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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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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长生和秦山越:“?”
  玄赢前脚刚对大家宣布他喜欢沈时冕,沈时冕也早就表明自己的心意,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人几乎等于在一起了,所以现在他们不是该单独相处卿卿我我的吗,沈时冕一个人跑去云暖阁是要怎样?
  三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到了不知所措的尴尬。
  梁赋默了默,提议道,“我们跟进去看看吧,万一是我看错,冤枉沈师弟了呢?”
  以他和玄赢的关系,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理。
  这个提议很合理,他们便结伴进了云暖阁,同时梁赋给玄赢传了个讯:“师兄,我们在云暖阁,你能来一下吗?”
  后面附上了云暖阁的地址。
  他动了点小心思,如果沈时冕和玄赢在一起,里面的当然就不会是沈时冕,就算真的是,那也该让玄赢亲自处理比较合适。
  玄赢接到梁赋的传讯,他没来过贺云镇,自然也没听说过云暖阁,便不疑有他地循着梁赋给的地址过去了。
  那边厢沈时冕本来想待在酒楼中等颜左的信号,谁知尾指上的鸳鸯线忽然扭曲了一下,缓缓显示出几个字,“主人,神君去了云暖阁。”
  沈时冕脸色一沉,玄赢是察觉了什么吗?
  玄真在那他不放心,想过去又怕被玄赢通过鸳鸯线察觉,便问鸳鸯线,“能否暂时不让玄赢发现你?”
  鸳鸯线:“可,但不能与神君距离过近。”
  沈时冕模样的颜左刚踏入云暖阁就感觉到了几股若有若无的视线,他维持着尊上的形象,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也许是尚未入夜的缘故云暖阁大厅里很冷清,只有负责接待迎客的模样讨喜的少年少女,先前接待玄真的少年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请问是沈仙师吗?”
  颜左沉默颔首,少年道,“有位仙师在天权院等您。”
  少年给他带路往后面走去。
  梁赋他们进来后再次只看到了颜左的背影。
  贺长生:“装束一样,看起来是很像。”
  秦山越则保持沉默,玄赢和沈时冕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居然莫名体会到了父母吵架不知该帮谁的两难处境。
  另一个少女走过来有些紧张地偷觑他们,嗓音微颤,“几位仙师需要些什么?”
  梁赋和贺长生没经验,贺长生还一副想睡觉的样子,秦山越看看他们,经验丰富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刚刚那个人附近的院子给我们安排一下。”
  少女应了声,转身安静地带路。
  修士们的恩怨他们无力插手,如果要闹事也自然会有人出手,轮不到他们置喙。
  到了天权院附近的天枢院,梁赋打量了一下,环境竟然很雅致,隔音结界也做的挺高级,看的出来背后的势力不小,少女问道,“几位仙师需要美人作陪吗?”
  秦山越颇有风度地摇摇头,少女又问了些其它玩乐的项目,都被秦山越拒绝了,最后只象征性要了些食物酒水。
  等少女离开,梁赋才犯愁,“我检查过了,这边的结界我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开,去窥探隔壁的情况。”
  贺长生悠悠然地寻了个园中的吊椅躺上去,单手遮住眼睛,“我倒是有办法。”
  梁赋凑到他旁边,“快说快说。”
  贺长生便丢了个古朴的铜镜给他,梁赋接住镜子,没看出个所以然,贺长生只能口头一步步告诉他用法和口诀。
  梁赋不由嘀咕,“你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真多。”
  贺长生得意道,“那是自然,我还有好多稀奇玩意,改天都拿给你瞧瞧。”
  他们研究铜镜的功夫,天权院中的颜左坐到了玄真的对面。
  玄真见“秘术”奏效,“沈时冕”真的自己送上门终于松了口气,院中已经埋伏了几个雇佣来的入境的散修,颜左甫一坐下,玄真打了个手势,甚至没和颜左说一个字,那几个散修便同时出手。
  几人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颜左压下反击的本能,谨记沈时冕所说让他假装重伤不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散修们擒住。
  此时玄赢也终于到了,梁赋把他迎进来,玄赢莫名看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到底什么事?”
