要知道,现在的你,已经站在我们的圈子里面,我们是同类,这点你不必怀疑,只是你是一位已经被人遗忘的同类罢了。”
  “同类?”天行低头,想了下,“我和你们是一个家族的?”
  幽玄点头默认。
  “我要如何相信你?”
  “你只需要选择相信就可以了。”
  “我有个疑问。”
  “我知道。”
  “那好,请给我个答案。”
  幽玄将手搭着天行的肩上,“他,忘记了你。渐渐的,从初拥过后。”
  天行身子晃了下,继而惨笑,“就像当年我忘记他一样?”
  幽玄点点头,“在血族漫长的生命里,要忘记一个人是很正常的,然而要记住一个人,记住一个人成百上千年,这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你也会忘记我,那我如何相信你的承诺。”
  幽玄轻呼口气,“起码,这是一个承诺。”
  天行默而不语,自嘲道,“好像,这,真是我人生中得到的第一个承诺。”
  幽玄展眉,“我忽然不明白你想要什么了?或者说,你在乎什么?”
  天行呵呵两声,“庆幸的是,我也不知道。”
  “不得不说,这样的你”,幽玄语义不明,“有点危险。”
  天行往后一仰,“一块砧板上的肉,恩——确实对砧板来说有点危险。”
  “哦?”
  “因为不够厚。”
  “你够厚吗?”
  “你是砧板吗?”
  “或许在某些人眼里我是。”
  “或许在那些人眼里我够厚。”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幽玄复又盯了天行一会,悠悠道,“你还真是奇怪呢。”
  天行不解。
  幽玄笑着说,“一般情况下,周围环境的摆设发生了变化,哪怕仅仅是陈列上的出入,都会让人身感不适,可是你,对你而言,这简直如同整个世界都发生了改变,你呢,却适应的很好。我该夸奖你吗?呵呵~”
  天行若有所思,微微皱眉。这语义里有危险的暗示。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音乐是 莫文蔚的 不要爱我~~~~~~~~~~~~~~CHUAN YIN YUE HAO  FEI JIN


第11章 NAN 11 没有你,我要坚强的站起来
  NAN 11 没有你,我要坚强的站起来
  【内外夹攻之DOUBLE】
  当所有的不可思议沉归海底,当所有的理所应当更换了所属,当所有的知趣重新站队,是该整理下自己了。
  天行深深吸了口气,不为别的,只是在一个所有担当都变得难以实现,所有的认知都变得肤浅,所有的明明都成了无理取闹的标签的时候,只有修正自己,才可以与时俱进。
  这是他的反思,想要果敢的,不牵扯太多,属于纯理性上的剥离,试图开启新生活最后的决绝,这份自白,不带功利性的,刀口接缝,似乎算是把自己最想逃避的问题也说明清楚,像是一张受伤的脸,没有任何规避,直面的,看清自己,各路美丑的集合。
  这算是勇敢的,一颗心,锤炼出的勇敢:
  我不能太贪心,希望在我存在的日子里一直有人陪伴,一直有人呵护,早晚有一天,我要试着长大,试着承受,这个世界的残酷这个世界的美好,需要自己的臂膀撑起,因为只有将这片蓝天隔离了大地,我才有自由呼吸的余地。
  杜磊,我喜欢你,假如我是女生,或许我会想尽办法嫁给你,哪怕你恋着爱着的人不是我。我还是贪恋萧猛妹妹这个身份得到的眷顾,将你的后半生和我捆绑在一起。这样温文尔雅的你,让人舒服,让人安心。仿佛三月里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拂去的是整个冬日的阴霾和寒冷。你的出现,像是命中注定,为我遮雨那一瞬间,那份温吞和着太多我需要的东西,你的柔软恰如其分地触及到我心中最痛的位置,将我的空虚、落寞全部填满,从此我的人生完整了,在本应不快的童年,我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份爱护,并且上了瘾。多少年来,我曾欢快地想过,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不过就算我怎样的想,总逃不脱你那暖暖的笑容,我想我是彻底败给你的温暖了。
  今天,我要说,别离。杜磊,今日起,我会自己亲手斩断这份思念,因为我知道,这是错误的,我会重新将你放到我心里的一个位置,那是更像哥哥的位置,或者是一位老朋友,从小结识,深受照顾的老朋友。
  明皓,我想我曾爱过你,坦白讲,即便是现在,我在说出这句话时,心,还会痛。你给了我极大的勇气。世俗在你的眼里如此不堪一击,你不在乎我的性别,不在乎我的人类的身份。和你偶遇,是我今生的劫,然而天劫未过,你我追究还是败给了命运。德拉库拉,当你以这个身份再次出现时,我们已经断了,断了一切念,断了一切缘。原来的种种,今日化为情殇,让我痛不欲生。
  我见证了你漫漫生命的几个瞬间,那依旧在我心中闪光的场景,我会封存在某个角落,带上锁,把这钥匙扔了,毁了。堂皇着,让自己心安,诱骗着自己不曾有心,不曾有爱,关于爱情,那是我心中永不可碰触的圣洁。
  我是必须和你有个了断的,当缘已灭,情已伤,当那个忘字再次被无情地提起,是啊,我没有你坚强,我无法用自己的双眼见证曾爱过的人真的将我彻底忘记,除非了了这段缘,斩了这情思,我才能坚强地将剩下的路,一个人走完。
  那段路,漫长,孤独,我也会想,在某年某月某日,你会不会突然想起,曾经有个人,你为他付出过真心。即便不记得那人的样子,不记得那人的姓名,甚至不记得那人究竟是男是女,但你能想起,有过这么一个人,你牵挂过,你心疼过,你愤怒过,还有,你爱过……
  叙述起来,倒像是别人的事情,参与其中,却不自知。因为不自知,所有不自重,因为不自重,所以惨败吗?
