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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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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玄赢单方面的猜测,却让玄赢生出了浓重的后怕的情绪,厉霄从不是那种慷慨地借出自己血脉之力的人,而只有沈时冕能激发魔神血脉更佐证了这个猜测,恐怕这才是真相。
  果然沈情见沈时冕攻击稍弱仿佛难以为继,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你当这魔神血脉是什么好东西吗?你自幼流落在外,没有听过先辈遗留的祖训,它是魔神复活的媒介,你留着,也只能将躯体献祭给那位魔神,灵魂堕入轮回,不如成全我飞升的愿望,从此魔神血脉断绝,你也好与怀里的道侣双宿双栖,魔宫还养得起两个人。”
  沈情不断以言语试图扰乱沈时冕的心神,不让他彻底发挥自己不熟悉的仙阶力量。
  曾经的沈情是接近破仙的存在,修为虽然跌落,修为境界的感悟还在,一时竟与沈时冕僵持得不相上下。
  巨蛟则被迫观战,它庞大的身躯成了天然的震慑其余散修的存在,有些毫无自知之明的宵小之辈想要靠近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大黑蛇再次暴怒地甩动尾巴,企图摆脱那股陌生的力量,又始终无法成功,竟在沈情与沈时冕疯狂的术法风暴中被削掉了头顶的一半独角。
  巨蛟仰天长啸,断角的巨大痛苦摧毁了它的理智,刺耳的声波以它为中心无差别扩散,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玄赢也被那声波所冲,一时耳中嗡嗡作响,一直跟着他的传讯符也彻底被震碎化为灰烬。
  玄真浑身一震,被梁赋扶住,脸色难看,“师兄不回我,不知是无暇顾及还是遭遇了不测。”
  玄赢却在这个意外的冲击中再次感觉自己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动了动手指,也能感应到湛赢剑的存在了,全身的灵气剑气喂足,湛赢剑气势更盛。
  这怎么可以,玄赢想着,沈时冕是他的人,即使是魔神想要抢,玄赢也绝不答应,厉霄是吗,害了羽画神君还不够,还想复活抢走沈时冕的躯体?
  他决不允许沈时冕就此认输。
  沈时冕在混沌中,感觉到怀里唯一的暖意不再乖巧得被他抱住,一只手覆上了他盖住玄赢眼睛的手背,玄赢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放开我。”


第84章 
  玄赢声音挺平静的; 但沈时冕模糊的意识就是能分辨出来; 他生气了。
  理智虽然大部分离家出走; 沈时冕对玄赢在意的本能还在,玄赢的一句“放开我”竟短暂地唤醒了一瞬他的本来意识; 又或者是鸳鸯线真的起了作用; 来自血脉中的疯狂没能彻底吞噬他的灵魂。
  玄赢确实气得不轻; 沈时冕自顾自地做了决定,问过他这个道侣的意见没,有他这个哥哥和师兄在; 怎么也轮不到沈时冕出头牺牲自己的性命,他玄赢又不要面子了吗?
  趁着沈时冕这一瞬间迷茫的停顿; 沈情立刻抓住机会将他看似躲闪中准备良久的阵法完善; 水牢结界瞬间变为黑红蓝交替的颜色,海水中渗入大量的魔气和沈情的血。
  沈情本就是血修,他对沈时冕势在必得; 所用血修的法门十分阴邪; 此阵法名为血炼魂阵; 和诸天锁神攻击神魂诱人残暴嗜杀的路数不同; 困在血炼魂阵中的修士都会逐渐被阵法抽干血液,补充给布阵者。
  血修的术法都靠血液; 阵成后此消彼长之下,更容易拖延时间,沈情面上浮现出隐隐的嗜血与兴奋之色,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扰乱沈时冕的心神; 实际上怎么可能得手后还让沈时冕活下去。
  他并不知道魔神血脉的激活会使沈时冕意识模糊,说的一堆话反而让玄赢听得清清楚楚,也更为激发了玄赢的愤怒。
  玄赢和沈时冕都觉得血管中的血液几乎沸腾,想要冲破血管和皮肤的阻隔,被阵法抽走,事态紧急,玄赢一把撸掉沈时冕的手,将湛赢剑悬在身前。
  新鲜出炉的湛赢剑光华大放,明亮的白光霎时笼罩了整个战场,属于明日剑诀的剑气窜入水牢结界中,从核舟的角度看,便像是水牢里装着一只小太阳般,光亮穿透黑暗,驱散了邪佞阴冷的氛围。
  梁赋激动不已,“是师兄的剑气,师兄还活着!”
