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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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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万年非酋玄赢唯一的神器是鸡肋的鸳鸯线。
鸳鸯线——被使用者绑定的任何人都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当然使用者也会死心塌地地爱上被绑定的人。
玄赢迫于形势用神器鸳鸯线救了变成魂体状态的死对头后,他和死对头沈时冕的整个画风就变得不对劲起来
知道真相的玄赢面对态度逐渐改变最终求爱的死对头 :为什么完全无法拒绝他的表白?!甚至还想反过来对他示爱
开始……
玄赢:你会这样都是因为被神器控制了,醒醒你根本不爱我
沈时冕:原来我想对师兄这样那样都是因为神器的缘故,那就请师兄多担待些
后来……
玄赢:醒醒我根本不爱沈时冕,会觉得心砰砰跳都是因为那根破绳子,我要快点解除它
沈时冕低声引诱:难道我对你言听计从的滋味不好吗
最后解除了鸳鸯线的玄赢:原来你早就暗恋我?我信了你的邪
沈时冕心满意足揽他入怀:那不重要
听说这世界上能让另一个人心甘情愿臣服的只有爱情
玄赢曾经动过鸳鸯线让死敌臣服的念头
而现在,他只想把这破绳子剪了:)
腹黑套路沈时冕攻x一不小心进套玄赢受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仙侠修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玄赢,沈时冕 ┃ 配角:《牵个手而已男主说他有了》求预收 ┃ 其它:
第1章
雾气轻绕、杀机四伏的阮南秘境中,生活着无数凶残妖兽,它们各自盘踞一方,守卫着自己的领土。
秘境东方一只名为青魇的妖兽生着圆咕隆咚的血色双瞳,被坚硬深黑色鳞片覆盖的四蹄不安地刨地,昂然立于悬崖边不时发出愤怒的低吼,不断有低级妖兽被他的吼声召唤来,又得了命令四散开去寻找青魇的目标。
而在妖兽青魇脚下的悬崖壁边,天然洞穴外的结界被终年不散的雾气遮掩,坐在里面的玄赢对着自己面前的尸体发呆,准确地说,是一具艳尸,作为玄江门这一代弟子中的大师兄,玄赢难得脑袋空白,对眼前的人束手无策。
一个时辰以前,这具艳尸还是他的死对头沈时冕,如今对方一动不动,是平时针锋相对的时候永远见不到的安静乖觉的模样,而过分苍白毫无生机的唇色和唇角的一缕刺目的红,都显示着沈时冕的躯体在渐渐失去了生机。
沈时冕无疑有着绝佳的样貌,此时唇边红与白的极端对比更是有种令人心惊的美,从前个人好恶影响了玄赢的观感,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对方的皮囊如此出色,嗯和我不相上下,配得上做我的对手。
模糊混乱的念头一闪即逝,玄赢按了按自己额角,强行收束打击太大以至过于发散的思维,面对现实。
说是艳尸,其实沈时冕还没有死彻底,玄赢将身上带的所有丹药能塞的都塞过了,也只能延缓对方生机流逝的速度,外有青魇妖兽虎视眈眈,结界隔开了妖兽的感应,也断绝了他们求救的可能,这时候发求救信号先来的一定不是同门的救兵。
沈时冕伤得太重,再这样下去真的就死透了。
玄赢咬了咬牙,神色复杂地从芥子袋里掏出一截小指粗细色泽艳丽的红绳,这红绳模样简朴,似乎并无什么特殊,玄赢却看起来更加纠结,他犹犹豫豫地将红绳的一端系在沈时冕的尾指,另一端迟迟下不了手往自己身上系,如果此时有同门的师姐师妹在多好,她们一定很乐意代替自己来做这红线另一端的人。
看似不起眼的红绳名为鸳鸯线,是玄赢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他唯一的一件上古神器,这件神器的核心作用原本在玄赢看来十分鸡肋,据说能让任何人都义无反顾地爱上使用者,可玄赢一心修炼,除了日常与沈时冕作对外没有别的爱好,也没有求而不得的人要用上鸳鸯线达成目的。
现在他之所以取出鸳鸯线,看上的却是它的副作用,鸳鸯线能将濒死之人的魂魄锁住,只要还没魂飞魄散,哪怕身体被撕碎成千万片魂魄都会安然无恙,玄赢走投无路之下才想借用神器的力量留住沈时冕的一线生机。