  在所有的对垒中,能称到最后的恐怕只有骄傲了。
  天行长长地呼了口气,望向天空,空气清新,沁人心肺,满眼湛蓝湛蓝的清澈,他就这样仰着头,虽挂着笑容,但泪水还是不可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这样看着,竟让人心疼,“早知道,竟似梦一场,我又何必……”
  “天行”,幽玄转身,轻唤一声。
  天行合上双眼,像是给自己下咒般,淡淡出口,“明皓德拉库拉,我已将你忘记。”
  四月的风,如影随形,高空之上,群鸟林林。
  “萧天行!”
  明皓刚走进餐厅,就听到猎狐的吼叫。
  “萧天行?”明皓低吟出声,冷俊的脸上不见任何涟漪,就是一直跟随猎狐的少年。
  “希伯来!请注意你的声线。”安吉拉是学校的纪管主任,白色真丝衬衫将她的肤色衬托的更加柔和,褐色发丝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一起,不知道这样的打扮她还能坚持多久。
  猎狐不好意思点头道歉,大摆风衣,和明皓擦肩而过,径直走出餐厅,站在古建筑外,见那高低错落的绿,以及远处隐约的大海,终于哀呼长叹一声,“该死的幽玄!老子被彻底困在这里了!”
  ……
  310
  明皓才要推门,迎面一团黑色烈焰生生冲着自己席卷而来。
  “你,身体好了?”
  对上单手撑住床单,努力喘气的夭,明皓不在意地问道,说着将手上从餐厅带回的午饭送至其眼前。
  夭微微一顿,突然安静下来,任明皓将自己扶起,落寞道,“没有。”
  明皓坐至床沿,将午饭摆在床头柜上,盯着夭半响,“感觉你和谁好像似的。”
  夭挑眉,一反常态,冷漠地口吻道,“谁。”
  明皓对夭的反常熟视无睹般,“记忆中也有这么小小一只的东西,离我很近又很远。看来不是你。”
  “你认识萧天行?”明皓思酌片刻,冷静问道。
  夭瞳孔紧缩,如水的眼眸荡出层层惊涛,“我认识的,不是萧天行。”
  明皓玩味地品着夭的话,“那你认识的是谁?”
  夭颔首一副乖巧的样子,“德拉库拉”
  明皓周身忽然显现出团团烈火,墨色的眼睛隐隐泛着红光,“你是何人?”
  夭歪头笑看明皓,“终于发觉不对了吗?”
  明皓剑眉一拧,还未出招,便被夭的一席咒语制服沉睡。
  夭魅惑的瞳孔泛出点点忧伤,“欧西里斯,你去哪了?”
  因为近日魔力超出这个身体的承受范围,夭虚弱的倒下,千疮百孔般的孱弱,再睁眼时,又回到了德拉库拉怀里,明皓像是忘记刚才种种,一味地宠溺着神色不明的夭。
  这个岛上春夏秋冬,两个循环,一晃,竟然就这么过了两年。猎狐这两年规矩多了,其实想要离开这里,对于一个已经有百岁的血族而言,真的是小事一桩。不过,为什么,他不愿意回去呢?
