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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夫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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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给本妃拿来。”
“可是……”丫环忍不住的又想要说什么,结果李乐亚的手就上去了,一巴掌就扇在了丫环的脸上,“这么多废话做什么,难道本妃还不如一个乞丐吗,给本妃拿银子,本妃就不相信,本妃还会输给这个乞丐,”
沈冰宁对她挑衅一笑,好啊继续啊,她又是拿出了一锭银子,眼睛也不眨的再扔了下去,就连旁边人的人都是心疼了,又是几箱子过去了,这里围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而李乐亚也是渐渐的感觉有些吃力了, 这扔的太多了,她实在是支持不住,尤其是这一箱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打了水瓢,真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虽然她是不缺银子,可是要是这样扔下去,真的会死人的。,但是她实在又是不想输,尤其是输给自己看不起的女人,就只能咬着牙继续的支撑着,又是几箱子银子下了水,她的手指都是抖了起来,这也就不说了,她的额头上也是渐渐的多了一些冷汗,而且是越来越多,就在她刚拿起一锭银子之时,手中的银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掉在了地上,而她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沈冰宁站了起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箱子,她走了湖水前,将箱子一翻,里面的银子就像流水一样,扑通扑通的倒在了湖里。
她又是拿来了几箱子,就这么一箱子一箱子的倒着,看的旁边的人眼睛都是要直了,这再有钱也不可能这样扔吧。
砰的一声央沈冰宁又是倒了一箱了银子之后,李乐亚没出息的昏倒在了地上。
沈冰宁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手,真是没用,她哼了一声,将脚边的箱子也是下起踢到了湖里面,还是没有心疼的意思,李乐亚被人给抬下去了,也不知道她这是吓的,还是心里憔悴来的,反正她已经输了这是事实,看来,尊贵无比的东平王妃要有一个姑奶奶了,还要学狗叫三声,沈冰宁站在了湖水边,唇角扬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时身后有脚步声传上来,她转身,就见容肖郁站在她的身后,手指抚上她的脸,“又是惹事了?”
“没有,”沈冰宁很是无辜的,“我什么也没有做的,真的,是某人看我不顺眼来找我麻烦的,我不过就是顺了某人的意而已。”
“肖郁啊……”她扯着容肖郁的袖子,“我刚才把好几千两银子扔下去了,”她指着面前的湖水,她是不是犯了错误了。
“无防,”容肖郁拿下她头发上的一根干草,“只要你喜欢,再扔都是可以,如果没有了,为夫帮你去拿银子。”
“肖郁,你真好,”沈冰宁抱住了容肖郁的腰,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怀里,一和小脸也是笑的甜甜的。
容肖郁轻抚着她的发丝,眸中的轻柔没有落下半分,那是绝对的包容还有喜欢,只要她愿意,想做什么都可以, 在这里的人都是走光了之后,沈冰宁才是看着面前清凉的湖水。
“你们可以出来了,”她向着四周喊了一声, 墨白和墨非走了出来,这刚才扔银子的戏码,想必不久后,整个皇宫都会知道了。
“开始吧,”沈冰宁这才拉着容肖郁向后退了一步,就见墨白和墨非已经上前,在湖边上摸着什么,然后两个人用力的一拉,就见一个很大的网子从湖里,被拉了出来,里面满是银子,一网子的银子,沈冰宁走了过去,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银子,“真是蠢,还学我扔银子,不要说我假扔,不算是真扔, 你也扔不过我。”
“再说了,我这么爱银子的人,怎么可能将白花花的银子向水里扔呢,有人就是不长脑子,还以为自己的很聪明,不过就是蠢蛋一个。”
她将银子又是扔回了网子里,跑到了容肖郁身边,拉了下他的袖子,“肖郁,我们把这个给皇上好不好,就当是我给皇上的谢礼,如果不是他同意我在这里弄个网子捞鱼,我现在也是捞不到银子是不是?”
