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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的掌上明猪[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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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了,用拳头说话多不好。”
  正在气头上的唐洁噎了一下:“………?”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五三。
  边绍被拽得身子后仰,险些摔倒,简直要气疯了,第一次不顾形象地大吼:“明明是她打我!”
  沙哑的声音里居然带着哭腔,十分的委屈。
  男生们牢牢地按着他,假装没听见。
  祁喧看了旁边的蒋鑫一眼,低声说:“别看戏了,去叫老师。”
  于是两人一起去叫老师。
  他俩走出了教室,才有女生嘀咕道:“一个男生还能被女生打了,怪谁啊?”
  唐洁:“……”太双标了吧我的同学们。
  僵持了半晌,边绍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他颓然地放弃了挣扎,身体一晃,有些无力地往后倒了一下。
  坐在他身后的那位同学忙刷的一下站起身给他让位。
  边绍坐下去,慢慢地用颤抖的手捂住了脸,不动了。
  唐洁冷漠地别过脸,抬头45度望着窗外,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万更难辞其咎_(:з」∠)_
晚上九点还有一更,是真的,我已经写好了_(:з」∠)_
躺平任打

  ☆、祁?变态?默

  边绍被叫到办公室谈话去了。约莫过了十几分钟,苍白着脸回来,拿了校徽就走。
  有以前和他交好的同学问了一句:“去干嘛呀?”
  边绍低垂着眼睛,眼光似有若无地往唐洁那边飘了飘,说:“去医院。”
  唐洁挺过意不去地说:“医药费我出。”
  边绍的脸色更苍白了。
  这时,老张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后门处,道:“祁喧,过来跟老张说说话。”
  他们的班主任老张,是个颇为瘦小的中年男子,头发几乎没有,身高一米七不到,要真站一块,他还得仰视祁喧。
  他也不是什么很严格的老师,平日里和学生插科打诨,什么话都能说,笑起来也颇亲切,又是本地人,按理说应该跟他的学生们很亲近才是。可一旦收了笑容,看不出情绪的眼神从眼镜片后面投过来,就是要比其他老师更让人畏惧。
  ——这种畏惧,在进入高三,好几次上课开小差,结果不经意间发现他老人家站在窗边或后门口,背着双手,下巴微抬,面无表情地,幽幽地看着全班之后,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看见什么了,是全班同学的未解之谜。
  他这没有半点预兆的一声,纵然祁喧没做什么亏心事,心里也还是习惯性地咯噔了一下,再一次走出了教室。
  他从前门走,边绍从后门出。两人全程零交流。
  回来时,边绍已经走了,难得喧闹一回的教室又恢复了祁喧熟悉的那种压抑的安静。数学老师坐在讲台边,低声给上去问问题的同学讲解。
  蒋鑫连低声说话都不敢,只是飞快地写了张纸条:“老张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就问了几句。”
  于是蒋鑫也不问了。
  祁喧提笔在试卷上写下一个解字,盯着题目看了一分钟,也还是没能理出个所以然。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荡着这一大早上发生的事情,边绍和唐洁的争吵,同学的窃窃私语,蒋鑫说的帖子……
  对了,帖子。祁喧笔尖一顿,他没想到,唐洁居然会把音频发到贴吧里去。
  他本来想着,如果万一,边绍有什么后续行动,他可以把这份录音给他听听。把录音发给唐洁,一是因为不想莫名其妙地“被小三”,二来,也属实被边绍的发言膈应到了。
  没想到唐洁比他想的还要狠,不仅果断分手,还直接把音频公开了。
  这样一来,对他倒是有利无害,只是边绍大概就彻底“火”了。
  想想还有点幸灾乐祸_(:з」∠)_
  但是除此之外,更多的却是后怕。
  同性恋。
  他以前没接触过这个词,但是边绍被打上这样一个标签的下场,他已经见识到了。
  他很清楚,边绍会“火”,并不是因为他妄图脚踏两只船结果翻车,也不是因为保送,而是因为“同性恋”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仿佛妖魔鬼怪,让人好奇,更让人避而远之。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那天没有因为之前的梦境,鬼使神差地买了个录音笔,此刻会是什么样子。
  被贴上这个标签的人,大概就是他了。
  这把火虽然没烧到他身上,却也让他
  如果没有那个梦,没有那个真实到诡异的梦……
  他忽然又想到,他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还梦到了另一件事情。
  一件已经应验了,那另外一件,也会是真的吗?
