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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在线养崽-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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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齐和廖娴住了几十年的红砖小洋楼和卧室一模一样的安静。
  两名司令身边的警卫员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笔直笔直,像是挺拔在雪中的青松。
  又长大了一点点的谈叽叽喝了一碗肉汤,又抱着自己蓝色的小奶瓶哼哧哼哧的喝了小半瓶鲜奶,接着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廖娴:“耙耙,呀?”
  廖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二楼房门紧闭的书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孙孙乖,爸爸一会儿就出来了。”
  谈叽叽似乎有些委屈,低头抱紧了自己已经有些旧了的那套小鸭子,吸吸鼻子,不吭声了。
  贺齐的书房里。
  摆在沉香木书案上的老古董花瓶已经碎了一个,另一个也同样在桌角边缘摇摇欲坠。
  贺齐扬起手中的竹条,狠狠抽在了书案前一言不发的贺明钰身上,厉声道:“贺明钰!贺家就是这样教你的么?”
  “三十岁的人了,为了一个男人,在外面和人打架?还闹上了新闻,让郭家求到我面前来?!你是天王老子吗?!”
  贺齐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老将军。
  手重。
  贺明钰挨了那几下,身上的衬衫立时破了开来,几条血口子乍现,看上去吓人的厉害。
  他也没求饶,硬生生的受了:“爸,对不起。”
  贺齐气得倒吸了一口气:“你还不服?对,老子是不从商,你太爷爷把贺氏整个留给了你,是让你这么造的么?”
  贺明钰身上的血渗透了布料,没有说话。
  贺齐将竹条狠狠掼在了书案上:“别跟你爸我来这套!我问你,你和那男的小明星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贺明钰挺直了背脊:“是真的,爸。”
  贺齐猛然一怔,还没等意识反应过来——
  就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镇纸,向贺明钰砸了过去。
  极沉闷的一声响后。
  镇纸“嘭”的落在了地上。
  贺明钰身形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书桌。
  没能扶住。
  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第七十六章 
  贺齐沉香木桌案上的镇纸是从景德镇出来的斗彩,大半个世纪前的玩意儿; 又重又沉。
  在外力的作用下直直撞在了贺明钰的额角; 又摔回了地上。
  碎成三段。
  响成了清脆的铿锵之声。
  在楼下陪着谈叽叽玩的廖娴实在坐不住了,将孙子交给家里的阿姨帮忙看着; 急匆匆的走上了楼,敲敲门:“老头子!你把门给我打开!”
  门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才听贺齐放平了语气:“娴娴,你先下去陪孙子,我等等忙完了去给你做饭。”
  廖娴虽然出身书香门第; 但人美性子也泼辣。
  活到五十多岁; 从小有父母宠着; 长大有老公宠着,压根就不听贺齐的话。
  她又敲了几下门,嗓门儿比贺齐还要高:“贺齐!你是不是打我儿子了?!现在你就给我开门!”
  贺齐:“……”
  贺齐当了四十多年的军人; 上过战场也带过兵; 天灾人祸的时候从来没怕过死; 都是实打实做出来的荣誉。
  再加上贺齐和廖娴夫妻关系向来和睦,唯一的儿子虽然没有跟他从军,但却挑起了贺家的大梁,也从来没让贺齐担心过。
  老将军光明坦荡的过了大半辈子,结果临到快退休回家含饴弄孙的前几年。
  听到儿子为了一个小明星弄上了热搜头条。
  然后h市的什么郭家求了好几个人。
  一路求到了贺齐面前,希望能够饶过他们儿子一次。
  贺齐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然而比起丢面子。
  贺齐更怕睡书房。
  被镇纸砸在了脑袋上的贺明钰只是晕了一下,没站稳; 自然也没直接昏过去。
  等晕的那一阵子过去; 贺明钰便撑着身子慢慢站了起来; 重新看向了贺齐。
  廖娴的火气已经蹭蹭蹭的冒了上来,直接踹了书房门一脚:“贺齐!十秒钟内你不给我把门打开!你今晚就滚回部队里睡!”
  贺齐:“……”
  贺明钰已经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的擦了擦额角上的血,慢腾腾的来了一句;“爸,妈叫你给她开门。”
  贺齐:“……”
  贺齐胡子都被气直了,伸手拿起一盒抽纸丢给了贺明钰:“擦擦血,别吓着你妈!”
  贺明钰抽了两张,敷衍的抹了抹额头。
  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
  红殷殷的。
  书房门被迫打开。
  贺齐努力拦在门口,挤出一个笑容:“娴娴,你不在楼下陪孙子,怎么上来了?”