“你决定就好,”容肖郁点点她的脸,“你啊,真是鬼主意一堆,李乐亚可能都要被你给气的几天都动不了。”
☆、第三十七章 起身去锦州
“那是她活该,”沈冰泞瘪瘪嘴,“没事就知道找我麻烦,当我是吃素的是不是,我是大人大量不和她的计较,可是也不要惹毛了我,惹毛了我 ,我也会很小气的。”
墨白数了数网子里的银子,乖乖,这要是数下了,也有不少呢,也就说,东平王妃白白送了他们的上千两的银子,她也能扔的下去,这真是便宜了他们,得了这么些银子。
这些银子当成礼物送给了容肖许,反正容肖许现在什么也不缺就是缺银子,虽然这银子不多,可是也能买上几百担的米给百姓吃来着,他自然是高兴也是乐意的,还送给了沈冰宁很多皇宫里的珍宝,不过就是只能看, 不能卖,其实要卖也是可以,砸烂了当成金子卖不就可以了,可是这么好看东西,要是真的砸了不是太可惜了,所以这些东西还是只能看看,饱眼睛了。
再说李乐亚平白扔了那么多银子也就不说了,偏生现在又是要叫人家一声姑奶奶,输给了沈冰宁,她这已经窝了一肚子的气,人也是被气的病了,这都是病在床好几日了,也不出门会客,最是怕见到冰产宁,她这人都是丢光了,丢的忆已不能再丢了。
“王妃,您的药,”丫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一碗药。
“蠢才,”李乐亚一巴掌就甩了上去,“不过就是几千两银子,你怎么不给上本给王妃抬上来,让本王妃丢尽了人”,丫环捂住自己的脸,连一个字也是不敢说,就怕一会再受到更多的皮肉之苦,李乐亚端过了药,一见这苦涩的药汁,气又是不打一处来,顿时气的胸口疼痛难忍。
“沈冰宁,这笔帐我李乐亚记下了,”她用力的咬出了沈冰宁的名子,恨意都可以将她给淹没掉了。
她恨死沈冰宁,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恨不得将她碎心万断了不可。
“阿嚏……”沈冰宁打了一下喷嚏 ,她揉揉自己的鼻子,“也不知道是谁在背的骂我, 要是被我知道了,一定要他好看,”她拿过了一边的帐本,刚翻了几页又是放下,对了,她是不是要去锦州那边去,看看那里究竟怎么个穷法,如果她不能改变现实,那么就要适应现实,那地方再穷也是他们的封地,那地方再不好,现在也是归他老公管,也就是她在管,她还真的要看看,能穷到哪里去。
就是这样,她决定了,要去锦州看看。
“你要去锦州?”容肖郁从一本书中抬起双眸,“真决定了吗?那里并没有什么可以看的。”
“恩,”沈冰宁点头,“我一定要去看看才行,再穷也要去,反正现在铺子里的生意也很稳定, 有双双和姚齐在,所以,不用我担心,我正巧也能抽出时间去次锦州。”
容肖郁放下手中的书,他站了起来,将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后。
“好吧,为夫就陪你走一次吧。”
而他的话风刚落, 沈冰宁就扑了过来,他连忙的接住了她,省的她要是一个没扑好,就摔在了地上,她这可是有过前科的,上次就是一时没有注意,给摔惨了,当时还摔的哭的像是个孩子,小脸也是摔青了,几天都是没有出门,说是太丢人了。怎么又是好了伤疤忘记疼了。
容肖郁轻抚着她的发丝,近日无事,或许他也要去次锦州那边才行,不知道那里的百性生活的如何,听说那里又是一年的没有收成,真是苦了那些百性了,他轻叹了一声。
这风调雨顺,怎么就这么般难求呢。
而不久后,一辆扑素的马车已经出了京城,向着百里之外的锦州跑去。
同去的除了沈冰宁和容肖郁之外,还有墨白。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要去?”墨白认命的当着车夫,心里头老大不愿意的。为什么墨非就可以留在铺子里,吃香的喝辣的,而他就要风餐露宿的当马车夫,这也就不说了,去的还是锦州那个穷地方,没的吃,没的喝,回来他保准瘦一圈回来,哪一年不是这样的,他真的不愿意去啊,这京城多好的,有吃有穿,他拉长着脸,就像是别人咬了他半个饼一样难看。
“墨非比你靠的住,”沈冰宁不客气的揭着墨白的短。
“那个墨非哪有我的靠的住?”墨白指起自己的脸,“我这一笑,不知道有多少女客人争相过来,他那一张脸一露,少说也有七八个客人被吓走了。”
“我们卖的是服务,又不是你?々沈冰宁所性枕在容肖郁的腿上,这样能舒服一些墨白被狠狠的噎了一下,“我的脸最起码可以卖,最起码某人的脸卖了都没人要,”当然他说的这个某人就是被留下的墨某人了。
沈冰宁打了一个哈欠,“你也不要抱怨了,回去我请你五天大餐如何?”