  私下里别人怎样他不知道,对于他们这个班来说,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再提起这事了。
  倒是有人来跟他道歉,是上次打断边绍说话的三个男生之一。
  他满脸愧疚地说,他在贴吧上帮边绍做了伪证,证明确实是祁喧给边绍表的白。
  祁喧自己并没有慕名拜读那个帖子,蒋鑫跟他提起时也没说到这茬,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心情复杂地“哦”了一声。
  那人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又说:“不过祁喧你怎么也带手机来学校啊?”
  祁喧:??我没有啊!
  送走这个同学,又被唐洁戳了一下:“真是对不起,害你昨天睡得那么晚。”
  祁喧:……我其实睡得还挺早的。
  唐洁继续说:“其实我挺能理解的,他莫名其妙地把你牵扯进来,你生气不回我消息也是应该的。我把这事跟我爸说了,保送C大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祁喧:??我什么时候不回你消息了!!
  结果晚上回到家,老妈忧心忡忡地跟他说,祁英俊又不见了。
  祁喧强打精神安慰她:“没准过几天他就自己回来了呢,你看上次不就是这样吗?”
  老妈迟疑了一下:“上次不是你给找回来的吗?对了,喧喧,你在哪里找到的?我明天也去找找。”
  祁喧又是好一顿劝说,才勉强让老妈打消了这个千里寻鼠的念头。
  洗过澡后,祁喧没回房间疯狂刷题,而是又打开了电脑。
  他对着搜索引擎发了一会呆,手指微颤地输入了“同性恋”三个字。
  ****
  学校这几天又开始严查学生的仪表问题了,校服必须穿全套的。他们学校的校服都是往宽大的方向做,高一领到校服的时候,祁喧也跟风,把裤子拿到裁缝店收了一下裤脚,不想收得太过,穿上后连加秋裤的余地都没有,直接从阔腿裤变成了紧身裤。
  祁喧对自己的腿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抵抗不了紧身裤的羞耻感,这条裤子便很少穿。奈何天冷,他的另外两条校服裤洗了后还没干,他只得从衣柜里把这条紧身裤拿了出来,嫌弃地抖了两下。
  一抖就抖出了一张纸条:
  “有事可以找我。”后面跟了一个陌生的Q/Q号。
  祁喧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隐隐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好一会才悚然一惊:这不是他自己的字迹吗!
  **
  晏城机场。
  祁默煎熬了一路,在温度宜人的机舱里愣是出了一身汗,一下飞机就被晏城干冷的风吹冷了。
  他没带什么行李,不必等托运,把握了一路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扯出一张新的擦了擦手心的汗,这才略有忐忑地开了机。
  在手机开机的间隙,他脑海里不断盘旋的念头是:他看见了我留的字条了吗?会怎么想?吓死了可怎么办……
  嗯,吓死了好像是好事?
  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屏幕彻底亮了起来,一条条信息弹了出来。祁默深吸一口气,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地点开看了看。
  有运营商的,有诈骗短信,还有黎信的。
  就是没有那个祁喧的。
  难道他没看见?
  祁默拧着眉头想,那条裤子他好像确实不太喜欢穿。
  不过总会看到的吧。那边冬天的天气可不怎么样,湿冷得不行,衣服晾在外面,结冰了都不一定能干。
  他那个时候就被迫穿了好几次“紧身裤”,轮到这个祁喧,怎么也不可能躲得过。
  总会看到的。
  这么想着,祁默便镇定下来,把垃圾短信删掉,给黎信说了一句他到了,然后顺着指示牌去坐地铁。
  没走多久,一个晏城的号码便打了过来。祁默接电话:“你好。”
  “祁默先生你好。我是黎信的哥哥,黎扬。”
  哦豁,是他的网友。
  黎信他哥果然和他记忆里的一样,是个厚道人。上辈子进入乾宇时,黎扬已经是而立之年,祁默和黎信更合得来。而这次因为祁默从他弟弟的同龄人变成了他的同龄人,两人谈话更加自然。这辈子只在网络上打过交道的俩人一见如故,迅速热络了起来,当天就签了合同。
  第二天,祁默就包袱款款地进了乾宇。
  这个时候的乾宇,还没发展到后来祁默记忆中那样大的规模。人也不多,全公司就一百来号人。
  但这只让祁默产生了更大的野心。
  看到这样一个新兴的公司,又想到另一个“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不由得相信,他会比上辈子,还要做得更好。
  祁默把祁喧和紧身校服裤抛到了一边,几乎是全身心地投入了工作中。
  他并不熟悉这个时候的乾宇,这个时候的技术也和数年后的有差别。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然而年底业务繁忙,一个月过去,他在家里睡觉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个月后,周末。祁默独自在公司里值班,黎扬忽然打电话过来,说:“我听黎信说,你是H省的人?”