  秦山越的心也一直拧着,玄赢二人既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复仇的希望,若是那两人死在这里,接下来他的复仇之路会更加漫长,此刻听梁赋所说,才伸手擦了擦冷汗。
  贺长生手指飞快点动,没有生辰八字的情况下,他只能通过模糊的信息强行去算,去寻找一线生机,他咬破自己的舌尖,顿时脸色萎靡,含着舌尖血喷出,利用玄机妙法将一滴舌尖血送入远处的战场范围。
  舌尖血与他性命相连,等同于他的替身,深入战场便能借此窥探天机。
  玄赢有神剑相助,明日剑诀又似乎专克血修,沈情对他没有防备,瞬间被剑气削弱了血炼魂阵的一半威力。
  沈情与阵法心神相连,这一下他也受创,退后几丈捂住脸孔,低笑道,“倒是小瞧你了,这么强悍的剑气,想必你就是前几日断我属下臂膀,罗禅亲自去找的剑修容器,没想到你们胆子那么大,从罗禅手中逃走还敢在罗刹海逗留。”
  尽管如此,沈情却没想找来罗禅,他为了抓住沈时冕必然付出巨大代价,此时找来罗禅对方一定会选择作一个观战的渔翁,等他们两败俱伤。
  他与罗禅的联盟关系实在很脆弱。
  沈时冕意外地垂着头,俊美的面容划过一丝茫然之色,他的怀抱空了,温暖的玄赢不见了。
  是谁抢走了他的宝贝,无论是谁,都触怒了他。
  狭小的水牢中,玄赢在前,沈时冕在后,情势紧张,玄赢根本无暇回头去看沈时冕,只能通过口头的警告与他交流,“快停下,如果你敢变成疯子,我真的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沈时冕模糊地接收到了玄赢的意思,无边的愤怒涌上来,身上气势反而更甚。
  不可以,不允许……
  沈情便感觉到周身那股要把自己捏碎的压力瞬间增加,沈时冕竟又变得更可怕了。
  玄赢说完这句话结果适得其反,沈时冕根本没有听话,一时不知是气还是心疼,只能仰天长啸,将全身灵气和剑气都灌注给湛赢剑,趁沈情被沈时冕缠住,一鼓作气劈开了水牢结界。
  湛赢剑这一下不但将水墙破开,余力落入海面,竟将海面生生劈出了一道巨大的鸿沟,顿时海下无数妖兽哀嚎起来。
  巨蛟再次近距离感知到了湛赢剑的气息,竟不只有剑魄,他巨大的眼睛眯了一下,看看狼狈的沈情又看了看沈时冕和玄赢,只剩断角的巨蛟头颅微微晃动,它已经确认,抓住自己的人是那个与剑修站在一起的年轻魔修。
  年轻魔修的气息让它颤栗难安,妖兽有着规避危险的本能直觉,此刻玄赢破除水牢,它瞬间搅动海面,充分发挥了自己造水牢的能力,将他们三人都圈入了新的水牢。
  沈情对抗着压力,喘着粗气道,“蛟兽,你意欲如何?若你要剑修,自当与我联手。”
  巨蛟甩了一下尾巴,圆滚滚的眼珠瞪大,“从今日起,我愿奉剑修为主。”
  远处的贺长生心神俱震,捂住胸口跪坐在甲板上,“有了,生机在海中,潜入海中,往我们安全通路的方向逃走即可。”
  可是他算出来了,又怎么通知玄赢他们?
  秦山越低头看看海面密密麻麻的海妖影子,头皮一阵发麻。
  旧的水牢刚被破,新的水牢又再度立起,玄赢不知道这大黑蛇葫芦里卖什么药,瞥了它一眼,假作镇定地伸手握住空中大发神威的湛赢剑,而后转向沈情,“我看你也不像嘴上说的那么厉害,想拖延时间?”
