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夫人-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赚了我多少,我就会让他全给我吐出来。

此时,清凉的吹起了她的衣角,也是有了一些说不出来的冷意,而且越来越冷。

姚齐抿紧了自己的唇角,他再次望向那轮圆月,就见一袭清白落满大地,而他身边个绝然的男子似乎并不如外表那般温和浅淡。

他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少有的恐惧,容肖郁,这南瑶最尊贵,也是最出色的王爷,似乎并不是外表来的那般温和。

如果可以,他可以双手满血,也可以从敌人的尸体上踩过去,而不眨一下眼睛而这样的人,不适合当敌人,

他微微的眯起了双眼,而后任这冷清的风,吹乱了他的衣角,再后来,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容肖郁轻抚着手中的茶杯,似乎一切事不关已一般。

“皇弟,你到时应个声,可否?现在朕的头都疼了, ”容肖许忍不住的站了起来,“这外面的大臣都是吵的朕没有办法休息了,不是说自家的女儿脸出了事,就是那个夫人毁了容,要这个寻死寻活,那个哭的快要将府里给淹了。”

“甚至,就连一些皇亲也都是向朕告状来了。”

“你说,这要如何是好?”

“如何得知?” 容肖郁淡淡的挑嘏,“皇兄,这事与臣弟无关,这脸出了问题,应该找大夫,如果普通的大夫不行,为何不找太医?”

“你真以为他们没有找过吗?”容肖许感觉自己的头更加的疼了 ,“太医也看过了,都说这不是出了疹子,而是用了什么东西,让体内多了一种毒素,这也是不敢乱用药。”

“不是你那个王妃有办法吗,已经治好了一个。”

“皇兄,你想如何?”容肖郁早就知道,这容肖许会找上他的,果然的,这不出所料,而且比他想象中还要早几天。

“朕想如休?”沈肖许坐下,从宫女的手中端过了一个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现在不是朕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对吗?”

“臣弟?”容肖郁淡淡的笑了一下,“皇兄真的是太看的起臣弟了,臣弟也不过就是赚些辛苦银子,这要都给最色服务去了,我们还有什么时间赚银子,现在每天一堆客人都是在我们的锦色的门口站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已经影响到了我们锦色的生意了。”

“皇兄,我可是要靠这锦色给我那一毛不拔的锦州赚些口粮钱的,这要是赚不到,我那些锦州的百性,可就是要吃树皮草根了。”

“这……”容肖许自然也是明白。

“你们不也是在收银子?”

“皇兄,这不能同台而论的,”容肖郁轻点着手中的茶杯,细长好看的手指微微的曲了起来,指腹红润,指甲也是修剪的十分干净,可以看的出来,他也是一个极爱干净的男子,而他更没有忘记,当初是谁把他像狗一样的关在牢里大半年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冰宁,可能现在的他还是在牢里,不见天日呢。

“皇兄,臣弟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给别人收拾烂摊子,这治好一个毁了容的女子,皇兄可知道,我能少做几个生意吗?”

“这……” 容肖许是真的无法回答了,正巧这时,太监说,门外东平王求见。

“让他进来吧,”容肖许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到要看看,这聪明的东平王要怎么解决这些事情,搞的他的头都是两个大。

容肖隐走了进来,面色一直都是凝重的,尤其是在看到了容肖郁之后,一双带着繁复的心事的眸子跟着眯了眯 。

“臣,参见皇上,”他跪了下来,整个身体都是僵直的。

“起来,不用这般多礼的,”容肖许抬了一下手,“正好,朕有事要找你。坐吧,”他指了一下一边的椅子,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都是有些无力,确实是无力了,这事已经让他这个无所不能的东来王,都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了。

“谢皇上赐坐,”容肖隐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正巧就坐在容肖郁的面前,容肖郁向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算是打过了招呼了,而后,他便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杯子,似乎是将这杯子当成了一件艺术品般看着。到是没有理会,沈肖许不时放在自己的身上的眼神。

“东平王啊东平王……”容肖许叹了一声,“你说,这事,让朕怎么解决,现在大臣都快要把朕的耳朵给吵聋了。你说,你这是做的什么事,怎么把人家的脸都给毁了,这要是你自己的闺女夫人的,你能善罢甘休吗?”