“十天,”墨白还讲起了条件,五天哪能够,最起码要十天才能将他这几天掉的肉给补回来,“好吧,十天就十天,”沈冰宁玩着容肖郁的手指,只要这个大少爷不要在她的耳朵里当苍蝇就好了。
“前面快要到德州了,”容肖郁揭开了马车的帘子,“这还真是快,就要过德周的地界了。”
“德州!”沈冰宁猛然的坐了起来,“就是东平王的封地吗?”
“正是,”容肖郁点头,“这是我们北瑶最为繁华地段了,这里的土质极好,种什么长什么,是我们这里有名的鱼米之乡。”
“真是便宜他们了,”沈冰宁咕哝了一声,那么坏的人,还有这么好的封地,还是个一毛不拔的主,想要从他那得来一两银子,真的比挖他的肉还要难,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扣门。
“我们过去看看,”她决定了,她要在德州住上他十天半个月的, 到要看看这的到底是怎么个种啥长啥,没理由他们的封地就是一毛不长,可是这德州的就是种什么长什么的。
东平王那样的人品,怎么可能比她丈夫这样的男人好,不然,不就太不公平了。
☆、第三十八章 这穷的啊
“好,”容肖郁轻抚着也的发丝,“我们就去德州看看,”沈冰宁像是一只猫一样,蹭着主人的腿,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当她醒来之进,他们已经到了德州的地界了。
沈冰泞起先是真的不相信这里的经济有多好,有多么富裕的,可是当她下了马车之后,真的可以说是伤了眼睛,到处商铺林立,街上也都是摆着各种各样小摊子的人,买东西的多,卖东西的人多,中间不时的还在讨价还价,看一个地方到底是不是发达,到底是不是好,是不是做生意的好地方,首先就要这里人的消费情况了,有买有卖,而且成交量多,所以这里的经济真的不低,东平王他们的还真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地方,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锦州到底是穷成什么样。
他们在德州住了大概有五六天左右,沈冰宁拉着容肖郁几乎是把这整个德州给逛了个遍,不过,也就是这德州的几里之内,周边的他们还没有逛到,这要是都逛了,可能还得住十天半个月才行,但是他们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再住十天半个月的。
这几天沈冰宁算是真正的了解了,这个德州到底有多么的有钱,难怪东平王和李乐亚都是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他们这银子赚的还真是容易,坐着吃饭就有银子拿了,虽然说周边她没有去过,不过,据容肖郁说,也是不差于德州城的,虽然说她不喜欢东平王那一家子,可是却是在这里看到了商机,也是看到了银子,所以她要想想,把德州的银子给赚回去才行,可不能便宜了东王王。
“我们走了,”容肖郁放下了马车的帘子, 对着外面的墨白说着。
墨白赶着马车,气色不错,吃的好,睡的好,可是不久后他知道,他悲惨的日子就要来了,马车又是行了大概有三天的左右的时间,他们终于是到了锦州的地界了,可是当进了城门之后,沈冰宁有些傻眼了,不对,是她是根本就已经石化了,你是说,这里是你的封地,她指都会面前一堆不知道是土堆还是房子的东西说着,还有那些瘦成的人干的人形怪物。
“这是房子?那是人……“
“是,”容肖郁轻轻的叹了一叹,还是如此的萧条。
沈冰宁走上前,拍了下墙上的土 ,就感觉这墙好像是晃了起来。
“这里,能住人吗?”她真的担心风一吹,会不会将这墙给吹倒了来着,还有,这里的土几乎都荒着的,也没有长东西,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现在已经春暖花开了亲,能不能勤快一些,把种子种在地里不行吗?”
“没有钱买种子,而且就算是种进去了,也长不出来,很多时候还卖不回种子的钱,”容肖郁微微沉下双眸,淡声的说着,声音里面总有些可以听出来的感叹。
“怎么会这样?”沈冰宁跑到了一边的地边,她蹲下身子,摸了一把土 ,这一摸才是发现这里都是沙子的,再闻了一下,这里的土质是好像是带着酸性的,确实是不容易长出农作物,能卖个种子钱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八成可能就是血本无归的,可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土质会发酸呢。
这种土质,不太适合种粮食,尤其是还是沙土这一类的, 到是能种红薯红还有花生,这种土质是可以某些东西来调节的,但是, 就目前这些人所知道的,可能一辈子,这些土就是这样了。
容肖郁走了进来,拉过了她的手,拍着她手上的土 ,“我们先去休息了,有事等休息过后再说好吗?”
