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老板与小怪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合窳像眼中只能看到许燃一人一样,不依不饶地追着他,许燃一路鬼哭狼嚎地逃命,一人一兽,一前一后,将超市里的货架撞得东倒西歪。
  舒镜看不下去了,高声喊道:“他怕火,你没有燃火符吗?”
  “我我我……”许燃欲哭无泪:“我忘带了!”
  他带了那么多符,烧着取暖都够了,却偏偏漏带了最关键的那一张。
  舒镜无言以对,低头安抚地摸摸天望的头:“看到没有,以后千万不能学这种蠢货。”
  天望圆溜溜的黑亮眼睛无辜地回望。
  “老板救命啊!快想想办法救救我!”
  舒镜四下望了望,将天望放下,然后独自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
  “许燃,到我这来!”
  作者有话要说:
  出场一分钟,合窳你好,合窳再见:)


第7章 百无一用是书店老板
  许燃没头苍蝇一般,仗着身体轻巧灵便,带着合窳周旋,听到舒镜的声音马上不管不顾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舒镜藏身在一个粮食货架后面,待许燃跑过去之后,他双手一抛,将浸满花生油的窗帘抖了出去,紧随许燃身后的合窳撞了个正着,许燃捡起舒镜从前台拿来的打火机,精准地丢在合窳头上。
  撕心裂肺的婴儿哭声从窗帘布下传来,舒镜与许燃合力将其余的食用油倒在合窳和面粉袋上。
  倒完后,舒镜一拍许燃的肩:“你去抗上那个女孩儿,快走。”
  累得吐舌头的许燃眼睁睁看着舒镜一声呼哨,同天望一齐悠哉悠哉地向超市门口跑去。
  “我……”
  火势愈来愈旺,许燃认命背起合窳虏来的那个少女,喘着气跑向门口。
  待跑到安全地带,许燃手脚发软,跪在地上,大气出得去了半条命。
  天望在舒镜脚下蹭来蹭去的撒娇,许燃瘫痪在地,无语地看着他俩。
  昏迷的女孩倒在地上,许燃累得顾不上,舒镜尽顾着逗他的狗,看都不看一眼。
  “老板,你也太没人性了吧?就这样跑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呆在里面只会挡你的道,自然该识相一些。”
  经历过刚才那一幕的许燃现在一点都不想相信舒镜的鬼话。
  舒镜狡黠一笑,蹲下身,拍拍许燃的肩:“小伙子,你还太嫩了。”
  “……”
  火警的鸣笛声响起在街角时,两人一犬已经了无踪迹。
  许燃单肩背着来时那个背包,拖拖拉拉地跟在舒镜身后。
  走到书店门口,舒镜停驻。
  “好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今日忙了一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许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搞什么?你以为我是因为关心,送你回家吗?”
  “难道不是吗?”舒镜做出吃惊的表情:“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刚刚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你这位救世济民的大英雄,不应该对我的心理阴影负责吗?”
  “喂,老板,你其实是个老妖怪吧?”
  “何出此言?”
  “因为你的脸皮没有个几百年,是决计养不成这么厚的!”
  舒镜哈哈大笑。
  “先生。”
  小禾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哎呀,吵醒你了。我忘了家里还有你。”
  上半身隐在黑暗中的小禾动作缓慢地从门内打开门锁:“没什么,恐怕您的记性,总有一天会忘记还有这个家。”
  “到时候你会来找我吗?”
  “说笑了,我会很乐意继承您留下来的家业。”
  舒镜并不生气,反而低头看看脚边的天望:“那可不能如你所愿,我还有天望呢。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对不对?”
  天望叫了一声。
  舒镜表情温柔。
  许燃看着这一幕,想起之前他把天望拐到超市去时天望表现出来的通人,啧啧奇道:“你这狗倒真是挺灵的!”
