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雄性吞噬-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都是她出去买东西回来吃,要不然就叫外卖,我在家玩游戏睡觉来的。”
男子的回答和监控录像拍下的影像没有出入,吴楚恒和徐骁谢过两人的配合,离开了公寓。
“现在有意思了。”吴楚恒和徐骁并没有马上回中控室,两人站在社区的小公园里抽烟,
“他刚才说的话你怎麽看?”
“确实有按错电梯楼层这种可能。”想想自己的亲身经历,徐骁还记得几天前晚上来找飞鸟,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戴鹏的案子,所以习惯性地按了七层,走出电梯後才意识到错了,而当时飞鸟就住在戴鹏家楼上,所以爬了一层楼梯,没再搭电梯,从电梯监控看,极有可能误认为自己那晚是找七层住户,而不是八层。所以C男的说法确实有存在的可能。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
“二十二日晚十点以後至次日凌晨两点……门禁和电梯的监控没再拍到其他人,现在只剩下孙少敏……”推翻之前的推断,所有嫌疑又回到孙少敏身上,徐骁陷入沈思。
“我认为这个C男暂时不能摆脱嫌疑,刚才都是他一面之词,有必要再深入调查他的交友圈和人际关系。”吴楚恒吸了一口烟,自下而上地慢慢观望起整栋公寓楼。
“嗯,C男这个女友我看还要找机会单独问问,她被C男蒙骗也说不定。”徐骁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指夹著烟比比划划。“如果按他的意思反向推理,在戴鹏被害的这个大时间段里,他完全有可能等女友睡熟後,再爬回七层作案,反正安全通道没有任何监控。”
“那你说他的作案动机是什麽,是报复孙少敏,还是孙少敏雇他杀人?或者他和戴鹏私下过不去?如果他真想杀戴鹏,我倒认为他搭电梯到五层,半夜再爬上去作案来的更安全。”不等徐骁张嘴,吴楚恒紧接著又道:“所以照这样推测,如果他说的是实话,这个案子的凶手是另有他人,还是孙少敏再一次说了谎话?”
虽然B男和C男已经浮出水面,但他们反而使案情变得更加复杂,现在寻找突破口是关键,不可能这样一直凭借推断和猜测在外围徘徊,破案需要的是证据,一定还有什麽遗漏没能引起注意的蛛丝马迹,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16、雄性吞噬 之 隔墙有眼 (15)
夜幕垂降,口口声声说要回家的徐骁在社区门口与吴楚恒和小王分开後并没有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相反他绕了一圈又回到物业中控室。不是因为嫌疑犯浮出水面对案子的态度认真起来,而是执著於那个消失了一天的古怪家夥。
一边回放自他和吴楚恒离开时门禁和电梯的监控录像,一边盯著现下的监控影像画面,直到肚子咕咕叫的发慌,徐骁也没看到宇文飞鸟半个影子。一个小时前拨他的手机,仍是关机状态,他到底干什麽去了?
徐骁不甘心地盯著监控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这麽在意飞鸟的一举一动,担心倒说不上,更不可能被他的挑衅吸引,一定是因为那个家夥太特别,随时有可能做出超出常人思考范围以外的事。
正当徐骁琢磨著在留守监控和觅食充饥间二选其一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进来的是一条短信,发信人居然是他此时此刻最想见的宇文飞鸟。
'快来找我。'
简短命令式的口吻让徐骁在第一时间便脱口发出一声不屑的“切”,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有求必应,有叫必到,警察不是这麽使唤的吧。
嘴里咕哝了两句,徐骁收起手机,扫了眼保安,说完“你们忙,我走了”便离开中控室。想著这个时间飞鸟叫自己去,一定躲不过共进晚餐,省去觅食的烦恼,徐骁反倒有了一些期待。
然而,当他站在飞鸟家门口,敲了半晌都无人回应时,这才意识到对那个办事从来不著边际的家夥有期待是完全错误的。重新掏出手机确认短信内容,简洁的'快来找我'并没有指明地点,想想一整天都未在监控里看到他,发这条短信时一定是在外面某个地方。一面无奈於自己的想当然,一面鄙视飞鸟的表达能力,徐骁没好气地拨出飞鸟的号码,在接通的瞬间骂了过去。
“你在哪呢!又在搞什麽明堂!”