“好,”沈冰宁也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的些事她要好好的想想才行,可是这一到了容肖郁所说的驿站时,她真的要哭了。
“这里真的是我们住的地方吗?”她指着面前的茅草屋问着,这比外面那房子都要差啊,这到底露不露风,会不会塌啊?
“是啊,”墨白也虽苦着一张脸,这也就罢了,饭都是没的吃,他说到这里,头都是耷拉了下来,现在沈冰宁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他这么不愿意来的原因了吧。确实是太穷了,他回去铁定会掉几两肉的。
沈冰宁小心的走了进去,里面还好还有几床铺盖,她累的也没有多想的就趴在上了上面睡了起来,最起码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最起码有张床可以睡,最起码不是牢里最起码,她还很有先见之名的带了一些干粮,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这个鬼地方能找到什么东西可以吃。
而这个地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穷,尤其是他们刚才从德州过来,什么都是怕对比的,本来可能也感觉不出什么,只是穷了一些,但是同德州一比,这就有了问题了,而且还是天大的问题,就算是她有座金山银山也是不够给这里贴的,人家都收钱的,偏生的他们是向里倒找的,还是一倒不还。这样的封地不如不要,活脱脱的一个贫困县啊。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要说这种封面给容肖郁,她自己就先是受不了。
王府这么穷不是没有道理的,说实话,她是真的太佩服容肖郁了,现在真的是感觉到自己的丈夫真的不是一般人,这要是换成别人,可能现在早就崩溃掉了,他还能撑着这个穷县到了现在,就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外面的风吹的呼呼的,她睁开了双眼,就见容肖郁坐在一边,正在翻看着一本书,她撑起脸,可以看到他垂在肩头的发丝被外面吹进来的风微微的扬起又落下,她突然有些感动,他好像是帮她挡着风的。
“醒了,”容肖郁放下了书,将手放在她额头上,“还好不烫,一会喝碗姜汤,就好一些了。”
沈冰宁揉揉眼睛,难怪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不过,姜汤,她最不爱喝的就是那些了,一点也好喝。
☆、第三十九章 要致富先修路
可是不管她愿不愿意,当容肖郁将熬好的姜汤放在她的嘴边时,她还是一口不剩的喝了下去,这要是换成了别人,她可能都是要摔碗了,可是容肖郁不是别人,她就是很听他的话,很听的,她以前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可是现在知道,原来,这就是因为……
爱。
她搂住容肖郁的脖子,像个孩子一样,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肖郁……”
“恩?”容肖郁拉上被子裹住了她,“一会发了汗就好了,不要乱跑。”
“恩,”沈冰宁喃喃的应着,“肖郁,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的,我不相信,这里会一直的穷下去,我们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
“恩,”容肖郁抱紧了怀里的女人,依偎着彼此的体温,有些事是不需要言明的,她懂的,真的。
沈亲宁伸了一下懒腰,“我可以出去吗?”
容肖郁走了过来,将手放在她额头上 ,好像已经不烧了,可以了, 他们的破房子也是被墨白补了下,不再露风了,还好, 最近几天没有下雨,不然他们更惨。
沈冰宁再次出来时,微明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有了一种久违的暖意,处处都是暖金色的细阳,还有远处的蓝天白去,和着这清新的没有受过污染的空气,再看看街上,空荡荡的,几乎都是没有见半个人,一些破烂的铺子才是开着门,而小二都是坐在门口打着苍蝇,可能一整天都是没个生意。
走在路上,随处可见的不是店铺,而是空房,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走光了,那些富户,员外,可能早就离开了,所以,这里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少,想要让这里富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再者,这里并没有红薯,这种适合种在这里的农作物, 没有种子可以种,所以,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接下来要怎么做,她不知道。
她回过身,看着面前的一条大路,这路只是普通的泥土路,想来到了下雨时,必定是恍悟泥泞不堪的,不是都说了,要至富先修路,所以这路是非修不可的,“肖郁啊,”她拉了一下容肖郁的手。
“恩,是不是饿了?”容肖郁将她脸边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一会让墨白给你打只兔子吃可好?”
