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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种马附身之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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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陛下摆摆手,示意两人不要吵闹,此时的王后已经坐在了床沿,忧心忡忡的向巴纳德医师问道:“巴纳德,克里曼斯究竟是怎么了?”
巴纳德用手试了试王子的额头温度,翻了下王子的眼皮、嘴唇,接着左手抬起,白色的光芒倾洒在了王子的额头上,等他放下手时,克里曼斯通红的脸稍稍恢复了一些,巴纳德呼出一口气,回道:“王子殿下好像是内火攻心,欲望难以排解,导致体温过高,有些发烧。”
国王走了过来,眉头紧皱,“那我的儿子到底有没有事?”实际上国王很纳闷为什么克里曼斯的欲望难以排解,毕竟据他所知,他的儿子不知吸引了多少女人,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衣衫不整据说深爱克里曼斯的女人啊。
“陛下,请您放心,只需要服用我调配出来的药水进行内调,他很快就能醒过来。”巴纳德想了想,又分外严肃的说道:“或许是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的缘故,王子殿下一直保持着纯洁,该是为他娶妻的时候了。”
王后听着点了点头,怜爱的看着克里曼斯,“我可怜的小克里,如果你喜欢什么人,完全可以和我说啊,为什么要憋着?明天就是你的成年礼,看来是时候给你选一位妻子了。”
“成年礼是明天?”珍妮诧异的开口询问。
王后瞥了一眼珍妮,对这个衣衫不整、没有规矩的少女没有一点好印象,因此语气也差了许多,“你又是谁?待在克里曼斯的房间里是想要引诱他?害他昏迷的人就是你吧!”
珍妮缩了缩身体,脑中很是混乱,小声呢喃道:“克里曼斯明明告诉我今天是他的成年礼,是他记错了吗?”
珍妮心中有多少疑惑暂且不提,她现在的麻烦是被国王他们当成了来历不明、涉及危害王子的嫌疑人。现在唯一能证明她清白的就是王子殿下了,她多么希望王子殿下能够清醒过来!大概是珍妮的祈祷有了效果,在等待巴纳德给王子灌下那瓶颜色奇异的药水后,王子全身颤抖了几下,接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克里曼斯只记得自己在被钟马卡住脖子快要窒息的时候,嘴里突然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他被这种怪味弄得想吐。而压在他身上的钟马和他的感觉好像一样,趁着对方分神,他用尽全力将钟马推开,身边没了钟马的影子,他再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回到了身体里。
克里曼斯已经十年没有实感了,骤然掌控了身体,随即就被药水的怪味恶心的不行,再加上身体温度还没降下,他只来得及说一句“我没事”就再次昏迷了过去。
巴纳德收拾着手边的瓶瓶罐罐,宽慰似的笑道:“看来我的方法还是很有效的。”
国王当即赞赏了巴纳德医师,接着吩咐侍从们好好照料王子。骑士长艾尔索普见王子脱离危险,则将珍妮带下去关押起来。等房内静下来后,王后手持丝帕,轻柔擦拭着克里曼斯的面颊,缓缓说道:“小克里,明天母后为你准备一场最盛大的宴会,不仅是庆祝你的生日,还让你见见那些美丽尊贵的淑女们……”
国王听王后这么说,不由走上前拥住妻子的肩膀,笑着说道:“我们的小克里不知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有这么一个机会,想必她们会高兴极了。”
“是啊,这么一想,我倒有点舍不得了。”
“除了小克里,别忘了我们还会有布鲁斯特。”国王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王后的肚子,“我想他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了。”
王后闻言不由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像是回应国王的说法一样动了动,“小布鲁也想要看哥哥了?真是和小克里一样调皮呢。”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终于有主动权啦,将要开启幸(ku)福(bi)人生~
提示:真正的攻还木有粗线,真正的攻还木有粗线,真正的攻还木有粗线#重要的话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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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等克里曼斯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身上盖着一层羊绒被,软绵的枕头还散发着浓烈的鼠尾草的药香味,让人的精神十分舒缓。克里曼斯像是沉浸在梦中一样,平躺了一会儿直到侍从提醒才起身,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仅仅是被子和肌肤摩擦的触感,都使他鼻子有些发酸。
真是美好的一天!克里曼斯接过侍从递来的薄荷叶,放入口中嚼了嚼,巴纳德医师的药水药效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味道太怪。他一连吃了好几片薄荷叶,直到满嘴清香才停下。没有让侍从为他穿衣,他亲自将母亲派人送来的服饰穿戴整齐,整个人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之后又站在了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而后在心底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站在一旁的侍从们面面相觑,眼中都充满了疑惑。自从王子醒来后,他们就感觉今天的王子和平时有些……不大一样。等到王子离开房间,有憋不住话的侍从立刻开口道:“今天的王子似乎特别有气势呢!”