“我在戴鹏家。”
对面的声音空荡荡的。“哈?”
“就是我家楼下。”
徐骁怔了怔,反应过来暗骂一声便冲下楼。那家夥难道堵人家门口堵出了习惯?几天前他那仰头不知在看什麽的诡异举动仍深深印在脑海,著实令人费解。然而当徐骁来到楼下时,黑漆漆的楼道里却没有飞鸟僵尸般的身影,狐疑地把耳朵贴到戴鹏家门口,居然隐约听到里面有对话声。
前来开门的人徐骁在照片里见过,是戴鹏的房东,也是房子的主人,两人没有直接碰面,之前都是其他同事在调查这个男人。房东的年纪在五十上下,看过徐骁亮出的证件後有些吃惊,不等他说什麽,屋子里便传出男人性感的声音。“是我朋友来了吧。”
飞鸟那个家夥竟然真在这里。
房东不知徐骁的来头,小心翼翼把他请进屋,托著手笑呵呵问向仍在卧室看来看去的飞鸟。
“你觉得这房子如何?满意吗?”
“还要再看看。”飞鸟默默扫过徐骁,走进小浴室。
实在看不出面无表情的两人是朋友,场面有些尴尬,趁飞鸟在浴室里东张西望的间歇,房东
忙凑到徐骁身边笑道:“你这位朋友想租房,打电话要来看房,我这房子不错,南北通透,通风透气都好,夏天特别凉快。”
看著几乎趴在浴缸边的飞鸟,徐骁挑了挑眉,“他是这麽和你说的?”
“是啊,现在房租都高,不过如果你们喜欢,我便宜租给你们。”
徐骁冷哼一声,走到浴室门口,不以为然地踢了踢飞鸟的屁股,“行了,你就别再装了,还看什麽呢?”
“这里好像有点小问题。”飞鸟跪趴在原地不想起来,只从门後露出半张脸。
“呃……哈哈……你这朋友看的真仔细,刚才已经提出不少问题了。”房东想求助却又不敢对徐骁直说,为了能把房子租出去,他还是挣扎著露出有耐心的笑容。拉过浴室门,男人弯下身顺著飞鸟指的方向看去,浴缸外侧的一个边角虚掩著一块瓷砖。“哦这里是用来走管道的,如果有管道漏水问题,从这里检修。”
狭小的浴室容不下三个人,徐骁拎出飞鸟,才得以进到里面看他发现的地方。“管道有漏水现象?”
“很早以前就修好了,不过为了日後检测方便一直虚掩著。”
“房子出现的所有问题都你管吗?”徐骁揪著飞鸟的手没有放开,牢牢把他按在身边。
“哦是这样,一般房屋出现问题,只要不是人为破坏,都可以直接联系我,然後我再找物业或找其他人来维修,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也可以先找物业,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
徐骁点了点头,紧紧搂著好像在模仿狗嗅气味的飞鸟道:“这回看过瘾了麽?”
“嗯。”
一看得到那个多事青年的认同,房东顿时如释重负,笑的更开心了。“怎麽样?要不要现在就签字?我的房肯定没问题,而且还有两间卧室,你们俩住一起都没问题,可以保证你们的私人空间,无聊的时候还能一起吃饭看电视。”
“不错。”
见飞鸟仍在装模作样地点头,徐骁在背後重重捏了他一把,原本以为那家夥只有性格呆木,没想到连身体也同样反应迟钝,足足过了两分锺,木头人才皱起眉头,和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而後一声不吭地出了门。
“这个……你朋友他……”
“这麽说吧,我是负责戴鹏案子的警察,以後有问题还希望你积极配合。”徐骁跟到门口,却已然不见了飞鸟的踪影。
“什麽?这……那他……你们还……”这下轮到房东想不明白了,想到最後只剩下唉声叹气。“出了戴鹏这样的事,我这房子最近很难租出去,虽然房间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换掉了,可是还是晦气。开始你那朋友来看房我挺开心的,不过他要知道这房子里死了人,肯定不会租了。以前我还看房客,现在能租出去就不错了。”
“当初你把房子租给戴鹏是觉得他还不错?”
