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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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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是姿势让大蛇动起来很困难,他只好上半身变作人形抱着温玉章,然后配合蛇尾的甩动,将温玉章搂在怀里肏。
温玉章的叫声越来越低,他自己都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蛇茎抽插的速度依旧这样凶猛,温玉章张着口喘息,双眼无神地望着星空,感觉到大蛇的阴茎上倒刺牢牢扣住他的软肉,抽搐着又高潮了。
而大蛇的射精才刚刚开始。
温玉章的肚子越来越鼓,蛇精冲击着子宫壁,微凉的浓液将那里面灌的满满当当的,而后穴里也被灌入大股的精水。
大蛇射精持续的时间很长,终于结束后,温玉章的肚子已经像怀胎五月那么大了。
射精后,大蛇一动不动地搂着温玉章,等了片刻,见他没有那么难受后,将自己的食指放在他的唇边,挑开他的双唇用手指扣击温玉章的贝齿。
“玉章,天还没亮。”
温玉章闭着眼睛去咬他的手指,许久都没有咬动,大蛇等的不耐烦了,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吸了一大口蛇血渡给温玉章。
“青归……”温玉章不由自主地吞下蛇血,终于睁开眼睛,看见了大蛇,欢喜地抱着他,喃喃细语,“我想你呢。”
思念化作肉欲,温玉章重新和大蛇滚在一起交配。
终于鸣金收兵时正是黎明前,天地间一片暗沉,温玉章在大蛇怀里略腻歪了一会,便起身穿衣服。
白色的长袍被大蛇用法术烘干了,里面的肚兜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找了一圈没找到,温玉章只好只裹着长衫,提着自己的鞋子。
长到腰间的黑发垂落在身后,已经半干,他伸手将长发挽到耳后,微微蹙眉,簪子掉进水里了。
衣衫不整地走在路上本就十分失礼,更不要说披头散发,太挑战温玉章的底线了。他提着自己鞋子踟蹰片刻,眉心越拧越紧。
“你在这里等着我。”
“哎——”温玉章伸手拉他,然而大蛇说完就一个回身钻进了水中,水花飞溅,片刻后水潭又归于平静。
温玉章提着琉璃灯等在岸边,那潭水看起来极深,小小的碧玉簪子怕是极不好找,他有心让大蛇快出来,又不敢高声喊他,怕惊醒了山上巡逻的侍卫。
正焦虑不安的时候,大蛇忽然从水里窜了出来,嘴里正衔着他的簪子。
温玉章松了口气,低声抱怨着:“你吓死我了。”
重新变作人形,辟芷将簪子递给他,闻言挑眉一笑:“御史大人的胆子未免太小,”他想了想,又接着说:“规矩倒是大的很。”
“做人就只能如此,比不上你们妖物潇洒。”温玉章跪坐在水潭面对着水面整理头发,琉璃灯就放在他身侧,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水面,映出温玉章临水梳发的倒影。他回头笑道:“你又不懂这些。”
辟芷倒不乐意了,他自认为做人做的像模像样,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也不见化龙,心里到底是着急的。又听见温玉章如此说,神情就有些无趣:“不过是贪嗔痴,有什么难懂的。何况即便我不懂,你大可以教我。”
温玉章缓慢地用手指拢起头发,然后用簪子挽住,手指拂过水面,带来一串串涟漪,光影里的面容就模糊了。
他沾着水固定住零碎的头发,在辟芷等得不耐烦之前,终于低声笑道:“我舍不得的。”
辟芷正要追问,温玉章提着琉璃灯站起来:“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大蛇将他送到宫门口,盘在树上看温玉章越走越远,琉璃色的灯光在草地上轻轻跳跃。
好像遇见了什么人,温玉章停在门口,低声说:“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找了一夜。”
“温大人找到了吗?”