就在他犹豫之际,沈时冕眉心之中仿佛有透明的魂体向空气中溢散,玄赢眼一闭心一横,快速将红线另一端系在自己尾指,随后割开自己和沈时冕的手心,反手将红绳和沈时冕的掌心一起握住,鲜血浸染于上,发出柔和的红光,随后红绳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除了被绑住的人,其他人便无法看见。
沈时冕的状况随之稳定,不再有生机逸散,魂魄离体的征兆,玄赢懊恼地盯着他一无所知的脸,喃喃道,“最后这破绳子还是让你给用了,大概天意如此。”
说来也巧,他唯一一次动使用鸳鸯线的念头的对象,确实也是沈时冕。
不是因为他暗恋沈时冕,所以表面和姓沈的作对,想引起沈时冕的注意,玄赢没那么无聊幼稚,纯粹是因为偶然听到师弟们闲聊时说到某个师弟痴恋凌霄阁的师姐求而不得,为了对方茶饭不思要死要活备受折磨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当时他表面淡然,实则想到了自己的神器鸳鸯线,若是沈时冕这个家伙爱上了身为仇敌的自己,一定也是求而不得,最终任他予取予求,那个场景想想也是怪美好的。
当然玄赢只是想想,他还不屑做这样胜之不武的事情,偶尔点背在沈时冕手中吃了暗亏才咬牙借着想象寻个心理平衡。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回去之后沈时冕的师尊能快点将他复活,这破绳子想解除再收回来只有两个人都活着才行。
“玄赢师兄,你在做什么?”
就在玄赢头痛之际,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声音凭空冒出,玄赢蓦然抬头,只见一道有些透明的身影倚在石窟的墙壁上,神色淡淡地望着自己。
玄赢呆呆地看他,失去了束缚垂坠如瀑的黑发,俊美淡漠的样貌,目空一切的表情,不是沈时冕又是谁?
“你死了。”玄赢本能地回答,却答非所问。
半透明的沈时冕闻言并未生气,有些飘渺的身影悠然靠近坐着的玄赢,逼得玄赢的脸随着他的靠近而缓缓仰起,“我既已死去,为什么魂魄无法离开?甚至还能感觉到躯体的一点联系。”
沈时冕的修为还不足以让他以魂体形式存活下来。
他语气淡定得不像在说自己的生死,玄赢往常最烦他这个道貌岸然的样子,衬得别人都仿佛一惊一乍的俗人,今天却没心情计较,仰着脸自暴自弃地回答,“因为我用神器锁住了你的魂魄。”
玄赢隐去了鸳鸯线听起来很不正经的主要功效,他对这个东西也不是非常了解,只停留在浅显的表面描述中,打算视情况见招拆招,免得沈时冕知道了节外生枝。
沈时冕眸中难得露出意外之色,在他印象中,从小到大,玄赢和他从来没有一天是和平相处的,今天居然肯耗费难得的神器救自己,他与玄赢的关系应当没好到这个地步。
沉默片刻,沈时冕还是领情地说道,“多谢师兄的恩情,等我恢复,会还师兄两件神器。”
玄赢幽幽地,“我不要神器。”他已经看透了,自己就不是能保住神器的那个命。
玄赢的运气一直很差,无论探寻秘境还是根据蛛丝马迹寻找宝物都很少能有收获,即使千辛万苦拿回了宝物,也会发现它们有着各种各样不得不报废的问题,因此谁也不知道,看似独树一帜从不依赖外物的大师兄玄赢,是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好不容易保住的一件鸡肋神器,一个时辰以前,他刚从偷盗者手中夺回,一个时辰后的现在,他再次一无所有。
沈时冕第二次感到意外,玄赢喜爱搜集宝物神器人尽皆知,虽然他搜集到之后从来不使用,也不影响他广为人知喜爱宝物的名声,并且玄赢得到的宝物从不外借外送,今天怎么如此大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时冕顿时皱了皱眉,甚至怀疑眼前的玄赢是不是哪个秘境妖鬼假扮的。
见他神色有异,心虚的玄赢狠狠瞪回去,输人不输阵,“不要你还神器,但要答应我两件事。”
沈时冕眉头松动,颔首同意,并且按照玄赢以往和他针锋相对的作风,他已经做好了被对方刁难的准备。
稍微糊弄过去的玄赢暗自松了口气,又不自禁想起鸳鸯线的作用来,便悄悄去观察沈时冕,见沈时冕模样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对自己还是十分的冷淡,丝毫没有化身花痴爱他爱的要死要活予取予求的模样,就有些犯嘀咕,难道那神器的主要作用是假的,或者对灵魂不起作用?
