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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的掌上明猪[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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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用不用……”老妈抬头看到他的样子,愣住了。
祁默趁机接过了她手里的锅,嘴角含笑,眼底没有一点阴霾,说:“我和祁喧是不是很像?他们都这么说。”
“可不是,像神了。”老妈回过神,没忍住又多看了他两眼,跟上来,又指挥着他把这一锅炖菜放在餐桌中央的电磁炉上,客气地笑着,“你第一次来阿姨家,阿姨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问喧喧,他说你和他口味一样。这孩子没个轻重,阿姨只能随便做了几个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祁默十分捧场地说:“阿姨这手艺,比外面的大厨还要好。祁喧说得没错,我和他口味一样,他爱吃的,我也爱吃。”
“是嘛。”老妈笑了起来,“你们晏城人也爱吃辣呀?”
“对,我们晏城人都可喜欢吃辣,无辣不欢那种。”祁默睁眼说瞎话。
寒暄了几句,老妈又进厨房忙碌去了,一桌的大菜是有了,还要炒几个小菜,祁喧在里面给她打下手。祁默作为客人,微笑着目送她拐进厨房,便再撑不住似的起身,背对着厨房那边,以免叫那母子俩看见自己红了的眼眶。
他清晰地感到心底埋了很久的刺,开始碎裂,消融。
再一次站在老妈面前,以一个人的身份,而不是作为一只口不能言的豚鼠,能和她说话,看到她脸上的笑,等会儿还能吃到老妈做的饭菜。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算是失去了某个身份又怎样?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幸运,回到过去,改变命运,代价仅仅是换了个身份。
不会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他之前的种种纠结,怨怼,和自己较劲,实在可笑。
和眼前的这一切相比,那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厨房里。
老妈戳戳祁喧的背,嫌弃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自恋的儿子?”
“啊?”祁喧迷迷瞪瞪地,倍感冤屈,“不是,我怎么又自恋了?”
老妈凑过来小声说:“外面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上次和你打电话那个?”
“哪个?”
“还装呢。”老妈啧了一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国庆那个,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祁喧猝不及防地被老妈捅破了羞耻心,耳朵都红了:“我没有……”
老妈揪揪他的袖子:“出去接个人,还要换新衣服,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讲究?”
被扒了个干干净净的祁喧生无可恋地闷头洗菜,放弃挣扎。
老妈还在问:“是不是呀?”
“……是。”祁喧闷声说,“妈你可别乱说啊,人家还没答应我呢。”
“哎呀,真的吗?”
祁喧:笑什么啊!
为什么都是做儿子的,祁默清清静静地坐在客厅,他却要在厨房里忍受被老妈亲手扒皮的羞耻?
他们青椒买得有点多,祁喧看着,忽然想吃虎皮青椒。于是他们的餐桌上又多了道虎皮青椒。
这毫无疑问是十分丰盛的一餐,开吃时已经晚上七点。老妈开了电视,又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三人在广告声中边吃边聊天,起先老妈还对祁默客客气气,十分钟后就彻底没了疏远。
一顿饭吃完,差不多到了八点半。老妈最近追的连续剧也开播了,她踢了踢祁喧,说:“去洗碗。”
祁默站起来:“我去吧。”
“那怎么好……”老妈好歹还记得这是第一次来家里玩儿的客人,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何况这还是自己儿子的心上人。然而这句话在她看到祁默的脸时,因为心底的熟悉感,差点就拐成了“还不快去”。
她忙掩饰了一下:“那,那辛苦小默了。”
她心里很奇怪,按说她活了几十年了,长得像的人也不是没见过。可再怎么像,她也是分得清的。这个年轻人尽管面容和她家喧喧像得很,穿着打扮却完全不一样,气质也更为成熟,怎么也不至于让人分不清。
为什么她看着这个人,却总像在看喧喧一样?
祁默回了她一个微笑。
过了三分钟,祁喧说:“我也去帮忙吧。”
老妈还在想着祁默,心不在焉地摆摆手:“去叭。”
祁喧推门进去,祁默在哗哗水声中头也不抬地说:“我碗都洗完了,你才来。”
祁喧有点摸不准他这是个什么意思,站门边有些踌躇地说:“哥。”
“嗯。”祁默把最后一个脏盘子堆到边上,关了水龙头,说,“我洗完了,你清一下放碗柜里吧。这水冻死我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祁喧反倒不知道说什么,顺嘴道:“有热水。”
祁默看着他:“我就是不想洗了,怎么的?”
