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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皇贵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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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宫里,你不快活?”安王在苏矜对面坐下,满目期盼的问道。
苏矜笑了笑答道:“无所谓快不快活,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在哪里生活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在那个社会,她是个孤儿,本就没什么羁绊,只要能让她安稳的生存下去,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都行。
安王盯着苏矜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她唇边的那抹微笑是那样落寞,仿佛天生欠缺了安全感般叫人怜惜,不禁说道:
“若不快活,若想出去,便跟我说。”
苏矜奇怪的看了一眼安王,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快活跟他说,想出去也跟他说?他又不是电台的知心姐姐,把这个后宫当成是他家后院?把晏岑当做是一个摆设?
苏矜想了想后,猜测道:“不会是……先皇又给了你什么秘密武器吧。”让他可以随意挑选后宫中的妃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苏矜觉得,晏岑那厮就实在太可怜了。有一个像鳌拜一样野心勃勃的叔叔也就罢了,还有一个拥有先皇N多遗诏,总是想着挖他墙角的弟弟!
“秘密武器?”安王对苏矜的这个形容很是不解。
苏矜摇了摇手,打哈哈般笑了笑,便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对安王说道:
“不管你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一个妃嫔出宫,那应该都不是我所需要的。”
说完,苏矜便想离开,却在快要走下石阶的时候,被安王抓住了手肘,苏矜回头,对上了一双忧心忡忡的眸子,月光下,苏矜身着宫装的身影倒映在那双如水银般的瞳眸之中。
“你若不走,会有危险。”安王酝酿良久之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苏矜挑眉:“危险?”勾起唇角,将安王的手拂下,苏矜道:“身处后宫,每时每刻都有危险,没什么好怕的。”
“不是……是……”
安王欲言又止,看着苏矜,终是没再说什么,苏矜觉得今夜的安有些奇怪,但人嘛,不管男的女的,每个月总逃不过那几日生理不顺期,她懂的。
出了梅林,苏矜便头也不回向冷月殿走去,独留凉亭之上,一人遗世独立,忧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苏矜直到转角。
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的是怎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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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矜双手拢入袖中,踱步着回到冷月殿,脑中回想着安王先前的话,他是在向她示警吗?他是想告诉她,接下来会有一种不属于后宫中的危险将向她逼近……会是什么呢?
转入冷月殿的大门,苏矜便觉得冷月殿的气氛不对,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本应该值夜的小福子也不知所踪,偌大的院子里,一台明黄色的轿辇是那样扎眼。
张平公公从内室中走出,拂尘一甩,对苏矜说道:
“娘娘,皇上候您多时了。”
“……”
苏矜心头一紧,晏岑来冷月殿势必会经过梅林,他高坐轿辇,势必会看见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画面……今天晚上,确实危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家里的实在太乱了,我才刚出院,家人又住院了,休养不成,每天还要往医院跑,更新不稳定,请大家见谅!但放心,文一定不会坑的!我的坑品还不错,请大家相信,然后,请原谅我!
51《一品皇贵妃》
苏矜期期艾艾;一边在脑中飞快的想说辞,一边缓步走向暖阁。
温暖如春的气息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股子酒气,只见晏岑背对着门口;独自坐在花厅中自斟自饮,苏矜重重咳嗽了两声,算是提前打个招呼,见晏岑没有反应,这才将披风交给绿荷;走至晏岑身旁,故作轻松的说道:
“参见皇上!皇上今儿真是好雅兴。”
晏岑兀自将杯中美酒饮尽,对苏矜的话不闻不问,像是没听到般,苏矜见他如此,心中已然透亮,气氛在沉默中僵持,苏矜微蹙眉头,唇角溢出一抹尴尬的赔笑,岔开话题道:
“这绍兴黄最适合这个时节喝了,让臣妾陪皇上喝一杯吧。”
苏矜说着,便想伸手去拿晏岑手中的酒壶,却被他躲开了,苏矜看着这男人小家子气的表现,简直哭笑不得,他的行为哪里像是一国之君啊,简直就是一个吃醋的公子哥儿,幼稚!