“臣,知罪,”容肖隐硬着头皮听着,他拱起了手,今日也确实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李乐亚做的到好,自己跑了,把这一个烂摊子都丢给了他,让他连王府都是不敢回了。这只要一回去,定会有找他的人,当然这不是为了叙旧,而是找事的。

☆、第十一章 他还要养家糊口的

容肖许摇摇头,“你知罪了又能挽回什么,现在那些大臣还在外面呢,他伸出手指了一下门口, 这只要一出去,保管会有人来找朕诉苦,朕不是不想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容肖许摊平了自己的手, “所以, 肖隐啊,这事,你来给朕教下,要如何的解决,可好?”

“这……”容肖隐也是沉默了半天,如果他知道办法,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了。

而他看向容肖郁那边。

就见容肖郁依旧看着手中的杯子,神色不浓不淡,也不知道这是在想些什么,但是却向他这里看了一眼,没有兴灾,也没有乐祸,似乎就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可是现在他越是这样,却越是让人感觉无计可施。

“北平王不是有治那些人的方子吗?”他突然说出了口,或许也是早有预谋了,不然也不会偏偏挑这个时间来了。

自然,他的心思,天知,地知, 在场的人,包括容肖郁在内,都知。

容肖许装成事不关已的样子,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容肖郁半天才是抬起了双眼,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好看的唇角微微的抬了一些。

“王爷太看的起肖郁了,”他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治病自在然是要找大夫伯,肖郁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哪来的什么方子可以治病的,不过是正好,我们在秋凉国时,不但学到了这种香露的方法,当然也是学到了治香露过敏的几个小偏方而已。”

沈肖隐的脸色变了变,皮笑肉不笑道。

“那就麻烦北平王了。”他拱手,这头低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是想要杀人了,他容肖隐几来自是身份高贵,可曾向谁低过头,可曾求过任何人,而容肖郁还是第一个。

“不敢当,”容肖郁连忙回礼,“只要肖郁能帮上忙的, 自然会不遗余力,可是帮不上的, 那实在就只能抱歉了。”

他说完,站了起来,向容肖许行了一下礼,“皇兄,臣弟还有些事,要先回府里一次。”

“好吧,去吧,”沈肖许轻轻摆了一下手,他坐在一边的龙椅上,似乎是很累的样子,而他的唇角微微的向上抬着,也不知道那里含了怎么样的一种笑。

“北平王,请等下……”见容肖郁真的要走,家肖隐猛然的站了起来。

“恩,”容肖郁停下了步子,转身看向家肖隐,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是浅浅淡淡,“请问,还有何事?”

容肖隐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似乎是决定了什么。

“不知北平王要如何才能帮一次?”

容肖郁轻轻扯动了一下唇角,“不是不帮,而是实在能力有限。肖郁也是要生活,也要养家糊口的。”

容肖许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似乎是抽了一下,却是未动声色。

容肖隐危险的眯起了一双黑瞳,但是容肖郁依旧浅淡而站,一幅事不关已怕样子,着实的让家肖隐又气又恨。

“那些人的诊病费用,本王来出如何?”终于的,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本王什么也没有,就银子多,那些费用,本王还出的起。”

容肖郁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再次的离开。

容肖隐的脸青了青,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也都是掐疼了自己的手心。

“北平王,这次就算是本王求你,如何,你也不想看着那些人搞的整个朝堂大乱,不是吗?”

“是啊,皇弟,”容肖郁终于是坐了起来,也是开口了,“也算是皇兄,求你,如何?”

“皇弟不敢当,”容肖郁向容肖郁弓了一下身。

那就这般定了, 容肖许站了起来,走到了容肖郁的面前,你最近就辛苦一些,帮朕把那些人治好,用了多少银子,给朕说,朕把银子划给你,如何。

“皇上, 不敢当,”容肖隐也连忙弯下了腰,恭敬道,“这银子自然是臣出的,怎敢动了国库。”

容肖郁轻轻向容肖许点了一下头,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也不打搅他们的讨价还价了,自然的这银子,定是要容肖隐出的,容肖许的国库现在只会进银子,不会出银子,而且是一文也不会出。这论起讨价还价,容肖许的精明,绝对不下于沈冰宁,沈冰宁是贪财,可是, 容肖许用沈冰宁的话来说,那就是一毛不长,别人好歹也是一拔不拔,可是容肖许根本一根毛也没有, 你就算是想拔也是技不出来。