“哦。”祁喧乖乖过去接手他的工作,没忍住又来了一句,“这么快,你洗干净了吗?”
祁默冲他一扬手,把水珠弹到他脸上:“你再洗一遍不就好了吗?”
“行吧。”祁喧拧开水龙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你先别走啊,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我不走。”祁默平静地应了一句,退到一边玩手机。
祁喧愈发不明白他这态度是什么意思,飞快地把残局收拾干净,慢慢走近祁默,小声说:
“哥,对不起啊。”
“嗯。”
“我下午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要否定你的存在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祁默看着他:“觉得什么?”
祁喧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你不生气了吗?”
祁默面露疑惑:“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生过气?”
祁喧:???
这什么狗比性格?他原来这么欠揍吗?
但他还是抓住机会问:“我说我喜欢你,你不生气吗?”
他暴露了真实面目,祁默却依旧淡定,道:
“不生气,我想通了。”顿了顿,“毕竟喜欢我的人还挺多的。”
祁喧才露出七八分的笑容顿时渐渐凝固:???
祁默推了推他:“该出去了,不然老妈还以为我俩在厨房里做了什么呢。”
到了晚上,祁默要洗澡,他没带睡衣,祁喧只能给他一套自己的。这时才又逮着单独说话的机会,他用眼角余光看着坐床边的男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那你喜欢我吗?”
祁默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惨叫鸡,这是前几天蒋鑫过来玩,带给祁喧的。他心想,这个年轻人不行啊。
追人追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单身三十多年的老处男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笑,说:“你觉得呢?”
“我知道很多人跟我表白,都是抱着成了最好不成也没多大关系的想法,没有把握也没关系,说出来就好。你也是这么想的?”
祁喧摸不着头脑:“当然不是。”
“我喜不喜欢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祁喧抱着衣服的手忽然一紧,呼吸乱了一拍。下午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如果你要拒绝我,为什么不直接说不喜欢?”
半晌,他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他的起身,把睡衣递给祁默,表情十分冷静地说:“你去洗澡吧。”
祁默狐疑地看着他。
三个月了,祁喧看他的眼神就没这么波澜不惊过。
什么意思,现在的小年轻表白成功就这个反应?
他坐着没动,祁喧就有些疑惑地说:“怎么了?不是说要洗澡吗?”
好,得到了就不珍惜。这他妈的都什么狗比性格?还是个人吗?
祁默冷笑着把惨叫鸡扔床上,抓着睡衣摔门而去。
祁喧眼睁睁地看着门合上,强装出来的平静瞬间破功,猛地扑倒在床上,把惨叫鸡握在手里好一通揉捏,捏得那鸡断断续续地叫个不停,十分凄惨。
为防老妈过来敲门,他只克制地捏了一会儿,便把鸡扔在一边,大字型瘫在床上发呆,久久不能回神。
这就脱单了呀?
老妈已经洗过了,祁喧是最后一个。在他洗完澡出来,在洗漱台挤好牙膏准备刷牙的时候,就见祁默也走了过来,说:“刚刚忘记刷牙了。”
全程零交流地一起刷完牙,就该各自回房睡觉了。
虽然之前祁默有说,让祁喧打地铺。但那只是玩笑话。知道自家儿子的心思后,老妈哪还能让他俩一起睡,重新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
眼看着祁默渐渐走远,祁喧又开始了激烈的心里斗争。
他并不想表现得这么急,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才第一天,应该给彼此一点接受的时间。他是这么预想的。
只是,想得容易,做起来难。
他看着祁默,心想,他还穿着我的睡衣呢。
都是男男朋友的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生疏?
……
祁默走进房间,开始关门。
祁喧脱口道:“哥。”
“干嘛?”
他瞬间定下心来,走过去,左右看了看,狠狠搂了祁默一下,小声说:“晚安。”
“晚安。”祁默回抱住他,说了晚安,却谁也没有先松手的意思。
四周很安静,怀里的人很温暖。
片刻后,祁默问:“你是想亲我吗?”