  梁赋将铜镜架好,按贺长生所说的方法对准天权院的结界,灵力注入铜镜,铜镜中便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师兄我们先看。”梁赋没把话说死,万一隔壁不是沈师弟那就闹乌龙了。
  事实上他看见只有玄赢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沈时冕没和玄赢在一起,说明很大可能会在隔壁。
  铜镜里显示出几个散修的身影,他们合力将一个白衣男子的四肢锁住,随后另一个男人走近白衣男子的身前,手中夹着一枚褐色的丹丸,往白衣男子的唇边递去。
  天枢院的几人凝神细看,白衣男子赫然长着沈时冕的容貌,而递丹丸的竟然是玄真。
  梁赋看到玄真的一刻就呆住了,再看看那枚丹丸,想起之前玄真催他炼的摄魂丹,涌起不详的预感。


第62章 
  摄魂丹是极其霸道的丹药; 服下它的人,意识是清醒的; 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通常被用来达成一些难以启齿的邪恶目的; 比如这看起来精致奢华的云暖阁里; 不知有多少美人都是被摄魂丹所擒获后,加以□□控制的。
  不过摄魂丹本身只有这个作用; 想达成别的目的还需辅以其它丹药。
  天枢院的几人万万没想到铜镜一上来就显示了这样刺激的画面; 玄真抓住了沈时冕,看起来不怀好意; 一时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
  玄赢第一反应是去看手上的红线; 结果红线依然延展向不知名的远方,根本不通向隔壁的天权院,便也一时有些愣住。
  铜镜里的人不是沈时冕?可明明容貌装束都和刚刚分开的沈时冕别无二致。
  玄真脸上浮现隐隐兴奋的笑容,一手捏着摄魂丹; 一手狠狠掐住颜左的下巴; 目光在他的脸上梭巡,“沈师弟,你总算落在我的手上了。”
  颜左顶着沈时冕的容貌; 眼神却满是属于魔修的冷酷和阴寒。
  他的眼神无疑惹怒了玄真,他冷笑一声,将摄魂丹在颜左眼前晃了晃,“沈师弟你可认识此物?”
  颜左沉默不语。
  此时一道半透明的人影落入天权院中,院中的几人却无一人察觉; 来者正是魂体状态的沈时冕。
  他将自己的躯体放在了天璇院里。
  玄真正在给颜左介绍摄魂丹:“等沈师弟吃下它,就会任由我们摆布,沈师弟这容貌,比之云暖阁中的美人恐怕更胜几筹。”
  颜左听到玄真如此侮辱尊上,眸中怒火更炽,却又谨记沈时冕的话,没有立刻拔刀将这些人一一料理。
  沈时冕听见玄真的话,眉心微微蹙起,没想到玄真怀的竟是这样龌龊的心思。
  为什么,因为嫉妒所以要毁了他?可玄真不是受到玄清子的命令要暂时撮合他和玄赢,现在就按捺不住动手难道不怕功亏一篑,他应该明知道玄赢需要自己身上的剑魄碎片。
  与此同时,天枢院的玄赢几人都如梦初醒,梁赋差点被这惊人的转折吓得抖手打翻铜镜,虽然听不见那边的对话,可这场景本身已经够可怕了。
  玄真师兄怎么会抓了沈师弟,沈师弟现在可是大师兄的心上人啊!
  梁赋万万没想到他只是怕师兄被欺骗伤害而已,结果扯出了更颠覆他认知的事,玄赢则冷着脸扭头就出了天枢院站到了天权院的门口。
  贺长生也不睡了,和秦山越梁赋一起跟着玄赢出去。
  小破飞剑被握在手心,玄赢眸中泛起冷色,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沈时冕,玄真的目标都毫无疑问,玄赢心想,他怎么敢,竟试图用他的脏手染指沈时冕?