“万幸找到了。”温玉章回头去看大蛇,然而林木森森,并不曾看见大蛇的身影,许是已经回去了,他扶着自己的簪子朝同僚客套几句,提着琉璃灯匆匆回了房间。
第二夜温玉章并没有下山,而山顶的行宫灯火通明的亮了一宿,前半夜十分吵闹,到了后半夜渐渐寂静下来。
一层层浓重的死气散布在行宫四周。
大蛇在水潭里遥遥望着行宫,知道这死气全然是因为温玉章的计谋,一时有些疑惑昨夜身下那个温情款款的美人和行宫里不动声色算计他人性命的温大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家大蛇才是傻白甜,真是白活一千年
第九章 “青归别碰……脏。”
大蛇睡了几日,本来要等皇家的仪仗经过时悄悄钻进温玉章的马车里,可长队走到尾也没有看见御史大夫的车驾,心中有些不安。
怕不是温大人把自己玩进去了?
辟芷顾不得讨厌汤池的味道,急忙赶到行宫,却见温玉章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玉章?”辟芷化作人形坐在床边,这才想起那夜温玉章喝了他的血,又在那寒潭里泡了许久,可不是非病上一场。
放下心来,大蛇伸手去握他的手腕,温玉章恍惚知道是他来了,忽然一动,躲开辟芷的手指,似睡似醒地喃喃着:“青归别碰……脏。”
辟芷手指一顿,知他记着那日因他身上缠着死气辟芷不肯碰他的事,暗自叹气,想温大人心思太重。复又握住了他的手腕:“无妨。”
温玉章周身缠绕着极浓的死气,是那夜行宫里冤死的人来索命的。可命数已定,他们既奈何不了温玉章,又不肯就此离开。
辟芷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轻点着温玉章的眉心,低声颂咏了一段往生的经文,死气缓缓散去。辟芷有些叹息,弯腰贴着温玉章的唇给他渡了一口气,“睡吧。”
说话间,辟芷的唇轻轻摩擦着温玉章的,这种触觉仿佛有安神的作用,温玉章立刻就睡熟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太子风风火火地踏进温玉章的房间,厉声斥责着随行的太医,“什么叫不过是风寒……”
他一抬眼看见辟芷抱着温玉章,愣在那里,“你是谁?”
“山上寒气重,我先带他回府。”辟芷微微朝太子殿下点头,抱着温玉章就要离开,温玉章身边的侍女跪在太子面前给辟芷使眼色,“回殿下,这是我家大人的朋友。”
太子从前不受待见,愿意同他亲近些的只有温玉章,今日见辟芷抱着温玉章的姿态十分亲密,侍女也多有维护之意,加上这几日发生的事,立刻明白了这男子和温玉章的关系不一般,看着他们的眼神就有些异样。
“因荷,去备车。”辟芷并不搭理他,抱着温玉章越走越远。
太子不发话,因荷跪在那里不敢起身,正着急的时候,进来一位公公在太子殿下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陛下让殿下赶紧回去。”
“不回!”太子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又羞又恼,又有些窘迫害怕。最后看了辟芷一眼:“好好照顾你们大人。”说着就沉着脸快步离开了。
辟芷瞥了瞥太子的背影,淡淡道:“去备车。”
温玉章病了几日,虽然一直在吃药,但被冷落多年的太子忽然得宠,朝中局势越来越复杂,他多半时间都是在东宫给太子办事,病一直没好透。