  廖娴横眉冷对:“让开,你们把书房里什么东西砸了?”
  贺齐:“……”
  贺齐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书案旁的贺明钰便插了话近来:“妈,爸的斗彩镇纸和你喜欢的那个清代花瓶碎了。”
  廖娴:“什么?!”
  那只花瓶是十几年前廖娴特意去海外拍回来给贺齐当生日礼物的。
  前两天才刚被贺齐小心翼翼的搬进书房,没想到今天就身首异地。
  廖娴眉梢一挑,推开贺齐,正要去看自己几百万拍回来的花瓶碎成了什么样——
  结果就发现了在碎瓷片旁边的,自己满头是血的儿子。
  登时。
  廖娴脸都青了:“贺齐!谁让你打我儿子了!?”
  贺齐赶忙迎了上去,将竹条塞进廖娴手里:“老婆别生气,别生气,我让你打回来,行不行?”
  廖娴气得声音都抖了:“你皮糙肉厚的老兵我打你有什么用!我儿子从小都没挨过打,他都马上三十了,你打他干什么?”
  廖娴年轻的时候在非洲呆过一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太好
  贺齐生怕把她气出病来,赶忙伸手扶住了她:“对不起娴娴,我这也是一时气得狠了……今天中午老高亲自过来找我,说郭家算是他们远房亲戚,问能不能给他们放条生路……老婆啊,咱们家虽然今天在这个位置上,但千万不能搞以权逼人那一套……”
  廖娴手里的竹条狠狠的挥在了桌案上。
  她扬着眉:“所以这就是你打我 儿子的理由?贺齐我告诉你,别说贺明钰今天就跟那个小富二代家里过不去了,就算我儿子要跟老高家过不去,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贺齐:“……”
  贺齐败下阵来,厚着脸皮抱住了廖娴:“是是是老婆我错了,这件事儿子爱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管了,不管了。你别生气啊!”
  廖娴一巴掌扇开了贺齐,走到贺明钰身边。
  亲手拿了几张干净湿巾,心疼的拉着儿子在贺齐书案后的大椅子上坐了下来:“明钰啊,妈先给你擦擦血,然后送你去医院住院。妈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啊!”
  贺齐:“……”
  备受冷落感觉已经被驱出家谱的老将军受过不知道多少大伤小伤,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老婆啊……都是皮外伤,头上那下也就是看着严重,瓷的家伙能砸多……”
  廖娴幽幽的转过身:“你这个月去住……”
  “等等我亲自开车送咱儿子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老婆你在旁边坐会儿,我给儿子先上点儿碘伏。”
  廖娴轻飘飘的看了贺齐一眼,抱着手,在旁边的榻上坐了下来。
  贺齐满是厚茧的手抓起一瓶精致小巧的碘伏,棍儿似的指头戳起根棉签。
  正要给贺明钰往额头上抹。
  便听到贺明钰清清淡淡的来了一句:“妈,其实刚刚爸打我也不全是因为郭家那事儿。”
  贺齐:“……”
  还未等贺齐插话。
  廖娴便喝了一口桌上贺齐的明前龙井:“哦,那是因为什么?”
  如果廖娴和贺齐在这之前见过谈卿。
  那他们一定能发现此时贺明钰脸上的表情就和谈卿准备做坏事时一样的真诚。
  贺明钰看了看廖娴,主动道:“是因为谈卿的事,我爸不喜欢谈卿,不让我和他在一起。”
  成为家庭食物链低端的贺齐:“……”
  贺齐沧桑的将门口的小板凳自己去搬了过来,坐在了书桌另一边:“娴娴……”
  廖娴很凶的黑着脸:“行了,别喊我。贺齐,我不信你当兵这么久,没见过两个男孩在一起这种事。”
  贺齐:“……见过。”
  当然见过。
  就是因为见得太多,才更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在这条路上走。
  贺齐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到廖娴身边,又将茶杯一并拿过来:“先喝口水,别累着嗓子。”
  廖娴接过茶杯,皮笑肉不笑的道:“贺老将军这会儿想不起耍威风了?刚刚打儿子的时候,手不累呀?”
  贺齐:“……”
  贺齐叹了口气,在廖娴身边挤着坐了下来,又趁老婆在低头喝茶的时候给另一边坐着的儿子使眼色。
  贺明钰慢慢的站起身,对廖娴道:“妈,爸让我出去,那我先回屋去了。”
  贺齐:“……”
  刚喝了一口茶的廖娴抬起头,好不容易和缓了几分的神色又冷了下去:“你还想把儿子赶出去?”