  剑气在凝聚,天权院外杀意弥漫,玄赢抬手一剑,白色的剑气势如破竹地劈开了天权院最外层的警示结界,顿时惊动了云暖阁驻守的一位修士。
  玄赢正欲劈出第二剑,剑气涌出即将落在第二层结界上时,却被突如其来的灵力屏障阻拦化解。
  瞬息间一个人影闪现,挡在了玄赢与天权院之间。
  来者是个身姿婀娜的美丽女人,只是嘴唇泛着不正常的乌青色,见到持剑的玄赢时,轻笑一声,“这位客人,如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坐下好好商量,却要一上来就动手呢?”
  玄赢没空和这个女魔修掰扯,满心记挂着铜镜里看到的场景,剑尖指向她,薄唇微动,吐出一个字,“滚。”
  由于玄赢只劈碎了最外层的结界,天权院里的玄真丝毫没有察觉外面的混乱,这也是云暖阁的目的,有许多人在冲突结束之后离去,也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因此云暖阁才有源源不断的客源。
  玄真志得意满地将指尖的摄魂丹推入了颜左口中,掐着他的下颌强迫咽下去,欣赏了一下颜左隐忍而扭曲的表情,不由心中快意。
  女魔修神色丝毫不变,“这里可是云暖阁,我作为贺云镇上的责任人,怎么能容许阁下乱来?”
  玄赢的一句滚女魔修完全不以为意,坐镇这样鱼龙混杂的场子,她的修为早已达到了破镜大圆满,除非圣境亲临,她不惧任何人。
  眼前几人看起来是大仙门的弟子,所以才锐气十足,恐怕没经历过罗刹海地界的残酷,她也不需要伤人,只要拦住即可。
  天权院中的玄真看着颜左逐渐涣散的瞳孔和木呆的表情,心知摄魂丹起了作用,他示意锁住颜左四肢的散修将人放开,颜左果然也不再有反抗之举。
  沈时冕犹豫了片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玄赢很快就会闯进来,也一定会发现颜左不是他。
  如何解释玄真引他过来,却来了一个假扮他的魔修的问题?
  沈时冕从来都干脆利落,只有碰到玄赢才会犹豫不决。
  幸好玄真只是给颜左喂了摄魂丹,还没有进一步的举措,暂时可以按兵不动。
  玄真虽有心毁了沈时冕,但那是在拿到他体内的剑魄碎片并使他和师兄决裂之后的计划,目前也就是过过嘴瘾。
  几个被雇佣来的散修用贪婪的目光上下扫视颜左,想着玄真许诺的种种好处,玄真则觉得一切就绪后,取出身上的传讯灵符给玄赢传讯,“师兄,我在云暖阁的天权院,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请师兄独自前来。”
  正在门外同女魔修的对峙的玄赢和其他人便看到一点绿芒从天权院里飘出落在玄赢面前。
  玄赢左手握住绿芒,认出是玄江门的传讯灵符,以特殊手法打开后,玄真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女魔修看了全程,闻言放松了些许,“这位客人,既然你们是认识的,何必作出这副姿态,招致误会?”
