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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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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冕双手的手指微微用力,扣着玄赢双肩,低沉而悦耳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从慢慢传出,“玄赢,你是我的毕生挚爱,是沈时冕唯一的心之所向。”
虽然是应了玄赢的要求说的,但这句话隐藏的缱绻与情意显然已经超出了玄赢要求的范围,沈时冕的神色也完全没有轻浮随便的意味,他的双眸映着明珠的微光,还是向来冷淡而缺乏表情的脸,但眸中灼灼的光华瞬间侵入了玄赢的心,让他瞬间失神了片刻。
玄赢混沌的脑袋里晃过模糊的念头——沈时冕犯规。
他一时傻在原地,忘了去研究鸳鸯线的反应,也忘了去探究自己的心思,只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许多女弟子总是会飞蛾扑火,明明被沈时冕毫不留情地拒绝,甚至话都说不上一句,却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玄赢胡思乱想着,沈时冕真的不愧是有些魔门血脉的人,他是不是自带什么蛊惑人心的天赋?
“阿赢?”沈时冕见他没反应,在心中强烈情感的驱使下轻声唤他,“你可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玄赢捏了捏手指,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血液奔流的声音都仿佛十分清晰,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他艰难地锤了锤自己的心口,让它安分些,不断告诫自己美色误人,不能沦陷不能沦陷,这才吐了口气重新看着沈时冕。
目光对视,沈时冕又叫他,“阿赢?”
“闭嘴,不许这么叫我!”玄赢恼怒地打断,“谁让你说这个?”
沈时冕从善如流,改口道,“师兄,你有何发现?”
玄赢默默仰起脸,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沈时冕“我发现我说不出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斑斑: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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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玄赢发现但凡沈时冕说出意思明确的示爱之语,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语句,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强行把话题揭过去,原来不是错觉。
一旦他试图想要干脆拒绝,就有种特别难过悲伤的感觉,还有难以名状的危机感在强行阻止他。
玄赢听说过,每件神器自身都蕴含某种虚无缥缈的法则,使用它就意味着订立了契约,需要遵循一定的规则,如果非要反抗,逆行规则,要么拥有足够强的修为,要么可能会走火入魔最后身死道消。
看起来鸳鸯线的规则就是这个方面的,他不能强行打破规则限制,明确拒绝沈时冕的表白。
他不想死的这么窝囊,玄赢还有仇人没有手刃,还有娘亲需要奉养,现在又多了个儿子嗷嗷待哺,大好的人生,绝不能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全毁了。
沈时冕仍近在咫尺,放大的俊美面容,冷淡的表情下却是饱含侵略的眼神,也许沈时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是用什么目光盯着玄赢,那种攻击性和占有欲看得玄赢心惊,他眼神闪了闪,强行低下头,掩盖住自己异常的反应,含糊其辞,“好……好像没什么发现,是我想岔了。”
沈时冕依旧没有松开手,“是吗,可我却有了新的发现,师兄要听一听吗?”
玄赢心中顿时危机感爆棚,浑身肌肉绷紧,目光锐利,警觉道,“我不想听!”
