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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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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冕缓过一口气,有些微凉的吐息近在耳畔; “我没事。”
刚刚生死关头; 即使沈时冕心知肚明防护灵器能挡下,却还是本能般护在了玄赢的身前; 最后受到了一点余波的伤。
由于鸳鸯线的存在; 他倒是不会觉得痛,先前那样的致命伤都撑下来了; 这点伤势根本无所谓。
玄赢回过神; 也想到了鸳鸯线,只要他自己还活着,沈时冕就不会有事,才放下心来。
同时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鸳鸯线真的让沈时冕改变得这么彻底吗; 一向冷淡骄矜的人也愿意为了曾经可劲欺负他的自己舍身相护。
当初气急了,想着沈时冕若为了他神魂颠倒求而不得该是何等快意,现在幻想中的事情真的成为现实; 玄赢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另一边本想围魏救赵的司马擎苍将全力一击给了玄赢二人,却没收到预想中的效果,白色小珠还是径直扑向了司马擎苍的丹田,司马擎苍瞬间僵直了一下,调用全身的灵力驱赶白色小珠; 小珠却开始疯狂地吸取他的灵力。
司马擎苍决策失误,轻视了小珠,瞬间陷入困境,暂时腾不出手对付玄赢他们。
“拜血使者!”司马擎苍大喝,“你要看到何时?”
女魔修气血翻涌,有苦说不出,刚刚沈时冕那一下攻击看似轻描淡写,结果就片刻功夫,现在她却连魔力都难以调动,是谁说沈时冕灵脉受损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这等修为和手段,比之她全盛时期明明也不遑多让,他居然装弱小!
女魔修强行抑制住自己乱窜的魔力,趁着两人还没调整好的间隙,黑纱灵器绷直攻向沈时冕和玄赢。
她瞅准了沈时冕血肉模糊的脊背处,瞬间划破衣物,在沈时冕原本受过致命伤的地方,又添了一道伤口,加上刚刚司马擎苍造成的伤,看起来相当可怖。
沈时冕眉头都没皱,女魔修一击没有收到预想中的效果,见势不妙,当机立断收回黑纱,扭头便要逃。
反而是玄赢,瞧见沈时冕背心那处他亲自修补过的地方,又添了这两种新伤,瞬间怒不可遏,本已因灌注太多剑气而到了崩溃边缘的小破飞剑又一次盈满剑气,脱手而出,径直飞向女魔修。
小破飞剑撞上自动护主的黑纱灵器,同它的前辈一般碎裂开来,女魔修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体内紊乱的魔力再度失控,黑纱灵器呆滞了瞬间,被小破飞剑碎裂时溢出的剑气趁虚而入,贯穿女魔修的琵琶骨,,切断了她一根主要的魔脉。
听着女魔修的惨叫,司马擎苍脸色愈发难看,眼前两个小辈着实恐怖,不但身上有稀奇古怪的灵器,狠辣难防的手段,本身实力也远超他们的表面境界,这等人物居然一直待在秀山院中,从未在修真界听过他们的名声。
是他们太低调,还是玄江门和凌霄阁有什么谋划?
事已至此,司马擎苍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意了,难怪他们敢两个人就来算计自己。
这厢殊死搏斗即将分出胜负,同时他们造成的巨大动静也惊动了等待结果的其他人。
华融月与猴子对视一眼,猴子苦着脸,“老大,我们太冒险了,司马擎苍是入圣强者,万一被他察觉异常,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对猴子的丧气话不置可否,华融月瘦削得凹进去的双颊动了动,打开门,见其他参与拍卖的买家有的艺高人胆大,往动静发生的地方聚集而去。
他们的目标是追踪女魔修,现在异变发生,不一定还能找到女魔修的踪迹,随后华融月从那边溢散的能量气息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下一瞬猴子就见刚刚还有些舍不得走的老大,拎着他后领直奔行宫外。
猴子:“……?”