辟芷陪在身侧,顾念他的身体,倒不如何折腾。如此拖了半个月,温玉章的病才算好,可上次又喝了大蛇的血,身子每日都要发情,等略闲下来,便窝在家里同大蛇厮混。
天气渐热,大蛇越发的懒,时常盘在树荫下睡觉。温玉章一下朝就去找他,官服都来不及脱,只解开衣襟将一对大奶子放出来,积攒了一夜,雪白的奶子里鼓鼓囊囊的都是乳汁。
温玉章捧着自己的乳肉凑到大蛇嘴边,同时搓揉着自己的奶子,香甜的乳汁滴在大蛇的嘴唇上,辟芷便伸出蛇信舔他的乳尖。
如此这般,大蛇还懒得睁眼睛,温玉章也不着急,跪坐在地上,挺着胸将圆润的大奶子凑过去给大蛇吃。
等吃空了半个奶子,辟芷才慢慢醒过来,尾巴圈住温玉章的腰,将蛇头埋在温玉章的胸脯里吃奶水,他身上凉凉的,温玉章最爱大蛇缠着自己,并不催促,一边等大蛇吃饱,一边隔着裤裆揉自己的蚌肉。
鼓鼓的蚌肉里裹着大量淫汁,温玉章揉开一条缝,里面的淫汁涌出来将裤裆弄湿了,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肉穴口,勾出蚌肉的轮廓,轮廓中间清晰地显露出一道小沟。
温玉章的手指沿着肉沟捅进去,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阴唇花蒂,他舒服地叫起来,娇喘着要大蛇肏他的嫩逼。
骚热的小穴里汁水越来越多,温玉章隔着衣服狠狠地扣挖娇嫩的唇肉穴洞,大量的汁水被堵在裤子里,再从布料里渗出来。
大蛇果然被引诱过来,他吐着蛇信着急地舔着布料渗出来的汁水。
温玉章抽出手指揉了揉蛇头后解开自己的腰带,大蛇立刻用牙齿拉开温玉章的裤子钻了进去。
“唔……相公慢点。”温玉章脱下一只裤子,然后双腿分开露出骚热的穴口,大蛇钻到他的下身用蛇信奸弄他的雌穴,温玉章躺在地上收缩肉穴挤出更多的花汁,媚声呻吟:“里面还有很多……都是相公的……”
这段时日许是因为天热,大蛇总不爱插进去肏他,温玉章便一点点地引诱大蛇,此时大蛇舔着他的嫩逼缓解了身子里的瘙痒,温玉章握着蟒蛇的尾巴找到他的阴茎抚摸。
大蛇舒服地低吼,甩着尾巴将一对阴茎凑在温玉章唇边。
“好啦好啦,别急。”
温玉章在一对龟头上各亲了一口,扭着身子哀求大蛇:“相公……深一点,里面也要相公舔……”他合拢双腿紧紧夹着巨大的蛇头,大蛇的性器还在他嘴边,便十分配合地将蛇信伸的更深,一直舔到子宫口的软肉,温玉章兴奋地叫着:“好舒服……相公用力点……”
和阴茎截然不同的触感,蛇信明显更柔软灵活,那处的软肉被舔的酥麻酸软,缓缓张开了口,放出更深处的淫汁。
温玉章扭着身子浪叫,同时用手握住了大蛇的阴茎,兴奋地用舌头舔着肉冠,蛇鸡巴上还有软软的倒刺,温玉章的口水涂满了茎身。
两根阴茎各舔了片刻,他又吃下去了一根,蛇鸡巴太大太粗,温玉章觉得自己的嘴都被撑爆了,才缓缓含住半根,口水沿着他的唇角流下来,温玉章吸了一口气,又吃下一部分,感觉龟头都捅到自己的嗓子眼了才停下,收缩喉咙讨好着嘴里蟒蛇的性器。
属于雄性的浓烈气味在口中炸开,温玉章饥渴地吞咽着大蛇的阴茎,甚至有些恨自己的嘴太小,不能同时吃下两根蛇鸡巴。
“青归……”温玉章明显想起来有一次大蛇的两根阴茎同时肏进了他的雌穴,欲生欲死的滋味直到现在还忘不了,他的身子更加兴奋,扭动着呻吟:“要相公的蛇鸡巴一起肏章儿……啊!”