  她笑盈盈地一边说一边让开了位置,示意玄赢用正常的方式进去。
  玄赢却抬手捏碎了传讯符,小破飞剑一声嗡鸣,裹挟着凌厉可怕的剑气瞬息间砍断了女魔修的一只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断口附近的衣物。
  女魔修被剑气的威势所摄,惊惧地捂住伤口,再看玄赢的目光已经隐有恐惧。
  她轻易被断一只手臂固然有大意的原因,玄赢的修为才是根本,修仙界胜者为王,力量为先,女魔修顿时不敢再出声。
  玄赢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女魔修听见他清亮的声音,“我生平,最恨魔修。”
  语毕召回小破飞剑,再次甩出一道剑气,强行打碎了天权院剩下的结界屏障,一个人走了进去。
  梁赋本想跟进去,却被贺长生拦下了,冲他摇摇头。
  里面不知是怎样的情形,进去的人越多也许只是给玄赢和沈时冕难堪罢了。
  梁赋忧心地朝里面瞧了眼,没想到原本是抓沈师弟的,结果变成了撞破玄真师兄对沈师弟下手,今时不同往日,玄赢既已和沈师弟互相表明心意,沈师弟就不再是他们的对立方,希望玄真师兄没来得及做太过火的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玄赢心中燃着可怕的怒火,他无疑在乎沈时冕,不管是从前和现在哪一种在乎,都让他无法容忍其他人对沈时冕的糟践,更何况沈时冕还是为了他才受了重伤,若是因此才被玄真钻了空子出了什么事,玄赢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玄真刚发出讯息不久,天权院结界却忽然碎裂,让院中的玄真和其他散修都有些吃惊,玄真和沈时冕的魂体都认出了玄赢的剑气,沈时冕扫了一眼双目无神的颜左,当机立断地附着到了颜左身上,颜左服下摄魂丹,正是神魂飘乎难以控制躯体的时候,他很轻易就成功了。
  此时持剑的神色冰冷的玄赢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玄真愣了一下,“师兄,你怎么把结界打碎了?”
  这种行为等同于对云暖阁的挑衅,虽然破碎的结界会自动修复,却不免要解释一番。
  玄赢扫了一眼颜左的方向,见他只是木木地站着,没有遭受其他伤害,心情才平稳了一点,随后又皱了一下眉,确实没有在颜左身上看到鸳鸯线的影子,何况如果是沈时冕他应该能以魂体状态脱离。
  这人真的不是沈时冕?
  玄真见他皱眉,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主动解释道,“师兄,我抓住了沈时冕。”
  玄赢再次握紧了剑,按下暴打玄真的冲动,“你莫名其妙抓他干什么?”
  玄真尚未意识到自身的处境,给其他几个散修递了个眼色,让他们先离开,随后得意道,“师兄不是需要他身上的剑魄碎片吗,现在我给他吃了摄魂丹,便可任由师兄摆布。”
  玄赢下意识又看了一眼颜左,那是沈时冕的模样,玄真说到任由摆布的时候,玄赢冷声打断,“我要想对他用强早就用了,用得着等到你来动手?”
  “师兄下不了手,”玄真表情也维持不住了,“就由我替师兄来。”
  玄赢不断告诫自己,这人是玄清子的眼线,目前还不到和玄清子撕破脸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气,“把他放了,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
  玄真脸色骤黑,忍不住脱口而出,“难道师兄真的对他动心,假戏真做了?”
  “当然不是,”玄赢否认道,“这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玄真却听不进去,有些失态地低吼,“师兄,开弓没有回头箭,沈时冕只是吃了摄魂丹,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刚刚我们说的话他全都听得到,你今日不与他双修抢夺剑魄,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玄赢烦躁道,“我自有办法。”
  玄真这一招本该是极有效的做法,以他对剑魄碎片的势在必得,如果沈时冕真的对此蒙在鼓里,玄赢此刻便是被强行赶鸭子上架,必须一不做二不休,否则现在放过沈时冕,以后想再接近他以美色追求打动他就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
  到时候玄赢就会因为这种反常而引起玄清子的怀疑。
  可惜玄真所看到的信息都是玄赢想让他看到的,玄赢多年来藏的太好,从未流露出过对玄清子和玄真的不满,对方自然出现了判断失误。
  玄真抓的要真是沈时冕也就算了,那反而好解决,明明是其他人,却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玄赢回头还得想办法让沈时冕这个手段多端的魔修消除人家的记忆。
  结果玄真完全听不进去,扭头就走,径直停在天权院中央的池水边,沈时冕正为玄赢的一句当然不是而不快,玄真没来招惹他,他附在颜左身上便也没什么举动,全神贯注地思索如何与玄赢解释。
  把责任全都安在玄真身上?还是就势与玄赢摊牌,把自己恢复记忆的事过个明路,如果是现在,玄赢应当比之前更容易接受些。
  这时玄真迅速将一样东西抛入水池中,水池里骤然弥漫出粉色的雾气。
  玄赢警惕地躲开那些粉色雾气,以灵力屏障将它们隔绝在外,同时飞身到颜左的身边,也将他护在灵力屏障之内。
  沈时冕操纵着颜左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自己尾指上努力隐身的鸳鸯线,确认这个距离好像也没有被发现。
  玄赢神色颇为凝重,“玄真,你在做什么?”