要是这样,看不见沈时冕的另一面玄赢还略微觉得有些遗憾,毕竟机会难得。
沈时冕没在意他的打量,只是飘到洞口向外望去,外面依旧笼罩着浓厚的雾气,“师兄,我们现在何处?”
既然沈时冕似乎没受鸳鸯线的功效影响,不用面对尴尬因此放下心的玄赢拍拍衣袍站起身,“在青魇妖兽的领地,这个洞口被我暂时用结界封住,它灯下黑还没发现,就是撑不了太久。”
也就是仍然在阮南秘境中,沈时冕若有所思道,“我现在是魂体,妖兽对魂体感知很差可以由我出去做一下侦查……”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起手腕指着半透明魂体尾指上和玄赢以及自己的躯体相连的红线问道,“这是?”
面对沈时冕毫不知情的纯洁询问,玄赢眼神飘忽了一瞬,面不改色地回答,“就是锁住你魂魄的神器,如果解开你会魂飞魄散。”
他说的全部属实,沈时冕没读出心虚的味道。
“师兄怎会在此?”沈时冕若是没记错,这次的秘境之行,玄赢本来是没有参加的。
玄赢眸中燃起一簇怒火,“不知道是谁泄漏了我得到上古神器的事,三天前有个小贼将它偷走,我一路追着他进了秘境里。”
若这不是他硕果仅存的神器,他又岂会愤怒到亲自追贼三千里。
追回神器的玄赢遇到了奄奄一息的沈时冕,将他从青魇的爪下救走,思及此处,玄赢仅剩的风度阻止了他问候贼人和偷袭沈时冕的家伙的祖宗十八代,只能糟心地深呼吸平复心绪。
此时的玄赢丝毫没有意识到,红线并不只是系着沈时冕一个人。
“那神器会限制我们的活动范围吗?”沈时冕没有察觉他微妙的心思,继续发问,玄赢一脸无辜,“我不清楚。”
上古神器流传至今,许多功能都要靠得到的人自己摸索,沈时冕便不再追问,打算亲自试验一番。
结界不限制魂体,他很轻易就穿了过去,起初没什么异样感,红线似乎也会随着他飞离的距离而延长,但随着魂体向上飞到能看见崖边的青魇时,沈时冕忽然蹙了蹙眉,眸中掠过一抹红光,觉得有些焦躁,仿佛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玄赢是个万年非酋,唯一的ssr还是个鸡肋,于是不得已开发辅助功能
开新文啦,幼苗新文求收藏,这篇努力沙雕努力甜,用完结文保证HE
谢谢郁秋白小可爱给我的手榴弹~
第2章
这陌生的不对劲的感觉突如其来,激发了沈时冕平时隐藏很好的戾气,他眸中的红光明灭,好不容易才靠着强大的自制力将心里的戾气压下去,但也不肯再向着青魇靠近。
玄赢则一派轻松地倚在洞口,作势一只手搭在额上撑了个凉棚观看沈时冕探路,见沈时冕停住不动,蓦然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好像那家伙真的就会这么飞出自己视野似的。
他纠结了片刻,盯着自己尾指上的红线,鬼使神差地往回拽了拽,力气不大,可沈时冕却毫无抵抗地落了回来,就跟风筝一样听话。
玄赢与半透明的沈时冕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尴尬道,“怎么又回来了?”