“太小了。”大蛇的蛇信狠狠抽打着红肿的阴蒂,闻言用牙齿钉着肉豆,温玉章的雌穴太小,只是蛇信塞进去就被夹的紧紧的,大蛇说什么都不肯两根一起肏。
温玉章浪叫着闹他。
一人一蛇躲在树荫下互相口交,阳光落下来,照得这画面十分淫靡不堪。
等温玉章潮吹过一次,大蛇也来了兴致,化作人形骑在温玉章身上肏他的淫穴。沿着大树肏了几圈,将温玉章肏的浑身发软,汁水四溅后又搂在怀里继续肏。
辟芷的一场性事持续的时间很长,温玉章彻底昏了过去他还没有发泄,他自己倒不着急,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温玉章抱回房间,陪着他睡了一会,醒来后又压在床上继续干穴。
快用午膳时,大蛇才射满他的肚子。
吃饭的时候,温玉章有了力气,又去撩拨大蛇,还没有吃完就被辟芷放在桌子上一边肏后穴一边吃奶汁。
温玉章浑身上下汁水淋漓,仿佛被榨干了身子里最后一滴汁水,温玉章才老实下来,裹了一件衣服坐在窗下处理文案。
日影西斜落在窗棂,温玉章坐在窗下办公,大蛇就盘在他的腿上睡觉。
第十章 若要做人就得先有人的七情六欲
略闲几日,天气渐热,西部地区果然有大旱的征兆,如今东宫掌了实权,温玉章就更忙了,自然对辟芷多有忽视。
何况两人总在家也腻,这几日又在下雨,辟芷是蛇类,更喜欢潮湿的天气。恰逢沐休,温玉章见他兴致好,便携他一起出门。一人一蛇躲在马车里,兴起时腻歪片刻,车外雨声潺潺,微风携卷着草木清香钻进车内的融融春意里,也算是偷的浮生半日。
回城时,温玉章笑话辟芷做人做的漏洞百出,大蛇咬着他的乳尖正要说什么,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温玉章低头拢起衣衫,掀开车窗帘子问道:“怎么了?”
“大人,郑国舅家的马车停在前面,看样子应该是坏了。”
“里面坐的什么人?”
小厮小跑着过来,“回大人,打听清楚了,里面坐的是郑国舅家的千金,今日陛下和太子殿下出宫拜佛,封了好几条街,来接人的马车一时半会过不来。大人,他们正在挪车,等一会就能过去了。”
此时正下着蒙蒙细雨,空气微凉,温玉章想了片刻,让小厮去问问郑小姐是否需要他送一程。
郑妃虽然死了,可她还留下一个三岁的皇子,郑家最近被太子打压,唯恐小皇子在宫里也受什么委屈,甚至无声无息地死在宫里,便有意让郑家小姐进宫。
闻说郑小姐和她姑姑有三四分相像,太子为这事已经恼过几次。今日机会难得,温玉章有意先见见郑小姐,观其人品再做打算。只是好不容易同辟芷出门,两人兴致正浓,他还要汲汲营营,少不得温言哄他几句。
辟芷在他肩上咬出了牙印才作罢,温玉章削肩若素,细小的牙印犹如雪上红梅,辟芷便伸舌舔那落梅,听见有人走近马车才松开他。
温玉章裹着披风下车,辟芷撑伞站在他身后。
不一会,郑家小姐带着贴身丫鬟并一众仆从过来,小姑娘看样子不过二八年华,长得娇憨可人,言语举止都很活泼,先谢过温大人,只捡了一件斗篷带着,其他物件都留在车里等郑府的人过来接。
大蛇本来十分不耐烦这些事,看见郑小姐之后神色有些奇怪,冷不丁地问她:“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啊……”小姑娘一愣。哪有一见面就问人家姑娘名讳的,温玉章正要说话,就听见郑姑娘笑吟吟地答道:“我叫郑初妍。”
郑初妍和她的丫鬟坐在马车里,为了避嫌,温玉章和辟芷骑在马上,跟在马车左右。
这位姑娘半点都不见外,掀着帘子和两个人说话,辟芷的神情虽淡,却比平日多话,还问了郑初妍几个问题。
聊得多了,郑初妍忽然问辟芷:“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小姐!”