祁喧眼神飘忽了一下:“有一点。”
祁默的声音带了点笑意:“你看到我,不会觉得别扭吗?
祁喧想也不想地道:“为什么要别扭?”
“说得也是,我这么帅。”祁默赞同地点点头,把他往房间里拽了拽,反手合上门,道,“那来吧。”
祁喧凝视他片刻,搂着他腰的手一紧,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不多废话,在他唇角亲了亲。
祁默笑:“就这样?”
他话没说完,祁喧便亲在了他唇上。
他刚刚刷过牙,嘴唇上还带着水汽,有点凉,但更多的是柔软。
上辈子并没有谈过恋爱的祁默心骤然一跳,抓着祁喧衣摆的手紧了紧,心想,完了,失策了,这怎么跟自己上嘴唇碰下嘴唇的感觉不一样?
一个茉莉香味儿的吻。
两人都是新手,这一吻的时间却出乎意料地漫长。直到被松开时,祁默还有点儿找不着北,晕乎乎地看着祁喧。
祁喧不太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让两人紧贴的身体分隔开来。
祁默:?
他很快反应过来,眼睛一瞄他身下。
祁喧一把蒙住他眼睛,威胁道:“再看我今天就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吧。”他作为年长的那一方,难道还会吃亏吗?
只是……
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祁默忽然提议说:“要不去做个手术吧?”
祁喧:?
祁默严肃道:“为了身心健康。”
忽然明白过来的祁喧:??!!!
他震惊道:“哥,你开玩笑的吧?”
祁默露出迷之微笑:“对呀,我就开个玩笑,不要放在心上嘛。”
作者有话要说: 请记住本章节出现的新角色惨叫鸡同学。
露出搞事的微笑:)
☆、正文完结
祁喧:我觉得我并不能放心。
只是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他竟然没能做到专心为自己担忧,反而神奇地联想到了祁英俊。
毛茸茸,憨呼呼,小小一团的豚鼠。
想挼。
但祁默方才才说要请他去做个手术,这个不太明智的要求,祁喧便很有求生欲地没有说。
来日方长嘛。
以后有机会的。
*
这一年的春节比去年热闹多了,第二天老姐带着她男朋友回来。祁默把自己从晏城带回来的两大箱礼物分发,五人一起贴春联,看春晚,厨房永远有热气腾腾的美食,三天过去,几人都胖了三斤。
祁默的年假只有七天,初三便回了晏城。祁喧则在家待到了元宵节,和老妈吃了汤圆,才拖着行李箱上了飞机。
仍然是下午到的晏城。
到楼下就给祁默打电话:“哥,你在家吗?”
“在,直接上来吧。我给你开门。”
门打开,祁默在里面不大有精神地说:“你再来晚一点,我就要点外卖了。”
话音刚落,裹着一身寒气的祁喧便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祁默被扑得往后仰了仰,没忍住笑了起来,戏谑道:“怎么这么热情?”
祁喧片刻不离地紧紧抱着他,用脚把门踢上了,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往后走。他说:“我们年轻人都这样,你不懂。”
“找抽是吧?我哪里老了?”
祁喧很没有求生欲地说:“那你怎么看到我一点也不热情?我们十多天没见过面了。”
“昨天不是才视频过吗,我刚刚在想要点什么外卖呢。”言下之意,没时间想你。
“我一会儿给你做番茄牛肉,你早晨不是说想吃吗?”
祁默明知故问道:“为什么是过一会儿?”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完,他便一把将祁默推倒在了沙发上,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扑了上去,对准那温暖的嘴唇吻了下去。
祁默被他这一百来斤的体重压得差点没喘过气,本能地把手伸到他腹部,推了一下。
……没推动。
虽然他也没怎么用力吧,但是这一点动静也没有,也太真实了吧?
祁默想起他十几天前的想法,陡然觉得,他凭自己的年纪,好像还真占不了什么便宜。
因为他自己对这方面实在是……不怎么懂。年轻的时候尽管随大流地看过一些青春教育片,但都是男女方面的。而成年后他就没想过恋爱这回事,更别提关注同性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他怎么知道,他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孩子。
…
而反观祁喧,表白他先,还直接搞定了老妈,这架势一看就是之前做过功课的。
不,他怎么能有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想法。
一定是因为他今天太饿了!