“是啊,至少他一次都没迟交过房租,虽然偶尔听邻居反应他晚上带朋友回来玩声音太大,但和他谈过几次後,基本就好了。”男人锁了门,和徐骁一同走到电梯旁。
“那你有听说他认识的人也住在这个楼里吗?比如聊天的时候说他朋友的朋友住在这里之类的。”
“那倒没有。”
看停靠的电梯打开门,徐骁没有和男人一起走进去。“知道了,今天先这样,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徐骁的好脾气在来到八楼後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而飞鸟好似知道他一定会追来,连门都没有锁。
“本事越来越大啦,看来真的不能小瞧你。”
徐骁靠在飞鸟卧室门口,双手抱胸,盯著此时站在床上正摆弄墙上贴纸的家夥。
“你要是饿,可以把饭煮了。”怪家夥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没有起伏,然而经过刚才的现场考察,迟钝的身体好像已经充满电,动作越来越像个正常人。
徐骁的肚子确实饿到发慌的地步,但他可不想言听计从,让飞鸟以为他是专程来蹭饭的,虽然他自己明白少不了这方面的嫌疑。“怎麽?看你又有精神了,白天去哪了?我来找你家里没人,你不是说只在晚上活动麽?”
“在睡觉。”飞鸟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墙上的几张纸上,对徐骁的问话爱搭不理。
“怎麽可能,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睡觉的时候不想开门。”无奈叹了口气,飞鸟指著脑袋道:“所以说你这里永远都是直的。”
“少废话!我要是直的,难不成你是弯的?你现在有线索了吗?”
“还没。”
一听这话,徐骁顿时有了底气,“哼,我就说你看也白看,案发现场早就收拾过了,不要以为我们警察的专业比不上你的妄想,适可而止,过来和我一起煮饭,我不知道你要吃什麽。”
飞鸟左右对比墙上的纸,也不知在看什麽,过了半晌才不耐烦地甩甩手,“不要打断我。”
“好吧,那我只好强行断电了。”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徐骁说完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飞鸟的手腕,试图将他从床上拉下来。
“别这样!放开我!”
站在柔软的床上挣扎,飞鸟一脚深一脚浅,虽然个头和徐骁不相上下,然而气力哪里是刑警的对手,没几下便被拽下床,可他仍不甘心,像屋里藏了什麽宝贝,说什麽都不想离开。
徐骁正愁近来没机会练习身手,自然也不客气,从後面紧紧抱住飞鸟,强行将他从卧室拖至冰箱前。
见无法挣脱徐骁的钳制与怀抱,飞鸟索性不再反抗,像被拔了插销的电动娃娃直接断电。
怀里的人顿时僵硬的像块木头,徐骁却仍不放手,打开冰箱笑道:“推荐一下哪个盒子里的饭菜比较好吃。”
飞鸟抬起手,随意指了几个保鲜盒。“我想看现场的指纹记录,你应该有记吧。”
“那个啊,你要是乖乖煮饭,我就给你看。”见怪家夥仍死死盯著自己,徐骁耸了耸肩,“或者,没的看。”
推开徐骁,飞鸟默默从冰箱里取出几个保鲜盒,无声无息地走进厨房,那种感觉好似魂魄被刚才的用力紧抱挤出身体一样,只剩下一副躯壳。
徐骁心满意足地坐到餐桌边望著行动慢吞吞的飞鸟,这家夥的待客之道还差的远呢,看来今後少不了开导教育。
17、雄性吞噬 之 隔墙有眼 (16)
接下来对C男王明的明察暗访进行的并不顺利,不是毫无收获,而是得到的信息几乎全部对王明有利,他和戴鹏之间别说没有瓜葛,两人简直像两条平行线完全没有任何联系,这让警局负责案件的小组成员一个个陷入了沈思。
“从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看,这个王明确实没有作案动机。”虽然警方迟迟不愿承认这一点,但却找不到C男与案子的相关点,而一旦放开C男为最大嫌疑人这条线,感觉手里原本握得扎实的泥土瞬间变成了散沙。是凶手隐藏得太好?还是侦破的方向被误导?