沈时冕盯着玄赢不说话,探究之意明显,刚刚那瞬间的心慌感消失无踪,仿佛是他的错觉。
他向来心思深沉,很快就收敛起自己的异样,迟疑道,“红线……好像有限制我的活动范围,只不知是因为我的躯体还是因为……师兄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抬起了修长的手指,红线一端系在玄赢尾指,另一端延伸出去,分叉成两根分别系在沈时冕的躯体和魂魄上。
玄赢又心虚地想起了鸳鸯线的本职功能,但他不能说,只能面不改色地甩锅,“应该是魂魄不能离开你的身体太远。”
沈时冕颔首表面认同了这个猜测,随后就摆出他们眼下最现实的问题,“师兄可有办法离开青魇的领地?”
先前事情紧急,又光顾着头秃鸳鸯线的问题,玄赢还真没仔细想过,见沈时冕询问自己的意见,一时间往日的习性又冒出来,“凌霄阁的小师弟会被这种小事难住?”
沈时冕被他针对不是一两日,早已习惯了玄赢的语气,仍然好脾气地回答,“我如今只有魂体,灵力无法动用,许多手段无法施展,还需仰仗师兄。”
和沈时冕作对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以往遭到挑衅的沈时冕大多数时候都是当作没听见,实在躲不开也只会冷冰冰地像个机械的木偶人一样应付,玄赢颇感新鲜有趣,连带着看这人的脸也没那么讨厌了。
“青魇妖兽并不难对付,”玄赢欣赏够了宿敌的隐忍,“它的占有欲很强,被我抢走了你这个猎物才会愤怒发狂,把你还回去它自然就安静了。”
沈时冕露出些许无奈之色,知道玄赢是在占嘴皮子便宜,一时想起了曾经困扰他的问题,不禁试探着问,“玄赢师兄,从我进秀山院的第一天你就对我抱有敌意,但那时我只有五岁,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师兄。”
玄赢被问住了,他自然不能说这个梁子是从你在襁褓里就结下了,有损他大师兄的形象,便扬了扬下巴,“看你不顺眼。”
沈时冕便知道问不出真话了,玄赢救他的时候他意识已经模糊,不知道招惹上青魇的前因后果,玄赢说的话间接透露了他是青魇的猎物,知道了这点事情就好办多了,“既然如此,师兄可否到我的芥子袋里取一样东西?”
今天的沈时冕未免也太好说话,竟然一次也没有跟他抬杠,玄赢一边警惕他玩花样,一边谨慎地回答,“什么东西?”
“一件仿真傀儡,可代替我吸引青魇的注意力,如此我们便可趁机脱身。”
玄赢蹲到沈时冕倒在地上的躯壳边,忍着别扭伸到他腰上一番摸索,在感叹腰好细的内心活动中翻找出了不起眼的蓝色芥子袋,输入灵力后利用神识在其中翻找。
仿真傀儡很好找,玄赢取出后傀儡化作与人等高的样子木呆呆地站在一边,沈时冕坐镇指挥,“劳烦师兄将我的血滴到它的眉心,它就可以变化成我的模样,也能携带我的气息,短时间内可骗过青魇。”
玄赢忍住呛他的本能,粗暴地抓起沈时冕躯体的手指取了一滴血甩进傀儡的眉心,眼见傀儡变化成沈时冕的样子,玄赢不再犹豫,一只手将沈时冕的躯体揽到背上,一只手抓起傀儡打开结界飞出了洞口。
青魇瞬间察觉到自己丢失的猎物气息,怒吼着扑了过来,玄赢抖手将傀儡丢向青魇,随即头也不回地向反方向逃离。
他的身后跟着半透明的魂体沈时冕,玄赢背对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此刻的沈时冕目光幽深而黑暗,再不复刚刚忍耐温和的模样。
终于逃出青魇妖兽的领地,玄赢松了口气嫌弃地把沈时冕的身体扔在地上,沈时冕也不生气,魂体慢慢地飘过去往自己身上躺。
玄赢惊异,“你以为这样就能复活?”