丫鬟惊叫着提醒了自己小姐一句,郑初妍才发觉问的不妥,捂着嘴不好意思地看着辟芷,“只是看你亲切,我没有其他意思的,你别介意。”
郑初妍的反应让辟芷恍惚想起了什么,回头望着郑初妍的目光极温柔。
温玉章一直安静地听他们说话,此时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郑初妍。
小姑娘趴在车窗上笑的眉眼弯弯,感觉到温玉章在看他,悄悄吐了吐舌头,装作淑女的样子坐好,只是那愉悦依然从神情里冒出来,显得眉目极为娇俏亮丽,就算他带着情敌的目光——依然觉得郑初妍美的赏心悦目。
温玉章本来还在想怎么问辟芷以前是不是认识郑初妍,此时忽然觉得无趣起来,辟芷遇见他之前已经活了一千年,想必认识过很多人,也有那么一些,会被放在心上,念念不忘的。
回去后,辟芷却和他主动提起了郑初妍。
“她上一世比这缠人多了,小……”辟芷一顿,想到往世如云烟已散,改口道:“小妍家中有修道的族亲,我与他们有些来往,后来机缘巧合欠她一个人情,小妍就天天缠着要我娶她,我那时快要化龙了,自然不会答应。”
温玉章端着铜灯放在辟芷面前,拢了拢散开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问,“那后来呢?”
辟芷去捏他的鼻子,“没有什么后来,我没同意,她就嫁人了,只是……她嫁人前要我答应——如果我化不成龙,就去找个凡人,然后生个孩子。”
温玉章心中一动,想这小姑娘果然不简单,长蛇须得成为人才化的成龙,可若要做人就得先有人的七情六欲,还有什么比成家生子更能染上人间烟火。可惜辟芷直到今日还没明白郑姑娘前世的苦心。
“这样算,我还要去谢谢郑姑娘。”温玉章不知想到什么,语气有些飘忽。
“是啊,”后来他果然没有化成龙,所以才有和温玉章的以后种种。辟芷突然弯腰抱起温玉章,“这下不吃醋了吧?”
“呀——谁吃醋了。”温玉章慌张地抱住辟芷的脖子,辟芷的衣袖扫过,灯灭了,接着温玉章被大蛇压在床上。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温玉章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越来越小,哼哼唧唧地说不要了,过了一会,又哑着声音喊要给老妖怪生小蛇。
第二日传来消息说陛下和太子殿下要在护国寺多住几日,传召了亲近的大臣,准许携家眷一起过来。
温玉章自然也在名单上。
郑国舅是带着郑初妍一起来的,说是为了昨日温大人的搭救亲自道谢。郑妃已死,如今东宫掌权,郑国舅话里话外都是和解的意思,温玉章不置可否,并不肯轻易应承下来。
他不明其中因果,有意要把郑初妍送进宫,但是温玉章心中明白,这事已经惹恼了太子,他往前因为郑妃的跋扈心中本就不痛快,如今为了些说不清的缘由,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怕是无法善了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说的热闹,郑初妍并不十分听得懂,无趣的很,趁着自己爹爹不注意,偷偷溜出来找辟芷。
小姑娘许是平日在家被管束的太严,见了辟芷兴高采烈地说个不停,也难为大蛇撑着困意陪他聊了许久。
等到下午,郑小姐支开贴身伺候的丫鬟,偷偷溜出去找辟芷。
夏天的日头正毒,她绕到寺庙后院的松子路走,护国寺虽是寺庙,因占着皇家的名,一向热闹,可午后这里却难得的寂静。
她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走,贪这里阴凉,边走边玩。小路尽头有几间禅房,布置的幽静雅致。她听见那里有响动,因着好奇,沿着树荫走到禅房前。
“那郑初妍不是要进宫了吗?”