  天未亮,猎狐起身,洗漱完毕。天气冷了,但还是单衣一件,他卸下风衣,不在穿斗篷。
  “早!”猎狐欢快地冲迎面走来的男子打着招呼。只是那名黑发男子却目不斜视地生生从猎狐身边走了过去。
  “月里昂,怎么都两年了还在生我的气啊~”猎狐微微一愣,扭身嬉笑着跟在月里昂身后。
  “这次你又看上我身上的哪一点?”月里昂面色冷淡地望着前方,声音清浅。
  猎狐一惊,紧拧眉头,急忙解释道,“你误会了。”
  “哼,误会!地狱之炎的火种当初不是已经被你上交给元老院了吗。怎么?弄丢了?”最后那句月里昂讥笑出声。
  “我想救你。”猎狐盯着月里昂眼眸认真道。
  “只有上帝才能救赎众人,可惜,你让我背叛了他,救我?你真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月里昂将每一个字都咬的清楚。
  猎狐眼中精光瞬显,须臾归于平淡。
  月里昂硬笑两声,“怎么,自诩血族的你们,不是肮脏的吸血鬼吗?”
  猎狐忽而叹口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自私而丑陋的家伙。”月里昂厌恶道。
  猎狐看着月里昂,看着看着突然笑了,“怎么还是这么别扭,明明需要我的帮助,为什么两年了,我这样缠着你,你都不开口呢?”
  月里昂一怔,张手打了个结界,危险道,“你胡说什么?”
  猎狐淡淡一笑,一把将月里昂抱着怀里,“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月里昂突然一抖。
  猎狐依旧笑着,“这对白是不是很熟悉?”
  月里昂不吭声,但也不反抗。
  忽然一个吻不期落在月里昂的唇上,轻轻的,细碎的。
  “可能我要失去你了,”猎狐看着沉睡的月里昂,抱着他,一闪身,消失在这晨雾里。
  四百年前:
  “为什么你会有地狱之炎的引招手卷?”猎狐诧异地摊开卷轴。
  “你为什么想要这个?”月里昂倚门问道。
  猎狐不愿回答。
  月里昂一抿嘴,“光有卷轴是没用的。”
  猎狐忽然站在月里昂面前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危险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如此了解?”
  月里昂顺势倒在猎狐怀里,后者霎时身体僵硬。“我帮你引火上来,保住火种,你可愿意说句爱我?”
  猎狐半响沉默,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好”。
  在看向月里昂时,却全是他最后的倾城笑容。
  “地狱之炎,来自地狱九层熔岩之心,人界现身必以天使之血引之”,言毕,月里昂神色一顿,一双纯白的翅膀缓缓张开,纤细的右手幻化出一柄圆月利刃毫不犹豫地直插心肺,鲜血喷发而出。
  猎狐惊愕片刻,立马朝月里昂跑去,只是还未近其身,便被他周身设立的结界反弹回去。
  月里昂周围是他早就画好的魔咒,这鲜血是引子,将这世间最甜美的甘露与那恶魔做了交易,瑰蓝的光耀,渐渐从地间窜出蓝如白炽的青烟。
  “以我之鲜血为烛,以我之羽翼为芯,愿留此烈焰之种。”
  猎狐此时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月里昂会为他做到如此大的牺牲。看着奄奄一息的月里昂,猎狐如鲠在喉,硬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们就这么望着,印在猎狐眼里的除了月里昂苍白的面庞,还有那从企盼到渐渐如灰稿的眸子。
  “月里昂!”直到月里昂瘫软的身子倒下,在他胸口燃着的蓝炎熠熠生辉,猎狐才费力地奔到他的身边。
  “我不会让你死的。”猎狐缓缓叹息道。
  而时空的另一方,莉莉丝张开双臂,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嘴角喃昵道,“呵呵~精灵族的就是捣蛋,虽然想要重现路西菲尔,怕这骨子里还是计较重生吧,呵呵~”
  浮华祭往笑嫣然时间:
  黄沙漫天的比萨国,巍峨有余,绵延见缓,几度还休乍凉,冷处见,炽热里变了脸。不知是哪般模样,冰火两重天。
  空空浩荡,弯穹庐,四野茫茫。一边草木皆兵,一边措置裕如。天地间,撒网,山川中,相忘。江湖上,厮杀半载为名望,却不如一杯黄土入瓮,为花添作干粮。
  是谁开启了,如女子般的厮守相望,将两端站成了两岸,将熟悉变成了陌生。
  是谁打开了,如情至深处的篇章,将人名遗忘。
  是谁抹杀了,如星辰般闪烁的过往,将另一人美好的载入。
  终于,在嫁接处,于时空中传来一声哀怨缠绵的叹息,微不可闻,如同小美人鱼演化的泡沫,只为这大海的波澜壮阔点缀着浪花朵朵。
  “我以我今生的不见像您许愿,老天呐,让我忘记他吧!”