  贺齐:“……老婆,儿子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行吗?”
  廖娴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我看也不用以后再说了。我今天跟你说清楚,我不觉得两个大小伙子在一起有什么不行的,你就说你为什么不同意吧?”
  贺齐长长地叹了口气:“娴娴,先不说两个男人在一起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就只说咱们孙子……”
  “贺明钰弄大了人家女生的肚子,不负责任,转头把人家踹了,再找个男的小明星?贺家的继承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廖娴:“……”
  贺明钰:“……”
  一家三口在满室狼藉的书房里,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
  廖娴抬头:“得,贺齐,说白了你就是想让儿子对生了咱孙子的人负责对吧?”
  贺齐年轻时也英俊过的五官线条严肃,腰背板正的看了贺明钰一眼:“没错,我从小就教他做了事一定要负责!既然人家孩子都生了,怎么还能再去找男明星。”
  廖娴乐了:“我知道了。儿子,那你回去准备准备,等妈这边请柬递出去,就给你和谈卿安排婚礼。”
  贺明钰点点头,和贺齐同样一本正经的脸不苟言笑:“妈,我还是想亲自和他商量,订他喜欢的地方。”
  廖娴笑道:“也 好,你尽快带他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
  贺齐:“???”
  贺齐懵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廖娴摸了摸贺明钰的头发,小心的避开他额头上的伤口,转身对贺齐弯出一个笑来:“老公,你这还听不明白?谈卿的身体很特殊,世界上偶尔会有这种性征,叽叽这个孩子……就是他和咱们儿子的。”
  贺齐:“……”
  还没待贺齐反应过来。
  贺明钰便直起身,走到贺齐面前,深深的朝他鞠了一躬:“爸,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但这一次后,等我带谈卿回来的时候,请您对他客气一些。”
  “就像您非我妈不可一样……我也想和谈卿白头偕老。”
  被镇纸砸出的伤口因为向下鞠躬的动作而被拉开。
  刚刚已经止住了的血又浅浅顺着贺明钰的额头滑下来几颗。
  砸在书房米色的地毯上。
  贺齐在藤椅上坐了很久,摆摆手道:“你出去吧。”
  贺明钰直起腰,转身。
  贺齐从后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叫你妈陪你去,去医院拍个片子,做全身检查。”
  廖娴嗔怪的看了贺齐一眼,拉上书房门跟出去了。
  出门之前廖娴自然要先上楼去换衣服。
  贺明钰便去了一楼的卧室里看了看已经睡香香的谈叽叽。
  小崽子抱着自己的黄鸭子,睡着睡着就喊了一声叭叭。
  贺明钰拍了一张儿子的照片,然后从聊天软件上给谈卿发了过去:“儿子想你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贺明钰便没等谈卿回复。
  他低头帮小胖崽掖了掖被角,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轻声道:“再过十几天,你小爸就回来了。”
  关好谈叽叽的卧室门,廖娴也正巧从楼上拎着包下来。
  母子两一起出门去医院。
  廖娴开车,瞥了眼从另一边开门上来的贺明钰:“你爸松口了,这下高兴了?”
  贺明钰用格子手帕捂着伤口,半晌后,低低的笑了一下:“嗯。”
  廖娴发动车子,到底是心疼儿子,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就那么好?”
  然而贺明钰却摇了摇头。
  “他不好。”
  贺明钰缓缓将自己靠在椅背上,神情里终于有了些疲惫,“他很闹腾,比谈叽叽还像孩子,还不识好歹,也辨不清人情真意……”
  初春的夜色微凉。
  廖娴伸手将车内的毛毯帮贺明钰盖在了身上:“那你爱上他哪里?”
  贺明钰阖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没有回答。
  额上的血凝固,结成了暗色的痂。
  而和j市相隔千里的h市。
  夜色已经凉透。
  六星级酒店周边配套的商业街已经全数沉默下来,就连住宅区也进入了睡眠时间。
  白墙灰瓦的独栋别墅中。
  后院的老母鸡被围进鸡圈,安静的一声不吭。
  午夜三点过后。
  别墅一楼大厅的正门打开。
  白日里身着反紫粉色连衣裙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身做工完美的紫灰色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轮廓——
  是个成年男子的模样。
  夜色寂静。
  在月色的倒影下,那个男人的手中赫然还牵着另一个人。
  也是男人。
  只是那名被牵着的男人似乎动作并不灵活,连姿态也有些僵硬。
  然而紫灰色西装的男人却显然毫无嫌弃,耐心的拉着那个动作迟钝的男人走出别墅大门,走到庭院,然后将人放在了粉色的秋千上。
  薄薄的月光洒在那坐在秋千的人面容上。
  精致的眉眼,红艳的唇。
  颜木轻轻俯身,小心翼翼又珍惜备至的,像是呵护至宝似的,在那人额上亲了亲。
  “那年轻人类才给我了四十三根头发,真是太少了。”
  “谈卿……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众人面前拥抱你呢?”