  玄真有些神经质地咧嘴笑了笑,露出森森白牙,“师兄,这是好东西,云暖阁之所以如此昂贵还被众多散修青睐,我选在这里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玄赢不详的预感更重,他干脆执剑劈出一道剑气,在玄真的侧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你疯了,清醒一点!”
  玄真被剑气打得偏过头,伸出手指摸了摸伤口的血迹,伸出舌头将血渍舔净,粉色雾气渗入他的伤口,眼眸慢慢泛出赤红的颜色,“师兄,你伤我。”
  玄赢气道,“你肆意妄为,打乱我的计划,逼迫我与他人双修,难道不该被教训?”
  玄真却抓不住重点,“师兄,你不愿意同他双修的是吗?”
  “我……”玄赢简直和他无话可说,玄真看起来已经不正常了,必须尽早远离不知名的粉色雾气。
  玄真喃喃自语,“师兄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只需稍微忍耐一下,抽取掉他的剑魄碎片,将来玄江门和这天下都是我们的。”
  只是不能动弹但意识还算清醒,被迫听了一耳朵隐秘的颜左:“……”
  原来这两个人竟然是觊觎尊上身体里的剑魄碎片,设计引尊上前来想要用强进行双修吗?他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玄赢已经放弃说服玄真了,剑气连闪间,刺穿了玄真身上的几处灵穴,暂时让他失去了行动力。
  这个行为一定会让玄真愤怒,玄赢却顾不了这么多了。
  此时那些萦绕在玄赢周身的粉色雾气,竟然腐蚀了他的灵力屏障,被猝不及防的玄赢和颜左各自吸入了一点,玄赢迅速加强了灵力屏障,将它们重新隔绝。
  玄赢还好,只是沾了一点,除了觉得呼吸急促,浑身血液流动更快之外,似乎没什么异样,旁边的颜左因为摄魂丹的缘故自控能力稍差些,吸入粉色雾气后,沈时冕隐隐感觉维持颜左假扮他的样貌的幻术开始崩溃,露出了颜左的本来面目,身形也变得更为瘦削。
  失去行动力的玄真看不见颜左的变化,旁边的玄赢却看的真切,这人果然不是沈时冕,他是谁?
  但颜左中了摄魂丹,玄赢心知此时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能压抑住粉色雾气引起的身体的异变,走到玄真旁边,拎起他的后领,“这到底是什么?”
  玄真虚弱地笑了笑,神情却很亢奋,他呼吸炽热,“是蛟龙淫毒啊师兄,你会很快活的,双修很快就会过去,我知道你极其讨厌沈时冕,以后就不用勉强自己装作喜欢他了,只需要忍耐一点点。”
  沈时冕眸光愈发冷了,至此他已经彻底明白了玄真的打算,不仅想要借此夺取他的剑魄,更能阻止玄赢与他假戏真做日久生情,以自己的性格,若真的被欺骗算计,那必然从此和玄赢不死不休,却又会因丢失剑魄而成为凌霄阁的罪人,加上玄真一定还有一些龌龊的后手,从此以后他将永无翻身余地,沉沦在地狱中煎熬。
  真是极其阴狠毒辣的心思。
  杀人不过头点地,玄真这一招却是诛心之举。
  幸好,沈时冕缓缓吐出一口气,玄真获得的片面信息误导了他,自己与阿赢,永远不会走到那一步,也幸好他足够强大,不会被玄真的种种伎俩算计入套。
  从一开始玄真对他下暗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玄真的失败。
  不能控制自己的颜左突然觉得自己的视野变了,他的身体居然自发行动起来,走到了那个强大的剑修身边,按住了那人的肩膀。
  玄赢一惊,迅速转身将小破飞剑戳在颜左的胸口,惊疑不定,这人不是中了摄魂丹吗,怎么还能动?