白色小珠吸足了司马擎苍的灵力,最后从他的丹田中剥离出一片亮闪闪的东西,也一并吞没,司马擎苍浑身颤抖起来,双目充血,“这是什么鬼东西。”
说起来他可能不信,玄赢也不知道,只是本能的直觉告诉他小珠不会害他。
沈时冕脸色苍白地被玄赢扶起来,玄赢感觉到他全身的重量都毫不客气地压在自己肩上,抿了抿唇,偏过头竟然没说什么。
玄赢直视司马擎苍,感觉到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心知不宜耽搁,平日散漫的表情悉数收起,透出杀伐锋锐之色,“司马擎苍,你的尊主是不是罗禅?”
“尊主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司马擎苍气急败坏,偏偏那小珠难缠的很,他一时无法脱身。
玄赢了然,喃喃道,“果然是罗禅。”
沈时冕若有所思,沈情想抓自己,是为了自己身上的魔神血脉,罗禅要的似乎和玄清子一样是完整的剑魄,才会让司马擎苍这样的属下以剑魄为饵吸引其他可能持有剑魄碎片的人。
看起来目的并不相干的两个人,当年却联合起来,只为剿灭一个凡间村庄。
沈情的动机好猜,可当年尚未被带回玄江门的玄赢和没去凌霄阁的沈时冕身上不存在剑魄碎片,罗禅又在找什么,他也许是……冲着玄赢本身去的。
可玄赢又有什么特殊,是他与羽画神君那过分相像的面容,让罗禅也以为他是羽画神君的转世,进而想通过羽画神君与湛赢剑的联系集齐剑魄?
但也不对,当年玄赢只有五岁,从神器小鼎具现的幻境来看,眉眼都没长开,要看出相似之处也有难度。
他们两个人值得两位大人物兴师动众甚至亲自出手的理由值得深思。
沈时冕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一时却抓不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此时女魔修还欲挣扎逃走,他只能暂时放下疑惑,取出之前岩弧宗弟子留下的神器小鼎。
小鼎的口子边沿裂开了一道缝,却不负它神器之名,依然功效强大,要不是秀山院守卫严密对方难以临时安插厉害的人,也轮不到岩弧宗那个修为低微的弟子来吃力地操纵神器,最后落得人器两失。
神器小鼎在岩弧宗弟子手中功能受限,到了精于各种奇门术法阵法的沈时冕手中却不可同日而语。
司马擎苍与女魔修只见那小鼎在面前旋转放大,以它的法则之力将司马擎苍和女魔修一并吞入。
玄赢愣愣地接住千钧一发之际逃回来的白色小珠,任由小珠重新回到丹田内安家,才转向虽然受了伤一脸苍白但依然很可怕的沈时冕,“你不用进去吗?”
之前岩弧宗的弟子使用小鼎,可是被迫要和玄赢一起进入鼎中的。
沈时冕摇摇头,“他修为不足,必须也进去才能一定程度地操控神器。”
言外之意就是沈时冕很强,不用那么麻烦。
玄赢不服气地撇了一下嘴,正要习惯性损他两句,话到嘴边又瞥到沈时冕身上的血迹,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既然抓到了司马擎苍和女魔修,他们也不必再多留,外面已经一片混乱,等其他人察觉里面战斗平息,一定会进来查看,到时他们想走也难。
经历了这一场惊险的战斗,玄赢的消耗自不必说,看似没怎么动手的沈时冕其实也精疲力尽,玄赢带着沈时冕御剑趁着混乱逃离了行宫,一口气到了无人的荒野才寻了个山洞歇脚。
两人一停下,玄赢就迫不及待地把沈时冕转过身查看他的伤势。
沈时冕拦住他的手,声音淡淡,“我真的没事。”
玄赢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少啰嗦。”
沈时冕无奈,“师兄,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玄赢很纳闷。
沈时冕为他的迟钝沉默了一下,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追的还不够用心吗,时至今日,玄赢居然没有丝毫避嫌的觉悟?