祁喧却在这时抓住了他那只手,睁开眼睛,略微喘息着退开一点,低声问:“你要脱我衣服吗?”
祁默:??要点脸好吗!
祁喧显然不需要他的回答,问完之后,唇又压了下来。
很快,祁默就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他们在家里拢共也没待几天,第二天老姐和她男朋友就回来了。家里几乎时刻都有人。第一天他们还能趁老妈睡着后找机会接个吻什么的,之后就只能见机行事,在没人看的时候迅速地亲近一下——那不能叫接吻,那只能叫做“碰一下”。
这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祁喧对老妈的调侃有阴影,所以这事就暂时没说。
此刻,这个时隔十多天的第二个真正的吻,几乎很快就把他们的情绪点燃了。
***
这租的房子配备的沙发还是太窄,容不下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祁默觉得自己的一身骨头实在是经不住折腾了,只能用力推了推祁喧,皱眉道:“你哥我的骨头要歪了。”
祁喧恋恋不舍地起身,又俯身亲了他好几下。而后就保持着一手撑在他脑边的姿势不动了。
祁默:?
祁喧盯着他看了半晌,眸光变幻不定,忽然一抿嘴,弯腰把一只手卡进他腰下。
另一只手托住了他膝弯。
祁默:……?这个姿势?
祁喧是把他当成了□□十斤的小姑娘了吗!
他忙挣扎:“你他妈,撒手!”
祁喧不听,祁喧一发力,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祁默登时一阵恐慌,唯恐祁喧一个脱力,把他摔成脑震荡,只能身体僵硬地揪着他的衣服。
日公主抱都出现了这上下问题真的越来越危险了!
祁喧抱着他,大步走进他的卧室。
祁默躺床上,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姿势,先揪着祁喧的衣领,问:“不是,你一定要这么压着我吗?”
“对啊。”祁喧的嘴角扬了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您有什么意见吗?”
祁默沉着脸放开他,口是心非道:“没意见,你高兴就好。”
“没意见就好。”祁喧点点头,被暖气熏得有点热,便起身脱了羽绒服,说,“有意见也不放过你。”
因为两个人都有点失控,这“一会儿”变成了半小时。
祁默迷迷糊糊听见祁喧在他耳边问:“哥,你变成豚鼠让我看看呗。”
一边说,还在一边亲着他的耳朵。
祁默:“你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在说‘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似的。”
祁喧一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烦不烦啊!”
祁默偏不让他省心:“看看,看看,还在我床上就嫌我烦了。”
祁喧沉默了一会儿,竟然没笑场,继续说:“你就变一个嘛。”
“然后让你带到兽医院去做绝育手术吗?”
祁喧没忍住笑了起来:“怎么会,你可是我的掌中宝呀。”
祁默一把抓住他逐渐探向危险区域的手,偏头躲开他的吻,说:“刚刚不是才撸过么,你……”
祁喧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静静看了他片刻,暗暗叹息一声,翻身躺到他身边。
祁默:?
祁喧捂着扁平的肚子说:“忽然想吃掌中宝了。”
祁默无语了片刻:“……那还是点外卖吧。”
祁喧噗嗤一乐:“那怎么行,今天元宵节呢,怎么也得吃点好的。”
他从扔在一边的羽绒服口袋摸出手机,低头打了几个字,又犹豫地看了祁默一眼,问:“哥,我能把咱俩的事告诉咱妈吗?”
“说呗。”
“那行。”祁喧飞快地发完消息,去客厅把行李箱拖进来,说,“我以后要和你一起睡。”
祁默无所谓:“随你。”
祁喧于是美滋滋地当场开箱,把自己的衣服挂进他的衣柜里。
祁默枕着胳膊,自我感觉像个大爷,抽着事后烟打量自己年轻的小对象,心里轻蔑地想:年轻人就是幼稚。
——也就只能在这种地方找找场子了。
祁喧忽然把一个黄不拉几的东西扔在了他身上。
“这是个什么玩意?”祁默把它拿起来一看,“惨叫鸡?你怎么把这玩意儿也带过来了。”
祁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笑,一边笑一边说:“蒋鑫那傻逼,寒假回去的时候,他来家里玩,然后问我有没有脱单。我那个时候不是还没追到你嘛……”
祁默插嘴,发出灵魂深处的疑问:“你有追过我?”