  沈情等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年,目标终于近在咫尺,岂会甘心放弃,他的红衣在空中猎猎生风,因为刚刚的连番战斗,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覆着薄肌的胸膛。
  同为沈氏血脉,沈时冕往清贵冷感的方向长,沈情却是往妖孽男祸的方向长,简直一点也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叔侄。
  沈时冕也缺了一只袖子,见此情形,下意识拘了一只妖兽八爪鱼糊上沈情的胸口,八爪鱼碎裂开来,这一下攻击没什么威胁,沈情警惕不足避之不及,却被乌黑的墨汁涂满了胸口,掩去了胸口的景色。
  沈情一时有些想不通沈时冕的用意,却还是专心对抗着沈时冕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沈时冕站在玄赢身后也并未停止对他的攻击。
  如今情势,他要以一敌三,也终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一个不小心也许会阴沟翻船。
  对面三人中,目前最弱的是玄赢,沈情有心想抓他做人质,使沈时冕投鼠忌器,但先前沈时冕一直将他护在怀里,沈情找不到机会。
  此时玄赢主动走出来,沈情眸光闪烁,魔气幻化出一只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玄赢。
  刚刚一直面无表情的沈时冕忽然抬眸,另一股魔气瞬间将巨手击碎,沈情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玄赢身上,玄赢是他的逆鳞,是他的的软肋,谁敢碰一下,他都会发疯。
  这一下的反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可怕,沈情瞬间感到一股强悍的力量顺着伤口与魔脉涌入,破坏着他的魔脉,在其中肆虐。
  要不是沈情当机立断,他的丹田可能都会被那股力量顺势搅碎。
  沈情神色阴沉,玄赢敏锐地抓住时机,握住湛赢剑向沈情刺去,沈情匆忙抵挡,玄赢却是虚晃一招,狡猾地冲他一笑,瞬间变了个方向,换了刁钻的角度刺向沈情的丹田。
  丹田是修士之本,魔修也是如此,沈情飞掠后退,玄赢和沈时冕却紧随其后,趁他病要他命。
  沈情心中一沉再沉,今日变数太多,原以为刚刚渡劫初入圣阶不足为惧的玄赢竟有如此逆天神剑,原以为短暂爆发后继无力的沈时冕也支撑了太久,就连原本逃走的巨蛟,都临阵倒戈。
  天时地利人和,沈情一样都不占,是他大意了。
  他从胸腔发出一声粗沉的喘息,咬牙从丹田中唤出他的本命法器,一轮巨大的弯刀升上半空,万年寒冰铸成的法器,甫一出现,就吸走了周围所有的热量,沈情周围的海水,包括水牢结界都结了冰。
  玄赢眉梢瞬间挂上了冰霜,感知到了极寒的温度。
  熟悉的气息紧跟在玄赢身侧,玄赢闭了闭眼,沈时冕还在等他,虽然神智不清楚了,但有鸳鸯线在总有救的希望,第一次,玄赢如此庆幸鸳鸯线的存在。
  而电光火石之间,玄赢脑海中模糊闪过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的湛赢剑被羽画神君握在手中,具有毁天灭地之能。
  玄赢本能地学着羽画神君的模样,将湛赢剑悬空树立于自己身前,一些拗口的古怪的口诀从他的喉中发出,湛赢剑瞬间剑光大放,再一次融入他的丹田中。
  玄赢一霎那感觉自己变成了湛赢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面前的沈情和那轮万年寒冰所制的法器都成了纸糊的工具,在他眼中变得脆弱不堪一击。
  他停下,沈时冕却未停下。
  沈情已然唤出了本命法器,压力却不减反增,他惊怒地看着玄赢的气势在攀升,沈时冕则在逼近。
  命悬一线之际,沈情当机立断选择了血遁之术,化作一团血雾依附着弯刀法器。
  玄赢的剑气与沈时冕的魔气顷刻而至,将沈情所化血雾从中劈散。
  血雾中仿佛传出了沈情的惨叫,随后弯刀不退反进,冲到玄赢和沈时冕面前,即将爆破之际,贺长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入海,快!”