“不是气势,是气质。”另一个侍从反驳起来,“不管是穿衣的动作还是行走的姿态,我想找不到第二个像王子这样有气质的人了!”
其余侍从纷纷赞同的点头,“没错,刚刚王子照镜子的样子让我都有点看呆了……奇怪,以前的王子没这么优雅啊?”
“噤声!”说话的侍从被旁边的人推搡了一下,并且小声警示道:“那是王子殿下,不是我们能随意议论的人!”
侍从们心有戚戚的闭上了嘴,他们可是知道王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好脾气,曾经有人招惹过王子,最后都……想想那些人的下场,侍从们不禁打了个寒战。
“话说,宴会上……那个人会来吧?”有人忍不住问道。
“既然王后要为王子准备最盛大的宴会,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来。”
听到这句话的侍从们不由叹了口气,“但愿这次王子殿下不要那么冲动,毕竟那可是……公爵……”
现在的克里曼斯并不知道侍从们在担忧些什么,他一出房门就遇见了儿时的好友、现在身为骑士长的艾尔索普。钟马在克里曼斯身体里的时候只将艾尔索普当成一个比较好使唤的小弟,每当钟马对艾尔索普呼来喝去,克里曼斯心里就有些歉疚。艾尔索普是宫内的首席骑士,他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国王,实在没必要去完成他那些不合理的要求。
“艾尔,你是在这里等我?”克里曼斯弯起嘴角,向对方打起招呼。
艾尔索普眼皮一颤,迅速低下头,弯腰行礼道:“王子殿下。”过了一会儿,他又拘谨的说道:“王子殿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过我了。”
“那你觉得我这么称呼你失礼了吗?”克里曼斯不希望这位老朋友和他变得生疏,小时候宫里唯一算得上是他朋友的人就是艾尔索普了。那时候的艾尔索普冲动莽撞,经常和他玩耍打闹,什么时候那个笑容热情的男孩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沉稳的模样了?
艾尔索普缓缓摇了摇头,半响才道:“当然不。”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闷。”克里曼斯打趣了一句,“难道还要我来找些话题聊聊?”
艾尔索普这下脸上惊异的表情遮掩不住了,他稍稍抬起头,目光在克里曼斯的脸上转了一圈,“王子殿下……”
“你可以叫我克里曼斯,艾尔。”克里曼斯凝视着艾尔索普,满面严肃的说道:“我记得我们是朋友。”
这回艾尔索普不说话了,克里曼斯忍不住有些失望,难道因为钟马占据了他的十年光阴,他和艾尔索普的友谊就这么消失了吗?
“艾尔,或许你觉得我这么说很奇怪。”克里曼斯垂下眼,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之前那么无礼的对待你,并不是我真正的想法。这十年来,你对我的容忍和宽待都令我十分感谢,我知道你一定对我很失望,但我仍希望能获得你的友谊。”
克里曼斯扯了下嘴角,笑容颇为苦涩,“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说出这些话有些恬不知耻了。”
“不,王子殿下你不必这么说!”艾尔索普上前一步,抬起手想要拍拍克里曼斯的肩膀,却在将要触碰到克里曼斯之前堪堪收住了手,他深深的注视着对方,发现此时的王子和小时候的克里曼斯竟然重叠了起来,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这样的王子让艾尔索普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何况他一直都将王子视作最亲密的友人,哪怕王子并不这么认为,“克里曼斯,我永远都是你最忠诚的朋友!”
克里曼斯嘴角一扬,心中有些宽慰,但在发现艾尔索普跟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时,还是默默叹息了一声——他们之间恐怕没法像小时候那般亲密了。
“殿下,那个珍妮……”艾尔索普来这主要是来询问克里曼斯怎么处置珍妮,虽然克里曼斯没事了,但被他带回来的那位少女仍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会内火攻心,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
一听艾尔索普说到内火攻心这个词,克里曼斯立马想到了巴纳德医师对他做出的诊断,会因欲望难以排解而晕倒简直太丢人了!光是想想,克里曼斯脸上又是一阵发烫,“不,和珍妮无关,珍妮她人在哪儿?”