沈时冕眸眼微眯,低头凑近些喃喃道,“这可由不得师兄……”
玄赢心中暗骂,这沈时冕一失忆简直原形毕露,他有记忆的时候可没这么嚣张,人五人六装的一本正经,现在简直什么都敢说敢做了。
玄赢浑身寒毛都炸了,灵力运转就要将沈时冕掀开,灵力微光闪动间,沈时冕条件反射般运转了身上魔脉中的力量。
因为顾及沈时冕没有修为,玄赢所用灵力很少,有意控制在了不伤人又有效的范围,谁知这一掀却没掀开,竟被沈时冕的力量给挡了回来。
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玄赢惊讶地瞪大眼睛,发现了沈时冕双手间涌动缠绕的黑色气息,顿时就懵了,沈时冕不是应该灵脉淤塞,修为尽失?为什么还可以动用非凡的力量。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这回不再收敛自己的力量,灵力奔涌,压制在小范围内攻向沈时冕,沈时冕虽然失去记忆,但修炼的本能还在,再次使用魔脉的力量化解了玄赢的攻击,玄赢这次完全确认了沈时冕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成了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沈时冕尚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失忆的他忘记了要隐瞒的东西,只是本能地在利用自己能利用的力量达成目的。
他甚至还皱了一下眉头,不满于玄赢的不配合,捉住玄赢乱动的两只手禁锢在掌心,“听我说完。”
玄赢气急了反而冷静下来,也不挣脱被禁锢的双手,“你说。”
沈时冕慢慢吐出一口气,深觉自己告白的困难,“阿赢,我刚刚的那句话绝对是出自我的本心,不是出于你的要求,也不是错觉,如果我们从前关系僵硬,我想也一定是因为我由于某些原因不曾向你吐露的缘故。”
玄赢面无表情地听着,“你说完了?”
沈时冕微微颔首,玄赢抽回自己的手,抱臂靠着树干,“那到我问你了,你刚刚所用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本能,”沈时冕不知道他为什么问毫不相干的问题,回答后顿了一下,“自然就用出来了。”
玄赢冷冷一笑,“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失忆前的你可瞒我瞒的紧,在我面前装弱不经风的样子。”
沈时冕哑然,但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他会做的事,只是出于什么考虑,失忆的他就无从得知了。
玄赢撇了一下嘴,又继续刻薄他,“你还敢说自己失忆前就喜欢我,就连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就算你是真的喜欢,我也要好好掂量一下这个‘喜欢’的分量。”
沈时冕这个道貌岸然的大骗子,亏他还当真以为对方没自保之力。
有记忆的人就是占上风,沈时冕发现自己即使想反驳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无奈地看着玄赢。
玄赢终于讨了一回嘴皮子便宜,颇为扬眉吐气,暗自得意自己的反应快,抓住了沈时冕的理亏巧妙地绕过了这个话题,随后又假作大度地拍了拍沈时冕的肩,“今天先不讨论这个话题,你失忆的时候说这些毫无意义,万一哪天恢复了,说不定还要记恨我趁着失忆怎么你了。”
快速地说完后,趁他无法反驳,玄赢绕过沈时冕,抱起坐在桌上摇尾巴的斑斑,警告道,“不许再说这个话题。”
沈时冕明白今天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了,也只能跟着玄赢和斑斑进屋,魂体附着到斑斑身上,自然地窝到了玄赢胸口,玄赢最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也没察觉哪里不对。
又过了两天,秀山院终于解除了戒严状态,所有人都要恢复课业。
凑巧第一天的课就是丹药课,玄赢就带沈时冕一块去了,反正最近他们的流言已经很多,也不缺再多的这一点。
一站上小破飞剑,沈时冕就自觉地环住他的腰,和从前有意保持了一点空隙不一样,这回沈时冕靠的很近,就像是从背后拥抱着玄赢的姿态,明晃晃宣誓了他的占有欲,玄赢咬牙拿手肘催动灵力拐他胸口,沈时冕也面不改色,就是不松。
最后玄赢没辙了,心里默念不能怪他不能怪他,都是鸳鸯线的问题,他也不想的,把自己骗过去,才御剑升空。
小破飞剑在丹药院的门口停下,梁赋正巧也到了,他最近沉迷完成长生店主的订单,秀山院放假不让随便外出最高兴的就是他。
梁赋也看到了沈时冕,完全不知道他师兄这几天经历了什么的梁赋打了个招呼,“师兄,沈师弟,你们听说了这几天戒严是因为掌门居所被人冒犯的事了吗?”