  沈时冕低声道,“阿赢,是我。”
  玄赢有一瞬间怔忡,犹豫道,“沈时冕?”
  沈时冕点了一下头,“此处被蛟龙淫毒充斥,我的身体在隔壁的天璇院,我们离开再说。”
  玄赢瞬间明白了,是沈时冕附在了眼前陌生人的体内,他一手拎起地上的玄真,将他弄晕,随后跟着附身颜左的沈时冕离开满是粉色雾气的天权院。
  门外梁赋心焦不已地等着,此时终于看见玄赢拎着玄真出来,急急迎上去,玄赢将手里的人丢给他,“他中了蛟龙淫毒,你看着解决一下,要是醒了先看好他,另外有没有能解摄魂丹的东西?”
  梁赋偷偷看了眼玄赢身后的颜左,见他仍然与沈师弟有着相同的装束,容貌却变了,顿时明白这不是沈师弟,虽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也贴心地暂时没问,只是摇头,“我没有摄魂丹的解药。”
  贺长生插嘴,“我倒是有。”
  说着抛给玄赢一个盒子。
  玄赢接住盒子,松了口气,“谢了,你们在天枢院等我,我去找一下沈时冕。”
  语毕等梁赋他们进去了天枢院,才和沈时冕去了他临时定的天璇院。
  一进天璇院,沈时冕就离开了颜左的躯体,颜左看不见魂体的沈时冕,却隐约明白刚刚自己是被沈时冕附身了,倒也没什么反应。
  玄赢用你等着待会和你算账的眼神扫了眼沈时冕,看他回到自己体内,才将贺长生递给他的解药塞给颜左吃了。
  颜左终于能感觉到了身体的控制权,捏了捏手指后,单膝跪地朝向沈时冕,等他的下一个命令。
  玄赢见到颜左的举动,心里也隐隐有些猜测,果然这个人是沈时冕派去的。
  沈时冕表面不动声色,“你先出去吧颜左。”
  颜左:“是尊上。”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天璇院。
  玄赢眯了眯眼睛,朝向沈时冕,“尊上?”
  沈时冕心里掠过无数念头,最后只是走到玄赢面前,“阿赢,你听我说。”
  玄赢双手抱臂,斜睨他,“看起来,你有不少事情瞒着我。”
  语毕自言自语般地点点头,“连属下都有了。”
  沈时冕顿了一下,心知今天这关不好过,他实在没想到,玄赢会比自己更快一步发现玄真的计划,以至于来不及召回颜左,也没能瞒着玄赢悄无声息地解决玄真,若是他知道一切只起因于梁赋的偶遇,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他稳了稳心神,斟酌了一下从哪里开始坦白会让玄赢不那么生气,玄赢却没给他机会,直奔主题地问,“你没失忆?”