  天望回头照着他的脚脖子就是一口。
  舒镜看着抱着脚踝鬼哭狼嚎的许燃:“你看不起狗吗,天望会不高兴的。”
  “唉我错了哥!天望大哥!天望爷爷!”
  “天望,走了,进去吧。”
  天望放开许燃,摇着尾巴跟在舒镜身后进了书店,许燃眼珠一转,不服输地硬是赶在小禾关门前挤进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转眼对上一双坠着绿火的眼眶——“我去!!!!”
  小禾关好门后扭头就走了,对他的大惊小怪一点表示都没有,虽然黑眼眶里幽幽绿光没什么波动,但总觉得传达出一份不屑之情。
  “老老老板!你你你!”
  舒镜将眼镜放回桌上,伸了个懒腰,闻言回头,墙上壶斗清冷的光映在他的眼瞳上,灰蓝色的眸子分外澄澈。
  “你到底是不是人?!”
  “你师父教了你那么多,难道连是不是人都分辨不出吗?”
  想起舒镜一路来种种表现,许燃心中稍定:“那你家里怎么养女鬼啊?”
  他眼神又有些古怪:“瞧你看起来还像个正经人……”
  舒镜无奈道:“你可真是太能脑补了。小禾不是我养的,反之,一直以来多亏了她照顾我的生活。”
  “你找个女鬼当保姆,还住在一起?!”许燃的表情明明白白就是在说“你是不是有猫病”。
  “这块地是小禾的家,我占了人家的地方,难道不该给点报酬吗?”
  苍老城区,破旧深巷,巷口一只光线暗淡的白炽灯泡,巷中一根有焦黑痕迹的电线杆,在一段说不上十分漫长,但格外单调的时光中,人声与光影都远离了这块土地,只有锈红裙子的少女一个人一直抱膝坐在没人看见的青石阶梯上,等永远不会再回来的那张笑颜。直到有一天,脚步声重新染上石砖,一个撑着伞的陌生男人停在她身前,午后令人讨厌的炽白阳光被黑伞挡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外,伞下的阴影中,男子清浅的笑容似乎使那些等待的岁月都在一瞬间被抽离了。
  许燃深深觉得舒镜就是有本事把所有话都讲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他自己是驱邪师,当然知道这一行的行情,那小禾虽然成鬼的时间不长,但不知道为什么魂力不弱,若是一直孤野在外,是迟早会被发现除掉的,舒镜收留了她,用烟火气盖住鬼气,才让她不至暴露在除妖人眼中。
  “好吧。不过你可要看好你的小保姆,要让我发现她出去干坏事,我可不会徇私留情!”
  舒镜看着许燃瞪着眼虚张声势的样子,微微勾起唇角。
  渐渐入了夏,这座沿海小城里平静而悠闲的时光似乎也随着每日攀升的温度而燥热起来。舒镜比以前更懒了许多,早上也不出去晒太阳了,十天半个月都踏不出店门一步,更多时候是躲在自己的房内。
  还不到一岁就迅速成长为巨型犬的天望也很热,总是吐着冒热气的舌头,但炎热也拦不住他喷薄而出的旺盛精力和小公犬怼天怼地的不羁灵魂,闲不了三分钟就要围着无精打采的舒镜做妖。
  恨不得连一根指头都不用动的舒镜感觉到天望又在舔自己的手,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
  “老板老板!我来啦!”
  许燃少年力十足的声音从前面的书店穿堂过院,杀到舒镜的耳边。
  已经完全习惯了这家伙的自来熟的舒镜连眼珠都没滚一下。
  十秒之后,不请自来的许燃破门而入,半秒钟后又被天望咬了出去。
  “哎呀哎呀!”
  舒镜惬意的阖着眼,天生自带三分笑意的脸上一片恬静,这许燃老来也有好处,分摊了很多天望过剩的精力。
  “汪汪汪!”
  “松口听到没有?!我不客气啦!”
  “嗷嗷嗷!”