沈冰宁扁着嘴,估计这兔子也是瘦兔子的, 不过有总有比没有的好。
“我有一个想法,一会回来和你说,”她摸摸自己的肚子,难怪说墨白不愿意来,说时回去时必定瘦了,她以前还以为他是胡说的。可是现在她是绝对的信了,这确实是可以饿瘦的。,墨白直接去山上打猎去了,最起码可以不用每天咸菜馒头,可以吃些肉了,要知道他也是个无肉不欢的人,这都几天没有吃肉了,他已经想肉想的快要疯了。
他这早上去,快要到下午才回来,果然的,和沈冰宁想的一样,就连这里的兔子都是瘦的。
其实不要说兔子了,就连老虎都是快被饿死了。
不过再瘦的兔子也是肉来着,他们将这只兔子给炖了,放了一些调料,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兔子虽然瘦,不过肉却是还算多,三个人也是吃够了, 再加上喝了一些汤,晚上起码可以睡个好觉了。
沈冰宁在纸上写写画画,她是真的用不习惯毛笔,忘记把自己的自制铅笔给再带来了,所以只能将就的毛笔抹了起来,半天后,她已经累的满头都是大汗。
容肖郁走了过来,拿走了她画的好的纸张,“冰宁,你这是什么?”
宛冰宁将过他手中的纸张拽回到自己的手里,翻了过来,“你拿反了。”
容肖郁着实是有些哭笑不得,真是不能怪他,实在是这画功有待于提高。
还有,他低下头,仔细看着桌上的纸张,“冰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红薯,”沈冰宁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画的东西说着,“虽然说画的不够传神,可是也能看出大概的样子来的,你见过没有?”其实她以前问过沈双的,沈双说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但是,她还是不相信,这种东西应该早就出现了才对,虽然说这个时代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个时代,可是水稻小麦都有的,没有理由没有红薯是不是。
或许是沈双见识少了,所以不知道红薯的存在,但是容肖郁读的书很多,如是真的有,他应该是知道的, 可能是数量然少,也可能是不在本地,是长在其它地方也说不定,这里除了南瑶之外,还有东胜南枫等其它几国的,所以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让她失望了,容肖郁摇头,“确是没见过。”
“不会啊, 你再好好想想,”她不死心的站了起来,趴在容肖郁的肩膀上,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就是那种地里长的,会长的很大很大,甜的,可以烤着吃,蒸着吃,炸着吃,也可以磨成粉当成面粉吃,反正就是很实用的,到处都有的。”她已经解释的很清楚,很清楚了,可是让她失望的的就是,容肖郁还是摇头。
“冰宁,”他拉下沈冰宁的手,将手按在她的额头上,“你是不是累了?”
沈冰宁本来还亮晶晶的眼睛,顿时没有了神彩,“是啊,我累了,”她搂住了容肖郁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吸取他身上的干净的气息,一直不平的心,也是渐渐的安静的下来,要种什么现在先不说,她有的是时间去寻找,可是这路是不得不修了。
“肖郁,我那还有银子,我们拿出将锦州的路给修了,修到官道上去。”
容肖郁放在她发丝上的手指轻轻的顿了下
“你舍得吗?”