玄赢总算回过味来,自己扒人家衣服的行为好像是不太合适,尤其沈时冕觉得现在喜欢他。
可玄赢又实在有些不放心沈时冕的伤势,对方本身就是被鸳鸯线吊着命,别看平时好像没事人一样,事实怎么样以沈时冕的骄傲估计不肯向他坦诚,眼下再一次伤上加伤,却还是替自己挡的。
玄赢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替他付出和牺牲,于是稳定了一下心情,装作没关系的样子,“以前你的伤也是我帮你治的,再说你小时候我照顾你哪里都见过了,看一下后背真没什么,事急从权。”
沈时冕故意问他,“小时候照顾我……可师兄不是与我水火不容?”
玄赢说漏了嘴,恼羞成怒,“想知道吗,想知道自己回忆,早点恢复你的记忆。”
沈时冕眸光暗淡下去,“原来师兄一点都不稀罕我的感情。”才会催着他恢复记忆。
玄赢心里又好像被拧了一下那么酸酸胀胀的,呐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真的是因为失忆才会被鸳鸯线影响,现在我们抓到了司马擎苍和女魔修,我可以……可以用他们绑上鸳鸯线给你证明的。”
越说玄赢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物尽其用嘛。
被困在神器小鼎中的司马擎苍和女魔修不由齐齐打了个冷颤。
沈时冕不置可否,只是默默转过身把后背对着玄赢,似乎是接受了现实。
玄赢撕开他后背的布料,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女魔修的的魔力带有腐蚀性,黑纱划破的地方已经泛出乌青的颜色,也就是沈时冕被鸳鸯线冻结了生机才停留在表面伤口,没能渗入内里。
在沈时冕看不见的背后,玄赢眸中却实在地流露出了心疼之色。
沈时冕背对他,声音悠悠地传过来,“师兄,我现在倒希望你说的鸳鸯线是真的。”
玄赢给他疗伤的动作顿了一下。
“年深日久,阿赢总会喜欢上我。”
第55章
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 若鸳鸯线是真的,玄赢最终就一定会爱上他; 哪怕玄赢因为提前知道了鸳鸯线的作用而有所警觉,沦陷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一个迂回的表白。
玄赢憋住一口气; 默念别当真别当真; 用灵力将沈时冕背后伤口上残留的其他人的灵力和魔力都洗刷掉,取出上次给沈时冕修补伤口剩下的材料仔细地填补上去; 接着开始犯愁。
他很确定自己还是开不了口拒绝沈时冕的心意; 说明鸳鸯线依旧在持续发挥作用,不管他们有多强烈的感情; 玄赢都觉得问题出在鸳鸯线的身上。
玄赢发愁的是; 如何让沈时冕相信鸳鸯线确实有这个作用,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下去,谁顶得住?
鸳鸯线架好了柴,沈时冕则在不断添火; 玄赢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动摇。
这才是他急着向沈时冕证实的根本原因——把那个让他动摇的源头扼杀掉。
沈时冕感知到他弄完了; 从芥子袋中拿了一件新的袍子披在身上,遮住了背后狰狞可怕的伤口,他的脸色愈发白的厉害; 两次受伤还是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体温也低得可怕。
玄赢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沈时冕不动声色,装作没发现他纠结的表情和眼神; 闭目休憩了片刻。
最后还是玄赢急性子忍不住,凑到沈时冕身边问他,“你控制神器吃力吗?”