  “嗨呀看把你能的!吃我一符!”
  “吼吼吼!”
  “诶疼疼!哥我错了!口下留情!”
  嘈杂的人声与狗声交织着不断传来。
  舒镜面露无奈,好是好,就是吵了点。
  太阳下去后,气候总算没有那么闷热了,舒镜这才显露出一丝生气,同小禾关好店门后,在小院中间支了张便携的小桌,舒镜捧着茶碗,将小马扎坐出太师椅的风度。
  同天望闹过后一头呆毛乱翘成鸡窝的许燃强行挤在一旁,叼着筷子巴巴望着厨房的方向。
  小禾端着餐盘将饭菜送上桌,许燃欢呼一声,狼吞虎咽起来。
  小禾在舒镜的另一边坐下,她并不能吃东西,只是将给天望准备的饭碗默默放在青砖上,蹲坐在舒镜身边的天望乖乖低头吃起来。
  “小店小本生意,勉强糊口罢了,许同学这样天天来分一杯羹,未免不厚道。”
  许燃一抹嘴:“小生不能变心以从俗兮,固将愁苦而终穷,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然有志者,事竟成,莫欺少年穷,先生今日吝啬滴水之恩,未免不人道。”
  天望发出发狠的一声“呼噜噜”,许燃秒怂缩了缩脖子。
  舒镜笑得脸都红了:“他让你说人话。”
  “穷,饿,以后有钱了还你,不给吃不是中国人。”
  “你师父到底是在哪座山头当神仙,我就没见过待遇这么差的师门。”
  “你懂什么?真能人志士,是不会轻易向膏粱铜臭低头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方是我辈人。”
  “行行,你……”舒镜话未说完,敲门声从前门的方向传来。
  来人并不十分客气,敲门声虽不急切,力道但也不小。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小禾眼眶中点星一般的绿火眨眼间换成了正常的眼球,她拖着及地的红裙摆飘进了书屋。
  来人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三十来岁,有些姿色,她自己找上门来,却反而一脸警惕。
  小禾开了门,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事?”
  女人穿着高跟,很轻松就越过小禾的肩膀看见屋内的情形,只是这又旧又小的书屋似乎让她有些不满,她皱了皱眉。
  “我找你们店主。”
  戴着眼镜的舒镜走上前来:“请问您何事?”
  “你就是老板?”女人又挑了下眉头,墨镜也挡不住流露出的讶异与不快。
  “正是在下。”
  她拎着的小包中突然响起一声微信提示音,女人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这位女士,如果您是要买书的话,本店今日已经歇业了,请明日再来吧。”
  “我不买书。”她踩着高跟昂首挺胸地绕过小禾走进来,气势像个女战士。
  许燃吊儿郎当地倚着连通书屋和小院的小门,混混看戏一般插着裤袋,就差没捧一把瓜子了。


第8章 小兔子乖乖
  那名女子进了屋才把墨镜摘下来,又挑剔地巡视了一番书屋,期间手机响了数声,她一眼扫完,面露无奈。
  “你真是老板?这么年轻。”
  舒镜笑了:“看着年轻就不能开书店了吗?我可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规定。”
  “好吧,我找你,是想问你要个东西。当然,不白要,价钱都好商量。”
  “小店只有书,不知女士您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许燃“噗”了一声:“什么鬼啊大姐,你是来找事的吗?”
  不知是不是久等不到回复,女人的手机突然催命一般响起来。
  “喂,你再等等!”
  “哎呀我知道,我这不是在这呢么!”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都说你朋友不靠谱了,什么书店老板,看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连个名头都说不上来你叫我怎么找?!”
  “什么?不行!不许你来听到了没有,你给我老实呆着!”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女子态度突然软化下来:“唉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不啦!”