  这是一个时空集众魔法吟唱,这是一个卑鄙的逃脱反作用魔法吟唱,这是一个一方已知,另一方未知的魔法吟唱。这是一个不对等,因为心动而起,又因心止而熄的魔法吟唱。这是一个不会因为任何事件触动而随意改变的魔法吟唱。
  漫漫黄沙,星空下,幽冷的絮漏的风将这丝细语啃食干净,如同人们的记忆……
  “老天啊,我以我今生的不见向您许愿,让我忘记他吧。”这被蚕食的言语,带着魔法的气息,时空最后的抹去,让一个O环的诞生。
  “前梦旧时引渡,
  新枝累果采集。”
  这是石屋上门洞内的句子,此处为紫云社的一线牵,一线牵极为记忆采集者。
  整个储藏室在地下三层靠着左边的石室,从负三层进入,往下一瞅,深不见底的洞穴,一层层呈现出螺旋样子的是仿佛青蛙的卵一般盘旋着的就是莉莉丝的人界莫比斯N环。
  一男子悄悄潜入,此环是环连一环,环灭后重生,环环相扣,连绵不断。
  此男子唤作晨逸,是一线牵另外一个部门的,专司提取精灵的工作,今天,他准备来顺手牵个羊。
  “距离门口最近的位置肯定太明显”,晨逸喃喃自语,一个翻跃的转身一跳,从中心直线下坠,在中间位置猛地停住,小心地拿起剪刀。
  “逐尘心,那晕彩中熠熠生辉的O形环,随着刀口飘飘然至晨逸手心。一瞬间,缺口处一生得一环。
  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本无双生子,却道时已晚。
  剪下的O形环,中间突然暗了下去,没有N环的营养,此环便失去了转换跟变化的活力。
  “好了,故事也就开始了。”


第12章 NAN 12 你竟这样义无反顾地抛下我
  NAN 12 你竟这样义无反顾地抛下我
  【内外夹攻之DOUBLE】
  朝霞恍惚间消失在这片天海交际,一瞬间太阳耀眼,随着心脏的搏动,光线向四面八方伸射出利剑,一下一下刻画在这环海乱石边的一处石穴上,似乎能听见那每一笔的尖锐。
  挥去包裹在石穴外的5层结界,猎狐从容抱着月里昂走了进去,待到尽头时,猎狐小心地将月里昂平放。
  时间一滴一滴如生命的血液般流淌,耳边依稀听到海浪卷打的声音,它的每一次退去,如同深深远离吸气。
  白日的热气渐渐散去,夜的浓重缓缓袭来。
  满月让猎狐血液沸腾,这天是极阴的日子。弹去魔咒,就着从石缝透进的月光,一根纯白泛着银光的羽毛静静躺在那里。
  这是智慧之羽的肉体,月里昂通过寻找魔法阵找寻羽毛族的族人,发现的。
  这算是他唯一合理获得的东西,不过,月里昂却不认得此物。以为是路西菲尔大人留下的,所以加以保存。
  毕竟,天使战役早已拉开,身为炽天使,炽天使最高荣誉者路西菲尔失踪。所有炽天使几乎在一夕间沦为天使等级的笑柄跟消遣的对象。
  为了整个炽天使可以不被欺凌,月里昂在炽天使小分队的掩护下,来人间寻找,希望可以将路西菲尔大人召回。
  因为所有上阶天使都不曾愿意援手,所以,这件事,炽天使都是偷偷进行的。
  但是,越是寻找,越是失望。直到发现智慧之羽的踪迹,但是,这最后的希望也终于化成绝望。
  人生何尝不是,在开始的时候,不管预期多坏,我们都抱有最饱满的希望,可是,随着事态进行,疲乏与失望不断地侵袭,最终这病态地拖沓,也将再一次地把你我打垮。
  而这份希望,可以续航多久,一年,两年,抑或千年?
  千年之后,还执着吗?