祁喧恼羞成怒:“闭嘴,你别说话。”
祁默就笑笑不说话。
祁喧继续说:“我就说我没有,结果这货就给我炫耀,说他在大西北那边找到了一个新疆妹子,并且把这只鸡郑重地交给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是他特意为我提供的叫鸡服务,免得我憋坏了,我真是草了。”
祁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捏了一下鸡,让鸡发出一声惨叫,以示自己听到了。
“然后我昨天收拾行李,他又特意跑过来,非逼着我把这只鸡放进行李箱,说我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意。”
祁默:“那为了不辜负他的心意,你是不是还得用一用……哎!干什么!”
祁喧扑过去,抓着他的毛衣下摆,威胁道:“你再多说一句,咱们今晚就别吃饭了。”
祁默眨眨眼。
祁喧的眼睛里燃烧着危险的小火苗:“我都有男朋友了,再憋着也说不过去,对吧?”
祁默能屈能伸,用鸡嘴点了点他肩膀,投降道:“对,你说得都对,不说了,我不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蒋鑫,还定制叫鸡服务,妈的,绝了。
把行李箱清空,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出去买菜。
买了番茄,买了牛肉,买了汤圆,还买了一些调料品和鸡蛋。祁默又说想吃金沙玉米,于是又去买了玉米。因为两人都不想剥玉米,买的还是那种剥好的玉米粒。
回家后,祁喧进厨房处理食材,说:“你这快半个月了,还真一次都没用过厨房啊吗?”
厨房倒是十分干净,大概是知道他今天回来,祁默先打扫了一遍。
这可能是祁默和别的宅男不一样的地方,他虽然也经常点外卖,但家里一直干干净净,不会有垃圾成堆的情况。
“不然呢?”
“怎么没有饿死你。”祁喧嘀咕道。
“饿不死。”祁默听见了,说,“最多饿瘦,我看你也不是不喜欢啊。”
祁喧:“???朋友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怎么可能会希望自己男朋友挨饿。
“没有吗?”祁默挑了一下眉,“但我觉得你刚才还挺喜欢摸我腰的……”
祁喧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好了你闭嘴。”
“这都是饿瘦的。”祁默坚持说完了。
两人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祁喧在厨房里忙碌,祁默就在外边看着他。他对下厨有种莫名的抵触,宁可洗碗也不肯做饭。等到厨房渐渐飘出了诱人的香。他估计了一下时间,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份掌中宝和烤鸭。
去年元宵,他好像也是吃的烤鸭。
——不知道今天点的,会不会更好吃。
他们住的小区有梯控,送餐人员上不来,得自己下楼取。半小时后,他下楼去拿外卖,外边天已经全黑了。正月十五,南方已经开始回暖,对于晏城而言,寒冬却还没过去。
家里却温暖如春。
他提着外卖进门时,迎面就见祁喧走了过来,埋怨道:“你去哪了?”抓住他冻得微红的手,“出去也不知道多穿点。”
看到他手里的袋子,登时戏精上身,说:“你还点外卖,是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你不是说要吃掌中宝嘛。”祁默把袋子给他,“别磨叽了,走,去吃饭。”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但是在一起后,祁喧为他做饭却还是第一次,感觉和以前自然有所不同。甜唧唧热乎乎的汤圆下肚,驱散了浑身的寒意。祁默满足地叹息一声,说:“早知道我就早点找个对象了。”
“不可能。”祁喧斩钉截铁地说,“除了我,你不可能喜欢别人。”
“哦?”祁默斜眼瞅他。
祁喧面不改色:“我,年轻,体力好,会做饭,还了解你,还帅。”
“要点脸。”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祁喧眯起眼睛。
祁默幽幽道:“我允许你说大实话了吗?”