第七十七章 
  谈卿今天安排了一场要淋雨的夜戏。
  从晚上九点多开始拍,一直到半夜两点多都没拍完。
  主要的原因是贺尧的状态非常不好。
  不仅入不了戏; 还整个人都处在游离状态。
  一连拍了七个多小时; 谈卿饿得连盒饭里的鸡腿都多吃了三个。
  导演成叶讲戏的耐心也从一开始细致到越来越暴躁,最后索性剧本一摔; 怒骂道:“贺尧!你到底能不能拍,不能拍就换人!”
  贺尧跟谈卿一起被冷冷的冰雨拍在脸上拍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了些感冒的症状,还没来得及回答导演; 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一直演技优秀表现良好几乎从不挨骂的谈卿却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他抱着一包薯片在场地里蹦跶来蹦跶去; 一边晃悠一边吃薯片; 看上去比白天还要精神。
  湿漉漉的头发失去了精心弄出的造型,软软的塌下来,勾勒出纤细的脸颊线条。
  谈卿磕了一片黄瓜味的薯片; 坐在椅子上嚼的嘎嘣嘎嘣:“导演; 我觉得贺尧今天拍不下去啦; 你看他的脸色,像是遭受了什么良心的拷问似的,说不定是偷偷出轨了!”
  成叶:“……”
  成叶毕竟已经六十多左右的年纪,耗到这个点儿也着实扛不住了。
  他想了想,只得放下了手里的剧本,问贺尧道:“今晚回去你再好好想想这个情节,明天能过吗?”
  贺尧被水浇的脸色惨白; 浑身颤了颤:“能; 我今晚一定回去好好努力; 导演。”
  成叶摇了摇头,吩咐剧组的人准备收工。
  今天晚上的这场夜戏是谈卿和贺尧的对手戏,除了群演之外的其余主要演员都已经回了酒店休息。
  从拍摄场地出来之后。
  谈卿便和贺尧一起往酒店内走。
  作为当红的练习生出道流量爱豆,贺尧平时的性格总是十分活泼,自顾自也能跟谈卿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而今天却显得格外沉默。
  谈卿一路都埋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新英雄里无法自拔,压根没时间打理贺尧。
  直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酒店的楼层里。
  谈卿正要回屋,被贺尧一下子拉住了衣袖:“谈卿?”
  被拽了一下后发挥失误被拍死的谈卿:“……啊?”
  贺尧似乎犹豫了一下:“小叔有跟你联系吗?”
  谈卿拨浪鼓似的道:“没有哇,他已经回去挣钱养我啦!”
  贺尧:“……”
  贺尧一时间竟不知回一句什么比较合适,只得想了半天才道:“那……你晚上不跟他打个电话说说今天的行程吗?”
  谈卿扬起脸,好奇的道:“为什么要跟他说呀?”
  恋爱中的小情侣难道煲电话粥不是应该的吗?
  贺尧本身就有些心虚,又被谈卿问来问去的更加不安,下意识道:“你不想贺明钰吗?”
  想贺明钰?
  谈卿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有些困惑:“可是我也会想起别人啊,为什么要单独给他一个人打?”
  贺尧:“……”
  贺尧被谈卿给问懵了:“你对我小叔的想和你对别人的想肯定不一样啊!你自己想想,你想起我小叔的次数和想起别人的次数一样多吗?”
  谈卿:“诶……”
  谈卿看上去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对哦。好叭,那我洗完澡以后跟他打电话吧。”
  影视基地内的酒店安保设施很好,环境也非常安静。
  暖色的走廊灯光将谈卿那双明净的眼睛衬得格外单纯,看上去极其无害。
  贺尧心里像猫抓似的挠了一整天,到底还是没有忍住。
  开口道:“谈卿,今天你下车的时候,我剪掉的你那一绺头发……”
  谈卿都已经打开了房间门,闻言转过头:“没事哒我头发超多,怎么啦?”