  猎狐将羽毛拿起,每根毛发都柔顺柔软,按照一个方向,服帖着,微微风动,即可飘扬。
  看上去,特别美丽大方。
  这是洁白纯净的象征不是吗?每个人类都愿意自诩的对象。
  因为美丽,因为无瑕。
  到底是白玉无瑕的美感让所有人都心生敬畏,而不敢丝毫亵渎。这是人类多少女子最最希望得到的美丽,又是多少君子最最希望得到的尊重。
  而你,却为此放弃。
  月里昂,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血族,这个天使避之而唯恐不及的地方。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份牺牲,都会令人动容。哪怕,是我。
  猎狐笑了,说的不无诚意,“月里昂,原谅我无法说爱你。”
  倘若猎狐是个人类,此时,他可能会点根烟,靠墙慢慢吐着烟圈。可是他是只吸血鬼,集世间一切肮脏混乱于一身的吸血鬼。猎狐有些颓然地靠着月里昂坐下,呆呆木讷地望着出口。
  思绪纠缠,而年幼时的美好回忆也变得简单,好似春晓般无忧无虑,而家庭于他在那时也最是美满幸福。
  可能过于幸福而忘记,这心境的成长终究会让人患得患失。
  假如开始的胆大无所畏惧,而后事情种种的发生,竟让所有的筹码一焗而灰。刚开始只是贪得无厌地享受,如今要为此承担更多的担忧。
  “爱情于你们,是多么轻易就能说出口,你们的圣洁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他顿了顿,双眼无神,“我们复杂污秽的身心,是不会允许这个字眼在心里滋生的。你说得对,我是一只肮脏自私的吸血鬼,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吸血鬼。”
  没有长情的告白,没有温柔的陪伴,这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好似不曾开始就已经完结。这没有磨合的情爱,在所有的浅尝辄止中,不算另类。只是又一次的半途而废,因为终结的难以把握,这立场上的对立,让人聪明地有所选择。
  突然猎狐拿起别于腰间的利刃,猛的插入心脏,脉搏跳动一下,又迅速抽回,“你让我完成了父亲的遗愿,四百年我试图找出能让堕天使重新回归天堂的办法,却真是没有。”
  “还好我的血统还算纯正,这四百年来没有白白浪费,以这滴心头活血以及你封存的羽翼为祭,我将以我的灵魂,换回你成为人类的身体。以后你会彻底忘记我,以一个新的身份,就和当初的你一样,继续虔诚地朝奉你主,轮回百年,愿你能归位。”
  猎狐最后一次亲吻了月里昂的面颊,
  “是我将你的圣洁玷污,竟堕落于我辈一族,却不想造成你百年来内心的鞭挞煎熬。”
  “今日,我会悉数奉还,此后,你我二人,两不相欠。不欠情,不欠怨。”
  血族的血液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能量源,因为他们的血液就是生命,只要血未流尽,不管伤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自行复原,这便是他们难以杀死的最根本的原因。
  为了能更好的控制能力,上了年龄,到达一定阶层的血族都会修炼自己的第二个心脏,为的是提高自身防御能力,这便是心头活血。
  心头活血是不停地自我吞噬与重生之血。他的存在是为了代替心脏的。活血可以有好几个,位置也是随机遍布全身,但只有心头活血是最宝贵的东西,因为,它是血族第一个自造活血,所以具有其他活血所没有辨识功能。
  也就是,当一位血族奄奄一息之际,用其他血族的活血可以令其立马精神复活,但是,你若抢夺的是心头活血的话,那就是致命的最后一击。所以,血族的心头活血都是做了掩饰的。
  猎狐将刀刃上的活血摆放在智慧之羽一侧,低声念着召唤魔法咒语,
  “伟大的暗黑之神,您是我们最圣明的指引,在每一个黑暗的夜里,当太阳的光辉被遮蔽,您最后一次垂怜,令被抛弃的我们得以再生,拥有至高的能力,带领我们冲破层层障碍,让我们得以感受恩泽。夜与礼的埋葬,我将奉上这羽翼的光芒,带着最卑微的感谢,祈求您的降临。”
  学院上空乌云低垂,隆隆的雷鸣,像是极其奸诈的笑声,又像是野兽低声呜咽,几经翻腾的云朵里,忽闪闪蹿出一句人语,变幻莫测地云海中,灰度,黑度,白度,交织着,像是将这话语重新编入每一滴躲藏的水滴里一样,声线细微不可闻,滑落而下,瞬间融化在耳旁,不着痕迹,“呵呵,是你在召唤我吗?”