“所以说王明意外出现在七层干扰了我们的破案思路,那麽这样看来在案发当晚来找过戴鹏且有最大嫌疑的只剩下孙少敏,他们是地下情人的关系,孙少敏为了升官发财,不想有负面流言,为了摆脱戴鹏不惜杀了他。”小赵盯著白板,确信自己的推断。
“不,如果孙少敏早有想除掉戴鹏的动机,那麽他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更可以伪装戴鹏自杀,他不会用这种被监控拍下而且很容易怀疑上身的笨方法。”吴楚恒扫过小赵,将目光落在徐骁身上。
“没错,他是临时动了杀机,只不过目前缺少实实在在的证据,如果能在他家找到作案时穿的那件衣服就好办多了,戴鹏指甲里发现的纤维非常少,所以衣服上留下的痕迹有可能非常浅,如果他没有发现的话,现在那件衣服还有可能留著。”徐骁抬起双眼看向吴楚恒,话中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
“看来有必要再请他来一趟。”
案发第六日下午三点,孙少敏再一次坐到了警局的审讯室,虽然面对的还是之前的两位警官,但他们今天看上去并不和颜悦色,唇角紧绷,严厉了许多。
“两位警官,今天找我来还有什麽要问的吗?”
“把你本月二十二日晚到戴鹏家做了什麽再说一遍。”
对於这个警察见一次问一次的问题,孙少敏几乎快倒背如流,他觉得每次都要问这种愚蠢问题简直在耽误时间,然而心里的这种想法哪敢说出来。“我们上床来的,做完我就走了。”
往往同样的问题在不同时间段,以不同方式发问,得到的答案会因被问者心境的变化出现或多或少的不同,“你们一共做了几次,多久?”
果然,与之前谈到上床经过时色变的惊讶不同,孙少敏淡淡扫过吴楚恒,这一次沈著得像是完全准备好了,那种感觉好像认定警察屡次找他无非是对这个细节感兴趣。“就一次,具体时间不记得,总之还蛮久的。”
“戴鹏在床上有什麽特殊兴趣麽?”
“什麽?”乍一听男人没反应过来,但仔细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没有。”
“那你呢?”
对於吴楚恒转移的话锋,孙少敏立刻摇头否认,“当然也没有啊。”
“你说做完就走了,那戴鹏在做什麽?”
男人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因为那晚是最後一次,做的比较疯狂,我看他累的快
虚脱就没让他送。”
“一次就能做到让他连起床穿衣服的力气都没了麽?”徐骁在一旁冷哼,怎麽看怎麽觉得孙少敏的破绽越来越多。
男人脸一下红了,顿了顿後支吾道:“反正就是这样,你们不能以貌取人。”
不给孙少敏思考喘息的机会,吴楚恒立刻接道:“这就是为什麽门没锁,虚掩著的原因?”
“呃,我告诉他要记得起来锁门,可能他太累睡著忘记锁了。”男人转了转眼珠,像是忽然恍然大悟,“难道……凶手就是这麽进去的?”
“呵呵,你的反应和表现很精彩嘛。”虽然徐骁扯开嘴巴拍了拍手,但谁都明白他的神情并非赞扬。
“什麽意思?”