玄赢心想不止听说,参与的两个人都站在你面前呢,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谎,“嗯,听执法阁的人提了一点。”
几人说着话,走近了丹室,往常他们坐的位置却多了一个人,梁赋眼前一亮,向那人挥了挥手,“二师兄你回来了。”
多出来的这个人正是先前不在的和玄赢同组的那个,玄赢却没有梁赋那么高兴,看见二师弟玄真后眼神就暗了暗,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有一直关注他的沈时冕发现了他的不快,不由也侧目打量了一下玄真。
玄真高鼻深目,轮廓深刻,有着明显的北域人的长相特色,玄真笑着和梁赋对了下手掌,才转向玄赢,“师兄,别来无恙。”
玄赢收敛好眸中的情绪,也笑着和他说话,“回来还挺快,也没通知我们。”
玄真说道,“想给师兄一个惊喜。”
沈时冕微微眯起眼,给师兄一个惊喜,而不是给你们惊喜,这两者可有区别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沈时冕:醋
第32章
沈时冕如今失去记忆,玄赢只给他显示过他常见的人的影像,梳理了关系,好让他不会在偶遇时暴露自己不认识人的真相,至于玄真这样暂时不在的,他自然就忽略了。
因此沈时冕认识梁赋,并迅速在见面的一瞬间用本能判断对方没有威胁,却不认识玄真。
玄赢没料到玄真今天回来,确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那边梁赋问着,“二师兄,你这次回北域除祟有没有给我带点新鲜的材料?”
“自然是有的,”玄真边说边掏出个容量小的芥子袋丢给梁赋,“都在里面。”
梁赋眉开眼笑,而玄真又拿出一个容量很大的芥子袋走过来托到玄赢面前,“师兄,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玄赢慢吞吞地接过去,看也没看就收起来,还是笑笑地和玄真说话,“师弟有心了,晚些请你喝酒。”
玄真丝毫没有察觉什么不对,“那我就等着蹭师兄的好酒了。”
随后玄真瞥了一眼沈时冕,刚刚他就想问了,原本与师兄水火不容的沈时冕怎么会在这,还一副和师兄同进同出的模样,丹药课沈时冕今年原本可没选择,他半柱香之前才急匆匆回到秀山院去了执勤阁销假,还没来得及有幸听到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小道消息。
他正待询问,丹药课的澹台长老却到了,玄真只能暂时按捺自己的疑惑,几人不再言语,一一坐好,轮到沈时冕时,他自然坐到了玄赢身边,两人靠的很近,玄赢还很自觉地挪了点位置给他,玄真挑了挑眉,这可不太正常啊,但他没有立刻去问,一直等澹台长老讲完上午的理论,到了实践炼丹时间,才和沈时冕搭话。
“我不过出去不到一月,没想到师兄沈师弟竟已和师兄冰释前嫌了,看来错过了不少事。”
他说话没有刻意用灵力收束,其他丹药课的弟子表面不动声色,个个都在忙碌地挑拣丹药,实际上每一个耳朵都竖得老高,并在心里十分感激玄真,这个问题他们老早就想问了,碍于玄赢的霸王名声和沈时冕的冷淡性格根本不敢,玄真可真是个好人啊,满足围观群众的八卦欲望。
瞬间成为了众人焦点的沈时冕冷冷淡淡地扫他一眼,“你是谁?”