  祁默说是:“黎总有什么吩咐吗?”
  黎扬沉吟片刻:“确实有件事想托你办一下。这样,你去S市出个差吧。”
  S市是H省的省会,离他出身的那个小县城,只有六小时的高铁车程。
  祁默心里微动,直言问道:“是黎信说了什么吗?”
  黎扬笑了一声:“不用管他。他还闹着要和你一起去呢。”
  又说:“大过年的还让你跑这一趟,真是对不住。我听黎信说你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如果找不到地方住的话,出完差就回来,路费报销。”
  祁默又道谢。
  他大概能明白黎信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他一言不合变成豚鼠,祁喧又远在千里之外,不好处理。
  挂了电话,他才想起,就算不为自己,他也确实是该回去一趟了。
  ***
  高三的学生没有度假的权利。这一年天气比往年要冷很多,县一中早早就放了寒假,高三,尤其是重点班的学生却还得“自愿补课”到大年二十七才能放假。
  今天是二十六日。
  早晨出门时,架不住老妈的千叮咛万嘱咐,祁喧不得不多穿了件厚毛衣,这会儿走了一段路就觉得有点热。他挥手和蒋鑫告别,边拉下校服拉链,边走进了巷子里。
  路面铺着的小方砖不知道多少年没换过了,下午刚下过雨,现在走在上面就好像扫雷,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踩到陷阱,被喷溅而出的污水炸满裤腿。
  祁喧把脱下来的校服绑在腰上,边提心吊胆地“扫雷”,一边用余光往后看了看。
  果然,又看到了那个奇怪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戴着口罩,刘海儿也长。以祁喧五点零的视力也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看出,应该是个挺年轻的男人。
  还是个看起来正经的年轻男人。
  之所以说“看起来”,是因为,这已经是祁喧被跟踪的第三个晚上了。
  这几天,每当祁喧和蒋鑫分开后,这个男人就会出现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遇,可这都是第三次了。
  祁喧皱皱眉,心想,他该不会是遇上变态了吧?
  他摸摸自己的脸,一下子又想起了他前不久搜索“同性恋”时看到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的忧虑又重了些: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过,他估摸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量,万幸的是,对方看起来太瘦了些。他又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少年,真有什么不测,应该也不会打不过。
  ——这个想法,在两分钟后就被推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小祁有点受是怎么回事_(:з」∠)_
一个脑洞:
 《你到底还不还钱》
   为替父还债,他被卖给了那个男人。屈辱的晚上,他在撕裂般的痛苦里发誓,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这是BL虐文《绝对占有》的文案。
  顾景寒穿过来时,他刚刚把男主压在身下,对抗拒的少年说:“怎么,忘了那五百万吗?”
  少年一颤,倔强地闭上了眼睛。
  他脸上泪痕未干,风致楚楚。顾景寒想到的却是,卧槽,花五百万买一个硬梆梆的男人,亏爆了!
  他推开男主,眼神犀利:五百万是我借你的,以后你要五…十倍还给我。
  后来。
  少年坚定地对他说:阿景,欠你的,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还。
  顾景寒大惊失色:什么意思?你要赖账?!
  

  ☆、英雄救美(?)

  “哎,那个帅哥,借点钱花花嘛。”
  醉醺醺的一句话飘过耳际,祁喧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后那个男人身上,听过就算,没有理。
  “喂!说你呢!”