  挂了电话,女子无可奈何地看着舒镜:“是这样,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我不得不问一下,您这有没有可以让人不怕水的东西。”
  “不怕水?”许燃对这问题极度无语:“什么呀?!旱鸭子就去学游泳好啦,什么叫让人不怕水的东西嘛!你应该去买个游泳圈,来书店捣什么乱?”
  那女子面露尴尬,显然也对自己的问题很是难为情。
  舒镜却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请问是谁教您来找我的?”
  “是一个朋友,他说来找你就有办法。”
  但那个朋友看起来就十分靠不住,女子现在深深怀疑他们根本是被耍了,同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被炮打了才会同意来这里。
  “不好意思,你们就当我没来过,打扰了。”女子扭头就要走。
  “等一下。”舒镜叫停对方:“请问是谁需要呢?听刚才的话,不是女士你自己用吧。”
  许燃错愕地看着他:“我靠不是吧!你还真有啊?!”
  女子看到了希望,激动地说:“的确不是我需要,老板你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吗?”
  “如果是有人介绍你们来的话,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了,他的朋友,帮个小忙也是应该的。只是,我得见一下正主,您让需要的那个人自己来一趟吧。”
  女子激动的神情一滞,眼中又流露狐疑:“这……什么事你跟我谈不行吗?他不方便的,你要是担心价钱的话,多少我们都可以的。”
  许燃听到钱立马两眼放光,大步冲上来,伸出五个指头大言不惭道:“五百万!”
  舒镜和女子都露出“你疯了吗”的表情。
  女子羞怒地咬牙:“你们也太乘人之危了。”
  “你中了什么毒?”舒镜认真地看着许燃。
  许燃满脸恨铁不成钢:“哎呀多好的机会啊,靠你这小破店,还有你那爱搭不理的毛病,还能撑几年?!这一次开张就能吃十年啦,以后咱们吃饭也能买点好的了!”
  许燃说着简直是要哭出来,仿佛眼前已经能看见龙虾鲍鱼、熊掌燕窝了。
  “你不是贫贱不能移,绝不向这些俗物低头吗?”
  许燃恬不知耻道:“那是我师父,我这不是还道行尚浅嘛,要不能在你这?”
  舒镜并不想与他说话,并且送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别误会,我不要钱,帮你们是卖朋友人情,可是那东西也非寻常人能随便用的,我得先见过对方确定之后,才能答应你们。”
  “这……那好吧,我会再来的,但是此事你们必须保密!不能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更不能透露我们的身份!”
  眼睁睁看着蒜蓉龙虾长出翅膀飞走的许燃心情很不好,就跟每次怼他的天望差不多,随时准备龇牙:“瞧把你们脸大的!你以为自己是国家主席啊!”
  他看着怒视自己的女子,突然愣了一瞬:“诶我咋觉得你有点眼熟?”
  女人紧张地看着他。
  “我在哪儿见过你来着?你是不是哪个微博红人?”
  可能是怕再待下去真的让许燃认出什么,女子戴上墨镜,慌张告辞离去了。
  “我先走了,老板我下次再联系你。”
  直到女人夺门而出那一刻,许燃才一拍手:“我靠我想起来了!她是文佩!”
  许燃追出门去,却已经找不见文佩的身影了。
  他突然狂奔,惹得天望也激动起来,汪汪叫着追出来。
  “天望!”
  舒镜跟出门:“文佩是谁?”
  许燃捶胸顿足:“文佩啊!帝江的经纪人啊!!!我真是哔了狗了刚才居然没认出来!”
  天望双耳立起,许燃改口:“我哔了自己行了吧。”
  “帝江?你喜欢的那个明星?”舒镜努力回忆了一下。他本来对三次元没兴趣,家里连电视都没一台,奈何许燃的背包上挂满了帝江的大头别针,还三天两头地提起来——
  “帝江唱的新歌这个星期又是榜首。”
  “帝江出新写真了。”
  “帝江前两天在开演唱会啊。”
  “帝江BLABLALBA……”
  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漫不经心,随口一提的模样,结果就是,连舒镜这个与世界脱节的废柴宅男都能对帝江的每周行程了如指掌了。
  最开始舒镜还没摸透闷骚迷弟的别扭心理,听他老提这个明星,便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你很喜欢帝江吗?”