盯著怔住的孙少敏,徐骁吐字清晰有力。“自编、自导、自演。”
“你们还是怀疑我是凶手?”
男人表现的越无辜,徐骁的愤恨越大,“你就不要再演下去了。”
“我走的时候他没死!我没杀人!”
“当时在场的只有你们两个,你说什麽就是什麽,戴鹏身上没有任何反抗痕迹,明显是刚做
完爱,除了像你和他这种关系,还有谁能在那种时候轻易杀人,你为了晋升不想有负面流言,怕妻子发现有外遇闹到公司,所以和戴鹏提出分手,但戴鹏纠缠不休,情急下你就杀了他,在慌乱中忘记清理掉抽屉上的指纹。”徐骁指著孙少敏,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
男人面红耳赤,惊慌的目光从徐骁身上转到吴楚恒脸上,试图在抓救命稻草。“完全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是和平分手,他没纠缠我!”
“哼,搜查警员会在你家找到你作案时穿的那件衣服。”
孙少敏听罢更是惊慌失措,乱了分寸,“什麽衣服?!你们去我家搜查了?我们上床时根本没穿衣服!你们不会破不了案,找替死鬼,把赃物栽赃给我吧!”
“你多次向警方提供假口供,作为案子重大犯罪嫌疑人,我们现在正式拘留你。”
“你们办案怎麽可以这样!要有凭有证啊!我没杀人!我是无辜的!!!”
就在男人歇斯底里为自己辩解时,徐骁和吴楚恒的手机同时响起来,两人分别看过来电,一个皱了皱眉头没有接听,一个边听边蹙起眉头。
挂断通话,吴楚恒紧紧盯了孙少敏片刻後,轻轻拍了怕徐骁示意他到外面说话。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临出门前徐骁还不忘瞪男人一眼。
站在偶有同事经过的走廊窗边,吴楚恒才若有所思地看向徐骁,“刚才小马来电话,他们在孙少敏家什麽都没有发现。”
“该死,一定是被他提前处理掉了,你看会不会在他公司?”徐骁边说边按掉再度打进手机的来电。
“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可能性不大。”吴楚恒转过身面向审讯室门口,“接下来你怎麽看?”
“哼,我看,就轮流审他,我不信几天几夜不让他睡觉他还能挺著撒谎。”这是审问嫌疑犯历来的老办法,事到如今只缺物证,眼看离结案还有那麽一点点的距离。
“你确信他会承认麽?”
徐骁像有很大把握,这回主动拍上吴楚恒肩头,自信满满的样子。“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就在徐骁还想承诺什麽时,手里握著的手机又不停振动起来,吴楚恒看了看他笑道:“工作时不是不能接私人电话,你先接著。”
见吴楚恒走回审讯室,徐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待走到走廊尽头才按下接听键,小声呵斥起来。“你干什麽?没事别总给我打电话!”
“呵、呵、呵,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又是那三声傻乎乎的笑声,徐骁翻了记白眼立刻骂回去,“我也知道是谁了,就这样吧,我在忙。”
“你已经抓到他了吗?”
“废话,挂了吧。”按理说下午这个时间那只鸟应该在睡觉,难得早起就发神经。
“是上次我在警局看到的那个西装男吗?”
在这个节骨眼上紧追不舍的提问让徐骁感到头疼,“你到底想怎样?晚上回去再说。”
“凶手不是他。”
飞鸟的语速忽然加快,一下子回到正常人说话标准的他让徐骁一时适应不来。
“不是?哼,你有证据吗?”
“呵、呵,你来就有了。”
笑声过後,飞鸟讲话的速度又变回慢吞吞,那种感觉好像快没电的机器娃娃。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开玩笑。”徐骁觉得怪家夥此时此刻一定是无聊了。
“我说真的。”
“我也没和你说假的。”
“快来我家。”
徐骁忍无可忍的时候反而不急不怒,他叹了口气靠在墙上,声音也随之变得懒洋洋,“好,
满足你的虚荣心,你就在电话里说吧,凶手是谁?”