  秃头了一天的贺尧:“……没有,我把那一撮儿头发随手扔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谈卿打了个哈欠:“能有啥事呀?”
  贺尧终于给自己找了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勉强露出了一个笑来:“也是,那我回去了。晚安,小婶婶。”
  谈卿眨巴眨巴眼睛,面色自然的道:“晚安哦,小侄儿。”
  贺尧:“……”
  贺尧面容沧桑的走了。
  谈卿脚步欢快的吧嗒吧嗒走回了卧室。
  将剩下的半包薯片磕完,然后溜达进浴室,侧身对着镜子,想摸摸后脑勺上今天那一绺被挂在安全带上后无辜去世的头发。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倒是不小心又多揪下来了一根头发。
  谈卿光溜溜的冲了个澡,跑回沙发上,对对眼的看了一会儿被自己夹在两根手指尖的头发丝。
  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会儿后,谈卿贼溜溜的打量了屋子一圈——
  然后对着那根头发一吹,咕噜噜的念了几句:“变变变!变三个好看又能干的谈卿卿出来!”
  屋内一片安静。
  无事发生。
  谈卿超失望的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前后晃来晃去,委屈巴巴的道:“唉,吸了这么久的贺明钰……也没有恢复多少法力嘤……”
  然而话音未落——
  刚刚被谈卿随手扔在桌角旁的空薯片包装袋被一只纤细的手捡了起来。
  准确的放进了沙发边上的垃圾桶里。
  谈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抬头。
  在他坐着的沙发面前,三个一模一样的谈卿正同样光溜溜的露着小鸟站成一排。
  谈卿拍了拍手,指着一二三号道:“哇!辣眼睛!”
  一号二号三号也同时看着谈卿,以一模一样的表情和动作拍了拍手:“哇!辣眼睛!”
  谈卿:“……”
  算了。
  好不容易通过吸贺明钰恢复了一点功力,能玩玩就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
  而且其实这种小把戏根本也算不上法术。
  只是谈卿在老山里修炼的那段漫长时光里,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谈卿摇了摇头,有些嫌弃的发号施令道:“谈一卿去给我切个芒果,谈二卿给我揉揉脚,谈小卿给我跳个光屁股的草裙舞吧。”
  一二三号谈卿卿老老实实的各司其职,很快投入了工作岗位。
  只剩下翘着脚的谈卿大爷美滋滋的吃着芒果和葡萄,砸吧了砸吧嘴。
  说来还要感谢贺尧提醒。
  要不他都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还发明过这种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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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深山寂寞,半天也找不到一只活物。
  这么好玩的小把戏也没能发扬光大,唯独能给当时在山洞外抓来在手指间当花绳翻着玩儿的小青蛇表演表演。
  谈卿一边享受着一二三号的服务,一边摸出手机。
  时间刚好,正巧看到贺明钰发过来的那条微信。
  谈卿盘着腿腿思考了一会儿,又想起了贺尧刚刚跟自己说的话。
  ——如果你想他的时间比想其他人的时间多得多,那你应该给他打个电话。
  ——说不定他也正在想你。
  唉。
  猜都不用猜,贺明钰肯定不会想他。
  谈卿蔫头耷脑的抱着手机,一个键一个键的戳了一串数字,然后慢慢腾腾的将号码给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很快。
  谈卿声音清脆的道:“歪,贺明钰鸭?”
  手机另一边的声音似乎顿了顿。
  接着。
  传来了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声。
  女声显然已经不再年轻了,但从声线上听却依旧非常甜美而优雅,是只会出现在那种大剧院里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谈卿吗?我是贺明钰的母亲,廖娴。”
  谈卿:“……”
  谈卿被廖娴吓得抖了一抖。
  法术失效。
  本来正在积极服务的一二三号谈卿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谈卿像是被老师点名了似的僵了片刻,接着下意识挺直了背:“贺,贺妈妈……不对,贺阿姨,您好!”
  廖娴的声音分外温柔:“你和明钰已经在一起了,如果你愿意的话,随他一起叫我妈也是可以的。”
  谈卿:“……”
  谈卿被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呆了几秒后才小声道:“阿,阿姨您误会了!我,我和贺明钰还没有在一起的鸭……”
  “没有在一起?”