沈时冕白着唇,慢慢吐出两个字,“还好。”
看在玄赢眼中,就是沈时冕在逞强,他顿时过意不去,不管怎么说,沈时冕都是为了他才以身犯险,出人出力,还得不到想要的回应,玄赢赔不了他一个情真意切的道侣,不能再这么压榨一个失忆又受伤的人。
他主动提议道,“要不然神器交由我来控制吧。”
沈时冕却摇头,“师兄对术法阵法不熟悉,要学习操控需要时间,转移也会有风险。”
里面关的有个入圣强者,很容易产生变故。
他说的倒没错,玄赢便苦恼地咬了咬唇,一时陷入了僵局。
暂时没什么好办法,玄赢给贺长生传了信,让他带着秦山越过来汇合,既然司马擎苍和女魔修都抓到手,秦山越也救出来了,和田国就没了继续留下冒险的价值,司马擎苍的老巢一定还有其他罗禅的下属,早走为妙。
山洞中安静下来,这个情形有些像阮南秘境里,玄赢用鸳鸯线救了沈时冕的那天,玄赢回忆起当时的选择,类似的场景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现在鸳鸯线正给他展示属于神器的威力。
为了打破尴尬,玄赢随口挑了个话题,“白色小珠好像从司马擎苍那里吞了点什么,我查看一下。”
沈时冕点了点头,就见玄赢从丹田中引出了吃得十分满足的白色小珠,让它出来还懒洋洋的不大乐意的样子。
玄赢用灵力探入,片刻后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沈时冕问道,“怎么了?”
玄赢用灵力勾着一片亮晶晶的东西从白色小珠中分离出来,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沈时冕也沉默了一下,迟疑道,“剑魄碎片?”
白色小珠竟然从司马擎苍的丹田中剥离了他身上的剑魄碎片,剑魄碎片一离开白色小珠,顿时仿佛要飞走,玄赢神情一凛,立刻调动明日剑诀的剑气包裹住它,再熟练地将碎片引入了自己丹田中。
新的剑魄碎片与玄赢原本拥有的融合,又壮大了一分。
等做完这一切,玄赢才惊喜地喃喃道,“没想到它的作用是这样。”
竟然可以剥离宿主身上的剑魄碎片,白色小珠的价值就远远超乎了玄赢的想象。
沈时冕:“阿赢不是说,剑魄碎片的转移只有双修与死亡两种方式?”
玄赢也不太清楚,纳闷地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
随后眼前一亮,如此一来,他岂不是可以用白色小珠来搜集剑魄,困扰多年的难题似乎就此迎刃而解了。
看出了玄赢在高兴什么,沈时冕失笑,阿赢真是太可爱了,他这样纯粹的心性,怎么做到经历了那么多邪恶的往事,还保留下来的?
十岁的玄赢,明明亲眼看到了村庄的毁灭,见到了玄清子残忍的手段,但在不知道沈时冕身份的时候,还是笑的那么温暖灿烂,丝毫看不出阴霾。
即使当时被情绪所控,过后也能调整好,绝不会被拖入只有仇恨的黑暗世界。
而他不同,沈时冕的嘴角绷起,自嘲地想,我早就身在地狱了。
此时山洞外有信号亮起,玄赢将白色小珠收回,仅这一项收获,就值得他冒险。
当然他没忘记沈时冕的功劳,主动将沈时冕扶起来,避开他后背的伤,小声道,“谢谢你。”
面对失忆的沈时冕,他终于收起了那些尖锐的刺,变得容易接近和触摸到柔软的内在。
沈时冕轻轻“嗯”了声,近在耳边的气息拂过来,挠得玄赢耳朵痒痒的,“阿赢想好用什么交换我的剑魄碎片了吗?”
既然有了办法,下一步玄赢肯定是付诸行动,玄赢顿时想把这家伙扔出去。
别人的剑魄碎片威逼利诱都好说,唯独沈时冕,以对方现在的状态,他得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拿回剑魄?
玄赢不由眼前发黑,刚刚的兴奋如泡沫一样破碎得极快。
他忧心忡忡地与前来接他们的贺长生碰头,两人飞上了天空的核舟,果然看见了劫后余生的秦山越。
核舟再次启动,朝着罗刹海方向而去。
贺长生瞅着沈时冕苍白的脸,顿时明白这一趟比他想象的更惊险,不过当时他算过卦,结果是好的才没阻止。
梁赋则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的丹药让玄赢挑,沈时冕对梁赋的丹药有阴影,不是很想吃那些丹药。
玄赢却很严肃地在翻找,不是最好的看都不看,最后举着一枚丹药自然地递到沈时冕唇边,沈时冕再不情愿也就着玄赢的手指将丹药含了下去,吞食丹药时,他冰凉的唇瓣不小心碰到了玄赢的手指,玄赢顿时烫了手一般缩回去。
梁赋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进展未免太快了,才多久,师兄就会主动给沈师弟喂药了。
他拼命给玄赢使眼色,“师兄,我有话要和你说。”
玄赢不放心地瞧瞧沈时冕,见他好像没什么问题才随着梁赋心不在焉地走到舢板的另一边,“什么事?”