  沈情的本命法器弯刀自爆,发出的冲击直指刚刚以剑气攻击完尚未恢复的玄赢。


第85章 
  人剑合一的奇妙状态只维持了短短一会,那一下攻击彻底耗空了玄赢的精神与所有灵气剑气; 他几乎像第一次被湛赢剑抽空一般再次无法在空中立足; 罗刹海域天然的巨大吸引力拉扯着他直直下坠。
  就在此时弯刀法器自曝的巨大冲击向玄赢涌来; 玄赢下意识看了一眼愣住的沈时冕的背影,想着沈情已被他们击退; 短时间不会卷土重来; 竟有些安心。
  玄赢想; 我要死了吗?只可惜没能彻底杀死沈情,也还没有杀了玄清子,将姜潋从他手中救出,希望沈时冕能清醒过来; 替他完成一切。
  沈时冕显然已经没有清醒的理智; 这样的情况,还能腾出手来救他吗; 巨蛟刚刚虽然认主却自顾不暇,身为魔尊的本命法器; 沈情逃跑的最后筹码,自爆的威力足够杀死十个玄赢。
  在这生死一线之间,玄赢的眼前闪过很多画面; 最多的竟然是沈时冕。
  沈时冕高傲冷淡的样子、故意气他的样子、小时候执着地跟着他到处跑的样子,还有……他们结契、结发、厮混的样子,每一个沈时冕原来都早就牢牢地刻在他的心里。
  最后画面定格在沈时冕淡漠的脸,他面无表情,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不是故作矜贵自持的冷淡,也没有藏着淡淡的仇恨。
  唯余陌生。
  玄赢睁大眼去看旁边沈时冕的背影,下意识抬起手,下一瞬沈时冕便仿佛感应到他的心意般转过了身,弯刀法器爆发的风暴顷刻便至,沈时冕身影微闪就到了玄赢身边,抓住他抬起的手。
  贺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入海,快!”
  两只手在巨大的危险中交握,以寒冰弯刀为中心,呼啸的冰棱碎屑席卷了海面,沈时冕将玄赢拥入怀里,带着他顺势扎入了海面。
  海妖四散而逃,他们没入海中的同时,头顶的海水都被弯刀冻结,周围温度骤降,沈时冕速度极快,冰棱冻结的速度追不上他下潜的速度,玄赢反手搂着他的腰,虽然浑身一点灵气都没有,此刻竟感觉无比安心。
  他们在往海底躲避弯刀自爆的余波,被迫自爆本命法器不惜血遁逃离的沈情则在半途遇到了一只……弱小的雀妖。
  终于头顶的冰棱不再追逐玄赢和沈时冕,他们浑身都浸在海水中,远处巨蛟庞大的身躯游动靠近,沈时冕冰冷的目光落在巨蛟身上,这个妖兽先前伏击了他们,害得他们险象环生,甚至招来了沈情。
  即使沈时冕现在没有理智只剩本能,也记得它的“功劳”,因此刚刚那么惊险的战斗中,沈时冕也拘着巨蛟不让它跑。
  玄赢倒是记得刚刚巨蛟向他投诚了,安抚地捏了捏沈时冕的手,沈时冕垂眸看他,陌生的神情中竟有一丝信任,玄赢张嘴吐出一串水泡,“大黑蛇,你为什么认我为主?”