“好吧。”苏矜从座位上立起,一边卸掉珍珠耳环,一边走向屏风说道:“既然皇上更愿独饮,臣妾便不打扰了。”
吃醋这种事情呢,旁人很难安慰的,若是说对了还好,若是说错了可就更难办了,所以呀,干脆什么都不说,让他自己消化,等他气消了,她再去说两句软话,那就天下太平了呗。
心中这么想着,苏矜便在屏风后头解开腰带,准备宽衣,谁知道,腰带刚刚解开晾在屏风上头,身子便被人从后头抱起,天旋地转之后,就被稳稳的压在身下,还未反应过来,便是一阵热辣滚烫的深吻,苏矜推拒着身上这被触动了神经的男人,让他别这么鲁莽,谁知道,晏岑却更加变本加厉,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苏矜被他的幼稚弄得无奈翻了个白眼,干脆放弃了抵抗,横竖都制止不了,还不如就范。
可是,真当苏矜就范了,晏岑那头又不如意了,将苏矜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如鹰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问道:“知道错了?”
苏矜不甘示弱看着他,良久后才掀唇道:“臣妾哪里做错了?请皇上明示。”
如果跟男人说句话都是错的话,那他便是专制,对于一个专制的人,她承不承认错都是一样的结果,更何况,她真心不觉得跟安说两句话就是个错误。
晏岑一把探入苏矜衣内,像是惩戒般,苏矜被他弄得又痛又痒,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叫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晏岑却仍不罢手,非要逼着她道:“错哪儿了?”
苏矜深吸一口气,道:“不该跟安王说话……”
她故意拖长了音以表示自己的不满,晏岑听她毫不隐瞒,不知为何,心头的火更盛了:“为何不该?”
他不动声色,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眼珠子乱转,明显没用心的女人。
苏矜心中隐忍,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耐着性子答道:“因为……皇上不喜欢安王。”
她说的是实话,皇帝会这般生气的原因,不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安王吗?她自然知道,他们兄弟两人之间是各种不对盘,但那又关她什么事呢?穿越到这个时代,也不是她所愿意的,虽然就此失去了随心与人上床的资格,但是最起码她还有随心交友的资格吧?
晏岑心头一突,差点被这个女人气死:“那也就是说,爱妃觉得除了安王以外的男人,就可以随意咯?”
“……”
苏矜脑子一热,差点脱口而出‘对呀’,幸好话到嘴边留了三分,因为看晏岑眼中快要冒出来的火星,如果她真的把那两个字说出口了,那么接下来的遭遇一定会让她后悔终生。
“那……皇上的意思是,臣妾今后……不能跟任何男人说话?”苏矜用试探的口吻,问出了这个毫无人权的问题。
晏岑紧咬着下颚,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既然如此,那他还客气什么?
大袖一挥,粉色床幔翩然落下,又是一场龙凤呈祥的较量,红鸾被中鸳鸯交缠,并颈而眠,凭的是活色生香,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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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宫墙,诉说着千古的寂寥,有多少春闺寂寞谁人知晓。
苏贵妃苏宁素手纤纤,撩开床幔,神情是说不出的幽怨隐忍,一只粗大的手臂忽的从她身后伸出,搂住了她的肩头,缓缓露出真容。
逐鹿王爷晏楼魂噙着一抹乖狞的笑,将自己的脸颊贴在苏贵妃如明月般洁白的脸庞,苏贵妃有心闪避,却被他扣住了身子不得动弹。
“贵妃的身子真是销魂,本王只一次便有些上瘾了。”晏楼魂暧昧不明的在苏贵妃耳旁呼出了一股热气,惹得苏宁满面通红,高傲的自尊严重受辱,银牙咬碎般露出恨意的表情。
“若不是你逼迫,本宫……”苏贵妃想起先前所受的屈辱,不禁红了眼眶,却凭着一股傲气强撑着没有落泪。
身后的逐鹿王爷自然感受到怀中女子的僵硬身躯,却丝毫不在意,一双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演越烈,沿着苏宁的颈部线条一路向下,仿佛要更恶劣的欺辱这位人前高高在上的女子般,从背后握住苏宁的双峰反复搓揉,从对面梳妆台的镜中看来,苏贵妃满面绯红的模样,真与坊间小说中的风骚荡|妇别无二致,这副模样更叫她无地自容。
“娘娘这就不对了。”晏楼魂将自己的身子贴住苏宁的背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淫|靡的摩擦着:“这种事情是男欢女爱,又岂有逼迫之理?难道娘娘对本王的功夫不甚满意?”