虽然是和梁赋说话,玄赢的视线还是时不时地飘到了沈时冕那边。
梁赋挠了挠头,终于憋不住心中的好奇,“师兄,你现在和沈师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对着梁赋好奇的眼神,玄赢惊觉自己最近的行为在梁赋看来必定奇怪极了,他被鸳鸯线困扰,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沈时冕身上,梁赋能忍到现在才问已经很沉得住气了。
他故作镇定,“什么什么关系?”
梁赋:“就……师兄是不是喜欢上沈师弟了?”
听见喜欢两个字,玄赢不自在地挪开目光,正好对上沈时冕看过来的眼神,心跳不由乱了一瞬,他含糊地应付梁赋,“没有的事,只是最近沈师弟帮了我许多忙,我们冰释前嫌罢了。”
梁赋啊了一声,“可是沈师弟好像喜欢师兄,虽然他不希望我和你说,但我觉得还是告诉师兄比较好。”
玄赢没想到沈时冕竟然早就和梁赋坦白了,表情空白了片刻,咬牙想到,傻小梁,他哪是不希望你告诉我,明明自己都说过好多次了,还在乎你说不说呢?
沈时冕分明是向梁赋宣告他的决心罢了,让梁赋有点意识自动避嫌,别总是动不动跑不过来。
但这话不能告诉梁赋,玄赢只好默默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梁赋还是有些忧心,“我对沈师弟不如师兄你了解,二师兄说沈师弟可能记恨你以前欺负他的行为,会借此机会报复师兄,师兄你自己拿捏。”
把你骗到手再狠狠抛弃什么的故事,他听的也不少。
玄赢默默替沈时冕反驳,才不是为了报复,他明明失忆了,失忆的人哪有这些阴暗的想法,是因为鸳鸯线才产生的误解。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还是假装思索了一下,“没事,我自有分寸。”
梁赋终于说出口了,感觉卸下了一个重担,顿觉浑身轻松。
玄赢见梁赋只是担忧自己被骗,丝毫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松了口气。
目光再次移到因为受伤倚靠着船舷的沈时冕身上,却见本来十分讨厌沈时冕的玄真走到了沈时冕身边。
玄真若有所思的眼神落在沈时冕身上,他已经催着梁赋炼出了摄魂丹,正苦于没有机会下手,结果上天就送给了他一个机会,沈时冕受伤了,看起来还是重伤。
他收起自己的敌意,假作不在意地问,“沈师弟好像伤的不轻?”
沈时冕眯了一下眼,垂眸敛去眼中的杀意,“无妨。”
无妨就是有事,玄真更为笃定,笑着说,“沈师弟不必如此警惕,你为了师兄以身涉险,我们都很感激,从前的恩怨自此一笔勾销,小梁的丹药虽然不错,但我也有更好的方法能让你早日恢复,沈师弟若是不介意,可以让我试试。”
沈时冕终于把目光放到了玄真的身上,玄真居然对他示好了?