艾尔索普偷偷注意着克里曼斯的表情,见他因提起女性而面色晕红的模样,原本因对方变得亲切而火热的心又冷了下来,语气平淡的回道:“殿下请放心,她什么苦头都没吃,正待在牢中。”
“待在牢里?”克里曼斯惊呼了一声,心中顿时被愧疚填满,原先钟马欺骗、伤害珍妮不说,现在珍妮还被抓了起来,他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少女受到责难,“快放了她!还有……”克里曼斯想到钟马和珍妮的纠葛,如今他不可能接受少女的爱意,不如趁此机会和珍妮好好告个别,“我要和珍妮见一面。”
艾尔索普摇了摇头,“王后吩咐过,殿下不能和那位少女见面,既然她并没有谋害你,那我会放她离开。”
“不能见面?”克里曼斯知道这是母亲关心他的安危,加上他本身不习惯和女性相处,干脆说道,“不能见面那就算了,麻烦艾尔你帮我带个话,告诉珍妮是我对不起她,让她忘了我。”
艾尔索普对克里曼斯的决定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转身便向地牢的方向走去。王子将要在宴会上选择一位妻子,克里曼斯是该跟以前来往的那些人断开了。
克里曼斯看着艾尔索普的背影,视线触及对方身上的披风,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这个披风有点眼熟,是不是昨天艾尔索普盖在他身上的那件?如果是那件,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把披风拿走的?
暂时解决了一桩心事,克里曼斯的好心情还在蔓延,他避开了宫中侍女众多的地方,因为那些侍女们动不动将含情的目光抛向他,其中还有几个印象中有点眼熟的人,克里曼斯知道那应该是钟马勾搭过的人。随后他去见了父亲和母亲,让人措手不及的是母亲竟然要生产了!宫殿里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医师和母亲都待在产房里,父亲在房外既兴奋又紧张,握着他的手不停祈祷:“哦,小克里,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不仅你长大成人,还将迎来一位小弟弟!”
天知道克里曼斯有多惊讶,他还不知道母亲怀孕了,想必是前阵子钟马总在外面晃荡,结果忽略了宫里的大事。但不管如何,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像父亲一样,脸上挂满了微笑,有什么比获得新生更幸福的事呢?
母亲的生产十分顺利,不多久,产房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正如父亲所想,新生儿是个男孩子,取名布鲁斯特·盖伊。因新生儿的到来,宴会的规格又扩大了不少,宴会开始前,母亲在魔法的治愈下早已精神十足的换上精致的长裙,克里曼斯的小弟弟躺在摇篮里吮吸着手指,那副可爱的样子让人看得分外心软。
“小布鲁,看,这是哥哥。”王后如同少女一般活泼的逗弄着孩子,一手拉着克里曼斯蹲在摇篮前,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家伙介绍着家庭成员,“哥哥是不是很英俊?”
小家伙似乎是听懂了王后的话,嘴里咿咿呀呀吐出了泡泡,甚至还向克里曼斯张开了手臂。王后噗嗤一笑,从摇篮里将小儿子抱起来塞进克里曼斯的怀里,看着克里曼斯手脚僵硬的样子,笑的更加开怀,“你看,小布鲁多喜欢你呀!”
国王凑了过来,打量着两兄弟,“小布鲁长得像我,小克里长得像你……”
“看来果然还是我的小克里长得漂亮。”王后眨眨眼,“不知道我的小克里今天会选择谁作为自己的妻子?”
克里曼斯小心翼翼的抱着弟弟,听到王后的问题神色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他因为“欲望难以排解”这种可笑的理由,将要在宴会上选择一位妻子!