  廖娴微微蹙了眉,低头看了看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像是刚刚睡着的贺明钰。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用干净的纱布裹了起来,随着时间略渗出几缕淡淡的红色。
  唇色有些白,眉目锁着,像是总不太安心。
  廖娴收回视线,站起身,走到了病房内的落地窗边,轻声道:“谈先生……虽然我作为贺明钰的母亲,这样说可能有失偏颇。但我还是希望告诉您,他刚刚为了和你在一起,被他父亲打得不得不住了院。”
  谈卿一愣,抿抿唇道:“住院?”
  廖娴的声音依旧和缓柔软,但到底是从高位退下来的人,有着很明确的引导意味:“没错。卿卿,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样称呼你。”
  “你可能不了解明钰的父亲,他是一位很固执的军人。明钰为了你,被他的父亲打伤了头部,就为了让他的父亲,我的丈夫,在以后见到你的时候——给你最大的尊重。”
  “虽然爱情也可能是一个人的事。”
  廖娴从窗前转过身。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正安静而憔悴的躺在病床上。
  半晌后。
  廖娴酸涩的,轻轻叹了口气,“但是谈先生,我还是想代替我儿子告诉你……”
  “他的确很爱你,非你不可。”


第七十八章 
  谈卿被廖娴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手机差点滚到地上。
  等他好不容易将手机抢救回来; 又发现在和廖娴通话的途中新进了一通语音电话; 此时正在锲而不舍发出震动。
  谈卿手忙脚乱一顿操作。
  不小心把廖娴的电话给挂断了。
  反倒是把后打进来的那个人的电话给接通了进来。
  低头一看。
  容盛。
  谈卿:“……”
  谈卿撇了撇嘴,破罐子破摔的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 气愤的道:“你都不过夜生活吗?打电话都打扰到别人对我表白了!”
  容盛一愣,有些惊讶道:“哟呵,老贺不是都要跟你公开了,谁还敢表白你?”
  谈卿抠抠脚丫; 慢吞吞的道:“贺明钰他妈妈呀。”
  容盛:“……”
  容盛沉默许久; 在电话里礼貌的道:“打扰了; 告辞。”
  谈卿超小声的喊住了容盛:“哎哎哎,算了——你有什么事啊?”
  容盛今天难得的在办公室加了个班,正准备回去之前和贺明钰确认一下明天吃饭的事:“我打老贺电话打不通; 他在你那儿吗?”
  谈卿打了个哈欠; 认真的道:“哦; 他住院啦。”
  容盛:“住院了?他今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谈卿左想右想,觉得如果告诉别人贺明钰是被自己老爹打进医院的话听上去不太好,于是换了个思路:“可能是积劳成疾了叭,总之就是住院,而且现在已经睡着了。”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为工作而献身。
  容盛:“……”
  工作又加班了一整天容盛下意识回想了一下贺明钰的工作状态,十分勉强的相信了:“那等他醒了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跟我妈说好了; 他明天下午从公司出来直接去我家吃饭就行。”
  谈卿:“诶……”
  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这件事的谈卿懵逼了好一会儿; 接着摸了摸鼻子:“可是贺明钰这次好像伤的比较严重; 可能明天不能赴约了……”
  谈卿乌溜溜的眼珠灵活的转了两圈,舔舔嘴,嘴馋的道:“如果是去吃饭的话,我替他去可以不啦?”
  从早到晚忙了快十个小时的容盛被谈卿逗笑了:“行啊,加你一个当然没问题,热烈欢迎。不过老贺这次来有事要办,你还是得帮我问问他。”
  谈卿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随口便问了一句:“他有什么事要办呀?很重要吗?”
  听上去是很重要的。
  无论是容晋康出事的时候还是送进医院以后,贺明钰和谈卿基本都是全程知情,容盛也没打算瞒着谈卿。
  此时谈卿一问,容盛便顺口跟谈卿说了个清清楚楚。
  于是。
  原本只是想偷偷找容盛开个玩笑的谈卿表现超级优良的提前结束了第二天的拍摄,背起自己的小行囊就溜进机场,十分迅速的请了一天的假跑回了J市。
  活的捉妖师啊!
  活的!
  会动的那种!
  不知道可不可以捉回来玩!
  从来都没有见过!
  谈卿的内心充满了大大的期待,甚至在机场被娱记和粉丝碰到的时候面上都是笑眯眯的,看上去软糯又可爱。
  于是当天下午谈卿的机场照又被传上了热搜。
  吃瓜群众纷纷打卡,猜测还未杀青的谈卿突然回京。
  是否与贺明钰好事将近,这才喜气洋洋。
  从内而外都写着高兴的谈卿甚至连微博都没刷,一出机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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