玄真一噎,他根本没想到沈时冕会装作不认识自己,玄赢和沈时冕冲突频繁,和玄赢经常在一起的梁赋和玄真出现的频率也很高,沈时冕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这必定是挑衅,玄真自然而然下了结论,面上自然带出恼怒之色,冷哼,“我还以为沈师弟与从前不同,不再那么傲慢,师兄才会与你握手言和,没想到竟还是这样。”
失忆的沈时冕的确是不认识他,但换做平时,他也不会表现出来,一定会不着痕迹地圆过去,可他厌恶玄真看着玄赢的那种眼神,也厌恶他宣誓自己与玄赢关系亲近的姿态,索性就说了实话,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被玄真强行带出场的玄赢懒懒地托着下巴,嘴里叼着一根药草的根茎,暗爽了一会玄真吃瘪的样子,才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这是我二师弟玄真,以前你们也没说过话,趁着今天认识一下吧。”
随后玄赢又对玄真笑笑,“沈师弟最近受了伤,免得别人以为我总是恃强凌弱呢,特殊情况嘛。”
他话中似乎含着某种暗示,玄真自以为自己接收到了玄赢的隐藏信息,才缓和了脸色,隐含不屑地瞥了一眼沈时冕,就着台阶下来,“既是如此,那往后就请沈师弟多多指教了。”
沈时冕不置可否,只瞧着玄赢的眼神更暗了点。
玄赢心虚地移开目光,“都开炉炼丹啊,小心一会澹台长老检查课业你们一个都没完成。”
没心眼的梁赋丝毫没察觉他们的暗流汹涌,一听玄赢的话顿时哈哈大笑,“师兄你上回第一炉就炸炉了,最后一炉丹都没炼出来,澹台长老那个脸色你看见没,他肯定想把那些废丹都塞给你吃了哈哈哈。”
玄赢作势抬脚要踹他,梁赋一边哈哈哈地躲来躲去,一边美不滋地把玄真刚带回来的材料拿出来分拣整理。
被梁赋这么一打岔,气氛缓和了不少,几个人都取了丹炉各自热炉,玄赢的丹炉依旧独树一帜地烂,他正专心地开炉,忽然两个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沈时冕:“师兄炼丹的样子很好看。”
玄真:“师兄我很想念你。”
玄赢额头青筋一跳,这两个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偏偏他一个都不能撕破脸,沈时冕就不说了,这糟心的玄真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玄真是他的师尊玄清子的养子,也约等于玄清子放在他身边的眼线,这么多年,玄赢的一举一动都要格外防备玄真,且要做出与他关系亲近的样子,以免引起玄清子的警觉。
深呼吸一口气,玄赢先是回了沈时冕一句“闭嘴”,又和玄真打哈哈,“师弟旅途劳顿了,丹药课结束我们好好叙叙旧。”
玄真这才满意了,他向来自持身份特殊,又喜欢玄赢,觉得自己同玄赢从小一起长大,情分非同一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玄清子的计划他也知晓一二,但他都不在乎,觉得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到最后玄赢必定会选择他。
玄赢心情糟糕,炼丹天赋本就一般的他理所当然又炸了一下午炉,气的要砍了梁赋这个乌鸦嘴,梁赋为求保命,不得不贡献出了自己的作业帮师兄应付澹台长老的检查。
好不容易熬到丹药课结束,玄真和沈时冕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还没想好怎么解决,忽然一抹桃粉色的身影从空中御剑落下,梁赋定睛一看,是个陌生的有酒窝的女弟子。
来者正是与玄赢有着口头婚约的陈清泉,玄赢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去看沈时冕,顿时眼前一黑,深觉自己的人生无比悲惨,他好像……忘记告诉失忆的沈时冕,自己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二三,排排坐
第33章
陈清泉向来是我行我素的性子,这些天秀山院下禁令给了她充分的思考时间,一旦拿定主意,她的行动力也很快。
今天解禁后,完成了报道的她就去问了沈时冕的七师兄唐愈打听到了玄赢的课是丹药课,一到结束时间就掐准了点飞过来。
玄赢估摸着她是想说剑魄的事,这姑娘应该是有了什么想法要和他通气,就是选的时间不对,这边已经够乱了,陈清泉还跑来添乱,简直是他的克星。
玄赢只能暗自祈祷沈时冕别受什么刺激,也别从什么蛛丝马迹发现陈清泉的身份才好。
要冷静要冷静,沈时冕是人不是神,他不会开天眼知道的,陈清泉也不会无缘无故自曝这件事,玄赢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梁赋故事里各种脚踏几条船的渣男的心理素质,表面上游刃有余。
天知道他明明哪条船都没踏,为什么非得有这种心理素质?