  结果马上引起了许燃激烈的反弹:“当然没有啦!我才没有喜欢他啊!追星这么幼稚的事,我怎么会干?再说,这些都是凡人,怎么配让我追?”
  “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凡人又怎么了,那些明星可以受到这么多人喜爱,至少说明他们是有可取之处的。崇拜偶像,从优秀的人身上吸取正能量,使自己上进,怎么能说是幼稚呢?”
  许燃啧啧两声,找来一些关于脑残粉的报道给舒镜看。
  那些人为了明星不顾一切做出的疯狂举动令舒镜看得咂舌:“想不到,现在人追星是这样的?真是跟我们那时候差太多了。”
  许燃不解:“你们那时候是什么时候?”
  舒镜看起来顶多比他大四五岁的样子,按理说两人应该是一个年代的。
  “呃,不,就是小时候而已。”
  许燃回忆了一下他小时候的那些明星,觉得舒镜真是太奇葩了,对娱乐圈不了解没什么,可一个明星都不认识就很少见了,偏偏居然记忆还停留在九十年代,简直是和同龄人发生了断层。
  舒镜把话题又拉回最初:“你不喜欢他,怎么还老提他?”
  许燃马上把刚才的疑惑抛到脑后,别别扭扭地撇着嘴:“没有啊,就是他那么火,身边永远都有人在说他,想不知道都难啊。而且我哪里有老提他,随便聊一聊罢了。”
  舒镜意味深长地一笑,知道许燃面上抹不开,也就很体贴地再不提了,此后每每许燃又装作不经意间提起,他便只笑看许燃明明语气很不在意,却被自己明亮的双眸所出卖的样子。
  现在又说起这事来了,许燃果然又是下意识反驳:“不是我喜欢的明星啦!”
  “好吧。那个很火的明星嘛,老是被人提起的。”舒镜意有所指地看许燃一眼,不过许燃的大条神经一点都没感觉,还满意地说道:“对呀对呀,就是他。”
  说着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鉴于许同学白吃白喝的情节太过于恶劣,舒老板为了公平起见,下旨指派许燃每次来吃饭可以,但是要帮小禾买菜。
  许燃拎着舒镜给他的布兜,在菜市场里穿梭得居然很是游刃有余。
  “姐姐这个萝卜可太水灵了吧,您自己家栽的吗?”
  “那可不。”
  “我说呢!跟您一样,又白又水的。”
  “哈哈哈哈哈小伙子怎么这么会说话,我当你妈年龄都够了。这么招人稀罕的小伙子,以前没见过嘛!”
  “哦,我是给北街玉林巷那个书店帮忙的,您知道那家店吗?”
  “玉林巷?那小巷子可偏僻呢,没印象有家书店啊?”
  “是偏僻,老板姓舒,他可能不常出门,您不知道,但他们家每次都是个红裙子的小姑娘来买菜,长头发,大概这么高的,长得还挺漂亮,您记得吗?”许燃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卖菜的大妈皱眉回忆了一阵,还是一脸茫然。
  倒是旁边摊子的一个妇女听到这插了一句:“你说那个不咋爱说话的小姑娘吧?年纪挺小的。”
  “啊对!对!”
  “那小姑娘年纪不大,看着却不太活泼,每次买了菜就走,多余一句话都不说,也没见她笑过。这么小小年纪就给书店打工啊?可别是被爹妈虐待了吧?”
  这误会大了,她爹妈成灰的日子恐怕都比您岁数大。许燃连忙打着哈哈帮舒镜洗脱了一波雇佣童工虐待儿童的罪名。
  “这么说,你们跟书店老板都不熟了?”