“不,你要来才行。”
飞鸟平淡的音调听不出是命令还是撒娇,徐骁故意逗弄,哼笑道:“你爱说不说,我挂了。”
“那我在家等你。”
结果不等徐骁再多说一句,飞鸟居然先行挂断了电话,害他一口气憋在喉咙里郁闷得难受。
气不顺需要找地方发泄,於是审讯室里的孙少敏便成了徐骁转移闷气的目标,然而不管他如何拍桌子吼叫,男人依旧软硬皆不吃,死不认罪。
傍晚六点,喊到嗓子发痒的徐骁提前换下阵来,交由小赵和小马继续审问。回家的一路,摸著开始咕咕乱叫的肚子,徐骁便後悔刚刚拒绝了吴楚恒的邀约,他请客的地方怎麽说也比飞鸟家的剩菜剩饭好得多,可他偏偏在接完怪家夥的电话後像中了邪,如果不去找他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不会是被他影响得脑子也有问题了吧。
敲过飞鸟家的门,同往常一样过了半晌才听到里面有动静,如果乌龟和飞鸟比赛开门,说不定前者会更胜一筹。就在徐骁天马行空想象著把乌龟或蜗牛的脑袋换做飞鸟的脸时,怪家夥打开了门。
“唉?”
站在眼前的不再是往日那个衣著从头黑到尾的木头,双眼瞬间一亮,徐骁险些没认出这个身穿浅色浴衣、干干净净的青年,几秒锺的时间里徐骁胡思乱想甚至以为他是飞鸟的弟弟,然
而冷冰冰的一句“进来吧”提前泄露了他的身份。
18、雄性吞噬 之 隔墙有眼 (17)
跟在飞鸟身後,徐骁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他,薄薄的浴衣贴在身上,衬出他匀称的身形,瘦却不弱,细腰窄臀,没想到常年不做户外运动的屁股也能这麽翘。
“你穿成这个样子做什麽?迎接我不用这麽隆重吧?”
正当徐骁专心在飞鸟身上瞄来扫去时,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停住转过头,“要不要先吃一点东西?”
还差半步就要撞上飞鸟,徐骁及时刹住双脚,对言谈举止过於热情的家夥感到不解。“哈?你不会猜凶手猜到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吧?”
“我怕之後演的太投入,兴奋过度忘记吃饭。”飞鸟面无表情说著平淡的话,让人很难想象之後会有什麽兴奋过度的事出现。
“还有表演?你到底有多特别啊?呵呵,好啊,我看你会演什麽,别说穿这麽少想给我跳脱衣舞。”徐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又开始上下打量起飞鸟的身体。
好像并不介意徐骁不正经的眼光,飞鸟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你要和我配合。”
越听越觉得怪家夥的话里透著一股邪气,难不成他真要表演脱衣舞往自己身上坐麽?徐骁绝对相信飞鸟能做出这种事,只不过他暂时想不出这块木头做出来会是什麽效果。
见徐骁点头答应,飞鸟不再征求意见,直接绕过他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几个保鲜盒,
“那先吃点东西吧。”
紧跟至厨房门口,徐骁单手撑住门框,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既然这样,趁这工夫可以告诉我你猜的凶手是谁了吧?”
慢悠悠地转过头,飞鸟诡异地扯了扯唇角,“演完你就知道了。”
因为飞鸟的一举一动太能引起他人的好奇心,徐骁知道对付这种怪人不能用对付一般人的办法,索性也不再逼问,凑合填饱了肚子,倒要看看他一会儿能耍出什麽花样。
饭後,通常会回自己卧室的飞鸟这一次却反常地拐进了弟弟的房间,有过上一次的经历,跟在後面的徐骁早有心理准备快速闪过吊挂下来的长发鬼头,谁想不等他迈出第二步,自门後却突然弹出一个拳击手套,一拳打在他的手臂上,气得他大骂飞鸟弟弟玩的恶作剧。
没有去看徐骁在背後做什麽,飞鸟只是简单整了整弟弟的床铺,摆弄了一下床头柜上物件的位置,谁料转过身却正对上徐骁一张充满惊喜的脸。
“会收拾屋子了,受什麽刺激突然变的这麽勤劳?”