  巨蛟低下了头颅,“你能助我化龙飞升。”
  看在刚刚与沈情的战斗中它也出了力的份上,玄赢带着沈时冕踩上它的头顶,看到断角的时候摸了摸鼻子。
  巨蛟在玄赢的指示下向着安全通路的方向在海底潜游,玄赢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铁箍般的手,又狐疑地去瞧沈时冕的表情,还是那副陌生的样子,身上仙阶的气息消退,大约停留在了入圣左右。
  此时他才有了点他们从沈情手中逃脱的实感,那可是与玄清子沈蕴分庭抗礼的魔尊沈情,竟被他们重伤,至少十年八年出不来祸害人间了。
  果然巨大的危险伴随着巨大的机遇,富贵险中求,经此一役,他们两个人倒是境界提升,玄赢还得了湛赢剑这个利器,距离复仇更近了一步。
  眼看安全通路的入口近在眼前,玄赢犯愁地盯着沈时冕,表面上倒是看不出异样了,脸上的花纹和眸色都恢复了正常,就是表情不对劲,还有箍着他腰的手死活不肯放,刚刚的魔气可以用沈情搪塞背锅,不至于被玄真发现魔修的身份。
  至少沈时冕没像他说的那样彻底失去理智,似乎还认得玄赢,会保护他,会救他,还会抱他。
  玄赢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他看了看手指上的红线,默默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沈时冕感应到他的目光,垂眸凝视他一会,玄赢与他对视片刻,忽然沈时冕毫无征兆地向他倒了过去。
  玄赢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探了探他的脉,结果不管是魔脉还是灵脉,里面都极其紊乱,他心一横,将神识分出一丝去探丹田,也是一样的混乱。
  这下糟糕了,玄赢皱着眉,沈时冕的血脉激发真的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抱着沈时冕,心里生出一种陌生的慌张。
  巨蛟很快就带着他们从安全通路的入口冒出了头,巨大的头颅停在核舟之侧,把面露悲伤之色的几人都吓了一跳。
  随后他们就看到了巨蛟头顶的玄赢和沈时冕,梁赋眼前一亮,“师兄和沈师弟还活着!”
  刚刚寒冰弯刀自爆产生的巨大冲击他们都看在眼中,水牢结界还化作了冰雕结界,他们都以为玄赢二人凶多吉少了,结果他们竟乘坐巨蛟平安归来,梁赋怎能不惊喜。
  玄赢抱着沈时冕跳上核舟甲板,其他人都聚拢过来,贺长生也擦了擦唇角的血迹,不枉费他的一滴舌尖血。
  “沈师弟没事吧?”梁赋瞧了瞧玄赢的脸色担忧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玄赢沉默片刻,“他没事,只是需要休养,我们按原计划去看韶日极光。”
  梁赋心有余悸,“还看啊?”命都快丢了。
  玄真也满是不赞成,“不如先回秀山院再从长计议吧师兄。”
  贺长生却说,“我同意继续去看韶日极光,如今我们已在安全通路中,此时反而不会有危险,刚刚沈情离开,我们如果原路返回,势必会碰到魔宫的追杀,不如从韶日极光处的出路离开更安全。”
  玄赢点点头,那停在旁边的巨蛟忽然插话,“我可以带你们去天柱所在。”
  事情便这么定了,玄真紧盯着玄赢,“师兄你进阶初圣了?”
  玄赢嗯了一声,“刚刚度过雷劫。”
  梁赋抚了抚自己胸口,掏出一堆在山谷中新炼的丹药塞给玄赢,“长生店主说魔尊沈情来了,刚刚真的吓死我了,你们是怎么赶走沈情的?”
  玄赢知道这件事糊弄不过去,若有异常,玄真必定会报给玄清子,扫了一眼玄真,果然对方也在等他回答。
  “沈情似乎原本就受了伤,他只是路过,加上这个大黑蛇帮助……”玄赢用巨蛟为借口编造了一套说辞,暂时消除了玄真的疑心,后带着沈时冕随意找了一个隔间疗伤。
  巨蛟主动托起核舟继续沿着安全通路向原本天柱所在游去,倒是省了他们许多驱动的灵晶。
  梁赋看着他们的背影,“希望沈师弟真的没事,那可是魔尊沈情,幸好只是凑巧碰到,不是真拿我们当目标。”
  玄真却总是想起他之前看到的以为是错觉的沈时冕后颈的纹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有突然失效的符咒,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玄赢将沈时冕安置在小隔间的软塌上,沈时冕睡颜安详,冷漠俊美,玄赢探手摸摸他的衣服,浸透了海水又被玄赢的灵力烘干,变得硬邦邦的,一只手臂的袖子还不见了,感觉十分狼狈。