身子被这恶人肆意欺辱,耳旁还听着这种叫人恨不得钻入地洞的话语,苏宁气的浑身发抖。
“我那侄子虽然做皇帝不中用,但选的女人却个顶个的水灵,德妃白氏不错,真不该那样毁了她的。”逐鹿王爷垂眼看了看苏宁的样子,终于善心大发放开了她,从床铺上走下,边穿衣服边道:“本王要的不过就是你的身子,玩儿几回也就腻了,别太担心。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你继续做高高在上的贵妃,你们苏家依旧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双方有利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
“又或者……”逐鹿王爷穿好了亵裤,再一次走到了躲入被中的苏宁跟前,挑起她的下颚,说道:“你们苏家的女人,本王都有兴趣,你若不愿跟本王巫山云雨,那……不妨就帮本王换一个,本王不介意。”
苏宁看着眼前这个比猛兽还要可怕的男人,怔住了神,他说……换一个……是指苏矜吗?
原以为这个恶人是垂涎她的美色,没想到最终目的却是苏矜,而她高高在上的苏宁却因为她的连累,遭受了这些屈辱,还赔上了身子,这笔账她一定要好好的讨回来。
躺在晏岑怀中的苏矜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晏岑见她打了喷嚏都没睁眼,又看了看她裸|露在外的肩头,便起身为她拉好了被子才继续睡去。
睡梦中的苏矜还没有意识到,有一场翻天覆地的阴谋正向她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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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容端着一筛子晒干的桂花走入殿内,与匆匆而出的小福子擦肩而过,她看了一眼,跨入殿内,只见苏矜正将一张纸条放在烛火上烧毁。
苏矜见汐容走入也没说什么,对她笑了笑,又指了指烧成灰烬的纸烬,让汐容收拾了,虽然心中觉得奇怪,但是汐容知道,若主子想告诉她,便一定会告诉她的,若不想告诉,那她也没有问的必要。
手脚麻利的将灰烬收拾了,刚想坐下挑拣晒干的花朵,以便酿成蜜汁,无论是泡茶还是入料都是上佳之选。
苏矜闲极无聊便与汐容一同坐下挑拣,脸色不善的绿荷带着映如走了进来,映如看见苏矜,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僵硬着身子对苏矜福了福,这才将来意说明:
“娘娘,贵妃娘娘说了,生辰之时收了不少好礼,怎么说,娘娘都是娘家人,特命奴婢给您送来一些补身子的丹药,请娘娘笑纳。”
苏矜没有说话,只是执起一株干花放在鼻下轻嗅,答非所问道:“听说姑姑前些日子去了掖庭局,本宫可听说,那里姑子们的手段可堪比刑部,姑姑的身子可还舒坦?”