  “哈哈,这还是头一次知道有家书店,上哪儿和老板熟去啊?”
  “这样……”许燃紧了紧书包带,“行吧,谢谢您二位了,姐姐这萝卜给我称两根吧?”
  “诶好,给你把零头去了哈,给五块就行。”
  “来您收好。”
  许燃接过萝卜,转身欲走,脚后绊了一下,他一低头,发现脚边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个小女孩儿,年龄极小,不知有没有三岁,蜷成一团几乎没有存在感。
  “哎呦,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跟爸爸妈妈走散了吗?”
  许燃蹲下身问她。
  那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两只小手揪着小裙子的蕾丝边。
  “不要怕,你家大人带你来的吗?”
  女孩儿一双眼睛大得出奇,还没拳头大的小脸上两颗琉璃珠子干干净净地印着世界的倒影。
  “恬恬,你怎么跑这来啦?让妈妈担心死了!”
  许燃站起身,迎面跑来一个妇女,将女孩儿一把搂进怀中,上上下下摸了一通确定女孩儿安然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许燃露出善意的微笑,开口想解释两句,没成想那妈妈看也不看他,紧紧抱起女儿大步走掉了。
  小女孩恬恬被妈妈抱着,回过头来还在看许燃,许燃连忙咧嘴一笑,突然发现女孩那双大眼的聚焦似乎并不在自己脸上,他愣了一下,发现恬恬似乎一直盯的是自己手中刚买的萝卜。
  许燃一耸肩,扭头发现刚才还表现八卦的卖菜大妈们早已各自忙碌去了,并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宵快乐啊。
  吃元宵了吗?
  我好像春节吃年糕吃伤了,居然没有很期待…?


第9章 帝江(1)
  买好菜回到书店的许燃还迎接了一波惊讶的目光。
  舒镜从书桌后面伸长脖子“啧啧”打量:“看不出来啊小伙子,蛮贤惠的嘛。”
  “嘿,以貌取人了吧?见识短浅了吧?喏,拿着,这是剩的零钱。”
  许燃一手把肉菜递给小禾,一手把零钱放回舒镜的小匣子。
  “嗯?好像比平时剩的要多?”舒镜目测了一下。
  “是吗?”
  许燃觉得自己只是发挥出了以往大师兄指派他去采购时的一成功力。
  “小禾你不会买菜从来不砍价吧?”
  问完许燃就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那菜市场大部分人都对小禾没印象,就算记得的也只知道这姑娘不爱说话,小禾怎么可能跟他们砍过价呢?
  “你瞧瞧你们,不是我说,百万富翁都是省出来的,你们这样一个不会挣钱,一个不懂省钱,便是有祖宗留下来偌大家产也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许燃总算找着数落别人的时候了,自然要抓住一切机会。
  小禾手中拎满了菜,默不作声看着他。
  天望很有眼力见地贴紧了舒镜的小腿,露出一双咕噜噜打转的眼珠。
  舒镜喝了口茶,若无其事地提醒许燃:“午饭还没做呢。”
  “……”得意忘形的许燃意识到面前这位掌握着这屋子里所有人的伙食问题。
  “哈哈,哈哈,姐姐,您还缺切菜的吗?不会偷吃的那种。”
  午后天气太闷热,街上都鲜有人迹,店里更是多日没开张了。
  小禾打开老式的收音机,塞进一盘磁带。
  站在门口的许燃回过头来:“这是什么呀?”
  “河广。”小禾难得搭理了他一次。
  年代久远的老磁带咿咿呀呀地转着,女子绵软的歌声伴着铮铮琴音,像房檐前细也不断的沥沥春雨,像灯下泛着澄黄光芒历久弥香的陈酿。
  歌词统共就是两句,翻来覆去,断断续续,大概是磁带太旧了,音质很模糊。
  许燃听了一阵,又问:“是什么意思?”