沈时冕淡定地躺着摇头,随后在玄赢见鬼的眼神里他本该失去生机的躯壳真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只是动作僵硬了些。
玄赢:“……”他刚刚为什么要背着沈时冕飞那么久?
仿佛看出了他的质问,沈时冕淡定地抹去唇角的血迹解释道,“这只是表象,能简单操控身体但是无法真正契合动用灵力,我们离开秘境必定要和秀山院的队伍汇合,若是师兄带着我的‘尸体’回去会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何况对我的行踪有了解并设计暗算的人很大可能也在队伍中,假装安全回归更能让他露出破绽。”
他说的没错,玄赢必须承认,自己本没有报名阮南秘境之行,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带着一向不对付的沈时冕的尸体一定会惹来怀疑。
玄赢接受了这个解释,拄着路边买来的两块灵石一把的破飞剑斜睨他,“难得听你说这么多话,信号要我发吗?”
沈时冕用张开双臂露出腰间的芥子袋回应了他的问题,玄赢是私自来的,理所当然没有带信号符。
玄赢啧了一声,熟门熟路地上去低头一通摸索,取出秀山院的信号符输入灵力后,信号符就会帮助同伴定位到他们,一旦使用就是有危险的意思。
等待同门师长寻来的间隙,玄赢时不时偷觑沈时冕,对方一幅身受重伤弱不禁风的模样靠着树,冲淡了平时的冷漠骄矜,再回顾今天沈时冕的种种表现,玄赢不禁发现了奇怪之处——和平时相比魂体的沈时冕未免有些不太对劲。
这厮绝对有阴谋,作为一生之敌,玄赢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更何况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许任何人近身的沈时冕今天居然肯让自己摸来摸去,实在太不正常,但他又不确定这是不是鸳鸯线的“功劳”,心虚之下不敢问,怕被沈时冕察觉到,到时候他作为宿敌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琢磨来琢磨去,玄赢还是当作没发现,直到秀山院带队的东里长老匆匆赶来。
东里长老是秀山院的常驻长老,这次负责阮南秘境之行,因为队伍里有沈时冕这样的优秀弟子一直提着心,收到求救讯号很快就赶到了,但他到达之后第一个看见的却不是沈时冕,而是不该出现在这却还一脸无辜冲自己招手的玄赢,不由额角一跳。
玄赢怎么会在这?是不是他找沈时冕麻烦把人打伤了?还是要抢沈时冕的东西逼得人不得不求救?
幸好沈时冕及时出声打断了东里长老丰富的脑补,“长老,弟子遇到青魇妖兽受了重伤,是玄赢师兄救了我。”
然而这句话的效果是东里长老和跟在他身后的其他弟子齐齐露出了惊悚的表情。
东里长老心情复杂,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玄赢笑眯眯地凑上去,挠了挠东里长老的白胡子,“东里爷爷,我可是很有同门爱的,别这么惊讶嘛。”
东里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你不是不来?又自己偷跑过来,回去再跟你算账。”
玄赢毫不在意,他玄江门大师兄的名声这么响亮,没在怕的。
东里长老懒得理他了,眼下把受伤的沈时冕带走更要紧,他刚想上前扶一把沈时冕,结果就他和玄赢说话的片刻功夫,沈时冕已经自己慢慢走到了玄赢旁边抓住了他的手臂,万分淡定地说道,“我有伤在身灵脉滞涩无法自行御剑,劳烦玄赢师兄捎我一程。”
其他弟子更加惊悚,让玄赢带你御剑,怕不是半途就把你丢下来摔成肉酱!