映如面露恶色,对苏矜毫不留情面的奚落既生气,又无可奈何,只得赶忙叫人把东西放下,她便匆匆离去了。
待映如离去之后,绿荷看着托盘上的几瓶丹药,自动自发的送到汐容跟前,嘟着嘴道:
“姑姑,你给检查检查,我才不信她们会这么好心送东西给小姐。”
汐容询问般看了看苏矜,见苏矜嘴角含笑算是默许,这才放下手中活计,接过绿荷手中的托盘,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
“小姐,你说这恶人怎么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呢?从前在府中,映如就仗着大小姐的纵容,到处欺负我们这些小丫头,原以为到了宫里她多少要收敛些,没想到不仅没收敛,她还变本加厉了,真是太气人了。”
趁着汐容检查的空当,绿荷走到苏矜面前发了一通牢骚。
苏矜没理她,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汐容身上,汐容精通医理,对药物很是敏感,只见她仔仔细细将苏贵妃送来的丹药检查过后,才对苏矜回禀道:
“娘娘,的确都是一些补身子的药,并无不妥。”
这个结果,叫绿荷很是意外,她忍不住说道:“不会吧。难道那位主子突然转性了么?”
苏矜拿起托盘上其中一瓶药丸,解开盖子放在鼻下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她可不是转性……”
她自然知道苏宁想干什么,只是,是不是晚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米娜……瓦啥也不说了。咱一篇篇来吧。绝对不坑就是了。
52《一品皇贵妃》
接下来的几日;冷月殿中人来人往,倒不是苏矜又得了什么册封,各宫过来贺喜,而是;所有赏赐的东西都来自宁曦宫,今天送鹿茸虫草,明日送首饰珍珠,一日不来个两三回,天儿还不暗呢。
青英的身子还未好得爽利;所有的东西便由绿荷代为收纳,她不似青英般财迷,只要有东西收,再苦再累都没有丝毫怨言,她都快被这一连好几日,一日好几次的送礼弄得烦死了。
将宁曦宫送来的糕点篮子往桌上一放,绿荷再也忍不住牢骚道:“她们这是想干什么呀?这成天成天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汐容正拿着个簿子,将宁曦宫的每一份赏赐都记录在册,抬眼看了看绿荷,勾唇说道:“怎地?有人给你送礼,你还嫌烦了?”
坐在里屋喝茶看书的苏矜听汐容这么说,一时觉得好玩,便‘扑哧’笑出了声,绿荷听后,便又忍不住冲着里屋道:
“小姐,你还笑的出来。苏贵妃这是想干什么呀?每天都送这么多东西来,咱们白白承了她的情不说,东西留下了还不敢用,多烦人呀。”
汐容挑眉笑了笑,便没再理会这小丫头,兀自记起账来。
只听苏矜在里头悠闲的说道:“东西为何不敢用?既然都送来了,不用不吃岂不是白费了贵妃的一番好意?”
绿荷看着手头的食盒,打开看了看,说道:“那这牡丹花糕,小姐可想吃?”
苏矜从里屋走出,一身淡绿色的宫裙将她衬托得如出尘仙子般清丽翩然,走到绿荷身旁坐下,拿起食盒中的一只牡丹花形状的糕点,为它的巧夺天工暗赞。
“这花糕是贡品吧。”苏矜听说江南悦然居每年都会送一些顶级糕点入宫作为贡品,宫里的贵人太多,不可能每个宫里都分得齐全,若不是受宠的,或是名位高的,别说是尝了,就是见也未必能见。
她的冷月殿也不过就分得了一些时兴的小点,可比不得贵妃宫里的牡丹花糕。
“是贡品。可经过了宁曦宫,小姐敢……”
绿荷一句‘敢吃吗’还未说完,便见苏矜已然将东西送入口中,嚼了几下,只见苏矜眸光大亮,对绿荷和汐容竖起了大拇指,让绿荷和汐容也尝尝,绿荷胆小不敢试,汐容便不客气的取了一块吃下。
“果然不错。”汐容咬了一口,便明白过来这糕点能做贡品的原因,入口即化,美味极了,正在研究用的材料之时,只见苏矜忽的抱住肚子,面色骤变,倒地的时候,拉住桌上的食盒,将之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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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坐在梳妆台前,映如为她卸妆梳头,瞧着镜中的如花容颜,苏宁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每日都按时给她送东西去吗?”苏宁抓着一缕发丝送至眼前,幽幽怨怨的问道。
映如从镜中看了她一眼,点头说道:“送了,每日都送。她也都接受了。”
苏宁听映如这么说,便没精打采的点点头,便没再说话,映如见她如此,终于止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娘娘为何突然高看那庶出之女?”每日送东西不说,还一日好几趟,这哪里是送东西呀,简直就是在巴结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宁曦宫也怕了冷月殿,连贵妃娘娘都开始巴结那小小贵人了呢。”
映如跟着苏宁时日长了,说话时早就没了顾忌,也亏得苏宁不跟她计较,只横了她一眼后,才说道:“你以为我想吗?要不是为了拉拢她的心,本宫何至于这般?”