沈冰宁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姑娘脸上斑斑眯眯,娘啊,这也太可怕了吧,这一脸的脸,都是流了脓水了。

很严重,她点点下巴,沈双一看,抿紧了自己的红唇,这是目前所见的,最严重的一个。

“是,”沈冰宁这看的都是有些恶心了,还好,她早上故意没有吃饭的,不然非要吐出来不可,而沈双显然不行了,她突然感觉一阵反胃,连忙的跑了出来,趴在一边就吐了出来。

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我没事,”沈双难受的一笑,抬起脸,就看到了姚齐凝重的眸子。

她拉下了姚齐的手,一握,“我很好的,只是有些……”说完,她又是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脸了,连忙转身趴在一边吐了起来,那女人的脸真是太恶心了,也不知道沈冰宁是怎么做到的,她难道就不知道恶心吗。

沈冰宁坐在一边,手中的眉笔不时的转来转去的,这个就比较难治了,可能还要服中药。

“找大夫看过没有?”她问着眼前烂脸女人。

是啊,升级了,以前的都是麻脸的, 这一 ,直接升成了烂脸的。这脸确实是长的很有创意,很有艺术感,说实话,沈冰宁看了也恶心,不然也就不会不吃早饭了。

不过,好就好吧,她算是个现代的女人,什么没见过,什么没有看过,到是有些抵抗力了,不然,可能她比沈双还要吐的厉害。

烂脸姑娘可怜的吸了一下鼻子,“看过了,不止看了一次,大夫看了不少,药也是吃了很多,可是却是没有治好我的脸, 大夫说,他只能调理我的脸,可是怕是我这脸以后会留下疤痕 ,这要是真有的疤痕,我就不要活了。”

☆、第十二章 你也一样

恩,沈冰宁可以理解的,如果她的脸成了这样了,说实话,估计她也直接找根醉子撞了算了。

沈老板,我的脸还有救吗,烂脸姑娘抬起脸。期待的看着沈冰宁,沈冰宁扯了一下唇角, 只感觉身上一冷,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是立了起来,乖乖,这脸长的真艺术,是啊,你把它看成是一种艺术,还能好受一些,这要是看成是一张脸,头皮都会发麻。

她抒了一口气,不愿意做那种落井下石之人,“你的脸,我不保证能够治好,可是一定会比现在好一些。”

她走到了桌前,已经写下了一个方子,鲜芦根100克,鱼腥草15克。制法:鲜芦根洗净切段,与鱼腥草同煮取汁250毫升,加糖适量,分二次服完。也可将煮汁直接蘸洗患处。功用:清热解毒,排脓。抗湿疹感染,适于湿疹感染病患。

她用精心调配而成的香露,细心的敷在这个烂脸女人的脸上,补水,清洁,排毒,内调外养,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些,但是效果应该是很不错。

烂脸姑娘感激涕零,有时都是泣不成声。

“沈老板,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感谢我,不必,”沈冰宁在一边的水盆上洗了一下手,她转过身,笑的一脸老实,但是说话的却很精明,“你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商人,自然商人是要赚银子的,你不要以为我会免费给你治脸。”

烂脸姑娘一愣,她以为沈冰宁会推脱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沈老板言重了,只要能治好我的脸,出多少银子都行。”她连忙的说着,就怕沈冰宁不治自己的脸。

“也没有多少,”沈冰宁算了算,“你的脸我说过了,不保证治好,但是治完的话, 最少了要五百两银子。”

烂脸姑娘一听五百两银子,并没有感觉有什么意外的,只要脸能好,不要说五百两,五千两她都可以给的起。

“当然,这银子,你可以找最色要,”沈冰宁笑的一脸无害,不过这心里已经将李乐亚给骂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真是没品,人都跑了,让她收拾这个烂摊子,虽然说,能赚不少钱,可是真他妈的累。

她走了出来,从沈双的手里接过了一杯花茶。

“真是累死我了,双双,你那里怎么样了?”她打了一个哈欠,都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从边关回来,就一直在忙, 这个脸烂了,那个烂毁了,还有不少是认识的,想要走后门,宫里的,宫外的 ,你的关系,他的关系,让她都是头晕脑涨的。