有个平时就很崇拜沈时冕的师弟自告奋勇道,“沈师兄,不如让我带你吧,这点小事还是不要麻烦玄赢师兄了。”
玄赢被沈时冕抓着的手臂处丝丝发麻,浑身不自在,刚想拒绝,沈时冕就凑近了些低声说道,“师兄,我的手很凉。”
随着这句话,沈时冕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裸露的手腕,那冰冷的感觉激得玄赢想起了对方的处境,再怎么看起来正常活动,沈时冕的身体也是接近死人的状态,和其他人近距离接触一定会露馅。
而沈时冕声音虽然低,但他无法动用灵力隐藏的情况下,在场其他人又都是修仙者耳聪目明,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投向玄赢的目光一个比一个复杂。
玄赢:“……”我不是,我没有,听我解释。
第3章
玄赢百口莫辩,偏偏又不能把沈时冕这个麻烦丢给别人,否则接下来的麻烦更多,要是让其他人都知道自己给一直以来不对付的沈时冕用上这么功能奇葩的神器,估计所有人都会想歪,怀疑自己有什么变态的癖好,玄江门大师兄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玄赢只能运了运气,咬牙道,“无妨,小事。”
说完反手拽住沈时冕踏上自己那两块灵石一把的小破飞剑,示意东里长老可以出发了。
沈时冕被他反握住小臂,踉跄了一步,嘴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仍然“小声”说道,“师兄,我站你身后怕是不妥。”
没有足够支撑他很容易站不稳摔下去。
玄赢顶着那群弟子火热的视线硬着头皮假装不在意,“不站身后难道抱着你?”
结果沈时冕作势思索片刻,竟然觉得很不错,“那就需再劳烦师兄一次。”
玄赢无话可说,却实在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把沈时冕搂自己身前,只能粗暴地将对方双手环自己腰上,寻了个绳子把两只手打个结,就算安全绑定了。
沈时冕贴着他的背,下巴别扭地戳在玄赢肩窝,目光中却是若有所思,他找的借口固然都很合理,但玄赢真的想拒绝也不是多难的事,今天这位一直无理都要搅三分的师兄不但救了自己,种种表现让步也很多,是那根红线模样的神器有问题?还是说,你和暗算我的人有什么联系呢?
想到后面的可能,沈时冕眸中黑暗之色瞬间愈发浓重,随后又被他悄然隐去。
阮南秘境位于南大陆阮南山境内,距离他们的秀山院约有全速御剑两天的路程,东里长老带队来到阮南秘境快一个月,本来也该到了回程的时间,玄赢踩着自己寒酸得一枝独秀的破飞剑,背后带着个大包袱,悠哉悠哉跟在东里长老身后,其他弟子则自觉跟在他身后,复杂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前面的奇葩组合。
之前提出带沈时冕的师弟内心翻涌,觉得自己回去说给师兄弟们听都不会有人信,编都编不出这么离谱的剧情,玄江门大师兄玄赢与凌霄阁小师弟沈时冕的关系秀山院无人不知,除非不见面,否则不会有一天和平,虽说大多数时候是玄赢单方面挑衅,但能随意挑衅沈时冕还活蹦乱跳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位,时间长了大家都习惯了,甚至有人私下下注下一次两人掐起来最多几天。
可现在,前面那两个身影叠一起的是谁?
还是说英雄救美的强大力量连沈师兄这样的人物都不能免俗?