  玄赢紧紧盯着他俊美的面容,原本只是为了观察沈时冕是不是在试图说谎,谁知看着看着,心思却忽然飘乎起来,看到沈时冕形状完美的薄唇微张,他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过去。
  沈时冕道,“我确实失忆了。”
  玄赢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忽然回忆起了小世界里,他们以为自己是厉霄和羽画时,沈时冕常常从身后抱着他,那唇瓣温软微凉的触感,印在颈侧肌肤上。
  玄赢开始觉得热,倒是不至于失去理智,却让他难以克制地泛起种种琦思,明明该是在审问沈时冕的时候,他却在想些奇怪的东西,难以集中精神。
  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思绪,想起刚刚自己也稍微吸入了一些蛟龙淫毒,原以为不要紧,谁知道这东西比想象得还要霸道些。
  沈时冕说完一句话,却见玄赢皱眉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眸中也泛起一些朦胧的涟漪。


第63章 
  “阿赢?”沈时冕察觉了他的不对劲; 暂时停下了解释的话,试图靠近玄赢一点。
  玄赢却警觉地后退两步; 捂着脖子瞪他,“不许过来。”
  可惜原本是凶狠的话; 一出口却变得沙哑又绵软; 毫无威慑力。
  玄赢闭了嘴,怎么回事; 这是他的声音吗; 怎么听起来……听起来这么奇怪。
  沈时冕眸光微暗,也想起了之前的蛟龙淫毒; 玄赢显然是被毒素侵袭; 受到了影响,他们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自然不了解会有多大的反应。
  玄赢眸光茫然,一脸无措; 暂时忘记了审问沈时冕的事; 艰难地对他说,“去帮我问问梁赋蛟龙淫毒怎么解。”
  作为炼丹世家的传人,梁赋应该对这个有研究; 刚刚把玄真丢给他的时候梁赋也没什么异议。
  沈时冕不动声色地应了,但他不放心让玄赢一个人,这里可是云暖阁,魔修的地盘,便转身走到院门处; 唤来颜左。
  颜左一直尽职地守着,因此来的很快,沈时冕垂眸扫视他,颜左比玄赢吸入的蛟龙淫毒更多,但颜左肤色黝黑,沈时冕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来,略微思索才问,“你是不是中了蛟龙淫毒?”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颜左尴尬地垂首回答,“属下无碍。”
  沈时冕皱了一下眉,明明玄赢像是被影响得情动了,为什么吸入更多毒素的颜左看起来却一切如常?
  被尊上的目光盯着,颜左浑身僵硬,冷汗都快下来了,本来刚刚还有点蛟龙毒的残留影响,这会儿也在巨大的压力下跑得无影无踪。
  沈时冕注视了他片刻,还是对玄赢的在意占了上风,“你对蛟龙毒很了解?”
  颜左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性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回尊上,龙性本淫,蛟龙毒是烈性淫毒,但一般只对初次接触的人影响较大,属下……属下接受训练时接触过,所以这点分量对属下无碍。”
  沈时冕微微颔首,接着问,“不解会如何?”
  “如果是属下所吸入的这点分量,除了会心思浮动点,不会有其它危害。”颜左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沈时冕。
  玄赢吸入的分量甚至比颜左更少,沈时冕若有所思,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挥退了颜左后,沈时冕半个字都没有提让颜左去找梁赋拿解药的事,又转身回了天璇院。
  玄赢难受得已经蹬掉了脚上的靴子,将双足浸入院中冰凉的池水里,微微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气,好像身上的燥热感都被池水分走了一些,思维也重新恢复了清晰。
  沈时冕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心心念念的人毫不设防地倚在池边,因为燥热,玄赢的衣领被微微扯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耳根泛着淡淡的潮红,衣摆顺着笔直的双腿滑入水中,浸湿了一大片。
  听见沈时冕回来的动静,玄赢纳闷地嘟囔,“这么快,我的解药呢?”
  沈时冕面不改色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让颜左去拿了。”
  玄赢略微睁大眼睛,眸中映出细碎的阳光,忍着身上的难受,追问道,“颜左是刚刚那个人,他叫你尊上?”
  沈时冕轻嗯一声,“阿赢你是不是很难受,我们待会拿到解药再说?”
  玄赢不依不饶,一只脚从池中缩回,作势想站起来,“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沈时冕坐到他身边,握住玄赢的脚腕阻止他的动作,玄赢从喉间溢出闷哼,他浑身都热,沈时冕手指正好是冰凉的,低于常人的体温让他舒服得不想离开,但沈时冕极有分寸地将他的腿重新放入池中,低沉好听的嗓音显得可靠而正直,“阿赢你泡着水会舒服点。”
  随后他的手便放开了玄赢的脚腕。
  凉凉的触感远离了,玄赢蹙着眉,甚至想按住沈时冕的手,幸好理智阻止了他,眼神飘忽了一瞬,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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