  沈时冕在昏迷中似乎不舒服地蹙起了眉,玄赢便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想帮他换一套,随后又觉得应该顺便洗一洗,便从芥子袋里翻出个沐浴的桶,使了聚水术将浴桶装满,才继续剥沈时冕的衣裳。
  结果外衣和里衣黏在一块儿,玄赢没经验怎么都无法顺利地脱下来,折腾半天才想起来这衣服横竖是报废了,还能再穿不成,便理直气壮地直接撕开了。
  剥的时候倒是心思纯净,等人真的赤条条地躺在自己面前,玄赢才后知后觉的有点脸热,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好在他是个心大的人,默念了几句我们是道侣是道侣,何况都互相帮助过,现在看看没什么大不了,才偏头伸手去抱沈时冕,触手是滚烫的肌肤,玄赢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烫熟了。
  将沈时冕抛进浴桶,玄赢又从梁赋给他的各种药里找出能化在水里浸泡的倒进去,靠着桶沿撩起沈时冕的一缕头发给他洗。
  他抿着唇,神情严肃,仿佛不这样就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他占沈时冕便宜似的。
  他从未帮他人做过这些琐碎的事,此时心中却是一片宁静,若是让其他秀山院的人看到必定会大跌眼镜,小霸王一样风风火火的玄赢,竟也有替他每日寻麻烦的对象细心擦洗的时候。
  从头发开始,洗完后手指搭到沈时冕的颈侧,指尖下是勃勃的脉动,昭示着对方的生机。
  玄赢凑近看他的脸,手指拨了拨他纤长浓密的睫羽,忍不住偷了一个吻,嘴角有些翘起,小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随后他给沈时冕换了一桶水和药,让他继续泡着,才感觉自己身上也是硬邦邦的衣服穿着很不舒服,他如法炮制将外衣撕了,眼睛瞧瞧沈时冕的浴桶,也觉得不洗一下难受。
  可他也就带了这么一个浴桶,被沈时冕占了,他可没有第二个。
  他想去翻沈时冕的芥子袋拿他的用,但沈时冕昏迷,没人给他开权限。
  玄赢抱臂沉思了一会,眼睛瞄到那个足够大的浴桶上,好像坐两个大男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第86章 
  玄赢迟疑地揪着自己中衣的衣带,沈时冕的药浴还需要泡一会; 给沈时冕折腾完后; 他一闲下来就觉得自己身上哪都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罗刹海的海水有什么古怪; 玄赢渴望地盯着浴桶里的淡水,想象凉凉的水流淹没肌肤的触感; 几乎没有纠结就做了决定。
  他清清嗓子略微弯腰对沈时冕说; “条件有限; 忍耐一下。”
  昏迷的沈时冕当然不会有所反对。
  随后玄赢背过身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也不像刚刚那样豪迈地上手撕了,慢动作一般除去了剩余的衣物,虽然知道沈时冕昏迷中什么都看不见感觉不到; 他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玄赢一直低着头; 目光落在别处,完全不看闭眼歪头斜靠在浴桶内壁的沈时冕; 衣服都除去后耳根再次染上一抹红晕,仍然背对着沈时冕抬起匀称紧实的长腿踏入了浴桶另一边; 仿佛只要他看不见沈时冕,自己就还好好穿着衣服似的,典型的掩耳盗铃。
  终于踩到桶底; 双腿被水浸没,玄赢好像过了什么艰难的关卡一般松了口气,继续保持背着沈时冕的姿势曲腿坐下去。
  玄赢平日也挺喜欢沐浴,才会随身携带这么个舒适豪华的玉制浴桶,有水流的遮掩; 他自在了一些,专心打理梳洗完墨色长发,用灵力烘干发丝的水分后,拿簪子将长发都盘起固定在后脑,露出了原本修长白皙但此刻泛着淡粉色的脖颈和光滑的背脊。
  有滴水珠顺着脊背中央的凹陷从肩颈处滑入水面,荡开一片细小的涟漪。
  洗完了最费事的长发,玄赢长手长脚却要缩在浴桶的一边角落里,这个姿势当然是不舒服的,他便下意识动了动,脚腕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是沈时冕的小腿。
  玄赢瞬间就判断出了不明物体的属性,和清醒着知道屈腿坐的玄赢不同,昏迷的沈时冕自然地舒展着他得天独厚的四肢,所以玄赢稍微一动就碰到了他的腿。
  玄赢僵硬着背,立刻缩回迷路的脚腕,往另一侧挪了一点。
  结果另一侧竟然也是小腿,玄赢聪明灵活的脑袋很快就构想出了眼下的情形,原来他没看仔细,坐在了沈时冕的双腿中间。