听苏宁这般说,映如不解:“娘娘为何要拉拢她的心?”
苏宁叹了一口气,不想回答映如这个问题,从梳妆台前站起,便想往卧室走,可屋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宁曦宫掌事太监孙全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来不及收住脚步,便一下子扑倒在苏宁身前,也顾不得爬起来,便仓惶大叫道:
“娘娘,不好啦,苏贵人小产了。皇上,皇上让娘娘赶紧过去!”
苏宁一下子呆坐到床沿上,颤抖着双唇,重复着孙全的话:“小,小产?”
映如见贵妃如此,便赶忙代替她问道:“苏贵人小产,皇上干嘛召咱们娘娘去?你可把话说明白了。”
孙全从地上爬起来,喘着气说道:“皇上他……怀疑苏贵人是吃了咱们宫里送去的东西才……”
“胡说八道!”苏贵妃咻的从床沿上站起,指着孙全怒道:“本宫送的每样东西都是经过太医署过目的,岂会有物致她小产?”
这么说着,苏宁又将目光射向映如,问道:“本宫交代,每一样东西都要给张太医过目的,你照办了吗?”
映如被苏宁这副神情吓得懵了,呆呆的点点头,算是应承了。
苏宁眼中露出狠毒的光,咬了咬牙,对孙全吩咐道:“你去将张太医请去冷月殿,本宫在那里候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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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殿中,苏矜脸色苍白的躺着,太医跪在她的床前,垂头替她把着脉,晏岑脸色铁青的坐在一旁椅子上。
苏宁踏入冷月殿看到的便是这个画面,她凝眉看着晏岑,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些信任与安慰,奈何,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冷着脸,一个劲摸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苏贵妃到。”随着太监的一声吟唱,苏宁正式亮相。
“臣妾参见皇上,不知深夜传召臣妾,所为何事?”苏宁也算是久经沙场,尽管心中已然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的相当之淡定。
晏岑冷冷瞥了她一眼,还未开口,便将放在桌上的一盘糕点掀翻在地,碎在苏宁脚前。
苏宁看着满地的碎屑,秀眉蹙起,面上却依旧淡定:“皇上,这是何意?”
晏岑冷冷瞥了她一眼,而后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苏矜,说道:“这糕点可是你宫里派人送来的?”
苏宁敛下目光,说道:“是,皇上。这是江南悦然居的贡品,臣妾念姐妹情谊,妹妹如今又有孕在身,便想送来给她尝尝。”
“哼。尝尝?”晏岑戏份十足的站起,沉着步伐走向苏宁,如鹰般的目光盯住苏宁,冷冷道:“只怕不是让她尝尝,是想除掉一个眼中钉和朕的龙种吧?如今你满意了?”
苏宁脸色煞白,赶忙跪在地上拼命摇头,慌忙澄清道:“不,不是的。皇上冤枉臣妾了,臣妾纵然再坏,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苏矜眯着眼,暗自观察着苏宁和晏岑的神色,不得不说,这晏岑若在现代,投身演艺圈,实力加偶像,大红大紫指日可待啊,这演技,简直神了!