“其实不用这么快来决定娶妻的事。”克里曼斯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准备,“我才刚成年,而且布鲁斯特今天出生,重点不该在娶妻上。”
“你的事和小布鲁的事同样重要。”王后怜爱的抚了抚克里曼斯的脸,“我实在不想看到昨天那样的状况再次发生了。”
还没等克里曼斯继续劝说母亲打消念头,宫殿外已经来了不少人……
“好了,作为宴会的主人,我们该去迎接客人了。”王后让克里曼斯将小儿子放回摇篮,离开克里曼斯怀抱的布鲁斯特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要不是王后赶紧安抚了一阵,那个小家伙怕是还会哭出来。
宫殿内灯火辉煌,四周摆放着可供休息的长椅,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餐点,能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是在国内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主要是贵族和圣教人员……
这个国家政教一体,国王是国家的最高统治者,而圣教也就是光明教会是国家信仰所在,由于布鲁特斯出生,圣教的主教也会前来为布鲁斯特做洗礼。
克里曼斯一眼就看见了光明主教,那是个精神矍铄面目慈祥的老人,据说有不少做过错事的人一看见主教,就想要对着这位老人忏悔。不过这种说法克里曼斯才不会相信,光是这位老人收下钟马那种人品低劣的人做徒弟就知道传言毫不可信。
主教身后还跟着一位身形婀娜的女子,她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身后,白色的圣教教服穿出了脱尘绝世的味道。她的脸上蒙了一块面纱,虽然遮掩了面貌,但那双澄澈的双眼、烟笼似的黛眉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几乎所有人在看她的第一眼就会被她的圣洁所吸引,来人的身份也因此不言而喻。
在众人全都看向两位来客时,克里曼斯却偷偷撇开了脸,心中纳闷不已:为什么这个从来不踏出圣教门槛的妹子要在这个时候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热闹的宴会终于要开·幕·啦(王子你准备好了么么么么。。
= =+ 不知道JJ系统咋回事,竟然自动删除了一条评论,害的我没法回复。
关于这位读者的这个问题:那么多人喜欢种马,王子回到身体里不会不习惯吗,他从八岁起就一直是灵魂状态。
回复是:王子肯定不习惯,但这种不习惯是由于钟马给他找了很多麻烦的问题,而使用自己的身体并不会不习惯。至于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钟马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前提条件#钟马他使用的是王子的身体#
如果他穿成一个很丑的人,即使厉害,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么?←w←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最后感谢【龙腾寒冰(永存于心)】的地雷,么么哒(づ ̄ 3 ̄)づ
☆、第五章
作为宴会的主角,克里曼斯自然受到了极大的关注,而当光明主教和教中圣女一起向克里曼斯走去时,众人对他的关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克里曼斯无疑是整个宴会的焦点所在,除却他尊贵的身份不说,他继承了国王和王后的所有优点,单说长相就无可挑剔。他金色的发丝比阳光还要耀眼,蔚蓝的双眸比海洋还要深邃,肌肤比一般男性要白皙,但丝毫不显女气,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尤为出众。
不少贵族小姐在看到克里曼斯的第一眼就红了脸颊,私下里交换一个眼神,窃窃私语起来,“王子还真是英俊啊。”“我可从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人!”
但当光明教会的圣女和克里曼斯站在一块时,女士们的讨论则显得有些酸溜溜了……
“圣女和王子认识吗?”“为什么光明圣女会来?”
克里曼斯被众人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适,他真不知道以前为什么钟马会喜欢这种目光,不过从小良好的教育和修养让他还是挺直腰板扬起了微笑,主动走上前向这两位重要的客人招呼道:“主教大人还有圣女,欢迎你们的到来。”
光明圣女正用她那一双澄澈的眸子静静的凝望着他,不发一言。倒是光明主教眉头一拧,将克里曼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摸摸雪白的胡子,声音里有些责怪,“克里,什么时候你对老师都这么生疏了?”
“主教大人是王子殿下的老师?!”众人一听光明主教的话,不由惊呼出声。这绝对是个重量级的大新闻,谁都知道光明主教艾伯特只有一个徒弟赛亚,赛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两年前刚晋升为大魔导师,据说能够成为圣魔导师的魔法师,将有机会去往神殿面见神明。赛亚就是那个万众瞩目有资格进入神殿的人选之一。
作为教导赛亚的老师,艾伯特因为徒弟能力出众,曾说过以后不再收徒,结果……这位德高望重的主教大人竟然收了王子为徒吗?
这么一想,众人看向克里曼斯王子的目光又不禁带上了几分羡慕和憧憬。
在众人之中,最吃惊的应属国王和王后了,他们虽然知道儿子经常性往宫外跑,但并不知道儿子的活动内容,听到艾伯特主教承认克里曼斯,他们真是既惊又喜,一双眼睛频频看向克里曼斯,等着他的解释。
克里曼斯还是第一次和这位主教大人对话,但这时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身为他老师的身份,谁叫以前钟马用他的身体做了不少事,导致他必须全盘接收钟马所做的一切——他的人生被替换的真够彻底。
“艾伯特老师。”克里曼斯在老人的审视下,开口叫道。
艾伯特定定的看了克里曼斯一会儿,接着才缓缓笑了起来,“克里,今天是你的成人礼,作为你的老师,我一定要送你一个礼物才行!”