  他脚步稍顿,循着声音看去,正见前方光秃秃的白桦树底下,歪歪斜斜地站着一个醉汉。
  四下没别的人,那醉汉又目标明确地盯着他,祁喧这才皱了皱眉,道:“帅哥没钱。”
  “什么意思啊,哥几个就跟你借点零花钱,这么看不起人啊?”
  祁喧眼睛一瞟,就见几个黄毛一脸兴师问罪地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这是专门等在这堵他?
  他有些吃惊,打架这种事,他上了高中,叛逆期过了之后就没再干过了。
  一时竟然有点怀念和蠢蠢欲动。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对方人多,一干架难免会受伤,大过年的哪能带着一身伤让老妈担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围,估算跑开的可能性。
  眼前这几个都喝了酒,看起来醉得不轻,腿脚应该不灵活。而他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不太亮的路灯投下暗淡的光。
  那个跟踪他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那就跑吧。
  他迅速下定决心,规划好路线,说:“下次等我带了钱再借你。”
  说完,拔腿就跑。
  那几个劫道的显然没想到他瞧着挺年轻气盛一个人,内里居然这么…识时务,都没试图口头反抗或者武力镇压一下就直接跑了,愣了愣,才踩着不稳的步伐追了上来。
  跑前头的黄毛一边追一边大着舌头说:“跑什么!你他妈给老子停下!”
  话音刚落,甩开他们半条街的祁喧就应声停了下来。
  黄毛万万没想到丫竟这么听话,心里略一迟疑,不过被酒精熏蒸的头脑想不了那么多,他还是啪嗒啪嗒地追了过去。
  没追几步,就看拐角处,一个戴着口罩,形容有些消瘦的男人提着一根铁棍缓缓走了出来。
  一根铁棍,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大概一米长,崭新,锃亮,还闪着光。
  黄毛:“……”
  他摸了摸兜里原本用来恐吓那个高中生的水果刀,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就看那男人提着铁棍目不斜视地越过高中生,走到他身前两米处,一只手揣衣服兜里,轻轻松松地单手用棍子指了指他,说:“帅…”
  他端详了一下黄毛的脸,改口说:“大哥,借点钱好吗?”
  那棍子是实心的,黄毛完全可以想象它打在人身上有多疼。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他懵逼道:“大哥我没钱。”
  “别瞎他妈乱认亲。”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没钱?我看你是不想借吧,怎么,这么看不起人啊?”
  黄毛看着对方的黑色长大衣,脖子上缠着的围巾,虽然略长但还是打理得有型有款的头发,内心:“……”
  这年头经济已经不景气到连混混都要面临失业的地步了吗:)
  他眼睛瞟到那根结实的铁棍,心里有点发怵,但瞧到身后的兄弟们,胆气又上来了,凶恶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少他妈管闲事!”
  他这时也清醒过来了。这一看就是个读书人,就算拿着棍子又能顶什么事?只怕一拳过去人就懵了。
  祁喧站一边观察了好一阵,此刻一边是有心打劫他的小混混,一边是已经跟踪了他两天的疑似变态的不明男人,按理说这两方干起来了属于黑吃黑,对他有利无害。
  他只要抓紧时间溜之大吉就好。
  只是……
  这男人看起来好像是在为他出头。
  他于是走到那男人身边,低声说:“你别冲动,咱们先走。”
  男人纹丝不动。
  黄毛:“现在想跑?想的美!”不过话是这么说,大概是顾忌那根铁棍,就算猜测对手只有一击之力,一时也没人自愿来挨这一下。
  祁喧改变策略:“那你把棍子给我,你打电话报警。”
  男人闻言终于有了动静,偏头望了他一眼,用铁棍头部戳了戳他的腰,把他戳到了一边去,道:“别离我这么近。”
  “我今天就想打个架,你别烦我。”
  棍子一指黄毛:“快点过来挨打。”
  祁喧:“??”