沈冰宁扁着嘴,“不舍得也得舍,如是锦州自己不富起来,我那些银子尽早都要贴进来的。”
“你知道,我不会……”容肖郁刚要开口,沈冰宁却是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们是夫妻,你的是事就是我的事,我喜欢的是赚银子的过程,再说了,这并不是意味着我的银子就是打了水瓢了,我现在所做的是长期的投资,现在看不出成果,可是相信我,以后你就会知道,交通对于一个地方到底有多么重要了,而且我要修的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第四十章 找到好东西了
已经想到了,竟然是出了银子,自然她的路也要修的与众不同才行,要不用沥青,要不用混凝土,这两种东西现在这里都没有,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想出可以代替的方法来,最好就是材料简单的沥青,又不费工夫,而且成形也快,也不费事,而沥青主要可以分为煤焦沥青、石油沥青和天然沥青三种,而她要找的自然就是天然的沥青,她记的自己好像听沈双说过,好像在就在京城的不远处,有人挖出过黑呼呼的东西,不是什么木炭,也不能烧,所以也就没有人用它,天然沥青是石油渗出地表经长期暴露和蒸发后的残留物;石油沥青是将精制加工石油所残余的渣油,经适当的工艺处理后得到的产品,所以说,这应该就是天然的沥青才对。
说实话,她现在都有些等不及了,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沥青,如果真的是,那么她这条路就将上是整个南瑶绝对无仅有,也是她独有的,谁想要,可以,拿银子来,不要说她贪财,因为她现在是真的真的很缺银子。
这赚的都不够花的,想来这条路修好了,她的银子也要去的差不多了,他们又是在锦州呆了至少有十天左右的时间,沈冰宁也是将这里的地形看了个清楚,不能单纯的说是这里寸草不生,也不是完全风调雨顺,一切都与这里的地质有很大关系,当然这也可以看成这里的特别 ,但是, 让她心安的也有,那就是这里并不是那么不可救药,最起码,可以种出东西来的,只要她能找到合适的种子,至于其它的,她已经想好了,这里的可以不用农业,他们可以发展工业和手工业,到时,粮食可以从别的地方买,他们可以没有粮食,只要有银子就行了。
所以, 这修路确实是第一步,她越想这心里就越是不安,所以也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收拾了行李就准备回京城去。
墨白松了一口气,他的姑奶奶啊,总算是可以回去了,他已经饿的不行了。
“我回去要吃包子,”沈冰宁真是想那家的包子了。
“我回家要吃肉,”墨白也是咬牙道,他想肉想疯了。
马车在路上足足走了有五天左右的时间,沈冰宁想,是不是这伙食太差,连马都是给饿到了,这一看外面的马,也是无精打彩的,难怪那么穷了,连老虎都不愿意去,就更不要说人了。
回到了府上,沈冰宁没停的就去了铺子里,墨非虽然不太喜欢言语,可是他管铺子却是一把好手,再加上现在这铺子可是北平王照着的,平日也没有人敢捣乱,这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每个月的收入也都是在万两左右的银子,不要小看女人的消费能力,如果她们的真的甩开手花银子,那是十分可怕的,不然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可以赚。
“双双,是这里吗?”她指着地面,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里。
沈双蹲下了身子,抓了一些土 ,“恩, 正是这里的,我上次见人挖过的。”
“好,”沈冰宁打了一下响指,“小白过来挖。”
“一顿饭,”墨白从马车上面扛起了锄头,这活可不是白干的,自然得要一些好处才行。
“成交,”沈冰宁蹲在地上,然后指着地面,就有这里挖。
“好了,”墨白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扛起锄头就挖了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几下就已经挖了一个不小的坑,而沈冰宁有了一种紧张感觉,就连手心里面也满是汗水,这万一要是挖不出来怎么办,那么她就要另想办法了,墨白又是挖了一会,起先都是一些普通的土与石块,与其它的地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直到他挖了一块像是木炭一样的黑色东西。
“等下,”沈冰宁连忙捡起了那块黑色的东西, 她掐了掐,再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好像有些像啊,等一会她拿火烧烧就知道了。
沈双捡了一些柴,用火折子打着了火,沈冰宁就将这块黑色的东西放在了火里面,不久后就早出了一股烟,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闻味道, 很冲鼻子“这是什么啊?”墨白捂着自己的鼻子,“怎么这么难闻的味道?”
“好东西,”沈冰宁站了起来,一脸的兴奋。“小白你再挖挖看看还能不能挖出来。”
“好,”墨白也没有问原因,反正他让挖就挖吧,他又是在附近挖了好多坑,结果还真的挖出了那种黑色的东西,这种东西他们谁也不认识,可是偏生的,沈冰宁像是得了宝一样,把这些黑色的东西都是捡在了一起,还装在了马车之上晚上,沈冰宁特意的等容肖郁回来,他们刚刚从锦州回来之后,肖家郁就被他的那个皇上大哥给扯回了宫里,也不知道忙什么,反正都是忙了很久了,也不沾家门,每次他回来时,沈冰宁都是睡着了,他走时,她还没有醒,这都有好几天了,沈冰宁连她亲亲的相公的面都没没有见过,她感觉自己的都快成了望夫石了。
所以,她今天一定不能睡着,要等他回来才行。
容肖郁是很晚的时候才回来的,他一进来,就见沈冰宁趴在桌子上都已经睡着了。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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