克里曼斯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看到面前这位老人冲他眨了眨眼,接着转身面对众人,举起双手高声说道:“大家,我有个重要的事情想要宣布。”
就在刚才克里曼斯和光明主教招呼的时间里,殿内已经聚拢了不少贵族成员,主教发话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主教身上,等着主教发言。
艾伯特主教享受着众人的注目礼,然后踱了两步,说道:“就在昨天傍晚,我接收到了一个神谕。”
艾伯特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不由惊呼出声,“神谕?!”
克里曼斯微皱着眉,不清楚艾伯特想要搞什么名堂。他并不相信艾伯特能和神明沟通,因为这位老人唯一的强项就只有光明魔法,赛亚能成为大魔导师,更多的来源于他自身的努力,艾伯特之所以昭告外界说自己不收徒弟,那是因为他要找天赋绝伦的人作为弟子,这样哪怕自己教不了更多的东西,也能收获不少好名声。
光明圣女爱丽丝是作为与神沟通的媒介而存在的人,圣女从一出生就会被选中送入教会,而后将一生侍奉神明。纯洁、高贵是她的代名词,她拥有比任何人都要神圣的信仰,据说神明喜欢纯洁的女子,乐意与圣女进行交谈。但在克里曼斯的记忆里,爱丽丝曾跟钟马说过,她自己完全不能和神明交流,到后来……爱丽丝认为自己无法和神明交流是因为她的身心不再属于神明,她——爱上了钟马。
“或许……现在该说她爱的是我”一想到这里,克里曼斯头疼不已,他和这位圣女真没有一丝交集啊!
“没错,是神谕。”艾伯特还在继续提高声调,脸色因激动显得有些发红,“神明告诉我,让我教的圣女拥有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他说不应该束缚圣女的一生,一辈子不得产生情欲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对于圣女来说实在太过苛刻。哦,这是多么仁慈的神明!”
随着艾伯特抑扬顿挫的叙述,此起彼伏的轻叹声也随之响起,不少人两手交握在胸前,虔诚的闭上了双眼,“感谢仁慈的神明!”
克里曼斯发现站在艾伯特身边的爱丽丝眼眸弯弯,又看了他一眼。克里曼斯心脏突地一跳,连忙挪开了视线。不过这眼神一转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大厅里的一人。这个人的目光十分具有侵略性,眼神看向他时充满了厌恶。那视线如此直白,叫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克里曼斯一看这个眼神,脑中就蹦出了一个名字——里奇·雷诺尔公爵!
克里曼斯对这个雷诺尔公爵可谓是记忆深刻,因为钟马将这个人视作仇敌!其实对钟马来说,和他作对的男人都算是仇敌吧。要说起雷诺尔和钟马是怎么成为仇敌,那时间就得追溯到三年之前了……
那一年,老雷诺尔公爵刚刚去世,作为老雷诺尔公爵的长子,也是唯一拥有继承权的里奇·雷诺尔将来宫中会见国王。年纪轻轻就获得公爵之位的里奇·雷诺尔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尤其这位公爵相貌英挺,加上从小进行武技训练,斗气等级据说已达到了六级,是一名高级剑士,宫里不少侍女都看上了他。钟马在见到雷诺尔的第一眼就将对方视作了威胁者,对方抢去了不少别人对他的关注,真正让钟马决定对付雷诺尔是源于他看上的一个小侍女喜欢上了雷诺尔。
钟马为此很是生气,于是在雷诺尔会见国王时,用魔法动了点小手脚,让雷诺尔当众出了丑。
当时的雷诺尔以脸着地的姿势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张俊脸摔得鼻青脸肿,甚至还流出了鼻血。站在一旁的侍女们全都看呆了,连国王都吓了一跳。雷诺尔再怎么说也是个高级剑士,他一下子就发现了始作俑者是站在国王身边的“克里曼斯王子”。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王子会针对他,但因为丢了脸,他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等会见结束后,连个好脸色都没给王子。
钟马并没有放过雷诺尔,他以对方太过高傲为理由,让人将雷诺尔押到自己面前(替钟马抓人的是艾尔索普)。
接着钟马把宫里的侍女们聚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向雷诺尔提出决斗。
雷诺尔一开始面色冷毅的拒绝了钟马的要求,这位公爵谨遵着自己的礼仪,还不想和王子动手。
雷诺尔的举动在别人看来是相当合理的,因为他是个高级剑士,而王子那时赶走了不少老师,在别人看来是没什么武技的人。钟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用他的话来说,打人一定要打脸,他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雷诺尔知道谁才是老大。
“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胆小鬼!”