  这下玄赢更是一动不敢动,定在了原地,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不知所措。
  而原本昏迷的沈时冕此时却皱了皱眉,也许是血脉激发的后遗症消退了,也许是梁赋的药起了作用,他的意识恢复了一点,只是浑身乏力,暂时控制不了躯体。
  沈时冕的双眼略微睁开一些,就见到一片光luo的弧线优美的背脊,他有些怔忡,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情形,随后玄赢咕哝的抱怨声低低地传入他的耳中,“没事腿长那么长干嘛。”
  沈时冕动了动薄唇,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玄赢随口抱怨完,适应后认命地仰起脖子,往脖颈处泼了一捧水,水珠溅在肌肤上,有细小的水滴顺势飞溅到他身后的沈时冕鼻尖,带来了一点清凉的触感。
  清凉的水滴却点燃了火焰,沈时冕一时气血上涌,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再看下去,沈时冕就不保证自己想做些什么了,有心无力的情况下,这就纯粹是甜蜜的折磨。
  只是眼睛虽然闭上了,哗啦啦的水流声却不绝于耳,他甚至有些痛恨修真者的超强感知。
  玄赢的动静终于小下去,沈时冕心浮气躁,呼吸也粗重了些许,他的异常呼吸频率当然瞒不过玄赢的敏锐感知,玄赢顾不上自己的害羞心理,对沈时冕的担忧压倒了别的顾虑,立刻转过身去查看他的状况。
  他见沈时冕还是闭着眼,胸膛起伏的速度却变快了,不由又是惊喜又是忧虑地凑过去摇了摇沈时冕的肩膀,“你醒了吗?”
  沈时冕这才重新睁开眼,再次尝试发声,这回从喉咙中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嗯”。
  玄赢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从中感知到熟悉的炽热温度和浓郁情感,才确认是他喜欢的沈时冕回来了,不是那个陌生的魔神容器。
  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没有夺走沈时冕的灵魂,巨大的喜悦让玄赢有些失态地扑过去抱住沈时冕,口中却气愤地骂道,“要你逞英雄吗,我是哥哥,你怎么可以抢走我的风头,让别人知道苦痛的活都被弟弟抢光了,我的面子往哪搁?”
  沈时冕静静听着他的数落,玄赢微颤的手臂却泄露了他的后怕,沈时冕眸色幽暗,垂眸时落入眼底的是玄赢湿漉的肩背和淡粉的脖颈。
  玄赢仍未意识到他们是以怎样暧昧的姿态不着寸缕地拥在一起,尽情地宣泄着劫后余生的情绪,尽管知道有鸳鸯线在,沈时冕应该不会有事,但真正确认之后才觉得尘埃落定。
  他喋喋不休的话最终被沈时冕落在自己肩上的吻打断,一肚子的责骂都被堵了回去,理智回笼。
  “对不起阿赢,是我太逞能了。”沈时冕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肩膀,过了这一会,沈时冕觉得自己的右手也能动了,便抬起手落在玄赢的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却没什么力气。
  于是玄赢便觉得对方的手指像是轻飘的羽毛,带来了一点痒意。
  玄赢噤了声,沈时冕才问道,“阿赢为何与我共浴?”
  他这句话问完,就看到眼前的颈背飞快地染上了薄红,玄赢故作镇定地抱着他回答,“哦,你太脏了,又需要泡药浴,我只有一个浴桶,就一起洗了。”
  沈时冕低笑一声,“嗯。”
  他明明没说什么,玄赢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恶狠狠地抓紧沈时冕的背,“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吃亏了?我们不是道侣吗,看你天经地义。”
  越说越觉得自个理直气壮,玄赢底气十足道,“反正我会对你负责的。”
  沈时冕沉吟片刻,故意问他,“怎么负责?”
  玄赢趴在他颈窝想了想,“我们回去就办双修大典吧,先回一趟秀山院把咱们结业的事情办好,再把鸳鸯线解了之后。”
  说到鸳鸯线,玄赢明显有些别扭,沈时冕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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