  黄毛几人对视几眼,一咬牙分成几路冲了过来。
  男人丝毫不惧,抽空回头对祁喧说了一句:“你给我站那看着,少碍事。”
  另一只手也不再闲着,双手握着铁棍抡了一圈,把几个带头的掀翻在地,同时头也不回地一记鞭腿,把边上一个混混踹飞出去。
  单看他外形,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没打过架的斯文人,最多也就仗着手里的武器。但事实上,他用棍子把人挑翻的时候,确实表现得非常生疏,没什么技巧。腿上的功夫却极有章法,站得也稳,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居然都没怎么打晃过。
  竟像是专门去学过几招的。
  祁喧:“……”他开始相信,这人是真的想要打架了。
  对手逼近之后,长棍反而是负担。一抡之后,男人便扔了棍子,偏头闪过身后的拳头,精准地薅住那人的衣领往前狠狠一拽,那人便不由自主地前冲,铁头和前方打过来的人撞在一起,瞬间眼冒金星,好一会没缓过来。
  没了棍子,他反而好像没了顾忌,下手都带着一股狠劲儿,仿佛在发泄着什么。黄毛一伙总共也就□□个人,对付任何一个高中生都够了,不料现在看起来,竟然还不够他一个人揍的。
  又过了几分钟,几个混混倒了一地,男人抓住最后一个人的手腕狠狠一拧,在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把他扔了出去,拨弄了一下微微汗湿的刘海儿,颇有装逼嫌疑地对两个试图爬起来的人说:
  “站起来干嘛,还要跟我磕个头吗?”
  祁喧缓缓收回了欲把书包放下的手,冷眼看他装逼。
  有人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谁?干嘛跟我们过不去?”
  男人歪了歪头,想了一秒,道:“想打就打了。”
  他走过去,轻轻一脚,把那人又推倒在地,微微弯腰,说:“我知道边绍跟你们说了什么。这样,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边绍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翻倍给你们,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二嘛,你们也可以继续,不过我已经记住你们的样子了,以后我见一次就打一次。”
  他似乎是笑了笑,目光自左而右扫过伤患们,说:“不过以后,我下手就不会这么轻了。断胳膊断腿的,可别怪我。”
  他仿佛嫌自己不够讨人厌似的,直起身来,补充道:“反正我有钱,赔得起。”
  “你!!”
  祁喧捕捉到关键词,也是一愣。跟边绍有什么关系?
  但旋即他就看到,在男人身后,他的前方,黄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他暗骂一句,左右看了一眼,悄然几步走到一边把铁棍捡了起来,提着过去照着黄毛的胳膊来了一棍。
  于是最后一个有生力量也捂着胳膊倒地了。
  男人回头瞟了一眼,口中说:“同不同意呀?边绍又不是你们什么人。我这是花钱买你们不受罪呢。”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咬牙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不知道。”男人说,“反正以后我看到这小子出什么事,我就算在你们头上。”
  他招手示意祁喧过去,把铁棍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份量,忽然目露凶光:“要不,保险起见,我先下手为强?”
  最终混混们被迫签下了屈辱条约。
  几人散去之后,男人十分细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和衣服,对祁喧道:“你怎么还没走?”
  祁喧道:“我们认识吗?”
  男人的站姿,一系列动作,乃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的有些发闷的声音,都让他莫名有种熟悉感。
  何况他还提到了“边绍”。
  男人动作稍顿,抬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说:“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
  不知道为什么,祁喧总觉得这句话透着股阴森森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会解释,为什么大祁一定要打这一架,不止是为了泄愤。
以及小祁真的好受啊呜呜呜呜

  ☆、怕吓着你。

  祁喧琢磨了一下他话音里似有若无的冷笑意味,镇定地转移了话题。他指着地上那横七竖八躺着直哼哼的几个混混,颇有些踌躇地问:“要不要报个警?”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混混们哼得更大声了,听着怪可怜的。
  男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报什么警?你挨打了?”
  混混们脸上都露出惊恐里掺着哀求,哀求里带着愤愤的表情,非常精彩。祁喧一愣,旋即想到,这些人都是成天在所谓的道上混的,打人和被打大概都是家常便饭了。相对而言,进局子大概还要更可怕一些。
  考虑到自己确实没挨打,祁喧就大发慈悲地放了他们一马,没再提报警的事。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摘下来过的口罩上。这个人说他们认识,却一点让他见识一下他的真面目的意思都没有。
  祁喧心里那股熟悉又怪异的感觉愈发强烈,下意识地不想让这个人就这么走了。于是他露出一个假笑,说:“刚才多亏有你,这样,我请你吃个夜宵吧?”
  祁默正在为找个什么借口让俩人多待一会儿发愁呢,闻言松了口气,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半点不动心的样子,假惺惺地说:“这么晚了,你家长不会担心吗?”