其实事情的始末到底如何,她与晏岑是最清楚的,不过……她既然说了要送一份大礼给晏岑,那就非做不可,因为在如今这个时局,再也没有帮晏岑成功打压苏家最能让他高兴的事情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苏宁,不过,谁又能保证她忽然示好是怀着善心的呢?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反应慢一点都会被玩儿死,未雨绸缪一向都是她的做事方式。
再说苏家,别说她不是真的苏矜,就算她是真的,面对这样一个未曾将她当女儿看待的家,她又如何能善心的起来?
“不,臣妾没有!”事情已经进入白热化,苏宁在晏岑无情的,目的性十足的攻势之下,已然失去了一开始的淡定,开始慌乱起来:“如果皇上不信,可以传太医署的张太医前来问话,臣妾送给冷月殿的任何东西,都请太医过眼的。”
晏岑听苏宁如是解释,一时也不能将其定罪,便将之晾在一旁,坐到苏矜床前,抓住她的手,默默的看着她。
就在这时,映如姑姑带着太医署的张太医及时赶到了冷月殿,苏贵妃见到此二人,面上明显松了一口气,颇有底气的说道:
“张太医,请你告诉皇上,本宫送给冷月殿的东西,你可曾检查过?”
张太医给晏岑磕了个头,恭谨答道:“启禀皇上,苏贵妃所赠之物臣确实为其检查过,并无问题。”
晏岑深吸一口气,语气阴沉缓慢的说:“是吗?那你可看清楚了,这糕点没有问题吗?”
张太医看了眼地下的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眼苏贵妃,再一次行礼说道:“皇上,臣确实为贵妃检查过赠物,但此糕点……臣却未曾见过。”
“……”
随着张太医的一句话,冷月殿中的气氛凝结到极点,首先是苏贵妃像是突然失去了主心骨般,狂叫一声:“不——”
然后便神情恍惚的爬到晏岑身旁,抱住晏岑的双腿,眼中噙着泪花拼命摇头:“不——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哇。臣妾跟映如吩咐过,让她一定……对了,映如,映如你过来与皇上说,说臣妾没有,说你拿去给太医看过……你快说呀!”
辩解到一半,苏贵妃突然想起还有映如这个证人,顿时又燃起了希望,扭头便对映如喊道。
本想着让映如过来替她解围,却不曾想,映如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将她打入地狱的源头,只听映如面不改色的说道:
“皇上,正如张太医所言,前两日的物件儿,娘娘都吩咐奴婢送去太医署查看,可是这糕点娘娘并未特意吩咐去给张太医查看,奴婢觉着这是娘娘亲手交给奴婢的,所以也没有多问,谁知道……”
53《一品皇贵妃》
映如的话;让苏贵妃瞬间跌入冰窖,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在这个从小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丫鬟身上,从未想过;她会输得这么快——就在她真正开始想要陷害人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反陷害了。
这背后的黑手是谁,她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没想到那个从小都胆小怕事的庶出贱女竟然会这般卑鄙,为了陷害她;不惜牺牲掉肚子里的孩子……不,也许这个孩子从头到尾也只是一个为她争宠的工具,她骗了她,骗了皇上,骗了这个宫里的所有人。
苏贵妃只觉得耳中的声音尽失,她只能凭着模糊的眼睛看到张太医奉命捡起碎糕点检查,她仿佛看到了太医口中说出‘红花’两个字……而皇上,那个曾经让她觉得被他选入宫中是她人生中最幸运的一件事的男人,如今正在被假象所蒙蔽,对她投来愤怒的目光。
苏宁狂叫一声:“不——皇上,臣妾没有做!冤枉啊,皇上。”苏宁抱住晏岑的双腿,仿佛那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手。