沈双抬起了双睫,清色冷冷,不过,眼睛下方也是有了些淡淡的阴影。

“有一个已经开始好转了。”

“那就好,”沈冰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抬起头看着外面的天色,然后在桌上撑起自己的脸,“这都是到秋天了,难怪这般冷。”

“是,”沈双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们在边关已经呆了两月有余,那时我们去正是9月,现在都已经快要12月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快要过年了啊,沈冰宁揉出了一口白气,眼睛微弯,也是有了一些叹息声,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她来到这里都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三年了,三年了啊。

过完了年就要开春了。

她趴在桌子上,都不想起来了,而外面天寒地冻的,可是门口却是站了不少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的锦色又是生意兴好了,而且一天赚千金都有可能,可是却是没有人高兴的起来。

这一张张烂了毁了的脸,还真是让人心情不好。至于最色那里,人也是不少,不过都是一些找事的,找说法的,而里面现在也是空无一人,面子大的可以去东平王那里讨些说法,东平王承诺,锦色会治好他们,当然银子也由他们东平王府出。

“我还真不想管这事了,” 沈冰宁坐了起来,一听容肖隐那话,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什么他们锦色会治好,他们的锦色又不是他东平王的 ,凭什么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还不如不管他们算了。

“你说服不了自己,”沈双一针见血的指出,“就算是没有银子,你也不会让这些女人的脸烂上去的。”

“是啊,”沈冰宁站了起来,伸了一下懒腰,“所以说,既然都是要治了,那么,我不多收点怎么行。”

她哼了一声,她可以完全可以狮子大开口,而且对于东平王,她也不需要客气,人家可是有钱人,她不需要给人家省钱的。

“双双,你先在这里顶一会,我还要去看看我那些红薯苗。”

“好,”沈双答应着,这话还没有说完,沈冰宁就已经跑了出去。她望着沈冰宁的背影,秀气的眉,轻轻的拧了一些 。

你有心事,姚齐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

“是啊,”沈双转过身,抬起脸望这张一张冷硬,却是让人分外安全的脸。“她最近真是累到了,有时我看到她坐在那里就快要睡着了,她说,红薯的苗可以种了,边关的羊毛,也快要运到了,还有最色这里的事,也是一堆,那些包包的图样,她也要抽空去画。”

姚齐伸出手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轻轻的握了一下。

“不用说她,你也一样。”

沈双的身体微微的僵了一下,她轻轻的靠在了姚齐的身上。是啊,她也累了,真的累了,可是这么久的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只有他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也一样,你也累了。

当年,与她成亲了那么,她掏心掏肺去对待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

她以前认为,夫妻本就是如此,现在才是知道,原来不是,他没有对你说,那时因为,他从来都不不曾把你放在心上过。

沈冰宁急匆匆跑回了府里,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真累啊,她给自己的手心里面呵了一口热气,远处的枝丫早就已经光秃秃的没有了绿意,冬天很长,也很冷。

☆、第十三章 三万两银

她跑到养着红薯苗的地方, 红薯苗是她不久前才种下的,她准备在锦州开弄上一块试验田,先种上一块试试,所以就先是育了一些苗,等到苗长的差不多了之后,再种到锦州去,这里有了一些苗,锦州也有一些苗,锦州那里都墨白和墨非正在那里 ,已经将苗运了过去,“长高了没有?”沈冰宁蹲下了身子,仔细的看着已经长了一截的红薯苗,还真是不错啊,这么绿的,好像又是多长了几片叶子。

容肖郁似乎一早就在这里了,他撩起了自己的衣袍,正在给红薯苗浇着水,鞋子上满是泥土 ,身上的衣服也有,但是这男人似乎就是天生的带了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高贵,哪怕是在牢里那般狼狈都是如此,所以,现在,给全身上有泥有灰,可是依旧那个干净如雨,天下闻名的北平王。

“是长了一些了,”容肖郁放下了手中的水壶,然后擦了一下手,就见沈冰宁蹲在地上,正在看着地上的那些红薯苗。他走了过来,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累吗?”