  祁喧信口瞎几把扯:“我家里人都不管我的。”就不信吃东西的时候你还不会把口罩摘下来。
  至于老妈那边,只要这人摘了口罩他就找个借口溜走,总不会回去太晚,让她担心。
  他心里一边做着渣男的打算,一边真诚地望着祁默,猜测他还会说出什么推辞的话来。
  谁知祁默却爽朗地说:“那就多谢你了,正好我也饿了。”
  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成功达成共识。
  不过吃什么却是个问题。
  这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大多数店铺早已打烊。而且这边又不像一中前面那条小北街一样,一整条街都是各种吃的。他们冒着寒风在街上走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没关门的奶茶店。
  这店子十分逼仄,好在还是陈设有几套桌椅供客人使用,没让他俩人手一杯奶茶继续在大街上瞎逛。
  两人各点了一杯烧仙草,在双人卡座上坐下,无处安放的长腿就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又各自尴尬地错开。
  这时距离他俩见面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祁喧想到家里的老妈,心情就不由得有些着急;
  祁默却是在暗喜,就是这样,再拖一会儿,充电半小时,又可以续航大半个月。
  看在另一个自己给他解了燃眉之急的份上,他也不介意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敌意,拿出自己的手机,体贴道:“没想到找家店就找了这么久,你要不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祁喧也顾不得维持他家里人不管他这个设定了,张口说了声谢谢,伸出手就去拿桌上的手机。
  视线触及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又是一凝。
  那毫无疑问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戴着黑色的半指手套,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大概是因为天冷,露在外面的手指冻得有些发白。
  但是除了好看这第一印象之外,这只手并没有其他诸如痣,伤疤之类的标志,也就是说,它本不该引起祁喧的注意。
  说实话他和蒋鑫哥俩好了这么久,想到蒋鑫的手是什么样,大脑都还是一片空白呢。
  然而这只没有其他标志的手,居然也让他觉得无比熟悉。
  他出神地想,打架的时候,这人好像没戴手套?
  他忍不住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眼,又假装不经意地抬头,瞅瞅对面那人的面容。
  奈何对方刘海儿长,口罩又拉得很高,整张脸就一双眼露在外面,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他又不好一个劲地盯着别人看,瞄了几眼后就移开了目光。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去了。
  身后的祁默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弯了弯。
  他看得出祁喧的疑惑,手套是他在路上戴上的。若是摘下手套,祁喧方才就会看见,在他的无名指根部,有一道半厘米长的,粉白色的疤。
  那是他某次在家里翻箱倒柜找衣服时,无意间被铁制的柜门尖角划到的。
  当时就流了很久的血,但是因为几乎不疼,他便没管。
  结果这道口子诡异地过了一个星期才愈合,且永远地留下了这么一道疤。
  祁喧的手上也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上辈子的各种痕迹会一个不落地复制在这个身体上。
  无名指上的伤疤,肩窝一按就消失的红痣,甚至连他上辈子长期敲键盘留下的薄茧,都留了下来。
  趁着祁喧在打电话,他抓紧时间摘了口罩猛吸了一大口奶茶。
  恰巧目睹了他真容的店员小姐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祁默慢吞吞地戴上口罩。
  祁喧打完电话回来时,就见店员小姐震惊地看着那个奇怪的男人,过了一会儿又看向他,说:“你们俩……”
  祁喧疑惑道:“我们俩怎么了?”
  祁默冲店员眨眨眼。
  店员强颜欢笑:“没什么。”
  祁喧狐疑地望向对面,发现人家的奶茶都喝了半杯了。
  早不喝晚不喝,偏偏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喝,这明显就是在躲着他。
  祁喧:不知道为什么更想看了。
  他眼睛微眯,问店员小姐姐:“现在还有什么吃的吗?”
  “有的。还有百味饺子,奥尔良烤鸡翅,薯条……”
  祁喧看了一眼祁默:“天气冷,来两碗饺子吧。”
  祁默婉拒:“我不饿。”
  祁喧盛情:“怎么会,你刚刚还说要吃夜宵呢。”
  祁默微笑:“我喝奶茶喝饱了。”
  确定了,这人的确是在躲着他。
  祁喧缓缓皱眉,忽然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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