  小禾一边听,一边擦书,跟着磁带小声哼唱,这次许燃听清了。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
  谁谓河广?曾不容刀。谁谓宋远?曾不崇朝。”
  他半懂半不懂地跟着哼了两声,还想再问些什么,窝在书桌后面看他那没营养的小说的舒镜突然出声:“我说,许同学?”
  许燃颠颠儿过去。
  “别搁我门口堵着了,跟个门神似的,谁还敢上门来,把我的生意都吓跑了。”
  许燃气笑了:“老板咱能要点脸吗?你这小破店连只苍蝇都不爱呆,没生意还怪我咯?”
  “不爱呆还天天翘课来可真是难为你了,出巷子左拐就有公交站。”
  许燃耍赖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你叫我走我就走啊,那我不要面子的呀?我就不!”
  “都过去十天了,谁知道帝江还会不会来,没准他经纪人回去两人一琢磨,觉得不靠谱就还是不来了。”
  “谁说我是为了帝江啦!我就是太无聊,没地方去,你这小破店比较清静,我来当散心了。”
  天气一热舒镜就不爱动弹,看他兀自嘴硬,也就懒得多说了,弹了弹指尖,让桌底下的天望看见了,凑上来用带倒刺的舌头舔。
  舒镜觉得有些痒,眯着眼露出笑意。
  天望在他脚边打了个转,扭头走向了书架。
  大概是等了太多天,许燃也的确有些泄气了,没话找话道:“诶老板,那天文佩说的朋友,是谁呀?”
  舒镜面无表情:“就是个朋友啊。”
  “不是吧,你看你平时那个样子,除了跟我和小禾还说说话,其他人都是爱理不理的,能有朋友都是难得了。那天文佩一说这人,你马上就答应了,可见关系很不一般,究竟是什么人啊?他也是帝江的朋友,是娱乐圈的吗?”
  “他混什么圈,我不知道,真的就只是个朋友。”
  许燃不是特别信,不过他想想舒镜那个人情浅薄的样,平时也从来不联系谁,也觉得他不会有什么特别深交的朋友。
  “看不出来,你还挺仗义的。”
  许燃还在嘟嘟囔囔,舒镜看见天望又迈着轻快的步伐回来了,嘴里叼着本书。
  “是什么?”
  舒镜接过来,翻开空白的封皮,第一页上用朱砂绘了一个容貌模糊的飞禽,长着两对翅膀三双脚,踏着金赤火焰,威风凛凛,目光如炬。
  有时候舒镜见天望闲着无聊瞎折腾,就会随便拿本书念故事给天望听,这个时候天望都会安静趴着聆听,特别老实。天望似乎特别享受这样的时刻,有的时候自己就会去翻本书过来让舒镜念给他听。
  此时见舒镜目光一直停留在第一页,他不禁伸爪子用粗糙的肉垫推了推舒镜的手,无声地催促他。
  许燃好奇地伸长脖子看书页的内容,对于书店养的这头狗的聪慧程度,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画的是什么呀?抽象派吧!”
  舒镜似乎想到了什么,沉思片刻,翻到第二页,却是空白的。
  “咦?怎么没有字?老板你被骗啦,怎么进了本没印完整的书,一看就是盗版书。”
  舒镜合上书:“大概是吧。”
  天望立起耳朵,警惕地看向门口。
  从那里传来石头风铃撞击的声音,应该是有客人来了,许燃没多在意,还在与舒镜喋喋不休:“对了,我还想问呢,你店里怎么常有那种没封面的书啊?东一本,西一本的,还都净写些没头没尾的东西。老板你这生意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舒镜微微一笑,许燃刚开始来时还装模作样地在店里翻翻书,发现这种没封皮,表象可疑的书时还自鸣得意以为抓到了舒镜卖小黄/书的证据,结果打开一看只有些交代不明的故事,大感无趣,后来也就不淘了。若是许燃多翻几本,说不定还能找到一本首页画着合窳的书,那后面的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