“还好,”沈冰宁打了一个哈欠,“双双在铺子里,我来看看我的红薯苗,对了,锦州那里怎么样了,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恩,”容肖郁点头,“墨白说,那里的苗的长的也是不错,不过,和府里的还是有些区别,没有府里长势这般好。”

“那是当然了,”沈冰宁轻抚着一片红薯苗的叶子,“我们这块田,是精挑出来的, 而且也是上足了肥料,就连土质,也是是一一的捏碎过了的,而且这里的土质极好,不像锦州。”

“那里的地太过薄了,而且是加着沙土的地,自然的出苗率不会太好。”

不过,这种土地长出来的红薯却是十分的甘甜,所以有利有弊,不能哪里会比哪里好,试验田自然长出来的比一般地的好,可是也不就不意味着,锦州长出来的红薯,就是不好的,现在还没有种出来,所以,谁也说不准。

容肖郁揉了下她的头发,“去睡会吧,这里的有我在,你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这些小苗苗的。”

“我知道啊,”沈冰宁顺势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也能休息一下自己有些疲惫的身体,还有精神,我知道你会对这些小苗苗很好的,不然这些小苗苗,也不会长的这般茁壮了。

至于休息,她打一下哈欠,明明很累很累了, 可是还得撑着,“我一会还要去铺子里,双双一个人忙不过来。”

逃肖郁紧紧拧着眉头。

沈冰宁伸出手掰开他的眉头,“有银子赚,我就高兴,还睡什么觉啊,累是正常的,累就是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你这是什么歪理?”容肖郁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不过,细想想,这话怎么有那么一些说不出来的道理。

“对了,”沈冰宁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些外国人不是送了我们很多种子吗,那些种子现在在哪里啊?”她怎么都是忘记了,他们在出海的时候,帮了几个外国人,那些外国人将自己带来的一些种子都是给了他们,这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不知道那些种子还能不能发芽。

“在的,都是给你放好了的,“容肖郁再次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如果累了,就睡一会,只睡一会,为夫会叫你起来的,种子的事,等忙完了这些日子,再说好吗,也不要三心二意了,你就只有一个,小心累死你。”

“知道了,”沈冰宁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自己的脸,“要是真累了,我也会偷懒的,不过,现在不行,铺子里大家都忙着,身为老板的我,是不能偷懒的,我是要给别人当示犯榜样的。”

“你啊,”容肖郁摇摇头,“走了,为夫和你一起去。”

“好,”沈冰宁挽起了容肖郁的胳膊,“正好,铺子里最近收了很多银子,我和双双都是忙不过来,你去给我当几天掌柜的。”

“好,”容肖郁轻轻弯了一下唇角,可是在看到沈冰宁脸上的疲惫时,脸上的笑意跟着落了半分。

他不由的叹了一声。

这李乐亚还真是做的好事。

锦色还是一样,一直在忙,不但有他们的新老客人,还有那些毁了脸,烂了脸的,麻了脸的女人, 整天都是将锦色给围的水泄不通,不过,好的就是,她们的脸真的轻了不少。

最严重的那个烂了脸的,现在脸上都是慢慢的恢复了,最早来治的人,一张脸虽然不能说白皙无暇,可是最起码那些斑斑点点现在已经基本消失了,而且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 。

也正是因为治好了一个,所以这些女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不管是以前的麻脸,还是因为用了最色那里香露的麻脸,都是给锦色里面跑,这一传十,十传百,锦色的生意已经好到了火爆的地步,而且给自己也是赚了好的口碑,这下就算是再出现十个最色,也不可能再抢走锦色的生意了,而所有人也都是知道了。

这脸上的东西是不能乱用的,贵一点没有关系,不能贪便宜,而毁了自己的脸,再说了,这能进到了这种高档地方给脸上花银子的,也不会是不什么穷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贵 ,闲的发谎的女人。

且不说这锦色每天有多少人来来往往,更不说,这一天里面的是不是累的人仰马翻,单是这一天入帐的银子也不知道有多少。

容肖郁放下了手中的算盘。“三万五千八百两,零头不算。”

沈冰宁也是算完了,正是这个数字,差不了多少。看来,容肖郁的算盘打的比沈双还要好,这帐也要走的比沈双要仔细,再加上一比一的赔付,东平王那里至少也得要拿出三万两的银子才行,沈冰宁可不做赔本的买卖,更不做出本无回的买卖,她本来就是一个奸商。