  远远望去,于云海正中间,隐约可见一席巨大的金色发丝匍匐在浓浓乌云上,缓缓向石穴靠来。
  “嘿嘿嘿,是你在召唤我吗?亲爱的~”
  头顶的光芒被一连串的成块的云朵遮挡,上空原本的巨大石块已经看不到了,这直属的上空似乎突然与天空对接,只是那天空此时成了黑压压一片,从头到脚的灌下。
  猎狐霎时感到呼吸困难,全身的骨头均在不自主地打颤,一抬头,身旁却缠绕着那金色的头发。
  金色的发丝从云朵直接垂到地面,打着卷,似有生命一样,自行纠缠。
  “是的。”猎狐强忍着不适,回道。
  金色发丝在乌灰的云雾里绕着猎狐漂转一圈,晃晃悠悠落在猎狐眼前,无风而起的发丝游离着。
  猎狐微微诧异,只见席地金色发丝下空洞的身形全部被乌灰的云雾填满。
  “好吧,说出你交换的条件。”
  猎狐停了下,望向一边昏迷的月里昂,“取出他身上,我的血。”
  “会死的哦~”乌云里的人轻巧出口,带着无所谓的声调。
  “我的灵魂不足以保住他的性命吗?”猎狐郑重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沉默片刻,金发懒懒问道。
  “暗夜之神。”
  “亲爱的猎狐,你不清楚我的名字吗?”金发忽而靠近过来,那空落落地脸庞轮廓仿佛间看到一抹笑意。
  猎狐双眉微皱,警惕问道,“你是?”
  “呵呵呵呵~”金发霎时间欢快地在石穴游走,仿佛遇到了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
  猎狐对金发的提问十分不解,毕竟他不是辛摩尔族人,肯定不知道暗夜之神与辛摩尔族人做的千年的交易。这点,所有的辛摩尔族都自知,算是族内存亡之关键。
  “我不告诉你~”末了,金发又飘到猎狐眼前,“我要一口一口吃掉你。”
  “你答应我,他不能死。”猎狐抬眼,盯着金发,一字一句道。
  对于这个召唤,猎狐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只知道,定是能将神明招呼现身,但是这事究竟是归司阴之神冥王管理还是归血族之父暗夜之神管理就不得而知,想了想,因为月里昂并没有死,所以直接召唤暗夜之神,怕是对的。
  有生之年,得以亲眼见到血族里的传说,这也是最后一个愿望了。
  猎狐努力想要看出暗夜之神的样貌,但,除了一股黑烟外,就是金色的卷发。声音听上去也是不太真切,只听得了内容,却无法反应出,似乎,这神并没有修完真身一样。
  ……
  有这样一个夜晚,皓月当空,心静如明。
  明皓靠着阳台的玻璃窗坐在地上,一只腿伸展,另一只屈着,双手交叉附于膝盖之上。这一刻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安宁。脑中忽然出现一名少年的身影,远远的,模糊的。
  随着那背景的渐渐远去,明皓突然感到揪心的疼痛。
  “怎么说的像是生离死别似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在这里,明皓,你啊,不是也好好地在这里~”
  “谁?”明皓双眼怒睁,警惕地环视一圈。
  可除了安静,一无所有。
  忽而,天空一记惊雷巨响,一道坚硬的闪电直劈下来,那抹刺亮让明皓轻眯了下眼,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明皓”
  为何这种莫明的伤感如此浓烈,明皓望向立于门口的男孩。
  夭眼神空洞地呆立着,仿佛没有灵魂的孩子,肉体的躯壳已经塑化,稍一碰触,就会变成粉末,消散在此。
  “你。怎么了?”
  明皓起身,小心问道。
  夭不做声,只是半响,双眼一闭一张,已然恢复清明。
  “刚吃了晚饭,今天饱了。”
  明皓本有疑问,却不再发问,只略微点了点头,应道,“那早点休息吧,天色不早了。”
  夭和衣躺在床上,月下,身体微微透着红光。明皓反身一把将夭压在身下,淡淡盯着夭泛着碧色的眼眸,温柔地说,“今晚我有种想将你揉碎在我身体里的冲动。”
  夭嘴角上翘,“那,你来啊~”
  夭迷离着双眼,身体机能正在加速恢复,这多出来的交易,成功满足了真身摄取食物的营养要求。
  夭一手握拳,暗暗发誓,奥西里斯,我定会将你找到,哪怕你还是只愿意沉睡而不会现身,但是,命运没有按照原先的剧本,一切将开始改变,恶魔之母莉莉丝的再次行动,撒旦将于人界重现诞生。而作为暗夜之神,这场战斗不可避免,奥西里斯,当你以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