他看着别人的眼神和看玄赢截然不同,一点温度都没有,玄真感觉到他的冷淡,心中冷笑,再让你得意几天。
玄真脸上还是一派真诚,随后伸手按住沈时冕的肩膀,“沈师弟,我是真心想跟你和解。”
玄赢则盯着玄真放在沈时冕肩上的手直皱眉,怎么那么碍眼呢,好想拔剑。
第56章
玄真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沈时冕既然对玄赢有所图; 就不会故意和玄赢的师弟们作对,只要他放出一点友好的信号; 沈时冕自然会上钩。
毕竟沈时冕不知道他和师兄早已心意相通; 应该不会对他有警惕。
玄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时冕与玄赢同时这么想到。
玄赢思及曾经玄真找过他说有个好主意,后来再问又不肯说了; 顿时有点不安; 可是上次他故意灌醉玄真得到的讯息里也没有这方面的,玄赢一时迷惘起来; 难道还要再把他灌醉一次套话?
可玄真也不是傻子; 时隔不久玄赢莫名其妙地又去和他单独喝酒也会引起他的疑心。
身为一个正常人,怎么猜得到不正常人的想法?玄赢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玄真的“好主意”是什么样。
玄真的手还搭在沈时冕的肩上,玄赢不满地瞪了眼沈时冕,以前我和你作对的时候碰你一下你不是都很生气的吗; 怎么现在就任由玄真随便乱放?
沈时冕莫名被他瞪了; 解读不出这个眼神的含义,只能看出来玄赢很不满意,一双明亮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玄真说完后; 信心十足地等着沈时冕的回答,沈时冕转过头,淡淡地扫他一眼,忽然勾了一下嘴角,“那就麻烦玄真师兄了。”
玄真从来没有见过沈时冕笑; 这一点细微的笑容,像冰雪消融让玄真呆愣了一瞬,暗骂了一句妖孽,果然他的计策是对的,越让他们相处越久,变数就越大。
随后玄赢终于忍不了了,绷着脸走回来,玄真才挪开了那只碍眼的手,对玄赢道,“师兄,我是想帮沈师弟治他的伤。”
玄真是怕他误会自己对沈时冕有什么想法,说完这句话果然玄赢的脸色好看了些,玄真不由暗自得意自己的机智。
玄赢心情是阴转晴了,他有些唾弃自己反应过激,沉不住气,随后又反省自己一定是被鸳鸯线影响,才产生了和沈时冕的前期一样的错觉。
排他性、占有欲,都初露端倪,令玄赢感到了陌生的恐慌。
但这些担忧思索都没表现出来,其他人都没察觉异常,秦山越见气氛似乎缓和了,小心地开口,“多谢两位助我逃离司马老贼的魔爪。”
贺长生却突然打了个哈欠,困倦感涌上来,嘟囔道,“我先去睡一会,到了叫我。”
秦山越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认识的救命稻草悠悠然走了,顿时苦笑地嘟囔,“贺兄……”
玄赢现在知道了白色小珠能剥离别人身上的剑魄,面对秦山越就没了多余的顾虑,对他亲切了许多,“秦公子就安心在此歇息养伤吧。”
秦山越张了张嘴,“我可以问一下,司马老贼现在怎样了吗?”
他见到了重伤的沈时冕,其实不太乐观,司马擎苍的境界摆在那,这两个年轻人再强大,能顺利逃生已经是奇迹,他又怎么能有更大的奢望?
果然玄赢露出遗憾的样子,“让他跑了。”
秦山越古怪地扫了他一眼,心说难道你们不是你们跑了吗,不过面上还是不露声色,郑重道,“两位需要我付出什么报酬来换取救命之恩?”
玄赢唔了声,上下打量了一遍秦山越,“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秦山越不由打了个寒颤,“说说看。”
玄赢传音给他一个人,“我让你亲手杀了司马擎苍为家族报仇,你将身上的剑魄碎片给我如何?”
秦山越愣在原地,难以置信,“你说真的?”
以他自己的能力,现在失去了家族的庇佑,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杀了司马老贼复仇,但要让他以剑魄碎片作为交换,他又难以决断。
玄赢善解人意,“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到时候我把司马擎苍带到你面前,再决定不迟。”
横竖司马擎苍现在在他手里,确实不急。
秦山越失魂落魄地点点头,随后梁赋把他带去休息了。
玄真记挂着自己的计划,盛情邀请沈时冕,“沈师弟,现在随我去疗伤吗?”