一天的赶路在这位师弟丰富的内心八卦中悄然过去,玄赢一开始还别扭,后来见沈时冕很知趣,一直安安静静,连说话都很少也就能忽略他专心赶路,直到入夜,众人寻了个小树林落脚休整。
沈时冕灵脉淤塞,一天下来,莹白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印,加上先前吃的亏衣摆上有血污泥点,落地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狼狈,他长到这么大还是头一遭如此无奈,玄赢明明该高兴的,却又莫名高兴不起来。
东里长老很心疼他,现在也安全了,便让沈时冕去溪边打理一番,玄赢这回很自觉地就到他腰间的芥子袋里摸出了一套新衣服,看的众弟子又是一阵惊悚。
等沈时冕离开,东里才对着心不在焉的玄赢训道,“你就不能消停些,我看沈时冕还是念你的恩情,有意跟你示好,你们斗了这些年累不累?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握手言和。”
玄赢不接这个茬,装傻,“东里爷爷,我们都是友好切磋,哪有斗,您不能污蔑我,要真和他斗,我完全可以见死不救。”
东里长老又瞪他,仍然用灵力收束声音,“他是凌霄阁沈掌门的关门弟子,从出生开始教导,情分不一般,哪天你玩过火闹出大事,我老头子可保不住你。”
玄赢闻言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向溪边方向望了一眼,“放心吧东里老头子,一定让你全须全尾地退休回玄江门。”
东里长老知道玄赢向来有主意,也不再多劝,好在这次的事情看来玄赢还是有分寸的,要不然秀山院也不能容忍他十几年,早打包丢回玄江门了。
玄赢则趁着众人不注意,顺着他们看不见的红线溜去找沈时冕了,生怕现在弱小的沈时冕身体出点什么差错复活无望,到时候红线再也解不开对方岂不是要永远以魂体状态留在自己身边?
那可太恐怖了。
今夜适逢满月,月光透亮,玄赢轻易地找到了沈时冕,对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坐在溪边一块巨石上,除了脸色不正常的苍白,看不出什么不妥,玄赢本意是确认他的安全,见他没事也不想欺负现在的玻璃娃娃沈时冕,就没出声。
沈时冕似乎在发呆,目光跟随着溪里一尾银鱼,环境太安静,玄赢看着看着忍不住靠着树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到沈时冕当着全秀山院的弟子表白说师兄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玄赢理所当然地拒绝,结果被爱而不得陷入疯狂的沈时冕关起来折磨每天逼问你接不接受我,不由吓得清醒了。
睁开眼沈时冕还坐在那没挪动过,玄赢自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沈时冕这样天性冷漠的人,就算被红线所控,也不会失态至此。
玄赢调整了一下心态打算接着睡,沈时冕却动了,玄赢没睁眼,只用神识锁定对方,感知里的沈时冕一步步靠近,玄赢不合时宜地想起刚刚的梦,悄然绷紧了神经。
“师兄,”沈时冕一贯淡漠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醒了。”
玄赢懒懒睁眼,“怎么,魂体不用睡觉就来扰人?”
沈时冕一贯不跟他斗嘴,“等回到秀山院,我会去面见师尊,他一定会想办法将我恢复,到时候师兄有办法将这红线系于旁人身上吗?”
谁也不知道恢复需要多久,如果时间很长又要一直和玄赢绑着,正常来说看他不顺眼的玄赢一定会相当暴躁。
玄赢脸色一僵,掩饰道,“和我绑一起很丢脸?”
沈时冕摇头,“只是怕耽误师兄的时间,如果神器能借我一用,我愿意赔偿师兄。”
玄赢也不想和他绑一起,红线的功效始终是很大隐患,谁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发作,能换人他自然求之不得,问题是这破绳子根本不让换人。
沈时冕察言观色,通过玄赢的表情读出了答案,不由苦笑,“师兄为了救我受累了。”
玄赢也很憋屈,他还要守着鸳鸯线的秘密,有苦说不出,眼下只能装到底,假作无所谓地摆摆手,“反正你答应了我两件事,到时候可以连本带利讨回来,我不会手软的。”
两人这就算达成了共识,到了第二天傍晚众人顺利回到了秀山院。
修行界自百年前分|裂成南北大陆两大体系,大陆之间被罗刹海分割,秀山院是南大陆所有门派共同建立的新弟子培养院,每个门派都会派出几名长老来授课管理,只有最优秀的那部分弟子能得到秀山院的名额,而秀山院起初就是沈时冕所在的凌霄阁建立的,因此凌霄阁的掌门沈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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