像没听到徐骁的问话,飞鸟拉住他走到浴室门前,指著里面道:“等我面对浴缸後,你就这样从後面抱住我。”
见飞鸟绕到自己斜後方开始比划搂抱的姿势,徐骁一头雾水,“哈啊?”
“手抓哪里都可以,但一定要用力。”飞鸟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像真要把自己交出去。
怔了半秒,徐骁随即露出笑容,“呵呵,好啊,你想玩我奉陪。”
没去理会徐骁的态度,飞鸟仍在一本正经地指示,“然後用力把我拖到床上。”
“知道了。”
看了眼嬉皮笑脸的徐骁,飞鸟默默走进浴室站到浴缸旁,“那可以了,来吧。”
渐渐明白飞鸟这麽做的意图,徐骁活动了一下手指,走上前从後面拥住他,正当琢磨著该把手放在哪个部位,突听飞鸟激动地大叫,“拖我,拖我!”
惊讶於呆滞的家夥能突然爆发出这种有情感、有力度的喊叫,徐骁一时间愣住,而後才稍微加重了些气力,随随便便将他拖出浴室,结果不等质问怪家夥抽什麽疯,反而先被批评了。
“你认真一点。”
“我认真?”徐骁更觉得莫名其妙,“就算你想模仿戴鹏被杀的现场也不用这样吧,描述一下就好。”
“那样不够真实。”
果不其然飞鸟的举动如徐骁所想,就算推理有趣也犯不上敬业到这种程度吧,难道他觉得口头分析不够刺激,非要亲身体验麽。越想越觉得在理,徐骁哼笑过後端了端肩膀,“好,你要玩变态游戏,我认真陪你到底。”
得到徐骁的许诺,这一次飞鸟用力点了点头,“那再来一次。”
於是两人又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而飞鸟表现得比刚才更加投入,不仅面向浴缸,而且还故意拉高浴衣一角。
盯著那露出来的两条笔直长腿,徐骁慢慢眯紧双眼,就在飞鸟转头想说“开始”的刹那,突然如虎狼一般凶猛扑上,从後面紧紧抱住他并用力向外拖行。
两人演的一个比一个逼真,飞鸟跟著拼命挣扎起来,毫不吝惜大喊著“救命”、“放开我”,一看怪家夥演的这麽投入,徐骁更是不甘示弱,把饰演嫖客的功力全部转移过来,像个真罪犯一样忙使劲捂住飞鸟的嘴,粗暴将他拖出浴室,强行按压在床上。
“怎麽样?我演的还不错吧?”
顺利完成表演的徐骁面带笑容盯著在身下喘息的飞鸟,洋洋得意。
“还没完。”
眼见著飞鸟都快提不上下一口气,徐骁眉头一紧,“你是不是有被虐倾向?还想怎样啊?”
“模仿犯人,强暴我。”
这一次徐骁脸上写著绝对的震惊,几天前看过的动作画面居然瞬间涌上了头。“哈?!你没疯吧?”
直盯盯地望著不敢置信的徐骁,飞鸟表示很无奈。“我的意思是做出该做的样子就可以了。”
“噢……那内裤用不用真的脱掉?”放低头颅,徐骁魅惑的笑容还未做完,没勾到位的唇角便立刻收回来,声音全挤在了牙缝里,“你不会借模仿犯罪现场的机会又想露阴吧?”
“你要脱我的,我没有意见,但你也得把你的内裤脱了。”
徐骁阴著的脸顿时转晴,忙又咧开了嘴巴,“我没你那特殊爱好。”
“那继续来吧。”推开徐骁,飞鸟坐起身,“别忘了你在强暴我,要极度亢奋。”
“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