对着已经走近的陈清泉,玄赢还是咽下委屈微笑以对,“陈姑娘怎么来了?”
陈清泉轻哼,“当然是有事找你,不然难道是追求你?”
沈时冕打量了一遍陈清泉,年轻的小姑娘,修为不是很高,说话做事很张扬,看起来颇有身份,玄赢的影像里没有提到,应该不是自己的熟人,他的占有欲也没有发出危险的警报。
不等玄赢回答,陈清泉又扫了眼周围的人,催促道,“你快跟我走啊。”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语气,但陈清泉其实没多想,剑魄的事不合适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这样的行为本来是很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玄赢旁边的人,玄真蓦然觉得自己不过离开一个多月,为什么好像秀山院的世界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世界了,师兄不再针对沈时冕也就罢了,哪里还冒出个黄毛丫头这么理所当然地要让玄赢跟她走?
“这位姑娘,你作为一个女子怎可在众目睽睽下邀请男子与你单独离开,对你的名声不好。”玄真不赞成地阻止道。
陈清泉脾气本就不好,突然冒出个人来指责她,顿时毫不客气地呛回去,“你是什么棺材里爬出来的思想龌龊的老古板,我找玄赢关你什么事,单独离开又怎么了,你自己思想肮脏看什么都脏!”
玄真从小依仗掌门养子的身份,从没人这样不给他面子过,被陈清泉一阵数落顿时脸色青白,好不难看。
梁赋赶紧出来打圆场,“这位……陈姑娘,我二师兄是措辞不太好听,但他没有恶意。”
陈清泉才不管那些,气鼓鼓道,“我管他有没有恶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先招惹我陈清泉。”
梁赋哑然,顿感头疼,他二师兄平时挺冷静一人,今天踢到铁板了,同时又有些惊讶,原来这姑娘就是师尊想配给大师兄的未婚妻,于是颇有些同情地瞄了一眼他大师兄。
玄真也想到了这件事,于是又要顾及师尊交代的计划为重,没法对陈清泉怎么样,脸色更难看了。
玄赢更头疼,这陈清泉是个爆竹一样的火爆性子,玄真在人家爆点上来回蹦,可不得被炸个灰头土脸。
见沈时冕嘴唇微动似乎也要开口,害怕他一出声就引燃战场的玄赢当机立断地打断,“我与陈姑娘有要事相商,先行离开,几位师弟你们自便。”
陈清泉闻言才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玄真,毕竟剑魄的事要紧。
玄赢莫名不敢去看沈时冕的神情,明明他又没对不起沈时冕,为什么心虚得仿佛出轨的丈夫?
好不容易逃也似的离开,把陈清泉带走,玄赢才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被玄赢集体丢在原地的师弟三人组,沉默而尴尬的气氛蔓延,梁赋摸摸鼻子,暗自责怪大师兄太狡猾了,居然把烂摊子丢给他这么一个柔弱可怜的师弟。
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大师兄,还能换一个不成?
思及此处梁赋邀请玄真,“二师兄,不如今天去我那里喝酒吧,大师兄那个炼丹炼药的水平,能有什么好酒。”
玄真脸色已经缓和了一些,冷哼,“她要不是陈清泉,我岂会容她如此放肆。”
一直保持沉默的沈时冕突然开口,“陈清泉,很特殊?”
玄真颇为不快地“啧”了一声,“那丫头是师尊给大师兄选定的道侣,要不是……我一定给她一个教训。”
沈时冕神色有些微妙,语气难辨,“道侣?”