“大家都说雷诺尔公爵很厉害,看来不过如此嘛,老雷诺尔公爵怎么能把爵位传给你?你那个高级剑士的身份该不会是假的吧!”
钟马不依不饶的挑衅惹得雷诺尔火气大涨,最后应下了挑战。至于结果……
克里曼斯摇了摇头,钟马简直是把作弊用到了极致,对付雷诺尔这个剑士,他拿出了从矮人那里打造的兵器。那是一把附带水系魔法属性的宝剑,据说达到了圣器的级别。这把宝剑到了钟马手上,硬生生把水系魔法用出了冰系变异魔法的威力。一回想雷诺尔的剑被斩断,接着又被寒冰冻住的场面,克里曼斯都生出了几分同情。
雷诺尔输的太惨,加上有侍女侍从们的围观,这位新任公爵大人彻底脸面无光。从第一面结仇后,钟马还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公爵——他看上了公爵的妹妹。
雷诺尔经过钟马的刻意针对后,怎么可能愿意让亲生妹妹和钟马来往?何况钟马和宫中不少侍女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但可悲的是……雷诺尔的妹妹并没有理解哥哥的苦心,她毫不犹豫的投入钟马的怀抱,并且按照钟马的吩咐和雷诺尔表示决裂。
如果这样不变成仇敌就奇怪了!钟马没能把雷诺尔收做小弟,雷诺尔也对钟马相当敌视,关系根本无法调和。
克里曼斯回顾这些过往后,对这位雷诺尔公爵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们其实都是受害者,如果可以,克里曼斯想和雷诺尔和解。于是克里曼斯直视着雷诺尔,意图用眼神传达出善意……
可是在和雷诺尔公爵对视几秒后,对方就迅速撇过了头,浅灰色的发丝遮住了眼镜,但嘴角的弧度仍带着不屑。
“所以今天我教的圣女会来参加王子的成人礼,这是圣女遵循了自己选择的结果!”发表过感言的艾伯特主教看向四周,如他所想,众人一片哗然。他不在意这些,他这么做当然是为了他的徒弟克里曼斯。他知道克里曼斯一直以来都喜欢爱丽丝,同样爱丽丝也喜欢着克里曼斯,作为老师,他所能做的就是成全他们。谁叫克里曼斯有着千年难遇的魔法天赋,有这个徒弟,不愁自己不能流芳百世。
艾伯特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一转头,看到克里曼斯还没反应,连忙提醒道:“克里曼斯?”
克里曼斯自从理解了艾伯特的意思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但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
“主教!你的意思难道是圣女想要嫁给王子殿下吗!”站在雷诺尔公爵几步之远的一位女性高声问道,她有着一头蓬松卷翘的灰色长发,同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怒火,肌肤白皙,婴儿肥的脸上还有点点雀斑,长相很是可爱。
雷诺尔公爵一看少女说话,随即怒斥道:“丽塔!不得无礼!”
“哥,你别管我!”名叫丽塔的少女又将目光转向了克里曼斯,急冲冲的询问,“克里曼斯王子,你不会选择圣女作为妻子,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克里曼斯:雷诺尔,我们都是苦命人。
雷诺尔公爵:泥奏凯!
丽塔:哥哥泥奏凯,不要打扰我和王子!
╮( ̄▽ ̄〃)╭
感谢【YLYZFI】 Y酱炸了一个地雷,抱住啃一口=…=
☆、第六章
克里曼斯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结婚,何况正是因为他无法做到像钟马那样继续欺骗这些女性,也无法回应她们的感情,这让克里曼斯在面对她们时自然而然产生了愧疚感。他偷偷向爱丽丝的方向瞄了一眼,却见对方回望着他,眼中透着鼓励,似乎在等他说出肯定的话语。
不能当众给人难堪,也不能当众认同,看来……只能沉默以对。
克里曼斯的这个反应显然让两人都不满意,丽塔希望听见王子亲口拒绝圣女,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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