她摇摇头,正要离开,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便悄悄沿着墙角溜到窗棂前。
“我看过段时日京城也该有荔枝送来了,陛下还找儿臣做什么。”
“你不喜欢宫里什么时候见过荔枝?这有什么置气的……乖,屁股抬高些。”
“呸!这会舒服了又来哄我……啊!太深了……呜慢点……”
郑初妍探着头看,禅房里阳光正盛,她看见里面两个男人正在交欢,少年高高撅着的屁股里深深插着一根紫红的阳具正在出入,细软的臀肉已经被打红了,却还是扭着凑上去。小姑娘的脸腾地红了,暗想着什么人这般放肆,目光移到少年的脸上,看见太子已然一惊,再看另外一个男人,赫然就是大翎的皇帝陛下。
郑初妍吓得面如土色,掩着唇正要偷偷回去,可越慌腿越软,不留神踩碎了一根枯枝。
窗外的响动引来太子的注意,他微一偏头,正看见郑初妍惊慌失措的脸,这张脸和已故郑妃有三四分相似。
太子眯着眼睛盯着她,缓缓一笑,并不怕此时雌伏在亲父身下的淫浪媚态被她看见,反而仰头用手臂圈着皇帝的脖子迎合起来,紧缩穴肉等身上的男人快出来的时候,咬着他的耳朵悄声说了一句什么。
皇帝挺着腰狠狠肏着太子,随着他的话瞥了窗外一眼,宽大的手掌大力揉着太子的臀肉,抬高声音叫了暗卫一声。
外面有人应了一句,禅房里乱伦的父子就不再关注那边。
过了好一会,太子披着一件紫色的长衫走出来,胸口大开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肤,宫人正跟在身后为他穿衣。
“本宫还当刚才看错了,原来真是你。”太子勾唇一笑:“真是比不上你那个姑姑有福气——一骑红尘妃子笑——当年何等风光。”
郑初妍正被侍卫拉着往外走,听见太子的声音哭着想要求饶,却听见太子说:“带远一点,别脏了拂门清净地。”
“太子殿下,”辟芷忽然从转角出来,微微朝太子点头道:“温大人让我给殿下带一句话。”
“是你啊。”
太子上次见过他,留心一查便知道温大人身侧常年有个黑衣男子,非主非仆,却和温玉章的关系不同寻常。太子倒是不曾疑他,挥手让侍卫抓紧把郑初妍带走,一边道:“什么事?说吧。”
郑初妍看见辟芷后眼睛一亮,哭着喊道:“——辟芷哥哥救我!”
“殿下,温大人说郑姑娘还有用,还请殿下能网开一面……”辟芷抬眼瞥了瞥郑初妍:“今日的事,郑姑娘什么都没看见吧?”
“没有!”郑初妍连连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来过这里!”
温玉章虽心机深沉,所作所为倒是全为他打算,太子一向信任他,闻言皱了皱眉,想了想一个小姑娘能翻出什么风浪,没必要坏了温玉章的计划,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随意道:“既如此,人就给你带走吧。”
说罢转身进了禅房。皇帝正歪在榻上小寐,闭着眼将太子拉进怀里:“怎么去那么久。”
太子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第十一章 像极了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小夫妻
辟芷扶着郑初妍走远了,小姑娘才敢哭出来。毕竟生在官宦人家,又哪里不明白刚才生死一线。
“好了,没事了,我送你回去。”辟芷从袖子里翻出来一方温玉章的丝帕,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留在他这里的,这老妖怪也不懂避嫌,说着就要递给郑初妍。
小姑娘哭的抽抽噎噎的,扫了一眼,没去接他的丝帕,摇头道:“我没事了,今日多谢你。”她是真的被吓坏了,眼睛都哭肿了,却还在担心辟芷,拉着辟芷的袖子问:“会不会连累你啊?还有温大人……温大人不会怪你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郑初妍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唯恐被辟芷问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偏偏辟芷就问了,可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闹出这么大的事,又哪里敢说是去找他的,垂着头小声道:“我父亲让我找小温大人传句话。”
“你说是玉章让你来的?”