“朕如何会冤枉了你?人证物证俱在……”晏岑面上做足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其中悔恨中夹杂着愤怒,让苏矜不禁再一次为其叫好。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已经水落石出的时候,先前指证苏贵妃的映如又在一旁开口,爆出了一件更加叫人感到意外,真正将苏贵妃送往西天的事情。
“皇上,还有件事奴婢憋在心里好多时,虽然奴婢是从小伺候娘娘的丫鬟,但是对于娘娘此种作为实在是气愤难忍。”映如本也是心计之人,知晓若这回不将苏贵妃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但凡有丝毫活路,今后死的也只会是她,此时便算是豁出去了。
“其实,贵妃娘娘……曾私通宫外男子。”映如说出了一个隐藏在她心中的‘秘密’。
词语一出,冷月殿中又是一阵哗然,碍于晏岑在场才没有大肆讨论起来,只是震惊的倒吸凉气,抬眼对望。
晏岑的手不自觉的摸上玉扳指,眉峰蹙起,只有躺着的苏矜看到,他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下颚。
“你可知污蔑贵妃私通是何等大罪?”晏岑装模作样的问道。
映如立刻磕头指天发誓道:“奴婢知道那是抄家灭祖的大罪,自然不敢乱说,此时乃奴婢亲眼所见,奴婢还能说出那个男人身上的特征。”
晏岑从苏矜床边站起:“哦?”
映如鼓起勇气,直视皇帝说道:“那个男人肩上有一只敛翅红鹰。”
晏岑在听到映如说到‘敛翅红鹰’的时候,面色一沉,眼光都变得幽深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苏贵妃,指了指愿当场赌咒的映如,冷声问道:
“她说的可是真的?”
苏贵妃面如死灰,嘴唇不住颤抖,原本傲气凌霜的美颜顷刻间老却十岁,变得憔悴不堪,颤抖着肩膀,身子骨不住打摆子。
苏矜按下疑问,维持着要昏不昏的神情,暗自猜测着‘敛翅红鹰’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只听晏岑一声大吼:
“来人呐。贵妃苏氏秽乱宫廷,残害龙种,其心狠辣,不配为人,着打入冷宫,秋后问斩!”
“……”
一代佳人,苏府贵女就这么陨落而下,真可谓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老天什么时候劈一道雷,砸到谁都逃不脱。
……………………………………………………………………………………………………………………………………………
苏宁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每个人都在背后偷偷的议论着事情的真相。
苏贵妃的陨落给权倾朝野的苏家一个不小的打击,皇帝借着苏贵妃一事,剪去了苏家安排在朝中的一些旁枝末节,大大削弱了苏常荣在朝廷中的势力。
但苏家三朝为官,党羽繁复,盘根错节,并不是能够凭着一两件事就尽数铲除的,这一点晏岑也知道,所以,也给苏常荣留了些面子,没有赶尽杀绝,最起码台面上还是以苏老为尊的,苏家虽然对被剪去枝节一事很是不满,但奈何自家有错在先,并不敢太过伸张,事情闹了一阵也就过去了。
“苏家那里,朕可给你留了面子,你……想如何谢朕?”晏岑躺在床上,一边摸着苏矜裸|露在外的肩膀,一边暗示意味深重的说道。
苏矜冷眼瞥过他,挑眉道:“皇上大可不必给臣妾留面子,将苏家尽数铲除好了。”
晏岑被苏矜顶撞得有些尴尬,却不生气,苏矜也一副‘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神情,让晏岑完全占不到上风。
叹了口气后,在苏矜额角亲了一口,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爱妃,朕……也不想与苏家为难,只不过,你哥哥苏然太过……”
晏岑试图向苏矜解释,但话还未说完,便被苏矜打断道:“臣妾的哥哥叫苏瑾,皇上切莫弄错了。与苏家为难不为难那都是前朝之事,臣妾可不知道。”
听出来了苏矜并不想与他讨论这个,晏岑笑了笑,便收回了先前的话题,原想再亲热一番,可苏矜却又问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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