祁喧沉默了一下:“……草。”
祁默一乐。
可能,他重生到过去,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还真的有一个原因,是为了遇见过去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啊小丑文就在这里完结吧,明天再苟一个惨叫鸡的番外,十万字就有了。
这个文断更了好多次,但是竟然还是有人追到了最后,真是非常感谢你。
亲一口,mua!!
ps:误点了发表导致我凑不了整点了我真的一口老血。
☆、他们睡了。
这一天,祁喧忽然跟祁默说:“哥,咱们养只宠物吧。”
祁默刚下班回来,正在洗手,闻言也不在意,说:“好啊,谁有空就谁喂。”
祁喧:“那我们养只猫怎么样?我今天搜了好多猫的图片,你看这个布偶,眼睛蓝汪汪的,简直太美了,美颜盛世;或者这个英短蓝猫也不错,傻乎乎的……”
祁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祁喧看起来什么都没察觉,还沉迷在他的那一打猫片里,这只猫毛色漂亮,让人怦然心动,那只猫天性乖巧,活好又黏人,简直就是居家必备的贴心小棉袄……
祁默关了水龙头,走过去,弯腰,两只手撑在祁喧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淡声问:“说完了?”
祁喧手指一滑,屏幕上跳出一只眯着眼的橘猫的照片,胖脸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三下巴清晰可见,说:“还没呢,我觉得橘猫也不错,油光水滑的,看起来就很好撸……嗯?哥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祁默保持着这种霸总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祁喧一抬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祁默没忍住扬了扬嘴角,又赶紧收住。
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惯着祁喧了,才让他竟然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来。
养什么不好,他要养猫!
猫!
那是能和他长期共处同一屋檐下的生物吗!
虽然隐约对自己的性格有些了解,但这么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还是让他有点不高兴。
而且他们才在一起多久?两个月?才这么久祁喧就要养猫了,再过个一年两年的,他是不是要把他当作猫粮给喂了?
他用一只手抬起祁喧的下巴,威胁道:“你再说一遍,你要养什么?”
祁喧无辜地眨眨眼:“养猫啊。”
祁默:“养你大爷。”
祁喧一下子撑不住笑了起来。他把手机放在一边,伸手抱住祁默,道:“那好吧,那就不养猫了,养我大爷,好吗?”
祁默:“……”
祁默:“神经病啊!”
他在旁边坐下来,祁喧就整个靠过去,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念英俊了,你让我看看它嘛,好不好啊哥,求你了。”
“不好。”祁默推开他,批评道,“你求得太没有诚意了。”
祁喧垂下脑袋作委屈状,捏着嗓子道:“那你要人家怎样嘛。”
祁默:……草,有病吧。
他瞪了祁喧半天,忽然弱柳扶风地靠在他身上,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那我也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啊壮士?”
祁喧:……日,有毛病。
祁喧,又又又求豚鼠而不得,蔫蔫地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祁默摸摸他的脸:“真这么想看啊?”
祁喧:“对啊。”
祁默微微蹙眉:“但是你不觉得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动物,会很奇怪吗?”
祁喧不假思索道:“当然不会!你那么可爱。”
祁默冁然一笑:“那行。”
下一刻,他整个人消失,祁喧忙低头,在脚边看见了一只皮毛顺滑,巴掌大小的豚鼠。
日!这也太可爱了!
他一把将好久不见的祁英俊捧在手心里,大步走进卧室。
祁默:??
卧室里铺着泡沫地垫,祁喧在上面坐下来,双腿屈膝并拢,把祁英俊安置在膝头,开始玩儿它的耳朵,撸它软软的毛。
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说:“哥你记得吗,有一回你走丢了,我在步行街把你找到的,还带你去上课,然后你那天就在我怀里睡着了。”
现在想想,未必就是走丢了。
祁默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手心。
祁喧嘴角含笑,故意说:“你怎么不说话啊?”
祁默作势抬爪。
祁喧:“好歹吱一声啊。”
祁默趴下来,懒得理他。
祁喧也不在意,爱不释手地反复顺毛摸着豚鼠的小身体,时而捏一下它小小的爪子。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祁默有点不耐烦了。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摸秃噜皮了,一身保养得当的皮毛都要毛燥分叉了,忍不住抖了抖耳朵:好了没啊。
祁喧揪揪他的耳朵,突发奇想:“奇怪,你的衣服呢?我还以为你变成英俊,会把衣服留下来,然后你就缩在里面,把衣服鼓起一团,再变成人的时候就……光屁股?哈哈哈哈哈!”
祁默向他投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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