梁赋自觉自己和玄赢如今和沈时冕的关系还过得去,帮忙补充道,“是的,虽说还只是口头上的来往,不过大师兄向来听师尊的话,这件事泉源宗应当也有意促成,不说板上钉钉也差不离了。”
他的本意是让沈时冕看在玄赢的面上不要太介意陈清泉的言语,殊不知自己的补充捅了什么篓子。
“哦。”沈时冕语气依旧是如往常一般冷淡,听不出他的情绪和想法。
玄真斜睨他,“姓沈的,以前你让师兄吃的亏我可都给你记着,既然师兄不让我恃强凌弱现在就算了,不管你打什么歪主意都给我收着点。”
和中立派的梁赋不同,玄真是坚定的仇沈派。
沈时冕却根本不理他,玄真看着玄赢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谁是没有威胁的人,谁又是心思不纯的人,他也明明白白。
三人分道扬镳后各自离去,等玄赢从陈清泉那边轻车熟路地回去沈时冕的院子,突然发现天天畅通无阻的结界牌居然被阻拦在外了。
玄赢一脸疑惑,把结界牌往对应的位置放了几遍都没用,只好强行触动结界叫沈时冕出来解决。
很快抱着斑斑的沈时冕就出现在了结界对面,玄赢示意他赶紧打开结界,这结界牌似乎坏了,沈时冕却一动不动,甚至还拒绝他,“师兄住我院中怕是不太合适。”
玄赢还不知道自己已被玄真和梁赋卖了,不明所以地问,“哪里不合适?”
沈时冕眸光沉沉,一字一句地说,“我对师兄有意,师兄却已有了未来的道侣,继续住我这里,恐怕惹人非议。”
斑斑摇摇尾巴,仿佛应和般地“咕噜”一声。
玄赢眼前又是一黑,天杀的沈时冕,你先把我儿子还回来再说这种假话。
作者有话要说: 玄赢:梁赋,专业卖队友一百年
沈时冕:回来再和你算
第34章
玄赢对沈时冕的性格可说摸的比较清楚了,人是失忆了,性格却没变,还是这么喜欢挖坑给他跳。
他以自己的小破飞剑起誓,沈时冕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是真心,他要是敢真的干脆走人,沈时冕绝对能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
要真不想让他住,直接把斑斑丢出来让他们爷俩爱哪哪去就行了,以沈时冕的性格何必在这啰嗦?
所以想丢他出去是假,另有目的才是真。
沈时冕面上一派淡定,撸着斑斑的手指修长好看从容不迫,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玄赢先是在心里把出卖他的梁赋和玄真揍了一遍,又开始揣摩沈时冕的想法。
越想越觉得沈时冕没理由生气啊,他又没答应什么,除非沈时冕是在气他没说陈清泉的事。
玄赢决定先迂回婉转地试探一下,“陈姑娘的事你都知道了?”
沈时冕指尖一顿,语带不善地问,“师兄还想瞒着我?”
玄赢心道我哪敢,失忆的人惹不起,还不是怕你多想,于是解释道,“没想瞒你,我和陈清泉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本来就想回来跟你说,谁知道他们提前告诉你错误的信息了。”
沈时冕这才缓和了神色,默默打开结界放玄赢进来。
斑斑满眼期盼地望着它爹,玄赢把小雪豹拎过来悄悄数落,“到底谁是你爹,你刚刚跟着谁狐假虎威?”
小雪豹一脸无辜,甚至讨好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头。
沈时冕则径直问,“既然不是未来道侣的关系,师兄方才为什么要和陈姑娘单独离开?”
这件事玄赢本就没打算瞒着沈时冕,除了沈时冕失忆有些不方便之外,对计划总的影响不大。
于是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和陈清泉都对师门做的让我们结为道侣的决定不满,但都人微言轻无力直接反对,今日陈清泉来找我便是为了说她新想到的主意,决定联手破坏这桩决议。”
沈时冕点点头,玄赢悄悄打量他的神色,总觉得沈时冕现在因为鸳鸯线的影响,对他的偏执与占有已经超过了理智范围,所以有意无意中玄赢都会迁就他一些,比之从前,态度确实温和了不知多少。
“既是这样,陈姑娘有什么打算?”