小姑娘对辟芷有些小心思,不想让辟芷知道自己特意去找他,咬着唇点了点头。
辟芷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扶着郑初妍道:“我先送你回去。”
这句谎言蹩脚到让人听不下去,郑国舅再怎么样不靠谱也不会让自己女儿独自去其他男人的住处,可大蛇有心偏袒郑初妍,又加上温玉章确实不太喜欢她,言语间连提及都不愿。借刀杀人是温大人惯用的手段,辟芷不仅没有听出小姑娘漏洞百出的谎言,反而已经将她今日之事算在了温玉章身上。
还没等辟芷回来,温玉章就知道了禅房发生的事,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郑初妍留不得了,她的性格明显不适应在宫里生活,郑家却还拼命让她入宫,为的是郑妃养育的皇子。他先前还犹豫是否劝太子不要阻拦郑初妍入宫,如今看来,郑姑娘留在宫外,不知要掀起多大的波澜。
太子和皇帝的事知道的人不少,但多半是宫里伺候多年的老人,护国寺的人也要查一遍,皇帝身边护卫森严,怎么会让一个小姑娘堂而皇之地闯到禅房……温玉章踱步思虑今日之事,一边招来东宫的人做了安排,亲自给太子修书一封,承认留下郑初妍是他的意思。
温玉章捏着额头想怎么说服太子同意郑初妍入宫,辟芷回来了。
“回来了?”温玉章心中虽有些恼辟芷私自做主救下郑初妍,可也明白这老妖怪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多半是顾忌前世的情分。他也不想真和辟芷闹一场,此时看见大蛇,温声道:“在郑家用过膳了吗?可还要吃些什么?”
辟芷挥手关上房门,外间的侍婢知趣地退下了。温玉章回头扫了一眼,边写边说:“我这就好了,你先等我一会,今天天热,让人准备热水先沐浴……”
“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温玉章的话被辟芷打断,他有些发愣,抬头去看辟芷,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事?”大蛇日夜跟在他身边,温玉章那些算计从不避开他,许多事辟芷知道的很清楚。片刻后他几乎是从辟芷的神态里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瞬间有些茫然,“你说是我要杀郑初妍?”
“难道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杀她……”温玉章搁笔站起来,扶着桌子去看大蛇,他再怎么心思深沉工于算计,依然是读着圣贤书长大的读书人,在吵架这事上实在说不出更难听的话,忍着翻腾的怒火试图和辟芷讲道理:“是,我是不喜欢她……只为了和她一个约定你就愿意在人间白耗上这么久的光阴,她甚至差点嫁给你,我怎么会喜欢她,可我虽意难平,也用不着因为意难平就去害她性命。”
温玉章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悲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那夜行宫里死的人可不是一两个。”辟芷并不信他,甚至口不择言,明知道温玉章最不愿提起的就是行宫里被他的算计无辜牵连的人,偏要戳着他心逼问。
温玉章的脸色猛然变得煞白,他狠狠咬着牙才能不让胸腔里的悲鸣泄漏一星半点,诛心之言言之凿凿,他一字一顿地说:“那你也不该借着我的名字救她,你活了千年呼风唤雨都是寻常,不是本事很大吗,俯仰天地间,救个人算什么。”
辟芷虽是妖,修的却是正道:“凡间有凡间的规矩,我插手不得。”
温玉章紧攥着桌角俯身望着他:“那你这又算什么!”
辟芷垂目:“我也在因果之中。”
他心中温玉章和别人自然不同,但温玉章口口声声一丝一毫都要和他算清的姿态让辟芷恼怒起来,只是他越生气声音就越冷,听着十分的冷漠无情,“你若觉得我不该借你的名字,那这事就算抵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也不要你生小蛇了。”
温玉章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们两不相欠,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小妍。”
“哈!我为难她?”温玉章的手指紧紧扣着桌沿,几乎要将那木头戳出一个洞来,才险险抑制住心上的凌迟之痛,及至此时,温玉章才明白辟芷真的一点都不懂他,而他也从来没有懂过辟芷。
他问:“若你今日所作所为会害死我呢,你也不后悔?”
辟芷扯着面皮冷笑一声。温玉章平日在他面前虽温柔,骨子里却极狠,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他被人害死的一天,辟芷因而并不拿他的话当真,只当温玉章赌气。
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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