她在东平王的身上,可是没有少算,反正他们赚了别人多少,他东平王就要拿出来多少,不吸饱了东平王的血,她就不叫沈冰宁。

☆、第十四章 意外的收获

她从这堆银票里面拿出了一千两,向沈双那里一堆,“双双,这些你拿着,给那些女工,一人分十两银子,算是她们这些日以来的辛苦奖金,余下的都是你的。”

“我知道了,”沈双将那些银票不客气的拿了起来,沈冰宁给他们灌输的思想就是,多劳多得,自己就得的就不能推托,所以。这银子她自然的拿得的。

总算是忙完了这些日子了,沈冰宁伸了一下懒腰,然后趴在桌子上。

“肖郁,东平王的三万两银子,就给国库吧。”她扁扁嘴,唉,这还没有见到银子呢,就已经要送出去了。

“不留下吗?”容肖郁低下头,看着无精打采的她。

“不留,”沈冰宁想也没有想的摇头,“还是不要留了,再留也要给出去的,到时更伤心,”她的银子啊,她只要一想起这个就肉疼的紧,所以这银子也不要拿 回来了,免的伤心伤神到时她不想给了。

“你可以不给?”沈双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也想啊,”沈冰宁一说起来,就难过的很,这沈双还要揭她的伤疤,真是太太伤她的心了。

“都说见面要分半的,皇上要是巴解不好,以后我们怎么赚更多的银子,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现有的银子,套不到更多的银子。”

沈双无所谓,她耸了下肩膀,“反正是你的银子,你不要少了我那份就好了,”她说完,大步的离开这里,沈冰宁真的有些看傻了眼了,她指着沈双的背影,“双双,这是谁教你的,你怎么变坏了?”

容肖郁拉下她的手,“你教的,还有坐好。”

沈冰宁乖乖的坐好,可是她怎么就忘记自己的有教过沈双这样爱财来着?

容肖郁将一边的帐本放好,这才是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那银子自是可以不给。”

沈冰宁撑起脸,说实话,她也不想给啊,可是,还是得给。所以,她不想了,这不正好最近锦色闲了一些,那些脸上都是烂的女人,也是多多少少有了起色,只要再坚持用他们的香露,用她的那些办法,再多花些银子,自然时间久了,脸也就好了,其实有些人,只要好好的养着,时间长了自己也会好的,不过没有人愿意自己的脸多烂些日子,用银子买漂亮,大部人都愿意。

所以说,现在时间有了,沈冰宁就要去忙其它的事了。

她打了一下哈欠,有些困了。容肖郁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抚着,“好好睡会吧,你累了。”

沈冰宁揉揉眼睛,“那你一会要叫醒我啊,”

容肖郁点头,“好。”

“一定要叫醒我啊,”沈冰宁很认真的看着逃肖郁,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叱,可不能睡的时间太长了。

“好,”容肖郁又是一个好字,这就见沈冰宁颤了颤长长的眼睫,已经睡着了。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来,确实是累了,这几月的不眠不休,累惨了她。

容肖郁就这么坐着,未动半分,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衣服小心的盖在沈冰宁的肩膀上,然后轻抚着她细软的发丝,好好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沈冰宁喃喃的似乎是说了些什么,不过声音太小了, 也没有人听的出来。

直到她睁开眼睛时,天已经黑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猛然的坐了起来,她到底睡了多久了,怎么都这么晚了。而她肩膀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她连忙的捡起来一看,正是容肖郁的,她将衣服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唉,这衣服上有他的味道啊。干净,清爽的,也是清淡的。

她再次将衣服抱在了怀里,然后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再美美的睡了一觉,反正都是到这个时候了,也已经晚了,那她就再多睡一会。

容肖郁进来时,她还是在睡着,一直带有疲惫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些轻松。

他走了过来,俯下了身子,就见她长长的眼睫,复在眼见下方,落下了一道深深浅浅的阴影。

果然是累了啊,他叹了一声,再次坐到一边的山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书就看了起来,当他翻了几页后,也是放下了手,就这样撑起自己的下颌,眼睛也是微微的眯了起来,就这样也是睡着了。

他似乎也有很久没有这般轻松过了……

而外面夜风清凉着,天早就已经黑了。

容肖郁将几张银票放在容肖许的面前,“皇兄,这是给你的。”容肖许拿过了那几张银票一看,虽然面色依旧平静如雪,可是容肖郁却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过的光亮。

这么多银子,想来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无动于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