听见这个问题,玄赢抽了下嘴角,“她说自己可能会找到第三种引渡出剑魄的方法,只要她身上或者我身上没有剑魄,那师门就没有理由再撮合我们了。”
但实际上只有陈清泉能这么办,玄赢是不可能也不愿与剑魄分离的。
“剑魄?”失忆的沈时冕显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
玄赢简单和他说了剑魄的性质和转移剑魄的两种途径,反正沈时冕失忆前这些本都知道,现在告诉他也无妨。
凌霄阁在搜集剑魄,沈时冕也练明日剑诀温养剑魄,这些基本常识在他们身怀剑魄的人之间不是秘密。
沈时冕听见双修和杀人掠夺的方式之后,眼神透出些许凛然杀意,“师兄难道就甘愿成为他人达成目的的傀儡?”
玄赢微微一笑,笑容里透出无比的自信和些微傲然,“他们休想。”
沈时冕被他的自信感染,眸中阴郁略有消散,但也察觉到玄赢的处境似乎不像外人以为的那般光鲜肆意。
他喜欢这样的玄赢,心态充满活力,像一束光,即使身处逆境也不曾让自己落入情绪的深渊,虽然没有记忆,但沈时冕十分确定自己失忆前一定也是被这样的玄赢所吸引的。
玄赢说完后转过脸,目光恰好和沈时冕的对上,蓦然发现沈时冕看他的眼神太难以言表,有一些势在必得,有一些心疼怜惜,又有些温柔迷醉,简直像最醉人的酒,染得玄赢都有些微醺。
玄清子做的一切玄赢都不敢让姜潋知晓,姜潋一直都只当玄清子是他们母子的救命恩人,是负责任的师尊。
其他人也不会窥见他困难的处境,从来都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玄赢,他一直都在踽踽独行。
玄赢只觉得是不是那个倒霉的鸳鸯线又在作怪,否则他怎么会觉得沈时冕这样令他有些心动?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想起沈时冕只是失忆了为鸳鸯线所误导才会有这样的表现,等他恢复记忆一定会对现在发生的一切避之不及。
思及此处,玄赢有些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有丝隐蔽的失落。
他与沈时冕,还是要回到原本的轨道。
解释完陈清泉的事,玄赢便抱着斑斑去看姜潋,母子俩聊了一会,玄赢跟她说了一些炼丹的趣事,忽然神情微变。
姜潋见他忽然不说了,问道,“怎么了?”
玄赢缓缓吐出一口气,“师尊来了。”
姜潋便催着他快去见玄清子,别怠慢了。
玄清子仍旧站在他的树下,背对着玄赢。
玄赢照旧收敛起懒散随意的姿态,恭敬行礼,“师尊。”
玄清子也不与他叙旧,单刀直入,“你和沈时冕最近走的很近?”
玄赢又暗骂死老头又监视我,不知道是玄真还是其他眼线,面上仍旧乖乖巧巧,“因我救了沈师弟的缘故,他似乎想与我化干戈为玉帛。”
玄清子习惯了玄赢的顺从听话,向来都以为玄赢对他有着对师尊的孺慕之情,他可随意掌控支配玄赢,并没对这个答案产生什么怀疑,思索片刻后说道,“既是如此,这便是绝佳的机会。”
玄赢顿生警惕,谨慎问道,“师尊的意思是?”
玄清子道,“既然他承你救命之恩,又想与你修好,你便假意与他亲近,这就是夺取他身上剑魄的机会,凌霄阁对他看重,和陈清泉一样你不能直接对他下手,但若能哄他对你动心于你瞒着凌霄阁和你双修,你可趁机夺取他体内的剑魄碎片。”
玄赢没想到玄清子会提出这么个建议,一时间愣在原地。
因玄赢迟迟不归而心生担忧,悄悄以魂体飞过来恰好把玄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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