玄赢抢在沈时冕前面回答,“现在不行。”
“师兄……”玄真脸有点僵,“沈师弟答应了……”
玄赢霸道地打断,“我说不行就不行。”
他向来说一不二,玄真只能闭嘴了,谁也改变不了玄赢的决定,核舟上不是最好的机会,他本也不打算立刻动手,便没太坚持。
玄赢绷着脸把沈时冕拉走,沈时冕一点异议都没提出,安静地任由玄赢摆布。
直到他们进入单独的隔间,玄赢才忍着怒气问,“你怎么会答应他?”
沈时冕淡定道,“引蛇出洞罢了。”
“他的心思向来险恶,你现在的状态还敢冒险?”
沈时冕抬手碰了碰玄赢的眼睛,轻声问,“阿赢在担心我吗?”
玄赢眼神闪了闪,避开沈时冕深邃的目光,“你要是出事,我就拿不到剑魄碎片了。”
沈时冕莫名听出了一点口是心非的味道,颇为愉悦道,“好吧,阿赢没有担心我,也一点都没有动心。”
玄赢脸又开始耳根发热,对着沈时冕祸国殃民的脸,幻境中无数耳鬓厮磨的画面自发跑出来动摇他的信念,对沈时冕的气息太熟悉了,竟然完全生不出远离的想法,他的心跳又变得不规则起来,脸上从沈时冕指尖碰到的地方开始慢慢升温,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阿赢你的脸红了。”沈时冕偏偏不放过他,甚至凑近了些许,仔细观察玄赢的表情,指尖能感受到玄赢脸上变化的温度,
玄赢呼吸困难地再次按住心口,艰难推卸责任,“我跟你说过鸳鸯线的事吧,都是正常反应,虽然你不信,但我有什么异常都是因为它,以前你没失忆的时候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失忆”的沈时冕故作不信,嗓音沉沉,“我怎么问的,阿赢能帮我回忆一下吗,可能会记起什么来。”
玄赢狐疑地看看他,沈时冕的表情无懈可击,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也是办法,也许能刺激一下沈时冕的记忆,便回忆了一下当初的情形,忍着羞耻复述。
“当时,我想给你喂丹药,但是你不愿意吃,”玄赢比划了一下丹药的大小,想起来竟然觉得挺有趣,抿唇乐了一下,“然后我咬了一口,趁你不注意把另一半塞你嘴里了。”
沈时冕低低恩了声,“再然后呢?”
“之后……”玄赢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经验老道混不在意,“你想吐出来,我就去捂你的嘴,你却忽然亲了我一下。”
当时固然震惊得仿佛天塌了一样,但经历过更亲密的幻境后……玄赢忽然觉得那都是小意思。
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被拉低的。
沈时冕呼吸重了一些,“原来那么早之前就……”
玄赢生怕他说下去,胡乱点头,“那时候我就察觉到你应该是被鸳鸯线影响了,还问过你一些问题。”
明明把那些问题都记得一清二楚的沈时冕:“什么问题?”
“就是,有没有变得特别想见我,有没有看见我和别人走进些就觉得郁闷想杀人,有没有心上人什么的……”
玄赢一口气说完,偷觑沈时冕的表情,见他好像在思索什么,略微屏住呼吸,“有没有印象?”
沈时冕瞧他期盼的表情,明明不是毫无感觉,有点气他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开窍,死不承认,吊了会玄赢的胃口,才缓缓点了一下头,“听起来有点熟悉。”
玄赢本应该觉得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有点堵,闷闷道,“我没骗你,所以你真的别沉浸在现在的错觉里。”
沈时冕看他一个人晴转多云,暗叹阿赢这是自己折腾自己,再次升起不舍的情绪,真想告诉他自己记得一切,从少年时就心悦于他,鸳鸯线也不再起作用,让玄赢别钻牛角尖。
但他太了解玄赢了,以玄赢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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